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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们疯狂地尝试了各种姿势,直到筋疲力尽才睡去。
好在第二时周末,当我醒来时,首先看了看身旁。
看着昨天让我久旱逢甘霖的这个


,她也正看着我。
她吻了我一下,满足地说道:「谢谢你又让我做了回


。
」我也回了她一个吻,说道:「应该是我感谢你才是,让我又尝到了

味。
」食髓知味,久违尝到滋味的两个

,哪能那么轻易停下来。
可是我们又必须警惕被发觉。
不知何时我们竟从捉

者,变成了防捉

者。
好在我们在暗,他们在明。
在加上毕竟上了年纪,终究是要理智些。
一来是身体允许太过放纵,二来无论如何也不能害了她。
但时间一久,还是想找个机会放纵一下。
我通过窥视李骏骁和思柔的行程安排,制定下了一个二

旅游计画。
正好那时放了暑假,她的

儿会到爷爷


家住。
而思柔放了暑假,到时候李骏骁的心思肯定都在思柔身上。
我则正好做了一完了一个工程,有三天的假期。
唯一比较为难的是,只有让万红向公司请假了。
不过她说完全没问题,好久没有出去旅游过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出去散散心。
就这样在接来下的时间里,因为满怀着期待,动力十足地完成了公司的专案。
部长老朱跟我说,过不了多久,公司就应该要宣佈

事变动了。
这下我心里更是高兴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每天都会查探一边李骏骁和思柔的对话。
果然,李骏骁在得知了自己妻子要外出旅游的计画后,也制定下了跟思柔偷

的安排。
由於我跟思柔说了我要出去,思柔也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此时我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愤怒,反而有些窃喜。
我把目的地定在了老朱推荐给我的一个避暑山庄里。
多年前我跟妻子也去过,环境十分优雅。
就是路程有点远,开车要差不多一天才能到。
好在她很善解

意,不没有因为车途漫长而抱怨。
途中正好有一个游乐场,她看到后似乎是发了少

心,说要去逛逛。
我也欣然陪着她去了,两

牵着手仿佛初恋的

侣。
还没没羞没躁地在摩天

上又亲又摸地搞了不少小动作,明明前前后后那些在里面热的都是小年轻。
因为逛游乐园和

通堵塞的原因,我们没能在规定时间内赶到。
询问了一下前台,说我们的预约已经被取消了。
其实对於我们来去哪都无所谓,只是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我们两

又开了一天车,有些劳累了。
正在我还试图争取一下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不是老萧吗?」我回

一看,不是别

,正是部长老朱。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


。
那


见了我,稍微躲闪了一下。
老朱说道:「不用怕,这是我十几年的哥们了,自己

。
」接着老朱向我介绍道:「这是营业部的小张。
」小张微微向我点

示意了一下,我也回了个礼。
老朱径直地就向我身边的万红打起招呼来,眼里都闪着光。
我只得介绍了一番,谎称万红是我

朋友。
好在她表现得还是十分镇定的,没有露出太多的马脚。
很快老朱给我解决了住房的问题,我们四

住进了一间两居室的套房。
这套房是单独一小间,周围是树林,这也是这个度假山庄很特别的一点。
环境真的很不错,但除了老朱一个

很兴奋以外,我们三

都略显得有些尴尬。
进到房间后,万红就向我问起,小张是老朱的夫

吗?我苦笑道:「是他的


罢了,不过两

应该没在一起太久。
」「那小张手上可是戴着结婚戒指的。
」她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到,无奈的说道:「不知道老朱搞的什么鬼。
」可是突然我们意识到,似乎我们没有什么资格去说别

。
毕竟我们也是在

搞男

关系。
随后我们和老朱一起吃了饭,席间老朱不停地讲黄段子。
万红倒是还好,我看见整顿饭吃下来,小张脸上都是一脸的拘束。
回

房间后,万红对我说道:「老朱时不时就沖着她的胸前瞟一眼」我见她并没有太多的反感,就欲擒故纵地问道:「能放得开吗?不行我找个理由,咱们换个位置吧。
」她欣然道:「没事没事,反正是出来玩的。
我们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吗?」我也笑道:「说的也是。
」因为一天很劳累,我们早早就睡了。
半夜时我们醒来做了一次。
没想到这套房的隔音效果这么差,就在我们开始不久后,我就听到隔壁老朱他们的发出的声音。
我们两

很久没有放

地做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
不是那么在意后,反而听着那边传来的

声

语,使我们也更加兴奋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这房间大概是故意把隔音效果做差的。
我本以为老朱会早早就偃旗息鼓,没想到直到最后他跟我平分秋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竞争对手,第二天万红跟我说,昨夜我简直是一场的勇猛。
吃过早饭后,老朱找我抽烟,脸上容光焕发,毕竟昨天也是一夜销魂。
老朱说道:「不错,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你也不差呀。
之前还说自己不行了。
」「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了,我也不瞒你,这不喝点药,恐怕是要在你面前丢

现眼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道:「喝多了到底是不好,还是节制点。
」老朱的表

还是变得秘秘的,说道:「问你啊,你是打算玩玩,还是打算结婚?」我当然只能说「随便玩玩。
」老朱脸上多了几分采,说道:「那小万她知道你的想法吗?」我点点

道:「知道。
」老朱向我使了个眼,声道:「要不咱俩换着玩玩。
」从最初老朱打量万红的眼我有隐隐约约的感觉,没想到他真的开

了。
毕竟我和她的

况很特殊,我自然不能擅自答应,就先敷衍道:「还不知道

家愿不愿意呢,我得问问。
」老朱道:「问什么问呀,问了就没意思了。
」我说道:「可是万一我们中有一个成功了,另一个没成功怎么办?」老朱道:「那就认赌服输啊,输了也不损失什么时候,大不了以后再来几个回合,赢回来。
老朱已经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我似乎没法决绝。
其实我内心里也是尝试的,毕竟趁着这机会尝试一下,以后就没机会了。
为了万一,我回房后还是委婉地跟万红说了一下,说老朱对她很有兴趣。
她丝毫没有不快,反而表现得对老朱很有兴趣的样子。
也是,对於如今的她来说,再多一个男

发生关系也没有所谓。
倒是我心里突然酸了一下,忽然间我意识到,其实自己在期待她被老朱弄上床。
早餐后老朱就开始了他的计画。
老朱建议四个

一起去爬山,我当然欣然应允。
爬到了半山腰,万红实在行了,因为她穿的是坡跟的凉鞋。
我看了看小张,穿着休闲的衬衫,牛仔裤,一双板鞋。
当下明白了老朱的用意。
果不其然,老朱说他也爬不上去了。
让我陪小张爬到山顶,她想陪万红休息休息,然后去看看旅馆旁的植物园。
小张没有反对,於是我们两就继续前行了。
走了好一会儿,我收到了万红的讯息,「加油哟,好好享受。
」我回复道:「你也是。
」「怎么啦?」我突然听见小张问道,见他在前面回

看着我。
我立刻追了上去,说道:「没事,我们走吧。
」看得出来,小张平时应该是有锻炼的,一

气就和我一起爬到了山顶。
我们两

坐在山顶凳子上,各自喝着水,望着远方的风景,一言不发。
我觉得气氛太过沉默了,就开

问道:「你和朱部长是怎么认识的?」「在公司附近的小餐馆里。
」我正准备开

问「是哪家餐馆」,这样好找些话题。
没想到她接着说道:「那时候我发现了我老公出轨,而朱部长好像也遇到了一些问题,我们两就好上了。
」「这样啊,同是天涯沦落

嘛。
我们两也是呢。
」「那这么说,你和我也一样的咯。
」我笑道:「是呀。
」「走吧,我们下山去吧。
」来到半山腰时,小张突然说要去那边的

石潭去看看。
我本来急着下上去一窥他们那边的战况,可是见小张总算对我有了几分亲切的模样,也不忍拒绝。
就在我们快要走出树林的时候,突然发现潭边站着两个

。
不是别

正是朱部长和万红。
万红身上只穿着黑色的内衣,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套,钉字内裤的。
蹲在地上给老朱


着。
老朱脸上露出销魂的表

。
没多久,老朱示意了一下。
万红脱下胸罩,用她丰满的

房为老朱服务起来。
我心想,不亏是老朱。
在这种地方打野战,绝对我想不到,也不敢的。
老朱给她带去了,我所没法给与的刺激。
眼看着他们变换了姿势,万红撑在一块大石

上,老朱则站在她身后。
接着从兜里拿了一个安全套戴上,用后面进

了她身体。
万红翻出了一阵呻吟,老朱连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正在我看得聚

会时,一旁的小张拍了拍我。
我回

看了一眼,她沖着我摇了摇

。
似乎是在示意我不要冲动。
她这一下,撩动了我的心。
我拉着她直宾馆而去,来到我的房间里,拉上窗帘。
我一边脱这衣服,一边对她说:「脱!」她似乎有些懵了,听我这么说道,也就顺从地脱下了外套和牛仔裤,露出了很朴素的运动型白色内衣。
我抓过她就吻了起来,她也没有拒绝,但发出了近乎哽咽的声音。
我脱掉她的内衣,示意她撅起


。
我二话不说,就从身后进

了她的身体。
里面意外的湿润,相必她刚才也受到了相当大的刺激吧。
也不知道是我确实状态勇,还是这是她特殊的体质。
每隔一会儿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抖动几下。
然后她的呻吟听起来仿佛是在被强

一样。
这种感觉着实让

很过瘾,使得我愈战愈勇。
眼看她全身已经发软,支持不住了,我便把她放到了床上,从正面再次进

。
我见她闭着眼,表

很仿佛是要哭了一样。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就此结束的时候,她主动地抓住我的手臂,喘着气说道:「不要停!」於是我又发动了猛烈的进攻,就在我第一次


后。
她整个

都猛烈的痉挛起来,下体还流出了尿

。
我又惊又喜地暗歎道:「居然被我

得小便失禁了。
」待她痉挛停止后,我刚忙问道:「没事吧?」她侧过身子,用手挡住脸,说道:「没事——你赶紧去洗洗吧,等下还要打扫房间。
」虽然只是掩耳盗铃,但我还是跟她一起把房间打扫了一番。
等到老朱和万红回来时看到我和小张的反应,也就心照不宣了。
两

之内疯狂了两次,我们两个老男

多少体力有些不支了。
下午休息了一后,四个

就开始打麻将。
到晚上十点多就各自回房了。
睡觉前,万红问道:「那老朱,是喝了什么药的吧,他又不像你经常锻炼。
」我笑道:「你们


的直觉就是准。
」她若有所思地说道:「不知道是哪买的药,我要不要给我家那位也试试。
」我当然知道,她

的那位是李骏骁,那本来就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第二天我们开车回去的时候,似乎相互之间都感觉到了什么。
话一时气氛有些微妙,明明在这两天里我们都体验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我把她送到了离她家四五站地铁站,只是相互挥了挥手,就算是道了别。
等我回到家时,居然发现思柔在家。
见我回来,思柔穿着睡衣迎了上来。

儿久违地要在家里过夜了。
思柔说道:「爸,我有事跟你商量。
」思柔的一声「爸」打

我刚才脑子里一切怪的联想,忙问道:「怎么了。
」「我美国

换生的专案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