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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联谊会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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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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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是说金属,又开始嗡鸣,温柔地嗡鸣。

    它们偎依在我们体内,发散着温暖,欢快地哼鸣歌唱着,带给我们温馨甜美的快感。

    我们原来都歪靠在捆绑我们的绳索上,这嗡鸣声又使我们振作起来。

    我在金属上用力挤压我的户,轻轻在椅子上扭蹭着,试图稳住自己的呼吸。

    玛在我边上呻吟着,把向后垫在椅背上。

    我另一边的丽森则静静地垂坐着。

    「快乐和痛苦。

    快乐和痛苦。

    美好和邪恶。

    奖赏和惩罚。

    」们吟诵着。

    丽森在我边上开始左右甩

    她把轻轻抬起,像要否认什么一样摇着。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张着嘴喘息着,舒服地哼叫着,咬着牙齿。

    突然她大叫起来,显然不全是出于快感。

    她用力前后摇晃着,身子把绳子绷紧,尖声嚎叫着,试图逃离这只椅子,逃离这只被她的户紧紧包裹着的钢铁器。

    我就像与她不相似地看着她,她抽搐着的腿使劲拉着我的腿。

    但我更专注于我道内升腾而起的快感,一种倾注我体内的温暖欢快的乐趣。

    我闭上双眼,浑身颤抖着,期待着那温热达到熔点,在我体内发。

    我又听到别的姑娘在叫喊,但我还闭着眼睛。

    慢慢的,我的也汹涌而来,势不可挡。

    我吸了一气屏住,身体僵直地体验着狂热的激

    突然这只哼鸣着的金属又变成了一只灼热的钢针,我道内疼痛难忍。

    我听到更强烈的叫喊声,那是我自己在叫喊。

    我的体在燃烧,我浑身的肌持续地抽搐着。

    一切又都停息了,我跌回到座位里,呻吟着。

    几分钟后我才注意到周围出了什么事。

    我看到詹妮弗,一个同我们一样的预备会员,被松了绑,不再坐在椅子上。

    她跪在姐妹们脚前看着我们。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很妒忌她。

    金属阳具又开始甜美地歌唱起来,把一丝丝快感绵绵不断地送进我们润的户。

    我极力想忽视它,我想其他孩也在这样努力。

    但它是不可抗拒的,而且姐妹们很有耐心。

    马上玛就来了,她还没来得及快活地哼喘几声就又立刻痛苦得惨叫起来。

    她完了是丽森,然后是我。

    萨曼塔最后一个来,被恩准离开座位,去同詹妮弗一起跪在姐妹们脚前。

    嗡鸣又开始了,这次是丽森最后一个来,她也可以离开座位。

    没说话,也不用说什么。

    我们终于都意识到我们要拒绝快感,要否认它,要战胜它。

    我和玛共同抗拒着我们道内澎湃着的这势不可挡的力量,但我失败了,高汹涌地来了。

    它绵绵不绝,持续不断,没有疼痛来打断它。

    一切终于结束了,我呻吟着,把向后仰。

    「贱货!」为首的姐妹嘲笑着。

    「贱货!」姐妹们吟诵道。

    「婊子!」为首的姐妹说道。

    「婊子!」姑娘们回应着。

    「娘们儿!」「娘们儿!」众回应着。

    「野汉子的玩物!」「野汉子的玩物!」姐妹们一同指责我。

    我沮丧地坐在椅子上,想抗议她们不公平。

    我并不是每回都第一个来的。

    她们解开了捆绑我和玛的绳索,扶着玛去同其他预备会员们一起跪到姐妹们脚前,而我却被拽到一个角落,那里还有东西在等着我。

    那是一个橱窗模特,一个塑料做的男,没穿衣服坐在一张椅子上。

    姐妹们给他添了些原来没有的东西,把一个巨大的男器用胶粘到他双腿之间。

    姐妹们把我拉过去,推我跪到他跟前。

    「生活里不是只有

    」为首的姐妹说着,其他在她身后站成一排。

    「你是我们新的链条里最薄弱的一个环节。

    我们不允许这里的成为男器的囚犯。

    我们要通过惩罚来教会你坚强。

    」「通过惩罚教会你坚强。

    」姐妹们共同吟唱着。

    「这是给你的男,安贝儿。

    你可以叫他主

    主为你准备了一个硬家伙。

    去舔他的硬家伙,安贝儿,现在开始。

    」「好……好的,姐姐。

    」我咽了下水,趴到假男的腿上,握住了假阳具,把嘴唇包在上。

    我把放到嘴里吮着,满屋子的都看着我。

    我就像在舔一只真正的一样用舌上下舔着它的两侧,好把它润湿后更轻松地送中。

    我把含在两片嘴唇之间,张大嘴把它吞下去,然后把上下动着吮它。

    。

    「姐妹们,看看这个婊子吧。

    」为首的姐妹说道:「看看这个变态的婊子,她对这只简直馋得发狂。

    」我不停地吮它,就像这是一只真正的男

    因为今晚持续紧张,因为我体内快感和痛苦超负荷的织刺激,我的都有些晕。

    「你想他,安贝儿,对不对?」为首的姐妹嘲笑道。

    「求他!求他把给你!」「主……主子,可以把给我吗?」我问假男

    「求他!」「我吧,主子。

    」我边说边感到极度兴奋。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我想一旦我克服了环境下的窘迫感,就像刚才在椅子上光着看时那样,我想一旦我不再因为被看见羞处、被看见发而害羞,我想那我就会觉得特别刺激,就像有露癖。

    我的意思是说,让她们看着我做这一切,我其实应该感到羞辱、无地自容,但我反而很投,故意表演给她们看,而同时真正感到极度贱、异常开放又充满欲。

    「他,安贝儿!」为首的姐妹命令道:「上去他!」我站起身骑到椅子上,面对着模特,向前挪挪身,把湿漉漉的户对准了粗大的橡皮阳具,然后缓缓地坐下去。

    我闭上眼睛,让道吞下阳具,呻吟着把整个身体压下去,我感觉到它直杵到我肚子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姐妹已经抓住了我的双手,把它们铐在模特身后,把我锁在他身上。

    可我不在乎,我只知道里塞满了东西,虽然是个橡皮的,我浑身充满了粗野的、兽欲。

    我欲火烧身,但还是抑制着兴奋,专心致志地用下体吞没塑料

    「他!」为首的命令着。

    「他!」姐妹们吟诵着。

    我开始他,用力地扭着,慢慢地螺旋状地向两边转动

    「骑他的,小娘们儿!」为首的姐妹嘶叫着。

    我觉得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禁大叫一声,回看去。

    她手里举着一根又细又长的圆棍,像是一根鞭子。

    另一个姐妹手里也拿着一只类似的工具,两个都盯着我,既兴奋又愤慨。

    「他,安贝儿!玩命他!」为首的姐妹厉声叫喊着。

    「好好骑这只,贱货!」另一个姑娘吼叫着。

    我又转向模特,开始夸张地在那只僵硬的橡皮上骑上骑下。

    「快点!快点!!」为首的姐妹吼叫着。

    又是一声脆响,她的鞭子再次落在我的上,我哀嚎着。

    接着又是一响,另一个姑娘用鞭子抽了我的背。

    「你管这叫?」为首的姐妹嘲笑着。

    「亲他!亲他!」她的鞭子抽在我上,我一边嘶叫着一边疯狂地骑着阳具,上下腾飞,蛋狠命地撞击在模特的塑料腿上,道顺着整个橡皮上下刮着,摩擦着。

    「亲他!」她接着吼叫着,猛抽我的背。

    「给我们叫几声!」另一个孩边说边用她的鞭子没命地抽打我的脊背和

    我一边上下动,一边把嘴唇贴在模特的嘴上来回抹着。

    每挨一鞭子我就大叫一声,开始夸张地呻吟着,转动着眼珠,好像我正处于

    我发狂般地在阳具上没命地拱上拱下,在橡皮上痛苦地飞快摩擦着。

    问题是,在鞭打的痛楚逐步减轻后,我又开始兴奋起来。

    我狂热地把户往下送,蒂随着我身体的上下运动在橡皮上摩擦着。

    我上身前倾,子抵着塑料男,向后翘着,不停地拱着,把部用力地向前压。

    我上又狠狠地挨了一鞭子,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灼痛。

    我疼得大叫,使劲往前冲,我的房在塑料男的胸脯上被挤扁压平。

    我心中燃烧着欲的炽热火焰。

    我骑在假阳具上,身体上下飞舞,大张着嘴,疯狂地呻吟着,呜咽着,喘息着。

    鞭子不停地落在我的上和脊背上,令我不时发出充满痛苦和兴奋的狂叫。

    整个场景就像充满了色欲的电场。

    我已经不能自主,闭上眼睛,在塑料男大腿上跳跃着,颤抖着忍受着那两个的抽打,鞭痕布满我的后背。

    我感觉到在蕴育,在蔓延,缓缓地侵我的体,从顶流下,令我浑身酥麻。

    最终它发了,威震寰宇,把我卷雷鸣电闪般的欲横溢的旋涡之中。

    我觉得好像自己的一金发在周围闪光的电场中立了起来。

    我的背用力向后弯着,双腿向两边蹬直,身体整个压在塑料男的大腿上。

    我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前后摇晃着,嗓子里发出狂喜的呻吟。

    无尽的欲席卷我的全身,我眼前直冒金星,就像置身在一个巨大的光环里。

    我完全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尽地让激任意发泄,驾驭我抽搐着的体,纵我的经,让我的智脱离了我颤抖的躯壳。

    我睁开眼睛,发现我躺在床上,但这不是我自己的床。

    我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是一间卧室。

    我眨了眨眼,想抬手去揉,却怪地发现我手腕上绑着绳子。

    我用另一只手去抓它,结果这只手腕上也绑着同样的绳索。

    我在床上坐起身,突然眼前浮现出会仪式上的场面。

    我顿时满脸通红,赶紧用手握住面颊,感觉到脸在发烫。

    我呻吟了一声,把手拿开,然后坐直身。

    上一阵刺痛,同时我注意到背上也一样疼痛。

    我审视了一下房间,发现我是在一张高低床上,而且是在高低床的上铺。

    我猜测我还是在联谊会的房子里。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我的房间。

    房间很漂亮,但我无心细看,会仪式上发生的事让我既担心又害怕。

    其他姑娘肯定也都同我一样经历了类似的考验,可是我的上帝,她们可没去骑那个塑料男,还被昏过去!她们骑了吗?我无法知道后来、也就是我离开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

    她们有没有再做什么别的事,一些我没做但还要补做的事。

    我是一个姐妹,一个预备会员,还是我根本就没通过?想想我受了这么多折磨和凌辱,但到来还是没通过,接下去我想都不敢想。

    我发现我还光着身子,就像在会仪式上一样。

    外面一片透亮,光线穿过窗棱,透过薄薄的窗纱照进来。

    我爬到床边,抬腿跨过床栏杆,顺着梯子爬下来。

    我站在地上四处看着。

    我记起我还光着身子,但怪的是我一点也不难为

    我是说,我光着站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可我并不在乎。

    不过,我为什么要在乎呢?无论如何,这里所有都见过我光,而且是最难堪的姿势。

    我低看看自己,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我的毛全被剃光了。

    我自己从来没剃过毛,我也不记得有谁给我剃过。

    这一定是发生在我……我昏过去以后。

    弄明白这点以后我又面色红,羞臊不堪。

    想想看有趴在我叉开的双腿之间,全贯注地给我刮毛!我现在要穿衣服。

    我揉了揉户,一种完全赤的感觉几乎令我感到困惑。

    我看了一眼镜子,清晰地看到自己红色的,不禁咽了下水。

    我走到衣橱前打开看。

    里面的衣服不是我的。

    我又走到屋子里另一侧的一个衣橱前。

    这里面有我的衣服,全都乾净整齐地挂着。

    我又发现边上的一个梳妆台也是我的。

    我穿上裤衩,戴上罩,又套上一件衬衣,最后穿上一条牛仔裤。

    我坐到高低床下铺上,刚穿上健身鞋,玛开门走了进来。

    「你好。

    你终于起来了。

    」她说。

    「是的。

    」我脸又红了,可她没看见,或是装着没看见。

    「你去哪儿?」。

    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不知道,只是,只是想下楼看看。

    我想去找一个高年级的姐妹弄明白现在我在哪儿。

    」「可是,你可不能就像这样去。

    」「像哪样?」「你没读规则吗?没读。

    我肯定你没还读过。

    听着,你现在还是一个预备会员,就像我们四个一样。

    只要你还没通过所有的考试和最后的仪式,你就还不是正式姐妹。

    」「我知道。

    」「那好,现在你就必须像个预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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