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心地猛吸一

气。
但是当他关好窗子准备要走的时候,脑海里不断涌出那

的瞟眼看他的影像,使他心里发毛,感到浑身不是滋味。
这时候他还不知道,昨夜在中海西岸的出租屋里,他跟一名新「猎物」正在快乐「游戏」时,过去跟他睡过的某个姑娘遇害了。
他当然不知道所有这些命案,跟他个

有什么关联,所以他迷迷糊糊地还要继续「玩」下去。
八月十一

傍晚八点,李国雄偕一名少

站在滨海电视台的展望台。
少

是美术专校的大学生,上星期刚认识的。
国雄戴一顶软软的瓜皮帽,灰色披风披在身上没扣扣子,不管是爬楼梯、坐电梯或在展望台上漫步,他的双手都

在大衣

袋里,样子很潇洒。
他告诉少

说,他是首尔朝鲜

报的记者。
今天是他们认识后的第三次约会。
国雄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所以准备猎获她。
他想,不管怎么样,今天非得

中不可!他一再地瞟眼窥探少

的色,心里盘算如何引诱她上钩。
这名少

一

乌黑发亮、刚刚披到肩

像天鹅绒一样的美发,瓜子脸,稍微凸起的红通通的小嘴,高高的鼻子,灵活的滑溜溜的双眼,像葱尖一样的双手,细长的手指,圆滑的小腿,像是玉石雕的那样,她的容貌非常俏丽,皮肤白

细腻,有一种特别的媚力。
她化了淡淡的

装,穿上一条

红色的连衣迷你裙,赤脚穿上一双黑色高跟皮凉鞋,带上一条细细的金项链,细细的银手镯和银脚镯。
鞋子的前端只让部分的脚尖露出,只能在

错的黑色皮带之间瞥见少

若隐若现、小巧的无名趾和小趾。
那双穿着细带凉鞋的

致小脚,白白


的,柔弱无骨,她的十个可

的脚趾的趾甲都修的很整齐,从鞋尖露出来,白白的脚趾上涂了

红色的指甲油,闪闪发亮,像十片小小的花瓣,显得非常的

感。
她的脚背又细又

,隐隐映出几条青筋,脚后跟是那么的红润

净,是淡淡的

红色,逐渐向上过渡成

白的颜色,这么两个诱

的尤物长在两条修长的玉腿之下,就像两朵亭亭玉立的莲花,真想伸手去抚摸几下。
近三寸的高跟凉鞋将本已微翘的

部称得更加玲珑圆润,纤细的腰身称出挺秀的双峰,少

的芳名叫慕容若兰。
她指点着灯光闪烁的滨海夜景,热心向这位外国客

做向导。
若兰虽然只有二十岁,但是成熟的胴体曲线很美,他越看越觉得这是难得的好猎物。
慕容若兰无论以什么标准来看,都是个典型的美

,鼻梁挺拔秀气,皮肤白净,身材高挑,细长的睫毛下一双柔媚的眼睛特别勾

。
她在

前总是千依百顺的好脾气,不与

着恼,所有身边的

都觉得她是个好相处的漂亮姑娘。
如果说叶雨菡是80分小美

的话,慕容若兰的相貌能打到90分。
她是李国雄猎过的姑娘中最漂亮的。
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咪咪似乎只有d罩杯,不如叶雨菡的e罩杯波涛汹涌。
上星期发现她时,是在市北的一家美术馆。
若兰正画着一具男


体的雕像。
本来美术馆是国雄常去的地方,在那安安静静的馆内,他曾经毫不费力地猎获过好几个猎物。
那天国雄站在认真绘画的若兰身后,静静欣赏好一阵子,当时若兰穿一件白色连衣裙,赤足穿一双米色的坡跟凉鞋,显示出一种知

美。
等若兰的画完成一大半时,李国雄才开

夸奖她,并且自我介绍说,他是外国报社的记者。
他请她到美术馆的咖啡座去喝茶吃点心。
他听若兰说正在放暑假,很兴奋地请她当导游,拜托她带他参观滨海市内的名胜。
若兰很热心,从第二天开始,她除了介绍他看一些名胜古迹之外,也带他去看观光客最感兴趣的地方。
今天她自动安排他来滨海电视塔观赏夜景。
他们一起去看电影的那一天,国雄试着把手放到坐在身边的慕容若兰的膝盖上面。
若兰一动也没动,两只眼睛直盯着银幕上看,一脸无动于衷的表

,好像根本不知道有一只男

的手搁在她的膝盖上。
国雄心中窃喜,他想这

孩子被他接进怀里的时候,她的表

一定跟现在一样的僵硬无表

,但至少不会反抗。
现在他又突然想象起跟前这

孩子被他搂进怀里的

景,于是一

冲动,使他感到很不自在。
刚好前面有一具望远镜空下来,他看到一群

学生远远地走开了,赶忙牵起若兰的手抢上前,说:「来,我们也来瞧瞧!」他从

袋里抓出一枚钢镚,塞进投币

说:「你先看。
」慕容若兰展颜一笑,把眼睛贴到镜

上面,一本正经地瞧起来。
国雄很自然的把手搁到若兰的眉

上,俯身问她看到什么?她回过

,看到他的脸

在眼前,羞涩地正要低下

,国雄出其不意地将他噘起的嘴唇贴到她的脸颊上。
果然她不反抗也不拒绝,不过像个木


一样的僵住了。
国雄趁势将她搂进怀里,不客气地吸住她的嘴唇热吻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觉背后好像有个什么影子晃了一下,他仍然保持拥吻姿势,瞟眼偷看了一下,原来有个

影躲在他背后的热带鱼水槽边,偷看着他们的样子。
不过那

好像知道国雄已经发觉,所以一闪身,很快地逃开了。
国雄故意抱着若兰继续长吻下去,一边吻一边留意刚刚那个

影。
但是等了老半天,始终没看到那

影再度出现。
他想,可能是好的高中生吧?尽管心里不想理会他,但如果真正有

在偷看,那也实在够讨厌的。
所以他拉着若兰,

脆换了一个地方。
没想到刚躲进一个角落后,又听到有

闪动的声音。
这一次定睛一看,看到了两个

影。
原来和他们一样,是一对躲在黑暗的墙角接吻的

侣。
眼底下闪闪烁烁一片灯海,但他们站的地方四周一片漆黑。
他抱着若兰的肩

,移步到另一个墙角,两

继续热

的拥吻。
走

下降电梯的两三个乘客,看样子是傍晚出来散步的老

。
不过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国雄又发觉对面那具望远镜的背后,好像有个

躲着偷偷窥视他们。
走出滨海电视塔,外面有好几部出租车正等着载客。
国雄随便一招手,携若兰坐上一部出租车。
在车子里,他留意着司机的视线,偷偷又给慕容若兰的脸颊和耳根印了好几下香吻。
可惜紧跟在他们后面的出租车,车灯好刺眼,害得他想更进一步的拥吻,都不好意思了。
到了百丽广场,他带若兰走了一家酒吧和一家舞厅。
在舞厅里遇到几双好的眼睛,不客气地打量他们。
不过那几个

百分之百是醉汉,所以国雄并不在意他们的冒失。
后来又到了一家酒吧。
几杯香槟酒下肚后,国雄已经完全忘了可能被

跟踪的疑虑。
事实上他也想不出有什么

会跟踪他,因此很放心地继椟在若兰身上打歪主意。
他健谈而机智,言语中的幽默常常逗得若兰忍俊不禁。
和这样的男

一起聊天无疑是很愉快的事

。
若兰渐渐觉得眼前这个男

有点可

。
她甚至开始幻想这个英俊男

的某一天去学校接自己时,那些学校里平

里自命不凡的

孩们会用怎样羡慕的眼光去看她?也许眼前这个男

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
谁知道呢?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想到这里,若兰下面的

道内热呼呼的痒无比,一


的


渗过她细纱柔薄的丁字裤流下了她浑圆修长的大腿。
他给她倒了一杯香槟酒,他们开始慢慢对饮,几杯酒下肚,若兰更欢畅起来,满脸通红的,说话就有些发

了。
李国雄凝视着她,她及肩的长发,秀美的瓜子型脸庞,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全身的亮点是那双穿着细带凉鞋的

致小脚,白白


的,柔弱无骨,十个可

的脚趾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圆润的脚跟是淡淡的

红色,逐渐向上过渡成

白的颜色,这么两个诱

的尤物长在两条修长的玉腿之下,就像两朵亭亭玉立的莲花。
那件短裙只到她的大腿中部,她的被高跟鞋托起而显示出美丽线条的白皙的小腿,有力的双膝和丰满的半节大腿

露无遗。
「今晚定要把她弄上床」,李国雄想。
没想到若兰小小年纪,酒量却相当惊

,国雄一杯又一杯的想灌醉她,无意中自已也喝过了

。
两

踉跄着脚步走出酒吧时,已经

夜一点钟了。
国雄呢喃着声音,邀若兰去开旅馆。
若兰倒还清醒,所以惊叫一声不要,扭着身子准备逃走。
然而国雄的腕力大,他一手搂紧她,另一只手举起来招出租车,很快的,她被他抱进车里。
「滨海新村。
」国雄告诉司机地点。
若兰吓了一跳,没想到国雄要送她回家。
于是心中一阵感激,她柔顺地将身子投

他怀里。
国雄以退为进的计策看来有希望,他心中暗喜,也许可以在她的出租屋房间里达成心愿哩!若兰的住所在市北区。
「要不要进来坐一坐?」慕容若兰在小区门

前下车,国雄也跟着她下车。
她领他走进小区。
若兰住的出租屋是走进去第二幢二十六层楼房。
若兰的房间是二楼走廊尽

最靠里的一间,地方很小,总共只有一间卧室和一间厨房和卫生间。
室内壁上挂了好几幅画,墙边的画架上面还有一幅画一半还没完成的。
这些都是若兰自己的作品。
若兰忙着为客

冲咖啡,国雄拿起主

的每一张作品,适当的加以批评和称赞。
两

相对喝咖啡时,他也斯斯文文故意把视线移到桌上的书报杂志上,完全是正

君子的模样。
其实他是在等待,等

孩先向他示

,他才要动手,那才够刺激呀!果慕容若兰先开了

:「你……喜不喜欢我?」「当然!」国雄这才伸出手,把若兰搂进怀里,他温和地将嘴唇印到若兰自动送上来的樱唇上面。
然后一只手由她的颈间一直往下滑……「不行!」若兰惊呼着跳开。
国雄猛摸过去,他以为她在跟他开玩笑。
万万没想到她是真心拒绝,她拉紧裙子一直往墙角退避,紧张而又惶恐地拼命说:「不行的,对不起,今天不行!」甚至眼泪都出来了。
国雄心软了。
他无可奈何地笑一笑,问她是不是有男朋友?若兰默然凝视他好一会儿,才木


一样机械地摇两下

,说:「没——有!我今天来例假,真是对不起!」声音很肯定。
国雄又露出一脸微笑,噘着嘴往

的脸颊上轻轻一印,说一声拜拜,准备要走了却又不甘心地同过

,问

的说:「给我电话号码好吗?」若兰赶忙给了他手机号。
李国雄感到一身疲惫乏力,想到辛苦缠到半夜,却意外地落了空,滋味儿如同嚼蜡,太扫兴了!走出这栋大楼,他双手


风衣

袋,佝偻着身子慢慢走向小区外。
忽然,他想念起妻子来。
想着妻子在好几百公里外的云海。
独守空闺过着寂寞的夜晚,他感到对不起她。
不过他知道他们两

间的问题不单纯。
好多次了,他们努力想挽回旧

的感

,然而却那么怪地,两颗心就是靠不拢来。
而且有越来越陌生、疏离的感觉……国雄一边自我检讨,一边思索着,刚好迎面驶过来一辆出租车,他机械地举手拦住它。
坐在车子上了,他还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走。
回「家」吧?他告诉司机要去弄海园,但没多久,他又改变主意说,前面路边停车好了。
原来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在台东电影院楼梯遇见的

白领——叶雨菡,她的住所就在这附近。
昨天早上他还和叶雨菡大战一场,叶雨菡被他

得哇哇

叫。
他必须找她,因为他今天晚上不能没有


。
他走进中海西岸小区,找到了叶雨菡住的出租屋。
雨菡的房间在二楼,国雄朝着


般黑暗的楼梯急步登上去。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临到下班的时候,叶雨菡准备收拾下离开了。
她此时穿着黑色的西服包

裙,白衬衣,腿上穿着

色的长筒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
这时经理走进她的办公室。
「噢!经理,你还没走啊。
」叶雨菡娇声地问道。
「嗯,最近忙着写一些计划的申请书!我要用一下打印机」经理走向打印机,开始

作机器。
叶雨菡提起皮包,对经理说道:「经理!我现在要回去了,麻烦你要走时帮我锁一下门。
」「请等一下,叶小姐,这机器好像坏了!」「我看一下,嗯…好像是卡纸了…」就在叶雨菡蹲下去检查机器时,经理由上往下看到叶雨菡的白衬衣下露出了硕大的

房,并且随着修理机器的动作在左右晃动着。
经理不禁看呆了,喉咙不自觉的发出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