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恋素心（卷05）

    素心这几一直觉得怪，她发现虽然每晚陪伴自己的是朱戟龙，可是白天却是朱御海他们四流的陪著她。

    对此，朱戟龙似乎没有任何怨言。

    更怪的是，每陪著自己的那会盯著自己吃药。

    可是，苦涩的药汁却似乎带著淡淡的腥味。

    每一次，都是勉强咽下。

    「云娥，你们是不是瞒了我什麽？」趁著陪著自己的朱御海不在时，素心问一旁的云娥。

    「没有，什麽都没有！」云娥受惊，立刻摇。

    皇上特地下令，不准任何透露给素心知道用血做药引的事。

    所以，她被素心一问，有些紧张。

    「真的？」素心有些不以为然，总觉得这一次她醒来後，他们似乎瞒著她什麽，「那你可知道，为何这几白却是朱御海他们陪著我？」「这……似乎那皇上和几位皇子以及将军说了什麽。

    婢真的不知道。

    」这一点，云娥是真的不清楚。

    素心本还想问，却见朱御海端著药碗进门。

    「心儿，该喝药了。

    」朱御海将药汁吹凉，一勺一勺的喂素心中。

    如今的他，已经很满足。

    他可以陪伴在她的身边，就算只是其中之一，他也满足了。

    好不容易，吞下了有些恶心的药汁。

    「这药到底是什麽方子？为何总是有一腥味？」素心皱眉，咽下喉间的恶心感。

    「觉得难受吗？那吃些蜜饯吧。

    」朱御海立刻拿了一小碟蜜饯给素心。

    素心吃下了酸甜的蜜饯，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心儿，你真的无法接受我吗？我要的真的不多，只希望可以陪在你身边而已。

    」朱御海突然幽幽开，目光却不敢看向素心。

    他怕看到，她拒绝的眼眸。

    「我……」素心有些吃惊的看著朱御海，「你……你可知道你在说什麽？！」可是，朱御海却只是揉揉素心的发，最後笑著离开。

    「罢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留下一句费解的话，朱御海踏著夕阳离去。

    素心满肚子的疑问，却无法从朱御海那里得到任何的答案。

    一直到夜晚，朱戟龙陪著她躺下後。

    「戟龙，你们……是不是有什麽瞒著我？」或许是养成了习惯，也或许是她最信任的还是他。

    朱戟龙轻抚著素心的发丝，知道有些事还是瞒不了她的。

    「心儿，我希望你可以冷静的听我说完。

    不必很快的否决我，你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搂著她，一起躺下。

    「你们……是不是约定了什麽？」听他的话，素心立刻意识到。

    「是。

    」朱戟龙点，「那，你昏迷後不久，他们就非常担心。

    所以，我已经和他们说明。

    只要他们愿意留下，我不介意只做你的之一……」「戟龙，我……」「听我说完。

    」戟龙阻止了素心未说完的拒绝，「他们每一个为你付出的，并不比我少。

    况且，若是你真的对他们无意，为何在他们回来後你越来越不快乐？甚至，那一昏厥。

    」素心渐渐沈默，只是揪著朱戟龙的衣料。

    「御海为了你，宁愿被你恨了一年多，只为了可以让你得偿所愿。

    御为了你，宁愿将自己走边疆，甚至中毒。

    御风为了你，愿意被利用，愿意放弃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绪。

    琅邪为了你，放下了兵权，甚至辞官隐退，为你做尽一切。

    无论是谁，你都会有愧疚。

    」他的话，如同清风一般，徐徐耳。

    「可是……这不该的……我……你……」素心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不要觉得愧疚於我。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能够快乐。

    或许，三年前的我，只希望独占你。

    可是，三年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这已经是第二次，第二次面对你可能的消亡。

    我只希望你可以或者，快快乐乐的在我的身边。

    其他的，早已不在乎了。

    」经历了太多，心痛了太多，如今的朱戟龙，只想要一个活著的素心。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素心知道朱戟龙所说的意思，可是心却总有一个结，似乎无法打开。

    「我只希望你知道，无论你做什麽决定，我都会支持。

    只是，希望那是你心里的决定，而不是勉强。

    若是你不快乐，我只会比你更痛苦。

    心儿，我真的不想看到，也承受不了，你在如同死亡一般的沈睡。

    」搂著腰肢的手，收的很紧很紧。

    朱戟龙的不安，素心能感觉到。

    靠在他的胸膛，她沈默了许久。

    「让我想想吧，好好的想想，到底想要的是什麽……」终於，叹息著闭上眼。

    「戟龙，我醒来那麽久，还未看到过孩子。

    他，好不好？说来好笑，将他生下已经近一个月了，可是却还不知道孩子是男是。

    」她昏迷了半月，醒来後又被他们调理身子，几乎没有时间去询问孩子。

    「孩子很好，现在由娘带著，是个男孩。

    这几天，你的身子也好了许多，太医也说了你可以下床了。

    如果你想看看，明我让御陪你去看看孩子。

    不过，看几眼就好，孩子会吵到你。

    」就是怕吵到素心，所以朱戟龙只是将孩子由娘带著，住在玉凤宫的一角，也不准娘带孩子来打扰素心。

    「男孩啊……那麽，你取了名字了吗？」「没有，那时候只想著何时你才会醒来，根本无暇顾及。

    这几，又忙著松懈的政务。

    」其实，对他来说，若是没有了素心，任何孩子都不具有意义。

    「那你看过孩子吗？他长得像你还是像我？」这是她第一个孩子，她甚至连面都没有见到，自然非常的好。

    「不知道……」「戟龙……那孩子，你有看过一眼吗？」不知道为何，素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并未见过那孩子。

    你一生下他，便昏厥了。

    那时，所以的力都在你身上。

    孩子，我只是给了娘。

    」朱戟龙说的一副云淡风轻。

    素心只能在心底叹息。

    其实，她早就该知道了。

    朱戟龙根本对於子嗣这件事毫不在乎，如此的不关心孩子，她也料到了。

    「他毕竟是你的儿子……」「若是没有你，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婴儿。

    」紧紧的搂著素心，朱戟龙的心还是无法平静。

    他无法想象，若是素心真的不在了，他该怎麽办。

    「戟龙……」素心有些感动，也有些甜蜜的回抱他。

    「睡吧，将一切留到明再去烦恼。

    」飘鼻间的清香，带著夏夜的丝丝凉意，引慢慢梦。

    果然，第二天是朱御风陪著素心。

    这几，素心已经完全确定了他们是真的每著安排的。

    「心儿，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们？」朱御风低著，沿著长廊走著，轻轻的低问。

    发现身边的儿没了声音，这才发现素心根本没有跟上。

    「心儿？」转身，发现素心只是停下，看著园中。

    「昨晚，戟龙和我说了你们的约定。

    」蔚蓝的天空，飘著片片的白云，阳光有些刺眼，「我从未考虑过，哪怕曾经他暗示过很多次。

    我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一开始，我只是恨著你，将所有的恨意转嫁在你身上。

    只有如此，我才可以有活下去的动力。

    」朱御风慢慢的走进素心，站在她身後。

    「只是，不知道何时，或许在你母亲死亡的那一刻，在娘死去的那一刻。

    我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我早已被你的温柔所感染。

    可是……」说著，素心却转身看著他，「可是，我很清楚，那不是。

    或许，那只是一种依恋。

    因为，曾经我从未感受到过异的温柔。

    」「可是，你还是依恋这份温柔的，不是吗？」朱御风此刻，已经有些激动。

    「那不是，只是一份依赖，只是一种渴求罢了。

    就如同饥渴之看到了绿洲一般。

    这样子……我给不了你所要的，你可明白！」素心不懂，为何此刻的朱御风还能够微笑。

    「可是，我从来要的只是付出，只要你能够接受我的付出。

    我从未想过你会我，甚至我从未想过，你会依恋我，哪怕只是因为温柔。

    」朱御风伸手，轻轻的将素心带自己的怀中。

    素心只是挣扎了几下，最後却归於平静。

    「心儿……我很高兴，真的！有你这一番话，我这一辈子，心甘愿在你身边。

    」闭上眼，感觉到那沁心脾的香气流转於鼻间，「心儿，让我陪著你，好吗？我什麽都不要，只希望可以陪著你……」光影，将两的影子刻在了地上。

    蝉儿的鸣叫，似乎永不疲倦。

    推开了朱御风，素心只是往前走。

    「我真的不知道……此刻，我只想去看看孩子。

    」背对著朱御风，素心此刻脸有些绯红，可是心的矛盾还未全部消除。

    「好，我们去看孩子。

    」朱御风立刻奔上前，紧紧握住素心的手。

    素心只看了一眼，未再说话。

    当素心看到差一些让自己死去的孩子时，有些惊讶也有些怜。

    「没想到，这就是小宝宝。

    真的好小，似乎一不小心就会碰伤。

    」素心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看著那张圆嘟嘟的小脸，满脸的慈。

    朱御风只是痴痴的看著，有些痴了。

    小宝宝不吵不闹，只是睁著圆圆的眼睛，好的打量著素心。

    或许是母子的感应，宝宝对著素心突然咯咯咯的直笑。

    「御风，你看！他对著我笑呢！」素心如同看到了新事物一般，献宝似地催著一旁的朱御风看宝宝。

    「孩子和你很像。

    」朱御风看了看素心手中的宝宝，最後定在了素心的脸上。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他和戟龙比较像。

    」素心和宝宝玩了许久，直到几个娘提醒素心，宝宝可能累了。

    她这才将宝宝给娘们照顾。

    一直等到宝宝睡下，素心这才和朱御风离开。

    自然，晚上朱戟龙问了素心今之事。

    素心兴奋的对著朱戟龙比划孩子的样貌，以及她和孩子的相处。

    「戟龙，宝宝和你长得很像呢！可是，御风却说他和我比较像。

    你真应该看看，到底是像谁。

    」最後，素心说得累了，趴在朱戟龙的胸。

    「无论像谁，都是你的孩子。

    」朱戟龙含笑宠溺的看著素心。

    「你说，取什麽名字好呢？总不能一直宝宝的叫著吧？」为了名字，素心也想了好几，却毫无绪。

    「你一直希望可以过平凡的生活，倒不如叫朱御凡吧。

    这一辈是御字辈，也算是合适。

    」朱戟龙似乎早已想好了这个名字一般。

    「朱御凡？朱御凡？」素心轻念了几遍，「恩，就叫朱御凡吧！希望他可以脱离帝王家的束缚，平凡快乐。

    」当朱御一早来陪素心时，却发现她怀中抱著一个孩子。

    「心儿，今儿个你起得真早。

    」「御，你看凡儿是像我还是像戟龙？」云娥和袭水对望一眼，几乎快要无奈的翻白眼。

    因为，这已经是素心不知道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

    「凡儿？」疑惑的看著素心手中的孩子，「他就是你和父皇的孩子？」「是啊！昨夜，戟龙取了个名字，朱御凡。

    」素心说著，就将孩子示意御抱抱。

    御吓了一跳，小心的抱起软绵绵的身子。

    一直安静的朱御凡好的大量朱御，突然扯住他垂落的发。

    「心儿……他……」被扯得很痛，朱御只能求助素心。

    「凡儿很喜欢你呢。

    」素心却只是呵呵的笑看著。

    朱御看到素心笑了，也就任由著朱御凡扯住。

    只要能博得素心一笑，让他做什麽都可以。

    逗著孩子，两几乎渡过了一上午。

    用过午膳，吃过了药，朱御凡也被娘们抱去休息了。

    「等到了年底，我就要回边境了。

    」突然，朱御开。

    「怎麽突然要走？」素心一惊，看向朱御。

    「总需要有驻守著，而我，是最适合的，不是吗？」有些苦涩。

    曾经，他和她也有过一个孩子的。

    只是……那早已过去。

    素心低下，不知该说什麽。

    她心里，有些是不希望他离开的。

    可是，看到他痛楚的脸，她很清楚留下只是痛苦。

    「御，一直以来我很羡慕你。

    从第一次看到你开始，就很羡慕你。

    」发现朱御用惊诧的眼看著自己，素心轻笑，「很怪，是不是？可是，你给我的感觉如同！翔的鹰，不受任何拘束。

    你飞的很高，很自由。

    我一直想，若是我可以如此，该有多好……」眺望远方的眼眸，突然转向朱御。

    「我只希望，雄鹰可以继续！翔。

    而不是……被折去了翅膀。

    毕竟，这是我一直渴求的。

    也是……我会渐渐想要靠近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