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

    悄地将青铜色长裙舒展开，遮住了整个下身。

    她抬起一条腿搁在椅子上，咬了咬牙，竭力克制住，她瞥了瞥紧挨着她坐的萨丽。

    她正聚会地死死盯着舞台上的孩，她的呼吸很急促，两颊绯红。

    太好了，萨丽也动了。

    夏娃上身往前倾斜了一下，好像是要捡起掉在地上的节目单。

    蓦地，她加快了节奏，更猛烈地挤按着，她身子抽搐着，令醉的高很快就要奔袭上来。

    这个孩的演奏技巧几乎是无可挑剔的，她很自信，很熟练地控制着琴弦。

    但是她选择了这首曲子来叁赛，显然是个失误，太不自量力。

    赫的这首奏鸣曲只有米卡才能拉出那种消魂的，令发狂的韵味，其他望尘莫及，这曲子只属於米卡。

    观众的掌声响起来，并不太热，很谨慎。

    「怎麽样，行吗？」夏娃低声说着，极度兴奋後的震颤使她轻轻扭动，欲火还在喉管里燃烧着，没有完全熄灭。

    「哦，非常好，太了！」萨丽应道，她们目光相遇，彼此都了解对方刚才心里的波动。

    「不过我不明白她为什麽偏偏选择赫的这首曲子？」「我可以去弄清楚，我到後台同她聊聊，好吗？她一定是一个，萨丽？」「哦，我不知道，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去。

    」萨丽犹豫着，迟疑不决。

    说话间，夏娃已经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她的皮包和节目单。

    「我想还是一个去的好，你何必也要掺和进来呢？现在是幕间休息，你不妨去接近裁判，套套他们的话，我一个会把事办好的。

    」夏娃放下这句话，便离开了坐位。

    後台，空气紧张沉闷，弭漫着一汗臭味，叁赛的选手们三五成群，挤在一堆的评论者，比较着今晚的演出，或是漫无目的地闲扯。

    夏娃没费什麽力气便看见了弗朗西丝卡。

    她正独自站着，手里夹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显得烦躁不安。

    「你拉得极了，」夏娃说着，冲她走去，伸出一只手。

    「当然很出色，」那孩冷冷地说，并没有理睬夏娃伸过来的手。

    这孩还真酷，夏娃想着，觉得蛮有趣，她缩回手，捋了捋发，「我是夏娃德雷克，在……」「在dsc-o唱片公司工作，」那孩接上夏娃的话，「这我知道。

    」站在眼前的弗朗西丝卡比从远处看更加迷，高挑苗条的身材，高耸的房被紧身黑色外衣裹得曲线突出。

    她的眼睛，是淡淡的灰色，扑朔迷离，浓浓的黑色眼睫毛覆盖着眼睑，黑色的锐利的眉毛使她显得感十足，撩欲。

    夏娃有点心猿意马，就是这个孩刚才拉奏出叫她意迷的诱的音乐，而这个孩自己更是风万种，浑身上下都很吸引，这正是夏娃心目中要找的孩。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弗朗西丝卡的左臂，「告诉我，我们可以找个地方私下谈谈吗？」夏娃问道，手指着走廊里密密麻麻的群，「最好不让别听见。

    」弗朗西丝卡稍稍往後退了退，她仔细打量了一番紧靠着她的这个。

    所有的都晓得从dsc-o唱片公司来的两个高级星探，那晚将坐在观众席里物色新。

    此前这消息便像野火般快速传播。

    自从电视里早些时候报道了米卡的演奏生涯和隐居生活後，这种猜测就进一步得到强化，很快流传开来。

    「我今晚实在太累了，」弗朗西丝卡说，「我设法弄到了一间私化妆室，它在这里像黄金般稀少珍贵，不过我还算幸运，至少今晚很幸运。

    」我也许不会越来越幸运的，弗朗西丝卡想着，又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不妨到那里谈谈。

    」「那太好了，」夏娃答道，她的手顺着弗朗西丝卡的手臂移向她的背部，她用指尖轻挽着那排列整齐的脊柱和稍稍突起的椎骨，然後滑过她结实的肩，把手搭在她白滑腻的右臂上。

    「那就这样吧，不知你是否介意我在那换一下衣服？」弗朗西丝卡说，话里故意有点挑逗的味道，她感觉到那冰凉的手指正紧贴在她的胳膊上，她从夏娃灼热的目光中看出，她已有了反应。

    「没关系，」夏娃说着，她有些微微发颤，「一点也没关系。

    」她低声说着，紧跟在弗朗西丝卡後面，她们从群挤出，穿过走廊，径直走到化妆间。

    一走进化妆室，夏娃便觉得呼吸急促不安，面颊绯红，喉咙发热，充血的硬梆梆的，紧紧顶着衣服。

    「说吧，」弗朗西丝卡开问道，随手关上门，拉亮电灯，「是什麽风把你吹来的？」「哦，我们总是对一流水准的音乐大赛选手感兴趣。

    」夏娃含混地说，注视着弗朗西丝卡，她站在镜子前，稍倾着身子，那面镜子从天花板到梳妆台，几乎遮住了整面墙，镜框四周点缀着闪烁不定的小灯泡，给这个小化妆间增添了几分童话色彩。

    从镜子里，夏娃能看见弗朗西丝卡的倩影，饱满高耸的房顶着紧身黑衣，丰腴滚圆的部被衣服箍出优美感的曲线。

    就在此时，夏娃又被刚才弗朗西丝卡演奏音乐所激起的本能的欲攫住。

    突然，她渴望着用舌用手指触摸和勾引那孩身上的动曲线，她要刺进那孩圆滚滚的部，去地探寻那迷的地方，她想抓住那两个白的房，她要舔她，吻她，咬她後颈上玉一般无瑕的肌肤。

    弗朗西丝卡伸直身体，慢慢地，感地解开扎着她一蓬松发的丝带，长发像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肩上，刚巧擦着她圆鼓鼓的。

    「dsc-o公司的需要一位新的天才加盟吗？」她问道，话里透着自信，「前些时候，我看过电视了。

    」「dsc-o公司的实力是不容置疑的，」夏娃尖锐地说道，出於职业的特她立即反戈一击。

    但是她的眼睛仍然在欣赏着弗朗西丝卡丰满的、极有魅力的。

    「你先告诉我，为什麽要选择赫，你难道不知道选这个曲子是要冒很大风险的吗？」「我喜欢冒险，」弗朗西丝卡偏执地说，「你能帮我解开衣服上的拉链吗？」夏娃屏住呼吸，猛地咽了一唾，她走到弗朗西丝卡身边，她能闻到她身上许多香水混合的气息，浓郁袭。

    她将披散在她背上的火红色的长发往旁边理了理，一只手捏紧衣服，另一只手慢慢拉开拉链，只拉下一小段，让那衣服滑落下来，露出她光滑的背部。

    夏娃这时可看见反在镜中的弗朗西丝卡的房，像山峰一样地耸立着，结实丰满，大大的棕褐色的迎风而颤。

    弗朗西丝卡转过身来，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梳妆台上，她面对着夏娃。

    「谢谢你，夏娃，拉链都是在这个地方扯不下来。

    」她用手兜住房，轻轻按摩着房下部，「这该死的衣服实在太紧了。

    」「用不着谢，弗朗西丝卡——」夏娃说着，思绪更加狂。

    这个孩是无意还是有意来挑逗我，刺激我！不管是什麽，她想，都没有多大关系。

    她的脑子一边在盘算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尤物会给公司带来多大好处，她到底有多大能耐，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想非非，为这孩感的魅力所迷。

    「你就叫我弗兰卡好了。

    」「弗兰卡！」她的嘴突然说不出话来，夏娃无法把视线从弗兰卡身上挪开。

    她们站的是这样近，夏娃还想靠的更近些，她要用最嘴去包含那大大的、突起的，然後吮吸，直到它们发红，直到那双冷冷的灰色的眼睛变得火热起来……是的，那双眼太冷漠了。

    夏娃稍稍往後退了退，微微一笑，自己已陷进如何触摸那孩身体的欲念中了。

    停顿了片刻，她说：「是的，正如你所猜测的那样，我们正寻找某个，某个特殊的。

    」「果真如此，」弗兰卡笑了，把衣服慢慢地滑下腰部、大腿，让它一直滑落到脚面上。

    这时的她除了内裤外，几乎是全着了，更显得感十足，魅力无穷。

    「确实与众不同，我可以很有把握地对你说，你有着还没挖掘出来的大量潜力，你很有发展前途。

    」夏娃说着，语调平静。

    「潜力？」她的声音更加冷静。

    「叁与我们的新计划吧。

    」夏娃忽然一句，她很高兴自己的话有点让弗兰卡动心。

    屋外响起敲门声，「喂？喂？有吗？弗朗西丝卡小姐在吗？」这是萨丽的声音，急噪而有些犹豫，「夏娃在吗？」来得多巧，多及时，夏娃想着，也许萨丽忌妒了，实在是等不及了？要不就是她已经探听到什麽？实在是太扫兴了，弗兰卡想，她已经差不多把夏娃控制在自己得手掌心里了。

    「进来吧，」她转了一下嗓子，踢开脚下得外套，伸手拿过一件本和服穿上，她把衣服理好，衣服不长，遮不住部，她直勾勾地盯着夏娃得眼睛。

    「进来吧。

    」她又重覆了一句。

    当萨丽推开门，她马上感觉到屋子里弭漫着浓厚、炽热、紧张的欲。

    「和我们一块聊聊，亲的，」夏娃说，「我想事正变得越来越有趣。

    」「我知道，」萨丽尖刻地说，她得眼睛扫视着屋里得一切，黑色得晚礼服堆在地上，穿着狭小和服的小提琴手倦怠，夏娃的目光火辣辣的，闪烁不定。

    「你有没有告诉弗朗西丝卡小姐我们计划的细节，以及我们兴趣的所在？」她试探着问了一句，便不知如何再说下去，但愿夏娃在透露底细以前还没有完全冲动。

    「我正准备谈这个问题，」夏娃回答的很圆滑，「你既然来了，何不接着谈呢？」狡猾的夏娃。

    萨丽挺起肩，走进房间，也不问一句，大模大样一坐在椅子上。

    她翘起二郎腿，飞快地瞥了一眼夏娃，然後把注意力集中在弗兰卡身上，「我脆直截了当地说吧，我们正在寻找……」「下一个演奏家？」弗兰卡了一句。

    萨丽的眼睛猛地盯住夏娃，「我想你已经说……」「好了，这事很明显，不对吗？」弗兰卡说，「dsc-o公司的两个高级星探在弗来施大赛上出现，还会有其它什麽事吗？最近，dsc-o公司有许多事引起公众的注意……不会都是好事。

    你们需要新的轰动一时的物，比如像我！」胆子太大了，太狂妄了，她自己也有些怪，经在紧张地颤动。

    「还不只是这些，」萨丽慢悠悠地说，「事要比这复杂得多。

    我们正在寻找一位天才……这位天才应该有着和米卡一样得天赋，他能够通过古典音乐的演奏，牢牢地控制住观众，让他们如醉如痴，极度亢奋。

    而且我们希望米卡能接这位天资很高的，然後加以培养、训练，并传授其高超的技巧。

    」「谁？」弗兰卡问，声音有点发抖。

    「米卡。

    」萨丽点了点，回答道。

    「要是那样，」弗兰卡极力稳住绪说，「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

    」「太好了，」夏娃轻轻地说，「我想你会愿意的。

    」「但是，况比较复杂，」萨丽说着，生气地瞪了夏娃一眼，「抛开技巧不谈，我们挑选的这个必须具备与众不同的、率真的、迷的魅力，这是最重要的一点，麦克斯向米卡推荐的理由，主要也靠这一点。

    」「这样的话，」弗兰卡考虑了一会儿说，「就让我去试试吧。

    和米卡学琴，是所有小提琴手梦寐以求的事，谁都会为这个难得的机会打的，我可以想法使麦克斯确信我有着……感的诱惑？纵欲的能力？对古典音乐的感悟力……还是有被采用的把握？」「亲的，」夏娃柔和地说，「你太心急了。

    我们得列一个叁加决赛者得名单。

    不然的话，你首先必须说服我们，让我们确信你有这样的实力。

    」「麦克斯明天就要动身去内瓦了，」萨丽不客气地打断了夏娃的话，「我想你该去见他一下，同他谈谈计划的事。

    我们个的推荐意见等演出结束後，经过适当考虑会提出的。

    」「这就是你们的首选对象？」第二天早上，麦克斯翻看这琳琅满目的宣传照片，问道。

    「她是我们名单上的第一位候选，」萨丽纠正到，「我和夏娃都觉得还需要做更仔细的搜寻和研究。

    」她补充说，有点不太自信，也许夏娃比她有说服力。

    「给我谈谈她的况。

    」麦克斯坐在她办公桌的边沿上。

    萨丽开始介绍，「她五岁的时候便学习小提琴，去年在瑞士庐塞恩举行的国际音乐节上暂露角，还没有老师指导过她。

    」「不简单，不同寻常，」麦克斯评价着，「但我为什麽记不起有这麽个？」「哦，去年，米卡的那场以外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