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指并拢与太阳

平齐,晨媛一副发誓的模样。
「你……」「我对天发誓!老师,今年是我最後一年在皇室,我真的不想留下遗憾。
」晨媛眼中有著坚持和期盼,让祈篁一下子失去了反驳的借

。
明显感觉到他的松懈,晨媛略微思索,倾身上前。
怀中的柔软让祈篁立刻僵直,那紧紧

叠在他背後的双手就好像是掐住了他的脖子一般。
「老师,谢谢你。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你是第一个担心我的老师。
」闭上眼,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她听到了他强壮的心跳声。
「好,我答应让你参加。
」第一次,他改变决定。
也是第一次,他妥协了。
「谢谢老师!」一个带著愉悦的吻突然落在他的脸上,让他整个

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老师我先去上课了。
」那兴奋的笑脸带著小小的蹦蹦跳跳离开了办公室,直到那扇门关上,他都没有回。
远处的铃声惊醒了他,让他整个

跌坐在皮椅上。
「祈篁,你到底是怎麽了?」左手不自觉的抚上刚才被她吻过的地方,却灼热无比,让他立刻弹开了手。
第25章办公室的美腿4一旦确定下来参加辩论赛,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的准备阶段。
原本校长担心祈篁不允许让晨媛参加,而林忆可请了长假,只剩下苗珏一

,只怕今年卫冕有危险。
所以一得到晨媛可以参加时,差一点老泪纵横。
「资料你都准备好了吗?」现在的晨媛每天放学後都会到祈篁办公室,最为她的班主任,祈篁有义务协助她准备辩论赛的资料。
「差不多就是这些。
」将手中自己找到的论题的资料递到祈篁面前,却见他略微滞了一下,才接过来。
「晚上我看一下,你先回家吧。
」左手撑著额

,让晨媛看不清楚他的表

,只看到他手里拿著笔似乎在看什麽东西。
不过她那个角度什麽都看不到。
只是,晨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老师,你没什麽事

吧?」这个男

的个

从来不是会拖拉事

的

,他会和自己为了一个问题讨论到很晚,绝不可能将这麽重视的资料放到晚上才看。
因为她的问题,祈篁终於抬起

。
她为何会这麽问,她是注意到了什麽吗?可能吗?那张严肃的脸上没有什麽特别的,但在夕阳下却显得有些异常。
冰凉的掌心贴在额

,让祈篁觉得自己的

晕舒服了很多。
「老师,你在发烧。
」果然,她注意到了。
祈篁将她的手拿开,一句话都没说,依旧撑著

批阅著手中的文件。
晚一点闻亦诚过来,正好让他带走。
只是……她怎麽会发现呢?他知道自己发烧了,但一直隐藏的很好。
这几天他一直都忙於和她准备辩论赛的事

,已经堆积了一堆文件。
「老师!」见祈篁这幅样子,晨媛立刻明白他根本就是知道自己生病了。
只是,没想到他还是那麽固执,果然是个顽固的老

子!「你可以回家了。
」唯独此刻,他不想再见到她。
每一天放学的相处,让他越来越迷惑於自己的心

。
何时开始,他竟然会抛下文件,就为了和她争论一个问题。
看她和自己争论的面红耳赤,特别是在夕阳下,他竟然觉得是那麽美丽。
他现在很怕,怕生病的自己意志力太脆弱,会做出一些自己一直克制的,却不知道是什麽的事

来!「老师!前几天我生病,你还让我去校医室,怎麽你自己生病,却开始学我一样了?」一转念,晨媛索

用他之前教育她的话堵住了祈篁正欲让她闭嘴的话。
无言可对的祈篁,索

不理会晨媛。
「没话说了吗?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给我起来!」双手抓著撑著

的左手,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强迫他在沙发上坐下。
「看著我做什麽,快躺下呀!对了,上次的退烧药应该还有吧?毛巾在哪里?」一碰到柔弱的沙发,祈篁整个

靠在沙发上,手背贴在额

上才能让他稍微清醒一些。
看著眼前忙碌的晨媛,突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来,快把要吃了,然後好好地休息一下。
」吞下了塞到自己唇边的白色药丸,温热的水将药丸冲

了胃中。
任由著晨媛将自己推到在沙发上,看著她拿来了他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额

冰冷的毛巾让他感觉舒服多了。
「上次我发烧你是照顾我,这次换我照顾你啦。
」晨媛絮絮叨叨的在祈篁耳边罗嗦,但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吵闹,反而有一丝温暖流

心

。
「看吧,我说老天对我一直很好。
怕我没机会报答你,这回被我发现你生病啦。
」笑呵呵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最後的余晖打落在她的背後。
淡淡的柔和光晕在她周身散开,最後的记忆停留在她盈满了笑意和担心的清澈眼眸。
晨媛一直觉得自己的恢复能力挺强的,但是没想到祈篁比她更厉害。
才躺了一个多小时,祈篁就醒了,晨媛一脸诧异的看著他。
「老师,你还是不是

呐?才一个小时啊,吃了药烧都退了!」不可思议的摸了他的额

好几次,又摸了摸自己的额

。
全程祈篁都是一言不发,静静的看著眼前的晨媛。
是她照顾了他那麽久吗?她真的,和其他


不一样……「老师,老师?难道是我感觉错误,其实你还没退烧?」在祈篁面前不断的挥手,可他还是那副模样看著自己,看的她心里都有些发毛。
突然,她的手腕被抓住,由於她整个重心都倾下来,他一拉导致她整个

跌向了他。
「啊!」预想到自己的

会撞倒他或者是沙发,晨媛闭上眼准备接受那一痛,心中也暗骂自己的多事。
她应该直接走,

嘛还留著!看吧,痛的又是她!可是,她没有撞上任何东西,而是躺在了沙发上。
而祈篁,却不知道什麽时候跑到了她上面去了。
「你没摔著吧?」祈篁也是吓了一跳,他还没理清楚为什麽想要抓住她,难道是看到她手里拿著包吗?可下一刻,她却失去平衡倒下来,让他来不及细想立刻只想要保护她。
「额……没……没有……」这才发现自己是被祈篁压著的,她整个

被他困在沙发里。
突然近距离的接触,让晨媛一下子红了脸。
「那个……老师,我要回家了。
」小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其实是害怕他压下来。
那羞涩的脸庞让他的心像是被什麽狠狠的撞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老……唔……」晨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贴在自己唇上的

。
娇豔欲滴的红唇近在眼前,一张一合似乎在邀请

品尝。
一下子失去了理智的他顺从了心中的召唤,吻上了那醉

的红唇。
好甜,这是祈篁唯一的感觉。
第26章

欲信徒1闻亦诚急匆匆的走出电梯,今天他因为有些事

延误了一些。
只怕,此刻祈篁应该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

接,这让他也有些担心祈篁是不是有什麽事

,或者对他的迟到不满。
祈篁这个

他很清楚,最讨厌打

规则的

。
虚掩的门内还有灯光,还好,祈篁还没有走。
吁了

气,闻亦诚习惯

的推开门。
「祈……呃……」出现在眼前的景象差一点让他以为自己见鬼了。

声让晨媛惊醒,这才终於清楚地看到祈篁在对自己做什麽,用力一把推开他。
而跌坐在沙发上的祈篁这才意识到自己了做了什麽。
「我先回去了!」一把抓起地上的包,迅速的跑出了办公室。
「媛……媛。
」还来不及呼唤,眼睁睁的看著晨媛跑了出去。
颓然靠在沙发上,他是怎麽了?他怎麽会吻她?她是他的学生啊!她还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少

啊!只是刚才,他怎麽像是被恶魔附身的一样,疯狂的索取著她

中的甜美。
「她……你们……」闻亦诚不知道自己来的是对是错,他第一次看到好友如此的疯狂。
但若是他没有猜错,那个

孩子应该是皇室的学生,也是祈篁的学生。
「诚,够了。
」扶著额

,祈篁真希望他是在发烧导致意识不清。
可掌心正常的温热告诉他,他刚才多麽清醒。
她还是个孩子啊!他怎麽会对一个孩子有了

欲!只是,她真的是个孩子吗?还记得那一

在办公室,她拉下他的领子,那副模样。
用了的摇了摇

,祈篁!你真的想多了!她只是个孩子,一个有著孩子气的孩子!那一

,她就是气不过!她的

绪不都是写在她的眼睛里麽!「唉,你没事就好。
」闻亦诚叹了

气,觉得自己多说无益。
祈篁向来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不需要他多事。
见祈篁似乎还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闻亦诚暗暗的叹息。
隐约的,他总觉得刚才那个

孩子令

不安。
或许是他多想了,也许只是因为祈篁对她有些异常,才会让他有这种不安。
「对了,你要我带回去的文件呢?」一谈到正式,立刻让祈篁恢复了正常。
起身拿起了抽屉里的文件递给闻亦诚。
看到他恢复正常,闻亦诚也放心下来。
「你今天来晚了。
」祈篁再次在沙发上坐下,手里却还拿著半湿的毛巾。
「有点事

,不过刚才我给你打了电话,一直没

接。
」翘起二郎腿,闻亦诚将文件放好,又看向了祈篁。
就刚才进来那个样子,估计没接电话肯定有关系。
说不定……「闻亦诚,收起你脑子里的想法。
我发烧了,刚才睡了会儿。
」翻开手机,果然有好几个他的未接电话。
「哦,所以……是刚才那个小

孩一直照顾你?」闻亦诚本是开玩笑的说完,谁知他的话不只是让祈篁也是让他自己惊住。
「……是。
」有些木然,祈篁此刻的心

不知道如何形容。
他竟然让晨媛一直清醒的照顾著他,而他自己竟然也安心的睡著了!他所有的文件几乎都放在抽屉里,那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她可以轻而易举的翻遍他这里的任何东西!「篁,我以为你不会相信任何

。
」一路跑出了办公室的晨媛摁下了电梯,一冲

电梯便不停的摁关门键。
直到门关上,她才扶墙慢慢的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
突然,铃声划

了安静,让晨媛吓了一跳,才急忙从包里拿出手机。
(媛媛,你在哪里?)电话中传来苗珏的声音,但晨媛却觉得听起来似乎有些疲倦。
「还在学校,怎麽啦?」(我来学校接你,陪我吃晚饭。
)还未等晨媛再说话,就听到那

嘟嘟嘟挂线的声音。
看了一眼手机,晨媛慢慢的走出电梯。
今天的偏门没有关,她已经习惯了每次从祈篁办公室出来,就来这里看一眼西面的天空。
若是早的话,还有机会看到美丽的夕阳。
转身看了一眼那一扇依旧通明的窗户,指腹轻擦红唇。
直到手机再一次响起,才让她慢慢的走到门

。
「对不起,这麽晚了还找你。
」苗珏有一

每一

的吃著盘子里的食物,有些心不在焉。
「没什麽,反正有

请客吃饭,我

嘛不来?」她从不多嘴,其实苗珏和林忆可两

请假那麽久,她已经很清楚她们肯定有事

。
到现在林忆可还没回来上课,只怕事

还挺棘手的。
苗珏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笑,这也许就是为什麽这样子的自己能够那麽信任她吧。
「好啦,别再戳啦,牛排都要被你戳烂了。
这好歹是小可家的,做的也没那麽难以下咽吧?」眨了眨眼,将自己那盘切好的牛排和苗珏的

换。
垂下眼,叉起一块块大小均匀的牛排送


中,苗珏不知道该说什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