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撑起了个圆鼓鼓的凸起。
薛莉见状也不含糊,加快了脑袋前后摆动的幅度,对高山的

茎

吞长吐,很快就将软皮蛇变成了怒目金刚。
导演见时机成熟,松了

气,忙喊:「cton!」全部工作

员都安静下来,将视线焦点集中在薛莉和高山两

身上。
只见薛莉握着高山的

茎从嘴里拔出来,一丝透明的唾沫由她两片樱唇连接到


上,晶莹通剔,垂垂欲堕,鲜艳的

红沾染得包皮上凸起的青筋也变成了

紫色,更显得这根


狰狞凶猛。
高山握着

茎在床上跪下,薛莉也很有默契地仰面后躺,双手扶着高山的腰肢,两腿盘过他


勾到背后,尽量将大腿张开迎接他的

侵。
高山前俯趴到薛莉身上,用手

控着

茎校正炮位,一俟


楔

两片

唇中间,马上将


一沉,偌大的一根


便势如

竹地长驱直

,借着薛莉的唾沫作润滑,两副

器眨眼间就只剩下卵袋与

户紧贴在一起。
两

正面

锋已不是第一次了,

起来纯熟得简直无瑕可击,尽管


就是这么回事,但每一下抽

和迎送的角度都恰到好处,令每一细节都毫无遗漏地展现在镜

面前,不用我刻意调整位置,总能拍摄到最佳画面。
这样的抽

镜

应该可以连续拍五至十分钟才转换


姿势,我刚想固定好摄影机偷空抽

烟,忽然一个怪的现象引起了我的注意,薛莉本来凸露出外的

蒂受到高山挺动时

毛的揩擦,竟变得越加肿胀,红卜卜的翘起来像颗小尾指

;更难以置信的是此时随着高山

茎的活塞运动,竟从

道里带出一洼洼滑溜溜的

水,顺着薛莉的

沟向

眼方向淌下去。
一向以来我对片的这类镜

都认为是弄虚作假,肯定是制片在上面做过手脚,绝不相信有哪个v

郎会在这种场合兴奋得

水长流,要不是后期加工,就是预先在

道里注进某些

体,让

茎挤

出外形成淌

水的画面,想不到薛莉却让我从此大大改观,不但改观,简直是叹为观止!抽

了好一会,高山把


从

道里拔出来,


竟湿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薛莉也会意地马上翻转身子趴伏在床上,翘起


让高山从后面再来。
这次牡丹垂露、青竹蒙雨,不费吹灰之力便一杆


,全根尽没。
我把摄影机挪侧一些,将镜

对准两

胯下,可是画面却给高山那个卵袋全占据了,无法捕捉到


在

户中穿

的细节,没想到这时不用旁

吩咐,高山已自动抬高一条腿跨到薛莉

侧,卵袋亦即时随着升高,露出薛莉那个湿淋淋的浆糊潭;薛莉也自动伸手抠着自己一边


向外掰开,令小

微张、


乍现,整个

媾部位一目了然。
我不禁暗暗佩服两

的职业水准,果然是熟能生巧、合作无间。
虽然

水不断泄流出外,可是薛莉却没有「嗯嗯啊啊」的叫床声,我开始还有点纳闷,怎么都亢奋成这样了,竟会忍得不呻吟出

?后来再细心观察一下四周,原来并没有现场收音设备,这才恍然大悟,所有「啊啊啊」的叫床声、

体相撞的「啪啪」声、

器抽

的「噗嗤」声、

水磨擦的「唧唧」声,以及背景衬托音乐,全部都是后期制作时再作配音混合,难怪薛莉被

得再厉害也只用鼻子轻哼几下而已。
高山的

茎胜在够粗长,在大特写的画面里显得更加夸张,薛莉娇小的

户被它填塞得又饱又胀,两片可怜的小

唇撑阔得紧紧裹住


,绷扯到似乎成了一块薄皮,随着

茎的抽动而不由自主地在

道

反覆卷

拖出,相信单是这个镜

已足以给将来欣赏此片的观众提供视觉上的最佳官能刺激。
高山又抽

了百多下,然后趴伏到薛莉背上,伸手向前握住她一对

房借力往后一坐,顿变换成

上男下的坐莲招式,我连忙将摄影机推到大床的另一边,继续追拍两

的


过程。
由于避免电线纠缠,这次由我拍全身画面,肥波则在原位推近转拍大特写。
薛莉背对高山骑坐在他大腿上,挪挪


调校好小

适应

茎的方向,然后将一

秀发拨到一边,曲起双腿放在高山盘骨两旁,再把身体倾斜后仰用手支撑体重,开始摆动下体一升一降地用

户吞吐起高山的

茎来。
高山连

两个招式,此刻也显得有点疲累了,正好乐得以逸代劳回一回气,躺在床上挺着阳具任由薛莉上下套动,自己则从薛莉腋下伸手前去搓玩那对正跟随身体抛动而弹跳不已的

房。
薛莉身经百战,对着高山这根能把寻常

子

户


的巨大


应付得收放自如,用粗俗点的话语来形容,若把

过她小

的

茎

尾相接排列起来,恐怕足够围绕整个布景场一圈。
她一会抬起下体让


退出到只剩


在

道内,再用力狠狠坐低,把


吞个寸甲不留;一会又用

户紧紧抵住

茎根部,筛动


采取画圆般的转圈招式慢慢研磨,让

道内壁去挤压


以柔制刚。
高山起先还能耸动下体去配合

器碰撞来加强磨擦,但在薛莉接二连三的施展出媚功后,渐渐显得不济了,不单无还手之力,甚至招架之功也丧失至尽,气喘转促,汗冒如麻,小腹也频频下压,看来快撑不下去了。
果不其然,纵使他在脂

丛中打滚了不少岁月,征服过众多



娃,但是在薛莉的连番攻势下,还是要败下阵来。
他托住薛莉两瓣


缓和一下冲劲,

中喃喃念着:「慢……停一下……我……我要

了……」导演做了个「ok」手势,薛莉会意,这场大战已接近尾声了,遂抬

转身俯到高山胯下,一边用手套捋着

茎的包皮,一边张嘴把鼓胀成紫红色的大


含进

里。
高山「喔……」闷哼一声,腰一硬一挺,随即打了个哆嗦,薛莉的嘴角马上渗出一道白色的


,顺着她唇边慢慢垂下来。
薛莉笑笑

放开


,趴在床上对着镜

张开嘴,只见舌面上铺满了一层黏糊糊的


,她用舌尖舔着那些蛋白质在嘴里搅动几下,「咕噜」一声吞下肚里去,然后朝着镜

再张开嘴,里面已经空空如也,点滴不留。
她对着镜

作出一个狐媚的

笑,慢慢用舌尖舔着遗留在唇边的剩余


,津津有味地带进嘴里去品尝,我也配合着将镜

缓缓拉近,并同时把画面作淡出处理,给剪接

员用作影片完结时叠印字幕之背景。
「卡!」导演这时满意地大喊一声:「ok!全世界收工!」(二)回到家里,薛莉那妖冶的

笑、火

的


场面,仍在我脑海中

错盘旋,挥之不去,勃硬了一整天的

茎已有点胀痛了,可到现在还是誓不低

,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在洗澡时我希望借打次手枪来舒缓一下,可是套动了好一会仍味同嚼蜡,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一泄为快了。
薛莉呀薛莉,假如今天与你做对手戏的不是高山而是我,那是多梦寐以求的美事啊,我愿意倾尽体内所有

华奉献予你,做你裙下不二之臣;假如今天你嘴里含着的那条

茎不是属于高山而是我的,能够在你嘴里、小

内、

房上,甚或身体任何一处部位


,我会

一千次、一万次都嫌不够,即使

尽

亡,在你那朵

糜的牡丹花下做个风流鬼……躺在床上,薛莉的倩影不断在我眼前浮现,无法安心

睡。
糟了,今天只是拍了一场她的戏,我就这么不能自拔,真是太走火

魔了,以后再拍她影片的机会多的是,我怎么去面对她那些充满热力的诱惑,怎么去收拾起自己的心

呢!辗转反侧之下,终于还是翻身而起,从我的珍藏中找出一出薛莉主演的片子播放,边看边对着她

叫连连的画面打了两次手枪,才勉强把体内的熊熊欲火压制下去,朦朦胧胧进

梦乡。
还好,那部戏杀青后,接下来的一星期都没有新片开拍,心里掀起的涟漪才慢慢散去,生活逐渐回复了正轨。
这一天,何昭又打来电话,老板终于有部新戏要开拍了,他告诉我说,

主角仍然是薛莉。
天呀!好不容易才收敛起心绪,现在又要重蹈覆辙,天天对着一块到不了

的肥

,简直是

虐待,我怎么受得了这种煎熬啊!开镜前两天何昭派

送来了剧本,片名是《偷恋隔墙花》,故事大纲是描述一个十四、五岁

窦初开的单纯小男生暗恋住在他隔壁的一位年青少

,偏偏这个表面贤淑的

妻暗地里却是个骚

的

娃,她察觉到小男生对她有意思之后,便刻意制造机会让他接近,最后更设计挑起他的

欲,偷偷带这男生到酒店辟室寻欢,吃掉了他的「童子

」。
这段畸形的忘年之恋最终给少

的丈夫发觉了,他把老婆捆绑起来,用针刺


、蜡滴

户等

虐手段

使她招认,少

熬不过去,将


和盘托出,但想不到他得到证实后不以为忤,反倒怂恿妻子带少年回家做

并容许他躲在暗处偷窥,最后更发展至大被同眠,在家里胡天胡帝齐玩三

行,一爿斗室春色无边。
片的内容虽然来来去去都离不开这三道板斧,但对我来说,一经薛莉亲自演绎便套套新鲜、与众不同。
我觉得薛莉真

比她上镜时还要美、还要骚,那种美和骚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在现场绝不会领略得到那种渗

心肺的颤栗,那种只瞄你一眼就足以让你由早到晚心如鹿撞的陶醉。
令我好的是,这次男主角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而片界里拍摄幼齿影片一向多是采取记录片手法,既没有剧

铺陈,演员也不须讲究演技,所以行内从来没有专演片的「童星」。
照剧本看来,这次难度较高,他们到哪去搜刮一个胆敢在镜

前若无其事地耍枪弄棍,而同时又是个初懂

事的菜鸟?新片开镜的

子终于来到了,由于先拍室内的场景部份,外景最后才补拍,所以演出仍然是在元朗那个片场进行。
按照惯例,开镜首

必须烧香拜祈求拍片顺顺利利,而且何昭还要监督布景搭建、服装道具,因此我和他一早就来到了片场。
他有他忙碌,我有我逍遥,花费十五分钟检查完摄影机与电源之后,便拿了本《花花公子》躲到一边翻看起来。
肥波领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这时进

片场,他首先引领着少年去到何昭跟前:「这是我老大昭哥,快叫昭哥啦!」还在好地东张西望的少年赶忙恭恭敬敬地向何昭鞠了个躬:「昭哥。
」「唔。
」何昭转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扭

问肥波:「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哦?本钱真如你所说的足够份量吗?」眼角匆匆向少年裤裆偷扫一下。
「昭哥,我哪次试过放你鸽子了?」肥波嘻嘻笑着说:「不是猛龙不过江,我肥波绝不会胡

推荐的。
」又靠到他耳边说:「我和他经常一起踢足球,在更衣室里不止一次见过他的家伙了,」用手比了比:「有这么长呢!」最后一句连我这边都听见了,少年的脸唰地涨红了起来,用脚轻轻踢了肥波一下,肥波拍着他肩膀哈哈笑着:「哎呀俊龙,到了这地步还害羞什么?男

能有这样的本钱,

家羨慕都来不及呢!等下打真炮的时候,别手忙脚

得连


都找不到才好。
哈哈哈哈……」一阵扑鼻的香风徐徐飘过,伴随着「喀、喀、喀」的高跟鞋走路声,我放下手中杂志抬眼望过去,鼻腔一热,几乎

出血来。
我的梦中

正仪态万千地踱进片场,她身穿一件无袖的黑色低胸通花上装,透过缕空的孔隙可见到里面戴着的浅灰色胸罩,可是这个胸罩似乎太过窄小了,两团

球还包不到一半,以至使

产生一个错觉:只要她不小心让胸罩挪下一分,两粒


马上就会弹跳出外;下身是条藏青色的迷你短裙,紧紧包裹住两块圆鼓鼓的


,连丁字内裤的形状亦完整地给勾勒了出来。

发是时髦的流行发式,半短微卷,配上一对天然蛋白石的椭圆耳环,细心修描而又浓淡得宜的化妆,令一抹红唇成为整个面廓的焦点;臂弯挽住一个咖啡色仿皮手袋,藕色丝袜、漆皮高跟鞋,邻家美艳少

的形象简直呼之欲出。
我开始羨慕起肥波那个朋友来,无可否认他确是长得眉清目秀、体格壮硕,但试问谁个少年时期不是一样青春满载?只不过他身体上某个器官超乎常

,便可凭此而一亲薛莉香泽,我不禁有点抱怨造物者的厚此薄彼。
导演最后迈进片场,何昭早已摆妥了香案拜桌,一等导演过去便全部工作

员齐齐烧香秉拜,合什祈安。
仪式过后,各就各位,首个场景拍摄正式开始。
薛莉补好妆换上一套住家少

的装束,脑后挽了个发髻,拿着支

毛掸子装模作样在打扫房间。
「咯!咯!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