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这时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是不愿见到自己

朋友当面受

肆意

辱,还是内疚地钻进面包车里去反省,我再无心

猜测,总之以我一介弱质

流,是否能够逃出这四个孔武有力的变态男

魔掌,我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
彷彿在有意提升我的羞耻感,旁观的三个

不停发出令

难以

耳的

词

语,虐待着我快将崩溃的经,加上屈辱、无助、绝望、紧张、害怕……各种感觉齐袭心

,使我心

如麻,快要丧失应有的理智。
『我就说嘛,这小妞果然

毛浓密,据说多

毛的



欲特别强,我看


还未捅进小

去,她

水就哗啦啦的流成一大片了。
』『啧啧!你们看,那两片

唇真他妈的红润!阿伟这小子也真是,

得太少了,换作是我,恐怕一晚至少

她两次,哪还能保存得这么好呀!』『少来了,一晚两次?你说的是我吧!嘿嘿,看你见识少就告诉你吧,这种

百中难求,收缩

强,特别耐

,你看看,这妞张开腿蹲下,

唇仍能紧紧合成一条缝。
哪像你老婆,尽管你一天到晚只顾跟姘

鬼混,一个月也不去

她一次,

得够少了吧,但那两块

唇还不是黑如死牛肺!』『你又知我老婆下面是红是黑?啊……他妈的王八蛋!我回去就拿刀把你砍开九大块!』……事

的发展急转直下,完全超出我意料之外,他们几

下流无耻地调侃着,向我越靠越近,就像几匹垂涎欲滴的饿狼,团团围住一只走投无路的小白兔,我惊怕得簌簌发抖,整个

都吓呆了,作不出反应,就只懂傻楞楞地蹲着,露出赤

的下体任由他们近观细看。
『好了,小妞,现在开始撒尿。
』阿豹的话把我迷迷糊糊的智又唤醒了过来,在几双色迷迷的

眼盯视之下,就算我早憋了一大泡尿,在这样众目睽睽的环境下又怎能撒得出来?我极力收缩膀胱,放松肌

,还是半滴尿也挤不出。
阿豹等得不耐烦了,大声叱喝道:『尿不出就掰开小


镜吧!』天哪!这么

贱的动作我怎么做得出来!平时小便若有

生在场,我也要关上了门才会如厕,现在竟要我当着几个男

的面掰开自己私处,我根本就没有这份勇气。
见我久久没有行动,阿豹的火更大了:『你他妈的不合作是不是?好,那我叫

来帮你。
』话还没说完,其他三

已纷纷自动请缨,我急急应着:『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心不甘

不愿地把手伸往下体,捏着两片

唇慢慢向左右拉开。
『嗯,这才听话嘛。
』阿豹说着,将摄录机再靠近一些:『拉得不够开,看不清楚里面,再掰开些。
』我只好咬着牙将

户拉开至极限,将自己最后一点私隐毫无保留地贡献出去。
我闭上眼睛,不欲见到那几个家伙在我这副

亵的姿态面前所流露出的猥琐表

,身体上最后一道关

也告失守,即使被他们再看多几眼我都无所谓了。
忽然我觉得

户上好像有虫子在爬,传来痕痕痒痒的感觉,连忙睁开眼睛一看,立即骇得我花容失色,原来阿棠折来了一根狗尾

,正用毛茸茸的纤毛在我的

户上撩,我想厉声斥责他,却又怕阿豹恼羞成怒,不知会对我再作出什么样的惩罚,最终还是把说话吞回肚子里。
我的姑息换来他们更加放肆的后果,阿祥和阿辉有样学样,每

也折来一根狗尾

,齐齐在我的下体扫来扫去,我痒得几乎蹲不稳,双腿不断发抖,差点连

唇都捏不住了。
他们分工合作,一

揩擦

道

,一

专攻

蒂,一

则在

门附近徘徊,我痒得抵受不住,稍稍夹拢一下大腿,见到阿豹圆眼一瞪,吓得我赶忙将双腿又再张开。
下体越来越痕痒,酸麻得我全身毛管都竖了起来,小腹开始抽搐,

户忽缩忽弛,触觉经像条绷紧了的弦。
我的忍耐力已去到临界点,再也撑不下去了,浑身肌

骤然一松,机灵灵地打了个大冷颤,一道憋不住的尿柱急遽地从尿道

往外劲

出去,洒得前面的

叶都挂满了一颗颗晶亮的露珠。
『哇哈哈!这小妞终于撒出尿了!』三

望着我


着尿

的

户兴奋得手舞足蹈,阿豹边催促着他们赶快把狗尾

拿开别挡着镜

,边把握着这短暂的一刻尽量捕捉我下体排泄尿

的过程。
我委屈的眼泪也像下面的小便一样滚滚而出,阿伟不知有否躲在一旁偷偷窥看着我被凌辱的经过?他有否为了区区一笔臭钱把枕边

出卖而感到后悔?无论如何经此一役,我的心已悲哀至死,对这个我曾经


过、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

恩灭

泯、一刀两断,从这刻开始,所有海誓山盟已告

碎。
(八)满眶泪水使眼前模糊一片,我只觉几个

影在左右晃动,不知道阿豹是否已经拍摄完毕,没有他的吩咐,我还是不敢贸然松开捏住

唇的手指,依然掰开着

户蹲在地上,免得他再找借

把我凌辱一番。
小便已经撒完,只剩下一些余尿沿着

唇慢慢往下滴,所有被迫作出的羞耻动作我都做了,想到就快可以脱身离开,真有种从鬼门关跨出来的感觉。
突然之间,有

从后面抓住我双脚凌空抱起,保持着刚才张腿撒尿的姿势向那张木凳走去,我就像个被大

抱着把尿的小孩,曲起双脚靠在他胸前,两腿张得开开的露出生殖器。
我又惊怕又焦急,这

把我抱到木凳上想

什么,从他顶在我


后面那硬梆梆的部位就已说明了一切。
世上没有不吃鱼的猫,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对这帮

抱有天真幻想,以为做足他们的要求就会把我放过,这根本是与虎谋皮。
那

将我在木凳上放下来,从背后松脱我的

罩,我不断挣扎反抗,双手死命护着胸部不让他得逞;第二个

过来抓住我

蹬

踢的腿,把挂在上面的小内裤扯掉,我的手又连忙移去下身,紧紧捂着

部,力求保住最后一道防线。
手一离开胸部,失去保护的

房便随着我的挣扎而抛

摇晃,身后那

趁机手到拿来,瓜分在左右两手。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我高声大喊,希望有迹出现,可是在这偏僻的荒山野岭,连鸟也不多一只,哪有半个

影?我孤独无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陷

了万劫不复的可怕境地。
下面被拉开的腿尚和那

在角力,上面握着我

房的那双手已经开始搓揉抓摸,放肆地玩弄起来;混

中我捂着

部的手也被

拉开了,另一个

用我的内裤擦擦

户上的残尿,随即翻开

唇,一找到

蒂便用手指捏住,我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

道又被一根手指捅进。
我像一只被扔到沸水里的活虾,在木凳上不停蹦弹挣扎,但是任凭出尽了吃

之力,亦无法摆脱似乎牢牢黏贴在我敏感部位上的几只脏手。
我从未试过这么狼狈,披

散发、汗冒如豆,半躺在把玩着我

房的男

怀中,左右两

均一手拉着我的腿,一手刺激着我的

部,我难受得快要疯过去了。
『好了好了,玩够了就继续开工。
』阿豹这时站在木凳旁边,对手下那班喽啰吩咐道,玩兴正浓的几只手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我身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才能抽身而出,这时又要开什么工?我甚至怀疑自己智不清听错了,连忙向阿豹哀求道:『豹哥,你要我做的我都乖乖照做了,可以放我走了吧!』阿豹


地笑着说:『小妞,戏还没拍完,怎么能够说走就走?』『还没有拍完?』我惶恐得

皮发麻,急辩着:『豹哥,你刚才不是说拍完尿尿就完了吗?求求你,让我走吧!』『呵呵,偷窥撒尿这一幕是拍完了,可是故事还没完呢!你也想像得到事

发展下去会变成怎样吧,那几个偷窥的路

看得受不住了,忍不住过去按倒那个

的就地正法,四

在

地上打起场轰轰烈烈的野战来。
』我一听完浑身发软,几乎跌落在凳下,早前的不祥预感竟然噩梦成真,马上就要在镜

前遭到几

色狼


了!看见旁边三

正磨拳擦掌、跃跃欲试,我更吓得蜷缩一团,牙关打颤地作着最后挣扎,质问道:『豹……豹哥,你刚刚不是说……说过,不……不会让……他们侵犯我……』『小妞,我是说过,可我只说不敢保证呀,是你没听清楚而已。
哈哈……』我连最后一线逃出生天的希望也完全

灭了,都只怪我没有留意到他刚才话里的含意,更后悔听信阿伟的谎言。
根本一开始就是个陷阱,利用


与甜言蜜语来作饵,引诱无知少

一步步走下永远不能回

的无底

渊。
眼前美丽的青山绿树渐渐转为灰色,我心里的所有

都已变成恨,整个世界已没有可信赖的

。
『不!……』在我一声淒厉的长长呼叫中,三

把我从木凳上扛起抬到树丛里一块平坦的

地上,我全身早已寸缕不挂,他们只须

流把我按住让另外一

剥衣脱裤,然后就可以马上在我身上发泄兽欲。
我被按在地上呈大字型仰卧,全身赤

,四肢张开,身旁围着三个同样全身赤

的男

,他们一边在我胸部与下体上毛手毛脚,一边用自己的

茎在我身上揩擦。
看不见阿豹,相信他已躲在某一棵树后拍摄着这场


的

景。
阿祥蹲在我脑袋旁按住我的手,近水楼台自然就想打我嘴

的主意,他捏着我下

把

茎靠到唇边,要我替他吹喇叭,一

异味攻鼻而

,我恶心得几乎吐了出来,厌恶地把

扭到另一边,宁死不

。
谁知另一边所看到的更把我吓个半死,阿辉以半蹲半跪的姿势正把玩着我一对

房,我

这一扭过去,视野刚好落在他胯下。
我吃惊得眼都瞪大了,真不敢相信竟有

的

茎可以这么粗长,黑溜溜的约七、八寸,布满了青筋,我只曾在阿伟带回来的色

光碟的一套外国片子里看过一个黑

的

茎比他稍大,但与普通

比较,可算是鹤立

群。
一想到等下这根巨无霸将会


自己那娇

紧窄的

道内时,我不寒而栗,一

凉气由脊椎骨直通到

顶,但我现在已是笼中鸟、砧上

,任

宰割,容不得我说不,越想越淒凉,欲哭无泪,心

如麻。
彷彿想证实我的想法,阿辉这时站起身来,走到我两腿中间要代替阿棠的位置:『嘿嘿,这妞的

子又软又滑,阿棠,我帮你按住,换你去爽爽。
』阿棠见按手的两

有

子可摸,早已

不得换位,听他一说,不疑有诈,匆忙让开。
阿辉用身体卡在我两腿中间,使我不能并拢,一手握住他那根巨

,吐了


水在另一手抹到

户上擦擦,急不及待地就想闯关。
阿棠刚刚蹲下抓住我一边

房正欲把玩,扭

看见阿辉竟争先抢拔

筹,不禁大为不满:『喂喂!阿辉你调虎离山支开我,原来是想偷步抢闸,跟你做兄弟可真要绕路走。
也不想想自己下面那东西有多粗,被你

过了,那

早给撑阔了,等下我俩

个

啊!』阿祥见状也忍不住搭嘴:『就是嘛,

着来你也好应该排到最后。
』眼角瞥瞥树林方向,故意提高音量讨好地说:『大伙找乐子也要论论尊卑,豹哥尚未试味,我们做小的哪敢先尝,我看最好由豹哥来决定先后次序。
』这个马

拍得可真受用,话音刚落,就见到阿豹提着摄录机从树后走出来,他赞了阿祥一句:『还是你有我心,我

完了就到你。
』一把将摄录机塞到他手里,随即三扒两拨脱得赤条条,挺着


来到我胯间。
阿辉不得其门而

,仍依依不舍地望着我下体套动着自己的


,阿豹一手将他推开:『别耍宝了,晾到一边去,最后才到你。
』他这才不甘地讪讪走开。
阿祥拿着摄录机讨好地站到阿豹身边:『豹哥,你慢慢享受,由我拍。
』这次马

可拍到大腿上了,惹得阿豹


大骂:『你他妈的找死啊!我也要上镜?让全世界看我表演啊?你们全都滚到一边去,我

完了这妞你们才好现身。
『唏唏嗦嗦一阵声响后,

地上就只剩下我和阿豹两

,他抓着我双腿竖起,朝我

部看看,色迷迷地赞叹着:『真是个好

,

唇还是

红色的,跟刚开苞的处

差不多,老子很久没

过这么

的妞了。
』边

笑着,边跪下来将

毛拨开两边,握着


抵在

道

准备挺进。
若想虎

逃生,这是唯一的机会了,我趁阿豹低下

不留意时,缩起的双腿朝他胸

使劲一蹬,他一个趑趔往后跌坐在地上,我站起身再一脚踢向他胯下,他『哎呀』一声,双手捂住下体『哎唷、哎唷』地痛得蜷曲一团,我顾不得自己赤身露体,朝来路没命地奔去。
穿过小树林,远远望见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