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颤抖一下,高

像颗埋在体内的定时炸弹,忽地

发开来,将我的三魂七魄炸成碎片。
全身的细胞都在跳动,经线短路冒出火花,不一样的高

蜂涌而至,我再也撑不住了,颓然软倒在阿辉胸前,趴在他身上不断抽搐。
高

中他们并没有停下来,依然在狂抽猛

,将我的高

推至最巅峰。
我泄得死去活来,气若游丝,软绵绵的瘫痪在阿辉胸膛,只剩下半条

命。
迷迷糊糊中只觉两条


抽离了我的下体,有

把我抱起来反转,我无力再行挣扎,只好像个布娃娃般任由他们摆布。
忽然间,才刚刚空置了的

眼又再胀满,我勉力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阿棠与阿祥将我抬起用

眼去套

阿辉的

茎,我吓得『哇』一声大叫,智也马上清醒了一半,挣扎着欲爬起身,阿祥却搂着我身子向下一压,这一压不单令阿辉的巨型


全根没

了我

门,阿祥的

茎也顺势

进我

道里。
幸而经过刚才阿棠的开发,我的

眼已经变得较为松弛,阿辉的


进去后也没有太大的痛楚,不过就给撑开得更阔了。
阿棠站在背后不让我躺倒下去,顺便抓着我一对

房把玩,而前面的阿辉和阿祥却已开始抽动起来。
我再次前后受敌,遭到两支火烫


合力夹攻,不过泄完身后器官的感觉已变得麻木不仁,一边心里淌着泪逆来顺受,一边祈求这场噩梦快快完结。
第一个发炮的是阿祥,可能先前在我的嘴

里热身得太久了吧,



道里抽送了不一会就冲向终点,大量


在我里面发

时,我被磨擦得几乎失去知觉的

道还是给烫得浑身发出一个激棱。
阿祥刚满足地拔出

茎离开,阿棠马上又趴上来接

,我闭上眼睛默默等待着。
真教

难堪,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下贱,竟急切渴望不相识的男

赶快在我体内


。
第二个发炮的居然是阿辉,可能是阿棠抽送时令我身体抛动而让阿辉渔

得利吧,不用怎么挺耸也能得到抽

的效果,我只感到直肠里一热,瞬间里面就充满了黏糊糊的


,跟着阿辉的

茎就滑了出外。
我松了一

气,三

中已有两


了货,只要剩下的阿棠打完这炮,我就可劫后余生,回复自由了,但令

沮丧的是,心灵上受到的创伤却永远无法痊愈得了。
没了阿辉在下面碍着,阿棠可以无所顾忌地用任何招式来

我,他将我双腿架上肩膀,让我翘起

户给他抽

,

得『啪啪』有声,乐不可支。
阿辉趁火打劫,一手握着刚从我

门拔出来的

茎蹲在我身旁,一手捏着我脸颊强迫我把嘴张开,要我替他舔

净沾满秽物的


。
望着湿漉漉的肮脏阳具,一

又腥又臭的异味攻

鼻孔,我恶心得想吐,赶快把

扭到另一边,阿辉恼羞成怒,骑在我

上狠狠地搧了我一记耳光:『他妈的臭婊子还想扮节

呐,刚才老子

得你这么爽,还不快回报一下!』我按下想吐的心

,噙着泪水屈辱地把他散发着恶臭的


慢慢含进嘴里,用舌

清理着沾在上面的


和粪便残渣,低贱得就像条狗一样。
阿祥也有样学样,过来用我一对

房将他的

茎揩擦

净。
阿棠越

越快,下下着力,撞得我下

隐隐作痛,不过谢天谢地,终于连最后一个也熬过去了。
他气喘呼呼,奋力狂

十几下后,突然把

茎抽拔出外,走到阿辉身边将他推开,匆匆把

茎塞

我

中。
我还在错鄂间,『噗!噗!噗!』几

浓稠的浆

已从


尖端


而出,向我的喉咙冲去,我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不停,可是他的


又多又黏,糊满了我嗓子眼,从气管咳出来又流进食道去,只好往下咽到肚子里。
我像堆烂泥一样摊躺在

丛里,浑身酸软得似乎所有骨

都给抽掉了,连动一根手指

也感吃力困难;下体像被火烧灼过般辣辣刺痛,

道、

眼、

角不断有


倒流出来。
阿豹用摄录机近距离拍摄着我下身这一片狼藉相,其他三

则围拢来观赏他们的『

心杰作』,嘻笑着

换彼此的『战后心得』。
『嘿嘿,他妈的

得真过瘾!这妞的

果然够弹

,给我



过的


从没试过不

裂的,她居然能受得住,真是天生当婊子的好料。
』『你还好意思说,连

都给

翻了,

到我时,怕两根


都能

得进去。
啧啧,你们看,现在还一缩一缩的合不拢哩!要不是她

眼夹得我舒服,哼,老子到现在还未

完呐!『『别吹了吧,她的

眼你还没喂饱呢!』阿祥过来抬起我的


:『喏,看看,馋得仍张开大嘴,还想再吃哩!』转

瞥了瞥阿棠的下体:『呵呵,可惜你太亏,无力开炮了。
』阿棠给调侃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紫,气呼呼的蹲下『呸!』朝我

眼里吐了

痰:『好,你她妈的我就再喂你一餐!』握着


对准我张开成一个大

的

眼哗啦啦的撒起了尿来。
我的

道及

门已给他们糟蹋得体无完肤,长时间的磨擦令两处表皮均有损伤,现在遭又臊又热的尿

一醃,更有如雪上加霜,当场痛得我面形扭曲,几乎就此昏厥过去。
到直肠盛载满被阿棠灌注

的温热尿

后,阿祥一松开手,我已

事不清的失去了知觉,像具尸体一样直挺挺摊在地上,不知道后来他们把我怎样处置了。
我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凌

不堪的小木屋里,躺在内间一张肮脏睡床上,相信这大概是阿豹他们几

居住的老巢,从天窗望出去,天已经黑了。
我勉力抬起疲乏不堪的身躯,观察一下环境,看有没有能逃走的门路,可是低

发觉自己仍是身无寸缕后,不禁惆怅起来:即使逃了出去,又能跑得多远啊!可能听见里边有动静,阿辉、阿棠和阿祥三

从外间走了进来,阿祥过来


地笑着说:『小妞,醒过来了?饿了吧?』他一提到,我才省起已一天粒米未进,加上先前消耗了大量体力,肚子确实饿坏了,于是点了点

。
阿祥却双手握着我的

房:『我是说,你下面那张嘴是不是饿了,需要我们哥儿仨再跟你打多几炮,喂饱她啊?』说着,一对脏手已在我

房上搓揉起来。
回忆起先前恐怖的凌辱场面我犹有余悸,闻言吓得在床上蜷缩一团,可是对着几个力大如牛的色狼,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不到一刻,我又被三个脱得赤条条的男

围在中间,摆弄出各种

贱的姿势,应付三根


的蹂躏。
这一晚,我被他们又


了个通宵,每

都在我体内

出两次,到天都快亮了,他们的兽欲才发泄完毕,


把我绑在床脚,各自倒

睡去。
庆幸他们匆匆了事绑得不太牢,我挣扎了一会便松脱了,在地上随便捡起一套衣裤穿上,强忍着下体伤

的剧痛,蹒跚着脚步夺门而出,

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令我身心受到重创的

间炼狱。
我不敢回家,况且我永远也不愿意再见到阿伟一眼,我恨死他了!在衣服的

袋里幸运地找到几张钞票,于是我马上乘计程车去到一个

同事的家中求宿,她听完了我的悲惨遭遇后问我:『你想报警还是报仇?』报警已于事无补,可是要报仇,以我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办得到!她胸有成竹地说:『这不难,我有个姐妹淘做舞小姐时结识了个颇有势力的黑社会

目,以他今时今

的地位,帮你报仇简直易如反掌,可是……』『可是什么?』我焦急地要她说下去:『只要此仇能报,我什么都愿意。
』『嗯,这就行了。
』她接着说:『这

不烟不酒不赌,惟一钟好

色,如果你肯跟他上床,以你的姿色,保证有求必应。
』如果在以前,无论为了什么目的要我出卖

体,根本连想都不会去想,可是现在我已被

透透彻彻地

辱过,曾引以自傲的美艳之躯已沦为残花败柳,羞耻与尊严均

然无存。
连自尊都没有的

,要作决定就很容易了,我不加考虑地回答她:『好,那就拜托你搭搭线,越快越好。
』他叫苏国威,三十余岁,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是个很有

面的大阿哥,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是这间制片公司的老板之一。
他一见到我就惊为天

,二话不说即答应我的要求;我当然也接受了他开出的条件:先做他的


半年,事后再替他公司拍三套片,片酬各占一半,此后便可回复自由身了。
那次虽被多



,我却没有怀孕,可能侥倖遇上安全期吧,我没有把被凌辱过程的细节告诉苏国威,他亦心照不宣的没有追问。
我俩的协定纯属


易,我不想因此而「搞出

命」,但也绝无理由要他在


时戴上避孕套,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养成了服食避孕丸的习惯。
别看他是黑道中

,与阿豹等下三滥之辈却有天渊之别,在床上温柔体贴、呵护备至,使我有时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出卖

体,还是将他视作


,往往在做

时不自觉地倾力逢迎、放

形骸,使他每次都玩得淋漓尽致,将我视作心肝宝贝、床笫良伴。
说真的,其实我也乐在其中。
我的

蒂曾被蜜蜂螫过,肿大得有如一颗花生米,痊愈后虽然变小了一些,但仍异乎常

,再也缩不回包皮里去了,永远胀卜卜的凸露在

唇外面。
而且由于蜂毒后遗症带来的影响,

户变得非常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会欲念飙升,恨不得马上有东西

在

道里抽送一番才能解痒。
和苏国威做

时,下体碰撞少不免让

蒂频频受到他耻毛的磨擦,他越

我就越需要,

不得他的

茎永远

在

道里不拔出来。
有时候

得我兴致高昂,半途便反客为主,主动骑到他身上用

道去套弄


,那



无比的骚态,每每我事后回想起来也会暗自脸红。
两

愉快地相处了半年,他虽依依不舍,但也很守信用,让我回复了自由,并介绍我到片场拍戏。
记得第一套片叫《欲焰狂

》,对手是高山。
虽然


是件易事,但演戏对我来说尚属初试啼声,况且在众目睽睽之下苟合行

,实难克服怯场心理,导演一喊开始,我登时手忙脚

,莫说镜前摆位,就连对白也全都忘记掉了。
高山是此行前辈,在他的细心指点下,我慢慢摸索出经验,举手投足都在镜

前展示出最美好的一面,加上敏感的

部使我身不由己中途发

,于是戏假

真地流露出骚媚

态,不单

水充沛,而且表

诱惑、高

迭起,看得银幕下的观众血脉沸腾、有如亲临其境,因此片子一推出,我马上就一炮而红。
苏国威对我的表演天份十分赞赏,邀我拍完约定的三套片后继续为他们公司效力,片酬他也不再抽成。
就这样,我顺理成章地

了这一行,并以自己的天赋优势击败其他对手,得到了『小电影皇后』的称号。
不久后,电视台播出一段新闻,一帮黑社会分子在油麻地宵夜时遭到伏袭,几

身中多刀,被砍至手断脚折、


血流,从画面中认出,他们是即使化了灰我也不会搞错的仇

——阿豹及其同伙。
在这期间,虽然我已恢复了自由身,但与苏国威仍藕断丝连,他对我是食髓知味,我对他是感恩投报,所以两

偶尔亦会相约出来云雨一番。
这天是我拍摄第三套片的最后一

,过了这晚,我与他的协定将宣告终结,因此特意约他来加州花园别墅里庆祝一下,那是他买给我居住及幽会用的行宫。
两

尽

缱绻,云收雨散之后,我还懒慵慵地摊在床上享受着高

的余韵,苏国威递过来一个塑胶小盒:『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心想定是手表、项炼之类,乍惊乍喜地打开这秘东西,一看之下,吓得连忙扔到床下去!那是一颗椭圆形的

团,裹满了血丝,不知是

体上的哪处器官。
苏国威微笑着搂住我:『你恪守承诺,使我在这一段

子尝到了许多

生乐趣,我铭感于心。
你最后一个要求我也替你办到了,大家彼此再无拖欠。
哈哈,想不到吧?那颗

蛋是你前男友的睾丸,这小子今后就成半个太监了。
』唉!阿伟这混蛋为金钱而出卖了自己的

友,现在又为此而断送了下半生的幸福,我不知是出于惋惜还是感慨,竟然淌下了几滴眼泪。
苏国威

抚着我惊魂未定、尚在悉悉发抖的胴体,继续道:『不用怕,一切都已成过去了。
为了表达我一点小小心意,前天已在律师楼签好契约,将这所房子的拥有权过到你名下了。
嘻嘻,其实这才是我今天要送给你的真正礼物呢!』短短一年内,我已经历过各种以前做梦也不会想到的离遭遇,山穷水尽,柳暗花明,

节就仿似

海万花筒的一个缩影。
哎,其实在这个

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