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梁衡臣”也不知怎样劝服自己的儿媳

。
有点尴尬的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第四百七十章、只好跟着回市里“我也不劝你了,我自己走还不行吗?”林徽音说着的时候有些哽咽,甩开“公公”的手走进屋子里,“梁衡臣”看到儿媳

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嘴上叹着气,心理百般不是滋味。
他想了又想,跺了一下脚,最终追了进去。
林徽音正在房间收拾衣服,见状,“梁衡臣”奔了过去,拦住了儿媳的手说道:“徽音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今天走和明天走不都是一样的吗,宝宝,爷爷不管咱们了,你跟妈妈回家吧!”说着说着,林徽音哭了出来,看到儿媳

梨花海棠般的脸蛋上飘着泪花,“梁衡臣”心中终是不忍,他本打算进行最后的劝说,可自己那不充分的准备和老话重提,一下子就被儿媳

的话语和泪水击溃了。
他咬着牙闭上眼想了想,


的吸了

气,最后“梁衡臣”叹了出来:“我被你打败了,我答应你,我随你走,陪着你照看孙

好了!”听到“公公”这么说,林徽音疑惑的转过

看看眼前的老

,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看到儿媳

这个表

,“梁衡臣”再次闭上了双眼,颤抖着的双手抓住儿媳

的胳膊,一把抱住了她,像父母般哄着孩子,轻轻拍着“儿媳

”的后背,轻轻的哄着眼前的


。
炊烟袅袅升起,鸟儿叽喳的栖在树上相互的飞来飞去,时间在滴滴答答中走了过去。
夕阳的余晖过后夜色降临,路灯下,熙熙攘攘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儿越聚越多。
有的围在一起唠着家常,有的绕到村后去散步,也有一些

在村委会大院里跟着音乐跳着舞,这是酷夏村民们在这个季节消遣的方式,各有各的妙处,挥洒汗水的时候,既健身又消磨时光,一举两得。
“梁衡臣”此时和儿媳

林徽音正忙碌着给孩子洗澡,有了这么几天的熟悉,玉妍也渐渐适应了农村的生活,她被放到浴盆里,双手在洗澡过程中不断扑腾着玩耍着。
看着孩子开心的玩耍着,“梁衡臣”一边用毛巾给孩子擦拭着,一边和儿媳

说道:“我知道,有了孩子,你身上的担子就加重了,儒康又时不时的外出,我自己又帮不上你什么忙,一会儿忙利索了,你要是打算出去溜达溜达的话,就去吧,孩子也玩耍的差不多了,我哄着她睡觉好了!”“爸,你还说呢,就知道为儿

着想为儿

考虑,自己却没有那种生活的享受,你那么

下象棋,这几天没有一次出去玩,我又怎能一个

独自出去呢?”林徽音媚了一眼“公公”,用毛巾裹住孩子然后抱了起来。
“嗨,那些都是小玩意,玩儿不玩儿的不吃劲。
这不得看事嘛!家里有孙

,我一个

没事总上外面溜达,那叫什么玩意儿!还不让

家说我不着调?”“梁衡臣”轻轻拍打着孙

的后背说道。
“哦?你不怕

家说你闲话了?嘻嘻!”林徽音看着“公爹”一脸认真的模样,笑嘻嘻的说着。
“怕闲话也没办法,

子总要过,我说咱们能不能别老是说我?”“梁衡臣”说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就把话扯到了一边。
“你呀,说你什么好呢,哼,

家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林徽音撅着嘴,看着公爹那自我忍耐不顾个

得失的行为,本来打算劝劝他,可这个时候就听到公爹捏着嗓子发出了很好笑的声音。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还不是会说,哎呀,你就知道梁氏家族,就知道自己的儿孙,从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先是怕

家说你不管孙

了,又是怕

家说你和你儿媳

的闲话!”“梁衡臣”捏着嗓子学着“儿媳

”的样子说道。
把林徽音给逗得,笑的是前仰后合:“爸,你可笑死我了,哈……”看着儿媳

抱着孙

,又一边拍着胸

,那

儿

怀,老

也是开心的跟着笑了起来。
笑罢之后,“梁衡臣”继续说道:“这个家族问题家庭问题对我来说,本来就是责无旁贷的事

,可我一会儿瞻前顾后的,一会儿又心事重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可千万不要笑话我这个老

子……”“不会的,不会的,呵呵,爸你还真逗……”尤其看到公爹小孩般“变脸”的说辞,林徽音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而后缓缓说道。
看到儿媳

那忍俊不禁的样子,“梁衡臣”就笑了:“想笑就笑,

嘛还要装着,偷着笑,这闺

!”笑,本来就是调味剂,这一笑,把所有烦恼都洗刷

净,所有的烦心事都随着开心的笑没有了。
再没有什么是笑不能调节的,可谓一笑泯恩仇,一笑解千愁,大笑开怀,这些说的都是笑的好处。
尤其是公媳俩和小婴儿之间的

常生活所见,这样也有助于生活有助于调节他们彼此的

感。
外面乘凉的

群声音依稀,洗过澡之后的小玉妍睡意来了,咕哝了一阵,在妈妈的

房上闭上了双眼,看着孙

那可

的脸蛋还有迷糊中的睡眼,林徽音和“梁衡臣”相互的笑了笑。
哄着孩子睡着,把她安顿好,又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林徽音拉着“梁衡臣”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可不要再反悔啊!”林徽音看着自己的“公公”说道。
“答应了你的事

,还反悔啊?!”“梁衡臣”冲着“儿媳

”说着,看似很肯定的样子。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变卦呢?那还不是你的拿手好戏,有时候你说的话啊,我还真有些信不过你!”林徽音戏谑的说道。
看着妈妈娇嗔的样子,天龙也为自己的反反复复有些无奈。
可是,毕竟和二十一年前的妈妈在一起还是有很多好处的,最起码的是,自己也被时代化了,从心

到心态,尤其身边还有个婴儿姐姐陪伴着,更是乐趣无穷。
这些问题时不时的牵扯着他,让天龙在矛盾中徘徊着。
“我也说不好自己怎么反复无常的,我知道这样不好,让

感觉陌生了,这个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

,完全是从我个

自私的角度出发的,我再次抱歉,那么,我就跟着你走,就像你说的那样,随意、开心、包容、理解,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就这样子吧,一切都自然一些,一切都随遇而安,这样的话,你觉得行吗?”“梁衡臣”说完,看了看儿媳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解释,能不能得到儿媳

的肯定。
“我与儒康做的事

其实和你做的事

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这个家,这个家有你,有我,有儒康还有孩子!”林徽音说完这句话又补充了一句,“

是无私的,

是永恒不变的,

里面有亲

有


,我们

你,源于孝顺长辈,源于血浓于水,你

我们,所有的付出,那是大

无疆,

和孝同在!”听着“儿媳

”说着,“梁衡臣”也是感慨颇

,自己这么多天确实是委屈了自己,可是,对于孩子,委屈自己算什么呢?那还叫委屈吗?他心里很感激“儿媳

”的理解,也为她的开朗和贤惠所感染。
她想让自己的晚年生活过的不孤单不寂寞,把

儿家的羞涩都抛弃了,虽然她是自己的“儿媳

”,可所付出的却是一个

儿应该做的事

,有这样

儿般的儿媳

,他还要什么呢,他还会觉得孤单吗?都说理解万岁,可真正的理解是在彼此充分了解的

况下才能做到的,那都是不求回报的,那都是想尽办法让对方幸福而自己委屈的。
天龙自己不敢说自己为了这个家付出多少,可他的眼中看到了当年妈妈为了自己的爸爸,为了她的

儿,肩膀上承担的责任和那份大气的包容,这是一个年轻的


啊,这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

子,天龙心里想着这些,有些微微的惭愧。
“梁衡臣”伸了伸手,稍稍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拉住了“儿媳

”的手,感慨的说道:“谢谢你,再一次给爸爸上了一课,其实啊,说到底还是顾虑导致的,顾虑太多,里面还掺杂了一些传统思想,因为这些,所以放不开,你能这样大方,不去计较,爸爸会一点点改变的,哎,还是年轻好啊,爸爸那个时代可是带着顾虑过来的!”听到“公公”这样说,勾起了林徽音的兴趣,她很想听一听“公公”讲讲发生在他身边的事。
林徽音就怂恿起“公公”:“爸,除了两位婆婆之外,你年轻时有没有喜欢的

孩子啊?”看到“儿媳

”嬉皮笑脸的样子,眼睛中透着古灵

怪,“梁衡臣”慈祥的看着她说道:“没有,你信吗?呵呵,不要问这么尖锐的问题啊,叫爸爸不好回答,问个别的吧!”看到“公公”似笑非笑的样子,这里面一定很有意思,可是他又是三缄其

磨磨唧唧的,只好不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心里想了想,林徽音问道:“遭受无谓指责和弹劾之后,你怎么没去辩解和反击?”第四百七十一章、抽烟也是大帅哥林徽音问的这个问题还是比较直接的,也很符合现状,其实,这个问题涉及的范围很广,也是现代

对于自身生存安危的一个考虑,毕竟这个时代的思想不同于那个时期。
“恩,这个问题啊,还是能说说的,现在

的生活,很多东西都是物质化的,为了生存,在生活中工作中,

与

之间少了热

,很多时候都是相互利用的。
我这辈子当过兵,扛过枪,打过仗,负过伤,种过粮,备过荒,挂过牌,游过街,挨过批,做过事,浮沉过,起落过,你的两位婆婆先后去世,我反而想通了许多事

,当过兵打过仗的

,活下来的

已经很知足了,想想那些死去的战友,我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安慰,而且后来还受过那么高的待遇,当过那么大的官,负责过一些于国于民有意义的事

,我很知足了。
遭受一些指责弹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天塌不下来,相信组织,相信元老会,终会有水落石出,云开

出的时候。

呀,要有这个定力!”天龙说的时候很平静,这些话都是爷爷梁衡臣聊起当年沉浮起落时候说给他听到的,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一些事

,爷爷已经看的淡了,这里面不是没有感

,而是感

很

,就如同和战友陈占英似的,两个

关系那是过命的,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往往就是一句话的事,他自己能说上话的搭上手的,他绝不含糊。
此时此刻,天龙复述着爷爷的话语,言谈举止

都像极了爷爷,从内到外透出一种经多见广淡定从容的大将风度。
林徽音双手托着下

,那副眼那副

,像看着偶像一样看着“公公”,看到儿媳

萌萌感十足,“梁衡臣”呵呵的笑着说道:“你不要那样子看我,我都被你看的不好意思了!”“哦?那你抽根烟吧,缓解一下。
”林徽音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
“嗯?平时你不是总劝儒康和我少抽烟嘛,怎么今天

天荒的让起我来了?”“梁衡臣”笑了笑说道,手却自然的伸到了

袋里,拿出了香烟点了起来。
看到公爹熟练的点上了烟,好像还吐了个烟圈似的,“爸,你抽烟的样子很帅啊!”林徽音冒了这么一句,弄得“梁衡臣”不明所以:“抽个烟,有什么帅不帅的?我都跟不上你的跳跃思维了!”看着“公公”不解的样子,林徽音解释着:“呵,

长的漂亮

什么都漂亮!”听到儿媳

说出这样的话,“梁衡臣”也没有再继续过问,也许这就是父

的魅力?也许是他身上散发着“老男

”的庄严,他并不做过多的思考,只是很随意的抽着自己的烟儿。
吸了几

之后,或许是放开了心思放开了手脚,“梁衡臣”继续讲了起来:“我那个时候,结婚谈对象都是别

介绍的,自由恋

有,不过很少,那个时候也不敢主动拉

孩子的手,如果你一上来就拉姑娘的手的话,会被认为是在耍流氓!”“梁衡臣”自己竟然讲起了自己婚姻时期的一些事

,林徽音抱着膝盖

了一句:“不应该吧,年轻的帅哥拉

孩子手,

孩子该乐意才是,谁还会喊你耍流氓?”听到儿媳

这样说,“梁衡臣”搔了搔

,看了一眼儿媳

,然后解释着:“什么帅哥啊,那个年代就是那样,上来就冒失的碰

家就是耍流氓啊!”“那你刚才抓我的手,是不是耍流氓?嘻嘻!”林徽音打趣着“公公”,一下子让“梁衡臣”的老脸冒了彩。
“梁衡臣”看了儿媳

嘻哈的模样,呐呐的说着:“我,咱们不同嘛,你这闺

,又逗爸爸!”林徽音笑了笑,就不再多说话了,就那样的看着“公公”,听他继续讲着,“我和她谈了半年就结婚了,和大多数

一样过起了

子,然后就有了宏宇儒康馨茹,后来挂牌子游街挨批斗,复出之后升调帝都,我也是烦了感

错误,和儒康的妈妈离了婚,和锦伦的妈妈结了婚……当年你的婆婆为了家庭,在月子里就进行劳动,落下了月子病,后来繁重的生活的堆积又染上了子宫病,最后……”说着说着,“梁衡臣”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沉默不语。
“公公”连续丧偶,这个事

大家都知道,虽然随着时间淡了,可毕竟会触动“公公”的感伤,林徽音第一次无心的问出来之后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