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热中带着温暖和湿润,而前者完全就是个烧炙的

箍,烫得他差点要

出来。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哦,宝贝,你的那东西好大啊,塞得妈妈后面好满。
”林徽音感到有些恶心,但是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的感觉,令自己舍不得让儿子把他的大


抽出去。
不知不觉中,天龙发现自己的


竟然已经一寸一寸,完全进

了妈妈的后

里。
他尝试着慢慢地来回抽动,他尽量使动作轻柔,一边抽动,一边注意观察妈妈的反应,如果似乎会伤到她,他就会立即停止。
第五百三十六章、为

痴狂只为卿看到妈妈林徽音没有露出痛苦的表

,他放心地加大了抽

的力度。
每一次他用力地挤进去,妈妈紧紧收缩的后门彷佛像一把钳子一样紧紧地钳住自己的


,粗大的

身与直肠肌

的猛烈摩摖,带给他极大的快乐,与进出妈妈的

户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乐趣,而

妈妈的

眼可以带给自己心理上更强烈的刺激,这使他更加用力地抽

了起来。
“唔……唔……唔……嗯……啊……啊……”林徽音在儿子越来越强劲的冲击下渐渐地也有了感觉,不知不觉地发出了哼哼的呻吟声。
妈妈的

门实在是太紧太热了,天龙只持续了一会就忍不住了,睾丸开始痉挛,他极力想忍住,但做不到,发

的时间迫在眉睫,他不得不加快了抽

的速度,同时提醒妈妈,“妈妈,我要出来了,妈妈,我不行了,我要

在里面了!”“哦,

,

给妈妈,

在妈妈里面!妈妈的


就是你的,妈妈的


好痛,好痒,须要儿子浇灌!妈妈的


要儿子赶快

出来,要儿子

出


来给她,要儿子的大


赶快

出来,要儿子的



出来,

出来浇灌妈妈的


!”她拼命耸动着后庭,好像难耐那里的燃烧,希望儿子赶快


出来,好解决她炙烧的饥渴感。
事实上,她也到忍耐的极限了,要儿子赶快把这初试的秘戏结束。
天龙快速地抽动了几下,然后在妈妈的

门里

发了出来,“啊…啊…啊…啊…啊!”他感到自己的


彷佛在妈妈的里面

炸了一样,大量的热流迅速地注

妈妈的

门

处。
由于

门与


紧密结合,


无从渗出来,只好在


的附近打转,填充了周围的所有空间。
那种温热黏稠的感觉真是很特别……令

疯狂!叫出了最后的一声“啊!”后,天龙就全身扭曲,垂下

来,上身无力地瘫伏在妈妈美丽温暖的背上,两

等于已完全黏合为一体。
“哦,妈妈的里面好热!宝贝,你

出来的太多了!你好会

!你好会

!”林徽音


地扭动着


,完全承受了儿子大


的宣泄和身体的压挤,“你

得妈咪好舒服!好舒服……”她虽仍摇着


,但也好像要晕过去一样。
若不是沙发椅背的撑扶,她不可能承受得住天龙身体的重量。
但她心里上是如释重负,完全有解脱、解放的感觉了。
天龙最后吃力地把


慢慢抽拔了出来,仰面躺下,倒在妈妈身后的地板上,身体彷佛被抽

了似的,只是在那里喘气。
但他一双眼睛仍死死地盯着妈妈肥白滑

的


,彷佛不能相信自己萎缩了的


刚刚才从那里拔了出来似的……自己刚刚才在那里享受到了

间最极致、最美乐的心理冲击,与生理快感。
林徽音也放开了沙发椅背,趴到地上,身体不断地起伏。
她依然撅着


,彷佛死过去一样,但却又彷佛也在回味,显然呼吸一时间也难以平静下来。
随着儿子阳具的离开,她的

门上开始慢慢地往外流出

白色的


,顺着大腿黏乎乎、蜜汁般地流下来。
“小坏蛋,看你把妈妈弄成什么样子!”好不容易待气息平定后,林徽音坐下来,一手抚着腰腹,一手把

发解开,摇摇

散下来,似乎在怜惜安慰,放松自己,一面回过

来,瞪了天龙一眼,假意地埋怨了一句。
天龙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给妈妈一个会心的微笑。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去冲个身子,一会就回来。
”妈妈到浴室去后,天龙也站了起来,慢慢走到窗台前,欣赏外面的景致。
风雨虽然早已经停了,但是满他泥泞,他们应该己不可能会有什么兴趣到户外去活动了,剩下的时间该如何打发?他心满意足的笑了一声,还有的是时间,反正他们最快也得明天才能走,剩下的时间,就算只是与妈妈静静的对看,回昧从半年前起发生的事,也够令

回肠

气的了…搞不好,还能擦出别的更多的火花,再玩出什么别的花样,也不一定……未来…未来的事?……以后再说吧……他暗笑一声,心中似乎有喜有涩。
他已经


的

上了妈妈,他有满肚子的话想对妈妈说,但一想到…妈妈的成熟、聪慧、稳重,有什么是须要对妈妈说的呢?妈妈会处理一切的……这时,他听到了抽水马桶拉动的声音,然后妈妈回到了房间里。
“看来刚才并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可怕呀。
”林徽音一脸轻松,显然是因为心愿已了的缘故,小鸟依

似的靠到他身边,仰起脸来看他,“你觉得怎么样,嗯…宝贝…你喜不喜欢?”“哦,简直

彩极了!怎么会不喜欢!”天龙赞叹着,绕到妈妈林徽音身后,伸出长长有力的双臂从后面把妈妈赤

的美躯

体搂进怀里,好像抱进一

亲

的小绵羊一样。
一手抓住妈妈一颗丰硕盈翘的

房,食指和中指夹着妈妈柔顺的

蒂,他轻轻按摩着,逗弄着,好像要把妈妈可能还在颤跳的心抚顺下来,另一只手则放在妈妈平滑的小腹上温柔摩娑,时而往下轻轻拉起妈妈一两撮柔黑细软的

毛,然后又把它放下,柔

蜜意地抚平,好像要以此来安慰妈妈下身的辛苦似的。
已经柔软放松的一条软



舒服的停靠在妈妈

甸甸隆起的


上方。
连续两天努力工作过的大



大


美男根被妈妈后面那肥白、细腻滑溜的润

峰丘温暖的托护着,那舒适甜蜜幸福的感觉真是难以言喻。
林徽音紧紧依偎在天龙怀中,两

身体的曲线完全密合,皮贴着皮,

包着

,她的一

作完

后蓬松散

的秀发,带着一些水丝,又已盘在脑后,刚好抵在天龙的鼻尖下,发散出一

幽幽诱

的香味。
这两天,害得妈妈的

发……总是不断盘上放下的……他注意到,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这种自然优雅又迷

的风

……而


的

发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魅力,比任何其它的动作…和身体部位…都更迷

……啊,以前怎么从来没有注意过?难道只有妈妈有……别的


就不会有吗?还是妈妈实在太特殊,太迷

了,他才会注意到?好像想不出个

绪……意


迷,他忍不住陶醉,忍不住地埋

猛嗅。
林徽音除了满心欢喜地以自己丰软柔美的


托着顶着天龙的这条同样柔美滑润的软



外,还可以在背上感到天龙结实胸肌的起伏、抽搐,几乎可以察觉到微微的心跳。
她

不自禁地把美白丰柔的


翘了一下,顶了一顶。
两个美丽的玉

儿美

躯已完全是你侬我侬,气息相通……灵

一体。
“那真是另一种乐趣……”天龙还想回答妈妈的问题,把话说完,“嗯,我是说…妈妈的那里好热好紧……好


……好可

…真让我受不了,嗯……”他

嗅了一

妈妈迷

的发香,喃喃地说,低下

轻吻妈妈的耳根、颈项与香肩,既是回味无穷,又等于是撒娇阿谀,奉承妈妈。
妈妈林徽音的发香与体味从鼻孔进

,好像成为一

真气在体内

窜,本来垂靠着香腴


的软


,竟又感到一丝悸动,使他抓住妈妈

子的手更加施力,放在妈妈小腹上的手也

不自禁的用力把妈妈的下身往后推靠,使妈妈的


与大


,这柄已经成为妈妈最钟

的新欢的自己的作



宝贝工具,软



,贴得更密合,更

紧。
他只顾回味着自己的欢快、舒畅。
但没想到拍错马

了,“你的意思是妈妈的前面就不热,不紧,不可

吗?”林徽音本来的意思是有点想探问儿子以前和别的


玩过


没有,但现在听儿子这么说,触及到她一点心事,她有点心有不甘,把

偏向一边,故意绷紧了脸问。
她看起来好像只是在开玩笑,但其实她也并不是真的不在乎。
为了半年后能和这个既英俊又有一根美妙诱

大


的儿子做

,为了使儿子不会觉得她的

道


比一般年轻

孩子的松弛,她加强锻炼过去曾经做了多年的

道括约肌收缩运动已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她对自己收腔紧

的能力固然信心十足,而她的功夫也确实不错……至少从二十年前丈夫梁儒康和儿子天龙曾有的反应就可以知道……但毕竟这功夫以前还没有在分别半年之久的儿子身上实际用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让他再次感到满足。
为这一天等了半年之久啊,难道儿子还是认为年轻


的



腔比较紧,比较过瘾…比较更能让他满足?她以前没有指望过有一天儿子会专属她一

……他有一天会长大、会成熟……或会看定一个美

姐姐妹妹几个美

姐姐妹妹……或许就会与那个美

姐姐妹妹甚至那些美

姐姐妹妹结婚……或许就会有那么一天,他会要离开她的……她并不怕什么,这些年来,她实在独立自主惯了……第五百三十七章、


主义林徽音但是,好胜的她也不希望在儿子心目中输给任何一个


。
她这一生除了丈夫梁儒康和那个并不是梁衡臣的“梁衡臣”外,没有过任何男

。
结婚那几年来,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损失或牺牲,因为丈夫梁儒康当年不论在那方面都让她无暇可挑……丈夫梁儒康虽然也忙着事业,但对家里也并没有什么忽略。
这些种种,使她虽然是个强烈的


主义者,有自己的事业,但却几乎从来不会有任何有关外遇的幻想,何况,让她看得上眼的男

真是少之又少,她没有必要惹上一些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即使,后来生下龙儿不久,因为丈夫梁儒康婚外出轨移

别恋而离婚,她也不会为了自己的


主义向男

低

,离婚二十年来,她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损失,事业的功成名就,美丽的芳华永驻,重要的是自己最

的儿子一天天长大成

,林徽音毫无可怨别无可恋。
但是,年华渐渐歩

中年以后,她还是免不了心里

渐感到空虚,常有一种说不出的郁闷,好像无法宣泄。
直到两年前的那一天,她无意中看到了儿子那才半勃起就已经十分雄然的……大宝贝,她心里感到很大的震撼……从此,她觉得

生似乎有一种新的希望,一种新的目标…或许可说是一种新的力量…使她感到自己身上似乎又有一种急着想要重新恢复青春的驱力。
这

驱力,好像可以使她的

生再度展开第二个回合……但是,为什么必须是儿子呢?她还是想。
多少男

想要过她?过去就已是如此,这两年来,也不是都没有动心过……过去和现在,也从来不是就为了忠于丈夫或家庭,但她都轻易就打消念

,毫不困难的,就放过了…尤其最近这几年来……难道,就真只是为了儿子的那…诱

,让

很难不动心的……雄伟图腾…?那她,如果需要的话,要不可以自己解决…或要不…真要的话……她也可以轻易找到替代…的那东西?她也说不上来。
但是她也常想,就感

上来说,如果不是儿子,那又是谁呢?除了儿子外,她也并不想有什么别

了……而且儿子是这么的优秀,肯做事,帅气阳刚年轻有为,她对他除了

欲以外,也是佩服,看重…甚至尊敬的…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而且有那么多的美

姐姐妹妹被他迷得魂颠倒,甚至连他的

妈姨妈都不能幸免…她

这年轻的男

,而且让他也

她……此生有过这一回,走过这一遭……这并没有什么罪,没有什么错……除此之外,也别无它途了……她只能这样……她常常……这样告诉自己。
但是,难道她会输给别的


?输给那些年轻的,或有青春活力的…

孩子们?难道…她必须靠…那里…才能取胜?……取得儿子……

欲…或全部身心上,全盘的…定心…满足…肯定……?或又能图什么呢?……另眼相看?“呃,呃,当然不是了,”天龙听出妈妈话里好像有些别的意思,不完全像在开玩笑似的。
他有些尴尬,极力想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那是不一样的两种感觉,那是……”他有点急,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原来在妈妈小腹上摩娑的手不由自主的又往下滑到妈妈毛葺葺的部位,但这次不拉扯绒毛了,而是把中指扣到了柔软多汁的美


边缘,好像急着要伸进去,好像这样就可以表示其实他还是最喜欢妈妈的那里似的。
“我明白的,小坏蛋,”林徽音高兴地哈哈大笑,转过身来,十分喜欢看到儿子窘迫的样子,两颗丰

因旋身而急剧弹跳,但马上又在儿子宽厚鼓起的胸膛上找到了最紧密最温暖的依靠。
她抽出一只被儿子环抱住的手臂,以手肘抵在儿子肩上,用一根纤纤玉指在儿子脸上画了一下,“饶了你了!”她心中有说不出的甜蜜。
“嗯,

进去的时候是很不同,”天龙还在继续解释,“但是我没办法准确地讲清楚,我只知道你也不讨厌……不是吗?…妈咪…”他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