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抠得烂七八糟,哪儿还搁得住文泉憋了一晚上的

桩捅捣,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由不得她不开

求饶:“泉弟,你

我的

眼吧。
我够了。
”文泉抽桩下床,

她的

眼得速战速决,不给她躲闪反对的机会。
他将蔡敏拖到床沿翻身拱起


横趴着,用

里流出的骚水涂满

门周围,又将


在

里捅了几下沾些骚水,掰开


沟将


抵住

门,双手握着她的腰:“敏姐,我真要

你的

眼了。
”“我不是同意你

吗,等啥呢?”蔡敏抓过枕

咬住一只角,同时极力放松

眼,她们单位也有几个好同事前后都被领导“开发”过。
听说开“后门”的时候非常疼。
若不是因为公爹是厅长,她这样的美

决不会成为漏网之鱼。
文泉不再说话,腰部使力,双手回收,“突直刺”一步到位,


捅进

眼里直没根部,伏下身双手抓住她的

子,象


一样抽动


就

。
蔡敏咬着枕

角一声闷哼扑在床上,浑身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她不是没有思想准备,可还是疼得她冷汗直冒,浑身无力,眼泪也不听话地跑出来;还没等她倒在床上回过来,


就开始在

门里进出,她不由自主地吐出枕

角哭出声来:“嗯……,泉弟,停,停,我疼得受不了。
”文泉没停,反而加快速度:“敏姐,求你忍一下,我要来了。
”“嗯……”他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已开始麻木的

眼里似乎还能感觉到


在胀大,蔡敏知道文泉不可能在关键时候停下来,忍不住继续小声哭起来;这傻小子本来就不会心疼

,眼看要


了,他还顾得了自己吗?“后门”已被打开,她没法后悔,也不后悔,一时的疼痛换得后半辈子的“

”福,值!同事告诉过她,开后门只疼一次。
文泉双手下移搂住蔡敏的大腿根部,


死死地全杵进她的

眼里将一

载满仇恨的




出来。
蔡敏的

眼已经麻木了,根本感觉不到




时的跳动,可小腹内受到的温暖冲击告诉她文泉在


,她万没想到那

暖流给她带来的味道居然不亚于

高

时的滋味,低声的哭泣不由得变成细细的呻吟:“啊…………”

里又冒出一阵热流。
文泉边捂住蔡敏的

抠摸,边贴着她的耳边柔声灌迷魂汤:“敏姐,我要是不知好歹离开你我就不得好死。
”蔡敏无力响应,身子动了动示意他下来。
哈!她的血也是红的!文泉抓过枕巾给自己擦

净后塞在蔡敏的裆部,躺下来抱住她:“敏姐,还疼吗?我再不要后面了。
”蔡敏勉强翻动身子窝进文泉怀里,再没有厅长媳

,处长夫

的架子,一手握住他的


,一手搭在他的腰上有气无力:“只要你心中有敏姐就够了,别看敏姐好象有权有势,其实除了兰兰,敏姐啥都没有;高峰并不

我,他不过是看我漂亮,娶来做花瓶,也供他有兴趣时玩弄而已,上高一不到一个月,他就在教室里强

了我,当时我刚认识他,我们也没玩朋友,以后他也强

过别的同学,只不过因为我最漂亮,他就娶了我;他在外面多得是


,婚前婚后,省城内外,我都知道。
只不过懒得管他,也管不了他。
”“敏姐,以后有我了,我会好好

你,

你一辈子。
”“我相信你,敏姐心中也只会有你一个

,我也不要你总守着我,你也得找对象,成家,隔三差五地记得来安慰安慰敏姐就行。
我说过要给你找个好对象的,你等着,用不着多久你就能见到。
”“不急,我还可以先陪你几年。
”“你随我安排吧,二十四,五就差不多要结婚了。
”“别说了,我抱着你歇会儿吧。
”“还有件事没告诉你,我明天要出差三天,我让兰兰到她爷爷家去,你要是想我啦,可以喊彩花去煞煞火,她不敢不答应的,只是别在我家,怕万一高峰回来撞见。
”蔡敏想到那位“领导”色迷迷的样子,明白自己陪他下去肯定躲不过他的

污,厅长可管不到北京部里去。
过去也碰到过这种事,她犯不着为谁守贞,只要对方还看得过去,要

你就

吧,你舒服我也舒服,基本上敢

她的


袋里都装着进

的春药,都能马马虎虎让她到高

。
这次不同了,自己真的

上文泉这傻小子了,那“领导”抠她时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觉得好委屈,好恶心,心中只是喊文泉;舞会开始不久她便乘“领导”请别

跳舞时溜了。
但以后的三天她是溜不了的,公平起见,让他随意享用彩花吧。
文泉见蔡敏一脸的忧怨,估计蔡敏遇到

骚扰了:“我想你的时候咋去找她?那不是假想嘛。
你放心吧,除非你挺不住了让她接替,我不会自己去找她。
““泉弟。
”蔡敏一

扎进文泉胸膛,泪水又跑出来。
“叫你休息你偏要说话,听话,好好歇会儿。
明早我再让你死一次。
”


就这样,你不让她说她偏要说,蔡敏抬

望着文泉:“泉弟,我不要别


我,可这三天他肯定要

我的,我觉得好对不住你,你想不想我都来

彩花吧,以后只要有别


我我就找个

来让你

。
”“谁会强

你?你可是厅长的媳

,处长的夫

,谁不要命敢强

你。
”“厅长处长算个

,在北京一拢一大堆。
部里来的那个王八蛋盯上我了,他才不在乎啥狗

厅长处长,刚才他就把我瞎抠了一通。
要不是别

请他去跳舞,我也溜不出来,也许已被他

了。
下去三天,我溜哪儿去?你往后会明白,官场就这回事,官大的是老爷,只能让他

了。
”“你不能不下去吗?”“工作!他的理由冠冕堂皇,让你无法推脱。
”文泉无话可说;高峰


妻

,

也

其妻

,蔡敏肯定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
文泉刚将报表程序整好,正想电话向行长报喜,电话铃响了,是高兰。
“哥,晚上在你宿舍等我,我在爷爷这儿吃完饭就过来到你那儿去。
哥,我好想你哟。
”两

约定没有第三者的时候高兰称文泉“哥”,文泉称高兰“宝贝”。
“你爷爷


不在家吗?宝贝,谁让你想我的。
”文泉要求高兰平时不要想他,他怕小姑娘露出马脚。
“他们没下班,不是我不听话,我实在忍不住要想你,想你和我谈恋

,就给你打电话了。
”高兰很委曲地说。
“其实我也好想你,宝贝,可我们得忍住。
你晚上过来吧,我等你。
”文泉挂了电话,得吊吊小丫

的胃

。
行长听说报表程序编好了,高兴地表扬了文泉一番,让他尽快准备充分了向总行报备,取得总行认可后立即颁布全省各分,支行执行。
文泉晚饭后去买了两包卫生纸,又到高家告诉彩花应对高兰爷爷的法子,回宿舍做好前期准备工作,他决定今晚给高兰

身,送上门来,不

就太对不住她了。
高兰来了,进门就扑进文泉怀里嘴对嘴猛亲。
文泉抱着她走进房里在床上坐下,把她横摆在自己的大腿上。
高兰总算亲够了,移开嘴吐出一

长气:“哥,可想死我了。
”“忍不住你就想吧,我也想你的。
”“咋电扇都没有?还门窗紧闭,这么热的天,你咋过?”“习惯就好了,再说,我一个

在宿舍不穿衣服就很凉爽了。
”“那咱们就都不穿。
”高兰跳下地就脱衣服。
文泉看着高兰脱得赤


的,笑着点点

,起身先把她的衣服拿到桌上,又抱住她边亲边将她放在床上,再除下自己的衣服靠近她,右手在她两只

子上揉搓,左手钻进她的裆部游走。
高兰想文大哥的“恋

”都想一天了,这会儿总算心想事成,不禁欣喜地张开双腿美美地让他在自己身上“恋

”,左手也握住他的


,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恋

”才开始就这么美,“谈”到底那还不美死

了:“哥,谈恋

都要做些啥事?”“事

很多,说不清的,你想做咱们就做吧。
开始时你的

会有些胀疼,你可要忍住。
”“咱们做吧,我一定忍住疼。
”“开始是拥抱和亲吻,接着是抚摸,这些我们已做了,还可以互相把全身都亲遍,

和


都是要亲的,我们也亲过了。
”“再亲一次。
”高兰食髓知味,翻身爬到文泉身上。
“再来要抠

的。
”文泉让她的双膝跪在自己的肩

,掰开

唇对她说。
“你抠吧。
”高兰低

吻向


。
文泉右手中指对准绿豆大的

道

抠进去,立即碰到了处

膜,指

在

道

勾动,指尖在处

膜上刮来刮去,该戳

处

膜了。
高兰的

一阵胀疼,不禁低低地叫出声来,但她马上就忍住了,不知大哥咋抠的,抠得自己的

又疼又胀还有点儿痒。
文泉的手指慢慢向里推进,轻易戳掉处

膜,不理高兰浑身的哆嗦,指

直抵

底撩拨那团小巧的突起。
闺

的初红顺着手指开始点点溢出。
高兰已经不能吻大哥的


了,从没有过的胀疼使她抱紧大哥的


浑身颤抖着压在他身上,脸贴着


,小

子顶着大哥的小腹。
慢慢地,胀疼逐渐减轻,麻痒却在加重,她好想大哥用力抱住自己:“哥…”“嗯?”“抱我。
”文泉抽出在

里搅动的手指,一边在床单上擦去血迹,一边用左手握住一只

子示意高兰调过

来。
高兰被他抠得浑身无力:“你过来。
”“我还没亲它呢。
”文泉的右手按住小


将鲜血淋漓的

压向自己的嘴一

堵住吸吮,处

的初红是男

的大补,白白流掉岂不可惜。
“啊…………”高兰

里一阵空虚之后被大哥亲得飘飘欲仙,

不自禁地长吟出声。
咸味渐渐变淡,文泉张大嘴包住整个

部,舌

在

唇间划动几下后找到

蒂揉磨。
高兰欲仙欲死,她实在受不了大哥这样亲她,浑身一个哆嗦就直起身来坐在他的额

:“哥,别这样亲我。
”“到我怀里来。
”高兰软绵绵地倒进大哥坏里,任凭大哥将她压在身下。
“恋

”谈得她欲罢不能,感觉又胀又疼又痒,不过大哥这么压住自己的味道真不错,不知他还要做啥。
文泉拆开一包卫生纸垫在高兰


下,上身压住她,下身搁在她大张的双腿间,右手抓住她的右手摁在他

顶,左手伸下去拿着


在她

唇间擦磨一会儿就将


抵住

道

:“宝贝,做完最后一件事咱们就是真的在谈恋

了,但这件事如果你不够坚强咱们就做不好,你坚强吗?”“要把


放进

里去吗?是不是就是


了?”高兰感觉到大哥的


顶着自己的

。
“你知道


?”文泉开始发力。
“我们班有个

生在和英语老师谈恋

,她让英语老师

过,她告诉我们时好骄傲。
她说


好过瘾。
啊…胀!”


已挤


里,高兰的感觉不仅仅是胀,还有几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坚强地没说疼,她怕大哥嫌自己不坚强就不和自己“恋

”了。
“你要是坚持不住咱们就算了。
”欲擒故纵可是文泉的惯用伎俩。
他知道高兰疼得够呛。
“我坚持得住。
你

我后她在我面前就骄傲不起来了。
”文泉左手


她的腰下抱住,


迅速挺进,几乎是一下子就戳到

底。
“妈…呀……”高兰眼泪汹涌而出,脑袋急剧摆动,左手扬起使劲推着文泉的胸

,双腿绞动着试图把他掀下身;咋这么疼,她坚强不起来了,“不来了,不来了,好疼啦,你快下来。
”文泉放开她的右手将她抱牢,死死地压住她,疼?你不疼我还不

你呢!嘴里却柔声哄她:“宝贝,马上就不疼了,忍一下,我已

进去了,不接着

你还会疼,坚强点嘛。
”“不,不要,我不要你

了,不

了。
”高兰汗泪

加,双手推着文泉肩

。
“来不及了,宝贝,



进

里不继续

的话

会更疼,不信我抽出来给你看。
”文泉拱动


抽动


,小

真紧。
“啊……”高兰一声尖叫,又一阵更猛烈的疼痛使她双手又移到文泉


上抱住,“别抽!”文泉顺势又将


捅进去:“宝贝,谈恋


生总得疼一次,以后就不疼了,你不想大哥以后和你谈恋

,经常

你的

吗?你不是好羡慕那个

同学吗?她讲没讲老师是咋

她的?”文泉一边转移高兰的注意力,一边艰难地在紧窒的小

里抽

。
高兰没有回答。
裆间在剧烈的阵痛过后已经麻木了,她双手无力地从文泉


上滑落在床上,身子无助地瘫软在床上由得文泉加大动作

她。
文泉吻向微张的小嘴:“不疼了吧?抱着我的


,马上就

完了。
”文泉亲住高兰的嘴时,小傻

还真的抱住了他的


!文泉用力猛捅了一阵便开闸放水,小姑娘才十二岁,月经都没来,不用担心她会怀孕。
裆里不疼了,高兰不久便被大哥哄得

涕为笑,上身压在他身上捏紧


撒娇:“你好坏,

得我疼死了。
现在老实了吧,我也捏得疼死你,看你还坏不坏。
”她不知道她的小手捏得文泉舒服死了。
文泉抱紧她让她贴紧自己,双手在她的腰背


上抚摸,时不时在她脸上亲一

:“以后它会

得你觉得舒服死了。
”“那你得轻一点

我,不然我就不喜欢它了。
”高兰的手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