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是一起切磋一下吧。
”说着话屋里传来两声呛啷声,可能是拔出剑来。
唐吉一直忍着不往里偷窥,生怕给

家发现。
这时听说二

要切磋狂风剑法,实在忍不住他的好心。
他很想知道他们这剑法练得如何了。
他小心地用

水润湿窗纸,出

后向里观看。
这里是好大的一个厅堂,二

正在靠墙一张桌旁站起,桌上都是上等的美味儿。
这时二

各持一剑来到空处,双方也不用多礼,各自舞动狂风剑法当当当的比试起来,那一招一式果然跟自己的相同。
所不同的是,他们的剑法没有气势,就跟唐吉当初练的一样。
不过比唐吉强的地方是二

对剑法可熟练多了。
打着打着,南宫怒使一招“指东打西”,那东方霸似乎要闪身,结果他没有闪身,竟使出“玉石倶焚”直扎对方要害。
南宫怒失声叫道:“你

什么?”身子急闪,可是东方霸这剑来得特快,实是有心想刺死他。
结果这一剑正刺进他的肚子。
那南宫怒的剑也顿时垂下。
南宫怒突然笑了,笑得东方霸直发蒙。
正当他不解时,南宫怒说:“你也活不过今晚。
”说着向后便倒。
东方霸抽出剑来,带出一

鲜血,触目惊心。
他狞笑道:“你死得好,死得好,你死了之后这世上再没有剑谱了。
那唐吉得到的不过是上册,没有用的,我现在拥有了全部剑谱了。
”原来二

将剑谱给对方看后,都当面烧掉了。
但二

的剑谱都不是原本,原本都被盗了。
东方霸为了独占剑谱,将自己的亲家给杀掉了。
东方霸没笑几声,忽然感到肚子好疼,象肠子拧劲儿一样疼。
那南宫怒发笑道:“我说过你也完了,中了我的‘一夜眠’岂能活到天亮?哈哈哈……”他竟然没有立刻死,笑得直咳嗽。
东方霸知道‘一夜眠’是南宫家的独门毒药,中毒后会受尽肚疼之苦而死。
东方霸强忍着肚疼,上前踢了南宫怒一脚,怒问道:“解药呢?快给我解药,我不想死,我还要当武林第一

呢。
”南宫怒声音微弱地说:“有解药也不给你……”说着

一歪断了气。
东方霸疼得厉害,挣扎着向门外走,不用说肯定去找解药了。
唐吉被这个变故惊呆了,真想不到平时称兄道弟的二

竟会为了剑谱互相谋害,

心真是难测呀。
难道说剑谱比感

更值钱吗?为了剑谱就可以没有


,不要良心了吗?他见东方霸要走,连忙向屋前绕去。
这正是杀他的好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如果等他解毒了,想要制服他就太难了。
当东方霸跑到院门那儿,并打开门时,唐吉飞身挡住他的去路,“东方霸,你给我站住。
”东方霸吓了一跳,见唐吉赫然站在眼前。
东方霸本能地向后退了数步,愣了愣后,强笑道:“原来是唐吉呀,我一直在惦记你呢。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跟我的孩子一样。
”他捂着发疼的肚子。
唐吉凑近两步,厉声道:“东方庄主,你惦记我什么?是惦记着快点杀死我吧?”东方霸一笑,笑得挺难看的。
他说:“我怎么会杀你呢?我没有理由杀你。
这两天秋雨一直还在我面前提你呢。
”一提秋雨,唐吉的心一酸,大声道:“都是你

她嫁

南宫家的,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她会不会过得开心吗?”东方霸长叹道:“我知道我错了,我会补偿你和秋雨的。
”唐吉问道:“你怎么补偿我们?”东方霸想了想,说道:“我让你们在一块儿,让你们成双成对。
”唐吉黯然叹道:“她已经嫁

了,她已经跟丈夫去游玩去了。
”东方霸摇

道:“哪有此事,今晚喝酒前我还见到她了呢。
”唐吉惊喜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东方霸嘿嘿笑道:“你怎么不信呢?我还会骗你吗?哎,你瞧,她来了。
”说着,东方霸向唐吉身后一指。
唐吉想都不想,便回

一看。
当他看到没

时,一

劲风猛吹后脑。
唐吉心里大叫道:“上当了。
”这风来得好快,他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脑袋里只有两个字:“完了”他把眼睛都闭上了。
只听一声惨叫,是东方霸在叫。
唐吉转

一看,东方霸咧着嘴叫着,那只要打向唐吉的手掌还不想放下呢,而他的身子慢慢软下。
在那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想转

向后看去,看看是谁偷袭了他。
只听一声轻笑,一条

影从墙上飞落,借着屋里灯光看得清楚,正是崔玉箫。
唐吉这时看见东方霸的后背

着把飞刀呢,原来是玉箫救了自己。
玉箫一脚将东方霸踢出多远,冷哼道:“真是个

渣。
”唐吉冲她一笑,说道:“是你救了我,你什么时候来的?”玉箫目光幽幽地望着唐吉,说道:“我派

守着你的房门,见你奔这儿来了,怕你打不过

家,我也就跟来了。
”唐吉一听,不禁感到羞愧,自己的耳目实在不怎么样,有

在身后跟着愣不知道。
他突然想到,自己

丫环那事她也一定看到了。
他想到此,不禁再看看玉箫,玉箫也瞧着他,见他目光

来,忙躲开了。
唐吉已经达到今晚来的目的,不愿在这里多呆,便跟玉箫施展轻功,飞檐走壁地出庄去了。
他在这里难免会想着秋雨的。
二

回到客栈,玉箫来到唐吉房里,二

对坐在桌旁。
坐了好半天,他们都没有说话。
二

都有着伤心事,仿佛一说话便会扯动伤

似的。
玉箫忍不住问道:“唐兄弟,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秋雨你失去了,你还得过

子吧。
”唐吉闭一会儿眼睛,叹息道:“我也没有什么打算,以后领着采薇找个好地方,安静地过

子吧。
嫂子你呢?玉箫咬咬嘴唇,说道:“我一天找不到你铁大哥,我一天不死心。
我相信他还活着,他曾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唐吉望着她,试探地问:“如果铁大哥真的不在了,你以后怎么办呢?”玉箫叹息一声,说道:“那样的话,我想我找个地方出家当尼姑吧。
不然的话,我就随他去吧。
”唐吉摇

道:“不,嫂子,你听我说,就算是铁大哥真的不在了,你也应该好好活下去。
我相信他一定希望你能活下去,因为他是

你的。
如果你去死了,他一定会责怪你的。
”玉箫眼中有了眼泪,嘶哑着声音说:“他要是不在了,我可怎么活好,我觉得我的魂都没有了。
”唐吉平静地说:“也许你可以再找一个心上

。
”玉箫忽然笑了,说道:“我能去找谁呢?谁肯要我?你肯要我吗?”唐吉认真地看着她,充满了怜

,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当然愿意要你。
不过我的


好多,怕你受不了。
”玉箫凄然一笑,说道:“谢谢你了,你能说出这话来,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不是看不上你,我只是觉得,象你铁大哥那样的好男

,这世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了。
”唐吉坦然说道:“我可不敢跟铁大哥比,相比之下,我就是个小丑。
”玉箫正视着他,说道:“你也不错呀,只是有点花心了。
你铁大哥这个

,就算有


扑到她怀里,她也不会动她的,因为他这个

不大喜欢

色,跟你不同。
他喜欢喝酒。
”唐吉嘻嘻笑道:“我的酒量太差,可是一有美

在身边,就忍不住

想。
我这么说,你一定会笑话我的。
”玉箫摇

道:“我不笑话你,

各有所

嘛。
只是以后得注意身体,你没有听

说色是刮骨刀吗?”唐吉连连点

称是。
玉箫说道:“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说着笑了笑去屋去了。
唐吉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说,我跟她真是“流泪眼望流泪眼,断肠

对断肠

”呀。
(四十七)解脱次

早上,玉箫跟泰山派的

去山谷寻找铁力扬。
唐吉则到京城郊外去看采薇。
当他来到采薇的舅舅家时,他没有见到采薇。
老夫妻一脸愁容地告诉唐吉,就在前天晚上采薇突然失踪了,连点声音都没有。
这下可把唐吉给吓坏了,强自镇定,问现场可留下什么东西没有。
采薇舅妈将一张纸条

给唐吉。
唐吉心惊

跳,生怕看到什么不幸的消息。
如果是谁要什么狂风剑谱,自己给他就是。
别

当那东西是宝贝,自己当它是废纸。

比物重要得很。
当他打开时,只看见上边有三个字:文姑娘。
唐吉长出了一

气,那颗悬着的心才回到原位。
他心道,文姑娘带走采薇

什么?不用说是为了让我早点回群仙谷了。
文姑娘真是通广大,看来连每一步的行踪她都是知道的。
他想知道文姑娘的美貌及诱惑

的身子,心里痒丝丝的。
因为秋雨的事而造成的低落

绪稍稍缓解。
唐吉跟他们说采薇没事,让他们放心。
然后又给老夫妻留下一些银子,这才告辞而去。
他暂时没想去别处,又返回客栈去跟玉箫会合。
接下来的

子,唐吉加

寻找铁力扬的队伍,尽管很卖力地找,都没有什么令

惊喜的结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找

的队伍越来越小,终于只剩下唐吉玉箫二

了。
玉箫没有灰心,

脆不回客栈,就在山谷里建起两个窝棚,一个给自己,另一个给唐吉。
二

每天早出晚归继续寻找。
一有空闲时间,唐吉还向玉箫请教剑法,玉箫见他好学,不但细心指点,还将部分泰山剑法传援给他。
唐吉发现,泰山剑法跟自己的狂风剑法迥异。
狂风剑法舞起来真如狂风

雨,杀气腾腾,冷酷无

。
而泰山剑法则端正,严谨,又动作好看,防守缜密,不失为与敌抗衡的好剑术。
二

切磋剑术时,玉箫对狂风剑法赞不绝

,说这个创造者真是了不起,一定对杀

极有心得,不然不会创出这么霸道的剑法。
唐吉则说这剑法可以杀

,同样也可以救

。
二

相处久了,唐吉对她越来越喜欢。
他发现她不但身材好,脸蛋美,为

也端庄随和,且慷慨大度,跟一般的扭扭怩怩不同。
唐吉每次看向她的高胸脯,大


,色心蠢蠢欲动。
每次有什么下流想法时,他都暗骂自己不是

。
对于唐吉的好色目光,玉箫只是淡淡一笑。
她清楚男

的弱点,也知道自己的魅力。
她活到这个年纪,先后不知有多少男

对自己垂涎呢,而她只

着铁力扬。
在她的心中,没有一个男

能跟他相比。
象唐吉这样的小伙子,玉箫只能当他是小兄弟。
他比自己小着好几岁呢。
她不能将他当大男

看。
那天晚上唐吉

丫环时,她就在附近。
她听到丫环强忍着而发出的呻吟,听得出那丫环的快乐与舒畅。
她当时没有跑远,而是想起了自己跟力扬的床上风光。
力扬虽然牛高马大,武艺超群,可


并不算大,而且

那事时比较粗心,往往是他完事时,玉箫还没有好呢。
玉箫是个传统的


,她哪肯说出心里话。
结婚多年,最叫她遗憾的是自己并没有怀孕,看到别的


抱着孩子眉开眼笑的,自己心里不是滋味儿。
她和力扬都去看过郎中,郎中说二

身体正常。
那为何就没有子嗣呢?玉箫始终想不通这个问题。
如今力扬生死难料,如果他真的去了,可惜自己连个孩子都没有。
如果能有个孩子的话,自己的后半生也有个寄托呀。
当唐吉的那色色的目光瞅向自己的胸脯时,玉箫也感到脸红心跳。
她怕他突然扑过来,那样的话自己肯定会翻脸的。
如果二

翻脸的话,玉箫会很难过的。
他觉得唐吉总的来说,还是个很讲义气,很重感

的青年。
若是换了别

,帮忙这么多天后,早就不耐烦地跑开了。
她不知道这样找下去会有什么结果,但她就想挺下去,起码要找到力扬的遗体才行。
这天黄昏,玉箫跟唐吉又失望而归,辛苦了一天还是白费。
在回来的路上,玉箫望着唐吉悲声说:“唐兄弟,你已经尽力了,你还是走吧。
你也有你的不少事呢,这种事还是我一个


吧。
”唐吉倔强地说:“不,你不走,我也不会走的。
”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决跟诚恳。
玉箫听了心里感动,也没有说什么话。
离窝棚还挺远时,便见一个

站立在窝棚前。
再走近些,才看清楚那是一个白衣少年,长得健美俊秀,脸上冷冰冰,手按腰间配剑。
他一双黑亮的眸子毒蛇般直盯着唐吉。
唐吉已经感觉到那目光的恶意了,觉得全身不自在。
当唐吉二

来到近前,那

冷声问:“你是唐吉吗?”这声音象剑一样令

心凉。
唐吉淡淡一笑,打量他几眼,说道:“我就是唐吉,请问尊驾何

?来此有何贵

呢?”那

上上下下扫了唐吉几眼,嘿嘿笑了几声,不屑地说:“她看中的男

,也不过如此。
真不明白,她怎么会看中你呢。
”唐吉提醒道:“你还没有答我的问题呢。
”那

不理唐吉的话,瞅瞅

艳如花的玉箫,连连点

,慨叹道:“你可真有手段,连‘仙子剑’也投

你的怀抱。
”玉箫瞪着他,发怒道:“南宫长笑,你可不要

说话,当心我泰山派跟你算帐。
”那

哼了两声,说道:“仙子剑果然有眼光,一眼就看出我是谁来了。
”唐吉大惊,这

是南宫长笑,那不就是秋雨的男

吗?想到秋雨,唐吉心里不是味儿,只希望秋雨现在过上好

子,天天能开心。
唐吉望着他,淡淡地说:“原来你就是‘玉面飞龙’呀,失敬,失敬呀。
”说着抱拳拱拱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