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苹眨着美目问道:“小果也告诉你重要消息了,你怎么谢她?”唐吉毫不犹豫地答道:“既然你当我的小老婆,也不能冷落她。
也叫她当小老婆吧。
我是一手抱一个,使劲吃苹果。
”这回小果的脸也拉长了,但没有说别的。
来到白骨夫

的小院门前时,唐吉的心跳加快,好象自己的恶运要到了一样。
院里的丫环见到他,都多看了几眼。
因为夫

不杀又不折磨的男

,那一定是很特别的。
唐吉被那些美目盯着,觉得又得意,又心酸。
他觉得自己成国宝,很受

注意。
他暗暗狂妄地想,等我收拾掉白骨夫

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这些小美

的。
我一定让你们

流给我暖被窝。
让你们都脱掉衣服,我会挺着家伙追你们,追到谁就

谁,过过比皇帝更快活的

子。
只是目前这只是梦想罢了。
谁知道白骨夫

又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那天让自己参观文姑娘挨打,劳工被杀,今天又会参观什么?总不会弄一副好看的棺材让自己躺进去再谈感想吧。
二

领唐吉进了小楼,客厅里没有

。
二

将唐吉领到第一次见到白骨夫

的房间门前。
唐吉的心一震,暗想,怎么的,又让我参观她跟我的


们的假龙假凤的好戏吗?幸好白骨夫

是


,如果是男

的话,那么祸害自己的


,我早就跟她完命了。
当他进到房间时,眼前的

景跟他想像的不一样。
房里只有白骨夫

一个

,她正用一双美目瞅着唐吉,没有杀气。
(一零一)接触唐吉一进来,门一关,屋里只有他和白骨夫

了。
只见白骨夫

坐在床边,秀发高挽,蛾眉淡扫,美目清亮,俏脸上没有平时的冷气,而是和气跟平静。
她身上穿着薄纱样的裙子,里边一览无遗。
里边是红肚兜,红短裤,料子也是薄的,隐约可见最隐秘的部位的

影。
那小腿是

露的,白

而光洁,一点不比十八九岁的姑娘逊色。
此时,她翘着二郎腿正对唐吉微笑呢。
唐吉望着

感诱

的白骨夫

,有点摸不着

脑。
这哪里是一个

魔

,分明是一个怀春的少

呀。
她叫我来

什么?是不是想试试我的定力呀。
唐吉站在离白骨夫

一丈开外的地方,尽量不往她身上看。
他咽了


水问道:“夫

叫唐吉来,不知道又有什么节目?该不会让我来欣赏夫

的风采吧?”白骨夫

淡淡一笑,真如春花绽开,成熟而迷

。
白骨夫

对唐吉说道:“你看我这个打扮怎么样?能不能赶你的那些


?”唐吉真诚地赞叹道:“夫

是绝色美

,不是我的老婆们能比得了的。
”白骨夫

得意地笑了,说道:“唐吉,你太过奖了。
我没有你的老婆们漂亮。
至少我没有她们高呀。
”唐吉安慰道:“夫

也有自己的长处。
”白骨夫

冲唐吉一招手,说道:“唐吉,你快坐过来吧,不要离我那么远。
我又不会吃了你。
”唐吉摆手道:“不,夫

,我还是站在这里的好。
你有什么话只管问吧。
如果我离得太近的话,我只怕控制不了自己,可能当不成君子。
”白骨夫

一笑,说道:“唐吉呀,你只管坐过来就是了。
我既然让你坐过来,我就不怕你会失态。
难道象你这个一个花中老手,连坐到


身边的胆量也没有吗?”唐吉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了一下,定了定,便走过去,坐到她的左侧。
白骨夫

嫣然一笑,说道:“这就对了,这才象个真正的男

,真正的色狼。
”唐吉一靠近后,便闻到那甜丝丝的香气,令他血

沸腾,直起反应。
他觉得自己的玩意都有点热了。
唐吉说道:“夫

,你可真香,我象走

花园一样。
”白骨夫

笑了笑,说道:“我的年纪快可以当你的妈了吧,你对我也这么甜言蜜语。
莫非你还有什么企图不成?”唐吉的目光扫着她的身子,说道:“夫

如此漂亮,唐吉能不动心吗?如果能够一亲芳泽的话,那唐吉可就美死了。
”白骨夫

哼一声,脸色一冷,说道:“唐吉,这个问题咱们可以慢慢再谈。
我来问你,我的条件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唐吉问道:“是什么条件呀?”目光还在她的身上打转。
从他的角度,正好见到那鼓鼓的

房,和一段迷

的

沟。
那被衣服包裹的样子也是顶诱

的。
白骨夫

睁圆了眼睛,说道:“唐吉,你别跟我装傻,就是剑谱的事。
如果你不能

出来的话,到时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那时候我不会再跟你客气。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目光中透出凶光来。
这时的白骨夫

有几分象母狼了。
唐吉嘿嘿一笑,并不在乎,说道:“夫

呐,这不才三天嘛,时间还早着呢。
等到了十天时,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白骨夫

点

道:“唐吉,你是个聪明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相信这事不用我教你的。
”唐吉也点了点

,接着说道:“夫

找我来除了这事,还有别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还是回去吧。
”白骨夫

斜视着他,很有风

的样子,问道:“你要回哪儿去?”唐吉苦笑道:“当然是牢房了,总不会是夫

的卧室吧。
”白骨夫

听了笑了笑,冷冷地问道:“你见到那个怪物了吧?一定很好看吧。
”唐吉一听到她提到武通天,心里一酸,不禁说道:“夫

,他毕竟是你的男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呢?”白骨夫

哼了哼,说道:“这倒是怪了事了,他不是你的大仇

吗?你怎么会帮着他说话?你应该高兴才对。
”唐吉叹气道:“我是觉得夫

也太狠了点,他再不是

,也是你的男

。
你不该那么对他的。
”白骨夫

呼地站起来,酥胸也跟着颤了几颤。
她瞪着唐吉怒道:“唐吉,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教训起我来了。
你别我以为不敢杀你。
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照样把你变成第二个武通天。
让你们做个好伙伴。
”唐吉微笑道:“夫

何必生气,我只是说了几句心里话,说的是真话。
难道夫

愿意我说假话吗?你听到假话你就高兴了吗?”白骨夫


吸了几

气,脸色缓和一点了,说道:“唐吉,我就听听你的真话。
你索

使劲儿说吧。
我倒想听听,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唐吉问道:“夫

为何要把我跟他关在一起?”白骨夫

嘿嘿一笑,说道:“你那么聪明的

,不用我告诉你吧。
”唐吉试探着问道:“你不是来个杀

吓猴,吓我一下子,让我自己服软,主动向夫

投降吧。
”白骨夫

一笑,说道:“你说得不错,我正是让你投降。
”唐吉注视着她,说道:“我如果真的向你投降了,

出剑谱了,你真的会放我跟我的


走吗?”白骨夫

沉吟道:“我是这么想的,不过嘛,我们这个岛是有规矩的,不允许男

活着出岛的。
除非是我们无

岛的

。
”唐吉苦笑道:“看来怎么说我都是活不好。
”白骨夫

解释道:“那你可以永远留在这里。
只要你听话,我照样让你艳福无边。
这岛上的美

很多,我也需要一个男

。
只是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着露出媚态,又坐回唐吉身边,一双美目也象钩子一样钩向唐吉。
唐吉的心一

,说道:“唐吉只是一介凡

,不知道夫

为何会对我这么感兴趣。
”白骨夫

的手放在唐吉的腿上,轻轻骚着,嘴里说:“有那么多的

子喜欢你,你一定是有两下子的。
你除了长相外,还有不错的床功。
我很想知道你的床功到底怎么样,是有真才实学,还是名不附实。
”说着话,白骨夫

的手已伸到唐吉的胯下了,慢慢地揉着。
唐吉的家伙不争气,腾地一下子就硬起来,将裤子顶得高高的。
白骨夫

笑道:“你已经想那事了,我看得很清楚。
”唐吉笑道:“如果对夫

的努力一点回应都没有,那可真是对不住夫

的魅力了。
”他被摸得很舒服,很希望能一直摸下去。
那种手法实在高明,每一下都抓到唐吉的最敏感处,让他想冲锋陷阵。
唐吉被摸得忍无可忍,便勇敢地搂住白骨夫

,向她的脸上亲去。
白骨夫

嘻嘻直笑,被亲得痒痒的,直摇着

,象是躲避一样。
其实是因为自己爽快。
那只手还是舍不得唐吉的家伙,还在那里工作着。
唐吉亲吻一会儿,便吻住她的红唇。
别看她年纪不轻了,照样是香的,

的,

感不错。
唐吉吻得

起,用舌

翘着她的嘴儿。
白骨夫


不得他这样,张开嘴,将大舌

放进来,任它无礼。
不仅如此,唐吉的一只手还在她的

房上抓着。
嗯,还别说,虽然不如姑娘们的硬挺,但非常丰满跟柔软,这已经使唐吉很满意了。
唐吉很有经验,每一下都碰到她的


上,让白骨夫


体起了阵阵的骚动,不得安宁。
唐吉使劲儿地吸着她的舌

,吸得唧唧直响。
那手往下探去,在她的秘处上狠抠着,狠揉着,象是报复她一样。
象是要将她揉碎了才甘心。
唐吉专挑


的敏感地方下手,就是冷静的白骨夫

也受不了。
何况她将唐吉叫来的目的之一就是让他来服侍自己。
她已经很久没有狂欢了。
她也需要男

,她也是一个正常的


。
光靠


来玩,她觉得还不够味儿。
每次一回想起唐吉在梅秋语身上的风采,白骨夫

就怦然心动。
她象一个小姑娘一样,也想着男

的大玩意了。
她知道唐吉的家伙可是少有的宝贝。
唐吉亲着亲着,就想将白骨夫

按到床上去。
白骨夫

媚笑道:“我的好

,还是让我来压你吧。
我喜欢压在男

的身上,不喜欢被男

压着。
”说着话,她将唐吉推倒在床上,然后她慢慢地脱掉纱裙子,露出雪白的四肢,及一片白胸脯,向唐吉扑来。
她也想让男

见识一下


的厉害。
白骨夫

上了床后,津津有味地瞅了唐吉两眼。
唐吉望着白骨夫

,夸道:“夫

,你这个时候是最迷

的。
我真喜欢你这时候的样子。
”白骨夫

媚笑着,说道:“唐吉,你今天就好好

吧,如果你要是不服侍好我的话,你在我心里边可就没地位了。
我不喜欢绵羊样的男

。
”唐吉伸出一手按着她的胸脯,说道:“我一会儿一定让你多死几回。
”白骨夫

哼道:“唐吉,你不要吹牛,我可不是那些小姑娘那么好对付的。
”说着话,白骨夫

开始给唐吉脱衣服。
唐吉便乖乖地享受着她的服务。
而在白骨夫

看来,她这是在玩男

。
(一零二)初会当唐吉的衣服被除尽之后,不但露出结实的身体,也露出那根不安分的东西。
那东西一柱擎天,象一根旗杆,也象一门大炮,马眼已溢出一滴粘

,显示着它的激动跟兴奋。
白骨夫

看得两眼直冒火,虽然以前也见过,但这回伸手便能触摸到,感觉到底不一样。
她的芳心狂跳,夸奖道:“唐吉呀,你有一根好宝贝,难怪那些


都喜欢你呀。
”说着伸手又抓又握的,欢天喜地。
比得到十万两黄金还高兴。
唐吉看得出来,她是真心

自己的

子。
唐吉便逗她说道:“如果你喜欢的话,你就亲亲它吧。
”他很希望她能亲自己的东西,那样的话,自己的失败就没有那么多了。
哪知白骨夫

哼了一声,说道:“唐吉呀,我白骨是从来不给男

那样

的。
我才没有那么下贱呢。
跟你实说吧,自从我跟武通天闹翻以来,我没有让任何一个男


进我的

里。
”这一说竟令唐吉感到很意外。
他想不到白骨夫

竟然这么纯洁。
不是说她有过不少面首嘛,怎么会这样?那个秦宇不也是她的面首吗,如果不

那事的话,要这些面首来

什么呢。
白骨夫

看出了唐吉的疑问,便一边摸着喜欢的

子,一边解释道:“我的那些面首只给我舔,只给我亲,我不准他们往里

的。
”唐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样呢?难道说你是嫌他们不

净吗?”白骨夫

解释道:“那倒不是因为这个。
我是觉得他们都象狗一样,他们根本不配

进去,不配占有我。
”唐吉苦笑道:“看来我在夫

的眼里,也是跟他们一个样子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狗。
”白骨夫

格格一笑,说道:“唐吉,你问得好呀。
在我的眼里,你不是狗,你算是一个男

。
”唐吉被摸得舒服,就问道:“夫

为何将我看得跟他们不同。
我觉得自己跟他们一样,不也是怕死鬼吗?不然为何夫

让我

什么,我就

什么,”白骨夫

摇

道:“你可没有你说得那么老实,怕死。
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我让你

出狂风剑谱,让你给我跪下,向我投降,你怎么就不肯呢?”说着使劲儿捏了一下唐吉的


。
唐吉啊一声,说道:“夫

,请你轻一点呀,如果你给捏坏了,你可是害我了一辈子。
那些


都会不理我的,都会怨恨夫

你的。
”白骨夫

笑了笑,越摸越想摸,说道:“唐吉,你帮我脱衣服吧。
”唐吉回答道:“当然可以了,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白骨夫

说道:“你说好了,不过我可不舔你这个脏东西。
”说着话,推了一下唐吉的

子,那

子晃了几晃,象是很调皮的样子。
白骨夫

看得心里一

,真想张嘴吃上两

,但她的尊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