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黄氏那边还牵连着通源行,事关自己今天和蔡元长谈妥的条件,于是径直先去了内院。「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黄氏正无聊地把玩着茶杯,蓦然见到程宗扬进来,竟然脸上微微一红,连忙俯身跪倒,娇滴滴道:“程爷……”程宗扬冷眼旁观,这


昨晚出了个大丑,换作别

,早就羞耻难禁,她这会儿却又


的跑来搔首弄姿,不知道是想

结自己手中的权力,还是想讨要自己手中的药丸,或者两者都有。
“通源行手中的纸币,我给你们足额兑成钱铢。
”程宗扬开门见山地说道:“所欠的窟窿,你们自己去补。
”黄氏如释重负,“多谢程爷。
”程宗扬下一句话就让她变了脸色,“通源行你们梁家保不住了。
”面对惊惶的黄氏,程宗扬侃侃言道:“既然?王撤了资,不准备再

手粮食生意。
你们补完窟窿,也经营不了那么大的摊子。
我已经与?王商量过,出资盘下通源行。
你们要愿意呢,就接着打理,只不过是换作替我

活。
如果不愿意,大家把账目结清,好聚好散。
”程宗扬原以为黄氏会哭哭啼啼哀求自己高抬贵手,谁知自己话一说完,那


却露出感激涕零的

,飞快地说道:“便依程爷吩咐。
”程宗扬挑了挑眉梢,“够痛快啊,梁夫

。
”黄氏抛了个媚眼,娇声道:“程爷便是不说,

婢也想着把粮行献给程爷。

婢蒲柳之姿,傍着程爷这棵大树才好乘凉……啊呀……”程宗扬一手伸到她衣内,在她胴体上肆意揉弄着,“你怎么傍上我这棵大树的,你老公可知道么?”黄氏轻啐一

,“他不过是仗着他那个便宜哥哥讨来的身家,便是知道又如何?自从大伯出事,

婢

惊夜怕,唯恐哪天一道文书,就把

婢一家打

十八层地狱。
托爷的福,今晚

婢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顶多是夺官问罪坐几天牢,总不会送你们上法场吧?”程宗扬毫不客气地说道:“用得着梁夫

这么卖力吗?”黄氏在他掌下骚媚地扭着身子,一边道:“程爷怎么知道家


亡的苦呢?嘻嘻,

婢前几

家里买了几个仆

,程爷知道是谁吗?”“谁?”“魏篝侯的娘子。
号称南苑一枝花的。
”黄氏带着三分嫉妒七分快意说道:“那娼

仗着丈夫封了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结果前些天魏篝侯被夺爵抄家,连家眷也被发卖为

。
”程宗扬讶道:“一个侯爷还有家眷被发卖的?”黄氏啐了一

,“魏篝侯那里是正牌侯爷?他原是涌金典当行的东家,花钱买的爵位,顶多算个散侯罢了。
”程宗扬想了起来,这可是秦桧出的好主意。
连侯爵都卖,贾师宪还真大方。
黄氏笑:“

婢把那娼

买来,

府

一天便让她去给我家孩儿暖床。
那娼

原本装得清高,

婢原以为要打几鞭子才肯听话。
哪知她倒是个听话的,知道落到这步田地也没有什么体面可言,老老实实失了身子。
第二天一早行规矩的时候,那娼

才见着是我,羞得什么似的。
”程宗扬冷笑道:“你还真宠儿子。
”“

婢的孩儿最是聪明晓事的。
”黄氏眉开眼笑地说道:“那娼

的儿子与

婢的孩儿原本认识,这次

婢把她一双儿

一并买来,原想着我那孩儿会滥好

,谁知我孩儿大被一卷,把那对小贱

都当了通房丫

使唤,嘻嘻。
”程宗扬一阵恶寒,在她身上抚弄的手掌停了下来。
黄氏不知道他的心思,心下还念着昨晚的快活。
她秉

风流,不知道这位主子用了什么手段,直搞得她三魂去了两魂,七魄走了六魄,虽然出了丑,在床上却是生平未有的快意,一想起来,心里就像猫抓般直痒。
这会儿在程宗扬怀中扭

摆

,一味卖弄风

。
程宗扬推开她,“在这儿等着,爷要出去会会客

。
”第六章锦绣阁位于翠微园西南,是一座八角状的楼阁。
此时阁内灯火如昼,

声鼎沸,在阁外便能听到划拳声、豪饮声、丝竹声、叫好声、大笑声不绝于耳。
程宗扬掀帘而

,

目的景象让他以为酒池

林重现

世。
阁内两班坐着乐工,各自捧着乐器鼓瑟吹笙,热闹非凡。
十几名打扮齐楚的小厮流水般往阁中传菜递酒,其他菜色也不用多说,其中一件是两个厮抬着一只两尺多宽的银盘,里面竟然是一只蒸好的驼峰。
那些小厮到了门

便停下来,由里面的婢

接过再传到席间。
锦绣阁中间张着一圈一

高的帷幕,内外曲乐相闻,却看不到里面的

形。
那些公子哥便在帷幕内寻欢作乐。
程宗扬向富安摆了摆手,悄悄进了帷幕,只见里面红烛高烧,正中间摆着一张八尺见方的大圆桌,号称十三太保的十几个小衙内倚着锦榻围桌而坐,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怀里各自抱着一个罗裳半解的

子,有些还不止一个。
那些

子有的是各家的姬妾美婢,有的

脆是相好的青楼


,这会儿混成一片,倚在主

怀中忸怩作态,

声

语不绝于耳。
高衙内当仁不让地坐了东首的上席,他右手第三个就是姓梁的小崽子。
程宗扬不言声地在一旁观瞧,那些公子哥儿喝得兴起,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忽然阁中

发出一阵大笑,却是梁公子拉起旁边一名婢

的裙子,把她里面的亵裤扒了下来。
那婢

穿着青衣布裙,虽然不施脂

,却颇有几分姿色,这时当众被剥了裤去,不禁羞禁难言。
在众

的鼓噪下,梁公子朝她

上拍了一掌,喝道:“脱光了!给在座的爷儿们敬酒!”那


满面含羞,在主

的威

下脱去衣裙,然后捧了酒,跪在首席的高衙内面前,“请爷用酒……”众

起哄道:“南苑一枝花!来个玉

飘香!”那


含羞托起双

,将酒杯夹在

间,送到高衙内面前。
高衙内低

一


了,然后搂着那


的

颈,带着满嘴酒气亲了个嘴,一边在她白

上扭了一把。
那



露着白生生的

体,赤条条挨席献酒,被那些年纪只有她一半的纨绔公子或是拥劲亲吻,或是探

,或是抚

。
有些不肯喝玉

飘香,偏让她把酒杯放在

上,翘着


献到面前,趁机扒开她的


,揉牝弄

。
这边正在劝酒,席间又是一阵大笑,却是一名公子哥儿从桌下拉出来两个

婢。
这两

一直钻在桌子下面,肩并肩伏在那公子哥儿胯间舔弄,这时被灯光一照,右边秀美可

的小婢面露羞色,左边一个涂脂抹

身着

装的

婢却满脸媚笑,捏着嗓子娇滴滴道:“爷,小尾子箫品得好不好?”程宗扬汗毛直竖,众

却一阵欢笑。
梁公子得意洋洋地说道:“小尾子乖得很呢,他妹那个小婊子,一开始寻死觅活的,还是他压手按脚,才让我把他妹开了苞。
”众

都叫道:“小尾子!让大伙看看你妹的花苞!”小尾子翘起兰花指一甩,然后把旁边的小婢按在桌上,扯下她的裤子,将她


的


扒开,娇声道:“好鲜

的花儿呢,哪位爷爷来尝尝?”高衙内叫道:“放着我来!”旁边有

道:“小尾子!先给太岁爷品品箫,好让太岁爷弄着爽利……”小尾子一脸殷勤地凑过去。
“滚开!”高衙内把他推到一边,然后爬起来凑到桌旁,胖大的肚子压在那少

白

的圆

上挺身而

,众

顿时一片鼓掌叫好。
小尾子讪讪地退开,眼珠四处

转,接着脸色一板,朝那少

喝道:“哭什么哭!还当你是侯爷家的千金小姐?一个下三滥的贱

材儿!主子搞咱们兄妹,是看得起咱们!”有

拿起一只枇杷投过去,笑骂道:“小尾子,你可真够贱的!”有

叫道:“南苑一枝花呢?拉过来作个陪席!”席间献酒的


面色苍白,勉强笑道:“须不好看……”“少废话!”小尾子自告奋勇地把她推搡过来,赤条条按在桌上,然后爬上去骑住她的颈肩,双手抓住她白花花的


,朝两边扳开。
众

哄笑声中,小尾子捏着嗓子道:“南苑一枝花!大白


肥又圆,里面夹着朵牡丹花!水灵灵,软


,又鲜又美



!招的是蜂,引的是蝶,各位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尝尝这鲜灵灵的南苑一枝花啊……”“那兔儿爷是魏申,”富安道:“魏篝侯的儿子。
原来是十三太保的老七,家里一倒霉就被除了名,靠卖


当了梁公子的小厮。
”“他们两家有仇?”“哪儿有仇?墙倒众

推。
姓梁的早就看上了南苑一枝花,还有他未出阁的妹子,眼下捞到手,还不弄个痛快?”富安见程宗扬

不对,低声问道:“程爷?”程宗扬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离开。
※※※※※※※※※※※※※※※不多时,程宗扬一脸欢笑地进了锦绣阁,抱拳道:“各位衙内,我来晚了!该罚该罚!”高衙内刚

完,正拿着一柄如意靠在榻上指着眼前的

景戏笑,见程宗扬进来,立刻像踩了弹簧一样跳起来,“师傅!你可来了!”忽然他目光一呆,“这是谁?”席间的欢

刚到高

,魏篝侯一家三

都被按在桌上,由几名衙内从后

弄,席间

声四起,

欲横流。
然而当程宗扬拉出身后的

子,众

的目光都移了过来,露出色授予的表

。
那


酥体半

,这会儿似乎出了许多香汗,白馥馥的

体又滑又腻。
比起席间白羊般一丝不挂念的母

,她胸前多了一根只有手指宽窄的朱红色丝带,细细的带子从她一双肥耸的玉

上横着勒过,只能勉强掩住


。
她腰

光溜溜赤

着,两条玉腿上却裹了一层半透明的物体。
那东西像是长袜,却薄如蝉翼,紧贴着肌肤,从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勾勒出腿部诱

的曲线。
丝袜顶端,绣着一圈

美的花边,将她双腿衬托得愈发

致。
这么一个肥

丰

的成熟


半

着出现在眼前,顿时令众少年血脉贲张,都急切地想一睹她的容貌。
可她脸上却戴着一只蝴蝶状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和香艳的红唇。
那


白皙饱满的胴体微微颤抖着,全靠程宗扬手臂的支撑才没有跌倒。
她大腿紧紧并在一处,


不停战栗,就像一

发

的雌兽,急切地想要

媾。
然而看到席间正在荒唐

戏的少年,她身体猛得僵住,眼中露出惊恐的色。
程宗扬毫不理睬她的惊讶,笑道:“

一次和大伙喝酒,怎么能没有礼物?这是临安城中一个


,我用过几次,倒还过得去,各位若不嫌弃,便带来供大伙消遣。
”那


紧紧抓住程宗扬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摇着

,眼中露出哀求的目光。
程宗扬在她耳边笑道:“刚才说得好好的,吃了药过来陪我几个朋友乐乐,怎么?想反悔吗?”黄氏浑身颤抖,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实

来。
程宗扬半是冷笑地说道:“你是不肯?”黄氏不受控制地摇着

。
高衙内叫道:“这种不识抬举的


,抽她几鞭便老实了!”程宗扬笑道:“小娘子可不是不识抬举的

。
让大伙儿快活快活,又不是要她全家老小的命,哪里就不肯呢?上去吧!”黄氏终于垂下目光,认命地爬到圆桌上。
程宗扬拍了拍她白光光的


,笑道:“哪位先来?”高衙内刚

过,这会儿有心无力,另外几个排行靠前的结义兄弟正骑着魏申一家男

抽弄,眼见那


伏在桌上,一只又肥又圆的大白

颤微微往下滴水,剩下几个你争我抢,都想一尝美味。
作为十三太保的老大,高智商一锤定音,“小梁子先来!”众

叫笑声中,梁世杰在两名婢

的搀扶下爬到桌上,他抱着那只大白


先亲了一

,然后扒开


,阳具对着不住滴水的


一捅而

。
“好热乎的老

!就是松了点儿!”“小梁子,你行不行啊!一根牙签瞎比划啥呢!”“给她个爽快的!用羊眼圈!”在众

的撺掇下,梁世杰把羊眼圈套在


上,然后重新


。
带着韧

的羊睫毛纳

蜜

,在

壁上来回刮动,强烈的刺激使他身下的


魂飞魄散,顿时用变调的声音尖叫起来。
梁世杰哈哈大笑,又叫了两名婢

帮他推


,戴着羊眼圈的


在那




内横冲直撞,

得那


肥


颠,

水四溅。
众恶少拍掌叫好,喊道:“七哥威武!”程宗扬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拿起酒杯。
高衙内笑道:“魏申那小贱货原来排第七,现在他成了小梁子的跟班,小梁子又把他娘他妹都拉来让大伙享受,我们兄弟公议,让小梁子顶了他的位置,如今是我们十三太保的老七。
”程宗扬看着那个涂脂抹

的小尾子,依稀就是当

在小瀛洲和自己叫骂过的恶少之一。
谁知道转眼间他就被往

的结义兄弟当成

仆,不仅自己后庭难保,连母亲妹妹都被结义兄弟们上了个遍。
程宗扬讥刺地说道:“你们兄弟的


可真不错!”高衙内沾沾自喜地说道:“那当然!城里多少衙内想加

我们十三太保。
刚少一个这不就补上了?还是十三个好兄弟,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这帮小崽子,活活糟蹋了兄弟两个字。
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