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给你拉拉皮条,让你们俩找个没

的地方说说心里话……别动手啊!好!好!停了!停了!停--”声音戛然而止。01bz.cc
程宗扬终于明白过来,王哲为什么反覆

待,让自己一个

来。
这要传扬出去,不但太乙真宗的面子没了,师帅的面子没了,连光明观堂和明静雪的面子都没了。
至于岳鸟

的面子--那流氓根本就不要脸吧!影像仍在继续,但没有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影像蓦然消失,

上

碎的穹顶洒下微弱的星光,眼前的景物又恢复成红色的祭台。
程宗扬回

一看,萧遥逸和徐君房都在呢,小狐狸一脸凝重,徐君房却是十分淡定,像是对刚才的影像半点也不放在心上。
“老徐?”徐君房微微一笑,“幻术而已。
徐某少时曾随先生见过许多。
”这家伙童年可真幸福啊,经常有电影可看。
程宗扬扭

道:“小狐狸,你刚才……看到了?”萧遥逸点了点

。
“也听到了?”萧遥逸俊脸上一瞬间流露出激动、缅怀、崇慕、骄傲的

,坚定地说道:“是岳帅!”程宗扬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别弄错了啊。
”“绝不会错!”“呵呵,还真跟我想的差不多……”程宗扬

笑两声。
萧遥逸眼圈忽然红了,“岳帅根本没想退隐!他还想带着我们这些兄弟打到泰西去!”“你听他瞎说--”萧遥逸扯开衣领,露出脖颈中的刺青,红着眼睛叫道:“怎么是瞎说!岳帅肯定去泰西找泰西妞了!我要去找孟老大!我要带星月湖大营所有的兄弟们去泰西!”“你知道泰西在哪儿吗?”“当然知道!岳帅说过,我们六朝是在一个圆球上,影像我还记得呢!六朝东西两万里,从六朝到泰西差不多两倍的距离,从江州出发,最多五万里。
一天走一百里,一年半就能见到岳帅!”“醒醒!醒醒!五万里啊!”程宗扬叫道:“要是岳帅不在那儿呢?你带着几千兄弟浩浩


走一两年,到地方一看没

,再浩浩


走一两年回来?你当是去邻居家串门呢?”萧遥逸冷静了一些,过了会儿道:“你说得对。
大伙全去不妥,我自己先去看看,打听消息。
”“你以为那是长安?那是泰西啊小狐狸,

生地不熟的,说话都不一定能听懂。
”萧遥逸道:“晴州就有泰西来的商

,他们能来,我也能去!”“终于清醒一点了--行,你先回江州,我来安排给你找几个泰西商

,送到江州。
你先跟他们学语言、地理、风俗


,做好准备,然后再走怎么样?真不行,你先派两个

去打听消息也成啊。
”萧遥逸摇

道:“不行!即使现在派

,消息传回来也是三四年之后,我哪里等得了那么久?”“小侯爷,你可是江州刺史啊,把江州丢下三四年,自己跑得不见影?再说了,”程宗扬亮出大杀器,“你不是还要到铁勒求亲吗?你把

家一个姑娘扔那儿四五年不理不睬?坑

也不是这么坑的吧!”萧遥逸愣了一会儿,颓然道:“我明白了。
”半晌他抬起脸,坚定地说道:“圣

兄,你说得对。
我先派

去打听。
泰西商

的事,你尽快帮我找,越多越好,也许有

知道岳帅的消息。
”“还有个办法,能让泰西商

主动往江州跑。
”“什么法子?”“泰西商

在江州经商,一律免税。
”萧遥逸击掌道:“好!”程宗扬松了

气,以萧遥逸的

子,要不拦住他,他敢把万事都抛到脑后,这会儿就直接杀到泰西去。
至于这块红石本身,也许藏着六朝这个世界最

最根本的秘密,但对现在的自己而言,全无用处。
也许很多年之后,自己才能真正理解它的意义。
程宗扬忽然叫道:“小紫呢?”这会儿说完话,程宗扬才发现乐明珠躺在狼皮褥上,小紫却踪影皆无。
徐君房道:“紫姑娘去外面了。
”程宗扬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自己刚拦下小狐狸,死丫

不会已经跑到泰西,找她那个鸟

老爹报仇雪恨去了吧?萧遥逸也有点紧张,“她一个

去外面

嘛?”“不是一个

。
”徐君房道:“她跟周族那个少主一起去的。
”废弃的圆形剧场外,是一片苍黑色的森林,一条小径蜿蜒通向林中。
那些巨松不知生长过多少岁月,每一棵都径逾丈许,高不见顶。
置身林间,

顶是遮天蔽

的松枝,不见半点星光。
周飞背着长枪,两手负在身后,走在小径上。
小紫落后半个身位,再后面十几步,是风姿绰约的黎锦香。
林中松涛阵阵,周飞的话语从风中断断续续飘来,“我从小就是天才……每个

都看不起我……受尽白眼……但我从不放弃,一直都很努力……”“单靠努力是没有用的……最重要的是天赋……”“我一切都靠自己,最鄙视那种倚靠别

成事的……有了倚靠,他们一个个骄横无比,以为自己是天才……其实他们是自卑狂,一旦失去倚靠,他们就什么都不是……”“我们大弁韩五千里锦绣河山,山美水美

更美……”“正义?只是个玩笑!”“

不可有傲骨,但不可无傲气!”“贪官污吏横行……只知道任

唯亲……寻常

根本没有出

之

。
”“我崇尚快意恩仇,最恨那种刻毒嚣张,丝毫没有正义感的

……”“他们以为我不会管,结果我出手把他们狠狠教训了一顿……哈哈,他们怎么会理解,我是帮亲不帮理……最后把他们连根拔除!”“他们骂我卑鄙、无耻、小

得志……我告诉他们,我就是卑鄙、无耻、小

得志,又怎么样?”程宗扬和萧遥逸面面相觑,他们两个本来都黑着脸,几句话下来,脸色都不止是黑了,真不知道是周少主太葩了,还是自己脑子不够使。
“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是我刚过完二十一岁生

的第五天……真正的一举成名……”“不要以为我骗你,我私下问过很多

,几乎所有

都知道有一位妖孽般的天才,一手缔造周族的少主,周少主!”“当我告诉他们我的真实身份,他们都惊呆了……没想到周族的少主这么低调,平易近

……但我对这些虚名一点都不在乎,从来都不放在心上……”萧遥逸刚平静一点,这会儿又快抓狂了,“这个大便小子有毛病吧?怎么刚完说一句,下句就打自己的脸?好玩是吧?”程宗扬道:“少见多怪。

家脑子就是这个节奏。
你觉得他每句话都在来回打自己的脸,那是你以为,

家自己可不觉得。
”萧遥逸怕小紫吃亏,非要跟过来。
程宗扬更实际一点,就是怕死丫

作孽,跟着好放心些。
没想到会赶上这么一段,几句话就听了个饱。
他们两

的

谈也没掩饰,同样跟在后面的黎锦香自然听了个清清楚楚。
黎锦香看了程宗扬一眼,目光相触,有些尴尬地扭过

去。
前面的周飞还在毫无所觉的夸夸其谈,让黎锦香都忍不住脸红。
程宗扬笑着打了个招呼,“黎门主,你是跟周少主一起来的,少主来找紫姑娘,是有什么事吗?”“无他。
”黎锦香淡淡道:“周少主路过此地,正遇上紫姑娘,因为听说是紫姑娘救了大主灶,特来表达谢意。
”程宗扬道:“准备的什么谢礼?琉璃天珠吗?”“程公子说笑了。
”黎锦香道:“琉璃天珠还在大主灶腹内,尚未取出。
”一颗冰珠,吞下去早就化了,能取出来才见鬼。
程宗扬亲耳听到黎锦香与庞白鸿的恩怨,更亲眼见到黎锦香如何藉机斩杀庞白鸿,知道这丫

年纪不大,心眼却不少。
周飞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找死丫

说话,自己要不逗逗这丫

,也太对不起周小子的嚣张了。
“黎门主与周少主果然是天生一对啊,哈哈。
”黎锦香垂下眼睛,静静道:“岂敢。
”周飞一路滔滔不绝,小紫只笑吟吟听着,一言不发。
终于周飞停住诉说,一脸满足地对小紫道:“跟你聊天真的很开心。
”小紫露出一个天真纯美到极点的笑容,整个森林都仿佛被她的笑容照亮。
周飞傲然转过视线,仿佛对她的美色视而不见。
“还要谢谢你救了大主灶。
”周飞抱了抱拳,“多谢!”程宗扬忍不住哈哈大笑。
萧遥逸道:“笑什么呢?”“没什么,就是这谢礼够傲气的。
”周飞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无知的庸

。
紫姑娘,告辞。
”说罢他昂起脸,

也不回地就这么走掉了。
程宗扬走过去低笑道:“紫妈妈,耐心见长啊。
”小紫看了看他怀中的乐明珠,“你还抱着她?”“那当然,”程宗扬不放心地说道:“万一潘姊儿追来了呢?对了,你怎么跑出来了?”“没有声音了。

家想找找声音在哪里,正好碰上那个大傻瓜。
”小紫

气轻松得仿佛没有半点心事。
程宗扬忍不住道:“你刚才听到了吗?”“你猜呢?”程宗扬道:“原来岳鸟

托师帅的事就是照顾月霜啊。
”小紫笑而不语,忽然远处一声惨叫,“程

儿--”程宗扬回过身,只见徐君房倒在地上。
他落在最后面,发现不对已经来不及了,这会儿被

踩着胸

,颈下架着长剑。
握剑的纤手光洁如玉,那

子戴着面纱,一双美目充满怒意,除了潘金莲还能是谁?看来自己扔的鞋子起了作用,本来在最前面的潘金莲反而落在周飞后面,她额上微微见汗,显然这一路也不轻松。
她怒视着程宗扬,咬牙说道:“想要他的命,便把我师妹

出来!”程宗扬仰天打了个哈哈,“开什么玩笑?不知道我一向重色轻友吗?你就是把他剁碎了做成

丸子,我也绝不放

!老徐,你就安心去吧,明年今

,我给你烧纸!”“无耻!”潘金莲终于还是没有对徐君房下手,泄忿般把他一脚踢开,身形一闪飞掠过来。
萧遥逸横身拦住,叫道:“我们星月湖大营的


你也敢抢!”他刚才与潘金莲一番

手,完全是败在兵刃不济上面,此时以逸待劳,有心让这个光明观堂的弟子见识见识岳帅门下的厉害。
程宗扬把乐明珠

给小紫,“我拦住她,你把乐丫

藏好。
”“知道啦。
”小紫接过乐明珠,轻盈地飞

林中。
潘金莲被萧遥逸缠住,难以脱身,只能眼看着小师妹被那少

带走。
程宗扬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拔出匕首,指着潘金莲道:“潘姊儿!回去告诉我家岳母,就说乐丫

已经是我的

了,等生了娃娃就带上礼物回去看她老

家。
”潘金莲还未开

,忽然一声旁边冷喝,“我佛庇佑!”接着林中飞出一条禅杖,攻向萧遥逸脑后。
这一杖势若奔雷,以萧遥逸的修为也难以闪避,他反手一捞,握住禅杖,身体像羽毛一样飘飞起来,迎向潘金莲的剑锋。
然后身体猛然一挫,像水珠一样沿着杖身直滑下去,却是在间不容发之际牵动禅杖,让普济与潘金莲硬拚一记。
萧遥逸借势飞开,潘金莲却毫不迟疑地掠上枝

,朝小紫追去。
“小狐狸!”萧遥逸应声掠起,与潘金莲一前一后没

林中。
程宗扬松了

气,以小狐狸的身手,至少能缠住潘姊儿,换了自己去追,恐怕

没追上,还反过来被潘姊儿剁成

馅。
普济禅杖出手,没想到打得正热闹的两

突然一分,接着就无影无踪,倒把他自己扔在当场。
普济

未变,脚下却蓦然发力。
程宗扬一看他的去势,急忙叫道:“老徐快跑!”徐君房撒开腿就跑,可他再快也快不过这位法音寺的高手。
普济几个起落便追上徐君房,一把抓住他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
紧追而来的程宗扬连忙叫道:“大师冷静!有话好好说!”普济一手举着徐君房,一手提着禅杖,僧衣斜到腋下,露出铸铁般的臂膀,喝道:“岳贼何在?”程宗扬道:“我们这不正在找吗?对了!我们刚才找一点线索,就在林外,还有紫阳真

亲手签名!”普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冷道:“邪魔外道!”连王哲也被他斥为外道,还真是佛祖以外再无真理。
“别误会……”徐君房道:“小可也是佛门信徒……啊……”普济寒声道:“巧言令色,油嘴滑舌,你也敢妄称佛门弟子?”“这……这个……”徐君房仰着脸,勉强摸出一尊小小的佛像,“我一直带在身上……佛……佛……”普济脸色骤变,喝道:“无

相,无我相,我众生相--谓之无相!以土偶顽石妄作佛像,敬拜不已,嘲祖辱佛,莫此为甚!”徐君房没想到自己刻的护身符正扔到

家的火药堆上,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程宗扬却是明白了,不拾大师

脆是把偶像禁忌也给搬来了,还套到佛经里,挂着佛教的羊

,卖他自己的狗

,这手法够职业的。
“普济大师!”程宗扬道:“世间只有一个佛祖,我们都是佛祖的羊群,我佛割

饲虎,别

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