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东西放在颖阳侯房内。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程宗扬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皮囊里装的是自己从太泉古阵带出来的摄像机,小紫走后,摄像机就由惊理保管,里面还有在伊阙遇到的凶手影像。
程宗扬接过来,对斯明信道:“这个东西很简单的,只要按这里就行了,其他都不用管。
”程宗扬随便录了一段,然后回放出来,“你看,就这样。
”斯明信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只摄像机,半晌才道:“影月宗什么时候出了这种器?”“呃……我也刚拿到……”也难怪斯明信误会,六朝宗门数以百计,各种术妙法层出不穷。
但说到传声留音之术,世间宗门无出影月宗其右。
摄像机的来历程宗扬不好解释,随

含糊过去,然后道:“你只用把它带进去,找个隐蔽的地方放好就行。
”斯明信谨慎地说道:“我试试。
”马车在山脚停下,斯明信独自离开。
程宗扬对郑宾道:“你也回去吧。
山间停一辆马车太扎眼了。
”郑宾是星月湖大营出来的,服从

一流,闻言向程宗扬敬了个礼,便驱车返回洛都。
惊理道:“主子去哪儿?”“旁边有个镇子,去镇上等着。
”邙山林木葱茏,山幽水静,不仅颖阳侯,不少王侯重臣都在此建起苑林。
有些占地数里,苑中亭台楼阁连绵不绝,富贵非常。
王侯云集之地,自然少不了大批门客仆从,加上周围的平民都涌来讨生意,倒是在山间形成了一个集镇。
程宗扬去上清观时,还从镇旁路过。
“喂,你笑什么?”惊理轻笑道:“

婢以为主子会去找卓

……”“办正事呢!”程宗扬道:“让四哥他们看见怎么办?”惊理道:“

婢知错了。
”程宗扬不满地说道:“我发现死丫

不在,你们几个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还敢拿主子开玩笑。
”惊理柔声道:“主子若是不喜欢,

婢今后不敢了。
”程宗扬感叹道:“死丫

在的时候,你们多老实啊,一个个跟木偶一样冷着脸,不言不笑,也不

动。
我要不开

,平时连

影都见不着。
”“

婢是怕打扰主子。
其实

婢是喜欢服侍主子的。
”“哈哈,你是故意拍马

哄我开心呢。
”“一半是为了主

开心,一半是真心。
”“开玩笑的吧?要不是死丫

收了你们一魂一魄,你愿意给我当

婢?像现在这样,只要我高兴,就按着你们弄一回,难道你不觉得委屈?”惊理低

道:“便是委屈也

愿。
”“拉倒吧。
你是马

功夫见长,还是跟我逗乐呢?”惊理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婢说的是真心话。
其实不止

婢,连罂

、蛇

和卓

她们也是如此。
”程宗扬一脸不信,“你们这是组团忽悠我?你们不在肚子骂我就好了,我就不信你们还会开心。
”惊理抿嘴一笑,过了会儿道:“昨晚主子

定,

婢们去外面摆布那个叫延香的姑娘,罂

问她什么时候失的身,怎样弄她最快活……等延香撑不住昏睡过去,罂

私下对

婢说起她最快活的一次……”“不会是前天在桑园那次吧?”“是在舞都的时候。
罂

说,那次主子和云少夫

在榻上缠绵,她在旁边服侍。
少夫

玩得高兴起来,让她趴在榻边,怂恿主子用脚趾去弄她。
罂

趴在地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翘着


,等主

的脚趾

进来。
她说,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最低贱的


,被主子们当成玩物随意狎弄。
可越是这样想,她身子就越热。
主

的脚趾刚

进来,她就觉得自己快要泄身了。
”“罂

说,主

脚上的力气比手指和那里要大得多,她刚被主


弄几下,就感觉喘不过气来,整个

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然后从主子脚趾


的地方,一阵阵的发麻,主

每动一下,就强烈一分……她说她后来整个

都像要晕厥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下面像是被

握住一样,一阵阵的收紧,事后主

还笑话她夹得太紧呢……”瑶丫

虽然和自己上床之前还是个黄花闺

,玩起来却大胆得很,那天拿罂

助兴的事,程宗扬隐约有一点印象,没想到罂

会记得这么清楚,他好地问道:“你呢?哪次最快活?”惊理脸上微微一红。
“有吗?”惊理小声道:“是前天……”“前天?八月十五?”程宗扬想了起来,脸上却一本正经,“我怎么不记得了?”“那天主子喝了点酒,醉醺醺进来让

婢找包裹里带的糖果。

婢刚转身,就被主子按在箱子上,扯开衣裳……”想起那晚的经历,惊理不由露出娇羞的媚态,“那会儿外面

都在喝酒,

婢怕被

听到,不敢作声……主子刚喝过酒,兴致正高,顶住

婢的


就往里面

……结果

错了地方,弄到

婢后庭里面。
”惊理咬了咬嘴唇,“

婢后面被主子弄得火辣辣的,像要裂开一样,又不敢叫,只好咬牙忍着疼痛,心里怦怦直跳……主子从后面握住

婢的

子,一边揉捏,一边挺弄,


越弄越硬。

婢趴在箱子上,下面像是被主子弄穿一样,主子每次

进来,都像是顶到

婢心

上。

婢忍着痛,一边听着外面的说笑声,生怕他们不小心闯进来撞见。
外面笑声一高,

婢的心就紧张得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

婢一边盼着主子赶紧弄完,一边又盼着主子不停地弄下去,等主子好不容易弄完,

婢两条腿都湿透了……”程宗扬低笑道:“我说那天

着还挺费劲,你后来怎么会流那么多水?”惊理在主

笑谑的注视下脸色越来越红,忽然她听到主

吩咐:“把里面的衣物脱了。
”惊理吓了一跳,“主子,这是在路上……”“所以我才让你脱里面的。
”惊理外面罩了件丝袍,里面是护体的皮甲。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两手伸进衣内,将贴身的皮甲飞快地解下来。
一般的皮甲穿卸都是难事,但云氏的拉链坊已经开始大量生产拉链,程宗扬近水楼台,自然先尽着自己

用。
几名侍

的衣甲都用上拉链,脱起来比一般衣物还方便得多。
惊理握着皮甲,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的丝袍质地极薄,卸去遮体的皮甲,很容易就能看出里面的胴体一丝不挂。
程宗扬一手伸进惊理衣内,手指顺着她柔滑的圆

探到

下。
惊理身体微微颤抖,窘迫地小声道:“万一有

过来……”“那你要小心一点了,万一被

看到,可太丢脸了。
哈!这么快就湿了?”惊理双颊像火烧一样涨得通红,心里又是羞窘又是忐忑,生怕主

要在大路上用她。
这里虽是山间,但也少不了

来

往。
可她又不敢违背主

的吩咐,万一紫妈妈知道,说不定会把她

着身子打发出去,让自己颜面无存。
正惶急间,惊理忽然听到主

开

,“我记得旁边有一条山涧?”惊理松了

气,连忙道:“镇后有条山溪,离此不远。
”四哥至少一个时辰才能回来,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程宗扬被惊理刚才一番言语撩拨得心

火起,索

挽着她的腰肢离开大路。
刚走进林中,程宗扬就不老实起来,他把惊理的丝袍提到腰间,让她

露出下体。
惊理身子依在主

怀中,一手抱着皮甲,一手拉起下裳,丰挺的双峰在丝袍内颤微微抖动着,那只白滑的雪

在主

手中一扭一扭地滑动着,传来柔腻而充满弹

的触感。
程宗扬道:“你这


扭啊扭的,我倒想起刘娥了。
你们在临安的时候没少欺负她吧。
”“也没有。
只是她有时过来请安,会陪

婢们过夜……”惊理说得含蓄,但程宗扬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她们几个把刘娥叫去,私下里

玩媟戏。
刘娥是岳鸟

一手调教出来的,颇有些受虐的倾向,这些侍

都是


,少不得把她叫来,

流

弄取乐。
至于刘娥是羞辱难当,还是乐在其中,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山中古木森森,林叶间,一条山涧蜿蜒流下。
时已

秋,水势回落,原本浸在水下的

石显露出来,大大小小布满涧中。
程宗扬有些怪,此地离镇子已经不远,可今天山中似乎分外寂静,一路上连半个

影都没遇到。
惊理一边走一边紧张地看着四周,一直走到看不到大路的地方,才微微松了

气。
这处山涧

迹罕至,便是被主

收用也无妨。
惊理找了块

净的所在,将皮甲铺在厚厚的落叶上,然后顺从地躺下身子。
山风吹来,湿腻的下体

露在空气中,传来阵阵令

羞耻的凉意。
接着,一根火热的物体伸到

间,硬梆梆顶住


。
惊理咬住唇瓣,主

进

的刹那,她禁不住低叫一声,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在主

身下迸出汁

。
程宗扬握住惊理的脚踝,近乎粗野地在自己侍

体内挺动着,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惊理顺从地承受着主

的攻伐,脸上媚意越来越浓。
忽然程宗扬停住动作,抬

望石上看去。
远处一阵脚步声轻轻传来,两

是在一块岩石旁边找了个背风的位置,那

却是从另一侧走来。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停下,却是站在了岩石上,如果往旁边看一眼,肯定能看到这对野合的主

。
空气中飘一

淡淡的香气,接着一只洁白的玉手伸来,然后是一截皓雪般的玉腕。
程宗扬和惊理屏住呼吸,看着一个少

拿着一只瓦罐,俯着身子试图从山涧中打水。
可惜水位回落许多,那少

试了几次,都没能够到水面。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倾过身子,竭力伸长手臂,就在这时,她眼角似乎掠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少

扭过脸,正与岩石下面一双眼睛对个正着。
程宗扬张大嘴

,那少

眉目如画,肌肤晶莹如玉,虽然布衣荆钗,却有着国色天香的风姿,竟然是不逊于乐明珠的绝色。
程宗扬不由自主地吹了声

哨。
“光啷”一声,瓦罐跌

涧中,摔得

碎,那少

像受惊一样向后闪去,随即消失不见。
程宗扬发觉自己脸皮厚了许多,这种糗态之下,居然还有心

开玩笑,他对惊理笑道:“你被

看到了啊,哈哈……”惊理满面羞惭,连忙拿过丝袍掩住身体。
程宗扬爬起身,想对那个少

解释几句,顶多再给她几个钱,赔她的瓦罐。
没想到站起来一看,岩石上竟然杳无

迹。
那个少

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踪影皆无。
程宗扬纳闷地望着四周,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那少

无论如何不可能逃出自己的视线范围。
可视野所及,看不到丝毫痕迹。
如果不是摔碎的瓦罐,他简直怀疑那少

是不是真的出现过。
“古怪……怎么跑这么快?”程宗扬嘀咕着,突然间变了脸色,“不对!”远处隐约传来一

气息,虽然很淡,但程宗扬的生死根一瞬间就生出感应:是死气!死亡的气息!…………………………………………………………………………………程宗扬站在路

,

凝重,这座镇子自己昨

路过时还颇为热闹。
然而此时,整个镇子空无一

,只留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惊理从一间酒肆闪身掠出,她眉梢眼角还带着柔媚的风

,但眼已经变得冷厉,“里面是空的,并没有动手的痕迹,似乎是主动收拾物品离开。
看灶内的灰烬,大概是昨

午后的事

。
”程宗扬道:“六个时辰之前。
镇上死了不下百

。
”程宗扬是从镇上残留的死气作出推断,镇上的死气已经淡得对自己没有任何益处,而且极为芜杂,似乎镇上突然遭遇了一场灭顶之灾,大批


死于非命,随后其余的居民都离开了镇子。
“是土匪吗?”“天子脚下,如果出现这么大一

土匪,洛都的官员都可以去死了。
”即使土匪,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就杀掉这么多

,更不可能把镇上的居民全部裹挟一空。
程宗扬道:“刚才那个

孩肯定有古怪,先找到她!”镇上突遇横祸,整个镇子的

死散一空,那个

孩突如其来的在山涧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消失,虽然是大白天,程宗扬仍不由背后一阵发凉——不会是撞鬼了吧?两

挨家挨户地找过去,幸好镇子很小,不过一刻钟就已经找遍,结果没有任何线索。
“往周围找!”程宗扬发狠道:“一个大活

怎么可能凭空蒸发了?”两

从镇子周围开始,逐渐往外扩张,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程宗扬还是在南荒的时候,跟着谢艺学过一点分辨行迹的技巧,这次跟卢景混了几天,倒是学了不少手段。
只是这些手段此时都毫无用武之地,周围可以判断时间的痕迹,最晚也是六个时辰之前,从那之后,镇上似乎就没有任何一个活

。
程宗扬无奈之下,飞身掠上一棵松树,准备看看远处是否有线索。
谁知刚踏上树枝,鼻端便闻到一缕香气。
那香气如兰似麝,香柔淡雅,正是那少

身上的气息。
程宗扬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在心里推算片刻,然后从树上跃下,往另一棵松树掠去。
功夫不负有心

,当程宗扬第七次攀上松树时,又闻到那

淡淡的香气。
有了方位和距离,程宗扬只用了一次就找到另一处位置。
又连续找到两次之后,程宗扬可以断定,那个少

绝非寻常,很可能有一种特别的法门,使她能够在瞬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