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床上,小灵坐起身,一扬小手,红色的帷幕在我眼前一晃,把一床春光关在了里面。
这张枣红大床是那种旧式的,里面还装了一盏小瓦数的红灯泡,我原以为帐子较厚,什么都看不到,可是我熄灭外面的灯后,才发现床上投

到帐子上的

影竟是如此清晰,像是看皮影戏一样。
一会儿,里面伴着两重迷

的呻吟,不断地有大红嫁衣、中衣、外套、丝袜什么的往外扔了出来,然后是两具白玉雕像的剪影,在床上一坐一躺,玲珑的曲线,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地变换着胸部高耸的挺度和小腹平滑的流线造型,中间跪着的那个又高又大的

影一定是老猫了。
他好像说了一句什么话,我听见小灵隐约的笑声,然后躺着的那个娇秀身影坐了起来,主动地依偎向老猫,两个


慢慢地贴到了一起,然后就听到热烈的亲吻之声。
(6)我心里非常疑惑,这会是小蓝,还是小灵呢?小蓝应该不会这么主动吧?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期望他不要先对小蓝下手。
没过多久,老猫的活动剧烈起来,帐子微一分开,一只玉臂伸了出来,扔出一只红红的肚兜,然后就听到里面有一个甜美的声音,轻轻地嗯啊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胸前的两点,在两只大手的不断抚摸下,尖尖地挺立起来。
后来老猫的

贴向那座耸立的

峰,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她不停抖动的

房,直到吸吮着她的

尖,不断舔舐着为止,并发出“咋咋”的吃

声,里面的云雨之声更大了!小蓝再也无力忍受那种醉

的酸麻感觉,娇喘着、呻吟着,纤腰不住扭动着。
我抓起地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犹带着一丝香甜的



体气息,今天早上我为妻子系上的,现在已经被别

脱掉了!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皮影春戏:原来,小蓝也会这么主动啊!这时,通过剪影,可以清楚地看到小蓝已经伏倒在床上,老猫的手开始玩弄起她那浑圆的

部。
过了一会儿,呻吟声终于大了起来,听得非常真切,正是小蓝的叫床声。
不一会儿,另一只娇美的剪影也被老猫放倒,这时,里面传来老猫的话音:“小蓝,这样弄你,舒服吗?”然后,他突然“啧啧”了两声:“你看,着手处柔滑细腻,肥而不酽,你的

房真美!还有这两只


,肯定没经过多少玩弄,只逗了这么一会儿,就有种像小樱桃般的手感,极品!”小蓝已经如痴如醉,只“哦哦”地叫着。
“一般在做

时,最好进行一次全身的抚摸,不用太着急,当然,也要照顾重点,比如这里。
”小蓝好像应声虫一样,马上大声地回应着:“别!别!哦……哦……”“你知道,


的敏感处是很多的。
你的敏感点在哪里……你不好意思也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地发掘出来。
”“我说我说,我喜欢你弄我这里……哦……对,还有这里……哦……天啊!灵姐,你不要动!你的手好坏!““来,你看你底下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这说明你身体太敏感,对异

的

挑逗和

刺激,很容易就达到高

,这一方面是好事,另一方面,也会造成你体力透支,被

连玩一夜,或同两个男

一起

,你可能会累倒的。
来,我来把你内裤脱掉吧,唉,怎么湿成这个样子?”帐子上可以看出小蓝慢慢地分开大腿,老猫脱下她的内裤,然后把

钻到小蓝的两腿中间。
小灵从帐里钻出脑袋,红透着脸,一面娇喘着,一面对我说道:“今天老东西的状态很好,我们俩可能会被他玩得很惨了。
”她一扬手,把小蓝已经湿得透透的、发出一种强烈

秽气息的内裤扔给了我。
我一面闻着,一面

起老本行:打手枪。
这时,小蓝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不!哦……不……不要那里,请别……我……我流了!“老猫的声音继续保持着平静:“你的

蒂藏得很

,也不是很大,但是逗弄得好的话,你看,硬起来也不小,再不断地用手指捻、弹,对,这样给你的快感是很大的,是不是?”“是,是的。
哦……啊……”小蓝的声音像丢了魂一样。
“我现在用手指伸进去,探探你小

的松紧,你不要紧张,对


来说,偷

的时候,一方面会流出很多的

水来,另一方面,因为是和老公之外的男

做

,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受伤,所以肯定有些紧张的。
我现在的手法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刺激,这样吧,让你灵姐帮你上身做些放松活动,你来照顾一下她的

房、后背。
”这时,我看见另一个美丽的倩影伏到了小蓝的

峰上,两个倩影的上身重叠摩擦着,四个


一次又一次地逗来逗去。
一会儿两个

一下都没有声息了,从影子上再看,却是小蓝和小灵把舌

互伸进对方的

里去亲吻呢!在这种上下夹攻和老猫的特殊手法

抚下,小蓝只撑了几分钟,就第一次丢了。
“我要尿了,我……爽死了!哦……灵姐姐,你为什么这样?哦……我……我好舒服!啊……““你还是有些紧张,

道里虽然流了很多

水,但是

道壁里面又黏又涩,不利于马上


,这样吧,我给你吸一些出来,你要继续忍耐,马上我就会

进你的小

里给你解痒的。
”“嗯,我……求求你,怎么玩我都行,只不要再用手指

去弄

家的小

蒂了。
”“你说的?试试这个吧,如果实在受不了,你只要叫”亲老公,

我“,我就给你了。
”只过了一分钟,小蓝的叫床声骤然高亢急促起来,红帐上两只玉手的剪影软弱地在虚空

抓

舞,仿如溺水之

在攫取救命的浮木。
叫声充满了极度的难受和愉悦,我听得浑身发热、唇

舌燥。
“男方的舌

要灵活一些,探进了

道后要蜿蜒而进,在


里翻腾跳跃,或吮吸,或吹气,都会让你感受到很大的快感。
”“亲……老……公……你……

……我……吧!”“你还没亲我呢!我到现在还没尝过你的香

,你也没尝过我的呢!”小蓝使尽最后力气,双手搂着老猫的

,撅着小嘴迎向他,并主动地把丁香玉舌送进他的

里,让其肆意品尝。
约莫亲了四、五分钟,帐子突然掀开一道缝,小灵露着火烫滑腻的娇躯向我招招手,“来吧,进来吧,老猫要

进去了。
”我也脱光了最后的衣物,钻进了帐内。
小蓝烂泥似的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看看我,全身雪白的肌肤泛起微红,

峰上两粒小

豆高高地挺着,腹下那贲起的三角洲上,如茵绿

上沾满了

露,菲菲芳

中间一抹嫣红,已经完全张开蚌

,正对着一支硕大的

棍。
小灵的全身也早已脱得

光,她含着羞意,摆出一个姿式:半趴在小蓝的身上,双手压住小蓝的双手,撑起自己同样娇弱不堪的上身,把白白的香

和小蓝娇艳的


一起迎向老猫的大阳具。
老猫先问小蓝,“新娘子,想让我

你吗?”我知道这场马上就要到来的急风

雨中,我的娇妻可能会丢得很惨,因为她的上半身被小灵压得紧紧的,下面两条大腿又被我双手抬到半空中(我靠在床

上,在她们俩的前方),这样一动也不能动地任

鱼

,下场能会好吗?小蓝却嗯了一声,并睁开了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半含着羞意,直直地盯着我,“可以了。
”小灵也是同样,因为小蓝两条玉腿把她的身子也夹得紧紧的,自己扭动的空间也很小,但是她一面甩一甩脸上的长发和汗珠,一面正脸看着我,应了一声:“来吧,来尽

糟蹋我们俩吧!”老猫再不犹豫,扬起大


,随便对准其中一个,狠狠地

了进去。
“啊……”小灵和小蓝同时发出了呻吟,原来老猫的


先

进了小蓝汁

叹的


,终于完全地占有了我的新婚娇妻,同时他把手指也探进了小灵的


,我的两个美妻就这样在我面前被他玩得发出一阵接一阵的

叫。
过了二十多分钟,小蓝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和灵智,只懂疯狂地迎合着老猫那愈来愈强力、愈来愈


的炽烈


,刚刚迎来几个高

,大丢了一次。
“老公,哦……我丢了……我要丢了……灵姐,老公……你们行行好,让我动一动吧!哦……我的


太痒了……啊……你

到

家子宫里了……再

点!使劲……我的


想扭都不能扭,我要丢了!

死我吧,好

!哦……我要……丢了……“而小灵的表

更加异样,从她的叫床才知道,老东西又开始玩起她的小

眼了:“你不是很纯洁吗?连

眼都被我玩了,你的

道里、子宫里都被我灌进了多少次的


,你数得清吗?”“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哦……这么紧,你慢一点……我里里外外都被你玩过多少遍了,你

死我吧!你当着我们老公面

死我们吧!我也要丢了,哦……啊!!
!”我一面扶着小蓝的玉腿让老猫省下气力专心去

她的小

,一面打着手枪。
过了一会儿,小蓝已丢了好几次,实在再也捱受不下老猫的抽

了,在她有气无力的央求下,老猫换了阵地,让小灵翻身躺下,并对我说:“你给你新媳

儿按摩一下,让她放松放松,她泄得太多了,今夜里还早着呢!”我搂着半瘫的小蓝靠在床内侧,老猫把小灵摆好姿式,美美地

进小灵的蚌

中,齐根而没,轻抽缓

,恣意玩弄着小灵的

体。
“小蓝,怎么样?累吗?”“还行。
”小蓝眼光有些不自然,她含羞看了我一眼,垂着眼睫,非常地不好意思。
我轻轻擦去她腿上的

迹,“你看,你流得也挺多的!他的家伙和我的比,怎么样?”“都……都挺流氓的。
”就谈话这么一会儿,小灵再一次全军溃败了:“求求你了,我老公生怕我和别的男

那个,

家都发了誓了……你又这样占了我,连套也不戴!哦……今天是我危险期哎……哦……再

点!啊……对!磨着我的花心,使劲糟蹋我吧!我都由着你了。
啊……我这么快就到了!我到了!哎……”老猫侧着

问了问小蓝:“怎么样,新娘子,缓过劲来了吗?”我用征询的眼光看看小蓝,小蓝没说话,只端庄地微笑了一下,对我轻轻地说道:“帮我整一下

发。
”我把她散

不堪的一

秀发理了理,小蓝向我笑了一笑,对老猫柔声说道:“这一次可不用留什么

面了,灵姐能受得了的,我也能行。
”然后她勇敢地挺着酥胸,倒向老猫的怀里。
我可以尽

地打手枪了,老猫再次地挺进小蓝的


,

小蓝一会儿,又再去

小灵,忙得不亦乐乎!两

的叫床声伴着销魂蚀骨的

体

合声,莺声燕语,此起彼落……两

在春

大动之际,给他恣意驰骋、纵

狎戏,香汗淋漓如雨,却是一丝畏缩的惧怕也无,只拚命挺腰抬

迎合着他的抽送。
我这个新郎倌则飞快地套弄着自己的


,就在小蓝全身爽透、大泄特泄的时刻,老猫一反常态,开始拼命抽送,把小蓝

得声息微弱。
最后,当小蓝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怀里,圆圆的

部与他抵死相就时,他开始

击开炮,一


又多又浓的


全部地


小蓝的幽

子宫里。
我压在小灵的身上,接上了老猫的班……************结婚之后,我和小蓝过了一段幸福平静的生活。
很快,许果拿到了签证,他临走之时说:“小灵,我这一辈子就

你一个

,请你等我,两年之内我一定会出

的。
”小灵告诉他:“如果你在美国混好了,你就在当地找个留学生结婚吧!如果你实在没法子混出来,请你在一年之内回来,我会和你生活一辈子的。
”然后小灵回到了我的身边。
小蓝与小灵同学多年,亲如姊妹,所以并没有太多的争风吃醋。
快到一年的时候,有一天下午,我和小蓝、小灵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在我家里接待两个外地来的朋友,两

正在商量着如何着装、陪宿的安排。
小蓝笑着说:“老公你是不是计算错了,哪有这么多

玩过我?我才结婚一年啊!”这时电话铃响了,我去接电话,听到一个久违的声音:“王哥,你好,我是许果,我想找一下小灵,她在你那里吗?”我示意小灵去接电话,小灵走过去,拿起听筒,静静地听着,听完之后,小灵只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直愣愣地看着小灵,见她脸色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蓝则从一面梳妆镜里看着我们俩,淡淡地牵牵嘴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