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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第一、二、三章)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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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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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但权力并不大,不过他负责本届特首选举电脑计票工作,难道李权要让他在这上面做手脚,他不敢往这一层想,虽然沉迷欲海难以自拨,但毕竟还有一线良知,还有必须得守住的底线。

    他内心想过拒绝李权的邀请,但每一次都摆脱不了欲望的渴求。

    上一次,是个身高1米80的名模,那长腿令他疯狂。

    走时,他说了一句“可惜不是处”,今天他又来到银月楼,房间里是个略比上次名模矮一点,但身材更惹火的少,“请对我温柔一点,我还是处”,这是那孩见他进来的第一句话。

    银月楼顶层椭圆型办公室,李权沉着脸坐在真皮转椅上,他面前是一个架巨大的背投等离子电视机,银月楼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安装了电子监控系统,巨大的屏幕直播着周伟正所在房间的火画面。

    “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李权抓着沙发的扶手,忿忿地骂道。

    被周伟正处的孩原本他自己想上,忍痛割令他颇有些烦燥。

    在周伟正身上他已下了不少血本,但几次试探,李权清楚他尚不会死心踏地为黑会会卖命,不过,他手中还有牌。

    处于极度亢奋的周伟正挺着坚硬如铁的左冲右突,却始终进不了她的玉门,正当他急得如热锅上蚂蚁的时候,少柔软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棍身,把正方向,他借势用力一挺,窄无比的道中。

    莫以名状的麻痒从顶端象电流般传遍全身,这种巨大的快感是他从没有品尝过的,以前的虽也漂亮,但却不是处体的愉悦大过的。

    而今天,虽然他还叫不出她的名字,但自己是她第一个男埋在每一个男心底的处发出巨大的能量。

    想到处两字,周伟正想起自己的妻子。

    他生平遇到的第一个处当然是燕兰茵,但那个糟糕的新婚之夜,令他美梦灭。

    望着娇艳如花的妻子,欲火如焚的他却只有看的份。

    燕兰茵虽然提,但周伟正知道她曾差一点被强的经历,他怀疑燕兰茵已不是处了。

    就这样连续八天,他的忍耐已经到极限,当他发狂般扑向自己妻子,却被她打倒在地。

    这样的境遇,任何一个男都接受不了。

    就在他怒火发时,燕兰茵提出把她绑起来的法子。

    绑好燕兰茵,周伟正处于一种极复杂矛盾的心态。

    他受过良好的教育,也自己的妻子,看着被捆得紧紧的燕兰茵,他有很强的犯罪感,但令一方面,他又觉得很刺激,她不能再象前七个晚上有能力从自己怀抱里挣脱,强烈的征服欲让原来难以按捺的火焰燃烧得更猛烈。

    虽然刺激,也令他联想到自己的妻子也曾也被别绑着,许多男围在她身边,肆无忌惮抚摸她的身体,这已经让他接受不了,如果她真的被强过,那刚刚开始的婚姻一定会笼罩上浓浓的乌云。

    做前两个都这么紧绷着经,哪会有灵欲的结合。

    燕兰茵痛苦的表与叫声,让周伟正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丈夫,而一个强犯,费了半天劲,才刚进,燕兰茵就哀求着快一点,开始他还轻轻地,生怕弄痛了她,到后来,实在被叫声烦透的他顾不了许多,使着蛮力在燕兰茵哭泣中完成了处历程。

    虽然那点点落红令他欣喜若狂,但这个晚上注定不会给他们留下美好的回忆,结束后,两都默默无语。

    而此时此刻,在银月楼里的周伟正的屏障,直贯到底,少娇啼着,双臂一张,紧紧抱住周伟正,双迎合着他的抽,竭力让他享受最大的快乐。

    虽然她是处,但已经接受数月的训练,知道如何才能令男兴奋。

    周伟正把燕兰茵抛到了爪哇国,他象一的公牛,脑子里满是那晃动的房,高翘的长腿和象桃花般盛开的处子落红……◇◇◇◇◇◇◇◇◇◇◇◇◇◇◇◇◇◇◇◇◇◇◇◇◇◇◇◇◇◇◇◇◇燕兰茵也在银月楼,周伟正在三楼,她在二楼,楼层虽不同,房间号却相同。

    两仅隔一层楼板,直线距离不过数米,但心境却完全不同。

    经过数天的训练,英姑安排她正式接客,这也是李权的意思。

    这么多天来,燕兰茵在胁迫下虽不敢反抗,但骨子里仍没屈服,李权要让她彻彻底底沦为一个,再度给以她重击。

    燕兰茵几乎与周伟正同时进房间,她身着浅灰色西装和套裙,色的丝裙、尖尖的高跟鞋,化了淡淡的妆,如一个娴雅的白领丽

    房间里是两个身着白袍、矮胖的阿拉伯,都是凹陷的双目,高高的鼻梁和茂密的大胡子,相貌非常相象。

    两个老外很兴奋,哇哇叫,叽哩呱啦讲的话燕兰茵一句也听不懂,她脸上保持着微笑,这是英姑的要求,英姑告诉她,自己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得到,如果表现令她满意,服侍完客就可离开,否则还要继续,直到她满意为止。

    按着两个阿拉伯的要求,燕兰茵站在玻璃圆桌上脱去了丝袜和裤,她劈叉开双腿,露着光秃秃的私处供他们观赏狎玩,当他们把又粗又糙的手指捅道和门,最困难的是还要保持微笑。

    巨大的阳具横在嘴边,她木然地张开艳红的双唇将中,心中一阵酸楚,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从一个圣的警察沦落到

    “伟正,原谅我,飞雪,原谅我”在她心里默默念叨时,另一个阿拉伯将她腿搁在肩上,贯体而,几乎顶到了子宫。

    命运弄,燕兰茵为亲忍受着巨大的耻辱,而同一刻,丈夫却在同一幢楼里,和别的上床,而妹妹飞雪也不能逃脱终被男辱的生活。

    一个有付出总也希望有回报,但一旦知道了残酷的真象,不知会怎样?是为了希望活着的,如果没有希望,又会怎样?两个阿拉伯都吃了“伟哥”,强悍无比,番不断的强力冲撞让燕兰茵下体剧痛万分,但她只得忍。

    他俩架着燕兰茵,一坐在椅子上,一从后背,玩起前后夹击,两根巨大分别道和门里,痛得燕兰茵直抽冷气。

    突然,门被推开,一个黑衣闪了进来,非常敏捷地一个翻滚,猫腰躲在木椅背后。

    几乎同时,两个阿伯包括燕兰茵都觉得心被紧紧攥住,这是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就象白梦魇,明明是醒着的,却不能动,不能言语。

    黑的枪管顶着坐在椅子上那个阿拉上,“继续,否则杀了你们”黑衣用英语道。

    听声音,是个很年轻的,她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大大的眼睛非常迷

    说完这一句,那种怪异的压力大减,二个阿伯虽一脸惊惶之色,但不得不按着命令去做。

    此时,门外响起密集的枪声。

    两个阿拉伯不知道为什么要他们这样,而燕兰茵清楚。

    这个房间装有监视器,她在短短时间里判断出监视器的位置,并找到死角隐匿起来,这本领、这判断、这身手,她自叹不如。

    燕兰茵虽被两夹着,但仍能越过肩膀看到她,“你是警察吗”燕兰茵轻轻地用中国话问道。

    黑衣子正全贯注听着屋外的动静,听到燕兰茵的话,眼睛里露出疑惑的色,她虽减低了控制他们的力量,但即是这样,理应他们还是说不出话来,但这个好象却不受控制。

    “小心”燕兰茵道,虽然没有回答,但凭着直觉,她认定这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子是个警察。

    她有些担忧,如果落李权手中,那真的比死还不如。

    黑衣子向着燕兰茵微微点了,“你是什么”她也觉得这个有些不寻常。

    燕兰茵脸上掠过一丝痛楚之色,在她身体里两根仍在蠕动,虽然速度比刚才慢了许多,但却真实地提醒着她——自己不过是男胯下的玩物。

    她犹豫许久,才轻轻地道:“”,她只能这么说,难道还能说自己的香港警察,体被玷污,心灵被玷污,她不愿再玷污一直在心中非常圣的两个字——警察。

    黑衣没有太多怪,在这里供男玩的当然是,她能说话,是因为她的意志力比普通强,意志力强弱有时是与职业无关的。

    “我来救一个朋友”黑衣子道。

    不知为什么,也许燕兰茵扮演着是的角色,但她身上仍保留着警察的某些气质,也许这种感觉,让她有几份亲切。

    突然枪声平息,黑子不再说话,全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燕兰茵眼眶发热,差点又掉下泪来。

    她所说的那个“朋友”多么幸运呀!但自己有谁来拯救?自己何能够脱离这地狱般的生活?门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黑衣子忽然象猎豹般跃起,持着枪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这一瞬间,燕兰茵尽力把身体转向开的房门,那里有光明,有自由!但光明与自由离自己却那么遥远,那么不可及!这一瞬间,解除束缚的两个阿拉伯同时进,也许刚才的死亡威胁,突如其来的高中加病态的亢奋。

    两狂吼着,前面那个抓着她双,雪白的象湿面般从指缝中漏出;后面那个抓着她双,指甲已经刺肌肤,里。

    两个男站了起来,她整个被顶向半空,巨大的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连绵不绝的撞击着子宫,冲直肠,搅得她身体里翻江捣海,痛苦难当。

    这一刻,也许是对光明向往给她勇气,也许那黑衣子大无畏的感动了她,也许两个异族这种简直要命的行激怒了她,燕兰茵突然发了,她一记手肘猛击在后面那上,顿时鼻血飞溅,前面那个还没反应过来,被一拳打在胸,巨大的力量让他矮胖的身体随着凳子一起翻到在地上。

    前面那向后倒去,阳具出最后一道,在强劲的冲击力下奔向燕兰茵的脸颊,她本能地伸手去挡。

    此时,开着的门关上了,房间里光线顿时暗了下来,燕兰茵的心在这瞬间冷却。

    门是可以轻易打开,但她有能力走出吗?自己能置飞雪、伟正不顾吗?答案是否定的!她去挡那道的手突然失去了力量,那白、粘稠的东西击中了她的唇角,也彻底熄灭让她的心燃烧的火焰。

    她懒得伸手去擦,擦掉了反正还会再有。

    她静静的站着,脸上无悲也无喜,灵魂在这一刻已脱壳而去。

    屋里静得可怕,隐隐听到“滴答”声,那是她双腿间溢出白色的一点一点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两个阿拉伯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时不知所措,莫名其妙被打,自然恼怒之极,但又不敢轻易上前。

    就这么僵持着,外面又传来枪声,她好为那黑衣子担心,她希望她能成功,如果她也象自己一样,成为男辱的猎物,那真是莫大的悲哀!也许见燕兰茵没什么动静,两个阿拉伯向她近,其中一个从房间里找来一副手铐、脚铐、铁链组合成的sm用具。

    燕兰茵没有反抗,任他们把双手扭在背后,又被强按在地上,戴上脚镣,银光烁烁在铁链连着手和足,在她后背以“x”型束缚着她的自由。

    上了镣铐,两个阿拉伯底气才壮了起来,望着他们噬凶光,燕兰茵知道今晚一定又是个风骤雨的漫长夜晚。

    第一节、新的力量(三)香港,银月楼从见到了墨天,傅少敏便每晚在银月楼旁守候,才隔一天,就又见到了他。

    墨天来的时候,银月楼门很多,他一下车但被拥簇着进去,她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傅少敏决定等,但直到凌晨1点,大多数客已离开,墨天却还没出来,她按捺不住了,决定进去找到他,杀了他。

    找了个隐蔽处,傅少敏越过围墙,没看到有什幺

    她伏在丛中观察良久,见三楼亮的灯的房间最多,遂转到楼后,沿着落水管爬了上去。

    她并不能肯定墨天在那里,更也不了解这楼里的虚实,冒然行动必定危险,但复仇之火冲昏了她脑,她只有一个念——杀了墨天。

    攀爬到三楼,隐隐听到一个紧拉着窗帘的房间有谈话声,她细细分辨,其中一个声音正是墨天。

    傅少敏吸了一气,纵身一跃,身体冲向窗户,在玻璃碎裂巨响中,她如大鸟般撞进了房里。

    在半空,已拨枪在手,她对自己枪法非常自信,这幺近的距离,墨天不可能逃出生天。

    飞房间,她才知道错了。

    房里根本没有,那谈话的声是从一个扬声器中传出的。

    她心知不妙,返身冲向窗户,一道铁栅平空而起,封住了窗,也封住了她的退路。

    还没等她回过,几条影从沙发、窗帘后面蹿出。

    他们身着黑衣,持着尺余长、拇指粗,如天线般可伸缩的金属棍。

    傅少敏举枪欲,却被一棍击在手腕,枪被打落。

    虽身处绝境,傅少敏倒还镇定,格开前后呼啸而至金属棍,腾空而起,飞踢敌

    围上来的一共有五,都是李权的侍卫,武功不弱,手上又有武器,傅少敏虽勇,但寡不敌众,陷苦战。

    搏斗之时,房门大开,墨天、李权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赤旗堂堂主开山掌刘雄和十数个黑龙会帮众。

    银月楼是黑龙会的重地,自有极先进的防卫系统,各处都装有摄像探,因此当傅少敏才踏银月楼,已在黑龙会的监控之中。

    傅少敏瞧见了墨天,怒吼着想冲过去,但漫天的棍雨将她挡了回来。

    “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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