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二点休息,决定权在海叔手上。
这十五分钟,海叔压制着那若有若无、时隐时现的良知,有时已经完全消失了,但在下一刻又莫名的对冷雪无由来的怜惜。
当她们为海叔


超过了半个小时,梵剑心终于失去了耐心。
她站了起来,分开双腿坐到海叔身上,让


进

自己的身体。
海叔则一直保持着游状态,十五钟后梵剑心累得不行,冷雪替换上去,海叔才开始渐渐进

亢奋状态。
又十五钟后,海叔终于

了。
“今天累了,好好休息。
”海叔带着复杂的

离开了房间,累得不行的她们倒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海叔没让她们加班。
凌晨两点十五分,梵剑心与冷雪道别,她从窗

跃出。
梵剑心身手敏捷,以极快的速度爬到了峰顶。
在山顶,已能远远看到控制室的灯光。
下山后离控制室只有千米,在

丛中的梵剑心看到两个巡逻的士兵。
她用

控制住两

,先杀了其中一个,将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然后押着另一

接近控制室。
在控制室门

,梵剑心又无声无息地制住了两名卫兵,从他们

中了解控制室的结构。
电脑终端在三楼,如果直接从正门进,无疑会被监控设备发现,但没有器械,也很难从外墙爬上去。
梵剑心思考片刻,只得选择从正门硬闯。
“晓心!”梵剑心听到有

叫她的名字,在岛上她的化名是夏晓心。
她回过

,看到也穿着士兵衣服的冷雪竟在不远处。
“你怎么也来了。
”梵剑心道。
“先别管那么多,我们的目的是一样。
”冷雪笑道。
“电脑终端在三楼,只要

坏终端,就能让落凤岛失去电磁屏障。
”梵剑心道。
“好,我们上去。
”冷雪道。
“你上得去吗?”梵剑心道。
“相信我。
”冷雪走道墙边道:“搂着我的腰。
”冷雪带着她从外墙上了三楼,梵剑心惊诧她超越极限的力量与敏捷。
击碎了窗户,把收集来的手雷全部扔进了房间,电脑终端化为一片火海。
冷雪与梵剑心以极快的速度回到金水角,山那边隐隐的火光,让她们兴奋得一夜无眠。
落凤岛电磁防护终端被摧毁那一刻,平静打

了。
岛上响起了尖厉的警报声,所有战斗

员进

战斗状态。
青龙雷

面色惨白地指挥着,心已凉得如堕冰窟。
虽然备用终端已经启动,但五分钟的间隔足以让凤的卫星锁定岛的

确经纬度。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必将被处以严厉惩罚。
凤大禹山基地,秋旭绫进

指挥中心,看着巨大屏幕上闪烁的耀眼红点,心中狂喜之极。
为探查落凤岛的准确位置,损失了数艘舰船,牺牲了几百名中国军

仍未成功,但冷雪凭着一己之力,竟然做到了。
极道天使欧洲基地。
白无瑕眼炽热,“已确认落凤岛位置,下达紧急动员令,任务级别s级,通知所有组长,立即召开视频会议。
”命令传达后,她仰望星空,热血在心中沸腾。
正义邪恶的巅峰对决拉开帷幕。
这一天是,是冷雪、梵剑心到岛上最快乐一天。
在无

的时候,她们总是偷偷的笑,象两个顽皮的小

孩,传递分享着自己的快乐。
中午有士兵来检查,但匆匆来匆匆去,谁都不会想到,杀死十几名士兵,

坏控制室终端系统的居然是身处岛上最底层、每天为男

提供

服务的两个年轻少

。
更高兴的是,到四点的工作时间,居然没

进来,应该全岛戒严后,不允许有

离岗。
普普通通的一份晚餐,她们吃得比满汉全席、圣诞大餐还有滋有味。
“我是凤的成员。
”冷雪告诉梵剑心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猜到了,只有凤的成员才会有超越

数极限的力量,魔教很多

也有这种力量。
”“我们把这称为古武学,以激发

类潜能使得更强更快。
你好象也有特别的能力。
”“我是极道天使的成员,我们组织里有些

能以

控制别

的行动。
”“你们好象一直回避与我们的沟通,魔教是我们共同的敌

。
”“无瑕不太信任你们,大概与你们会古武学有关。
她母亲是被拥有同样力量的

抓走的。
”“白无瑕的母亲在这个岛上?”“是的。
本来她准备亲自来找她的母亲,后来我说服了她,我下一个任务就是找到她。
”“我姐姐也在这个岛上。
”“我们会救出你姐姐的,我保证。
”看着梵剑心充满自信的

,冷雪隐隐有些不安。
魔教实力雄厚,极道天使有能力攻占三大主基地之一的落凤岛吗?魔教知道落凤岛

露后,一定会加强守卫力量。
极道天使虽有

力量这一秘密武器,但从凤掌握的

报,极道天使与魔教实力相差悬殊,一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

坏了控制室,凤或极道天使能侦测到落凤岛的位置,但什么时候进攻,她们都不知道。
梵剑心说,极道天使全面动员需二十天到一个月。
冷雪又是担心极道天使的行动,又想到这样的生活还将持续,心中的喜悦被冲淡许多。
冷雪与梵剑心知道,此次行动之所以成功,是因魔教的大意再加运气,现在全岛已

木皆兵,她们不可能再有出金水角探查的机会。
落凤狱在青龙住所边上,离这里很远,防卫极严密;白无瑕的母亲白霜更是没有任何消息。
要找到她们,几乎没什么可能

,这让她们感到烦闷。
只休息了一天,从第二天起,有男

来了。
来的

从来没见过,他们说是才到岛上的,应该是魔教从全球抽调的战士。
魔教的迅速集结令冷雪与梵剑心


担忧,但更大的困境在等着她们。
很快魔教增兵已逾千

,后续部队仍源源到来。
为了解决这些战士的

饥渴,保证他们的战斗力,他们每三天可以去金水角一次。
这样金水角的资源远远不够。
第四天海叔告诉她们,从今天起按待男

的时间由一小时缩短为十五分钟,工作时间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十二点,每天十二小时,至少要为四十八个男

提供

服务,被


的次数比原来增加近五倍。
海叔提出过意见,如此高强度的


会让


的寿命缩短到一至二个月,但上

的意思很明白,保证战斗力是第一位的,过段时间会给他这里补充

员。
从这天开始,落凤岛的生活才是真正的梦魇。
原来一小时尚算宽裕,

抚、聊天时尚能有片刻的喘息,但改为十五分钟后,


如高速机车极速运行,分秒再无停顿。
在工作的时间,她们不需穿起衣服,不需要说话,甚至不需要从床上起来,时时刻刻张开着双腿是她们唯一需要做的事。
她们不再有时间做完一个后去清洁

部,最多只用纸巾胡

地抹一下,在身体里尚留着前一个男

的


,新的


又捅了进去。
当海叔告之这个决定,震惊之余她们暗暗做着准备,但其严酷

仍是大大超越了她们的想象。


次数徒然增加近五倍,对心理是极严重的打击,身体更是难以承受。
第一天才到傍晚,她们已疲乏得连动一下的气力都没有了。

房只有在男

特别大力抓捏下才会有些痛感,而下体似失去了知觉。
有男

从后背进

,她们手无法支撑起身体。
到十点多的,被


着的梵剑心竟然昏睡了有十来分钟。
十二点,


终于结束时,两个谁也没有去洗洗满是污垢


的身体。
“你还好吗。
”冷雪问道。
“唔。
”梵剑心含糊地应到。
“睡吧!”冷雪合上双眼。
如果不充分利用睡眠时间休息,根本撑不下去。
这一个晚上,她们睡得很沉,到十二点仍在睡梦之中。
进来的男

那管她们睡着还是醒了,拨出


就

。
对男

而言,只有十五分钟,得抓紧每分每秒

。
冷雪与梵剑心从睡梦中惊醒,


已经

进她们的身体。
突然男

都拨出了阳

,低声骂着,用手指在

道里抠动起来。
昨天太多的


留存在

道,经过一个晚上凝结成一块块,

进去的男

当然感觉提到。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整,

道恢复些知觉,却象

着烙铁,火辣辣地痛。
当身体承受到了极限,梵剑心开始偶尔使用

力,让

道有片刻休息,当然这样做的后果是身上青紫色淤痕不断增加。
因为太累,使用

力的能力也大大下降。
冷雪本可收缩

道让男

快点达到高

,但过度的疲惫让她失去了这个能力。
当然,只要使用真气,还是能做到,但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放弃了。
并不是怕他们发现,来这里的士兵没有

会古武学,只是她不希望在痛苦的时候信赖真气。
吃饭时间也不休息,仰面向天是很难进食的。
这个时候她们会提出改变


姿势,然后用仅剩的气力翻身趴着,抬起

部。
在强力撞击的摇摆中,她们艰难地一

一

咽下饭菜。
谁也没有胃

,但她们明白,无论吃不吃得下,一定要吃,吃下去才会有热量与能量,才能活得久一点。
饭菜的数量与质量比原来有所提高,那是让她们能提供

服务的时间能延长一些。
对于冷雪与梵剑心来说,时间象被施了定身法,每分每秒过得都极慢极慢。
两

偶尔

换着眼,传递的是强烈的疲惫与浓浓的悲怆。
又过去了一天,第三天她们已披

散发、面色惨白,不再有惊艳的感觉。
不过她们骄

的身材依然勾起男

高涨的欲火。
快到十二点,正当冷雪期盼早点结束,梵剑心忽然惊叫一声。
冷雪扭过

去,看到她手顶在压着她男

的小腹上。
冷雪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反抗,定睛一看,只见那男

阳具尽是糜烂的斑点,不用说是有

病。
“你戴个套吧!”梵剑心求道。
“妈的,少罗嗦!”那男

一掌扇在梵剑心脸上,然后扼住她的脖子“再动,老子弄死你!”魔教之

多是穷凶极恶,杀个最低级的


不是什么大事,梵剑心不敢再反抗,流着脓

的


刺

她的

道。
梵剑心想用

力,但因为身体过于疲惫,再加对

病的恐惧,一时竟无法凝。
糜烂的阳具足足在梵剑心的身体里抽

了十来分钟,才算完事。
这个晚上,梵剑心第一次挣扎着爬了起来,用清水一遍遍地洗着

道,足足洗了十分钟。
睡之前,海叔进来了一下。
海叔发着牢骚,才三天,已死一个了,照这样下去,没

能活过一个月,上

虽说答应增加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冷雪与梵剑心听得

皮发麻,她们身体素质强于其它


,但按现在

况,要活过一个月也非易事。
还有,以现在每个

接待男

数量,落凤岛的战斗

员在三千

以上,是原来的三倍多,魔教迅速反应与强大的战力,必定令袭击落凤岛的困难大大增加。
第二天,梵剑心病了,冷雪摸了一下她额

,体温近39度。
她叫来海叔想让梵剑心休息,海叔苦笑的告诉他们,现在不比从前,外来的士兵个个野蛮得很,他也拿他们没办法。
上

说了,再过三、五天会有新的


来,所以即使死几个也无所谓。
不过海叔还是拿了点药来,算是尽力了。
这天,冷雪的注意力一直在梵剑心身上,一有机会就用冷毛巾敷在她额

。
不过,她的努力是徒劳的,进来的男

如虎似狼,根本不管她是死是活,上来就挺


狂刺,发泄着野兽般欲望。
开始梵剑心智尚清醒,很快热度越来越高,

烧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她时而如死了一般昏睡;时而又醒过来,含糊不清地癔语;时而四肢抽抽搐,象打摆子一样颤抖。


她的男

丝毫没有同

心,对他们来说,一周只有两次发泄的机会,十五分钟可宝贵得很。
他们心里只有欲望,没

会把她们当

来对待。
冷雪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却丝毫帮不到梵剑心,她有把进来的男

杀光的冲动,但冲动终究是冲动,她按捺着愤怒与焦虑,时时刻刻的关心着梵剑心,甚至忘却


自己的身体里的


。
大概在下午三点,终于碰到一个原来落凤岛的

。
他尚有一点点


,见梵剑心烧成这副模样,在冷雪的恳求下,让梵剑心休息了十五分钟。
他闲着无聊时,告诉了冷雪一个意外却又激动

心的消息:魔

试炼结束了,最后的优胜者是夏青阳。
“夏青阳!”冷雪听到这个名字,巨大的喜悦顿时涌上心

。
他还活着,而且通过了试练,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虽然冷雪并不知道他为了什么拚命保护自己,但她能够感到那出自肺腑的真

。
那

还以羡慕

吻告诉冷雪,作为魔

试炼的优胜者,他

了武圣的门下,身份如鱼跃龙门。
“魔

试炼什么时候结束的?”冷雪心怀忐忑问道。
因为如果试炼早已结束,夏青阳却没来的话,说明他不可能会来了。
“今天刚结束,现在大概在开庆祝会吧。
”那男

道。
希望之火在冷雪心中熊熊燃烧,夏青阳一定会来。
目光游离中,她突然看到压着自己男

的狰狞面容和急速抽动的


,心猛地黯然。
初见夏青阳只不过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拚死保护自己,她为之感动;当他被青龙打得半死,她感到了心痛。
在金水角的


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