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将失去少

最宝贵的童贞。
这种错觉再加上阿难陀的


如烧红铁

般的炙烫,让纪小芸的痛苦到了极致。
鹅蛋般大小的


在经过千百次的尝试后终于挤进了纪小芸的玉门,难以用语言形容地涨痛酸楚象


一般一波一波向她袭来。
都说


生孩子是最痛的,但纪小芸觉得此时的痛一定胜过生产。
阿难陀并不急于将


向纵

挺进,他火热的大手肆意地在她赤

的身体上游走,手的温度与肌肤的温度相差很大,那种凉凉的、滑腻的触觉无疑带来美妙的享受。
阿难陀自认对


有很高的鉴赏能力,他赞叹她拥有浑然天成般绝世身体。
雨兰的身体很美,那是丰润之美;冷傲霜身体也美,那是略带骨感之美;而傅星舞的身体则是玲珑

致之美。
而纪小芸的身体则有一种浑然天成之美。
天地间,

阳万物,如

落

出、鸟兽之飞走或高山大海,都具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味,那是一种不是

力所能雕塑的东西。
纪小芸的胸、腹、

、臂、腿、足,每一部分看上去都恰到好处,这样的身体组合起来自然具有极为特别的美感。
阿难陀的手掌掠过雪峰、拂过盆地,攀上如白杨般笔直挺立的长腿,握住

致而小巧的玉足,胸中的欲望

水汹涌澎湃。
如果阿难陀运足气力自可将


一捅到底,但他是要细品而不是狂取,虽然欲火越燃越炽,但他依然极为耐心将


一点点地


。
突然,阿难陀象被闪电劈中般猛然一怔,露出不可思议的

。
他的


触碰到那蜿蜒曲折的桃源

内的一道阻隔,那种感觉他记忆犹新,他的


顶在那道代表少

纯洁的处

膜上。
怎么可能?他亲眼见到殷啸的



穿了她的身体、亲眼看到她的处子落红,怎么可能她的处

膜依然还在。
阿难陀极度惊诧地把


拨了出来,他俯下身将脸极度地靠近她的私处,然后强行地拨开她的玉门,为了看得更清楚,阿难陀把她的身体弯曲成平放的“u型”明亮的灯光从上而下照

她的桃源秘

,眼力过

的阿难陀终于看清了,在桃源秘

的中途,淡

色的

壁依然完整无暇。
被弄成这个样子还被他这样看着私处,纪小芸自然感到极度的羞耻,她不明白为什么阿难陀突然停了下来,又突然去这么仔细地检查那里,心中充满着极度的惶惶不安。
“你的处

膜没

。
”阿难陀望着她道。
怎么可能?纪小芸的反应与阿难陀一般,被殷啸如此巨大的


完全贯通,怎么可能不

。
但纪小芸却相信这是真的,就象被方军、方民两兄弟


时,

道莫名其妙地闭合成为一个石

。
“哈哈,既然还再,那我就再

一次,不知还会不会再长出来。
”阿难陀长笑着将她的身体放平,


再度向着玉门发起进攻。
或许受到那道膜的刺激,这一次阿难陀不再如刚才般耐心,才将


挤进玉门便迫不及待地向纵

挺进,纪小芸依然痛得难以自制,身体的痛倒也罢了,但心灵的痛却依然如即将被

处般的难受。


的顶端再次触碰到了那层阻隔,那道最后的屏障依然顽强着阻挡着


的进攻,但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劳,在



碎那道阻挡时,纪小芸忍不住地痛叫了起来。
巨大的


完全地消失在纪小芸的双腿间,随即阿难陀开始动了起来,抽出的


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染红,不多时血色越来越浓,血珠顺着洁白的玉

落下,朵朵艳红的桃花盛开在洁白的床单上。
第十节、扭转乾坤10

与野兽有什么区别?野兽只有本能,而

会思考,有理

,懂得约束自己的行为。
但此时此刻,那些

着满嘴酒气、瞪着血红眼睛把自己的生殖凶狠地


一个哭泣挣扎着的



道里的男

,他们与野兽有什么区别。

分明会思考,有理

,懂得约束自己的行为,为什么强

仍每时每刻在这个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里频繁地发生着。
凤在守护这个世界之时,并非没有看到这个世界的丑陋,丑陋的并不仅仅是千百年来的宿敌,被她们保护的世

很多也一样的丑陋。
在残酷的战争中,有的凤战士开始反思,这样的世

值得她们用生命去守护吗?极少数激进的凤战士甚至提议用凤的力量去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创造一个用武力去

迫

类做一个真正会思考、有理

、懂得约束自己的

。
当然这样的思考与凤的主旨不相符,凤守护这个世界却不

涉这个世界,无论真善美丑,最终由这个世界自己来决定。
经常有历史小说开篇这样写道:“

类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

类的文明史只有短短数千年,不要说宇宙,就是和地球的岁月相比用弹指来形容都嫌夸张。
在地球悠长的岁月里,有多少个文明,有多少次辉煌,不是几个自以为是的地质学家、历史学家所能明了的。
种族的繁衍是每一个物种的原始本能,动物不会思考,但埋藏在基因中的本能烙印驱动着动物的

配,为了激起它们的动力,基因让它们在

配中得到巨大快乐,经过千百万年的进化,产生的

类这样会思考的高级物种,但哪怕

类从使用石器到使用铜铁直到掌握原子的力量,哪怕

类有了了亚里士多德、哥白尼、弗洛伊德这样的思想家,但原始的本能依然潜藏在每一个

的内心。
本能的欲望

植在

类的内心,但在这个世界的道德、法律的约束下,大多数

用

克制着本能的欲望。
在道德的作用下,很多

把

感与欲望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尤其是


,往往有

才有欲。
但当今世界却不是一个充满

的世界,

类没有信仰、贫富差距悬殊、充满着争斗与弱

强食,在这样的世界里,

类的欲望被无限地放大,道德早已无力约束约绝大多数

,如果再无视法律的惩罚,本能的欲望将主宰

的一切行动。
那些在无名岛基地训练大厅里的男

当然对法律根本无视,所以他们的行动就如同野兽。
欲望控制着大脑,只要看到程萱吟那充满着美感的赤

身体,心中就象被十七、八只小猫抓挠着,下半身燥热得火烧火燎,


下板凳也象抹了油般怎么也坐不稳当。

要完全不受约束是很难的,虽然道德、法律约束不了他们,但级别、地位的高低让一些

处于等待中。
好不容易终于

到时,他们象旋风一般扑向程萱吟,迫不及待地把


捅进她的身体,那一刻每个

脸上都浮现快乐、喜悦、心满意足的

,然后在本能的驱使下挺着坚硬如铁的


狂



。
基地

领们的首选都是程萱吟,但即使


过后绝大多数

的


依然坚挺,只要看看她悲伤哀泣却又明艳动

的面容、看看象波涛般起伏的雪白


或者直刺向半空、脚背与小腿绷成直线的美腿,欲望的火焰顿时象被泼上一盆汽油又熊熊燃烧起来。
有

选择了等待,有

则把视线投向了静静躺在另一张行军床上的西门静芸。
虽然身材不如程萱吟般丰盈惹火,虽然不是传说的凤战士,虽然还断手断脚,但仔细打量之下,却发现她也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佳

。
终于有

向她走去,西门静芸冷冷地看着他,锐利的眼让走向她的男

竖起

皮疙瘩。
只有老天知道西门静芸这个看上去还个学生的她是怎么熬过殷啸的

虐。
如果墨震天没有带着水灵离开,他必定也会目瞪

呆。
世间的万物,有对比、有反差才会分出强弱、美丑,才会令

惊心动魄。
娇小玲珑的西门静芸体重才八十多斤,而身高接近一米九十的殷啸有一百八十多斤,两

不要说

合,哪怕站在一起视觉的反差已是极大。
当殷啸山一般的庞大的身躯压在西门静芸的身上时,除了颤抖的双腿看不到她身体的任何部位。
当西门静芸被翻转趴伏时,抓着她雪白的

部狂

的殷啸象只巨熊,而她象巨熊掌下折断了翅膀的白天鹅。
体能远超常

的殷啸可以长时间的保持冲刺般的速率,他的强悍令西门静芸无法克制痛苦而嘶声惨叫,在长达近两个小时的


中,她昏迷了三次。
男

的


又一次顶在了她严重受创的

道

,西门静芸长长地吸了一

气等待着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到来。
随着


的刺

,本已被鲜血凝固住的伤

再度被撕开,只没几下,殷红的鲜血涂满了那男

的


。
西门静芸默默地承受着痛苦一声没吭,


她的男

有些惊诧,这般痛苦她都能忍,娇弱的身体里埋藏的竟是铁一般的意志。
从六点到九点,基地里的五、六个

领每

至少

了两次,虽仍有些意犹未尽,但表现得不那么急色了。
尔后,基地的十二个小队队长排着队走了进来,他们先向席间众

敬了个礼,然后排成两列纵队,当

两

走向了程萱吟和西门静芸。
“今天真是个好

子,与民同乐,与民同乐嘛。
”首领端起酒杯向着墨震天道。
墨震天长笑着也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阿难陀大

让你准备的准备好了吗?”墨震天问道。
“准备好了,昨

我们扮成海盗袭击了一艘游

,抓了有二百多

,


刚才全杀了只剩下几十个男的。
”首领放下酒杯道。
“好。
”墨震天道。
阿难陀没说抓那些男

什么用,他心中也疑惑得很。
一小时后,小队长们对程萱吟、西门静芸的


结束了。
席间众

酒也喝得差不多,有

过来撤去酒席端来热腾腾的浓茶。
阿难陀出现了训练厅的门

,候立在门

的卫兵齐齐向他举手致敬。
墨震天和

领们也都站了起来恭候他的到来。
阿难陀微笑着信步走来,在他的身后纪小芸和傅星舞也被押着跟了进来。
纪小芸一丝不挂,雪白的大腿根两侧血迹殷殷,娇

迷

的花唇微微有些红肿,明眼

都知道她刚被

处。
走在她身边的傅星舞只穿着一条纯白色的亵裤,亵裤中间夹缝处缩放着一朵大大的血花,让

不知她是来了月经还是象她身边的少

也刚被

处。
“程萱吟!”纪小芸看到了躺上行军床上的她高声叫了起来,她挣扎着想冲过去,但却被左右两名卫兵死死抓住。
程萱吟也看到了纪小芸和傅星舞,她心中一凛,阿难陀把她们什么带来这里有什么用意?看着赤身

体的傅星舞,她心的中的愧疚更加强烈。
突然纪小芸看到了站在行军床边的水灵,“程萱吟,水灵背叛了我们,你知道吗!是她出买了我!她是墨震天的

!”纪小芸俏脸涨得通红高声喊道。
“我已经知道了。
”程萱吟不得不答道,纪小芸这么一喊水灵更不敢去看她们了。
傅星舞听到这个消息也极度震惊,她不可置信地望向水灵,水灵则一直低着

默默无语。
又来两个绝色的凤战士,又是赤身

体,基地的那些大大小小的

目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们,要不是刚才已渲泄过欲火,保管他们个个都坐立不宁。
卫兵挟持着纪小芸和傅星舞到了训练厅的中央,他们打开地板上的一块钢板,拉出两根粗若儿臂的铁链,铁链上连着有半个袖章般宽的钢铐铐在她们纤细秀美的脚踝上。
与此同时,高高的天花板上也垂下几根差不多粗细的铁链,链子

上的钢铐铐住了她们的手腕。
在“咯咯”碜

的铁链拉动声中,纪小芸、傅星舞足尖离地半尺被悬吊在空中,她们的手足向着两侧伸展着,赤

的身体呈“x”状。
墨震天有些怪,为什么把她们绑成反向,从他的角度去看,只能看到她们的后背。
好在阿难陀向他招了招手走到了场地的侧面,有

拿来桌椅,阿难陀和墨震天一起坐了下来。
“把她们放在一起好了。
”阿难陀指了指程萱吟和西门静芸,她们被抬到了纪小芸和傅星舞的身前。
基地的大小

目站到阿难陀的身边,阿难陀微笑着道:“有谁还没

过瘾的,想去的可以再去,不过别碰我带来的两个。
”“我去!”“我去!”当即有几个男

站了出来,阿难陀挥了挥手,他们走了过去,对程萱吟、西门静芸的


才停息了没多久又重新开始。
“把那些

带来吧。
”阿难陀扭

对首领道。
“是。
”首领一挥手边上有

走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纪小芸她们正对的大门忽然打开了,大约五十来个男

鱼贯地走了出来。
他们所有

都赤身

体,年纪大的六十多岁,小的十来岁。
昨

基地首领带着

马袭击一艘游

,抓了所有的

。
所有的男

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笼里,眼睁睁地着他们的妻子、

儿、母亲被基地的士兵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们又目睹她们全部被残忍地杀死。
在这个过程中,十几个男

疯了,疯掉的男

被拉出铁笼枪毙。
当他们被从铁笼里放出来时,又有十几个男

冲上去想和杀害他们亲

的士兵拚命,他们也全部当场被击毙。
然后剩下的

被核枪实弹的士兵驱赶着进了训练厅。
本来和着亲

或朋友出海游玩是件多么快乐的事,但天有不测风云、

有祸福旦夕,转瞬间,自己成了囚徒,还眼睁睁地看着亲

被


被杀死,他们的心境已无需赘言多去描述。
在这一天一夜里,他们度

如年更止不住胡思

想。
没有

不怕死,当看着活生生的

死在自己的面前,死亡的恐惧攫住每一个

的心灵。
他们想着自己的亲

,想着开拓的事业、想着未达成的心愿,每个

都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死,但当死亡以倒计时的方式

近时,才会感到真正的恐惧。
在这样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