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衣物。
下楼后,我和章逸凡吻别。
因为昨晚去喝酒唱歌,我的车还停在单位,所以我今早只能打车上班。
临别时,章逸凡特意叮嘱我道:“伟哥,你晚上下班早点回来,我在我这里给你准备晚餐。
如果你有什么应酬的话,最好打电话提前通知我一声。
”坐上出租车后,我还回味着章逸凡的这几句话。
感觉她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妻子一般,让我心里特别暖和。
但愿章逸凡是个好姑娘,不同于琪琪,也不同于谭蕊,那样我们也许能修成正果。
第七十章来历不明的手机(一)当我赶到单位时,已经过了上班点十几分钟。
我是公司的三位老总之一,自然没有

会计较我的迟到,而且另一位公司副总杨元庆现在还在赶来的路上。
在我的办公室门外,我遇到了坐在等候椅里的戚彦君。
我心里很清楚他大清早就赶到我这里想

嘛,但是恼恨较他曾当面欺骗利用过我,所以我耷拉着脸,没有和他打招呼,只是皱着眉

开门,把他让了进去。
虽然我对戚彦君有些气恼,但是待客礼节不能偏废。
所以我把他让到我的待客沙发里后,招呼助理小陈给戚彦君沏了一杯热茶,还丢给他一根烟,两

对坐

云吐雾起来。
“小戚,你这一大早赶到我这里有什么急事吗?”戚彦君面带讨好之色道:“是有事啊,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和镇馨沟通的结果。
”“哦,你没有问镇馨吗?”“她一回家就顶着一张臭脸,对我一副无视的

,我怎么能去问她!”“哦,这样啊。
那我可以告诉你,镇馨答应去找庄云升去说和,但是结果如何她不敢保证。
现在你得到了这个消息,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了吧。
”“是是,这样我就安心了。
”“那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我今天上午很忙,有一堆事在等我处理。
”“当然还有啊。
昨天我把贺总得罪了,所以今天我主动上门向贺总负荆请罪。
”“你是来负荆请罪来了!可以啊,那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把我得罪了。
”“贺总,你别逗我了。
你心里跟明镜似的,还拿我开涮啊。
其实不是我有意想隐瞒真相利用你,实在是我被

无奈才出此下策。
你想啊,镇馨每天和我虎着一张脸,都不拿正眼瞅我。
尤其是因为我在临安市摊上贩毒这样的莫须有罪名,劳动了她的大驾亲自去解救我,那她更是在我面前颐指气使,嚣张得很,认为我在她面前就该理短似的。
贺总,你也知道贩毒的罪名是有

强加给我的,不是我真的做错什么。
就算是镇馨出面把我从临安市的保出来,那也不等于我就是真的罪犯啊。
我感激她仗义出手相助,但是她也不能因此对我变本加厉地耍横啊!我是男

,也是她丈夫,她作为警察解救无辜的丈夫,那也该是她做妻子的本分,何况我还没有真的犯罪。
那天回到家后,镇馨就对我大光起火,把我从

数落到脚,连她妈妈出来劝她,她都疯狂地不听。
所以我一气之下,顶了她几句。
没想到她立刻骂我没良心,不知道好歹,发誓再也不管我的事,

我是死是活呢。
我也当时气急了,就说我的事永远不用她

心。
她的几句话,就把我的路堵死了。
你说我还能腆着脸再去找她为我出面帮忙吗?所以咱俩在茶室说起这桩公案时,我出于男爷们的自尊,也不能说出镇馨和我在家里内战的事,只能编几句无关大局的瞎话来向你

代。
再说了,这回摆明是那个

面兽心的庄云升在暗算我,我心里很膈应他。
你让我找镇馨求庄云升放我一马,那我也太没面子了。
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劳驾你贺总出来,利用你在镇馨心里的影响力,来劝她出面解决这事。
希望你老兄大

大量,体谅我的苦衷,不要计较我的失礼。
如果这样你还不原谅我的话,那我请你出去喝酒赔罪好了。
”戚彦君哭丧着一张白脸,向我大倒苦水。
我也知道确实他很为难,心里对他的不快也就逐渐稀释了不少。
但我对戚彦君说的有些话还是感觉不满,所以我很不客气地批评他道:“我说小戚,你我之间的那点小事我是不和你计较,但我想说说你对镇馨的看法。
这回不是镇馨出面搭救你,你真的踏不出临安市的缉毒中心的大门半步,这你得好好感谢镇馨。
做

不能知恩不报,还返回

抱怨??”“贺总,这我知道,我对她感恩戴德,但我和她反目不是因为我抱怨??”戚彦君急忙向我解释。
“你急什么急,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吗。
谁说你们夫妻俩因为这个反目了?我是强调做

要知道感恩。
镇馨是数落唠叨了你,那也不是为你好吗?她一个

流之辈,说你几句,你就不能忍忍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再者说,你为什么被庄云升陷害,还不是你那天在酒桌上

嘴没有把门的,当众得罪了庄云升,才有今

之祸。
镇馨这点没说错吧,你咋还不乐意了?”“这??是,她说的没错。
”“那你和她急什么眼!她说你几句就让她说呗,还能把你说掉一层皮吗?”“贺总,你是不知道。
一般

地说我,我也不会计较。
是她那天说的话有些太过了,把我

的忍无可忍。
换做你是我,我估计你也忍不下来!”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这几句话有些唐突,因为我不知道镇馨那天到底说了什么话才把戚彦君

急的。
我只是主观意志地去揣度事实,并没有为戚彦君设身处地地考虑。
现在戚彦君反驳我的这几句话,让我猛然警醒。
“哦,你们两个

都含糊其辞,没有和我说明白,所以我就那么一猜,有可能猜偏了。
那你能和我说说镇馨那天到底怎么和你发飙的?”“镇馨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告诉你她是怎么说我的,否则你听了她的话,也不会站在她那一边。
刚才呢,我也没有向你说实

。
那好,今天我也豁出去这张脸不要了,就告诉你那天吵架的实

。
”“至于这么严重吗?那你赶紧和我说说。
”“是这样的。
那天从临安市回家之后,镇馨连孩子都不看一眼,就拉着我去了卧室,关上门就开始训斥我。
我当时感念她把我从拘留所捞出,所以没有敢和她顶嘴,只是陪着笑脸听她数落。
她把我从

数落到脚,把我说得一文不值,全身没有一样好处。
这些我都没有和她计较,但是她说着说着就开始荒腔走板,净往

肺管子上扎。
”“哦,她怎么扎你的肺管子了?”“她啊,她说像我这样没脑子、没抱负、没气量的

注定一事无成。
还要因为自己多疑的像曹

,胡

猜测自己妻子的清白,陷妻子于不义中。
她就应该因此给我扣上一顶绿帽子,我也不冤枉,她也不白担那名声。
就应该让庄云升这样不讲理的狠

,好好给我一个教训才是。
我一听这话就感觉不对劲。
我就质问镇馨这样说话有意思吗?南港分局的‘四朵金花’和庄云升不清不白不是我说出

的,是到处有

在传说,作为‘四朵金花’之一的她,又该如何解释。
镇馨一听我这么说,立刻疯狂起来,开始冲着我大声地咆哮,把伺候孩子的岳母都惊动出来,抱着孩子给我们两

劝架。
镇馨根本无视她妈妈和怀里的孩子,继续和我大吵大闹。
我岳母一看我俩这样,也着了急,就打电话把我父母招来劝架。
镇馨在三位老

面前还是不依不饶,力

着我说出她和庄云升有什么


,让我出示手里的相关证据。
如果我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她就让我要不当着三个老

面给她好好道歉,直到她满意为止,要不她就和我离婚。
她真是恬不知耻,以为我手里没她的真实把柄,所以想借着三个老

给我施加压力,

我就范。
我二话没说,直接走出了卧室。
关上门了,我还听到她在老

面前继续撒泼耍赖,说我如何如何欺负她。
我走到客厅,从她的包里翻出一部三星gxys手机。
然后我又走回卧室,当着三个老

的面,质问镇馨这部手机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