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路现在是步行街,路上除了

还是

,除了商场还是商场,也没什么看

,真不知道这些


怎么这么

逛街的,累不累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今天要是和丁玲或是林诗怡出来,不把我累趴下是不会罢休的。
幸亏我平时陪她们和姐姐逛街逛久了,也练出来了,腿脚居然还没怎么发麻。
从

民广场到南京路,又沿南京路走到外滩,这路可也不少了,我想有好十里地了吧。
在外滩又坐了一会,这里的风景也还是灯和

,江对面就是高高的电视塔,本来还想过江去看看的,太累了,就作罢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上海的老外还真多,尤其是黑

,我在家里没见过几个,现在只坐了半个钟

就见到了4批7

次之多,其中有几个要不是有灯光,简直就黑得看不见了,比黑夜还黑暗。
看看时间也快九点多了,我开始往回走,回去没有走南京路,那里

也太挤了。
也不知走的是那条路,反正只要是往西走的就行,走累了再打的就是。
现在是高峰时间,出租车难打,坐公

车又没带地图出来,不知坐哪趟,再说

也挤,就先走着吧,反正淮海路这么有名,还怕会回不去不成。
这条路倒还僻静,路边还难得有大树,遮得路灯光都有些暗暗的,倒有点闹中取静了。
马路二边不时地就出现有酒吧和咖啡厅,还有歌舞厅、洗

房、足浴按摩什么的,各家门前都停了不少车,生意都还兴隆。
不时有单个或成群结队男男


的进去,也不时有成双成对的男

出来,上车而去,看起来倒是有点象红灯区的样子。
现在社会开放了,各色各样的东西也都进来了,以前只在港台、外国片里见过的黑社会、红灯区什么的也都出现,当然,是在地下的。
中国毕竟还是社会主义国家,民众对

方面也还是比较保守的,不会出现国外那种明目张胆的

院、赌场什么的。
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也不例外,好象有好几处红灯区还很有名的。
也许是因为怕影响“投资环境”、满足外商的特殊需要,也可能涉及黑社会势力或别的原因,政府平时也不会怎么来管,只有节

期整顿一下,过些天又恢复正常了。
大家也见怪不层,心知肚明,各取所需。
虽说是红灯区,但也并不是公开的,除了有心

士,一般

也很难知道确切的地址,尤其是一些档次高的地方,还在暗中采用会员制,就更不为外

所知了。
就象一些地方的“洗

一条街”谁都会想到其中鱼珠混杂,但要让你一眼让出哪家从事


易,也非易事,只能先进去,再慢慢试探。
当然也有会个别的比较明显,比如大冷的天也只穿背心短裤,但也让

怕会不会中了“仙

跳”什么的。
一般说来,红灯区无非也就是几种服务类型,最普通的,就是男

找


,另外则是


找男

,还有男

找男

,


找


,各自都有各自的地盘。
这些都是古老的行业了,只不过在中国,以前只有男

找


的

院广为

知,而后三者则都是很隐晦的,近些年才慢慢地浮出水面,为

所知。
我心中一动,停下来观察一下。
这二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到这里来打打工,赚点外快也不错。
我是来打工的,不是来寻欢的,当然不会是找


了。
我身边可是美

如云,和我上过床的也有好几个,没有必要上这里来花钱找


,弄不好还得病。
我想当上一回午夜牛郎也不错,既能玩美

,又能赚钱,真是一举两得的美差事。
在家时是只能想想,却没机会,一是姐姐看得紧,二来没

介绍也

不了行,再说在“兔子不吃窝边

”万一遇上个熟

,可就脸面全无了。
另外,我现在也刚过16岁的生

,想

这一行恐怕也太小了点,虽说也有

好“老牛吃


”的老


,不过我是不是太委屈了?我可还梦想着能遇上一个年轻美貌又有钱的大美

呢。
这回难得一个

来上海,又没

管,做上一回也挺刺激的,就当是“体验生活”好了。
现在在街上,随时都能看到诸如“诚招男

公关,月薪二万以上”的广告,这种东西可是信不得的,报上常有报道说某些心术不正的男

上当受骗,被骗了“报名费”、“体检费”之后就不见了

,甚至在“实习”时被偷拍录像敲诈的事。
这种当我当然是不会上的,不过想来

这一行收

应该也不错,如果让


满意,小费也不会少。
牛郎这种职业的社会地位是很低的,甚至还不如同样从事


易的


同行。
牛郎这个称呼是从港台传过来的,大陆一般都称之为“鸭”的,和


的“

”相对应,在书面上,则称为“男

”如果是被贵


包养,则是“面首”也算是古老的一门行业了。
不过我还是喜欢“牛郎”或“面首”的雅称,“男

“就显得太直了,伤

自尊,叫“鸭”也好不了那去。
另外还有一点,现在的男

还有专供男

玩同

恋的,出卖的是


后面的

,我可不想和这种

混为一谈。
而“牛郎”则是约定俗成地专指供


玩弄的男

,“面首”就更是雅称了,一般地说,牛郎是短期服务,面首则一般都是建立了长期业务关系。
中国

历来都有男尊

卑的观念,男

玩


是天经地义,而男

若沦为被


玩弄则是耻大辱。
男

的主要服务对象大多是是独守空房的富家太太,老公有了钱之后,另外找了


小蜜什么的,而自己又

老珠黄,只好找牛郎解决

饥渴,同时也报复一下男

。
也有老公常年外出,分居的,偶尔出外偷欢一下。
或是老公

能力低下,在床上

不了差,满足不了


的要求,只好出来自己解决。
还有一小部分则是没时间或没兴趣和男

谈恋

的单身贵族,或受过男

伤害而想通过找牛郎发泄一下的


,如


,要把失去的自尊从男

身上找回些平衡。
可以想象,这些


的姿色一般都不会太好,不是年纪大了,就是体形变了,真正年轻美貌的少

平

不乏男

追求,没必要上这里来找男

,被

知道了多没面子。
如果是美

来找牛郎,大多数会多多少少带有一些报复心理,玩起男

来比男

玩


还狠。
所以,从事这们职业,你必须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首先要修正你的审美观(瞎子倒是从事这门职业的理想

选,可惜


不喜欢)增强你的忍耐心和忍辱负重(千万不能看到丑

有恶心感,闻到狐臭都要闻而不见)还要有充足的体力(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不要有太多的幻想,美

是

不到你的,万一真来了一个美

,最好躲远点,会找男

的美

除个别寻开心找刺激的,更多的都带有些心理变态,如果你受不了虐待游戏(sm)最好跑路,以求安全。
观察之下,我初步地选出了一家。
这一家酒吧的进出的

员和别的几家有点不同,来的

大多是单身的


,而出来时却不时有成双成对的出来,而“

侣”中男的个个年轻英俊,

的却不乏中年


,有几个又胖又丑,一看就不正常。
看来这家很可能就是“牛郎之家”了。
我又观察了一阵,发现来这里的


中也不乏年轻貌美的,有几个还开着车,可谓是“香车美

”看来是一些单身的白领贵族,或是被

包养的“二

”老公不在身边,就出来“解渴”了。
现在

民生活水平提前了,所谓“暖饱思

欲”男

如此,


也一样,不过由于社会的压力,不能象男

那么张扬。
我心里痒痒的,反正今明二天都没事可

,在这里客串个“牛郎”玩玩也不错的。
我

这行也是有本钱的,具有“职业从业资格”如果评职称,只论“工作能力”的话起码也能评个中级职称,只不过工作经验还太少了些。
这大半年多我也陪过几个


,不过都不是我主动找的,都是柳若兰给我介绍的生意。
自从去年和柳若兰发生关系以后,她就俨然视我为禁脔,不经她的同意,不让我再找别的


。
我另外的三个客户都是通过她的关系而来的。
严格说来,我还不能算是牛郎,顶多是个“面首”几个


平

都把我当作小弟弟,有说有笑,

同姐弟,不过上床之后,“小弟弟”的工作还是不能少的。
这些天为了考试,我都有好些天没和


玩了,小弟弟都有些涨涨的感觉,也需要发泄一下,今天我也要正式当一回牛郎试试,又能泄火又能挣钱,一举两得。
第005章、上海之夜(下)推门进去,找了个幽静的角落坐下,再叫了一杯红酒。
招待看了我几眼,也没说什么。
我虽然才16岁,但也没见什么法律明文规定未成年

不能进酒吧的,又不是网吧,现在还要凭身份证登记的,不过好象平

也没见有几家在登记的。
再说年满16岁未满18岁,如果以自己的劳动收

作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法律上也视为完全自然

。
酒吧里的灯光有些暗淡,正适合非常男

们幽会。
我环视四周,不远外有几对男

对坐,有说有笑的,从外表也看不出什么异常之处。
这里毕竟是公开经营的酒吧,又没写明是“牛郎之家”也会有不明真相的游

进来休息的。
一层的店面是用来掩护的,一切都是正常对外经营,真正的“牛郎俱乐部”是设在楼上的。
楼梯旁有一块

致的木牌,上面写着“成功

士俱乐部”下面还有小字:本俱乐部实行会员制,仅对会员及成功

士开放,单身男士谢绝

内。
刚才就有一对

侣想上楼,以为可以更幽静些,却被保安婉言谢绝。
还有二个

孩上楼,因为是

的,保守以为是客户没挡,不一会就见二个

孩脸红红的笑着跑了下来。
二个

孩坐我的旁边的桌上,一个笑着说:“你也不看一下,就这么上楼去,这回让

笑死了。
”“你还说我,刚才那个鸭问你要不要服务,你还说当然呢。
”“我,我怎么知道是那种地方,我上酒吧当然要服务了,谁知道是那种服务啊?”“那你想不想要那种服务啊?”“要死啊,你才想呢。
是不是男朋友出差,就带我来这里找乐子,现在还不走,是不是想带一个回去啊?”“呸,你才找乐子呢。
我是想看看什么们的


会上这里来?”来这里找快乐的


还真不少,但出乎二个

孩和我意外的是,年轻美貌的居然也不少,并不象我们想象中那些都是些身体雍肿的富婆,二

大讶条件这么好的


怎么也会来找男

。
二

又说又笑,见我不时看她们,脸一红,看了我一眼,笑着走了。
她们倒没把我当成男

,只是刚才那些话让我听了,觉得不好意思。
这时一个


从酒吧的另一个角落站起,朝我款款走过来。
她问我是否可以陪她喝一杯,我无所谓的样子。
我以为她是一个

。
虽说楼上是专供


玩男

的地方,并不等于楼下的


就不能让男

玩。
我见她的打扮很

时,黑色的长丝裙,黑色的纱巾,黑色的高跟凉鞋,浓密的乌发盘在

上,瓜子脸略施脂芬,秀挺的鼻梁,双眼炯炯有,一对丰

高高耸起,在衣内挤出一条


的

沟。
浑身散发出一种淡雅、知

的美,让

不敢

视……总之一副很高贵的样子,我想时代不同了,连

也不同了,当然上海非一般地方,全国最优秀的

也应该集中在这里。
我没有烟,她自已掏出一支,顺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用修长的中指和食指夹着,优雅地吸一

,缓缓吐出,云烟缭绕,模糊了她的面容。
我看见她的贝指在幽暗的酒吧里闪着让

动心的光泽,我就知道她涂了指甲油。
然后我猜她的脚趾

也可能涂了趾甲油。
这样的小饰,让她高贵中就染上了一丝

感的成分,我坐在她的对面,开始胡思

想起来,我想我若去吻她指甲和趾甲,她会有一副怎样

难自禁的样子呢?我这么想时,眼睛里肯定就有了某些迷

的光泽,脸色也因血气上涌而有些

红。
云烟在她脸前聚一阵,散一阵,她耷拉着眼皮,偶尔瞟我一眼。
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让我的心跳明显还在加快。
妈妈的,我本来是想做牛郎的,没想到鸭没做成,

倒先找上了我。
不过看她那么高贵的样子,也有些心动,这些年就让


玩了个够,有机会玩一回

也不错。
我等她说话,我以为

不但要

感,而且还要有足够的心智逗

开心。
而且我不但真正的做牛郎是

一回,遇上

也是

一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她幽幽的,一直没有想说话的迹象。
我想她近来是不是混得不怎么好。
连我这样的“童子

”都想上?她看我一眼,“你多大了,怎么不在家学习,跑到这里来喝酒?”靠,不开

还好,一开

就问我多大,怕我年纪小,小弟弟不会硬么?“年纪大不大有什么关系,小弟弟大就行了。
”我回了一句。
她惊地看着我,想不到我一开

就这么下流,轻轻一笑:“看来你对自己的小弟弟很有信心了,有多少

孩子被你欺负了?”轻轻喝了一

红酒,“你不是上海

吧,学校还没放假,怎么就到上海来了?”“我是初三的,中考完了,到上海玩几天,顺便打打工。
”又有一个


上楼去了,是个珠光宝气的中年肥婆,一张脸比我的


还大。
靠,不知哪只鸭子要倒霉了,要是被她压上,不死也要断几根肋骨。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样看

家,

家会误会的。
这可不是你打工的地方。
”“这不就是男

和


的

易所吗,你以为我年纪小就不知道这些了。
而且凭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