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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1-44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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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兴致。

    “还有我阿姊。

    ”药儿突然停手,沉默片刻,才又继续拿糕。

    “不过死了,棺材搁驴车上。

    ”“怎么死的?”她继续追问。

    众都觉这个问题颇不得体,谈剑笏皱起蚕眉,正要开,却听药儿续道:“给害了,我同阿爷要找仇家,一路赶了过来。

    ”任宜紫听出有异,不觉诧然:“害她的在这儿么?怎生害的?又为何害你姊姊?”“我阿姊的小名叫阿挛。

    ”药儿说:“我娘原本生了对双胞胎,却只活了一个,所以取了“阿挛”的名儿。

    不过因为我阿姊生得美,是青苎村最美的美儿,大伙都说阿挛的“挛”是花名,说我娘有先见之明,知道将来儿长得比花还漂亮,才管叫阿挛。

    ”芍药号称花中之王,艳冠群芳,又名“挛夷”,青苎村长种芍药,初夏开满红白两色的娇艳花朵,宛若置身仙境,村才会有此一说。

    该村离此不远,村后林间有一条石溪流过,据说溪水十分养子长饮肌肤赛雪,自古便多生美,远近驰名。

    事实上,青苎村只有几十户家,既非水陆要冲,也无茶马特产,像这样贫穷荒僻的小村落,湖阳城左近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个,毫无特出之处。

    但石溪水质甘美,倒是东海道知名,沿溪的村落如青苎、芰后、顺下等地,子肌肤较他处通透白腻,也仅此而已。

    古说“浣溪青苎靓似花”云云,现今只属风土掌故,不会真的有千里迢迢,一心来瞻州青苎寻美。

    不知不觉间,连剑冢的院生们、观海天门的小道士等,都竖起了耳朵,专心听故事。

    众见药儿眉目清秀,男儿身尚且如此,同胞姊弟一母所生,不难想见阿挛的美貌。

    “约莫半个月前,村子里来了一批无赖少年,个个背剑拏刀的,凶恶煞一般,说要来寻美

    村里的小孩怕极了,全部跑到山里躲起来,恶少们找不到,便将村里的男通通抓起来,反绑手脚,上下横着两根竹子,将五六个绑成一排,一齐跪在村中的广场上。

    ”青苎是渔村,广场置有一排排晒渔网的架子。

    男的发髻都被削断,发揪成一束,像市集里标价钱的标一样,高高绑在晒网的架上,脖颈间还套着绳圈。

    他们手腕、脚踝全被捆在身后的竹子上,身子向前倾,只靠两边膝盖,以及吊起来的发支撑重量,就这样从白天吊到晚上,又从夜里吊到出。

    “许多叔伯不堪折磨,被吊得全身发抖,膝发根都渗出血来,眼泪水直流,发出很惨很恐怖的呜呜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药儿轻描淡写地说着,随手将一块糕塞嘴里。

    整座灵官殿内,除了药儿啧啧有味的咂嘴声外,就只剩淅淅沥沥的檐前雨漏。

    周围静悄悄的,众仿佛跟着药儿冷冷的语调,一齐回到那吊着一排排发的渔网架前,衬着其殷如血的夕阳,几十个被绑成球的村民正簌簌发抖,血模糊的膝下一片赤红--“后……后来呢?”任宜紫勉强拈了一块凤片糕,却无论如何也放不进嘴里。

    药儿耸了耸肩。

    “恶少们向山里喊话:限村里的在太阳下山之前,脱去衣衫,着身子出来投降,少出来一,便要砍掉一名男子的脑袋。

    唯恐们不信,恶少率先砍了村长的,连他两个儿子也一并杀了。

    “一下子少掉三颗,那一排五个的身体重量,全由其余两发承担。

    两发,一根接着一根的、硬生生被扯断,拖了很久,直到傍晚才断去七八成,一个活生生给吊死,另一个却在之前就咽了气,也不知是痛死还是给折磨死的。

    ”一旁的谈剑笏突然:“东海道是有王法的,青苎村离白流影城、离剑冢、离湖阳都不远,莫说这些,石溪县衙便在十里之内,当即可往返。

    真有这般惨事,怎地没想到去报官?”“报官?自然是有的。

    ”药儿一撇嘴,冷笑道:“青苎村有个禁地,立了块青石大碑,我们都管叫妖刀冢,老家说那是天镇魔星的地方,严禁村民靠近。

    我们村子里有个叫马德祖的,平常好吃懒做,又不敬鬼,老是躲到妖刀冢睡觉,居然因此逃过一劫,没教恶少给抓去。

    ”听到“妖刀冢”三字,连角落里闭目养的魏无音都动了一动,缓缓睁眼。

    许缁衣从到尾都仔细聆听,却不发一语,秀额微蹙,似是听得不忍;鹿别驾倚着四抬软榻,斜乜着湿润双眸,若有所思。

    药儿继续说道:“马德祖一路赶到石溪县衙,向知县大哭诉。

    知县大生气得很,派了两名正副捕快,点了一支十来的弓马队,当天正午时分便赶回村里。

    双方数差不多,但县衙差役仗着有弓箭,将恶少团团包围;捕快吩咐将村解开,抬下救治。

    ”众大大松了气,不少水月弟子更是喜极而泣,频以手绢拭泪。

    谈剑笏暗想:“听说石溪知县沈其元也算是个清官,远近名声不恶,不想竟如此好义。

    闻报飞驰、救民急难,也不枉他父母官的心肠了。

    ”心下颇感安慰。

    只听任宜紫笑道:“官府既然手了,理应无事。

    莫非恶少们与衙役动起手来,杀了那些个差?”药儿摇摇:“那倒没有。

    捕正要放,恶少的首领却对他说:“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趁早别管这档子事。

    我不想杀官差。

    ””谈剑笏听得错愕,不觉微愠:“这厮是什么?竟连官差也杀得!”除他之外,其余诸倒不觉什么,肚里暗笑:“只你谈大杀不得官差。

    江湖遇事,杀几名公算什么?莫声张便是。

    ”药儿续道:“我瞧那捕快多半是心怯了,回他说:“怎么?你杀过官差么?”那恶少笑着说:“这倒是还没有。

    不过凭我老子的名,不是能不能杀,只是想杀几个的问题罢了。

    ”亮出背后一刀。

    捕快倒抽一凉气,本要解开村,这时又叫停手。

    ”遍数当今武林以刀闻名的门派,势力最大的当属兰陵以西的“金刀门”柳氏。

    不过金刀门的活动范围距东海道有千里之遥,更不会在瞻州地界耀武扬威,众细数东海道为数不多的刀界势力,益发云山雾罩:“究竟是谁家子弟,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后来呢?官差这便不管了?”任宜紫追问。

    “嗯,那捕摸了摸鼻子,只好带手下离开。

    ”药儿见诸失望的,微微冷笑:“临走之前,捕锁了马德祖,同恶少的首脑说:“公子爷,这诬告于你,大大的不该,且让卑职锁将回去,好生拷问。

    ”恶少说:“不必!本公子宽宏大量,不与无知乡计较,你原地放了便是。

    ””众听得心一寒,俱都不敢吱声。

    俗话说:“是不犯案,犯案不是

    ”一了衙门大牢,就别想被当成来看待。

    但捕此举,显然是想救马德祖一命,只可惜事与愿违,恶少首领坚持不允,最后还是留下了马德祖。

    “他们挑断了他的手脚筋、刺瞎眼睛、割去舌,把他吊在广场旁的大槐树下,想到时便刺他一剑、割他一刀,拿烧红的烙铁柴尖烧着玩,折腾了几天才把马德祖给折磨死。

    “们躲在山上不敢下来,眼看太阳就快下山,那些恶少等得不耐,又杀了几个

    和小孩吓得一直哭一直哭,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阿挛突然说:“我下山去罢。

    我走之后,你们赶快换地方躲起来,千万别待在原处,这里已经不安全。

    ”“村里的叔婶姨婆吓傻了,差点忘了哭,死命的劝阿挛:“你别去啊!去了也没用。

    村里几十个男,你一也只抵得一命,救得了所有么?”阿挛只是不听。

    她坚持一个下山,谁也不让跟;我放心不下,在后偷偷跟着,一路来到石溪旁。

    阿挛脱了自己的衣裳,全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就这么走进村子里。

    ”药儿说着说着,突然安静下来,无预警的跌进了回忆之中。

    那是药儿这一生,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一天。

    ◇◇◇(药儿的回忆)东海道石溪县,青苎村阿挛解开棉布襦袄,弯腰褪下裙裳,露出细绵腴润的雪来,紧并的大腿根部有一处怎么也并不起的鼓胀小丘,四周光洁无毛,白得像是一枚刚炊好的雪面包子,其间夹着一抹蜜缝,十分诱

    她颤着手拉开颈后系绳,洗旧的棉布肚兜微微卡着了,这才又滑落地面,胸前束缚尽去,绷出一对浑圆饱实的玉兔来。

    那对美物不甚巨硕,然而形状姣好,光泽动,犹如两颗饱满的泪型珍珠,珠光盈润,仿佛呼应着沉甸甸的手感;晕约莫铜钱大小,是极浅极浅的淡琥珀色,周围并无杂毛或突起,表面细滑光润;蒂小如绿豆,微带透明,竟半陷在晕间,煞是出。

    这不是药儿第一次窥看姊姊的胴体。

    从小到大,她们经常一起沐浴玩水,但药儿从未如此巨细靡遗地欣赏过亲的姊姊,只知阿挛有张令远近各村男子倾倒的容颜,却没发现她的身体才是的造化恩赐。

    阿挛脱下蔺编成的旧鞋,着一双姣美的赤足,一手环胸,一手掩着腿心,步履艰难地走进村子的广场里。

    药儿突然发现她在发抖;凡事总是从容以对,做什么都不慌不忙的阿挛,现在竟然无助地发抖着。

    药儿抱起她褪下的衣物,几乎要开唤她回来。

    阿挛,你怎么舍得离开我?你不是说,一辈子都要疼我做我的好姊姊,以后还要替我梳一辈子的?想起刚才分别时,阿挛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好像她不是一去不回,只是去溪边摘花捉鱼似的,药儿一咬牙,抱着衣服继续尾随。

    阿挛走进广场里,第一眼瞥见吊尸般的马德祖,空的眼窟里还不住淌着血,吓得腿都软了,勉强打起,慢慢走到恶少面前。

    原本啸聚在大槐树下喝酒吃、一边拿长剑钢刀凌迟马德祖的恶少们,突然都停下了声音动作,呆愣愣地怔立不动,一时间忘乎所以。

    阿挛一定很明白自己的美,其实是种动心魄的力量。

    药儿见过太多次了,那些个臭男完全拜倒于她那稀世美貌的丑态,更何况是一丝不挂的阿挛。

    晚风呼啸,吹得赤的阿挛瑟缩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恶少们回过,突然齐声尖叫,争先恐后的扑上前去!“慢着!”其中一挥舞长剑,咧嘴一笑,剑尖毫不留地刺上同伙的手臂、大腿,几乎让药儿以为这只是某个无痛的游戏。

    众恶少抱伤捂血不敢造次,纷纷回

    那生得苍白瘦削,面容算是端正俊俏,只可惜轻佻的模样充满邪气;左侧颈上有个火焰形的暗红胎记,衬与青白浮凸的棱节喉管,有一说不出的妖异。

    从众恶少对他唯命是从的态度推断,这便是这一伙的首领了。

    他上下打量着阿挛,啧啧赞叹。

    “美!真是美极了。

    世间竟有这样的尤物!不知起来是什么滋味?”“公子爷!不就知道了?”左右怂恿着,莫不跃跃欲试。

    那冷笑:“要也是我先来享用,几时得到你们?”众恶少一阵哗然,只是碍于威,谁也不敢公然违抗。

    一时之间,十几双眼睛俱都出燎天饥火,个个莫不竭尽所能,用视线蹂躏着阿挛,不住骨碌碌地吞咽馋涎。

    那眼放肆,尽巡梭阿挛玲珑曼妙的胴体;阿挛掩着胸脯私处,羞得别过去,全身曲线不住轻颤,殊不知这般美态加倍诱,看得那裆间高高昂起,如挺坚枪。

    “其他呢?”那吞了馋涎,冷冷的问。

    “只……只有我一个。

    ”阿挛费尽力气,才抑制住牙关剧烈的颤抖。

    “那好。

    ”那转身挥手:“其他四十八个男,通通杀了!”“等……等一下!”那瞇眼回,似觉不可思议,不禁笑了出来。

    “你有什么提议?”“用……用我……”阿挛渐渐宁定下来,反倒说得清楚:“用我……我自己,来换所有的男

    ”那哈哈大笑。

    “你已经是我的俎上了,我怎么搞就怎么搞,你要同我换什么?”“我。

    ”阿挛冷静的说。

    这句话吓得药儿魂飞魄散。

    “你可以换到我。

    ”◇◇◇(阿挛的回忆)东海道石溪县,青苎村阿挛下定了决心。

    这决心与方才下山时的全然不同。

    死是一种决心,放弃尊严则是迥然相异的另一种;她猜想自己会饱受这些禽兽蹂躏,却没想到自己必须变成男的玩物,还得主动去取悦他们。

    她颤抖着走到男身前,蹲下身子,那种细致柔媚的身体律动是如此的美丽,以致男忘记推倒施,片刻都移不开目光。

    阿挛轻轻捉住男腿间挺翘的硬物,笨拙地抚弄起来。

    她是未经事的处子,对男之事一知半解,更无技巧可言,然而光看着她想努力讨好的模样,想象她一意讨好的心思,便足以让男心满意足的发出来。

    那享受片刻,突然命令:“掏出来。

    ”阿挛一听这三个字,纵使早已抱着牺牲的决心,仍不禁俏脸飞红,那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攫取了她,令她周身躁热起来,间夹着一丝温黏,笨拙地解开男子的裤腰,小手一探裆里,又吓得立时抽出!那怒道:“什么?快掏出来!”阿挛嚅嗫道:“好……好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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