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妖刀记(1-44卷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46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了搭在屏风上的晨褛披着,又踮着步子,猫也似的走回床来。

    未系腰带、连对襟也没掩上的薄纱晨褛,只松垮罩着玲珑浮凸的曼妙胴体,什么也遮不住。

    阿傻不敢再看,慌忙转

    (大嫂方才……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思绪还未运转,那双姣美的足忽然停步,就这么蹲下来。

    敞开的晨褛间,雪白的小腹没有一丝赘,卷曲的乌亮细毛覆着浑圆饱满的耻丘,同样濡着晶亮的水痕。

    再往下,便在腿根尽处,有两瓣蛤脂也似的更加湿滑,甚至沁出一抹珠……大嫂带着妖艳惑的微笑,向他伸出小手。

    接下来发生的事,他再也没向任何说过。

    ◇◇◇回过时,他全身赤,屈膝跪在床顶的香玉簟上,稚气未脱的瘦白身躯挤在两条结实美腿间,大嫂勾着修长紧致的小腿,用足摩挲着他腰后,那细腻至极的肤触仿佛珍珠磨,滑得令他忍不住仰,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仰躺在宽阔的簟上,浓发摊散、衣襟敞开,一对椒实般的尖翘圆高高贲起,膨大的蒂挺如幼儿的小指指节,胀得樱红之中微微透出珠紫,宛若熟透欲裂的紫葡萄。

    大嫂始终带着笑,时而俏皮、时而妩媚,偶有一丝透出端庄秀颜的羞怯欣喜,就像他一回见到她时那样。

    这令阿傻觉得心安,可以忍着心怯,不跳下床夺门逃跑。

    她一手握住他充分勃挺的下身,灵巧地套弄滑动,抿唇吃吃笑着,手的瞬间略显吃惊,随即露出赞许的色,咬唇的模样似有一丝腼腆;另一只柔荑却拉他的手,导引到自己腿心,热烘烘的瓤中又湿又滑,会一缩一缩夹的膣却爽脆柔韧,印象中只有鲜切出水的上等淮山可比,但梨似的新切淮山片儿又不如她的柔湿热。

    他掏着掏着,指尖忽被一圈紧吸吮,拉出一条晶莹丝,足牵了四、五寸犹未断绝,浆腻处更胜淮山。

    大嫂压下膝盖,挺起包子似的雪白耻丘,跨间线条柔媚的肌束紧。

    这个动作令间加倍凹下一处美丽的三角谷地,幼指般的蒂剥出尖儿来,鸭梨似的部浑圆饱满,浅褐色的唇犹如对剖的梨片,微微裂开一抹蜜缝。

    她双手握着他的弯长,一点、一点吞其中,紧箍着茎的琥珀色间,逐渐挤出荔汁似的半透明浆水。

    “慢……慢点!好孩子。

    ”她红菱似的唇瓣歙动着,朦胧的眉眼一会儿揪着一会儿笑,随着他的前进不住颤抖,似是有些吃不消;直到全根尽没,才长长吐了气,瞇着眼喃喃笑道:“海儿……真是好长呢!好硬好硬,都……都顶到我肚子里啦!”随手往平坦的小腹上一比划,双颊酡红,娇憨的模样简直就像天真的小孩,又媚又痴。

    阿傻难以自制地驰骋起来。

    初时动作还十分笨拙,但大嫂的泌润委实太过丰沛,每一,都能清楚感觉勃挺的杵身从无比紧凑的膣里挤出一注浆水。

    两间如飞泉溅,不唯菊门,连小腹、胸都湿漉漉的,进出畅快无比,几欲失速。

    他的世界里安静无声,但媾的激烈,却能从剧烈的撞击、抽搐般的颤抖、飞溅的汗水,以及膣里刨刮出来的浓烈气味清楚感受。

    细白的双手揪紧枕、揪了玉簟锦被,挣扎似的扯下了系起的纱帐,还试图攀上他的脖颈。

    他却昂起上身,只让她扑抓他单薄的胸膛,留下无数红艳爪痕--看不见,就听不到。

    看着她苦闷地扭动身体,浑圆挺耸的房在撞击之下不住打圈,仰着雪颈张吐息,阿傻仿佛可以想象那销魂蚀骨的呻吟。

    “好……好孩子!好孩子……”他读着她的唇瓣,只能依稀辨别出这几个字,其他都是难以想象的颤抖和扭曲,而膣内的紧缩已超过初初的童男所能承受--不过片刻,一锐利的释放感猛地贯穿怒龙、冲出尖端,阿傻扑倒在她汗湿的峰峦间,杵身如遭无数小手掐握,泄得难以自停,一时天旋地转,眼前倏黑,竟然晕死过去。

    直到某种细腻的刮黏感将他唤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大嫂美丽的娇颜正埋首于他的腿间,丁香似的红舌尖轻刮杵茎囊底,从上而下,巨细靡遗。

    红菱似的小嘴轻啄着龙首,小舌勾卷着舐去尖端沁出的一点浆,沾满香唾的菇晶亮亮的,从樱桃小嘴里牵出一小条丝,模样分外糜。

    这是作梦也想不到的美景。

    须臾间,阿傻又勃挺起来,发育过的杵身又细又长、弯翘如刀,色泽有如上好的玉玛瑙,通体光滑,浑无半点青筋。

    他一出生便行割礼,自幼有仆从伺候洗浴,菇十分洁净,形状略微宽扁,前端却异常尖翘,犹如笔腹。

    大嫂跨上他的腰,握着玉白龙缓缓坐下,阿傻顿觉整条长物陷紧凑的羊肠小道,仿佛是一枚枚大小不一的环圈就;蹲坐一半,一条白浆颤涌着挤出蛤,沿着杵茎淌下沟,菊门一阵湿凉。

    她慢慢坐到了底,腿不自觉颤抖起来;两同时闭目昂首,吐出一长气。

    他紧盯着她美丽的脸孔、高耸的胸脯,以及结实的小腰,舍不得稍稍移目。

    这次她摇得极缓,有力的腿肌慢慢上下挺动,宛若剽悍的骑士;汗珠不住在起伏有致的胴体间滚动迸散,溅得他一一脸都是。

    两接合处,鲜腥的媾气息扩散开来,与汗、体味混一,嗅来格外催

    这……是他大嫂。

    是他所敬的兄长的……妻子。

    他俩拜过天地之后,便只有大哥能在这床、在这片温凉的玉簟之上,尽享用这具妩媚诱的娇美胴体,像此刻这般,像要揉碎她的身子似的,箍着那杆骨匀停、结实有力的薄薄腰儿,用力往上挺耸……从她踏庄门的第一眼,阿傻便上了这名美丽的子。

    那么温柔、那么害羞,那样和气的笑着,还刻意放慢了讲话的速度,好让他能够读懂她姣好的唇……大哥与那个议定婚期,决定娶她进门,却拖延着不与他说,一直到庄客们开始张灯结彩、大批红绫喜幛都送进庄里,才踅到书斋找他。

    那书斋是他打小读书惯的,四面挂上磨亮的铜镜,如同他的寝居一般,方便目光一移,便能掌握各处动静。

    “阿海,我与义兄商量过啦,打算后天迎娶明姑娘过门。

    以后,她便是你的嫂子了。

    ”阿傻猛然抬

    对墙镜里,映出伤兽般的错愕,脸孔有着十四岁稚气未脱的生廓,沉的表却一点也不像孩子。

    独自活在无声的幽暗世界里,兴许让时间变得漫长,间一天,幽界一年。

    那是从小到大,大哥唯一一次不看着他说话。

    房花烛夜后,阿傻足足失踪三天,回来时变得更沉也更冷漠,埋首书堆的时间更长,无论谁说话他都闭目不看,生活里只剩下卷牍而已。

    一个让他软化的,居然还是明姑娘--旁都说:“小少爷最听嫂子的话了。

    正所谓:“长嫂如母。

    ”庄主夫这般温柔娴静,待亲切和气,难怪三少爷也服服贴贴哩!”殊不知最刺的,恰恰是“嫂子”二字。

    后来,大哥经常出门,便是回庄也少与他闲话。

    --因为夺,心中难免有愧么?腰上的子忽然弓着背,身子大抖起来。

    紧凑的膣如闻号角,忙不迭地收缩起来。

    阿傻发狠似的一下一下往上顶,渐有一丝泄意。

    (他们欢好之时,她是不是也这般尽兴忘我?)(她也像紧夹着我一样,拚命吸吮着大哥么?)(你如不想嫁他……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蓦地会一酸,胸中积郁欲狂,他猛然仰,一强烈的震动自丹田直冲喉,似有音波贯出。

    大嫂搂着他的颈子,将香润凉滑的小舌中,两吸吮、津唾流,吻得悱恻缠绵。

    热吻片刻,她转轻啮着他的耳垂,两颈相拥,紊的湿发垂在他面上,只几绺柔丝黏在鬓颊边。

    阿傻用初生的幼胡根摩她颈侧,双手捧着两只尖翘椒,恣意揉捏,只觉耳蜗里频频震动,濡湿着颤抖的息。

    正要起身亲吻那对美,肩上忽被她双手一压,宽肩薄腰的玉奋力支起身,翘挺动,重重刮套着茎,腰腿却大颤起来,小手紧紧捧着他的脸,香汗淋漓的美艳脸蛋上透着一狠劲,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看清她的唇型:“我……快些!我要海儿用力的我,快!啊、啊、啊啊啊--”阿傻心尖儿一吊,笨拙地扣紧她的细薄小腰,小腹奋力撞着间凹陷,又弯又长的玉白龙急耸,猛被膣一掐,熔浆似的出大热流!他得浑身抽搐,仿佛被掏攫一空,兴许是二度泄身,这次并未因此昏厥。

    她双手按他腹间,撑起曲线玲珑的娇躯,挺着背翘起雪吸一长气,仿佛被得心魂欲醉,识贯出天灵,直飞向九霄云外。

    岂料这一气竟是无休无止,阿傻被她滑腻的小手按压着骨盆内侧、腿腹相处的“冲门”要,又湿又紧的膣腔持续收缩,似要将还未消软的茎掐断。

    体内有什么东西不断从马眼被抽线似的汲了出去,转眼泄意变成尿意,尿意又成了烧灼针刺、欲出不出的疼痛感。

    阿傻被她夹得悬腰离簟,痛苦中掺着说不出的爽利快美;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极舒服的凉湿润忽自合处弥漫开来,柔若无骨的小手弹棉花似的拍打着他胸腹四肢,那润之气便像水一般流四肢百骸;灵台一清,周身毛孔无不舒畅。

    大嫂捧着他的脸,又回复成他熟悉的温柔甜美,美丽的面庞似乎更加容光焕发,红彤彤的雪靥笼着一层淡淡光晕,益发明艳动

    她轻启朱唇,温柔指挥:“吸气--吐气--乖!这才是好孩子。

    ”阿傻依言而为,还茎慢慢昂扬,撑得她又又满,颤抖着又溢出一小注浆滑。

    天明以前,他一共要了她五次。

    直到疲力竭、晕死在她身上为止,两试过许多艳的姿势,她赤地趴在床,如小母犬般任他挺枪挑弄;将一双细腿架上他肩,被得欲死欲仙,汁水淋漓的间一览无遗,白的小脚儿除了汗泽体香,还有一淡淡的青与泥土气……阿傻不想探究了。

    在那个当下,他觉得自己已是堂堂男子汉,不必等待时光,就能与大哥争夺心子;他拥有她身体每分每寸,一次次把种子播进她娇无比的身子里,在最私密、最媚的蜜壶禁地满满上占领的旗帜。

    从那天起,十四岁的少年仿佛着了魔,夜夜溜进大嫂的空闺,恣行着香艳荒唐的侵略攻坚,一遍又一遍玷辱弄脏美丽嫂嫂的娇贵体,乐此不疲。

    ◇◇◇耿照目瞪呆。

    阿傻一反先前的畏缩彷徨,冷静、巨细靡遗地陈述,仿佛在刨挖一块永不结痂、发出恶臭的腐烂伤

    震惊不过短短一剎,耿照忽有些明白过来,那并不是会令他感到陌生的凝重表

    耿萦是温柔善良的子,乐观开朗、待亲切,龙村里没有不喜欢她,也鲜少嘲笑她先天上的不便;即使如此,姊姊还是会不经意地露出那种寂寞的表

    很多时候,只是想替自己找个出而已,不为别的。

    “这段你若不坚持,”耿照对他打着手势:“我便不加转述了。

    只说你嫂嫂曾夜无故外出就好。

    ”阿傻面无表,不置可否,活像一尊烧毁的半朽木雕。

    独孤天威皱眉道:“他比了老半天,你便只翻这两句?”耿照不想说谎,脆避重就轻。

    “启禀主上,“道玄津”不比语音义,不是一个字对一个动作,有些表意比文字言语便利,有些却比较麻烦。

    适才阿傻所言,明白说来的确就是这样的意思。

    ”独孤天威失笑:“那用手语吵架,当真吃亏得紧了。

    若比了老半天也不过是“你娘”三字,还不如打上一架省力些。

    ”阿傻看了他一眼,色一贯木然。

    那夜之后,大嫂前一如往昔,还是那样亲切温柔,夜里却热奔放,宛若变了个

    夜夜需索,就连成年男子都吃不消,即使阿傻天赋异禀,仍要睡到下半夜才醒;中夜摸黑过去,大嫂总是赤条条的躺在玉簟上等他,两恣意求欢。

    而阿傻的体力似乎越来越好,他猜想是自己逐渐长大的缘故,踌躇满志,也不觉有异。

    快活的子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月。

    她的胴体无处不美,举手投足媚态横生,仿佛天生就为了媾,无论怎么抽差、如何摧残,美膣的紧凑度丝毫不减,关一泄便如长泓千里,直要把啜晕过去。

    倒不是床笫之间乐趣消退,阿傻越发觉得自己是大了,冷静一想,开始对嫂嫂那夜的去向起了疑心。

    一,他故意睡足了午觉,自上半夜起假装熟睡,果然子时一到,邻室的嫂嫂便掩门外出,临去前还刻意在窗外窥看一阵,怕惊动了他。

    阿傻摸黑跟踪,发现嫂嫂居然来到后山与那会合。

    两在山林隐密处埋藏了锄、绳索等工具,取出后找定目标,开始掘起坟来。

    “掘坟?”黄缨失声惊叫,差点没跳起来。

    一阵凉风吹进望台,平添几许鬼魅森。

    阿傻点了点

    “夜林道漆黑,难辨方位。

    我偷看了好一会儿,偶见照明用的火炬掠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