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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1-44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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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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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缚成了个倒写的“儿”字,“嗤”的一声娇躯骤凉,身上唯一一条薄麻紧身裙,连同上身的白纱罗、绿云肩等俱被扯裂,除了颈项腕间的金饰,竟已是一丝不挂。

    玄鳞单掌托着她的腰,箕张的五指几将两瓣柔的雪包覆,忽“咦”的一声凑近,恍然道:“原来你是有毛的啊!我还以为是白虎哩。

    ”陵怒道:“我本来就有!才不是——”忽想起这话既粗鄙又羞耻,岂可与这厮应和?胀红了脸,尖声道:“放开我!你这……可恶!放开我!”羞怒迸下,身子莫名敏感起来,闭如合贝的缝间掠过一抹油润晶亮,沁出一小颗珍珠似的珠。

    “喔,这么快就有感觉啦?嗯嗯,我记得你娘也是这样,净喊着“不要”,倒是又湿又紧的,起来能硬生生要了的命。

    ”粗糙的指腹轻于花唇上揉开珠,光是食指,就几乎与她小巧的外一般大,一揉之下,整个私处都被捻得一跳一跳的,纤薄的腰板抖得厉害,弹撞似的不停拱着男子的指尖。

    陵浑身战栗,却也逐渐适应了腿筋大开的酸疼,又开始挣扎,直嚷着“放开我”。

    岂料这回玄鳞忒好说话,点笑道:“想我放么?那我放啦。

    ”把手一松,小退了半步。

    陵失去依托,身子坠落,踝腕箍在坚逾金石的“铁”里往下拉,痛得她眼前发白,叫都叫不出。

    如非身子轻盈,实在没什么份量,这下便能扯得肩髋关节齐齐脱臼。

    好不容易恢复意识,只觉腕间一阵锐利的痛楚,似是擦了皮,黏濡的感胶着了整个麻木的部位。

    睁眼赫见身前的玄鳞已褪去衣袍,露出一身虬结肌,两腿间昂起的巨物直比她的手臂还粗,看得她瞠目结舌,由错愕、不敢置信,乃至魂飞魄散,失贞的恐惧一次被更原始也更直觉的本能掩盖过去,少甚至没想生死的问题,光是稍稍想像那样的巨硕捅身子里的疼痛,就足以令少崩溃——“佛使大!救……救我!救我!”她猛烈挣扎起来,甩飞一银薄长发,奋力扭过雪颈,对着身后祭坛上的白袍尖叫,带着惊慌的哭音:“求求你,佛使大!救救我!我不要……我不要!救我……救救我!”佛使无视于她的呼喊,就这么居高临下、安静端详着,一动也不动。

    龙皇进的瞬间,陵只觉脑中轰然一响,时间的流动仿佛变得极缓,她能清楚感觉异物撑开,无论什么都被它撑挤扩延到难以想像的境地。

    她不是用花径吞纳了它,而是整副身子被捣得四分五裂,倏地向外炸开……而后,难以言喻的疼痛才攫取了她。

    “痛……痛……”陵使尽力气迸出两声,无法吐出任何完整的单词,连声音也无法发出。

    她觉得那东西如椽柱般捣烂了她,但不知为何还能持续进出着,在理当没有任何形体的地方。

    巨物每一进出她都必须揪紧四肢,原本擦伤踝腕的扭曲蛛牙,现在却成了唯一的依托,陵反扣着缚手的刑枷痉挛似的扭动,但无论怎么用力,撑挤着撞花径的巨物总能令她更激烈地拧腰摆,哭喊着摇螓首,像被钳在烈火上炙烤,“疼痛”已不足以形容那样的痛苦。

    由于双方身形的悬殊差距,陵瓜落红只能说是极其惨烈。

    玄鳞不理会她的挣扎哭喊,狰狞的龙首挤溢着微润的蛤嘴排闼而,任何前戏调都无有必要,就算泛滥如,他巨硕的阳根一旦进,没有子不痛得晕死过去的。

    窄小的门遭遇轰城巨柱,下场就是灰飞湮灭而已——尺寸惊的龙杵几乎是贴着陵两侧大腿内的凸筋一贯而,将她纤细的腹腔猛然撑开,象征纯洁的无瑕之证就连一霎眼的时间都没能支撑住,如同裂的花唇一般,遭侵者碎后旋又被挤溢撑圆,完全无法使其稍稍凝滞。

    乌红的浓血从变形的花唇间汩汩而出,淌至少尖瘦雪白的蛋儿,拉长了的黏腻珠微透着光,又变成极其鲜艳的红,一如少新鲜动体,一点一滴落于两身下的镜枱。

    光滑如镜的祭枱面上,清楚映出两合处:像一圈薄薄膜般箍束着怒胀的龙杵的,是少原本黏闭如蛤的娇花唇,因被巨物撑圆而改变了原有的形状,唯一可供辨认的线索,即是如新切的鲤鱼脍般酥红色;衬与色肌肤上沾染的大量艳红,美得十分妖异。

    不知是极度的疼痛所致,抑或在对抗这般疼痛的过程中,全身肌用力到了极处,陵间的小巧褶怒张开来,无一丝杂毛或暗色沉淀,同样是酥红的色,随着团鼓抽搐的肌张歙着,模样无比靡。

    玄鳞极少在子身上得到快乐,这是拥有不死之躯的代价。

    身为君临大地的至上者,在漫长的统治期间,玄鳞也曾极力搜寻身量出挑、体魄强健的美,能受得他过的粗长,又或在攀上欲望巅峰时,不被偶尔失控的巨力所害,终使鱼水之欢成为一件麻烦事,渐渐淡出了龙皇的关注。

    但陵不同。

    除了重又激起他猎艳兴致的美貌,陵的胴体更是超越了玄鳞的期待。

    纤细骨感的陵,出乎意料地具有某种强韧特质,玄鳞满怀恶意占有了她,却未能让娇小的玉裂,被捅成血模糊的一团。

    她窄小的骨盆在遭受巨物侵时竟能自行开展,尽管幅度微小奥妙,已足够她躲过裂而死的灾厄;而极富弹的膣肌亦随之贲张,满满地包覆巨阳,其扩延之强、收缩之剧,更胜于长年锻炼的武者,浑如一量身定做的剑鞘,无论宝剑如何锋锐,俱能紧密收容,无有间隙。

    大量的瓜血滋润了膣管,玄鳞轻合着少小腰,进出越见顺畅。

    陵的身子被得一跳一跳,每当时便攒紧指掌,掐白了指甲,颤着迎接那仿佛不见尽,直到退出才骤然一松,然后又为了下一度的进出而痉挛扭动……她睁着茫然的眼睛,放大至极的色瞳孔颜色似乎变得更稀更淡,宛若全白;从微张的嘴角淌下香唾,流满了浑圆绵软的雪白胸脯,只凭山乡之的本能扭动身体,仿佛被玩坏了的傀儡娃娃。

    陵有着绝美的细致锁骨,因为纤瘦的缘故,两排细小的胸肋在举手吊起时格外明显,益显出绵软的房份量十足,双间有道的凹陷,一路延伸至肚脐。

    明明是这样单薄的身板,腰坎儿依然是两弯陷的圆凹,曲线无比玲珑,并不因为纤细而显得瘦硬平板。

    玄鳞一手握着她的纤腰,另一手揉得满掌细绵柔,持续不断地向上挺耸。

    贴合紧密的膣管当中,温润的感越来越强烈,合处不住挤出“唧唧”水声,自非有源源不绝的瓜血,而是陵在不知不觉中泌润渐丰,抽越发顺畅,快感亦随之增强。

    也算不清是第几度的撑开,陵“啊”的一声,忽被得回,随意识复苏,强烈的快感与疼痛亦纷至沓来,少“哈”、“哈”、“哈”地大吐气,被男不间断的强悍鼓捣得呜咽摇,纤细欲折的腰肢如活虾般剧烈弹动,一夹一夹的腿根像是要把巨物挤出,反拧得男子“嘶”一声昂起,忍不住赞叹:“陵,你比你妈强多啦。

    她那只香的无毛鲍又肥又润,却不及你这小小的身子紧凑……唔……真是夹得紧……这般爽,好爽……嘶……”掐着她的小猛顶几下,原本陵梦呓似的“不要”、“不要”突然变成了放声尖叫,仰着长颈一通哀鸣:“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别……不要碰我!你放开……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一用力呼喊,膣内更是柔肠百回,与拼命抬起放落、试图挣扎的腰形成同轴异向的双重掐挤,内外分采不同的方向扭转,加上少悲惨的哭叫,更激起男的兽欲,若非是真龙亲炙,若换了旁,这下怕是要丢盔弃甲,一泄如注。

    玄鳞稍停了一下,缓过近临界的汹涌意,边感受着一胀一胀的巨阳之上,那既紧凑又湿润的包覆感,像是欣赏什么新鲜的玩意。

    这副不死之躯没有常体反应,是优点也是缺憾:只要他愿意,胯下的龙杵随时都能一柱擎天,要多硬就有多硬,甚至远胜过镔铁;但同样的,无论再怎么激烈的擦刮吸啜,亦无法使他薄而出。

    全由意念支配的身体,只能从意念上得到快感。

    陵却与他不同。

    突然停下的抽,使得原本渐渐麻木的痛楚又鲜活起来,她薄薄的胸肋剧烈起伏着,像承载不住惊的份量似的,那对腹坠尖昂的细软巨不住摇晃,色的蒂微微颤动着。

    玄鳞托着她脊骨嶙峋的细滑玉背,俯至昂翘的雪前,张衔住了红色的细小尖,“啾啾啾”地吮得津津有味。

    还在勉力喘息、颤抖着与疼痛相抗的陵,左胸上如遭雷殛,蓓蕾似的蒂儿于坚硬的牙槽间轻轻嗫滚,既疼又痒,身子处隐隐有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涌出,更别提混着唾沫不住翻搅的灵活舌尖,以及整个晕被吸中向上夹扁拉长的异样快美……上的小小豆蔻不知何时已充血发硬,昂然勃起,不只是失陷恶魔中的那只,连被他握在掌里肆意揉捏的另一边也是。

    她忍不住扭腰,欲摆脱这怪异的苦闷,唇缝无意间迸出一丝娇腻呻吟,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要……身子……好……好怪,放……放开……放开我……”玄鳞松开她的尖,抬笑道:“我才觉得怪。

    怎么嘴里嚷着“不要”的,腰动得忒厉害?”陵猛被点醒,又窘又羞,正欲止住,不料玄鳞乘势上顶,她紧实的肌一束,不由打起来,身子贯在腿间巨大的阳根上一弹一跳,竟无法消停。

    “啊……不是……才不是!”她咬着苍白的薄唇呜呜哀鸣,兀自倔强地不肯承认:“是你……是你弄……呜呜呜……我才没有……才没有……放开……放开……呜呜呜呜呜……”“又要放开?”玄鳞笑道:“那好罢,我总是听你的。

    ”双手一松,娇小的陵失去撑持,受到逐渐丰沛的分泌所影响,膣管套着巨阳缓缓滑落,如手扶油壁,竟无法顿止。

    以她二体形悬殊,玄鳞若当真全进去,怕要直腹中,一直以来只进得一半,光是与她手臂相若的骇杵径,便叫少吃足了苦

    此际失去玄鳞扶持,油润的膣壁捱不住身子的重量,自然而然往下滑。

    陵“呜”的一声仰颤吟,惊觉鹅蛋大小的杵尖挤过了鹅颈似的管,滑进腿心更处,却没有停止的迹象。

    持续不断的既疼又美,却也令她极度不安,一瞥两腿间,那狰狞巨物竟还有树杈也似的大半截露在外,若一坐到了底,何止捅玉宫?吓得她魂飞九霄,纤细的臂腿使劲往上吊,奈何气力不继,只得拼命抬拧腰以阻坠势。

    却听玄鳞笑道:“还说不会摇?我后宫数千佳丽……不,算上帝都华巷里有字号的婊子,没一个有你这么会摇的。

    嗯嗯,就是这样……真舒服、真舒服!”陵苍白的雪靥浮露两朵极不自然的娇艳彤云,不知是因受辱羞愤,还是过度消耗所致,已无余力反,骨感的小回光返照似的猛挺几下,终于脱力,绝望地任身子下滑,玉宫被撑满膣户的硬物一顶,疼痛中竟有一丝迷濛的快感。

    “啊————要被刺穿了、要被刺穿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千钧一发之际,玄鳞及时箍住她的小腰,身子一挺,如狂风雨般抽起来!陵被满满地贯穿,巨大的阳物“唧唧唧”地刨刮着她,不住从撑满的花径挤出带血的水。

    巨量的分泌晕开腿间的缤纷落红,樱色的汁水如泉涌出,从尖尖的末淅沥直下。

    玄鳞松开了她血痕殷然的足踝,陵垂落双脚,跨坐在勃挺的阳物上,总算摆脱被贯穿的梦魇。

    然而正面合的姿势虽不利,却夹得更紧,玄鳞将她抱个满怀,让绵软的大酥胸在厚实的胸膛上挤溢压平,尽享受细软丰盈的质。

    陵双目迷茫,小巧的下颔靠在他的颈窝里无力晃摇,泪水、水失控地蜿蜒而下,似乎逐渐在痛美杂的巨大快感中迷失。

    玄鳞退出她的身体,随手将箍着少双腕的苍色金属一拧,陵娇小的胴体便掉了个,他拨开她沾满鲜血的两瓣雪,又重重地塞满了她。

    陵对腿间的疼痛似已麻木,细腰半握在玄鳞的左手虎里,翘着尖尖的,一下一下地挨着,两条细直的美腿随着男子的动作前后摆动着。

    仿佛在嘲笑她崩溃的意志,少的胴体尽管虚脱无力,绝佳的身体素质仍如实反映于不自觉的抽搐与痉挛中,男子强壮的下腹撞上扁窄的尖儿,只觉弹佳,毫无骨梗。

    陵低垂颈,汗湿的银发一绺绺地黏在唇畔,合不拢的小嘴断续发出快美的呻吟,偶一睁眼,见腿间彤艳艳的一片狼籍,意识似有些恢复,迷茫道:“你……你弄伤我了。

    好多……好多血……啊、啊……好多血……一直流……呀、呀……好多……血……呜呜呜呜呜……住手……啊……”玄鳞抱着她雪白的小恣意耸弄,信调侃:“不是血,是水。

    是你被得飞上了天,身子里流出的水。

    你瞧!流这么多,若非水,只能是尿啦!原来你爽尿了么?”陵死命摇呜咽,却甩不掉体内爽利的刨刮感,脑子里只余一丝清明,依稀知道失禁是羞耻的,自己决计不能做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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