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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1-44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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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来驱使他们为天罗香卖命。更多小说 ltxsFb.Com

    起初,为了保命才不得不归顺的绿林好汉们,对天罗香的号令多半虚应故事、虚与委蛇,急了便阳奉违做做样子,即使蟏祖大发雷霆,为此消灭了几个不顺服的组织,可这种消极原出于心底处的反抗意识,丝毫不见起色,直到总坛颁下一纸新规。

    蟏祖谕令八部各织罗、迎香使,就辖下所属势力进行评比,论功行赏,表现优异者,即可与天罗香使者温存一夜。

    一众绿林好汉莫不嗤之以鼻:且不说这些使者平以上司自居,态度傲慢、目中无,稍有不如意,即对辖下的黑道首脑们迳行惩处,手段残酷;谁要敢睡了她们,回这些个艳若桃李、心如蛇蝎的婊子报复起来,连祖宗十八代都要倒大楣。

    这种有等于没有、可望而不可及的“奖赏”,任谁也提不起兴趣。

    再说了,天罗香子虽貌美如花,教使以上更是天仙化,毕竟也还是血凡躯,都是两个子一只

    嘛,揣了银子上窑子,要什么样的货色没有,非天罗香的婊子不可?有很长一段时间,此事在各堡砦间传为笑谈,谁也没认真。

    一个敲开圣谷之门的,是西边天龙砦的一名少年小兵。

    不知何故,此在连场恶斗中奋不顾身,不但斩敌无数,更救下统军的迎香副使,蟏祖遂颁圣令,命天龙砦之主布置新房;是夜,在房里惴惴等候的小兵,迎来了领军的迎香副使,在厚厚的红绒披风之下,是平高高在上的、凛然不可侵犯的圣使一丝不挂的绝美胴体。

    郎解去两身上的束缚,循循善诱,极尽缱绻,领着少年一步一步、攀上难以想像的快美巅峰……此事轰动了蟏祖麾下的所有江湖势力。

    更可怕的是:一夜温存后,原本武艺平平的少年,突然间内力增,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了天龙砦号战将,自此立下更多功劳,但他拒绝了其他赏赐,只求再与圣使缔结合体之缘──骆天龙后来成为天龙砦的大当家,这个名字在各堡各砦间宛若指标,是小兵梦想出地、首脑们暗自惕砺的范本。

    传说天罗香的教使练有双修功法,可自男身上撷取气驻颜,然而蟏祖将她们赏赐给有功之时,却不许她们汲取男气,于是这些妖媚骨的美丽子摇身一变,成为绝佳的练功鼎炉,大益于男子功体。

    而骆天龙的传远不止于此。

    他在五年间率诸堡砦随蟏祖征战,功勋卓著,终于获准进冷鑪谷内的半琴天宫──那是天罗香最隐密、最圣的总坛所在──传说冷鑪谷有八条联外禁道,由八部分据管理,彼此不知;派往谷外分舵的门,亦不知谷之法,须由领路使携

    天罗香敢高举旗帜,以黑道巨擘自居,盖因根据地乃不世天险,外绝难轻进。

    获准谷的骆天龙,简直像到了一处世外桃源儿国,所见皆子,无一非国色,群花任采撷,光想像便令血脉贲张。

    据说只要有意,连蟏祖都能引他幕,同赴云雨,而骆天龙却只乞最初的那位迎香副使为妻,蟏祖遂允其请,赐下千两白银为嫁妆。

    骆天龙得了钱财美眷,竟不再返回天龙砦,从此携美归隐,不知所之。

    有讥笑他胸无大志,有羡慕他急流勇退,但唯一不变的,是都想成为下一个骆天龙。

    这些外围势力迅速地动起来,成为天罗香忠实可靠的战力,而蟏祖从未令他们失望,累勋之皆能得圣使垂青。

    对这些粗鲁的绿林豪客而言,天罗香的除了美貌与媚功,能令他们尝到寻常子难望项背的极致欢愉之外,还有某种无法比拟的冷艳魅力:无论前一晚如何颠鸾倒凤,这些美丽的子在他们身下叫得多么哀婉冶,翌起身,就好像不曾发生过似的,依旧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圣使”,一般的颐指气使,令又恨,直想一把扑倒了、剥得她身无寸缕,狠狠地教训一番──没问题的,蟏祖鼓励他们这么做。

    只消你奋勇争先、拚命表现,就有机会一偿宿愿,令眼前这个傲慢的再次张开大腿,哭叫着承受你的粗长狂,迎合你、吞纳你,任你恣意蹂躏,将她的尊严骄傲揉碎一地,一如榻上狼籍。

    更有不少嘴坏的绿林魁首赌咒发誓:他们睡的天罗香教使是货真价实的雏儿,尽管媚功比怡红院的牌还要厉害百倍,却都是处子之身,初夜时落红片片,教难以置信。

    因此,当圣使飞书传召,令大东川七堡八砦九联盟移师瓠子溪之时,众无不欢天喜地,金鹏寨的大当家、二当家甚至不惜与官差血战也要力求表现,正是为了一亲芳泽。

    被指派抬耿染进禁道的四名幸运儿,尤喜得抓耳挠腮──他们听闻这位圣使祖的胃大,冶放、酥媚骨,常与麾下各堡砦的首脑私会,将他们迷得魂颠倒,比之前的几位圣使都要大胆豪放,无不满心期待,一会儿将要尝到什么样的甜

    “启……启禀圣使……”有个胆子大的,忍不住问:“小、小听说,不是立下极大的功劳,不能……不能进圣谷。

    小……小等不知做了什么,能得到这样的赏赐?”圣使点到他时,周围投来羡慕妒恨的眼光,不少是比他武功高、资历的寨中要,若没个说法,回去子可不好过。

    郁小娥抿嘴一笑,眼角眉梢都是春

    “替我抬这两个,便是天大的功劳!我说是了,哪个敢说不是?”杏眸往他袒露的结实胸肌滴溜溜一转,无比勾

    那“突”的一跳,裤裆里擎起朝天柱儿来,只是还有些不放心,嚅嗫道:“后……后方爷蒙了眼睛,怎地……怎地小们却不用?”另外三名同伴忍不住瞪大眼睛,投来责难的目光,若非碍于圣使之面,只怕便要起脚踹他个跟

    (偏你忒多问题!要恼了圣使,一会儿大家都没得快活!)郁小娥却不生气,笑道:“方先生不领赏的。

    他呀,只挨罚。

    ”目光越过四,迳投队伍最末的方兆熊。

    方兆熊的双眼以布巾层层蒙起,连炬焰亦不能透,他平举右臂,以指尖轻触甬壁,迈步极是小心,以免磕碰绊倒,因此走得极慢,与前列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盗匪们没听见方兆熊还,回细瞧,才发现他两耳之中也塞了布条,似是从襟襬处撕下,难怪对圣使的调笑充耳不闻。

    郁小娥嫣然道:“别理他。

    快到啦,大伙儿加把劲。

    ”四血脉贲张,连忙抖擞,加紧赶路。

    弯绕一阵,前方隐隐有光,一名黑衣劲装的郎奔至,长辫盘髻、缠轻纱,整个裹在一团乌黑朦胧之中,面目难辨;然而胸脯高耸、腴如梨,看得出非是青涩少,衬与一把圆凹葫腰,更显妩媚。

    郎腰间挂了盘细索,手持长杖,来时无声,直到前方一丈止步,以杖击地,杖串珠似的铜环“啷”地迸出脆响,郁小娥才知有,循声举火,照向左侧歧路,见分岔处映出一抹凹凸有致的身形,蹙眉道:“你跑哪儿去啦?引路的记号断在这儿,是打算让我死在禁道里么?”“内四部的来了,在禁道闹腾。

    ”郎低道,炬焰映出纱底影摇,似是瞥了郁小娥身后诸一眼,微微皱眉。

    郁小娥板起俏脸,冷哼:“是林采茵、夏星陈,还是孟庭殊?”心念一动,没等回答,急唤抬着耿照的那两:“把放着,随我出去!”一指郎身后歧岔。

    二匪没敢多问,依言而行。

    郁小娥冷笑不止,领众步出甬道,但见尽处是白玉砌成的三级阶台,两沉降、前有围栏,四周花木扶疏,鸟语啁啭,衬与台下十数名貌美如花的妙龄子,果是仙境般的胜景。

    那四名匪徒作梦都想不到有亲履冷鑪谷的一天,空气里仿佛溢着子的襟怀幽香,随便吸上一都觉馥郁,本想张大鼻翼用力吸啜,突然发现台下仙子们分作两拨,多围着少的,气氛剑拔弩张,赶紧摒住呼吸,不敢发出窸窣怪响。

    定字部诸见是郁小娥,忙叫道:“代使!”郁小娥并不理会,俯视对方为首的几,冷笑道:“难怪没说是哪个,原来三缺一哪!你们内四部的差个盈幼玉就齐啦,来咱们定字部开同心会么?”天罗香之内,共分“慧、观、定、止,玄、元、章、华”八部,前者称外四部,负责训练驻外马;后者则支应冷鑪谷半琴天宫的常运作,故称内四部,历来不合。

    昔蚳狩云视事时,费了偌大气力调和八部,促成教内和谐,勉强维持不

    近来八部首脑连番折损,不得不擢升一批历练不足的年轻弟子暂代职务,少了圆融退让,冲突益发明显。

    像这样四部联合,迳闯定字部之所在,直至出谷禁道前的行止,在过去是绝不能有的。

    “元”字部代织罗使夏星陈自知理亏,不欲于此着墨,轻哼一声,遥指郁小娥道:“冷鑪谷乃本门命脉,荣辱俱系于此,你带外进来,是何居心?”郁小娥冷笑。

    “你是先知道我带谷,专程在这儿等我呢,还是见了,才想到要兴师问罪?”“我──”夏星陈为之语塞,怎么答都不对,气红了颊,怒目而视。

    一旁“华”字部的孟庭殊较为老成,轻扯她衣袖接道:“郁小娥,你在谷外聚集马,已坏了教门规矩,方护法让我们来问一声。

    岂料你胆大妄为,竟把都带进来啦,这下子赃俱获,还有什么可说的?”郁小娥色如常,笑道:“姥姥让我带的,你如不信,可以问她。

    ”孟庭殊没想到她竟如此无赖,敢当着众之面信开河,饶是自矜身分,亦不禁色变,沉声道:“好啊,咱们去问姥姥。

    你说姥姥在哪儿?”“哎唷!孟代使说这话,不是寻咱开心么?”郁小娥眉花眼笑,怡然道:“咱们外四部管外边事,我把手下叫到近处,以防有什么用度。

    冷鑪谷内的事,不是该问你们内四部么?冲我要姥姥,丢死啦!”“你──”夏星陈俏脸胀红,欲冲上阶台理论,仍被孟庭殊挽住。

    “郁小娥,你这下还能烂嚼舌根,逞逞上之能,少时方护法一来,我看你拿什么辩解。

    ”孟庭殊定定望着她的眼睛,慢条斯理说着,气虽淡,却比气呼呼的夏星陈更具威吓。

    她里的“方护法”方兰轻乃八大护法中硕果仅存的一位,莲觉寺战后一直在天宫休养,不曾露面。

    郁小娥毕竟不是内四部的,对宫内掌握有限,并非不惧方兰轻的身分与权威,在这个当却不好示弱,笑道:“护法明察秋毫,自是站在道理这边,我有何惧?”夏星陈气她面皮厚如墙,大言夸夸,本欲反,忽听顶上劲风泼喇,一团雪影纵上玉台,来清叱:“你要道理么?这便是道理!”唰唰唰连出四剑,四名大东川匪徒喉间迸血,仰天倒地!染红霞随担架跌落,背脊尚未碰实,那白裙下已飞出一只莲瓣儿似的葱软绸靴,不偏不倚踢正担架的左侧竹竿,连带架蹴下阶去,被夏孟二姝接个正着。

    她行云流水似的转身一剑,恰迎着飞扑过来的郁小娥!这一下飞纵、刺喉、足勾、递剑一气呵成,动作历历,能见却不能避,御剑已属上乘。

    遍数八部之内,只一有此身手,郁小娥看都不看便知来的是谁,白的右手曲成龙爪,迳朝剑尖抓落!“动武能算道理的话……”极招相对,那小巧的瓜子脸这才映眼帘,匀称的肌肤带着糖饴似的匀淡琥珀色。

    见她面上杀气都成惊诧,郁小娥忽觉快意,狞笑道:“你可就失算啦,盈幼玉!”第百卅九折群姝无首,岂子独伤历来八部斗争,无论心计多么险恶、手段何其激烈,总能维持表面平和,罕有闹出命的。

    料不到两一上来便以命相搏,在场诸不由惊呼,却是谁也来不及手。

    被称为“盈幼玉”的白衣郎惊于郁小娥之托大,复感对方视己如无物,怒上心,银牙一咬:“废你一只右掌,教你学个乖!”旋腕疾刺,便要挑飞那五枚葱芽似的细柔荑!郁小娥咯咯笑着,棉花似的掌心一按剑脊,同样腕旋如纺,剑刃弹扭之间,竟自她掌底偏开,“嚓!”刺鼓如风帆的棉袖,旋又裂布而出。

    夏星陈、孟庭殊等一眼即看出,两所使皆是本门“洗丝手”,差别在于一个用剑一个用爪,剑若游信爪似钩镰,比的是谁带着谁转;两两偏开看似势均力敌,考虑到白刃与空手的差距,却是郁小娥略胜一筹。

    郁小娥着一只雪腻的膀子与剑刃错而过,五指变幻不定,藕臂忽自指影间穿出,迳取盈幼玉咽喉!盈幼玉蓦觉颈间寒,胸泛起大片娇悚,眼前一花,郁小娥小小的手掌已充盈视界,掌心蕴着骇青气,咫尺间避无可避,把心一横:“罢了罢了,事到如今,还藏什么?”剑尖偏斜,自郁小娥脑后旋扫而回,方位诡不说,要真转了一圈,不唯郁小娥,连她自己的脑袋也要一并削断,完全是败中求胜、伤敌自伤的打法。

    总算郁小娥见机极快,急俯螓首避过剑锋,易锁喉的狼爪为虎爪,由上而下,改袭她饱满的胸脯。

    盈幼玉胸腹一缩,齐齐让过剑爪,忽然拧腰,由“懒睡牙床”转“回望月”,曼妙更胜舞姿;虽将背门卖与敌,反勾的右足却踢正郁小娥腹间,亦是于绝难扭转的险势中出手,伤敌于意料之外。

    郁小娥避无可避,只得硬吃这一蹴。

    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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