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妖刀记(1-44卷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489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动起来,蛇中含满漦浆,就这么悍然钻她娇的身子里,恣意发播种——直到那脑后系绳松脱,自她白腴的大腿间抬起一张熟悉的面孔,龙鳞般的黥纹爬满左颊,随着轻蔑而邪气的笑容微微颤动,宛若活物……——肖龙形!漱玉节惊呼,最后一丝困倦烟消云散,无奈血中奔腾的酒计不是说化消便能化消,绷紧的身子一用力,藕臂仍挣不出被匕首钉死的腋袖,只将玲珑浮凸的娇躯从衣分处拔出些个,尖翘的美向天耸起,雪峰稣颤颤一晃,似将倾溃。

    她用尽气力,连被利刃切开的礼服也摆脱不了,又惊又恼,但此举毕竟不是毫无效果——肌一缩,紧窄的膣夹住的蛇首,将假阳具似的蛇柱稍稍挤出,伴着汨溢的细白荔浆,从肿成桃红色的小圈圈淌过会菊门,蜿蜒至底。

    “我给你身时,都不见你有这等撩艳……”满脸坏笑的高瘦青年,怪有趣似的沿着她迅冏的面^1阵愿,被撑紧的蛤嘴一掐、一掐地吐将出去,疽到她忙得颊酥红、胸脯腹间沁出密密细汗,才好整以暇地伸指抵住面具内侧,重新推送进去,直没至底。

    “该不会……其实你喜欢这调调?”漱玉节“呜”的一声昂颈拱腰,重又被的异物感,令高高抬起的雪不停抖散珠,也不知是汗或蜜;蓦地身子一僵,大把清澈的汁水倾泄如注,淅淅沥沥地流满迭席,毫无尿之腥咸,却被未散的体温蒸出一如兰如麝的淡淡异这气味肖龙形甚是熟稔。

    每回揉过她湿腻浆滑的花唇蛤珠,乃至刨挖绉福丰富、堪容一指的细小玉户之后,总在指尖萦绕不去,往后三两夜间仍不禁往鼻端凑去,尽回味与玉翻云覆雨的荒唐。

    那是膣里蜜沁的气息,世上没有更甘美诱的。

    “别……不要……好……好!呜呜……顶……顶到了……呜……”肖龙形以拇、食、中三指,抵着面具内侧凹陷处,缓慢而确实地划着圚,被蛇柱郎退无可退,圆翘结实的瓣只能随之颤摇,然而蛇面的侵凌却远不止于此。

    蛇身上细雕錾的鳞纹粒粒凸起,宛若肥菱,擦刮着大小唇,更压摁充血贲起、婴指大小的蛤珠。

    郎酥颤片刻,美得魂飞天外,咬唇呜咽着泄了几回身子,美重重摔落迭席,娇喘吁吁,似欲断息。

    肖龙形得了她的处子元红,但即使是篝火畔换童贞的那夜,两都是棋逢敌手,分庭抗礼。

    说是媾,更像豁出一切,抛开宗嗣、礼教、悬殊的身份等,以体为兵,搏命相斗,务求压倒对方,谁也不肯相让。

    漱玉节的瓜血染得间狼籍,几天都下不了床,家臣总以为是历险求生,超支体力所致。

    殊不知是求欢如战,未经事的花径狠遭蹂躏事后回想起来,肖龙形觉得她还比自己狠些,结实的跨在他腰上如狂顚,一点儿都不在乎身子了,颇有一岛之君的霸气。

    脱险之后,他俩想方设法瞒过众,幽会了几回,漱玉节的胴体美不胜收,与他不相上下的肌力与体强韧度,更令男儿不顾一切,尽在她身上得到满足,未料她也有逗般柔弱无力、教忍不住欺侮的动风惜。

    肖龙形抓着面具,从她间拔出湿漉漉的、沾满黏稠白浆的蛇柱,没等郎缓过气来,挤开她软软垂落的大腿,狰狞的龙首直抵一片湿腻狼籍的娇红花唇,将硬到不可思议的怒龙“唧!”一贯到底,那团湿濡的不可自抑地抽搐起来,如鳍壶,似蛭管,死命痉挛。

    郎连叫都叫不出,“呜”的一声,蛇腰弓起。

    不知是泄身太过,抑或香汗淋漓所致,醉意被狂出的汁水迅速带离娇躯,再加上被粗硬的贯穿之际,浑身肌束一绷,“嚓!”扯裂大袖,雪白的上半身自四分五裂的大红锦缎中穿出,甫获自由的两条藕臂,却非是去抓搠穿迭席的匕首,而是不自禁揪紧男儿两襟,脸抵着他的胸膛,低声呜咽,彷佛非这样无法承受持续贯的滚烫与粗长……“这样……是不是更好?”肖龙形坏笑着抄起她的膝弯,将两条修长玉腿卡在臂间,双掌略托起郎雪,奋力进出。

    “比起势均力敌的较量,如母狗般被男压着狂,是不是让你觉得更爽更舒服?”“啊啊啊……才不……啊啊啊……不是……谁……啊啊啊……母狗……”“是了,母狗不是给躺着的,趴着才是。

    ”男儿故作恍然,将浑身泛红、瘫软如泥的郎翻过,从身后狠狠进了她。

    后背体位素来是漱玉节的死,碍于君威严,即使与郎幽会,她能容忍的底线即是手扶墙壁,踮起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让他从后进,未如此刻这般,趴在支离碎的新嫁衣上,低着蛇腰,高高翘起雪,牝犬般任男抓握推送,毫无抗拒之力。

    “好麻……啊、啊、啊……好刮……不要、不要……呜呜呜……放开我……啊啊啊啊啊……”男儿的阳物较蛇面更粗更硬,带着惊的热度,毫不留地刨刮着,从膣里刮出兰麝般气味鲜浓、甚至略略刺鼻的骚蜜,强烈到连漱玉节自己都惊讶,羞耻感如星火沾燃,一发不可收拾。

    她忘吐出令脸红心跳的吟,如一名溺于无边欲海的平凡小,仅存的气力只能用于掩,以防失控的叫声漫过庭院,为满堂宾客所听。

    肖龙形的针砭并未持续太久他毕竟血气方刚,而伊太媚,无助的艳姿不仅前所未见,简直远远越过了他的想象边界,油润膣里紧缩惊

    漱玉节惊于身子里的巨物逛能再变大变硬,撝得更,蒸地胀开来,彷佛里被什么巨量的洪流撑满似的,强烈的感充斥整个腹腔,玉宫、花径……全被得满满的,浆却持续灌注,从两密合处骨碌碌地溢出……也不知过了多久,漱玉节睁开眼睛,快感还未全褪,浑身像浸在温水里,甜美的酣倦穿透了身躯,如在云端。

    郎趴在她汗湿的美背上,未平的喘息鼓动胸膛,压得她身下溢不住形变,一如每回好过之后,那短暂依偎的片刻。

    但她明白一切都已经不一样。

    从他未征求她的同意,独断地夺下苍岛的支配权起,“共击红岛”的同盟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感也是。

    “只……只要被发现……”她没有推开他的气力,索不做无谓挣扎,依旧维持迭的姿态。

    “你的命便代在这里了。

    这样……値得么?”肖龙形把脸埋在她温湿的浓发里,一开便呵暖了她的颈背。

    磁震震的感觉很舒服,有一瞬间她觉得蜜又湿了,但被热气刺痒也有不适处。

    世间事总是这样,无奈他不能懂。

    “赶上你的房么?”男儿的闷笑声听来是坏。

    不消看,也能猜到那恼的“値得。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要这个。

    是你不肯给。

    ”“犯这种无益的险,说这般无聊的话……接下来,你还想什么?当着全岛之脱光了跳舞么?你做的事,相较于此也没甚分别了。

    ”男儿笑起来,下腹磨着她结实弹手的雪

    “现在脱光的,可不是我。

    你若声张起来,五岛都要大饱眼福啦。

    ”漱玉节霍然翻身,将他甩下背,迅雷不及掩耳地攫住一柄匕首!肖龙形竟未相阻,而是抬起她一条玉腿,猛将硬起的阳物“唧!”,漱玉节“呜”的一声松脱握柄,本能撝住小嘴,另一只手揪紧锦被,被顶得身子前移,三两下便脱出匕柄的范畴丄闻高抬起的幼足弓在空中晃着,玉颗似的浑圆足趾忽蜷忽张,一如痉挛的膣管。

    “你看看你,”肖龙形坏笑道:“看上去挺聪明,却老做些没用的事。

    我敢孤身前来,早想好了撤退的法子。

    万一行踪泄露,我便一掌打死薛尙,挟持你退回苍岛。

    “我在来的路上布好陷阱,!旦薛老儿发现外甥惨死,定会不顾一切追上来拚命,过程中少不得要折你几名忠心耿耿、极力阻挡的家臣,到得陷阱边上,我便教他后悔莫及。

    如此一气拔掉白、黑二岛首脑,你还觉得我来是无益无聊么?”漱玉节被得呜呜哀鸣,捣着小嘴的玉手忽地翻转,张衔指,似已抵受不住攀升的快感。

    肖龙形并不贪快,过一回,龙杵渐能抵挡她那的掐紧,一下一下扎实实刨刮,边在她耳畔低语。

    “但我不会这么做,这不是我的首选。

    容相公教会我一件事:玉石俱焚,谁也得不到,我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要的是你,要眞眞切切地得到,上桌谈判对我更加有利。

    ”“你……呜呜呜……做……黑岛……敕使……咱们便能……”她用尽力气,才能在濒临高的失足边缘开,而未失控地迸出尖叫。

    “是……是你先违背了……约定……苍岛……呜……啊啊……封……封却屛……”“你眞以为我说不过你,而不是一直让着你?”肖龙形单手环至她胸前,抓得满掌,用力搓揉,感受掌心里妙不可言的柔软与弹,边想着一旦身怀六甲,这只丰满的峰还能胀大到何种程度,装满水的手感又将如何细绵,一边蔑笑:“是你先背了约。

    我为你杀封素岑那婆娘,你却将我遗在苍岛,望我在那湿腐臭、肮脏龌龊的千年宅邸中发烂,毋须你耗费心收尾已无利用价値的盟约,自也没有遂行的必要了,是不是?“即使如此,我仍欢喜你。

    我一开始就知你是这样的,此虽非我最欢喜你之处,但并不觉有甚不好。

    但你犯了个严重的错误,我非但没有失去利用的价値,相反,我所掌握的‘价値’远超过你能利用的程度。

    ”漱玉节脑中一片混上、膣里传来的快感几乎将她疯,然而黑岛最年轻的玄帝君毕竟非是凡,若不住歙张的樱桃小中还能条理清晰地吐出字句,当能一一列举肖龙形兴兵作以来的诸般错处,可惜若不咬住玉指,她便要尖声哭叫起来,自无一言以驳。

    “那玄水殿外,我给了你机会。

    现下我要给你第二次。

    ”男捻着她勃挺如红梅的蒂,边用掌缘品味浑圆饱满的廓。

    五岛子以绵为盛,几乎都有两瓣轻软绵弹、丰盈如雪的;胸雄伟者虽非罕见,但要如漱玉节这般兼具坚挺与绵软的,倒也屈指可数。

    “上了谈判桌,我要你支持我的正统,现下你有薛尙,白岛那票我也要。

    三岛认我为苍岛君,再加上我的‘新发现’,五帝窟的历史即将改写。

    你和我,也才能眞正在一块儿。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漱玉节没能听清他后面所说,在意志模糊以前,她心里只有这个念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和我早就错过了。

    给“大姑娘”上香那,她就该带他离开苍岛。

    唯有在黑岛当上敕使,她们才能不避嫌疑,永远在一起,现已迟了。

    他那蓬勃的野心,让漱玉节再容不下他,即使他令她这般快活、这般魂飞天外,舒服得像要死掉一般,连疼痛都令溺,难以自拔——灵台恢复清明的一霎,漱玉节无力挥开他霸道的占有,只能用力将指甲刺进他臂里,刺出鲜血仍不肯放,咻咻细喘中透着火灼般的怒意。

    肖龙形停下动作。

    良久,才低道:“你到底在生什么气?被遗弃背叛的……明明是我啊!”“封……封却屛。

    ”她松开指甲,像是宣示“到此为止”,微喘的语声平静得教心慌。

    “你要了她,是不?你为什么会以为我不知道?”长长的静默攫取了整个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仅只片刻,肖龙形自她体内徐徐退出,即使阳物已消软大半,“剥”的一声拔出她那异常紧窄的小圈圈之际,仍扯得她浑身酥颤,像从心里抽出一把刀。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重新罩上蛇傩舞者的五彩绣衣,束紧腰带,戴好面具,信手抹去蛇柱上满满沾裹的稀薄蜜浆。

    “不要连这种下作之事,都要拿这个当理由。

    ”漱玉节仍背对他,赤身体地蜷在碎的嫁衣间,谷间娇红如靡,腿上沾着化水薄浆,充满房花烛、风歇雨止的旖旎风

    不远处,身为她名义丈夫的薛尙呼呼大睡,而恣意蹂躏了她的男推开窗棂,便要跃出。

    “信不信,在你了。

    我没别的话说。

    ”“不要相信容间羽。

    ”他身形微凝,这是自此间以来,他唯一的一丝动摇。

    “所有对付苍岛的法子,都是那想出来的。

    谈判桌上,你连一票都不会有。

    不信你且试一试。

    ““……我会。

    ”◎◎◎“不得不说这招‘借刀杀’之计,实在是高,眞高啊!”鬼先生抚掌叹道:“肖龙形非是无谋之,可惜论心计城府,叛徒仍高了他一筹不止,既仗着这对自己最后一丝的余,又妥妥利用了他的疑心,却将个心怀朗朗的容相公硬生生推曹地府,死前大概还不知中了谁的算计。

    “考虑到这是在一番云雨之后,顺而出的布计,我只能说无论容间羽或肖龙形,死也不冤。

    难怪圣云:‘唯子小难养也。

    ’古诚不我欺。

    ”亭外,漱玉节俏脸铁青,不知是因不留面的冷嘲热讽,或骇于内泄漏之甚,远超过她所能止血的程度。

    她没机会知道,肖龙形那足以改变五帝窟的“新发现”是什么——至少还不能肯定——多疑的肖龙形对容间羽做出试探:以声东击西的计策,配合高强的武功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