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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 ICE QU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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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ICE QU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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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85931866字数:40347一「刚才发生什么了?」郎北寻从地上爬起来,疑惑的看了看周围,房间里寂静的可怕,无线电台还开着,耳机挂着线悬在桌下。01bz.cc

    他想起来不久前正在无线电中和什么联络。

    他走到舷窗前向外看,月色悠然的洒在漆黑的海面上,反出粼粼的白色波冷的色调即使在夏季也令不禁寒意上身。

    郎北寻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在一艘名为「cequeen」的豪华游上担任二副,方才在无线电中正与岸上的气象部门联络,得知附近洋面并没有恶劣气候。

    他拿过耳机喊了两声,对面只是嘶嘶的盲音,那么说通话早就结束了吧。

    郎北寻摸摸额:「也许是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

    」他走出房间到了走廊上,一开门楼下大厅的音乐声就轰然涌

    他无奈的皱皱眉,某个财大气粗的国际文化公司正在这艘十万吨级的豪华游的大厅里举行公司成立10周年庆祝活动,许多模特与演员和达官贵一起到场,与其他在船上举行过的宴会一样喧闹不已,只是这次的美貌似比哪次都多。

    「现在的的追求实在是令无语,这样一场无聊的庆祝会要花掉多少钱,把这些钱用去一些更有意义的事岂不更好。

    」郎北寻如是想到。

    「嘛,不过这也不归我管,我甚至不想记起那个公司的名字。

    去外侧甲板透透气好了。

    」他站在狭窄的侧甲板上,手扶栏杆看向大海。

    温暖的海风轻柔的抚摸着他露在外的皮肤。

    夏天的大海在夜间会放出白天阳光积蓄下的热量,再加上带着海盐腥咸味的风缓缓吹过,郎北寻全身都放松下来,张开自由的连续数次呼吸,仿佛要把这暖湿的风全部留在肺中。

    船舷下的水面映出金色的光辉,随着花的起伏,船上倒映的灯火仿佛在随着船身流动。

    cequeen号豪华游与世界上大多数豪华游外形一致,尖锐宽阔的船首劈开波,甲板上的舰桥呈梯田状规则的一层一层向上延伸,白色舰桥顶部是数百米长的甲板,从游泳池到露天酒吧再到网球场,各种服务设施星罗棋布。

    舰桥顶部的一一尾还各有一座向后仰倾的塔,前一坐是通讯天线,后一座则是名义上的烟囱。

    船身侧面是像宾馆一样平整的一列列舷窗和半开放的走廊,许多走廊上还摆放有躺椅和咖啡桌。

    郎北寻目前就是在这个位置,整艘船灯火通明的航行在海上,就如同一座奢华的海上城堡。

    郎北寻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企图点燃,结果那个小金属盒只是迸溅出几点火花就没了动静。

    「

    」郎北寻把打火机直接扔进大海。

    「没用的东西。

    」他把烟卷也吐出去,看着那家伙翻滚着落向海中直到看不见。

    「今天怎么这么不顺啊。

    」他返身回到船舱,忽而敏锐的注意到一点问题:音乐声中居然没有宾客的谈声,这可实在是诡异,平他受够了权贵们的互相吹捧和长舌们的东拉西扯,今天这样可实在是安静的可怕。

    他走向大厅,想了解一下为什么今天的宾客素质这么高——在那帮家伙上船的时候他可没看出来。

    等到他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了这一生绝对无法忘记的场面——整个大厅里,没有一个站着,或者说看起来,没有一个活着。

    大厅里的所有都倒在地上,只有郎北寻一个还站在原地。

    宾客们躺得到处都是,很多手中的水晶高脚杯摔碎在地。

    服务生们的托盘边上更是满地玻璃碎片,酒水洒了一地。

    身穿西装的男宾与包裹着晚礼服的宾们在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看上去所有的灵魂都在同一时刻被抽离了。

    铺着红色桌布的长桌上的丰盛食物还散发出香气,与酒气混合之后挥发在这个到处躺着的大厅里,这个屋子里唯一还有动感的就是扩音器放出的音乐,有着一种妙的后现代之感。

    郎北寻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

    「这是怎么了?演出来的恶作剧?……不不,酒杯都摔碎了绝对不可能。

    那么难道是……化学武器攻击?」他连忙掩住鼻,之后想想,如果真的是化学武器袭击,那么中央通风装置早就把毒气送到了船只的各个角落,自己也绝无道理活下来,遂放下了手臂。

    他一低看到身穿仆装的一个服务生倒在脚下,手中的盘子里的几杯香槟酒早就随着碎裂的杯子倾倒在地,体中还隐约能看到二氧化碳气泡。

    这说明灾难发生的时间并不长。

    他蹲下去扶起那个孩一顿摇晃:「小夏!小夏!」这里的服务生的穿着都是国外仆的标准,扎巾带,身披黑色的蓬蓬连衣裙,外套白色围裙,脚蹬长靴。

    扮相很是优美,尤其是敞开的胸的线条特别诱

    仆的颅随着身体的幅度变化被甩的前仰后合。

    于是乎郎北寻伸手用力拍打孩的脸蛋:「小夏!快醒醒!」这丫还不到二十岁,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还不希望看到她就这么离开。

    「小夏!小……」看到孩一直没有反应,脸颊被拍打的地方也没有发红,这说明心脏已经停止泵血了。

    他放下仆的尸体,又去测试其他

    郎北扶起到一个男,摇晃他半天,可是同样没有反应。

    他又抓起一个身穿晚礼服的模特一通摇撼,就看到孩的偶似的前仰后合,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趴到孩胸聆听她的心跳,耳朵隔着薄薄一层绸布贴在模特的房上,甚至能感觉到子的弹,还有淡淡的香飘鼻腔。

    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贴在胸的耳朵发起热来,他赶忙起来。

    「这可不应该,我怎么突然有亢奋之感呢……」他注意到现场外围有不少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保安公司成员,都挂着冲锋枪。

    因为在恐怖主义盛行的今天,已经没有哪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这么多非富则贵的,如果被恐怖分子劫船勒索赎金那就大麻烦了。

    他检查了几个保安员,发现他们的盔与防弹衣并没能保住命。

    又搜查了至少十个,发现都是尸体。

    他无语的说问道:「还有活着的吗……还有活着的吗?」只有流淌的音乐声。

    郎北寻走到前台关掉音乐,整个大厅立刻变得静悄悄的,就像这里从来没有过

    静得可怕。

    郎北寻又问了一遍:「还有活的吗?」大厅里回着他的嗓音,除此之外再无动静。

    看了看台下衣着华丽的无数尸体,他沉重的叹息了一

    他又冲到其他舱室检查,厨房的也全部毙命。

    整个厨房全都弥漫开焦糊味。

    郎北寻立刻关闭了煤气和电力,以防引起火灾。

    他稍事检查,确实没有活了。

    他随即到了游驾驶室,发现里面的同事也一个个东倒西歪。

    检查了一番之后他懊恼的趴在驾驶台上,拿起望远镜愤怒的掷向挡风玻璃,砸出一片蜘蛛般的裂纹。

    「该死,到底发生什么了?」他检查一下海图,发现舵手死的时候扭歪了舵,船只已经偏航。

    他设定了自动驾驶,船只很快就会回归航线,按照预定航线驶向香港。

    这样一来直到后天早上,船只都不会再需要什么纵了。

    除非有其他船只挡在路上。

    一般夜间航行都要有掌舵以方法突发况,但是郎北寻可没时间在这里舵。

    他还有更多事要做。

    此在驾驶舱的广播装置上向整艘船发出呼叫:「请所有乘客与船员迅速到5楼大厅集合!重复一遍,请所有乘客与船员迅速到5楼大厅集合!」之后他又回到了通讯室,试图联系上其他船只或者航运局报告况,可是发现无论怎样都联系不上。

    这是怎么回事?通讯故障?还是全球都发生了这样的突然死亡?他不敢再多想了,决定继续去寻找幸存者。

    又绕了不少地方,甚至于去了顶层甲板,看到原先在游泳池里游夜场的乘客全都变成了浮尸飘在游泳池里。

    灯光照耀下的网球场上也只剩下扎着马尾辫身穿运动短裙和运动袜旅游鞋的尸体。

    郎北寻心灰意冷的回到大厅,看到能站着的还是自己一个,大概整艘船只有自己一个活着的。

    空却又布满尸体的大厅宁静如前。

    他哗嚓哗嚓的踩着酒杯碎片走到大厅中央。

    蹲在模特们的尸体旁边。

    身材姣好的孩们的线条被晚礼服勾勒的淋漓尽致,让心里痒痒的。

    模特的脸上有略施脂,有浓妆艳抹,通常这都是根据自身气质画的妆,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都只是一具具被衣服包装过的死而已。

    郎北寻捏起一个模特巧的下,打量她的脸。

    一张年轻的脸庞,擦着一点点淡蓝色眼影,清汤挂面的朴素长发上扎着发簪,稍微撅起的嘴唇涂着淡色的唇膏。

    捧起她的脸能看出来皮肤不是特别好,颊霜擦得比较厚用来掩盖。

    没办法,艺们用化妆品太多,损伤皮肤也是常事吧。

    看看这个还不到20岁的孩子,房就鼓鼓的撑起晚礼服,细长的大腿衬出美好的腰身,大概有1米76以上吧。

    这个身材真的是没话说,五官也出落得特别致,自己似乎在一些服装展示会上见过她的样子。

    如果再过几年,很可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名模吧,不过现在是绝不可能了呢。

    看看这个皮肤就说明营养很好,皮肤护理也很到位,不知要花掉多少钱。

    郎北寻鬼使差的低下吻住了年轻尸的樱唇,舌撬开孩柔的唇片和松松咬住的牙关,探她的腔,里面燥而温凉,舌上还残留有一点红酒的味道。

    接吻这个事,如果得不到对方的回应就很没意思了,自己根本玩不起来,闻到的都还是发上的橘子味洗发水。

    虽然没能在中探寻到什么,不过这却使他身体中某一部分兴奋起来。

    他忽而萌生想法:好久没有碰了,现在就是个绝妙的机会,现场的,这么多美全都是我的。

    虽然是死的,可是也没有多少能有这样的机会吧。

    想到这里,他也就释然了。

    『来吧,我们玩玩吧。

    你们这些平里趾高气昂的「淑」们,压根就不会抬眼看我们这些平常一眼的家伙,这次以我为中心我们开个体派对,你们没有权利拒绝!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我要让你们死后也不得安生,丢现眼!』他粗的撕扯掉面前尸的衣服,扯开胸的时候两团水球般的房忽的跳了出来,不停地摇晃着,胸上那两点红差点闪到他的眼睛。

    他也没去多想,直接把晚礼服撕成几片扔到一边,把孩的白色内裤也扯了下来,最后是脚上的高跟细带凉鞋,孩还涂着淡蓝色的趾甲油。

    郎北寻把模特剥了个光之后饶有兴趣的拿起尸体的脚丫闻了闻脚底,除了一点香水味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他又到其他尸旁边如法炮制,先脱掉鞋子而后撕下衣服,把她们剥成一具具曲线玲珑的光猪。

    遇到男尸体时直接把死尸扔到一旁无视。

    他还会抱怨:「真他妈沉。

    」郎北寻忽然遇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这是个刚出道不久却颇有名气的演员,演过言电影也出演过动作片,还记得某部电影中这个孩身穿紧身皮衣和长筒皮靴,和一帮大汉过招,用凶猛的踢腿把对方收拾的落花流水。

    他还记得靴子映衬出孩的优美腿部线条。

    可惜这次她穿的是一双不露趾的高跟鞋,没有以前那种练之感了。

    郎北寻脱下这家伙的鞋子,看到两只保养良好的脚丫,尽管拍摄了动作片可是脚掌上一个茧子都没有,脚趾甲修剪的光滑可,显然做保养的时候连脚丫都没忘。

    拿起她的脚闻了闻,有些微的汗味。

    「我靠,美的脚丫都不臭是吗?」这里面还有不少外国面孔,金发的西方美,岁数也不算大。

    高高的鼻梁搭配上白皙的皮肤看上去特别顺眼,不过皮肤没有东方细腻,毛孔比较重。

    不一会儿这一边的三十多个模特和演员就都被剥的一丝不挂随意的躺在地上。

    发育良好的少们挺着肚子,两脚大开的到处都是,和旁边穿着整齐的仆尸体形成鲜明对比。

    同样都是二十岁出,模特们都已经出地,衣着露的在镁光灯前搔首弄姿,服务生们却穿着厚重的仆装和闷热的靴子,任劳任怨的在宴会场跑东跑西。

    这个社会还真不公平。

    他把美们的尸体拉到没有碎玻璃的地方一层一层的堆叠起来,堆成一座尸山。

    由于孩们普遍个在1米7以上,那几个白的个更是接近1米8,体重几乎都在百斤以上,已经没有再像当年得了厌食症的模特那样盲目追求苗条了,都知道身体健康才是资本,因而一个个身体饱满,也就增加了搬运难度。

    拖动这帮死猪可费了大劲,原本想一次可以拖动好几具尸,后来发现一次拖动两具就已经几乎是极限了。

    于是郎北寻一趟一趟往返于尸堆和群之间,每次都抓住两只脚丫来拖动两具尸体。

    最后往返了十几趟总算是把尸都搬过来了。

    她们的衣物散落四周。

    他满足的梭巡着自己的这个杰作。

    除了铺在顶上的几个以外,下面的只能露出一双双的脚丫。

    郎北寻看着这些脚丫来了兴趣,他方才仔细观察了每一个尸的长相与贵宾胸花上的名字,还有她们的双脚。

    他现在就要靠查验她们的脚丫来分辨她们的身份了。

    郎北寻一笑:「挺有挑战的哈。

    」先捧起尸堆第二层的一双脚,这双脚的大脚趾是莓形的,这一下身份就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选因为大部分模特脚丫的拇趾都是扁圆形的。

    脚跟处有明显的老茧,因为模特穿高跟鞋的机会比普通多因此脚跟磨损比较严重,如果不细心养护的话这个痕迹就会很明显。

    又缩小了一些范围。

    扳过脚背来,脚趾上涂着红色趾甲油,这一下子就排除了五分之四的选,他低下去又闻了闻,有一淡淡的脚臭,这也就说明很可能是穿着全包式鞋子而不是凉鞋的。

    而且这群模特里面有脚臭的没几个,于是猜测:「是何薇。

    」拽住这双脚把尸体拖出来一看果然就是这家伙。

    此以不修边幅著称,因为脸蛋很漂亮,所以小节问题她并不重视,一样受欢迎。

    又找到第三层的一双脚,脚丫的尺码可不小,足足能有39以上。

    脚掌相对比较宽,涂着黑色趾甲油。

    这是个……外国模特吧?拉出来一看果然就是,不过这次还捎带上把以上两层相同位置的尸体一起拉了出来。

    郎北寻有点诧异,无论是白种还是黄种,脚背与脚掌的皮肤颜色都不因种而差别很大。

    这个洋的脚丫也没什么味道。

    「得了,无所谓了。

    」郎北寻直接解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活儿。

    拖过一具全身赤尸放在眼前,把她的双腿分开,握着她的脚踝同时把老二挤进尸的道。

    有点紧啊,这家伙,难道经验并不多?老二进道的过程异常困难,道壁夹着,每挺进一寸都要从道壁上用力擦过,就这个过程郎北寻就差点给了。

    因为这个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

    他慢慢的把捅的更,然而越靠里就越困难,到后来几乎动弹不得。

    这时候上传来的就不是爽快而是疼痛了。

    死道对于进者完全没有反应,没有丝毫的扩大,再想进实在是势必登天。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弄伤自己的宝贝。

    那么全要靠企图自己dy了。

    郎北寻把小弟小心翼翼的退出来,而后捉起尸的脚丫放到老二上,把塞进孩脚丫子的大拇趾与食趾之间的缝隙,而后捏着的脚板一前一后的晃动,还有着余温的细密脚趾缝对的刮蹭立刻让红得发黑的老二一阵痉挛连续出数白色体,溅到尸的大腿上,并且顺着圆滑的腿根慢慢流下。

    在灯光下反出妖异的光。

    郎北寻扔开脚丫用手指蘸上,而后伸到尸的道里缓缓涂抹。

    相信这下再进去就容易多了。

    总算准备好了,他重新准备好之后上马,跪在地上把尸的坐到自己的大腿面上,再次挺孩的户。

    这次感觉道壁上的的润滑使得一切都容易多了,虽然挤压感并无变化,可是那种磨得生疼的感觉没有了,反而是这种湿滑的触感就像手一样更加令兴奋。

    郎北寻正沉浸在美丽尸的快感中时,忽然门传来听到一声清亮的尖叫。

    他的小弟似乎骤然抽动了一下就变软了,郎北寻顾不上这么多连忙转过去看,在门有个身穿仆装的孩一转身跑掉了。

    尽管只是惊鸿一瞥,郎北寻也可以立刻判断出这是船上新来不久的服务生罗嘉玉。

    他赶忙把尸掀翻到一边,一边把黏了吧唧的老二塞回裤裆,一边叫着:「嘉玉!嘉玉!等一下……」同时追过去。

    那姑娘一定是看到了自己正在和尸做的场面,因而逃走了的。

    坏了,这可怎么和她解释?她可能是船上除了自己以外的唯一幸存者了……嘉玉刚来不久,而且工作办事有点迷糊,刚一来两个就认识了,平关系也还不错,不知怎么向她解释她才可以原谅自己。

    啊!疼啊!但是先追上她再说,不然这丫躲到船舱里,这里面几千个房间要怎么找啊。

    「嘉玉!嘉玉!你等等!听我解释!」「不要过来!变态!不要过来!」孩尖叫着继续奔跑。

    也亏她体力好,穿着这么臃肿的衣服还能跑得那么快。

    仆的倩影一闪进前面的一个舱门。

    郎北寻刚要跟进去就听到里面一阵惊叫和碰撞之声。

    郎北寻忽然想起来这里有一段阶梯通往机舱,难道是那笨丫摔下去了?他赶到阶梯上方果然看到孩躺在阶梯底部,两眼紧闭的蜷曲着身体,不知死活。

    郎北寻匆忙跑过去扶起昏迷的仆,看到她的额出血,白色的带都被血泅湿了一片,在墨黑短发的反衬下显得那么触目惊心。

    『坏了,不会也死了吧。

    这丫从来都是这么莽撞,连下个楼梯都能摔着……』他拍拍孩的脸蛋:「嘉玉!嘉玉!」没有明显的回应,可是还有呼吸。

    这孩穿的仆装和大多数不一样,胸以上部分被齐齐削去,能看到藕白的肩和美丽的锁骨。

    郎北寻顾不得多想,打横把孩抱起来就往医务室跑。

    嘉玉这丫才20多岁,从名牌大学毕业就直接来做服务生,据她自己声称是为了增加社会经验。

    这个想法还真有个

    还记得她说过她菜做得很好可是完全不会烧饭,整个一个天然呆。

    工作也笨手笨脚经常出娄子,是很可孩,她不应当就这样死去。

    自己要尽力救活她。

    这样一个八九十斤的柔软躯体抱在怀里,不可能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尤其是孩子的体香一阵阵飘来。

    无论是洗发,香水还是天然的雌激素分泌,总之特别诱

    孩结实修长的大腿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马丁靴样式绑着鞋带的靴子也跟着不断闪动,郎北寻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好像又起了反应。

    郎北寻端着娇躯跑到医务室门,看到另一个仆靠墙坐着死在门,摊开的手掌中还有一个推开键盘护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显然是死的时候正在和别讲电话。

    眼很好的郎北寻瞥了一眼注意到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间已经有27分钟,秒数还在不断上跳,也没有被挂断,只因为电话对面的也完了。

    屏幕上的通话名字是「love志伟」,看来应该是男朋友。

    稍稍端详这具仆尸体的长相,安详的面庞上媚眼颇靓,可惜已经死了。

    既然这个漂亮仆已经死了就没必要管她了,先管自己手里这一麻袋粮食吧。

    他抬脚踹开医务室的门。

    首先看到有坐在桌旁。

    医生王琳坐在转椅上,一只脚盘在椅子上,另一只脚架在桌子上面。

    这个戴着塑料框眼镜的医生把长发束在脑后,部无力的斜垂在胸,看上去也没有活气了。

    袜子搭在在桌沿,鞋子则放在转椅下面。

    郎北寻正在怪这个家伙怎么死的时候摆出这么个诡异的姿势,就注意到桌子上的一撮趾甲屑,还有尸体垂下的手——正下方的地面上是一个金色指甲刀。

    原来是把脚放在桌子上剪趾甲的时候死去的。

    不过身为20多岁的孩子,却做出如此不文雅的动作,在工作场所脱鞋脱袜子,还直接把脚放在桌子上剪趾甲,实在令惊讶。

    嘛,不过算了,此这种男般的作风习惯了。

    手里抱着沉甸甸的一具娇躯,手臂都酸了,当务之急是把手里的这一声不吭的姑娘找个地方放下。

    郎北寻注意到一排病床中间有一张上躺了,是个年轻

    长相还不错,烫着大波的棕黄色卷发。

    盖着棉被,手臂上着输

    大概是宾客中的哪位模特生了病在这里接受治疗。

    床边有着3寸鞋跟的凉鞋更证明了病的身份。

    被输架高高挂起的输吊瓶早已经流空。

    郎北寻把嘉玉随便放在一张空床上。

    而后查看孩的伤,确定是部遭受撞击。

    至少对于外伤创先包扎一下。

    这时他看到旁边床上的,他走过去检查一下。

    瓶确实空了,紧接着针管后面的透明导管甚至有一段回血。

    郎北寻翻开的眼睑,看到了放大的瞳孔,知道这个家伙也没救了。

    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他返身打开医药柜,自己翻找着绷带和消毒药。

    尽管不大懂医疗知识但还是只能自己来。

    因为在转椅上光着脚丫子挺尸的那个医生显然派不上用场。

    郎北寻找到些绷带和棉签,当然少不了酒

    把这些东西搬到嘉玉的床柜上,他解开孩的带掀起她的发帘,用酒棉签给伤稍作消毒而后缠上绷带。

    『这大概没什么用吧』。

    郎北寻如是想道。

    这丫应该有脑震,而且很可能直接伤及了大脑,单纯的绷带恐怕没太大用。

    可恶,当时学习医疗常识的时候再多学一点就好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她需要吸氧吗?或者什么别的?』看着孩一脸单纯的模样躺在床上,额还缠着洁白的纱布,宁静的样子让不忍打扰。

    郎北寻的目光从仆恬静的脸转移到颈部的白色蕾丝颈带,然后是露肩的连衣裙,不仅仅是上臂,从肩沟这一段整个露在外,再后来是黑色紧身裤包裹的大腿,最后是向下移到接近膝盖的白色长靴。

    靴子的前方系带风格与军靴类似,宣扬叛逆与自我的马丁靴。

    让也可以有男的帅气。

    马丁靴的坡跟使它看起来使它不像市面流行的那些尖细高跟靴子那样坦率的暗示,更有效地衬出孩小腿的线条。

    二郎北寻盯着她的靴子。

    一般而言病躺在床上都要脱下鞋子以避免弄脏床单,可是在海上实没有尘土的,因此不脱鞋也没太大关系。

    最主要的,估计以后没有会再用这张床,也就不会有在乎床单的脏净了。

    虽说如此,男还是觉得这双长靴是如此碍眼。

    他一手握住孩的腿胫,另一手握住靴子的足踝,尝试着把靴子脱下来。

    可是拉了半天没拉动。

    于是他只好解开鞋带。

    最后把长靴向上举起来用力一拉,孩一只线条优美的赤脚滑出靴筒碰的落到床上。

    一闷得发热的脚臭味随之溢出。

    郎北寻像面前是美味食物一样吸一

    难言之隐,从小到大他一直喜欢孩子的脚,甚至喜欢她们脚丫的汗味。

    这无疑是一种怪癖,如果被知道一定会遭到耻笑。

    可是现在至少暂时没有会为他玩弄尸的脚出来指责他了。

    有这个机会可以随便玩,这可是老天赐给的难得机会啊。

    仔细品一品,嘉玉的脚丫味是一酸臭而非恶臭。

    换句话来说,似乎还是酸味更重一点,这正是孩子脚汗的特点吧,郎北寻对此有所体会,毕竟他不是第一次闻子的足部。

    上学的时候,他曾经有过几次这样的机会。

    一起去海滩玩的时候,们都把鞋袜脱在沙滩上,他曾经偷偷拿着一些孩的袜子闻过;还曾经在同学聚会上们喝的东倒西歪,晕乎乎的孩子们一团倚在沙发上,有的脱下靴子还把脚丫搭在别身上,他也凑过去闻过,所以他知道孩的脚底可能是什么味。

    不过一想起来当年那些熟识的朝气蓬勃的孩子可能也都凶多吉少,他就不禁一阵心酸。

    他又脱下孩另一只靴子,室内的脚丫酸臭味又增加了不少。

    不过这姑娘居然没有穿袜子,一般而言这种服务工作双脚很容易出汗,还是穿吸汗好的袜子比较舒服,也许是嘉玉今天出来的比较着急,就没有穿吧。

    郎北寻拿起嘉玉的马丁靴嗅一嗅靴筒里,又热又臭。

    穿这种靴子肯定不会很舒适,以前服务生穿的都是普通的绒面布鞋,直到有个服务生不慎打翻了一锅汤,滚烫的汤直接浇在脚上造成了严重烫伤,之后就要求都穿这种密不透风的长靴了——脚再热起码不会烫伤。

    别看这玩意肯定不舒服,据他所知这么一双高腰马丁靴至少卖到民币800-1000元以上。

    如果是外国举办的宴会服务生们很可能还要穿旗袍,作为搭配肯定会穿布鞋,那时就不用穿这热烘烘的靴子了。

    只不过她们没有这个机会了呢。

    摸了摸孩子的玉足,郎北寻心里又窜上异样的感觉,他赶快拉出被子把嘉玉感的双脚盖住让自己暂时摒弃邪念。

    看着床上的一脸无戒备均匀呼吸着的美,想要把欲望压下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粗重的呼吸和把裤裆顶起来的玩意就说明了这一点。

    他连忙扭过去,看到了那个举着脚丫坐在桌旁的家伙。

    王琳长相妩媚却过于开朗,给的感觉像男似的,摆出这个姿势倒也不怪。

    脆玩玩她得了,省得再对嘉玉起歹心。

    郎北寻捉住架在桌子上的脚,又捞起她盘着的脚,尸体重心平衡改变差点从椅子上翻倒。

    郎北寻拽着她的脚拉着转椅到了一张床边。

    他坐下来去研究托在手中的两只脚,脚的主则歪斜着坐在转椅上,一双赤的长腿被拉到床边主公手里任意的玩弄,甚至于从郎北寻玩弄她的双足的时候,都那么随意那么不严肃。

    不过王琳也没法抗辩什么——她已经死了。

    只是一具死去的慢慢失去体温的艳尸。

    无论别做什么,即使是扒掉她的衣服让她光,她也无能为力,无法阻止这一切。

    不过说到底,她也不必在乎自己的遭遇,既然已经死了,无论别做什么说什么都无法对她构成影响。

    灵魂早已离去,没有生命的体也不属于她了。

    这对脚看起来也就37码,不会更大了,和自己的手掌几乎一样大。

    郎北寻把那家伙的双足拿到鼻子前面仔细闻,除了一点鞋子的布料味混合着汗味以外没有什么别的味道,而且由于脚掌始终露在外,已经变凉了没有太大意思了。

    与许多喜欢孩子的素足清莲不同,他就是喜欢有点脚臭味的孩子,他认为那样更有青春与活力,不出脚汗的是病态的。

    他只是玩弄她的脚趾,搔她的脚心,抚摸她的脚板。

    一度还把沾着的老二在上面磨蹭。

    可是这的脚部皮肤硬而且已经凉了,的摩挲并不舒服。

    这的大脚趾还没有郎北寻的大拇指个大。

    后来他捏起孩的下,抬起她的

    带着红框眼镜的致的脸庞很吸引目光。

    眼镜孩是一种可的属,而红框眼镜孩是一种更可的属,两者不同。

    王琳的样子确实可

    没有了平时的聒噪,看上去感觉还是不错的。

    可是并没有使他的欲火消退半分。

    最后他放下这的脚,抬脚慢慢踢开转椅。

    坐在椅子上缓缓滑出去,部又重新垂到胸前,看上去那么安详,两只脚丫拖在地上。

    郎北寻走过去拾起医生的鞋子细细端详。

    一双白色匡威帆布鞋,一排鞋带从踝部延伸到脚趾部的加固胶盖。

    郎北寻觉得这个鞋带就显得感十足。

    不知为什么,看到孩子穿着这种带有一点男练风格的鞋带密集的靴子或者靴子,自己的下半身就会肃然起敬。

    郎北寻拿起鞋子闻了闻鞋里,一点涸的脚汗味。

    他转而去看身边的另一具尸体,那个黄色发的嘉宾。

    他掀开被子映眼帘的首先是枣红色的晚礼服,而后看到一双长腿,皮肤还泛着光。

    一捂臭了的脚丫味随之飘出。

    他看看这个的脚,脚板是狭长的,就连脚趾甲都是细长的造型,趾甲盖上涂着轻浮的黑色油彩。

    郎北寻有点纳闷,明明是上流社会的可是却把自己打扮的像婊子似的。

    这种黑色趾甲油还是色行业比较常用,搭配上那个黄棕色的发更是如此。

    亦或者是这个实际上和婊子差不多?模特被大款包养早就不是新闻,而且相当普遍,这个家伙也不例外吧。

    盯着她的脸好好看看,估摸着有24,5岁。

    这个年纪对于模特来说有点大了,还是19-22岁的比较好,这是这一辈子最美丽的时候。

    她爸她妈养的她这么大就为了她让包养?为了她在床上被却只是为了钱?表面的光鲜亮丽掩饰不了其黑暗肮脏的本质。

    捉起她的一只脚丫,郎北寻用力的使用指甲来回刮搔她的脚心,一边看着她:「你能反抗吗?婊子?」后来郎北寻把老二顶在她的脚板上反复摩挲。

    硬挺的在模特小姐修长的脚掌上不断擦过,脚掌上的褶皱在每一回小弟滑过的时候都会给它以刺激,就连脚臭味本身似乎都成了春药。

    然而郎北寻发现这样做没有降低自己对于仆的感觉反而是越来越糟了。

    对于仆小姐身体的渴求一直没有隐去,反而愈加强烈。

    小弟弟又有不断积蓄体的肿胀感。

    没办法了,能感觉得出内裤被一点一点溢出的弄得湿嗒嗒的。

    还是离不开嘉玉的身体啊,这样诱的一具美少的躯体任君索取的摆在眼前,自己又怎么能置之不理呢,虽然自己有道德观的约束可是自己也是雄动物啊。

    这个欲望不是那么容易能控制住的。

    况且刚才自己了尸体,也别再说什么「道德」。

    郎北寻又给了自己一个理由「我根本不会治疗,嘉玉看样子伤的不轻,可能很快就会死去,既然如此不如在她死前让她最后一次体会到两的欢愉,无论她自己能不能感受到。

    」他走到仆的床前掀开被子。

    一熟悉的足部酸臭味又弥散开来。

    这一瞬间男的身体又起了反应。

    最可怕的莫过于因此引起的尿意。

    屋子里有什么能充当尿壶的吗?水杯?太小。

    饭盒?没找到……他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只马丁靴,把老二掏出来往里面撒尿,先尽可能平息一下欲火。

    撒尿的时候感觉热流从尿道用力的挤出来,小弟因而痛得像刀割。

    这种感觉并不令舒适。

    把盛着尿的长靴放在一边,郎北寻像倒剥香蕉皮一样向上掀起孩的长裙,压在身下的裙摆也不例外。

    因而孩的下半身完全脱离了裙摆的遮蔽。

    露出洁白的大腿和带有幼稚花纹的白色内裤。

    他想也没想就把这一小块布片扯了下来,孩的部便露出来。

    毛不太多,形状也不算很规则,唇像蚌一样紧紧闭合着。

    一看就知道没怎么经过事。

    到底还是少啊。

    就算是名牌大学出来,部还是如此不成熟。

    但是这孩的机能绝对已经成熟了。

    郎北寻把姑娘的脚丫托在手中,凑近了又闻了闻,刚过青春期不久的少荷尔蒙旺盛,脚臭味都是那样富有活力,而且居然在酸臭味当中还混合着一淡淡的香味,似有似无的萦绕其中。

    这就是体质的缘故吧,也不知这稀薄的香气是浑然天成还是使用了香水。

    孩的脚型不错,不是那种脚趾细长的古典美,而是浑圆,充满自信的现代足型,摸起来软软的很有手感。

    大脚趾是标准的蚕豆形的。

    脚掌为红色,脚心是纯洁的葱白色。

    再带着一热的感觉,一切都更加完美了。

    郎北寻始终认为,不带有一点异味的脚是病态的。

    郎北寻用指甲轻轻刮过孩的脚心,白色的脚心被刮出的一道浅浅的红痕随即就消失了,完全恢复了原色。

    而不是外面那些尸体的白色过分的脚心,而且触碰起来颜色也全无变化。

    抓搔半天以后,嘉玉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出现肢体的抽动或者皱眉的动作,无论勾脚趾还是脚板挺直的活动都未出现。

    然而郎北寻不打算放过她,他伸出舌去舔孩子的脚底,像抚一件艺术品,舌尖从脚跟一路向上舔到脚趾间,而且是一遍又一遍,似乎是打算把脚掌上的汗全部吸到中。

    和模特的脚掌味道差不多,都是咸的,只是嘉玉的脚还有一皮革味。

    大约来源于靴子吧。

    此时郎北寻注意到孩掀起的裙子下面,两腿之间那里好像湿了一片床单。

    这姑娘失禁了?可是没有闻到尿骚味。

    他倾身在姑娘的两腿之间揩了一点那种透明体,用手指捻了一捻。

    粘糊糊的温热体,这可能是少,就是在道内分泌的润,用来方便男茎在道内的抽,并且让茎更舒服更容易产生快感。

    郎北寻很是高兴,他知道许多欲地带都在脚心上,看来自己舔了那么半天还是有效果的。

    少虽然肢体没有动静可是下半身起了反应呢……年轻姑娘就是好,身体反应这么灵敏。

    不过如果这丫再怕痒一点,会自主逃避挠脚心就更好了。

    郎北寻分开孩的双腿,脸挤到她的

    看到原本苍白的唇红润起来,对于挑逗的反应很激烈呢。

    他伸出舌稍稍沾上一点姑娘的,咸咸的,和她的脚丫味差不多,不过带着一星半点腥味,好刺激。

    郎北寻不禁在姑娘的一通狂舔,还用邪恶的用舌挤弄起小小的蒂,这一举动致使这可怜的「花核」涨大不少,孩的唇也随之流出更多体,像小溪一样的涓涓细流。

    床单上的渍进一步扩大。

    男爬起来用力拉下孩的胸围,看到她白房。

    一般来说躺下的时候房会像两张饼一样摊开,没有什么美感可言。

    但是「奋」起来的孩子房会硬起,连两个都挺拔起来显露出可的褐色。

    少晕不大,没有成熟少的感觉,却有种青涩可的诱惑。

    由于男挑逗,姑娘的子好像在他面前一点点鼓胀起来。

    郎北寻回到仆的两腿之间,用手指玩笑般的勾挑少唇上方的柔美花核,忽然扑的一下挤出一大在了床单上。

    这下可好,姑娘部下方是一大片亮晶晶的体,看上去活像是这个清纯美丽的仆尿床了。

    这个姑娘现在穿着仆装,可是胸围被拉下露出了房,裙摆则被向相反方向提起彻底露出下半身,两条腿大开着,户处被少弄得一片狼藉,赤足分别朝向床沿的两边。

    这个衣衫不整的样子不雅到了极点,却也诱惑到了极点。

    郎北寻感觉自己必须离开不然真的要强这个昏睡中的孩了。

    这是所谓的迷吧。

    说到底还是不愿意挑战这个自己的道德底线。

    自己必须离开。

    可是一已经憋到「出」了,不开一下闸肯定被憋死。

    于是他转身对准另一张床上的模特尸体,「滋」的出一油一样的体在对方身上蜿蜒曲折的画出一条白线,其中一道曲线还搭在的棕黄色长发上。

    郎北寻抓起模特的脚丫擦上沾着的白而后提起裤子。

    他把嘉玉的房塞回仆装,又把裙摆拉下来回到正常状态。

    只是没打算把内裤还给她。

    反正无法完全掩饰自己对她做了些什么。

    接下来郎北寻把被子给孩重新盖好。

    这一切都是在那个坐在一边的医生尸体监督下完成的。

    对方一直看着他只是没有睁眼。

    男起身预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从转椅上的尸那里拿来一串钥匙,挨个打开她的办公桌抽屉,找到一台数码相机。

    他把照相机的储存全部清空,打开摄像模式放在一处柜子上,镜对准医务室内,中心点当然是嘉玉的床。

    他要去大厅看看是否有其他幸存者到来。

    这段时间里可能会有其他幸存者进医务室,嘉玉也可能自己醒过来并且离开。

    那么他回来的时候至少能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还有多少其他幸存者。

    毕竟他不能用绳子把着这可仆绑在这里吧。

    郎北寻推门而出,脚一迈出去就踩到了什么软东西。

    他还有意无意的用脚碾了碾,低下发现踩得是死在门仆的手。

    他叹了气:「多亏你手比较软,不然就硌到我了。

    」他关门而出一路赶往大厅。

    到了厅堂,看到还是和以前一样。

    灯光通明却没了活,那光尸组成的赤堆还躺在原地没有移位,看来真的没什么幸存者了。

    郎北寻朝着满桌都没怎么动的食物走过去。

    现在是需要吃点什么的时候了。

    等到郎北寻回到医务室,突然注意到原本坐在门仆尸体向侧面倒下而且赤着双足,标准的仆长靴不见了,黑色棉质长筒袜被杂的扔在一边,好像被匆忙而无礼的剥下来了。

    旁边是医生王琳的帆布鞋。

    郎北寻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推门而,果然发现小仆所在病床上一片凌去床空了。

    那两具尸体还是老样子,一具挺挺的躺在床上,另一具部低垂坐着转椅。

    他随即闻到一尿骚味,难道是……接下来他看到床边的一双马丁靴,那是嘉玉的。

    两只靴子随意的倒伏在地,其中一只靴筒里面流出不少体。

    男想起这是自己恶作剧的尿在仆的靴子里的尿

    再看看地上有一道稀薄的泊,形状如同赤足足印,前面五个脚趾的印迹清晰,脚跟部分则是擦蹭过的不规则边缘。

    郎北寻不禁哑然失笑,这肯定是嘉玉那个笨丫起床之后就穿上靴子准备逃跑,没注意其中一只里面装的是尿,伸脚进去弄了满脚的尿才发现不对劲,马上又把靴子扔了,还用脚在地上蹭,想蹭掉脚底的尿。

    他想起自己放在高处一直在录像的数码相机,于是取下来看刚才拍摄的内容。

    果然在自己离开后不久嘉玉就醒过来了。

    仆先是睁开眼睛左右看,而后坐起身来。

    接着露出一瞬痛苦的表用手扣住额,想必是牵动了上的伤

    她又左右看看,朝着屋子里另外两个喊了两声,那俩自然都没回应,姑娘也就不再试图去叫她们了。

    这时候嘉玉似乎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她撩开被子,一双赤的长腿收到身下,两腿分开的跪在床上,而后掀起自己的裙子低去看,也没注意到双腿之间的部分正对着高处的照相机,看到这里,郎北寻忽然想起了艳照门。

    就见仆掀起裙子往自己的下身观瞧,这个动作显得特别诱,就像在一部色电影中的场景。

    随后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内裤不见了而且唇上满是

    作为有录音功能的数码相机,虽说杂音不小,也还是能听见孩羞窘的尖叫,接着姑娘本能一般的两手压下裙子盖住私处,开始警惕的观察四周,不知是在确认周围没有别看到,还是想找自己的内裤。

    孩又从床单上发现了「新大陆」,用手指抹了一点举到眼前,似乎也发现了是自己的少,于是匆忙在被子上蹭掉手指的黏

    两腿一并腰身一转侧坐在床沿准备下床。

    孩蹬上一只靴子系上鞋带,又蹬上另一只的时候脚丫刚刚伸进去就停住了动作,又把脚抽了出来。

    孩疑惑的抬脚看看脚上莫名其妙的体。

    她拿起那只靴子凑到靴筒嗅了嗅,接下来姑娘就像触了电似的把靴子远远的扔开,闻到尿味了是吧。

    男的尿味加上孩的脚臭和皮革味道,这异味会有多可怕可想而知。

    随后仆以最快的速度扯松鞋带把已经穿上的长靴脱下来扔开,动作充满愤怒与惊慌,必然是担心这只靴子里也有尿。

    姑娘那只沾了尿的脚丫用力的在地上摩擦试图蹭掉尿,动作特别用力似乎完全不顾疼痛。

    后来还用被子擦了半天脚。

    而后孩起身赤着脚走到输尸旁边,低看看那双鞋跟高的吓的凉鞋,还是走开了。

    郎北寻笑了笑,看来她也知道穿那么高跟的鞋子会不好受。

    最后她选择了王琳的帆布鞋并且穿着出门。

    有用的视频就到这里了。

    接下来发生的就很好想象了。

    郎北寻装起照相机走到门,看看光着脚丫子倒在门边的仆尸体。

    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长筒袜,闻到一脚汗与棉布混为的味道和尿骚味。

    虽然照相机没有拍摄到,可是还是简单的就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

    孩走出医务室,看见穿着长靴的尸体就在旁边,于是把尸的靴子和袜子都扒了下来,用袜子又把自己的脚擦一遍,接着穿上这位前同事的马丁靴离开了。

    郎北寻还记得在照相机拍摄到的画面中嘉玉穿上医生的帆布鞋,把脚使劲往里塞,还转瞄了一眼转椅上王琳的双足,最后连鞋帮都没完全提上,就那样露着脚后跟走出的房间。

    郎北寻目测过嘉玉的双足,尺码应该到了39,想要穿上最多37码的小脚丫王琳的鞋子绝对很不舒服,毕竟仆的脚丫比医生的长了足足一个脚趾。

    那具成为尸体的仆侧卧在地,刘海斜斜的搭在额上,双目紧闭。

    白皙的皮肤和扎在顶的洁白带相映成一种和谐的宁静,除了这对光着的脚丫,与穿着整齐的仆是这样的不搭调。

    他抓起仆的双足足心对着自己的脸摇一摇,脚部一晃一晃的特别可,没有生命的腿脚有着别样的魅力。

    足部的尺码在40左右,她的靴子差不多可以适合嘉玉的尺寸。

    高个子孩手长腿长,脚丫子肯定也大。

    郎北寻习惯的去吸孩子的脚臭味,吸饱之后忽而想起什么。

    他撩开尸的裙子,发觉姑娘双腿的尽是一片黑色,接着他确认这个孩没有内裤。

    是没有穿还是被脱去了?不过想来,嘉玉出了屋门就把以前的亲密同事的靴子袜子剥下来拿走,连她的裤衩也不放过?不给死者留个全身的衣服,够绝的。

    要么是真的被这么多变故弄得昏脑胀了,要么是真的穿布鞋难受,或者压根不把死了。

    郎北寻在走廊中梭巡,需要立即找到她,要问清楚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能在这场几乎全员覆没的大死亡中幸存。

    细细想来,当这丫发现船上没有其他活,恐怕会躲起来或者逃走吧。

    如果她想要主动做点什么,那么大概只有与外界联络。

    郎北寻回忆起一个细节,医疗室门仆手中的手机也没有了。

    肯定是嘉玉的。

    但是她联系不上任何吧。

    那么接下来呢?会使用救生艇?不,救生艇使用的目的是飘在水上等待救援,而不是直接驶向大陆。

    作为名牌大学毕业生,嘉玉的脑子应该不难猜到整个世界都瘫痪了,她大概也会明白如果乘着救生艇飘在海里那么一辈子也不会有来救她。

    三或者……由于手机找不到,她会去通讯室,用大功率的电台再试一次?那么去通讯室找找她把,说不定那家伙会在那里。

    郎北寻走向通讯室,在门外他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他打算推开门的手停住了。

    后来听到孩近乎于崩溃的哭声。

    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嘉玉发现根本联系不上任何,因此已经无助到了极点。

    郎北寻思忖片刻,决定还是给她一些时间。

    现在自己去找她,恐怕那孩会更加绪化,甚至于变为两的直接冲突。

    他决定稍晚一些进去,多给她点时间。

    在最脆弱又无法信任身边的的时候思想很容易走极端。

    他不想和这丫打起来。

    因此选择躲在远处观望。

    过了一会儿通讯室的门开了,郎北寻连忙藏好。

    仆脚步踉跄的走了出来,能看到泪痕未的脸上恍惚,看起来确实受了很大的刺激。

    『那暂时就更不应该接近她了。

    』孩摇摇欲坠的走在回廊上,郎北寻蹑手蹑脚的远远跟着。

    嘉玉走到一具仆尸体旁边,缓缓蹲下呆呆的看着这位以前的同事。

    接下来,她抬起手臂去抚摸那个孩的脸庞,摸得很轻柔很温

    继而用手挑起尸的下看。

    远处看着她的男感觉有点惊讶,不过想想孩子之间暧昧的百合愫牵绊,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然而接下来嘉玉的举动却令他大跌眼镜:先是把美的尸体拖到一边靠墙摆了个两腿分开的坐姿,而后纤手伸到尸的胸里面,恣意揉捏着她的房。

    接下来脆扒开了尸体的胸襟,一对尺寸不小的子像脱兔般跳了出来,还灵巧的摇晃着,子并没有从房上凸起,而是几乎与浅色的晕一体。

    接下来简直是色片的内容:嘉玉面带一种非理的微笑用手掌握住尸的半个房而后拇指旋她小小的,看上去就像试图唤醒这个睡美

    姑娘的双手握住对方的两个子,毫不避讳的揉弄,就像那是两团玩具。

    郎北寻看到这一场面不禁下半身又举旗致敬。

    嘉玉还扳开尸的小嘴,和尸体接吻,样子还挺陶醉。

    看的郎北寻心惊胆战——她的经还正常吗?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言行。

    亲够了之后,嘉玉脱起了仆尸体的靴子。

    所有的仆都是长筒马丁靴,脱下时都要解开鞋带。

    一双脚终于从紧的长靴中解放出来。

    这位美丽的死者穿着灰色的长筒棉袜。

    郎北寻远远看着就一个感觉:「热不热啊『不过没关系了,反正也死了。

    接下来看到更令惊讶的场面,孩把尸体的足部抬到面前,而后脸贴住对方的袜底,要么是在闻味,要么是在亲吻。

    从嘉玉微微皱起的眉可以看出脚丫的味道必不会好。

    姑娘扔开尸的足,双膝触地改为跪姿,她掀起自己的裙摆,用裙子的内兜里摸出夹子把裙摆固定在胸部位。

    这样一来整个下半身都露出来。

    『她要嘛?刚才的举动已经够出格的了。

    』他不动声色的接着看。

    姑娘脱下内裤扔开,然后双腿大开。

    可惜郎北寻是在侧面,看不到她的部——被大腿挡住了。

    之后把那个仆的脚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握住脚踝前后拖动,让足尖擦蹭部,还满脸享受。

    在她脸上看到了享受的表

    这分明是在自慰,用一具尸的脚丫子给自己自慰。

    郎北寻认为这是一种自自弃之后的极度疯狂。

    要他说,这一晚上发生的事确实很疯狂。

    嘉玉剥下这位前同事的棉袜子,直接去啃她的脚趾,舌尖一次一次滑过尸的脚掌。

    『我的天,这丫受了多大的刺激,从一个矜持可的少变成了公然的……或者这才是她的本质,她一直在压抑自我?』话又说回来了,类本来就有自己的暗一面,而且那才是真正的本质,社会道德和法律规范约束了的本,才使得社会可以正常运转,公民可以正常行使自由。

    像文化大革命那样别有用心的赋予部分公民更多权力,果然导致暗本露,那种对于其他丧心病狂的残害与压迫,详细了解起来令发指。

    当年柬埔寨红色高棉当政时,废除了法律条文,明目张胆的将法治变为治,执政者及其手下的一切行为全凭自己的意愿来,到了无所顾忌的地步。

    因此,他们以「革命」为借在短短三年间把柬埔寨杀掉了七分之一。

    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在于对束缚的减少。

    当类的占有欲,欲,坏欲等一系列自我欲望失去控制的时候,确实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

    而后仆把同伴的赤足塞到自己的部下方继续摩擦。

    她舒畅的仰起来,露出她洁白修长的脖子。

    表似有迷醉。

    看来棉袜粗糙的表面对于唇的刺激还是比不上坚硬的脚趾甲尖。

    ps。

    此乃废话……她稍稍改变身体的朝向,背部斜对着角落里的男

    使得郎北寻可以看到她洁白浑圆的和半道沟。

    那只光脚从部下方一进一出,郎北寻甚至可以看到死去的仆的脚尖从姑娘的部勾挑出粘稠的细丝,在明亮的灯光下一条一条都反的光。

    『太变态了……』郎北寻发感慨的同时没想过自己的行为也好不到哪里去。

    孩欠起的靴根和尸体的赤足底形成鲜明对比。

    嘉玉丢开尸体,站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开了。

    连自己丢在地上的底裤也不管,同样没有注意裙子被向上吊起,自己正赤着下半身。

    简直就像露狂。

    不过大概除了郎北寻,没有别能看到这一光景吧。

    郎北寻远远跟随着。

    他看了看坐在墙边的那个胸部外露赤着双足的仆,已经流了半个脚掌。

    看上去真够恶心。

    孩又遇到一具仆尸体。

    穿着的是和她同样的晚礼服式仆装——削肩,露背。

    这次她撩起尸体的裙子,直接扒下内裤,从靴子之间拿出来。

    而后把手指戳进尸的道一顿翻搅,似乎想看看这么强烈的刺激能不能唤醒这个死去的姑娘。

    无论怎么揉弄她的下半身,子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被帘发微微遮住的双目,为这种宁静的风格增色不少,可是下半身被一只手进进出出的坏了一切。

    还有更厉害的,嘉玉把尸身翻过来,自己分开大腿坐在尸体顶的位置,捧起尸的放到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手臂一升一降。

    起初郎北寻不知道这是在吗,注意到嘉玉又舒服的仰起来,才知道她是用尸的鼻尖摩擦自己的蒂,她在用尸体的鼻子自慰!『这丫……已经失去理智了吧……』嘉玉撕下上的白色饰在部简单擦了两下就走开了。

    郎北寻跟在后面寻找合适的讲话时机。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尸,子的脸侧放着,鼻尖下面都是亮晶晶的,或细或粗的一道道痕正在向侧面流下。

    死者的双眼终于从帘发下露出,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透出无生命的浑浊的半片眼瞳。

    『可怜啊』。

    『一个年轻美就这么死了,还被给侮尸……清秀的脸庞被用来自慰,真有创意』。

    他注意到仆脖子上不是白色颈巾而是一条红丝带系了一个铃铛在上面,好像猫铃一样。

    增加一份诱惑的色彩。

    想来想去,郎北寻决定不继续跟从嘉玉了,这小娘们不一定还要做出什么惊之举来,还是自己找尸体玩去吧。

    看别玩没什么爽快感。

    虽然看了半天,自己的下面又湿了……他走回会场,看到那上百具穿着衣服或者没穿衣服的尸体还安静的躺在那里,仿佛一个体博物馆。

    会场中的只有仆还裹着衣物,其他都光腚了。

    郎北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起身走向卫生间,直接推门进了厕所。

    先看到一个特警模样穿着全身黑色作战服挎着冲锋枪的侧身倒在地板上。

    是个保安员。

    『这是厕所啊,怎么男的也进来了?』郎北寻完全没有考虑自己,如是说道。

    他走近了仔细看,注意到那个保安员有一张白净细致的脸庞,眉眼颇靓。

    『原来是个娘们。

    长得还不错的说。

    』看上去岁数也就二十郎当,稍稍花了一点淡妆。

    总觉得漂亮归漂亮,长相有什么地方不太自然,似乎工雕琢痕迹很明显。

    看了看兵颈挎的身份牌,上面有一张大照和一堆勾勾圈圈的码文字……这是韩文!第一行写着???……这保安是韩国妞啊,怪不得这张脸标致的有点过分呢。

    原来是整容mm。

    不过好看就行了,又不找她生孩子,不用在乎那么多。

    孩脑袋扣着凯芙拉盔,身穿布满袋的鼓鼓囊囊的战术背心,肩挎mp5冲锋枪。

    裤子是宽松的军裤,脚穿军靴。

    全身上下一身黑。

    从她脑后可以看到发被盘起来塞进盔。

    显得练英武,可惜两眼紧闭也死了。

    『她也来上厕所?保安员工作期间上厕所?』接下来注意到孩倒在卫生间中央,不像是刚上过厕所的样子。

    尸体身后的卫生间门锁着,看来里面有

    他敲了敲门,后来觉得这举动何等愚蠢。

    他抬脚踹门,踢完之后他后悔不已的甩着生疼的脚,认为这显然比刚才更蠢。

    郎北寻有些光火,一个爷们连厕所的门都他妈踢不开?他一低看到了尸身上的冲锋枪。

    郎北寻抓起冲锋枪扯离它原来的主,由于枪带挂在尸颈部,拿走mp5的时候带子从部下方滑过,尸体的被拉起一下又掉回地上,还原地滚动两下。

    郎北寻自认为电影看得很多,对于枪械的使用应该不成问题。

    这家伙比想象中沉重一些,但持握很舒适。

    mp5的拉机柄卡在滑槽后方的缺里,郎北寻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一拳砸向拉机柄,那个连接枪栓的塑料块咔嚓一下滑到卡槽最前端。

    这就上膛了。

    他看一眼mp5的快慢机选择柄,三个刻度选项。

    第一个是红色的两条线里刻着一溜子弹,下一个是红线之间刻着一颗子弹,再下一个是白线之间的一颗子弹,压上一个白叉。

    德国货就是化,一眼就能看明白。

    第一个选项是连发,第二个是单发,最后一个是保险。

    郎北寻拨弄快慢机到连发状态,抽开枪托抵肩,而后对着那扇门锁的位置就一顿扫

    门上立即多出一排不规整的孔,木屑外翻还冒着一缕青烟。

    随着子弹壳在地上滚动的哗啦声,门后咣当一下掉下一个东西,接着门板微微向后挪开一条缝。

    证明刚才被打掉的是门锁。

    「哈哈,好枪。

    你区区一个门锁哪能挡住大爷我?」郎北寻揉了揉让枪托震得发麻的肩膀,一脚踹开门,接下来的景象让他惊呆了,手中的冲锋枪也咔嚓一声掉落在地。

    里面的居然是卡米拉。

    贝勒!自己最喜欢的好莱坞演员!到现在才24岁吧,已经有了了不起的成就。

    自己特别喜欢那孩的外貌,今天居然在这种况下亲密接触了!卡米拉是个拉丁美,有着一棕色卷发,脸庞细致,演员中不太常见的黑色浓眉,往里眼眸大而明丽,虽然现在失去了采,可是能看到她眼睛的另一特色,两边眼角微微下坠,搭配上纤长的睫毛,更显魅力独特。

    就像还活着只是在沉思中。

    鼻梁高挺而骨感。

    菱形的双唇微启,这不是一般的嘴唇,而是下唇平直上唇挑弧的最感的嘴之一。

    这位星既有着欧美的张扬美也有着亚洲的内敛美,两者完美的结合在这掌大的脸上。

    怎么看怎么让喜欢。

    星坐在便池的尾部,这个便池怎么说也只是个在地面挖出的坑而已,只是有个白色搪瓷的边显得比较不一样。

    星的内裤拉到膝盖,因而双脚张开,露出了私密的部。

    可是卡米拉的表确确实实像睡着了一样安分,看起来别具诱惑。

    尤其是丰润的嘴唇正引诱着去一亲芳泽。

    「尤物啊……」郎北寻如是想到。

    这时候他闻到了一熟悉的臭味。

    接下里注意到星的部后方挂着点东西,好像是一截大便,下面的池底里有另外几坨大便。

    原来这小妞在宴会中过来拉屎。

    也难怪要派一个保镖跟着,这确实是名啊,被歹袭击或者绑架就麻烦了。

    郎北寻捂住鼻子从旁边扯下卫生纸给小妞擦孩子的门被大便撑开,即使用纸抹去了露在外面的,眼依旧被大便撑出一个圆

    单纯把她两个瓣往一起挤不怎么见效,他只好按压小妞的肚子,往出挤屎。

    郎北寻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帮一个死去的美丽洋妞大便。

    大便一点点从门里挤出,看到便条越来越细郎北寻总算松了气。

    吧唧一声一截黄黄的大便落到了水中。

    这个响声本身就那么令作呕,味道更是恶心。

    即使是这么美的美,大便也一样惹厌呢。

    他压下冲水阀门把这些污物冲到了太平洋。

    小妞白皙的脚丫套在高跟凉鞋里,脚趾甲涂成浅黑色。

    郎北寻把天蓝色的内裤从她腿上摘下来装到自己袋里。

    而后摘下凉鞋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把小妞的脚握在手中。

    正对着郎北寻的脸的是小妞的足底。

    脚掌上微微有点皱纹,脚心倒是白细的要紧。

    西方脚板比较大,脚趾的线条有点偏刚硬,莓形的大脚趾令不由得想含在嘴里细细舔舐。

    脚丫贴在脸上闻一闻,略微有点汗味,一点不臭。

    他的手指在小妞的脚心轻轻划着圆圈,享受着这美好的触感。

    尽管脚底已有点凉了。

    看到对方美型的嘴唇,根本就是在发出邀请,郎北寻自然不可能拒绝。

    他跨坐在小妞的大腿两边,把自己的脸贴上去直到亲上那柔的唇。

    两的唇片重叠一起,感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郎北寻用手指撬开小妞的牙关,舌对方腔。

    微凉的舌软软的,还是在亚洲中不常见的尖细舌,男伸进的舌试图勾挑她薄巧的香舌,舌面上有着清淡的红酒味。

    只可惜一点都不能回应,这样就没太大意思了。

    郎北寻捏着她的舌尖拉出腔,舌苔泛白,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呢。

    松手后,舌慢慢退回去,支开小妞牙关的手一缩回,的上下牙咔哒的咬住了她自己的舌,但舌最后还是回到了她该去的地方。

    怎么说这里是蹲便器,空间里地方又小,想玩什么都施展不开。

    『至少要到一个有座便器的地方。

    』郎北寻走出卫生间,看向对面有座便器的一排隔间,忽而注意到有一间锁着门。

    『还有别?』他捡起冲锋枪走到那隔间门前,路上还被兵的尸体绊了一下。

    正要开枪门,他想了想,又把枪放下了。

    郎北寻退后几步扔下枪,接着来了个加速跑,到门前还有两米时猛然跃起一脚踢开了门——接下来被反弹力重重的摔到地上。

    郎北寻费力的爬起来,先看到马桶上并没有坐

    接下来收眼底的是马桶侧面一双黑靴的靴掌,花纹的样式很漂亮,另一个刺激到眼球的就是一个白花花的

    看到这双马丁靴,就先断定是个仆。

    仆的靴子有黑色也有白色,与他们的穿着相搭配,差别的色调给的印象也不一样。

    郎北寻拾起冲锋枪走进隔间,看到那个服务生歪倒在马桶侧面,两腿呈正常角度蜷曲,稍稍弓着腰,裙摆撩起,一对雪白的瓣在黑色马丁靴与露出靴筒的紫色长袜筒映衬下无比引注目。

    另一个让不得不注意的就是尸体下的淡黄色尿,隐约能看到仆黑乎乎的部流下的一尿迹。

    看一眼马桶里,水面同样是淡黄色的。

    这么是这姑娘正尿着就失去了生命,尸体侧着倒下马桶,还没停止撒尿。

    倒在地上又尿了半天,不然尿泊不会这么大一片。

    仔细看去,道好像还张着一副还没尿完的样子。

    郎北寻去看孩的脸,果然又是个美

    这群仆个个如花似玉身材一流,还都是名牌大学毕业。

    因为这里征召仆的待遇非常优厚。

    只是这个有点面生,没怎么见过,新来不久吧。

    姑娘的眼睑微张,眼皮之间透出的一丝黯淡眸光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采。

    自然也顾不得去遮掩自己丢的私处了。

    在姑娘的上拍了一把还又挤出点尿……郎北寻先把这光仆托住腋窝抱起来,而后拖出这间充满臊气的屋子。

    尸的背抵着男的胸下沉,双腿松松的拖在后面,靴子跟还在尿泊里划出一闪而逝的涟漪,裙摆也重新滑下来。

    这时原本夹在膝部的内裤顺着靴筒一点点挪向脚踝,最后落到地上被远远遗落在后面。

    他到了另一个隔间把孩放在合着盖的马桶上,孩还是一副眼眸微睁要死不死的模样,接下来仆的姿态就是双腿大开歪着脑袋坐在马桶盖上,双臂耷拉在两边。

    郎北寻蹲下来给士脱靴。

    照例先解开鞋带,握住靴踝而脱下这只靴子。

    棉袜子浸了脚汗的丫子味总是这么美好。

    尤其是这是一只紫色与黑色条纹相间的长筒棉袜,勾勒出孩弧美的脚型。

    厚棉袜子永远比丝袜感,更何况这种哥特风格的袜子。

    这是郎北寻的一贯认知。

    『当然,不穿袜子更感。

    』郎北寻嗅吻着美尸体发臭的棉袜脚,很意外的,他这次并不着急剥下袜子,而想让它留在尸脚上。

    穿着长筒棉袜的脚丫一圈一圈的色彩纹饰给的感觉分外可

    袜子的上缘被大腿上流下的稍许尿浸湿了,使得脚丫子味浓烈不少。

    他抚摸着袜子稍显粗糙的表面,吸着孩的脚臭和清淡的尿骚,一时间陶醉其中。

    郎北寻忽而清醒过来,在那边还有两个玩具呢。

    他先走过去把美保安拖过去。

    这家伙身上挂满了各种武器装备,沉得很,和死猪似的,绝对超过一百二十斤。

    看到对面隔间里坐在蹲便器后面的年轻星,郎北寻忽然对于这个保安起了兴趣。

    这是到目前为止郎北寻见过的包裹得最严实身上东西最多的

    因此让她燃起了另一种欲望。

    这次他绝无仅有的一次,没有先给尸脱鞋,而是检查起子身上的家伙什来。

    他摘开孩的盔扣在下上的防风带,取下盔掂量掂量。

    不是很重。

    他吸一盔里的味道,有一丝发香,或者说是清香的洗发水味。

    看来这丫在军事训练的同时没有忽视养护自己的发。

    与此同时里面还是有孩子的汗味,看来捂着这么个花盆在上终归免不了闷热。

    手指揩过盔的磨砂表面,在顶的光灯照耀下有着冷的闪光。

    敲起来有种塑料的回音,不像是能挡住子弹的坚硬物品。

    他把盔扔出门,这东西像撞球一样蹦上墙壁又跳到别处。

    郎北寻从子腰肢上抽出一柄军刀,与普通军刀不同,这柄刀子有这几何形的刚硬切面,而非刀尖居中,刀刃边缘呈弧形的样式。

    刀刃也是碳黑色,反着淡淡的寒光。

    这不是意大利极端武力公司的支点刺刀吗?郎北寻把刀子从扔在地上的马丁靴上划过,轻而易举的把靴尖整个斩了下来。

    拾起另一只靴子,挥起军刀平行切过靴掌,靴底于是被整个削下来一层。

    他吹一吹刀刃:”好刀啊。

    ”接着把刀子放在一旁。

    接下来他从保安大腿上摘下一柄手枪,方正的套筒给的感觉是地道的西方式审美。

    hk公司的usp手枪是嘛……全都是价格昂贵的高级货呢。

    郎北寻半拉套筒透过敞开一半的抛壳窗看到子弹,说明已经上膛了。

    于是松手让套筒滑回原位。

    拇指挑开保险柄,朝对面的隔间门开了几枪,巨大的冲力让门板狠狠的撞上后面的墙。

    他回打量子的战术背心。

    外层是密密麻麻鼓出的弹匣袋。

    夹层里着陶瓷防弹板,肩上是对讲机。

    把尸体折过去能看到战术套装的背影。

    背部是dt公司的logo,两肋之间的部分是像古代盔甲一样缀满银色钉帽,看上去颇有复古风范。

    讲到防弹板,郎北寻玩的天又一次表现出来。

    他把兵的尸首摆正靠坐在墙边,退到稍远的地方向她连开数枪。

    尸像复活了似的抽搐几下,手臂还牵动着甩起来,而后向相反方向侧滑倒下了。

    四走过去看看兵身上,被撞成小金属饼的子弹还嵌在战术背心的凯夫拉纤维上,郎北寻没敢去摸,因为知道还很烫。

    对讲机的塑料外壳被子弹撕开一个大子,已经报销,冒着焦糊味没打采的挂在肩

    郎北寻查看一下,确实没有子弹穿透防弹衣,至少能肯定这不是样子货。

    查看一下孩子的手,色调偏浅的纤手只露出手指,其余部分都藏在无指格斗手套里。

    摘下来看看,手指关节内侧和掌节处都有老茧,看来是使用枪械比较多而且保养不足的缘故吧。

    总扣扳机的话食指内侧会磨出水泡,再磨就成茧子了。

    指甲倒是亮的,修剪的又整齐又漂亮,看来就算是舞刀弄枪的孩子也一样美呢。

    得了,该做的总要做的。

    他解开孩子的鞋带脱掉她的靴子。

    不出意料,带有袜子发霉感觉的脚丫臭气和毛皮的气味涌而出。

    对于孩子来说这浓烈的有点过分了,可是对于军靴这个本身就很焐脚的鞋子来说倒不算过分。

    真正令郎北寻吃惊的是手上这只军靴的分量,相当沉重。

    几乎不是孩子的鞋子应该有的重量。

    他拿过军刀削开靴,看到脚尖部被一块弧形陶瓷板整个包住,又爿开靴底,发现脚底也有钢板保护。

    怪不得这么重呢。

    保护的倒好,穿着绝对难受。

    孩穿的袜子是常见的军绿色棉袜,而且由于脚汗焐在靴子里,袜子已经变硬就像被「浆」过一样。

    已经死去这么长时间,脚丫依旧暖热,这军靴的保暖能还真出色,不管主是否需要。

    军靴本来不是为了让舒适而设计,实用排在第一位,舒服则是次要。

    另一只靴子脱下之后脚臭味增加了一倍,几乎充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

    绿袜子双足被郎北寻捏在手里,它们的主——那个面庞有着明显工雕琢痕迹的孩子还闭着双目静静的躺在那里,毫不在意臭脚在男的手中会有如何的待遇。

    郎北寻就是喜欢尸体这一点,无论你做什么,尸体都不会出来说「不」。

    揭下袜子来,郎北寻细细去看这双脚。

    他从前没见过韩国孩的足部,只知道她们的起居环境和公共场所很多都需要脱鞋,也许会使她的脚和中国有什么不一样。

    脚趾底部和脚掌脚跟部都有泛白的死皮,这说明脚底经常受摩擦,弯弯的足弓上也有发皱起皮。

    这不仅仅是时常穿靴子运动,大约还有赤脚的长时间行走。

    可能她们进行格斗训练时要赤脚吧,因而脚底磨损较严重。

    脚掌上的很多部位都变得坚硬,手指摸上去有的地方光滑有的地方粗糙,怎么也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脚丫子该有的样子。

    脚趾甲被修剪得很短,看来它的主也没有忘记照顾自己的双脚。

    估计没有去专门的店子修脚吧,毕竟磨损一直没有停止过。

    大概是想等自己坐办公室之后再好好养护双足呢。

    只不过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罢了。

    这双脚虽然粗糙,却很白皙。

    顺着纤细的脚踝向上看,在胫骨处看到了一处纹身,黑色的弯曲双翼夹着一柄长剑,好似英国ss部队的徽标,与细白的脚踝相映成趣,看起来很是威风。

    郎北寻来了兴趣:既然脚上有纹身,根据规律身上其他部位也应该有吧?他一件一件剥下孩子的衣服,从厚重的吓的战术背心到防火作战服。

    再到军衬衣和罩,当然也有长裤和裤衩。

    最后威猛的战士被剥的如同一只光猪,一丝不挂的露在男面前。

    这样的战斗美往常是极难搞到手的吧,就算能认识也未必能一起上床。

    现在却躺在这里任郎北寻为所欲为,实在讽刺啊。

    孩的肩到上臂能看到狰狞的黑色龙纹,肚脐一带还有飞舞蜿蜒的赤色凤凰。

    翻过尸体来倒是没看到背后有什么纹饰。

    又把尸体翻回来,看到一对白白的房猛的颤抖了半天才稳定下来。

    有点像水球。

    这胸部不算很大外形却很标致。

    真是有趣的尸体呢,纹身很猛啊。

    体现出这孩的格,绝对的张扬威猛。

    现在却只是任摆布的玩具了。

    他又过去拖过那具的尸体。

    个子虽然高却不是很重。

    三条尸堆放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中显得有些局促。

    郎北寻扒光星的衣服,这工作经过数十次历练已经是轻车熟路。

    虽说可以猜到明星们的身体必然保养得非比寻常,接下来看到的完美身材令他还是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不禁吹了声哨。

    这确实是无与伦比的身体,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皮肤如同丝缎般光滑,手指一路从尸的肩滑到蜂腰和翘,最后落到脚趾尖,真是无比的美妙。

    他刻意没有捋上的眼睑,而让她继续睁着眼看着自己将要对她做的一切。

    他又剥光了坐在马桶上的仆的衣服,只给对方留下不足以遮羞的长袜子。

    但是还让对方继续留在马桶上。

    这时他注意到仆胸的姓名牌上刻着「武夏」这个名字。

    看着狭窄隔间里的三条赤尸,郎北寻脱下了裤子,让憋得难受的小弟可以重见天

    那家伙的峰顶上已经挂着一丝银光闪闪的体,看来是整装待发了。

    看上去真是迫不及待呢。

    他用解下来的腰带玩笑似的抽打保安的足底,痒易痛的脚心被坚硬的带子打得啪啪作响也没反应,真是听话。

    先找谁呢?就这个年轻的保安吧。

    郎北寻凑到尸体近前,脸贴上去观察尸的部。

    很遗憾的,部形状不怎么规整,红色的唇无奈的外翻着,似乎不够湿润。

    毛也稀稀落落,主大概不怎么关心这里,通常也就说明这家伙的经验不多。

    郎北寻正打算上马突然意识到这道大概本身就比较窄,在没有充分润滑的况下就擅自挺,结果恐怕会很糟糕吧。

    于是决定换一个对象。

    一贯都是以著称的,这位自己奉若的演员也是如此吧。

    更何况这子已经是妻了呢。

    既然如此,前面被充分开发过了,怕是没什么意思了,脆试试后面。

    以欧美的习惯,眼也被使用过不少次了吧。

    男尸趴在地上以观察其后庭。

    这是郎北寻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孩子的门,不久前从尸身上扒衣服时也看到过不少的菊,只是从来没这么专注过。

    正如那个词形容的,孩子的腚眼确实是菊花的样子,不似男门是条缝,而是真真正正的一个眼。

    再说细些,就是在门后面不远处的一处凹陷,不是一个黑,只能看到门括约肌以门为中心形成的一圈褶皱,形状好似浅浅的一汪漏斗。

    门紧紧闭合着,几乎看不到缝隙。

    这可是个万景仰的眼啊,自己何其幸运,能到自己不受阻碍的来开发。

    卡米拉贝勒小妞,你也很走运啊,死后还能享受生活。

    手指门,里面湿而温热。

    手指蠕动几下,感到四面传来的挤压,直肠壁上黏糊糊的触感大概是粪便。

    郎北寻把摆了个跪姿,脸低低的贴着地面,房压在膝盖上,重心向前,向后无奈的撅起,让郎北寻可以对她的菊门一览无遗。

    直接把老二塞进门是不现实的,要知道即使死了,这里也比道要紧。

    直接进很可能弄伤

    需要故技重施,依靠体的润滑才可以。

    郎北寻握住小弟弟在的脚掌上搓弄,弯曲的足部会在脚底形成褶皱,正好刺激了坚硬的出几

    用手指揩上粘抹到门和直肠内部。

    解下来把自己的「长枪」挺的菊门。

    拜润滑所赐,顶开松松闭合的门括约肌,没了直肠。

    起初是柔软的触感,接下来是感受到肠道挤压,小弟弟爽滑的摩擦一瞬间就点燃了快感。

    相比于上次模特的道的涩,这次的直肠里更显黏糊。

    郎北寻尽量不去想那可能是什么。

    小弟不愿停歇的在美的直肠里滑动,慢慢的感觉容易了一些。

    虽然这是死的后门,照理说括约肌已经变得松松垮垮,可是传来的压迫感却远远超过道的相对感觉。

    怎么说直肠都负责把大便挤出来呢,太过松弛怎么可以。

    愈发粗大的撑开狭窄的后庭秀,一进一出的基本顺利之后抽频率骤然提升一倍以上,每次刺都享受着直肠紧紧包裹下对的摩擦,说白了就是无法抑制的瘙痒感。

    快感电流一般一波波传至经中枢,刺激肢体以更快速度重复动作。

    囊带着睾丸不停撞击在门,发出拍拍的可笑声响。

    曲着腿趴在地上的可怜明星,被动的跟随着后门的冲击节奏无力的摇摆着丰韵娉婷的年轻身体,这个姿态和动作都屈辱到了极点,根本就是个玩具。

    无论当年多么光彩照,现在只能任摆布的敞开菊花。

    对持续不停的摩擦带起了一个兴奋的波峰,反电信号顺脊髓击至下半身,睾丸随之收紧就觉得输管一阵热涨,少顷的平静之后炽热的呼噜呼噜的进了的直肠,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激开来。

    缩小了的老二退出那个狼籍的菊门,郎北寻大腿一动把的尸体推歪在地。

    被撑圆了闭合不上的门里流出白浊的粘,与半睁的绿眸相映成为一幅美丽的美春睡图——后庭流的美

    把赤明星尸体踢到一边,现在尸玩具如此众多以至于玩不过来,哪里还会在乎其中一个,哪怕她再漂亮。

    郎北寻开始在其他身上动心思。

    刚完一个需要休息一下,他不慌不忙的开始玩弄另外两具尸体。

    他拉过保安的防弹衣去搜刮里面的物件,拿出一张照片,一个留着长发的孩子戴着大框的塑料眼镜,复古气十足或者说是土的掉渣,韩国貌似就流行这种眼镜,和70年代香港电影里的傻似的,孩笑盈盈的搂着一个单眼皮的黄发男孩,是男朋友吧。

    韩国男的长相还真不敢恭维。

    看了半天才认出那个眼镜就是面前部未经仔细打理的保安。

    对照了一会儿,郎北寻感叹道:「你的品位提高了,现在的样子比以前好看的多。

    」继续翻腾对方的战术背心,找到了一扁盒式香烟,打开一看果真都是细长细长的那种烟卷。

    「抽什么烟,真他妈不健康,以后怎么要孩子。

    奥对了,你也生不了孩子了。

    」又找到一个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写满了勾勾圈圈的韩文,「唏,这都什么文字。

    不过倒是不难看。

    」翻到后面还看到了英文,这妞儿的一手流金体英文写的非常漂亮。

    「果然是字如其

    」接着翻下去,还看到了一双没有拆封的棉质袜子。

    「这是嘛的?出了一脚丫子汗然后换的?」还有一副墨镜。

    「挺酷啊。

    」还有一个订婚戒指。

    「看不出来啊都是快当新娘子的了。

    」而后还有唇膏,描眉笔,底……总归还是孩子,不可能不红装武装。

    郎北寻想了想,把尸体推到一边。

    「还有其他许多可的美躺在那等着我去轻薄,不能把再费在她身上了。

    反正在她腐烂之前还有的是机会,需要把尸体拖到冷库里吗?」他一左一右的摇晃着尸的脚丫思考着。

    「算了。

    」他只是用手指捅了捅尸温热的眼,顺便抠出一点黏糊糊的屎来。

    这温度简直就像个活

    他把手指上的粪便用卫生纸擦掉,而后去看坐在马桶上的仆尸体。

    这孩子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长袜,还是棉袜子而非丝袜。

    如果是丝袜郎北寻就不会让它留在脚上了。

    郎北寻再一次捧起尸的脚丫在眼前吸几

    棉袜子浸染脚汗又在靴子里一捂的这个味道简直比香水更能刺激欲。

    其实脚汗和身上其他部位的汗基本是一样的,原本并不臭。

    可是捂在不透气的鞋子里脚汗发酵味道就不会太好了,前提还要看这是什么鞋子以及这个是否是多汗体质。

    如果是皮鞋尤其是带有内翻毛的,那么气味还算好,虽然浓烈却不会太难闻,但是一旦是完全不透气的鞋子尤其是革质的,那么这味道几乎没法闻。

    脚丫的主如果不是多汗体质,甚至可能穿着厚实的毛靴子脚上却只有鞋子的皮子味,一点都不臭。

    可是出汗那就没办法了。

    这个偏着安静坐在马桶盖上的赤尸的双脚很走运的是介于两者之间,可能偏重一点多汗体质,脚臭味特别诱

    本来哺动物的汗在发期就有激素蕴含其中,孩子的脚丫味其实也是如此吧。

    怪不得闻起来让自己的下半身又蠢蠢欲动呢。

    他用孩子的柔软的棉袜脚底板在自己脸颊上磨蹭着,听着沙沙的摩挲声,感受着这分别样的温暖。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形象多么类似于一只猫。

    少的脚臭看来确实是春药,能勾起欲呢。

    只不过隔间里充斥着保安的脚丫子味,仆的足香被压得阳痿不举。

    仔细打量孩子的身体,眼睫毛修长,涂着浅浅的眼影,脸部皮肤细腻白,鼻梁如同璞玉一般光泽,嘴唇已有些发白。

    苍唇微启似乎在诱惑上去咬一

    『不亲吻就太不爷们了!』郎北寻立即直起身子与美丽的仆尸体接吻。

    接触芳泽厚,孩子嘴唇特有的温润触感几乎融化了他。

    只可惜对方不会回应他的需索,郎北寻只能上演独角戏似的用舌顶开美的贝齿,可是那样只会导致舌被牙关松松咬住,再想逗弄孩的香舌变得很困难。

    他不得不用两个手指把孩的嘴向两边撑开,指塞进中撑开她白瓷一般的牙关,再把舌探寻进去。

    男的舌灵活的兜旋起少羞怯的丁香,死去的孩子的舌略微发,温度也比她的脚丫低了不少。

    死的舌说到底是一条死蛇,没多大意思,和卡米拉贝勒是一样的。

    他的目光一路蜿蜒向下,掠过挺翘的房。

    由于年轻还在发育期,少子总是这样挺拔,只是有点蔫了,还显出几条细细的皱褶,不过颜色还是典型的少的浅色,很玲珑。

    『可惜没有能开发她的子了,不然还能更大,生完孩子之后还会有诱的大

    不过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郎北寻倒没有为死去的孩子叹息,毕竟她要是不死自己根本没机会玩弄她。

    那样的话她身材再怎么好再怎么好玩对于自己来说不都一样嘛。

    最后目光落到了孩打开的双腿间的那里,那里的毛出乎意料的少,当然是被仔细刮过了?用什么呢?剪子?指甲刀?还是男的剃须刀?郎北寻脑内补完这个美低着认真的用剃须刀刮毛的景不禁发笑,实在是有趣。

    就算再怎么矜持清纯的美,也总会在后做一些羞于启齿的事呢。

    郎北寻把脸整个探到美,由于光线不是特别充足,为了看清细节只得这样做,远远一看好似他要把整个脑袋挤进孩子两腿之间似的。

    两片肥厚的唇有气无力的开着,是因为已经死去所以闭不上了吗?中间夹着男最需要的东西。

    形状不算规整,唇周围有些皱纹,是由于少时期尚未发育完全吗?郎北寻用两个手指扒开仆的唇,里面翻出白色的,翻开的时候两片之间还有拉丝的粘唇壁上反出妖艳的光泽。

    最里面不处是一片丰泽之地。

    最引瞩目的是中央的一个似乎是三角形的小孔,底下还蓄了些体,是尿吧。

    这就是男征服的大门。

    郎北寻把尸拉到地上,少的大一座地立马从那个孔中挤出不少尿

    郎北寻把少的尸体稍稍翻过来,摆成侧躺的姿势。

    少一双修长漂亮的大腿以一种诱的样式叠起来『能看到脚掌就好了……』郎北寻一边想着一边也侧躺下来在少的身后,目视着孩子光滑微屈的脊背,把老二从尸两腿之间顶进去。

    不眼,得还是门。

    还能顺便占占便宜捏揉孩子浑圆的蛋。

    塞进去后硬挺的好像找到了一个,于是郎北寻让小弟弟进去,然而这个看似柔的孔却怎么都撑不大,特别疼不说还死活进不去。

    见鬼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还是经验太少,可是眼前又没法问。

    或许换一个姿势就能行。

    郎北寻只有先退出来再说。

    他看着倒地后歪向一边的孩子那无的眯缝着的水眸。

    「唉,美,告诉我,该怎么你比较好?」郎北寻把少的尸体扶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对方歪着任由他拉起来。

    这条沉重的尸身正说明了少营养良好发育健全,有这么大的房。

    两面对面坐着,美的棉袜脚丫从两边伸到自己后面,而男双手抱住少的尸身避免她倒下。

    棉袜脚的脑袋低垂着,只给男看到墨黑的颅。

    接下来郎北寻把炽热的「红枪」顶进尸松垮垮的门。

    进去之后发现不是太难,是由于死后括约肌松弛的缘故吗?自己不是学医的所以不明白,只管就行了。

    这次总算是进去了,没出什么问题,郎北寻反应过来一开始可能正好在少的尿道或者什么别的地方。

    继续向里面顶,男大概更愿意享受这个过程,湿滑的引导对老二的抚令他不得不强忍就地发的冲动。

    他不可想养成早泄的习惯。

    这孩子看起来20岁出,可是经验也很丰富了,不然这条体幽径不会如此容易的进

    看来这次对了,里面愈来愈紧,差不多到地方了吧,整根都没进去了。

    好了开始吧。

    郎北寻吸气收腹,老二后退一点,再一使劲,又顶进去,再一收腹,再一发力,大就在孩子的道里前后运动起来,麻痒的感觉实在令陶醉。

    动作持续了一波又一波,不停的抽还不够爽,郎北寻脆把手伸到美腋下一上一下的抬动尸加助动作的幅度,爽啊!尸幅度不等的一点一点,弄得郎北寻高了:「你的意思是赞成我的动作是吗?就像欧美片里德」yes「」yes「的叫床一样啊『。

    最后郎北寻撑开少的子宫,朝着孩子微凉的子宫灌进了灼热的种子。

    这时候郎北寻才发现胳膊累的抬不起来了。

    他需要喘气,则实在太刺激了。

    他把三具尸集中在一起,而后全部抱在怀里。

    伸开的双腿上沉甸甸的压着尸体,郎北寻就像刚刚吸过鸦片一样感觉无比舒爽,飘飘欲仙。

    『这才是男过的子对吗……』郎北寻把姑娘们的尸体都呈侧躺姿势横向一具挨着一具挤在一堆,看上去就像三姐妹亲昵的一起睡觉,只不过都是诡异的睡,其中一具还穿着袜子。

    这时明显能比较出卡米拉贝勒这个西洋小妞虽说看似娇小,可是和足部都比另两位大。

    尤其是保安和演员两的四只脚紧紧依偎着,翻着脚掌,十足动

    当然这三具玉体千娇百媚的横陈一处本身已经是亮丽的风景线了。

    郎北寻懒懒散散的站起身穿好裤子。

    一个衣冠齐整的脚下躺着三具一丝不挂的玉体,这一景象何等靡。

    连续了两位美,郎北寻有些疲惫了。

    他打算先休息一会儿,回复一下体力。

    这时他忽然增添了新的兴趣——收集孩子穿过的袜子。

    郎北寻剥下仆的棉袜,和保安的袜子一起装在身上。

    他跨上冲锋枪,踱步走出了卫生间来到布满尸体的大厅里。

    那些死还是原样趴在地上,该光着的照样光着,全无变化。

    郎北寻笑了笑,拍拍的玉:「乖。

    」忽然他发现躺在厅里的一个仆没了靴子和袜子。

    男记得自己只是把大厅里除了仆之外的都扒了,几乎没怎么动仆。

    那么这难道又是嘉玉做的?他走过去看到尸体赤足上是亮晶晶的体,手指揩了一把,一捻,不是粘稠的,这是唾吧。

    嘉玉那个死丫,还真是没完没了……他掀起仆尸体的裙子,果然看到里面的内裤也被拉下来了。

    咳……他在尸足心上挠了两把,当然没有反应。

    接下来捡起尸的袜子闻了闻,也塞进了袋里。

    郎北寻走出大厅决定去找找嘉玉,这丫现在该冷静下来了可以沟通了吧。

    一路上到处是尸体。

    那个公司还没有有钱到或者说铺张到包下整艘豪华客,他们的绝对活动范围只是宴会厅这里而已,还有不少其他乘客。

    整艘船上至少4000多乘客加上服务员,单是仆就有200多

    郎北寻又看到一具仆赤着大腿跪趴在地上,v字形摆布的娇的脚丫上面是撅起的白

    郎北寻心想『看来离嘉玉这丫不远了』。

    临走还不忘闻闻尸的脚,顺便揣走孩的臭袜子。

    果然,不一会儿就看到嘉玉坐在一具几乎扒光的尸旁边,低着,没看到自己,貌似是正陷联想中。

    郎北寻走过去,轻声叫道:「嘉玉。

    」孩一瞬间吓了一大跳,惊慌的要站起来却没站住向后摔倒,郎北寻赶忙拉住她。

    嘉玉稍稍清醒之后立即挥拳打向郎北寻,拳呼呼带风,一点不留面:「你个混蛋!你都对我做了什么!我杀了你!」郎北寻仓促的接下孩的拳:「等等,停听我说啊嘉玉,听我说!」他惊讶的看到嘉玉眼中的泪光与似乎是委屈的扁起的小嘴。

    而且仆的打击毫无章法,根本就是在泄愤,后来连脚也上了。

    一靴子题在距离裆仅仅几寸的腿根处,郎北寻火了,『要是再偏一点我还怎么玩船上的孩子啊!』他猛地欺身上前握住对方的手腕把正仿佛自自弃的打孩子压在舱壁上,年轻的仆似乎还不甘心的挣扎,郎北寻吼道:「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听我说!」嘉玉这才扬起被鼻涕和眼泪弄得黏黏呼呼的漂亮脸蛋慢慢停止了反抗,看上去那么滑稽,郎北寻却笑不出来。

    「嘉玉,在医务室,我脱掉了你的靴子,还有内裤,我很抱歉。

    真的很抱歉,我当时没有把持住自己。

    但是我没有侵犯你的身体,我向天发誓。

    」他松开孩纤细的手腕,把冲锋枪摘下来递给她:「你如果不肯原谅我,就用它杀了我好了。

    」孩呆呆的看着他,没有接过来。

    郎北寻把mp5调过个塞进孩手里,枪朝着自己说道:「我给你这个选择,你可以开枪打我。

    」然后镇定地站在原地等着对方的动作。

    等了片刻,孩重又哭泣起来,冲锋枪也脱手落地。

    嘉玉扑到他怀里一边哭一边把鼻涕眼泪往他身上抹。

    男抚摸着美颅,小声安慰:「没事了,都没事了。

    」他看看地上的冲锋枪,叹了气。

    他才没那么傻站在枪前面等着挨枪子。

    他事先打开了保险,而且弹膛早就清空了。

    也就是说孩如果不是拉上枪栓又解除保险,是开不了枪的。

    他料到嘉玉不大可能开枪,因为目前整艘船只有他们两个活,如果开了枪孩会陷无尽的孤独恐惧中。

    退一万步,孩真扣了扳机自己也不会中弹。

    虽说不至于把嘉玉扔到海里去,但是也要拿绳子把她捆起来直到靠岸,不然她可能还会想杀自己。

    至少这样一来暂时确定嘉玉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了。

    等嘉玉哭得差不多了重新抬起脸来,说道:「我谁都联系不上,到底是为什么啊?」从孩期待又含着惶恐的表来看,郎北寻知道她最害怕自己说出那个答案,但是现在没必要再麻醉自己了,还是面对现实吧。

    孩摇着他的袖子,抿起嘴来,大概希望他能给自己点希望,哪怕是为了骗骗自己也好。

    但是他还是狠下心说道:「是的,恐怕整个世界也都是这样了。

    」孩又低下嚎哭起来,这是最后希望灭的必然。

    郎北寻抚着她的说道:「早点接受现实,就早点变得清醒。

    」嘉玉突然抬起捧住她的脸,闭上双眸仰吻上去。

    郎北寻也热的予以回应,两的舌热缠,许久没有分开。

    孩的泪还是不停滑下。

    在这种时候,她能依靠的能信任的也只有眼前的男了。

    五离开男的嘴唇后,嘉玉总算哭够了,擦擦眼泪说道:「现在怎么办?」郎北寻心说:「希望你舔过的那些仆的脚丫子什么的地方别有皮肤病,不然你也没漱也和我接吻,我岂不是很亏。

    不过仔细想来也没什么,自己舔过尸的地方怕是比她还多吧,两不亏欠呢『。

    「我们现在怎么办?」嘉玉问道。

    尽管是新时代的自信,她在这种时候还是要依赖男的决定。

    「继续玩呗,也许能翻出几个活

    反正离靠岸还早。

    」「玩……玩什么?」「尸体啊,这玩具以前可不常见。

    」「你……你个变态!」「哦?是吗?我刚才看你玩你以前同事的尸体挺起劲的嘛。

    」「你……」嘉玉刚想打就被这句话刺激的没了脾气,她知道自己也是共犯了。

    「可是我玩够了……」「你只玩有什么意思,也许该玩玩男

    」「男?……他们有什么好玩啊,死了那玩意又硬不起来了。

    」郎北寻再一次大跌眼镜,看似清纯的嘉玉也是满脑袋乌七八糟的东西呢。

    「这可不一定。

    你随我来。

    」嘉玉乖乖的跟在了后面。

    走到一具年轻男尸旁边,这家伙穿着西装衬衣马甲与西裤,看上去就是个富二代。

    长相倒是不错,尸体怀里还搂住一具大概还未成年的尸,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郎北寻并没有急于对尸下手,而是蹲下去把男尸的裤裆指给嘉玉:「看这里。

    」嘉玉有点惊讶:「这家伙的裤子支起了帐篷!为什么?他还没死?或者死的时候他正好兴奋着?」郎北寻一笑:「不,死了以后器官都会有变化。

    蒂会勃起,男茎会勃起,尤其是窒息而死的最明显,所以,」郎北寻拉开那家伙的裤子拉链,手伸进去又拉下他的衬裤和裤,一个金枪挺立的硕大从裤弹了出来,还来回摇晃几下,嘉玉一下子看的眼都直了。

    「怎么样?玩玩吧?」嘉玉也蹲下来用手指去推那个大男根,就像不倒翁似的左摇右晃:「呵呵,果然好玩啊。

    」「不过如果你想试试,不要之过急啊?」嘉玉一下子脸红了:「谁要啊!不过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呢?」郎北寻剥香蕉皮一样扒下男的包皮,指着茎一带好像白色的泥一样的东西:「这是尿碱。

    如果你要切记把这里清理净,它很脏而且很臭。

    」嘉玉用手反复套弄着男尸体的包皮,似乎很乐在其中。

    郎北寻提示:「如果你在玩一个活,现在大概已经被他的了一脸了。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倒要试试,刚死的能否通过刺激使他的器官继续工作呢。

    」郎北寻拉起嘉玉告诉他:「我们可以一会儿再玩,比起这个,我建议咱们分去船上找找孩子。

    」「孩子?」「就是未成年的少男少,我觉得还在青春期的男孩孩的身体应该最好玩了。

    那是新陈代谢旺盛的时候啊。

    而且10岁左右及以上的童男童也不错,咱们去找找吧,把它们集中过来一起玩。

    」「你恋童癖啊。

    」「我可不想被用死去同事的脚丫子自慰的你这样说呢。

    」嘉玉又没了脾气:「好吧我去那边找。

    可是尸体太重了怎么办?」「咱们每去厨房推一辆手推车好了。

    」郎北寻推着车漫步在回廊上,周围则是横七竖八的凌尸体,所有都像刚刚睡着,根本没有一丝痛苦的痕迹。

    忽然一具尸体吸引了郎北寻的目光,一个大约7,8岁的小姑娘躺在一旁。

    长相很可,嘴角有两个似笑非笑的旋儿,看上去非常讨喜。

    不过这孩皮肤比较粗糙发暗,脸颊有两片山红,似乎是农村出身。

    不过从身上的名牌夏装来看,大概是发户的儿。

    小姑娘脚穿一双别致的鞋子,从样式上这是一双靴子,可是脚趾露在外,一列通气孔一直从脚背到膝部,这玩意大概叫凉靴吧。

    不过总有种画蛇添足的违和感,既然你要凉快嘛还要把小腿包住再开孔透气呢?不管怎么说,一看到姑娘小巧的脚趾,郎北寻就抱起尸体放在车上,然后继续前行。

    到了免税超市门,郎北寻想起了什么,放下车子走向超市。

    自动门探测到的体温,于是无声的向两边滑开了,还伴随有电子铃声。

    这是附近唯一能主动作出回应的物件了吧。

    走进去就看到售货小姐的尸体脸朝下趴在收银机上。

    郎北寻饶有趣味的摸了摸尸体可的发髻:「乖,等一会儿出来了再来抚你。

    」郎北寻走向货架,货架之间也散落着几具尸体,倒下的时候似乎是碰掉了不少商品。

    郎北寻在货架上拿出罐可乐一气喝光,又撕开一袋薯片边走边吃。

    这时他发现了一个令兴奋的场面。

    一具尸体整个上半身都栽进了商品堆中,高高撅起的覆盖着牛仔布的浑圆诱,看线条分明是年轻姑娘。

    想必是站在货架前挑这根本就是在不加掩饰的要求男她的菊啊。

    尸的下是两条包在紧绷绷牛仔裤里的细长大腿,脚穿的运动鞋鞋掌上有着复杂的底纹。

    郎北寻扔掉薯片走过去拿下尸的鞋子,她穿着一双尖部与根部为天蓝色的白棉袜。

    俯下身闻闻,有脚丫的酸臭味。

    棉袜浸透脚汗之后就是常常变成这样。

    不一会儿素足彻底脱离了鞋袜,由于弯曲,脚底呈现出一排自然的褶皱,脚趾形状偏方而且似乎有点硬。

    郎北寻掏出老二在温暖的尸脚趾处蹭了两下,这么一下儿就让他差点儿了出来。

    「,太刺激了点……」就是这么易受刺激,郎北寻没想到自己刚刚了那么多尸,到现在竟然战斗力还是如此充足。

    他趴在尸背上,手伸到里面去掏尸牛仔裤的兜。

    一只银白色手机拴着金属链从袋中滑了出来。

    郎北寻饶有兴趣的拿过手机,翻开护盖看到桌面上一片青山绿水前面有三个漂亮的孩子笑盈盈的摆出v字手势。

    『都是美胚子啊……』看到孩儿仍显稚的脸庞,郎北寻如是想到。

    『不过现在可能都成为艳尸了。

    』他进手机相册一张一张向后翻照片,看到桌面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孩子出现次数最多,高挑的鼻梁,细长的丹凤眼,小小的菱唇,看起来颇为顺眼。

    笑起来的样子很养眼。

    并且通常镜与面庞距离很近,应该是手机自拍。

    各种各样的照片都有,身穿厚实的棉大衣在冰天雪地的街道上的,身穿羽绒服在火车上的,穿着短小的运动衫在体育场上的……表是千篇一律的露齿而笑,不过看起来确实迷

    郎北寻并没有试图把孩的尸体从商品堆中拉出,他伸手探栽进货物堆的部一带,在又硬又充满棱角的商品包装盒中摸到了尸耳朵上的眼镜架。

    『如此说来这具尸体就是照片上的这个眼镜娘了。

    』他又从尸牛仔裤的兜里掏出身份证,看到一张脸面僵硬的孩子的大照,没戴眼镜,也不知是因为表过于严肃还是没有眼镜让看着不习惯,反正是特别难看。

    这具尸体叫梅露露……蛮可的名字。

    年龄……1995年7月23出生。

    郎北寻丢开身份证。

    反正这东西对于它的主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的双手自下方袭向孩子的胸部,一握才发现似乎尺寸惊的大,起码是对于15岁少而言实在是够大。

    传说中的童颜巨是吗?这次的运气还真不错……他卷起尸的上衣,又扯掉了她的罩。

    弯腰侧看看,虽说身下光线微弱,还是留心到了下坠的房尖端那

    这是真的吗?郎北寻使劲捏了捏少的丰满的过分的子。

    感觉弹均匀,软硬适中,这是真的房,而不是通过隆胸之类的工手段做出的。

    真是尤物啊。

    不过郎北寻对于的胸部兴趣不大,他直接两手圈住孩子的纤腰,费了点劲解开了裤腰带。

    『系的这么紧什么?难道要勒出水蛇腰?你难道不知道再怎么了不起的腰带最后都会被我解下来扒掉你的裤子吗?』他用力往出一抽,皮带像鞭子一样刷的甩了出去。

    郎北寻直接撒手皮带就不知飞哪去了。

    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并拢尸的双腿,从少刚开始发育膨大的上扒下牛仔裤,可是仅仅褪到大腿部就下不去了。

    现今的孩子都喜欢那种能衬托出身条的紧身裤,弄得想剥下裤子都这么难。

    郎北寻脆从超市里找了把剪子将少的牛仔裤从裤缝处整个剪开,而后把成为一个巨大布片的裤子从尸双腿上剥离下来,看到了白生生的大腿。

    他盯在了孩翘翘的部上。

    内裤底部有一片未的尿渍。

    都说未成年尿道括约肌掌控不够好看来是真的。

    也不知是活着的时候尿出来的还是死了以后的。

    起码内裤比较好脱。

    内裤也剥掉之后少的两瓣翘就自豪的挺立起来。

    郎北寻这次准备来点不一样的体位。

    他在尸体后面躺下来,从跪姿的少双腿之间钻进去,一直探到孩子的部下面。

    现在他的部整个被美眉的遮住了。

    此刻,郎北寻的鼻尖顶住了17岁的漂亮姑娘的蒂,稀稀疏疏的一点毛扎得男的鼻尖痒痒的,毕竟鼻尖的海绵体十分敏感,这样一来就如同被羽毛撩搔皮肤,心中某一处悸动起来。

    郎北寻的手指进美眉的部把唇分开条缝。

    由于刚死不久又被焐在厚实的牛仔裤里,孩的部就像一张小嘴似的慢慢吐出温暖的气息。

    他吸一气,一孩子尿的骚味与道分泌物的腥味充满鼻腔,透出一分青春的气质。

    郎北寻打开早已预备好的手电筒,柔和的黄色光芒照亮了孩子私密的部。

    终归是未经事的少部只有短短的几根毛,淡褐色带着皱纹的唇软绵绵的闭合着,就像害羞的贝壳。

    没有成熟那么肥美,却有着专属于少的青涩。

    小小的豆粒一般大的蒂皱的无力的挂在唇顶部,毫无生命力。

    两个手指再次撑开了美眉身上最重要的部位——唇。

    电筒的灯光径直姑娘的道,滑溜溜的道壁反着夺目的光。

    大唇套着小唇,别有天的道前庭上端闭合着一个小,大概是尿道。

    郎北寻的一个手指尖用指甲挑开那个小缝,一透明的体带着尿骚流了出来。

    下面是一个,这就是道了,还有一圈处膜几乎封住了道。

    他关掉手电。

    这样细致微的观看的隐秘部位真是爽快,也只有无知无觉的死才能允许别这样肆意的侵犯她吧,不然就算是妻子大概也不许丈夫这样羞辱她的自尊。

    而尸体没有自尊,这正是郎北寻最喜欢尸的地方。

    郎北寻微微点,鼻尖一次又一次划过少敏感的蒂,只可惜由于生命的流逝,那小东西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不然的话美部早就融化为一片泽国了,早就流了他一脸甜美的,甚至于像腹泻似的他一脸都有可能。

    他伸舌舔过mm的唇,柔的褶皱在他的舌尖上留下美好的触感。

    然而孩子的身体毫无反应,还是任君索取。

    不知孩子的母亲有没有想到过以后自己的宝贝会落手里被这样变态的玩弄,甚至是死去以后也无法避免。

    郎北寻一边继续动作,一边脑中闪过许多身为孩子的片段:母亲十月怀胎生下了这个可孩,孩子被抱在母亲的怀里,双亲一脸幸福,充满着为父母的骄傲;露露在父母的拉扯下蹒跚学步,牙牙学语;在父母关切的眼光中搭着积木;被父亲问起以后想要成为什么时回答「我要当科学家」或者「我要当歌手」;上学的时候认真的听老师讲课;和同学们玩耍;被父母接送回家;全家一起去外地旅游;露露上中学后河同学们一起游泳,一起野餐,生活充斥着欢声笑语;自己阅读小说,朗诵诗歌,弹奏演唱……就在少憧憬,憧憬未来的时候,一切被灾难划上休止符,成为了一具任摆布的娇艳尸体。

    不过郎北寻丝毫不在乎这些,他只感兴趣这具可供发泄的体而已。

    郎北寻从尸体下面退出来,然后脱下裤子亮出金枪,从mm的后庭径直孩温暖湿润的部。

    到底是少,暖暖的壁好似富有伸缩的橡皮管子的夹着他的,就这么一夹就令男的大脑瞬间充血,他抱住姑娘的大腿根,挺腰——收腰——挺腰,慢慢重复几次基本适应了孩狭窄的道,他的触碰几下找到了处膜的位置,郎北寻「嘿-」了一声就扑刺一下挺孩子的道。

    如果是活,美眉肯定就痛苦的呻吟出来了,甚至于还会掉几滴眼泪。

    而现在不可能了,因为她无法感觉到疼痛,也无法体会到快感。

    郎北寻的红枪塞进了孩的道,可是似乎壁紧紧的贴着男的阳具动不了。

    『怎么回事?处道紧成这样?』郎北寻居然拔不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吧,完了子就会变细了。

    』郎北寻决定给自己一个刺激,就算没有收到的摩擦也能管用的——他从身边拾起了孩尸体的双足。

    两只脚丫向后伸着,郎北寻把它们掰上来,脚掌朝上,脚趾朝着男的脸。

    郎北寻用孩子略厚的脚趾甲在自己脸上刮擦,鼻子吸着姑娘的脚臭味就像在品尝玫瑰花香,而后下面立即就出来了,感觉腹部一缩一缩,体内的体跟着节奏一到这个17岁美的身体中。

    总算完了,郎北寻从姑娘的身体中退出来躺在一边,变软了的居然还颤颤巍巍的挺立着。

    孩子的部吧嗒吧嗒的掉下粘稠的滴,有白也有红——这是郎北寻的杰作。

    他喘着粗气,手指玩笑般的在美眉的柔软脚底板上爬搔,指腹划过脚掌上突起的皱纹。

    一般的孩子应该早就笑得不行了,当然这位做不到。

    郎北寻喜欢的脚标准:外形狭长,脚型美观,有脚臭,怕挠痒痒……完事以后郎北寻穿好衣服,装起姑娘的袜子继续逛超市。

    这里的还真不多,忽然他看到了一个小萝莉,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孩,留着本式的帘发,穿着讲究,她的年轻母亲倒在一边。

    郎北寻拉过她的母亲把高跟鞋和丝袜全部褪掉,拿起脚丫玩了一会儿。

    看长相这个母亲也就大学毕业不久,脚跟和脚趾上却都是穿高跟鞋磨出的茧子,拇趾也由于高跟鞋的尖鞋被收挤的向中心靠拢,长得并不好看。

    脚趾甲还涂着红色指甲油。

    郎北寻不想短时间内再了。

    他想到了新玩法。

    他剥光年轻的衣服,让尸体趴在地上,而后他坐在尸腰上,两手扽着发,抖动部双手规律的拽着长发一拉一松,整个就像骑在骏马上,还像小孩似的「驾驾」自言自语了起来。

    骑了半天体母马,他又快要出来了不得不起身。

    他抱起小孩儿的尸体走出超市放在推车上。

    又反身回去不忘了照顾一下收银台的姑娘。

    把姑娘放在椅子上,双足高高的架在收银机上。

    他坐在柜台外面,剥去孩子的马丁靴,这妹妹也没穿袜子,双脚散发出「美好」的味道。

    郎北寻拿过彩色水笔,在孩略有裂的脚底板上写出了英文和中文的欢迎光临几个字。

    凉凉的笔在柔软的脚掌上滑来滑去,而脚丫的主只是颔着坐在座位上甚至看不到表,只有顶乌亮的黑发。

    郎北寻玩完之后离开了,留下一个大喇喇把两只臭脚丫放在收银机上,脚心上写着欢迎光临的低着的半吊子收银员和两具体的尸,其中一具还脑袋栽进商品堆高高撅着

    郎北寻气喘吁吁的推着一车尸体回到集合地点。

    嘉玉也刚刚到,由于孩子的体力问题,她那车比起郎北寻少得多。

    郎北寻一脚一个的把手推车上的少男少尸体踢下来,说道:「这些柔软的玩具绝对好玩,相信我。

    」郎北寻拽过一具十岁左右的男童尸体,利落的拉开尸体的裤子,露出了幼小的茎。

    他指给孩看:「这还不应该叫生殖器,是小而已。

    你来摸摸看,软软的很好玩。

    」郎北寻拨弄着那个小象鼻子一样软乎乎的小

    「哇,确实耶,好可

    」嘉玉也玩弄着那个小巧的生殖器,好像能变形的体袋似的跟随手指的拨动而左摇右晃。

    小的包皮紧裹着茎,仆费了点劲才把它剥开,里面尖尖的带着淡色,看上去甚是可

    嘉玉还顺便脱去男孩的鞋袜,细细打量男童的小脚丫。

    郎北寻没跟着凑热闹,玩自己的去了。

    他拉过一具最多是初中生的孩子尸体,比刚才在超市孩还要年轻。

    少面容清秀,圆圆的眼睛懒散的睁开一半,小嘴微合还能看到一点门牙反的光。

    翘翘的鼻梁秀美动

    恬静的躺在那等着男来开发她的胴体。

    解开对方的腰带扯下裤子,看到一条印有加菲猫图案的内裤,内裤的底侧有部分尿黄色污渍。

    郎北寻托住小姑娘的举起来,看向尸的两腿之间。

    发现内裤前庭凹陷下一个「」字形痕迹,大概那里就是道的位置吧。

    郎北寻有点粗的直接撕掉她的裤,看到这个十五岁左右的孩子尚未发育完全的生殖器,道附近稀稀疏疏几根短短的毛,道则好像一个鲍鱼无力的闭合着,淡色的唇上分布着不少皱褶。

    郎北寻的指挑开姑娘的唇,里面是象征处色。

    郎北寻掏出电筒去照她的道,不出意外的在尿道缝后面看到了那层纯真的薄膜,中间小小的一个排经,上面是筛子一样不规则的膜孔。

    果然也是未经事的处

    可惜不会长成熟透的水蜜桃了。

    郎北寻的手指轻轻捅了捅那层膜,没有扎透,看来未成年的处膜还真够坚韧。

    他又盯上了姑娘的双足。

    这个初中生模样的孩用短丝袜和旅游鞋包住了脚。

    郎北寻两把就扯下了所有这堆束缚。

    生的双足不算很长,也就37码左右可是挺宽,简单来说是一双「大脚」。

    缺少孩子的脚丫应有的秀气。

    由于死去多时,脚掌上的红晕基本褪去,只余下一点点发灰的色。

    细白的脚掌心上分布着汗腺的纹路。

    郎北寻闻了闻,一点脚臭都没有,反而有着一的香味。

    『这丫还往脚上香水?还真臭美』。

    脚趾甲上还涂着天蓝色指甲油。

    郎北寻让孩的上半身躺在大腿上,两脚圈住尸体的腰,把尸双手举高做投降状,将套衫的袖子向上拉起。

    下面是半的上身,唯一的穿着是一条白色蕾丝边罩,其余部分光洁细的皮肤露在空气中。

    郎北寻轻抬起姑娘的手臂,仔细查看她的腋窝。

    他最喜欢的就是观察身上的私密部位,比如腋窝,肚脐,道,门,脚心等等。

    少的腋窝好像羊一般白白净净,稀稀拉拉有着几根纤细的汗毛和毛囊。

    把孩子的胳膊举高,男的脸颊贴上她柔软的腋窝轻轻蹭起来。

    软软的汗毛若有若无的刮过他的脸皮,那种瘙痒感传到脊柱上一阵舒畅,让郎北寻立刻就在了裤子里。

    「,真恶心,早泄啊……」郎北寻脱下裤子看了看里面黏答答的东西。

    「真他妈见鬼。

    」撕去孩子的罩。

    棉布料遮盖下的一对房只是刚刚冒尖,他用手掌揉了揉,就像一张饼似的摊开了,几乎还没有形状。

    本来胸型就毫不坚挺,再一死就更软了。

    指尖捏住米粒一般大小的房提起来才勉强能看到形。

    一撒手就重新摊回去又成了一张饼。

    「正好。

    」郎北寻手指蘸上裤子里的,然后抹到孩子的

    手指温柔的围着唇画圈。

    抹完之后再揩一把过来,这次手指伸到小姑娘的道里面涂抹。

    可以想见,刚刚开始发育器官的少门必定涩狭窄,如果不想把老二磨还是谨慎一点好,多做一点前期工作比事后给自己治疗要明智得多。

    反复十次以后,他感觉差不多了。

    立刻掏出小弟弟上马。

    他搬起少尸体的一对浑圆的大腿,将腿窝抬在身侧,老二在mm的下身探寻着。

    像这样全靠茎的海绵体控制的找寻而不是用手来摆弄,实在是很有趣的事。

    探了半天总算找到了该进,于是慢慢挺

    借着的润滑,小弟弟一路无阻的顶到了少的处膜上。

    这个孩子还没有被开苞。

    今天真走运,一会儿工夫就替两个处解决了生中的一大要事,可惜都是在死后,她们找不到快感了。

    不过无所谓,自己高兴就行了,管别什么呢,现在在自己手中的她们,只是一堆,一个玩具罢了。

    郎北寻用力顶住孩子的处膜使力,被柔韧的薄膜顶得变了形感到生痛。

    郎北寻也没有要放弃的意思而是继续加劲。

    他满大汗的看着一脸事不关己望着远方的姑娘尸体,感叹道:「你个死丫,都死了还要给别找麻烦吗?就不能顺顺利利的让我进去?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你到死都是处该有多糟啊……」仿佛死去的少听到了他的话,身下「噗嗤」一声,小弟弟进去了。

    「唔……累死我了……嗯?」郎北寻发现不妙,貌似这个年轻美眉的道发育水平和胸部差不多,又窄又,自己的老二直接卡在里面了,进退不得。

    就像被吸住了。

    原来这处也是不好欺负的。

    那么多男对自己妻子的处结说到底只是不希望要一个二手货或者说好听点,要求妻子作为男的附属品从身到心始终忠于自己吧。

    郎北寻晃了晃腰,发现不仅被吸住的老二让道箍的生疼,连茎的根部都被牵扯的发疼。

    这么说现在躯连动都不能动。

    「妈的,老子还非把种子留给你不可。

    」郎北寻决定采用老办法。

    他捞起旁边的一具尸,拽着她的领子把她提过来,而后把孩的双足弯过来,让脚掌朝上。

    然后扒去mm的凉鞋露出大脚板来。

    他提鼻子吸一尸的脚丫只有淡淡的汗酸味,还有点,但是正要被自己孩双足没味,无法勾起自己更大的欲火从而

    尽的吸着的脚味,郎北寻感到下身一阵抽搐,热流滚滚的涌进少的体腔,异常舒服的释然感让他飘飘欲仙,整个都变轻了几乎要飞起来。

    这种感觉无比美妙。

    他甚至觉得姑娘的道在主动的嘬着自己的小弟,就像传说中的一样。

    西里呼噜一阵狂之后。

    沾着血的老二总算退了出mm的身体。

    郎北寻筋疲力尽的躺到一边,也不管旁边嘉玉的目光,就这样支着老二呆着。

    他躺着把幼的尸体拉过来,先脱掉鞋子,把双足拉到面前用力吸气。

    一淡淡的味飘鼻腔,实在有趣。

    这就是小萝莉的味道吧……诱,还带着香。

    郎北寻掀起小姑娘的裙子,手指隔着布料戳进她海蓝色条纹的内裤,找到用手指不断的一进一出把薄薄的棉布捅进小孩的部。

    每一次布料都摩擦着她幼易感的小小门,也就是她死了,不然肯定会露出极其诱惑的表和细柔的呻吟……郎北寻还发现了一点,她们死后至少几小时了,身体却没有腐烂变质的迹象,难道有什么自然规律也随之改变了吗?尸体不会腐烂?话说回来,现在是2012年12月22凌晨吧。

    难道刚刚经历了2012?是宇宙线杀死了这些吗?终于不想玩了。

    郎北寻短时间已经不想去碰那些娇艳可尸体了。

    可能目前最需要思考的是以后该怎么办。

    他看看旁边,嘉玉已经玩累了,丢开那堆尸体,有点无力的坐在一边。

    过了一会儿竟然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完全可以理解,这场灾难来得毫无先兆,谁也很难接受身边的几乎死绝了这一事实,想到自己的亲朋友可能全部命丧黄泉,任谁也难以接受。

    对于孤儿出身的郎北寻,这种感大概远不如嘉玉那样强烈。

    郎北寻穿好衣服,走到孩身边搂住她:「别哭了,至少我们还活着,就还会有希望。

    」嘉玉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世界上就剩下我们两个了……那该怎么办……」郎北寻轻松的开着玩笑:「那么我们就是亚当和夏娃了,我们创造一个自己的伊甸园,生儿育吧。

    」嘉玉被他的话逗笑了,也停止了哭泣,温柔的靠在他怀里。

    郎北寻看着南半球的满天星斗,慨叹道:「如果这是事实,那么我们就要接受,然后去改变自己可以改变的东西。

    但是,我更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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