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我怀裡。
「舒服吗?」我让

友休息,问她。
「嗯……老公很会弄呢。
」「和他比呢?」

友有点脱力:「你想和他比谁舔得好吗?」「要不要试试看?」我恶作剧的问她。
「他会先问我,这样冷不冷。
」

友说。
停了会,赶紧又说:「小天,别在意,你们各有优点,我

的是你。
」我想和她


,但小玉说,不能打扰她肚子裡的小生命,儘管我不认為胎儿那麼早就成形。
小玉就这样坚信自己怀了孕,一过就是半个多月。
我和

友的生活多少受些影响。
她逐渐减少跟我亲热的次数,后来更是开始禁欲,明明很想要,却闭目忍著,清心调养。
有时我这苦行僧做久了,也会忍受不住,睡前在床上搂著

友,问她:「真的不想要吗?」「其实挺想的。
」小玉实话实说。
我从背后环抱上去,隔著轻薄的睡衣抚摸她的

房。
这麼多天,小玉终於被欲火熬得有些鬆动,默许我摸她了。
没有挑逗,不过用食指在

房上划了几圈,就感觉到

友


髮涨变硬,把睡衣撑起两粒小点,顶在我的掌心。
我乘胜追击,两手下探,滑过小腹,钻进睡衣,左手勾开

友的小内裤,右手长驱直

,按在她两腿之间,那裡早就犯滥成灾了。
我试著用手指去逗弄

蒂,小玉突然用力将我双手抽出:「不行,别弄我,真的不行。
」「你怎麼确信自己怀孕了?这样很辛苦好不好?」我有些急躁。
小玉转个身面对我,盯著我的眼睛,什麼也没说。
她突然钻进我怀裡,愧疚的伸手摸我的胸膛,再隔著裤子轻轻捏我的


。
它早就硬在那裡,憋得辛苦。
「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她殷

的凑上来,用柔软滚烫的嘴唇吻我,还主动伸出舌

,和我

缠。

友刻意要讨好我,替我脱掉内裤,一隻玉手套弄我的


,来来回回,力度适中。
和我吻了一会,我按按她的

,小玉会意,俏丽的身子往下钻了几寸,我的


立即被一阵柔软滑

的触感包围。
小玉舔得很卖力,还不时

流吸吮它们。
我享受了一会,还觉得不够满足,轻声对

友说:「再往下,吸吸它。
」

友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低

看披著秀髮的

友,因為在意腹中还未成形的生命,而克制自己的欲望,却还要满足我,不忍让我生气。
内疚的感觉从脑中诞生,还没多久,又被小玉抵上我下体的香舌扫得一乾二净。
那滑软温暖的感觉,浸润著我的


,从上到下,来回舔了几次,让我忍不住哼出声来。
抱住

友的后脑,让她慢慢将我含

樱

,用

腔热度把我融化成水,又燃烧成火。
积累了半月渴望急需释放,我开始挺动下体,用力

起

友的小嘴,


贴著她温暖的腔壁,狠狠顶

喉咙,享受那种异於小

的磨擦快感,再顺著小玉的香舌抽拔出来,用


下的繫带感受


甜美的温柔。
几下进出,禁欲多

的我被快感侵袭,差点把持不住,只好停下动作,屏息调整。
小玉很少被我这样粗

对待,只是默默承受。
我将大部份


抽出,只留


在她嘴裡:「舔它。
」

友乖巧的舔我的马眼和繫带,我拉起她一隻手来,用手指帮我套弄

身。
小玉做得卖力,更用另只手脱下睡衣,任我欣赏她曲线玲瓏的身体,肆意轻薄寻欢。
我被迅速推上顶峰,可还不想就此结束,抽出


,让它弹在

友俏脸上:「我够不够硬?」小玉知道我在寻求刺激,配合我,迷离著眼说:「嗯,当然很硬了,我

死它了!」我们经常在床上说很多

话助兴,

友跟我说得久了,只用我问一句,她能答出很多让我兴奋的话来。
「和你的那个他比呢?」我故意提她前男友。
「

家没见过嘛,怎麼比?」「少骗我了,你们一起出去玩那麼久,你还主动骑到他身上让他亲亲摸摸,怎麼可能没有进一步动作?」「你的比较硬。
」

友还在套我


,还把


贴在她丰满的

房上。
做这些的时候,小玉抬起

,吻我脖子。
「这麼说还是见过他的家伙嘍。
」我说得兴起,问:「给他玩过吗?」「那天……」

友在我耳边吐气:「我骑在他身上,和他亲热,他就从裙子裡脱掉

家内裤。
」还有这段故事?我的


在小玉手中彭彭直跳!「我被他弄得什麼都不清楚了,突然感觉到有根热热的东西,顶在

家下面磨来磨去……」我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任何一个字:「然后呢?」「他拉著我的手,让

家坐下去,他很坏哦……」小玉看著我,眼中满是欲求不满的彩:「有一点点进去了,弄得

家好涨。
」「然后你就被他

了,你这个


!」我兴奋极了,加上小玉还在用手帮我打枪,差点就

出

来。
「只有

上一点进去了哦。
」

友说:「我想到了你,清醒过来,就用力站起来,说,我不能对不起男友。
」如果被脱下内裤,让他用


顶进

户的事是真的,小玉连这段经歷都肯说出,那麼后面想到我,没有和他真正做

,这种事就没必要骗我了。
不管真假,小玉被前男友




,虽未完全成功,但也足够让我心跳不已。
「為什麼想到我就不让他玩了?你不知我想让他玩你吗?」我藉著

靡的气氛,继续用言语羞辱她。
「那我下次真和他上床了。
」

友眼中满是


的挑逗意味:「要不是怀了你的孩子,哼。
」「没有怀上会怎样?」「我就去找他,和他聊天,出去旅游,把你留在这裡。
他会细心照顾我,不像你这麼粗

,他对我很好,我想要……」「要什麼?」「以身相许哦!」

友说。
快感积累到无法抑制,我把她拉到身下,骑上去,让她加快套弄。
看她可

的

尖顶在我的

毛丛裡,玉体横陈在我胯下,闭眼等待的柔弱模样,再也忍耐不住,

关大开,浓浓的


急不可待的从





出,洒进小玉

沟。
我低

和她鼻尖相对,轻轻喘息,享受这份餘韵。
过了会,她轻轻推开我,起身取了纸来,擦净身体,穿好睡衣,俯上身来摸我的脸:「舒服吗?」我忍不住问她:「刚才说的是真的哦?」

友捏了捏我:「别说这个,快睡吧好吗?我要早点休息哦。
」又过了几天,小玉早早起床,把仍熟睡著的我摇醒,对我说:「没有来。
」我反应过来,那是

友例假的

子。
「我去买早孕测试

。
」虽然要个孩子是小玉的愿望,但到了可以确认

友是否怀孕的时候,我也暗暗有点喜悦。
前男友、分享小玉、各种

念,全都消失不见。
我会娶她為娶,作為

父,像这座城市的大部分丈夫那样,给家庭创造安定的生活。
「不用了。
」小玉摇

:「今天本来是第三天。
」

友的经期一向很準时,等了三天没来,几乎可以断定,我可

的

友,正在孕育生命!我跳下床,抱起她:「小玉,等一个月,我做完手上工作,就推掉后面的单子,和你举行婚礼。
」

友笑得很从容,我很少见她这样淡定:「嗯,好好忙你的工作,我会照顾好你的孩子。
」我藉机开她玩笑:「真是我的种吗?」「别提他好吗?」

友有些排斥。
我相信,如果她没怀孕,会继续和前男友发展下去,

友也担心和他旧

难了。
我们真的是在借怀孕逃避他吗?幻想

友和别

上床,甚至将小玉推回前男友怀抱的

是我,到了她和别

见面,出去游玩,芳心动摇的时候,我还犹豫不定,小玉却快刀斩

麻,坚定的怀我的孩子,把与别的男

的

欲埋藏下来。
一个多月很快过去。
小玉经常和我聊起胎教,可是,每到我提出用验孕

或去趟医院,她都会笑著用一向準时的例假没有到来,证明她是真的怀孕了。
我很不放心。
小玉在逃避,我却不能揭穿,担心那样会伤了

友的心

。
这种无处著落的疑问,直到

友这天吃完早餐,把牛

跟食物全部吐了出来,才算告一段落。
我立即準备了清淡的素面,谁知小玉却皱眉说,实在吃不下去,闻著都很恶心。
算算怀孕时间,

友的首次妊娠反应来得并不算晚。
我劝了

友很久,才把她说动,带到医院检查。
因為怀孕时间不长,医师只安排了些基本的检验项目,像尿检一类。
我拥著小玉等待结果,她看起来很紧张。
我可

的

友,原来并没有对怀孕做出多少準备,即将出世的孩子,真能牵牢她想要放纵的心?我不知道。
终於要宣佈结果了,医师却表示只想和我单独谈谈。
护士小姐很热

的带小玉到别处休息,房间裡只剩我和他。
我该问些什麼?确认我们有孩子了?他健康吗?小玉身体状况如何?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表达。
这才发觉,原来对将成

父,我也没有心理準备。
还是医生打

僵局,他拿著检验结果,透过镜片望了我一眼:「你很想要个孩子?」「哎?」我不知这从何说起。
「不要给妻子太大压力,怀孕是两个

的事

,不是你

她就可以的。
」医生并不急著宣佈结果,而是向我说教。
我被说得毫无

绪,决定结束这种

同鸭讲式的对话,要求医生直接告诉我结果。
「没有怀孕。
」医生盯著我的眼睛:「她的表现完全是假怀孕症状,如果太想要孩子,心理压力很大,就会造成经期不来,厌食。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坐半晌。
「别给她压力,放鬆心

。
」医生递给我检验结果。
没有料到,小玉竟然背负了如此沉重的心理负担,她想摆脱,以尝试怀孕的方式。
她甚至连自己都骗了去……走出诊室,我不知该如何向小玉转达这种结果。

友见我到来,站起身,迫切的问我:「怎样?医生怎麼说?」我正在考虑措辞,小玉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我身后:「小贴?」我回

望去,正是那天载小玉回来的男

,她的前男友,贴文!(待续)已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