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三姨太（全）

    不堪，吃了饭便睡下。

    转天，我刚起，丁寿就过来，见了他我忙问：「雷大爷那边怎么样？」丁寿一跺脚：「我让阿七去送信，他快天亮才回来，说妙荒山已经一片废墟，本当晚就动手了，山上遍地都是死一片火海！雷大爷生死不明！」我听了暗暗吃惊也没敢直接告诉老爷，只悄悄告诉了陈洁。

    又过了两天，后花园厢房修葺一新，陈洁便陪着老爷住了进去，一三餐亲自下厨，按时喝药，老爷病虽没好转但也没再恶化，只是需要静养。

    我和香琪每天早起过去伺候问安顺便请示。

    =-半个月后，丁福和丁启才赶回来，同来的还有丁启未来的媳陈美娟。

    美娟是未来的少，又是陈洁的亲侄，我和香琪怎能不尽心服侍，把接进来一看，果然有大家风范，个儿高挑，挺翘，烫着时下流行的卷发，戴着西式的圆帽，圆脸蛋儿，大眼睛双眼皮，琼鼻玉，吐气留香。

    我先带她见了大陈洁，又见了老爷，至于安排，陈洁待下来从今往后美娟就住在东跨院儿以后也在那儿结婚。

    其他的则让我看着办，我不敢轻慢，从下里挑了四五个懂事勤快的到她身边伺候，又让丁寿特别安排伙房专给她一开火，只捡她吃的做。

    丁启一回家就先去见了老爷，谈了许久然后急匆匆的去了长平。

    同车押货的，除了敬生堂的还有十几个雷笑的手下，个个都是壮汉子，看得出有功夫在身。

    雷笑三十多岁，身材壮实虎背熊腰，大圆脸短胡茬，豹眼狮鼻，说话嗓音洪亮，穿着一身青布绸裤褂戴着帽腰间半尺宽的板带。

    我把雷二爷让到养寿堂，打发走旁独自跟他说话，前后经过一讲，雷笑脸色沉下来：「我也不瞒三姨，田中那王八蛋说的没错，前儿是我带劫了小本的一批军货，我大哥原本不同意。

    这次随我押车的就是活儿的那些弟兄，你说的那个李春原也是他们中的一个，只是落单被捉了去，想是受刑不过才招出了我们兄弟。

    」我听了急问：「那雷大爷如今在哪儿？」雷笑摸了摸下：「我大哥老谋算，这妙荒山上有密道直通山下，想来他不至于出什么意外，现我唯一担心的就是老娘，还有我嫂子，我媳，不知她们如何了。

    」我想了想说：「二爷，我这就吩咐去打听。

    」雷笑忙摆手：「三姨不必心，等天黑了我独自出城一趟，自会寻到。

    」我安排雷笑他们在前院儿暂住。

    天擦黑的时候丁启回来了，我和香琪从外面把他迎进养寿堂，丁启一坐下脸色难看。

    我给他端上茶，喝了一丁启恨恨的说：「小本！畜生！」我忙问：「少爷，如何了？」丁启叹了气：「田中我是见到了，跟当年在本留学时候大变，也不知他怎会变得如此狠毒，杀连眼都不眨！好说歹说算是给了个，先不查封敬生堂，但每个月让咱家出三万银洋做军饷，还要无偿提供一千份万金散成药，而且那方子他也必要！」香琪听了吃惊：「每月三万银洋！真是狮子大开！」我皱着眉说：「少爷，这不是要让咱家倾家产吗？再有钱也填不满无底！」丁启喝了茶沉吟半晌说：「眼下钱还不是问题，只是这方子实在难办。

    」我想了想：「少爷，这事儿万不能让老爷知道，不如先把大请来商量。

    」他听了点：「我也是这意思。

    」没一会儿香琪请来陈洁，我们几个关起门商量。

    听了丁启述说，许久陈洁问：「三姨，你有什么主意？」我思考良久：「大您说过，咱家不比那平常百姓，咱家的根基都在这里。

    但现如今形势艰难，本又咄咄，我想还是应该早做打算……金银、宅院不过是身外物，只要咱家有，凭借敬生堂这块金字招牌到哪儿都能立足！」香琪在旁搭话：「只要脉不绝，咱们就能生生不息！」丁启点：「三姨、四姨说的在理，本禽兽不如，方子咱不，但这片基业恐怕保不住。

    」陈洁听了点不语，好一会儿才说：「既然咱们大家都是这个意思，现在就等老爷点，不过他那脾气你们都知道，让他舍弃家业远走他乡，恐怕很难，况且他现在重病缠身也不能劳累，所以还要慢慢规劝。

    不过准备还是要做的，这事儿先别让他知道，咱们暗地准备就好。

    」接着陈洁对丁启说：「老爷早就有话，让少爷从春华路的宅子搬出来住东跨院儿，先把你和美娟的婚事办了。

    另外敬生堂常经营、钱粮都由你接手，丁福协助。

    」我和香琪听了笑：「提前给少爷道喜！少是大的亲侄儿，咱们这是亲上加亲！」陈洁突然从旁话：「对了，还有个事儿忘了说，美娟认我做亲娘！所以打今儿起少爷就是我的亲儿！」我一听，心里翻个儿，心说：难怪大腰杆儿硬了许多，这亲侄变成亲闺，少爷变成亲儿！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这可又是天大的喜事儿！给大道喜！」香琪也随着道喜。

    丁启脸上一红：「我原本就把大娘当亲娘看的，现在又有了这一节，大娘就是亲亲娘了。

    」接着陈洁说：「除敬生堂常经营外，其他家务由我和三姨、四姨管理，我常在后面伺候老爷，你俩有什么大事小要时时向我汇报。

    」我和香琪忙应：「是。

    」陈洁又说：「还有一件事，雷二爷那边是回不去了，这些虽是江湖，但眼下对咱家极为有用，因此要好好待他们，等少爷从春华路的宅子搬出来以后就秘密把他们安置在那里，这个事儿三姨要上心。

    」我听了忙说：「大放心，我一定办好。

    」转天，雷笑从城外回来，我忙问：「雷大爷可有消息了？」雷笑咬着牙点点：「大哥没事儿，还带出来几个弟兄。

    只是我老娘、嫂子、媳都……小本真狠毒！一把火都烧了！……王八蛋！我早晚报仇！」我问：「那大爷现在何处？」雷笑说：「白天不方便进城，他暂时安顿在城外的野村子里。

    」我忙说：「二爷，我们家在城里春华路有套宅子，我们大说了，您二位可带着弟兄们暂时安顿在那里，那宅子宽大足可以容得下你们这些，您放心，一三餐、花销我们全包，只等过了这阵咱们再打算。

    」雷笑一听，抱拳：「大恩不言谢！我二正无处可投，那就叨扰了！」就这样，我忙活着打发搬家，又把雷家兄弟安排住下。

    过了两三天，总算一切妥当，我便去和陈洁说。

    信步穿过怀恩门往后花园走，正当晌午，园子里十分安静，绕过池塘，我瞧见老爷所在的厢房门窗关闭，门原来站着的丫鬟婆子一个都不见，心里有些纳闷儿，放轻脚步凑近了，竟听得里面隐约有的呻吟声。

    呦！我莫名一阵激动，再凑近了细听，果然是发叫春的呻吟声……这些子以来老爷患病、丁启又忙、武丁武甲被赶出去不知所踪，我和香琪憋得好不难受，单听这声音就勾起了心思，两腿一夹，里冒水儿。

    看看左右没，我放轻脚步侧着身靠近窗户往里偷瞧，只见软床上老爷和陈洁光扭在一处，陈洁虽和老爷年纪相仿，但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白皙，子又圆又大，那更是软软弹十足，扭动间若隐若现，毛乌黑油亮，门儿大开，水儿点点，又见那一个圆圆的褐色眼儿微微张开，仿佛小嘴儿。

    老爷紧抱着她，脸埋在胸前正用力吃子，陈洁边哼哼边两手反抱住老爷摸他。

    「老爷，我……我给您舔。

    」这话从陈洁嘴里说出，真让我惊讶，可又别有一番风味儿。

    老爷听了高兴，乐呵呵的放开她往床上一趴撅了起来，陈洁哼着，一边自己抠一边跪在老爷身后扒开就把嘴贴了上去，一只小手儿还从他胯下伸猛撸那粗长的黑……见了这幅艳景我只觉两腿间凉飕飕的，伸手从旗袍侧面开气儿伸进去一摸，摸出一手黏糊糊的水儿。

    叹了气我悄悄退了出去，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嫉妒：老爷刚刚转好，陈洁就这么勾引他，她那还有脸说我俩？！呸！没羞没臊！心里烦闷，回到养寿堂正好丁福带着阿七过来回话。

    「雷大爷都安顿好了？」我心里想着事儿，顺问。

    丁福微微躬身：「回三姨，都安排好了，春华路的宅子大，雷大爷他们住得开。

    」我「嗯」了一声，抬一看，正瞧见丁福身后站着的阿七。

    二十来岁的好年纪，壮实的身板，短寸平，眼睛不大却十分有，透着一子机灵劲儿，一身净的青布裤褂，血气方刚浑身是劲儿……我突然心里一动，对丁福说：「你去忙吧，让阿七留下，我有话说。

    」丁福听了点退出。

    我上下打量阿七，越看越，笑问：「阿七，你今年多大了？」阿七回：「小的今年二十三了。

    」我点点：「多好的岁数，有意中吗？告诉三姨，三姨给你保媒。

    」阿七笑：「没有呢，赶明儿有好的三姨还要给我留心。

    」我听了心里高兴，站起来说：「你跟我来，到屋里说话。

    」说完，我扭身往里走，阿七跟了进来。

    养寿堂后面有一间大厢房，原本是老爷的书房，眼下老爷搬走，书房也腾出来，暂且当做我和香琪休息的地方。

    进了书房我把阿七让到屋里关好门，走到床前坐下笑看他说：「其实我也没啥事儿，就是闷的慌叫你来陪我说说话儿。

    你别客气，快坐那儿。

    」阿七听了点坐在我对面。

    我心里盘算着，可又不知如何引题，只呆呆的和他对视。

    沉默许久我才轻叹了气说：「你常上街，给我说说最近城里有啥新鲜事儿？」阿七听了眼珠一转若悬河的说了起来：「三姨，最近城里都是本兵，说是维持治安，其实就是搜捕土匪、国军，还有，大小商铺都要去城里的商会报到，听说还要征兵饷，现在长平驻扎着大批的本军队，省城这边只留下了一个联队……」他说着，我听着，左耳听右耳冒，根本记不得他说了啥，只想着刚才偷看到那一幕，心里起痒……低一看，见阿七脚上穿着的布鞋有些发旧，想起老爷有双鞋就扔在书房，想到此我说：「阿七，我看你鞋都旧了，老爷有双鞋就扔在这儿，我找出来你试试，若合脚就赏给你了。

    你接着说，我听。

    」他听了忙说：「哎呦，那敢好！老爷的鞋能赏给我可是福分，谢谢三姨。

    」就这样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我四处翻看找鞋，书柜底下书架底下都找遍了也没找着，最后我翻到床下，弯腰低一看，只见那鞋不知被谁踢到了里面，伸胳膊够了够，没够着，我只好半跪下来使劲儿伸手往里够，说来也巧，我这么一侧身儿旗袍的后摆『唰』的一下溜到一边，只觉一凉，那没穿裤衩儿的肥腚直愣愣的露在阿七面前！屋里瞬间一片安静。

    也就是一愣的功夫，我脱而出：「阿七！过来帮三姨够鞋……就在里边儿！」阿七听了先是一愣，随即说了句：「三姨！我帮您！」说话间来到我背后蹲在地上伸手就在我上摸了一把！「嗯！哎呦！」我一挺，轻哼出声儿。

    有些子没经历爷们儿了，就这一下便勾起了心思！他见我没说话索轻轻趴在我后背上，在耳边轻声问：「三姨……鞋……鞋在哪儿？……您当心受了凉……」边说边伸手摸，先用手掌蹭，那里刚流了水儿，正痒痒，哪儿经得起他这么逗弄，三下两下水儿便突突的往外冒，摸还不够，他又把手指沾足了水儿顶在眼儿上往里就捅，直捅到根儿又使劲儿抠了抠抽出手指放进嘴里使劲儿唆了，唆了净又接着抠。

    我红着脸侧腻歪歪的对他说：「臭小子，三姨肚子里那点儿『好货』都被你吃了！别只顾抠我眼子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