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的堕落历程

    2023年9月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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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办公室，心里一直不能安宁下来。【收藏不迷路!:WWW.wwW.01bz.cc  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大白天的我竟会对赵玉环突袭，不知道那会儿哪根经出了问题？也亏得是大白天让我顾忌外面有，否则按当时的况，只怕赵玉环将挣不脱我高涨的欲了。

    自我感觉现在真是变得很YD了，就连早上上班时见了本部门小孙穿条紧身裤都想在她上摸一把，要知道那小孙可是长相平平得很啊。

    想起来很是惭愧，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又骂了自己若遍“畜牲”。

    可是，再一想起赵玉环那娇小的身子，搂上她细腰时的感觉，伸进她衣服时的激动，还有她那让心痛又让兴奋的恐慌的眼，我竟然满嘴都是抑制不住的水，身体也有一莫名的颤动。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搞得现在见了就想动手了？以前那个“正君子”陈雨飞哪儿去了？

    看来，几个月的放纵让我知道了与间的不同，不同的让我感受到了不同的刺激，我内心只怕早已有了尝试各种的欲望了。

    这个上午，脑子里总是在打架，一会儿是对自己的蔑视，一会儿又给自己找借开脱，我再也没能安心地工作，办公室赵主任来电话通知下午开行务会，我脑子里正一阵混，也没听清开会的内容，

    临近中午，赵燕霞来了电话，见是她的电话号码，我马上想起昨晚忘了给她电话，心说只怕又有麻烦了。果然，电话一接通，传来的便是委曲的哭泣声。

    “哎，小霞，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只能装疯卖傻了。

    “呜~~~你昨天晚上说给我打电话的，我等到两点钟都没接到。”她的哭声倒让我联想到她哭泣时的模样，眼前便是她胸前那两个饱满的圆物在抖动，嘴里又是水横溢了。

    “哦，昨晚几个朋友一起玩牌，当他们的面我不好给你打电话，对不起对不起。这样吧，过两天我请你去唱歌给你陪罪你好不好？”下午要开会，这时候肯定不能去她那儿了。

    呵哄了好一阵子，赵燕霞才很不高兴地挂了电话。

    赵燕霞的电话又让我想起她那白胖的身子，想起压在她身上销魂的感受，身体又有了反应，迷糊中却又想起赵玉环，便闭着眼睛体验了一阵姐妹俩光身子躺在我身边的感受。

    下午的行务会竟是朱副行长的告别会！省行已下调令，他明天一早就赴池河分行上任。

    这阵子倒把朱副行长要调任一事给忘了，我们信贷部还没给他送行呢，看来我这段时间对行里的事太不关心了，简直是失职啊。

    参加会议的除了市行领导班子成员及中层部，省行办公室和事处的负责都来了，没想到省行个业务处的江凌副处长（新提的副处级部，但没任实职）也参加了这个会议。

    省行易副行长还在江都分行督阵整改，就由他来宣布省行的决定。

    朱副行长调任的消息早就不是新闻了，所以对他履任新职的决定大家都没感到意外，大家关心的是补任副行长的选究竟是市分行上报的三位中的哪一位。

    易副行长那肥嘟嘟的大嘴里读出的新行长选却是：省行个业务处的江凌。这一下出乎很多的意外（当然，有少数没有意外，他们肯定早通过关系知晓了这个结果），只怕有惊有失落吧，我却是长嘘了一气。

    也许，在我内心里，早就暗暗希望是这种结果吧。别想踩着我上去，要说我心里没想法那是假的，只是我不希望别看出我为此事而失落，不想在别面前丢失我陈某生淡泊于功名利碌超然世外的光辉形象，其实在尘世走，岂会真的超脱于功利之外？

    后面易副行长对江都分行的殷切期望、朱副行长对江都分行恋恋不舍的表白、新任副行长江凌对就任新职意气风发的感想，我都没用心去听，我心里正暗暗处于中国常有的“我不好你也好不到哪儿去”那种心理得到满足的兴奋状态：真是算不如天算啊，妈的，踩着老子上去？大家都没戏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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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会后，朱副行长到每个部门告别并对我们给予他工作上的支持表示了感谢，其实他不分管信贷工作，我们的直接道不是太多，只是平常面子上很过得去罢了。本想晚上设宴给他送行，他以时间仓促家里得代一下为由婉拒了，我心里明白他晚上得和行里几个贴心的手下一起聚会，也就故作遗憾地表示等他下次回江都再请他。

    待朱副行长离开，新任副行长江凌却光顾我办公室来了。

    这江凌的老家在江都市下面的一个县，他原是省行校的教师，比我还小一岁。有一年我们去省行校培训三个月，当时刚从大毕业的江凌是我们的班级辅导员，记得他那时还很害羞，本是我们的辅导员，见了我却一一声“陈老师”，为此我还请他上酒店与他好好地流了一下，后来他再见我就改叫飞哥了。

    也许是见他刚出校门经验不足，令我想起当初刚进单位时的景，所以我在校培训时常给他讲社会上的一些东西，估计也让他那茅塞开了不少吧。后来省行校解散，他去了省行办公室，两的联系一直没有间断。

    江凌曾托我将他妹妹弄进城区支行做临时工，可惜他妹妹没他那么用心，业务跟不上，长得不咋样就不说了，在集体宿舍时还喜欢爬到别的孩床上和别睡觉，睡就睡吧，她却老是把手伸进那些孩衣服里面摸一气，弄得城区支行单身孩都怕和她同住一室。

    那孩子不知怎么心那么野，抽烟喝酒齐全，又隔三差四跑低价舞厅勾引中学生回来睡觉，影响很差。有一次她又带个学生回来睡觉，第二天老行长一大早就带着保卫部的堵住她那房间门，把那学生带到保卫部查问，那小男孩才读高一，吓得直哆嗦，一问他，连这孩叫啥都不知道。后来老行长亲自找那孩谈话，那孩一脸的不在乎，说“老毛爷爷的老婆换了一个又一个，还和秘书有一腿，他都能玩妹妹我就不能玩玩弟弟？”老行长叫她别说，老毛爷爷不可能和秘书有不正当关系，结果让那孩耻笑一阵：“老土了吧？没见那书上写的，姓张的秘书常对老毛爷爷发火？不让老毛爷爷弄上床，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对老毛爷爷发火啊。”这次谈话的失败让老行长大为丢脸，第二天就让我给江凌打电话辞掉了他妹妹，江凌也知道他妹妹不是善类，在这件事上倒没有责怪过我（至少我这样认为）。

    呵，又扯远了。

    江凌一进我办公室的门，就大叫“飞哥”，快步走过来和我亲切握手。我照例先祝贺他一番，俩坐下来先叙了一阵旧，江凌就问起了行里中层部的况，包括每个的好，又问了一阵行里的工作。看来江凌新官上任加上年轻气盛，恨不得马上就进角色，这倒让我担心他能否顺利开展工作：常言说得好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江凌离开时我说晚上请他喝酒，他推说改天请我，我知道晚上行领导们应该会为他接风，也就没多坚持。

    快下班时何其伟来了个电话，非要找我一起吃晚饭，见他言词恳切，加上今天心格外好，我也就不再推辞。

    晚餐安排在河边的一条船上。江都到省城早已通了高速公路，汽车一开两个小时就能到省城，再也没花十几个小时坐船去省城，蝶水河的航运尤其是客运因此就很难做了，有两条客船便改作水上餐厅，专做特色鱼，生意很是不错。

    这个晚餐却是何其伟的表弟鲁明达请客。这小子不知怎么走了财运，前阵子因查一个抢劫案，瞎猫碰到了死老鼠，竟让他查出一个邻市在逃的邪教二号目。邻市对邪教二号目的外逃很是恼火，便在公共安全专家内部悬赏十万抓捕这二号目，鲁明达稀里糊涂发了这笔财，昨天领了赏，今天仍处于亢奋状态，非拉何其伟喝酒，何其伟就顺便叫了我。

    看着鲁明达，不知怎么就想起在法院听说的持枪抢劫犯张军平常给部下打气的那句话：“那些公共安全专家，一个个养得肥大耳，查赌查嫖他们很威风，可想抓我们？我担心他们跑不动啊。”这鲁明达个子挺高，就是肚子太大，三十来岁的小伙子，脸上却有了几层横，这幅模样正是张军那句话最好的佐证，倒让我怀疑他怎么能做刑侦队长。

    “哎，飞哥，怎么看着我笑？是不是我脸上长了什么怪东西？”鲁明达看我在笑，不由得疑惑不已。

    “呵呵，不是不是，我刚才想起一件事，不是针对你的啊。”我赶紧收住了心。

    “飞哥，是不是想起两个表妹了？看你笑得那么暧昧。”何其伟以为我看鲁明达身后那服务员而想起赵氏姐妹。

    “其伟，你小子怎么三句不离本行啊，你以为我象你啊。来，先祝贺一下明达。”我赶快转移了话题。

    尽管这顿饭只有三个吃，不过鲁明达清楚我与何其伟的关系，三个之间一直没什么拘束，说话都很随意，这会儿便一边侃一边喝酒，三个竟下去两瓶高度酒，下桌前又每来了两瓶啤酒，待结完帐三下船时都重脚轻的，亏得船上的服务员搀扶我们上岸，否则只怕会有钻河里摸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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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上了岸，我向他俩告辞，鲁明达却非要拉着去唱歌，说今晚我不去就是瞧不起他。见他这样说了，我只好说那就去“金色年华”唱一会儿吧，何其伟笑我又想去泡陈红，不让去那儿，说带我去个新地方，最后定为去“天上间”唱歌（此“天上间”非北京那“天上间”，名字相同而已，首都那个“天上间”岂是我们能去的？）。

    “天上间”比“金色年华”又高了半个档次，据说内面啥玩意都有，今天开开眼界也行，我便没再争论。

    三摇摇晃晃进了“天上间”，只见前面有个似乎是税务局的一个朋友，我走上前去使劲拍了那家伙一下：“哎，老兄，好久不见了。”那家伙回过来，却不是我那朋友，正要说抱歉，却见那脸上堆起了笑容：“哈哈，你今天也来了，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估量这看着觉得眼熟莫非真是在哪儿见过的故？要真那样倒不好意思了，便没好说不认识他，两竟勾肩搭背拍拍打打亲热了好久。待那进了包房，何其伟凑过来问：“飞哥，刚才那是谁？”他这一问倒让我迷惑了：“那是谁？我不认识他呀。”何其伟将信将疑的：“不认识他你和他说了这么久？我真服了你飞哥。”何其伟那态让我清醒了点：呵，真是酒后啊，连不认识的男都敢骚扰了。

    “天上间”的领班开小姐看来认识鲁明达，从我们一进门她就搀扶着鲁明达，直到把我们引进一个大包房，她才将鲁明达放在沙发上。

    待领班出去一阵，一个满脸横的男走了进来，一见面就“达哥达哥”的叫个不停，听他们说话的气，这八成就是老板了。

    鲁明达酒喝多了，可还是很清醒，那老板说今晚由他来安排，鲁明达坚决不让，说今天他高兴，一定要自已买单，老板也没多争，闲聊了一会就出去了。

    待那老板出门，鲁明达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听气是要一个过来，挂了电话，他告诉我说是纪委张科长要来一起玩玩，并说那张科长与他是哥们，不用担新。

    三在包房里杂七杂八地闲聊了一阵，那张科长便进了门。张科长与何其伟也是老相识，鲁明达便只给我作了介绍，免不了两个又是一阵“幸会”。

    张科长看起来年龄与我不相上下，戴一副眼镜，长得瘦，个子不高，保守估计也就在一米六上下，倒让我怀疑他与差不多一米八高的鲁明达是否能成为真正的哥们。

    鲁明达让服务员上了茶和果盘，又叫了一件啤酒，看来他今天兴致确实很高。

    几个闲聊了一阵，鲁明达便要何其伟去安排小姐，何其伟非拉我去选小姐，我只好随他出了包房，到得一个房间门，那房间的墙壁却是一块大玻璃，这种玻璃能从外看到内，内面却不能看到外面的形。这会儿我朝内面一看，呵，很多小姐坐里面呢，或打牌，或开玩笑，有的还在化妆，小姐们相貌皆靓只是体态不同，可说是万紫千红各有春。其中一个长得娇小玲珑一幅可样，体型和赵玉环差不多，我便让何其伟把那小姐叫上。何其伟还要给另两位选小姐，我便懒得等他，扭就往回走，却看见前面走道上出先一群1悉的，有朱副行长、国际业务部钟经理、计财部周经理、南河支行曾行长等，我赶忙躲在一旁，直到他们进了一个包房，便赶紧快步走回我们那包房。

    待何其伟再进包房时，他身后便跟着四位小姐，其中两个高个子穿着露熊装很是感，另两个上穿T恤衫下着牛仔裤显得非常青春。高个之一陪了鲁明达，何其伟却将另一高个孩分给了张科长，这让我很疑惑：那孩比张科长要高大半个呢。

    四个小姐分陪完毕，几个男便开始喝啤酒，我和张科长初次幸会，当然得先两杯以加感，然后和鲁明达又喝了一杯。三杯啤酒下肚，本来清醒了点的脑子又有了醉意。

    分给我的那小个子孩玲玲一坐在我身旁便显出少见的热，一会儿从果盘里挑一块西瓜喂我嘴里，一会儿替我点烟，在我喝酒时又用手托着我的手臂，这么主动热的孩倒让我一时感觉到一温馨，尽管那些热是花钱买来的。

    “陈总，第一次在一起，是不是该献首歌了？”张科长将那大高妹抱在腿上，从高妹背后伸出来叫道。

    本没注意张科长，他这一叫我，我不由得往他那儿看了看，只觉得那高妹坐他腿上把他整个都遮住了，要不是他伸叫我，只怕我会以为他没在包房了呢。真不知道这张科长咋就喜欢高妹，莫非他平常泡不到高个孩，来这些场所便专找高个小姐以弥补他常的失落？

    “呵呵，张总，没问题，今天我扯喉咙也得给张总献丑。”说完便喝下一杯啤酒，示意小刘点了首我最拿手的《天堂》。待音乐响起，我便提了提一本正经地模彷腾格尔唱了起来：

    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哎耶绿绿的原这是我的家哎耶…………

    我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

    腾格尔的这首歌不知唱过多少次了，不过今天不知咋回事，唱着这首歌，我对屏幕上那没丽的原景色视若不见，眼前晃动的却是家里那清清的池水，那绿绿的油菜，那满园的桃花，还有爹妈那满脸岁月的雕纹。唱着唱着我竟然有点欲哭的感觉了，不知道是不是尘世间的明争暗斗让我觉得太苦太累，家乡的泥土才会让我感觉间还有真正的天堂？

    待我唱完《天堂》，包房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身，我调整了一下绪，偷眼一看，发先那掌身都是从小姐的小手上发出的，另三个男的手掌早钻进小姐衣服里面，已没有多余的手掌来为我喝采了。

    “小姐，给我们陈总颁奖。”鲁明达对陪我那玲玲小姐叫了起来。

    所谓颁奖，也就是喝一杯啤酒，鲁明达非让玲玲小姐与我上一杯，玲玲见惯了这种场面，当下便自倒一杯，在几个男的哄笑声中与我喝了杯酒。这种杯酒喝起来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因为我总觉得杯酒不应该是在这种场合喝的，再说和这场所的小姐喝杯酒怎么能喝出那种怀来？

    接下来是张科长上场唱歌了，张科长点唱的是京剧《打虎上山》，这也是我喜欢的一首歌。那歌的前奏一放我便觉热血沸腾，似乎自已正骑着高大马在大雪弥漫的山林中驰骋，新中也油然而生一一往无前的气概。

    张科长前几句唱得还行，只是在唱到“气冲霄汉”这句时，不知他呼出的气是不是真冲上天了只留下一丝残气，那声嘶力竭的叫声让我担新他下一气是不是还能提上来。张科长本可能也觉得自已快要断气了，这句唱过，他竟停下来长长地喘了粗气，却又不甘新半途而废，于是一时间整个包房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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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唱了几首歌，啤酒也喝下去半箱，几个都有点亢奋了。

    又有点内急，便出了包房，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拐了几道弯才找到方便之处。轻松过后，想看看到什么时间了，便拿出手机来看，上年却有两条短信，都是赵燕霞发过来的：“你回家了吗？”“怎么不给我回信息？”看来刚才包房声音太大没听到来短信的提示音。

    歌厅里还是太吵，算啦，还是下去打电话吧，顺便买包烟。

    走出歌厅，外面仍然有一未褪尽的热，不过这热倒比包房里那凉爽更让舒畅。我走到路边大树下给赵燕霞拨了个电话。

    “喂，小霞，你在哪儿？怎么不说话？”过了好久赵燕霞才接电话，接了电话却又不出声，倒让我有点心急。

    “我在家里。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沉默了一阵，赵燕霞开了，一说话就带着委曲的哭腔，那哭腔一下子让我柔万分了。

    “小霞你别想，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喜欢还来不及呀。”

    “那你怎么老不回短信？”

    “呵，开始可能有点闹，没听见。刚才看到你的信息，这不，我马上就给你打电话了嘛。”

    “你就喜欢哄家。你在哪里啊？”

    “我和朋友有点事，还在外面呢。怎么样，工作上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很好。哎，你什么时侯请我去唱歌啊？”这丫，上午哄她的话，她倒当真的来催我了，看来小孩都喜欢去那些热闹的地方玩啊。

    “这个，等忙过这段时间再说吧。到时侯再联系。”

    挂掉电话，楞了一会，又摇了摇，一抬却看见朱副行长从“天上间”出来了，他旁边是财务部经理周小兰。他俩出门后并未坐出租车，却沿着行道走了过来，我赶忙躲在树荫后面，待他们走过去了，伸看了看，树丛下的影里但见周经理一只手已挽上朱副行长的手臂，从那亲热劲就可看出他们早就有不同形常的关系了。

    周小兰是省财专九十年代的毕业生，长相不错，尤其是一身肥配上一张如满月般的俏脸，显得格外感。她老公在市go-vern-nt工作，那小子长得一表材，我每次见了都要自惭形秽，对周小兰那一身快要撑裙子的白便从不敢有啥非份之想了。周小兰近些年上升速度有点不正常，不过分行机关的里从业务到际真能拿出手的除了她好象再也没几个了，所以我从未想过她那不正常的上升速度里面还会有什么其他背景。平时在一起周小兰好象挺正经的一个啊，偶尔有在我面前说起她和朱副行长的事我还不以为然，心说她老公比朱副行长要帅气得多怎么会有那种事，还让别随便捕风捉影地传，没想到无风难起，今天让我亲眼见证了铁的事实。嘿嘿，看来我太不留心别的私事，也把想得太简单了。

    回到歌厅，推开包房的门，内面却只有鲁明达一个，但见他将小姐的衣服都搂了起来，部埋在小姐熊前忙活着，我偷偷瞟了几眼，觉得那小姐的熊脯很是宏大，在包房暧昧的灯光下那熊脯正散发着诱的白光。

    见我进来，鲁明达抬了下：“飞哥，放开点，今天大家都随便啊。”

    这时陪我那玲玲小姐也走了进来，见了房里的场景，笑着拉了一下我：“哎，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走，咱俩去跳个舞。”

    跟着玲玲转了几个弯，里面有一个小型舞厅，有正在昏暗的灯光下相搂着跳舞，我绅士般地向玲玲做了个请舞的手势，玲玲小姐并未理会我伸出的右手，却走过来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这姿势使得我只好双手环着她的细腰，两便如侣般在小小的舞厅走了起来。她小巧的身子很是轻盈，又让我想起了上午抱着赵玉环的感受，手上不免使上了劲，玲玲小姐可劲地贴着我，这却使得我更加想着赵玉环，心说不知她这会儿是不是还在恼怒之中？我以后怎么去面对她？

    由于心不在焉，一曲舞罢我再也没了兴趣，两个便在舞厅边坐下来休息。

    “哎，你知不知道他们两个哪儿去了？”想起何其伟与张科长的失位，我问玲玲。

    “你说那两个呀，他们去了旁边的按摩房了。你没来过这儿？哎，咱俩也去好不好？去那儿随你什么都可以。”玲玲在我耳边柔声引诱着我。

    “呵呵，那儿我们就别去了。走吧，回包房。”说毕我就往回走，玲玲只好跟在后面。经过一个没的小包房时，玲玲说先别去打扰房里的两个，正好这儿有个空房，我们在这儿坐坐吧。我一想也对，现在回去会打扰鲁明达的好事，便与她进了这包房。

    进包房坐下后，她却把灯关了，整个偎了过来，我顺手搂了搂，她更紧地贴着我，还一只手解开我的衬衣，伸进去在我熊脯游走。过了一阵，她的手又向下滑去，摸进了我裤子里面。

    见玲玲小姐如此放肆，我心说既然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便将手伸进她衣服里面，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包，感觉那包上面有个大大的，倒让我联想到赵燕霞那。赵燕霞熊脯鼓鼓涨涨，露出来却看不出，上次好象是我吸了一阵那才露出来的呢，这玲玲小姐不知让多少摸过了，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大的，倒似undef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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