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的堕落历程

    2023年9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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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九月秋高的时节，我踏上了新的岗位，我的生活翻开了新的一页。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更多小说 LTXSFB.cOm

    审计部是个费力不讨好的部门，工作辛苦不说，关键是不被理解。支行行长们最欢迎的是计财与信贷部门到他们那儿去，若听到是审计部要去，行长们无一例外都是一句话：“他们来什么？是给我们带来了费用指标还是信贷指标？”在支行行长们眼中，计财与信贷等部门去了是帮他们解决问题，审计部门去了是找茬的，以前与支行行长们喝酒时我就常听到他们的这种论调，没想到风水流转，我现在由“解决问题的”摇身一变成了“找茬的”了。

    尽管心中一万个不愿到审计部，可作为一个国企的老员工，我除了服从“组织”的安排以外别无他法。唯一让我宽慰点的是审计部的工作归江凌分管，凭两多年的，以后碰到问题至少他能出面鼎力相助。

    与刘莹到了一个部门，原以为已有一个月没有什么接触的两个会欲火重生，没想到我与她距离近了可从身体到心里却非常平静。履新的第二天她到我办公室说了会话，刚进门见到我时她还红了下脸，不过在我平静的语气中她也平静下来，后来还给我详细介绍了一通审计部正在做的一些事及碰到的问题。这天的谈话让我知道我们将成为很知心的同事，至于方面，不排除还有上床的可能，不过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欲望，这阵子赵燕霞不断地索要正让我有点招架不住呢。

    何其伟听说我调部门了，担心我过于郁闷，这天晚上特地拉我去江南的孤山公园吃西部农家风味。他先给阿琼打电话帮我请假，又让我叫上赵家姐妹或者陈红，考虑到他不是外，陈红与他也熟，便给陈红打电话，陈红当即一答应，于是下班后何其伟开着他那辆富康接了我和陈红直奔孤山而去。

    孤山公园是这几年市府为争创国家级旅游城市而修建的景点之一（还有一个就是前面提到的柳条湖）。孤山上有一大片森林很是茂密，乍一看好象很有些年代了，据市府邀请的专家考证，那还是原始森林呢，是否属实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离市区十来里路就有一大片原始森林，我总觉得这种况也太玄乎了。

    孤山脚下有一大片凹进去的地方，以前每年蝶江涨水时都要灌进河水，市府为建公园在江边水筑了一个大堤，这片水凹竟因此变成个美丽的小湖。市府为了到省府要钱兴建旅游设施，特请某主管副省长顺便考查孤山，副省长在孤山重重树林里转来转去正昏眼花，突然眼前现出一片幽静的小湖，副省长因此真切体会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意境，不免对着小湖大发了一通感慨，市长趁机请副省长为此湖命名，副省长沉醉于小湖的幽雅环境，思之良久，觉得不以“静”字不足以表达出他当时的心境，于是特将此湖命名为“静湖”并亲笔题写了湖名，好象当时电视里都曾报道过副省长赐墨的盛况。孤山公园有了静湖一大片湖水，就如一个脸蛋漂亮的子有了个隆起的胸部，风景便显得格外动。

    孤山农家风味酒楼就建在公园里面的山脚，面向静湖，是一座两层小竹楼，其主打菜是各类野畜野禽。由于国家对野生动物加大了保护力度，江都市便严令各类餐馆不得经营野味，不过市府充分体察民因而未搞一刀切，考虑到大家吃惯了野味一时改不过来，便特许孤山西部农家风味酒楼经营，于是这家酒楼的生意便格外红火，常引得各界士光临。

    何其伟将车停在酒楼前混凝土铺就的停车场，马上就有过来开了车门，待何其伟将车锁上，又有提着水枪洗起了车子。我心里暗说这儿的老板真会做事，到他这儿吃饭的一般都会来车，他免费洗一下，花不了多少钱，却因此显出对客的尊重，客有了面子，下次请客肯定会想到这里，他的生意也就不用发愁了。

    三个走上二楼，路过一间包房时，那门正开着，我无意间往里面一看，却是锦城公司的蔡总，蔡总正往外看呢，两目光一对，蔡总只好与我打了招呼：“陈经理，你也在这儿啊。”

    我对蔡总点笑了笑，发现内面坐着锦城公司的副总、刘进财，有一个却是上个月大吵一架的市国资局常务副局长林凤梧，另一个我不认识，看样子也是个go-vern-nt官员样。

    我与林凤梧其实是老相识了，他是区劳动局丁健的同乡，上世纪九十年代我就通过丁健与他相识，那时他还在市财政局预算科当科员。

    认识他时他结婚不到三年，迷上了一个酒店的服务员，那服务员长得很漂亮，高挑的身材，又圆又黑的大眼睛，三围都很显眼，看起来非常圆润非常感，与赵燕霞有些相似，只是比赵燕霞略高，但没有赵燕霞那般水灵，不知是不是早期开发过度所致。服务员开始对林凤梧很冷淡，他便三天两去那酒店请客，实在找不到请客的理由，他就把丁健拉上，丁健顺便也把我叫过去，两就这样认识了。

    当时恰逢马俊仁带出了几个长跑世界冠军，马先生便有了资本睁着眼睛说瞎话，在电视报纸上公开骗说能出成绩是因为给运动员喝王八血王八汤，各级领导们还真就信了马俊仁的瞎话，于是在领导层中便兴起了学习子田径运动员大吃王八大喝王八汤的热，一时间全国各地的王八身价大涨，连给领导送礼都曾流行送鲜活的王八。林凤梧在那酒店吃饭都是以财政局请客的名义签单，他为了在服务员面前显出气派，大部分时间都点了王八，喝的酒也是当时流行的用毒蛇泡的药酒（酒店里摆一大玻璃瓶，里面有一条五步蛇或是其他毒蛇泡着酒，至于那蛇是不是泡过几百斤酒我就不知道了），酒后还每发一包烟，那挥洒自如的气派让我和丁健钦佩不已。

    三个月之内林凤梧签了八万多的单，献了无数的殷勤，功夫不负苦心，他终于在一天晚上把那服务员弄到了宾馆的床上。把服务员弄到手了，他后来就没兴趣去那酒店吃饭，那服务员也许以为碰到了真，也许以为一辈子有了依靠，便辞了那酒店的工想一心一意做他的外室，可惜她那时已不是处，不是处林凤梧就不那么珍惜了，经过半年的仔细品味，林凤梧觉得那服务员身上的一切也不过如此，后来便找了个借给点钱打发了她。

    林凤梧后来升了预算科副科长，再往后又到国资局做了常务副局长（正科级），据说近期有可能升任市财政局纪委书记呢。

    林凤梧看到我时愣了一下，不过常在官场上混的不光变脸快，反应也很快，他马上起身笑着向我伸手：“陈大经理，半个月不见，没想到在这儿有幸见到你啊。”

    见林凤梧这样，我心说go-vern-nt官员真是大有大量啊，我当然不能不识抬举，于是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呵，林局，我也没想到。上次的事真对不起啊，我们行里的儿把我急了，我那是狗急跳墙，实在抱歉。”

    “嘿嘿，我也是没办法，不是不给你面子，是上面非要那样做。哎，还有陈总何老板同来，你们就三个？蔡总，不如脆一桌算了？”林凤梧与陈红及何其伟都认识，便给蔡总“请示”，蔡总当然没理由也没胆量不从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恭敬不如从命，我们便加了蔡总这一桌。

    饭桌上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是市工商局的殷科长，他与陈红何其伟都认识，他们打了招呼并给我作了介绍，我注意到何其伟介绍我时用的仍是“信贷部经理”，看来“信贷部经理”在外还是要比“审计部经理”要吃香啊。

    坐下寒喧了一阵，晚餐进了酒楼设定的程序。

    先是上茶。一个男子提着个长嘴茶壶，那长长的壶嘴离茶杯大老远的就飞出一条水线，直飞面前的茶杯中，倒让我想起小时候与同伴比谁撒尿撒得远的场景，那男子手法很适中，几杯倒下来，仅有少量茶水溅出。

    茶水上好，立即进来两个年轻姑娘，这两个姑娘一身打扮象电视里见过的少数民族姑娘，一个苗条一个丰满，只是皮肤都有点黑，估计是进城不太久。她俩一进门就端起旁边的茶杯举过眉，嘴里唱起了《请茶歌》里的一段曲调：“同志哥~~请喝一杯茶呀请喝一杯茶……”。

    两个姑娘的嗓子都不错，唱得很动听，殷科长带鼓掌叫好，为示鼓励，我们每都端起茶杯喝了一。

    接着便开始上菜。先端上来的是三个大钵，钵里是这儿特有的野猪野野兔外加一钵蛇，揭开钵盖，一浓浓的香味飘了出来，在座诸中顿时充满了馋津。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在满室的飘香里，两个姑娘又唱起了一首老歌：“………

    姑娘们赶着白色的羊群，踏着晚霞她们要回来，要回来，远方的客请你留下来。

    ………”

    听到这首歌的歌词我有点疑惑：留客就留客吧，何必非以姑娘们就要回来做诱饵？莫非没有姑娘客们就不会留下来？看来男之事是间永恒的话题，即使在那个禁欲的年代，也总会有一丝色不经意间表露出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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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上齐了，蔡总又让服务员叫上来一大壶蛇酒，两个姑娘给每面前倒了一杯酒，又端起酒杯唱起了《祝酒歌》。看来这些姑娘都经过训练的，知道来这儿喝酒的大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专挑些我们熟悉的歌曲，让我们边喝酒边回味逝去的岁月，不由得感叹现在的商真会揣摩客的心理。

    互相敬了几杯酒，桌上的几个男都放开了，殷科长与蔡总说着什么事，我与林凤梧便谈起了上市公司的那件事，听他说后来市府通过其他方式解决了挪用资金的问题，今年的年报肯定是一片大好，估计这只的价会有一个上升，他还劝我买这只票，说到明年一定有得赚，还说是朋友才会对我透露的。

    又是几杯酒下肚，工商局的殷科长便成了个红关公，嗓门也大了很多，他让两个唱歌的姑娘站在他旁边唱，两个姑娘便分立在他左右唱起了《小背篓》，那清纯的唱腔让殷科长摇晃脑起来，倒似他就是那晃的小背篓一般。摇过几下，殷科长顺势摇出两只手分摸两个姑娘的，姑娘扭了扭，殷科长却并不放手，她们也就没再挪动，仍继续唱着歌。也许殷科长觉得隔着裤子摸不过瘾，他那手竟从衣服后面伸了进去，两个姑娘不敢再唱了，要从殷科长身边离开，殷科长却趁着酒兴一把将那胖姑娘抱到腿上，一只手很快伸进那姑娘前胸，姑娘尖叫一声，两手使劲推开他，跑到门边站着，从眼角边的泪水就看出吓得不轻。

    殷科长见姑娘们都跑开了，也许觉得失了面子，拍着桌子大叫：“让你们老板过来，不过来老子让他这店子明天就开不了门。”

    林凤梧们正在劝慰殷科长，酒楼老板进来了，他一进门就给在座的上了支烟，上到殷科长面前时，殷科长推开他敬烟的手：“马老板，你这里的小姐很拽啊，架子大得很啊，是不是不想开~开了？”

    马老板似乎认识殷科长，站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地陪着笑：“殷哥，对不起对不起，几个小丫刚来不懂事，等会我一定好好批评她们，扣她们这个月工资。”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有后台就了不起，我们工商尽管成事不足，败事还是有余的。”

    “那是那是，请殷哥多多包涵，多多包涵。”马老板那谦恭的态让我觉得先在的商真是不易。

    在大家的劝说下，殷科长也许觉得面子捞回来了，便没再与马老板纠缠。马老板下去后，接着就有送来一包芙蓉王烟及几包槟榔，见此殷科长得意地咧嘴笑了：“这些商，不给他们点脸色看看他们还真以为自已上了天呢。”

    经殷科长一闹，那两个姑娘惊魂未定不敢再唱，蔡总挥一挥手让她们出去了。

    殷科长边喝边吹嘘了一通，又转过脸来与陈红开起了玩笑：“陈老板，你可了不起啊，任总走了，你那歌厅的生意更红火了。”

    “殷哥，还不是搭帮你们，要不是你们帮着我，我一个小哪有那本事。”陈红和他说着场面上的话，哪知道殷科长竟因此真觉得自已了不起了：“那是，只要是你们金色年华的事，我殷永德二话不说，还不是冲着你陈红的面子啊。”

    “多谢了殷哥，以后多去我那里玩啊，我让下面安排最会唱歌的小姐陪你。”

    说了几句闲话，殷科长要陈红猜迷语：“陈红啊，给你猜个迷语，说有一个光着坐在一块大石上，打一成语。”

    见殷科长让陈红猜这种迷语，我新里便有了不快，同时发先蔡总和林凤梧都皱了皱眉。

    见陈红不语，殷科长大笑：“这都猜不出来？告诉你，‘因小失大’，哈哈~我再给你猜一个，说有一个男光着坐在石上，也打一成语。”

    陈红面有不悦，不过为不激怒他，她还是忍着说猜不出，其实这类东西我和她早就猜过了，可在这种场合猜这种迷语，这殷科长也未免太过下作了。

    殷科长可不管这些，他见陈红猜不出，又大笑起来：“哈哈，‘以卵击石’你都不知道？罚你陪我喝一杯杯酒。”说完他倒了一大杯白酒放陈红面前，端起他的酒杯站起身来，一只手竟搭到陈红肩膀上要她喝酒。

    陈红与别的男开开玩笑我无所谓，可另一个男当着我的面向陈红动手，这就不是我能容忍的了。我快速站起身来拨开殷科长搭在陈红肩上的手，一手端起陈红面前的酒杯：“殷科，陈红不能喝酒，我代她敬你一杯。”说毕不由他回话我一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殷科长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倒愣了一下，不过片刻后便露出他的霸道来：“陈经理，你与陈红是什么关系？不行，就是他亲哥哥在这儿也不行。陈红，平常让你陪跳个舞你都不愿意，喝杯酒你也不给面子？”

    殷科长如此相我喜欢的，我新里陡然冒出一怒火，眼睛死死盯着他，拿着酒杯的手握得紧紧的，要是殷科长先在做出什么出格动作只怕他脑袋马上就会开花。

    何其伟见势不妙，赶忙站起来拍了我一下，又走到殷科长面前搂着他低声说着什么。这时陈红站了起来，拿过杯子倒了半杯酒举到殷科长面前：“殷哥，我今天确实有点不便，不过你殷哥的酒我再有难处也要喝下去。”说毕一饮而尽。

    殷科长见陈红已喝，加上何其伟在一旁搅和，也不好再要求喝杯酒，只好顺势将杯中的酒喝掉了事。

    林凤梧看出殷科长再喝会来，便挪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殷科长听后脸上露出邪的笑容，从他脸上的色我就知道他们晚上还安排了其他节目。

    走出酒楼，那殷科长却快步跑到湖边蹲下，看那形只怕是不胜酒力了，刘进财赶忙跑过去服侍，于是大家的耳边传来连续不断的“哇~哇~”之声，倒让我担新湖里的鱼儿明天会不会浮上来一大片。

    趁殷科长呕吐之机，林凤梧拉我到一边说了阵话。

    “老弟，别和老殷一般见识，他喝酒了就那个样，其实很好的。”

    “林哥，我没怎么啊，你的意思是？”

    “嘿嘿，老弟你就别和我打马虎眼，我从刚才你那眼里看出来了。哎，你和陈红有一腿吧。”

    “林哥，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好了好了，我才懒得管你这些B事呢，不过你老弟得注意，你这个太过随意，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怕就怕有搞你的鬼，毕竟是在国家单位，别象我那时候一样张扬。两个单独吃饭没问题，多的场合就别在一起了，兄弟，小新行得万年船啊。”

    我新说这些政界士真能琢磨，竟一下就猜出我和陈红的关系不一般。不过林凤梧说的一番话也是为我好，我倒有些感激他了。

    与林凤梧蔡总他们几个握手告别后钻进车里，何其伟并未启动汽车，却笑眯眯地盯着我看了很久。

    “其伟，你怪模怪样的笑些什么？”我知道这小子只怕没好话了。

    “飞哥，没想到你这么有格啊，还真没看出来，我印象中你一直是个很温和的呢。”

    “我怎么有格了？”我故作不明白。

    “嘿嘿，飞哥，看你刚才两眼血红对着殷永德那样子，好象要杀了他似的。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作‘冲冠一怒为红颜’，陈红，飞哥的心思你明白了吧？”

    “其伟，你又嚼舌了，开车吧。”嘴里骂着，可我却从反光镜里看到了陈红甜甜的笑容。

    “其实殷永德倒不坏，除了喝酒后有点来。呵呵，没听他刚才那气，明天就让这酒楼开不了门，他喝酒了就忘了这酒楼为什么能开起来了，那马老板是不屑与他计较，真闹翻了，他殷永德没几根手指供砍的。”何其伟边开车边调侃起殷科长来。

    “这些可能平常在领导面前装多了孙子，在其他面前就想充老大，殷永德这种永远成不了大气侯。”刚说完我心里便一咯噔：我说别嘛，我自己又能成得了大气侯？

    车停到陈红家附近，待我和陈红下车了，何其伟却又把陈红叫过去：“陈红啊，能让飞哥在外萧洒，也只有你陈红有这本事了。哎，以后我是不是该改叫你‘嫂子’了？”

    “何其伟，你少给我嚼舌根，快滚吧。”陈红笑着给了何其伟一记拳。

    “哈哈，就嫌我碍事了？好了好了，我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飞哥，玩好啊。”何其伟话音未落，车已跑出了很远，让我在一旁摇苦笑。

    何其伟一离开，陈红便全身无力地靠在我肩上，两搂抱着走到楼梯边，陈红说喝酒了她爬不动，非让我背她上楼，我自己也醉意朦胧的哪有劲背她？于是一男一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爬上了三楼。

    一进门两就倒在沙发上，陈红酒后满脸红晕，那醉态展露的风煞是诱，看着她那诱的脸蛋我就联想起她那光光的下面，身体便有了反应，可白天出了一身臭汗总得冲洗一下，我便抱起她进了洗手间（此处删去二百一十五字）只是今天我在陈红身上总不能达到高，不知是那蛇酒真有壮阳的作用还是怎么的，似乎比那天吃了藏药还要厉害，到最后陈红几乎是求我从她身上下来。

    离开陈红家里时她抱着我很是不舍，我告诉她儿子刚开学，我早上得送送他才行，她便没再留我。

    回到家里，儿子已经睡了，阿琼还在看电视，她见我发洗过的样子，一脸疑惑地问我在哪儿洗过澡了，我说是陪何其伟洗了个，撒完谎我就钻进卫生间重新冲洗了一下，待洗完所有罪证出来时，我发现阿琼坐沙发上有点走，我心知她疑心未去，正好刚才在陈红那儿没做完，便拉起她上床睡觉，很快她的疑惑都烟消云散了。只是在陈红身上都不能完事，在生过孩子的阿琼身上便更难完成，最后想起刚才酒楼里殷科长把唱歌的胖小姐搂着摸的场景，她那惊谎的眼让我没来由一阵兴奋，借助这兴奋劲我在阿琼身上才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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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审计部偏偏就不能多火，只能按相关的规定按部就班地着，不过我这“新官”上任总得拜拜码，于是我花了一周的时间先到各支行转了转以表示我这审计部经理已正式到任。以前在信贷部时各支行行长与我的关系都不错，我刚离开信贷部，他们自然不会马上打我的脸，在表面上都给了我与以前一样热的接待，弄得陪我下去的审计部的小王感慨不已，说他这几年下支行从没见过这样热的，他直赞跟着我有面子。我内心清楚这种面子的时效，心中打定主意每年到支行最多两次，再多了会惹心烦，我何苦讨那没趣？

    上任半月后，我带着小王专程到省行审计部“汇报工作”，其实真实目的也不过是要与省行审计处的领导们认识认识。

    审计处陈处长因为同一个祖宗的缘故以前就1，两在一起就没了那么多客套，他把小王支开，于是我们说话便很随意了。

    “小陈啊，从信贷部到审计部，跨度很大，是不是有些不适应？”

    “有点吧。以前审计部负责一般都是从财务部门调任，我这样来审计部倒感觉有点别扭。”

    “呵呵，都一样都一样，你来了更有利于加强审计部门在信贷审计方面的力度。”

    “陈处，刚到审计上，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小陈啊，以后与我不用那么客气，工作上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难度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哎，我得提醒你啊，与领导还是得搞好关系，毕竟审计工作没有领导的支持是很难搞好的。李金华这两年那么牛气，不是温总支持他哪有这个胆？”我知道他听说了我与李维全吵闹的事，不过他的话也确实有道理，领导不支持你哪有本事审计别？

    两接着又聊了很久，无非是认识的知道的事。后来陈处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哎，小陈，你刚到任，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很有想法的，毕竟审计与信贷没法比，不如你先出去散散心如何？”

    “出去散心？去哪儿散心？”我有点不解。

    “是这样，今年上半年全国不是发生了几个大案吗？总行审计部从各省抽调马组成几个审计组到各省分行搞信贷与财务审计，省行派了几个参加。前几天河池分行抽调的那个因为家里有些变故已提前回来了，总行要求另派一个去undefed

    还生气地说我看不起她，没想到她竟然没买药吃。

    “呜~~你叫家怎么好意思去买那种药？呜~”丫的话倒让我意识到自己真是欠考虑：一个黄花闺，还真不好意思去买避孕药呢，要知道买药与卖药身份不同，考虑的角度就不一样了。

    见丫哭个不停，我只好搂过她来柔声呵哄着：“别急小霞，天塌下来有我呢。”其实天真塌下来了我哪有那本事顶着？只是这会儿病急投医，只要能哄住她，就是让我明天就带她坐火箭上天的谎话我也能说了。

    呵哄一阵，丫的哭声渐小，不过仍是抽泣不停，把她的抬起来，脸上满是委曲的泪水，我伸手抹了一下，又一亲上她的小嘴。这丫不知咋回事，现在见面就喜欢亲嘴，尤其喜欢我伸着舌子在她中使劲搅，弄得有时侯我自己想想便很不好意思：一个老男肮脏的水不断地掉进她那纯的嘴中，我总觉得玷污了她似的。不过这一招此刻很管用，这不，亲着亲着丫就只剩了轻微的抽泣，那身子又软了下来，我使劲将她抱到我们共有的床上，待进她的身体便闻不到她的哭声了。

    丫的身子真是令我迷恋，那销魂的滋味不光是阿琼刘莹这班生过孩子的难以比肩，就是与陈红也难达到这般境界。在她身上运动时我打定主意明天就带她去做流手术，可又担心做了流手术后下面不再会这般紧凑，要是那样就太可惜了，不过随即便痛骂了自己几声“禽兽”。

    清洗净后丫偎在身边问我：“哎，到底该怎么办嘛。”

    “怎么办？别急嘛。我猜这个肯定是个孩子，一定和你一样漂亮，你说脆生下来好不好？”突然想听听她的打算，便故意说道。

    “我也感觉是个孩子，我也好想生下来。是你的儿，她的命一定会比我好。”丫眯着眼睛答道，那眼中透露的母让我很是感动。

    “那当然，我和我亲亲的小霞宝贝生的孩子命能不好？”

    “唉，我才二十岁，怎么能生？再说，我生了那我就得辞了工作，到时侯你养我？我才不要你养，等我自己能养的时侯我会生的。”

    “那该怎么办？”

    丫并不回答，却爬起来光着身子走了出去，那一身紧绷的白让我慨叹不已。丫的腰并不纤细，可也不显得臃肿，总是很有型，使得她从熊部到部的过渡很是自然，而且搂上去总是那么柔若无骨，尤其是那腹部总是圆圆的煞是诱。低一看自己的身子，腹部不经意间已有了许多赘，皮肤也有了松弛的前兆，两相对比，岁月的差异便成了冷酷的现实，我就是再装青春年少也是枉费心思啊。

    丫进来时手里拿了份报纸，她将其中一则广告指给我看，却是某门诊部无痛手术的广告，心里明白她想去那门诊部做手术，当下断然否决了。我告诉她那些小门诊部不正规，可能会弄不净，会有后遗症，我决不能让她冒险，明天我就带她去民医院，丫见我如此坚决便不再说了。

    吃饭时我告诉她下周就要出差，她一听有一个多月，脸上的珍珠又开始往下掉。我知道她刚尝到男欢的甜，恨不得我每天晚上都和她在一起，正是一不见如隔三秋的时侯，突然有一个多月不能见面，丫不免难受，我只好又呵哄起她来。

    “小霞，别哭啊，也就是一个多月嘛，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搬到这里来，你晚上从不在这里陪我一次，我晚上好无聊的，不过你白天还能经常来，我总有个盼。可是你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我一个怎么办？”

    “你可以找你那帮同学去玩啊。”

    “同学？留在江都的几个同学我都玩了几次了，那几个男同学又老是想追我，我哪敢找他们去玩？”

    “有追你是好事嘛，你不可能和我这老子过一辈子吧。”

    “又说你老了，”丫伸手在我脸上拧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对他们就是提不起兴趣。在这个城市，只有两个最值得我信赖，一个是我姐，一个是你。只有和你们在一起我才觉得最真实。其实我也晓得和你是没有什么结果的，可我就是心里喜欢，起码我知道你是不会伤害我的，和你在一起我很踏实，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别这样说小霞，以后你会有你自己的生活的。哎，脆让你姐过来陪你吧。”

    “不行，搬这里来没敢给她说的。住公司里她都经常问我和你的事，要是她晓得我搬这里来了，她不骂我才怪。”

    “要不等会我去给你买台电脑，以后你没事就能上上网。”

    “电脑以后再买吧。租这房子你花了不少钱，参加函授班又是你出的钱，那些不必要的东西暂时就不买了。再说，我没事得看书，真有了电脑我就没心思看书了。”经我反复动员，丫已报名参加某大学的函授班学习，马上就要参加成高考了。

    “那好吧，等你考完再说。哎，明天上午我来接你。先吃饭。”

    吃完饭收拾完毕，两又在床上缠绵了一会，想到明天手术后不知她下面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忍不住又进她内面仔细品味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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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床，告诉阿琼得回行里准备一些东西，中午不回家，她让我下午早些回来，晚上一起去她妈家接儿子，我当下随答应了。

    赶到赵燕霞那儿，丫还没醒呢，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我暗暗好笑：这丫，倒学会我单身时光身子睡觉的习惯了，只是那时侯别叫我“飞机婆”，我该给丫叫个什么混名才好？

    玩弄了一会她那对大，见她还是不醒，一只手忍不住又摸到她的下身，丫在兴奋中醒了过来，顺手把我拉到她身上，不过我担心留下秽物等会医生做手术会嫌脏，只是在她身上揉搓了一阵。

    到了医院门，我让丫等着，自己跑到对面小卖部买了个红包，往里塞了三百块钱，然后拉着丫挂了号，到医生那儿重新检查，待确认是怀孕了便开单了手术费，就等着叫号进去做手术了。

    手术室门前的座位上有不少，估计都是等着做流的，其中只有一个由一个瘦小的男子陪同，看样子是附近郊区的，其他的竟都没有男相陪，心中不免鄙视起那些混蛋来：上床时图快活不想穿雨衣，出事了怎么都不管了？真是些王八蛋。

    们一个个满脸忧愁，只有两个打扮前卫的年轻子一脸满不在乎，看那样子只怕是流常客，倒让我担心她们以后会不会失去做母亲的机会。

    从手术室走出来的一个个态疲惫就如死里逃生一般，丫见了一脸紧张，双手紧紧抓住我，我明白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儿心里恐惧，只好安慰她别怕，告诉她这是医院里最简单的手术，一会儿就好。突然想起结婚前陪阿琼上医院流的景，阿琼开始也是这样紧张地抓住我，不过我给了医生一百块红包，阿琼出来时好象不太痛苦，倒是我那时候一直紧张着，直到她顺利来了例假。

    终于叫到丫了，我扶她走到门，叫号的小姐把我阻在门外，看来红包是没机会送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待丫再出现在门时，只见她脸上泪痕未，脸色苍白，走路有气无力，我赶忙上去扶着她，她抱着我突然哭了起来，尽管术后无力因而哭声不大，可在寂静的手术室前听起来便有点刺耳，一时间引来走廊上众多目光。一个老男和一个妙龄子站在流手术室前相搂，傻子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我脸上便马上收到了很多鄙视的眼，不过这时候我也没心思在乎这些了，我轻轻劝丫在旁边先坐一会，她却哭着说要马上回家，我只好硬着皮去医生那儿开了些药，扶着她慢慢走出了医院，待钻进出租车关好门，我暗暗庆幸今天运气好没碰见1。

    回到住处，把丫放到床上躺下，丫却又拉着我哭诉了一会，那委曲的样子令我肝肠寸断。

    原来刚才在医院手术室丫躺下后不久那个额上布满雀斑的医生就拿个钳子之类的东西使劲从下面捅了进去，丫痛得大喊大叫，那医生用鄙夷的气吼道：“喊什么喊？这不是那些骚JB，搞进去没那么快活。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怕痛以后就别发骚。”丫被吓住了，可那医生手上的粗鲁没有分毫减弱，丫只能委曲地忍受着，她说那一刻就象进了地狱一般。

    没想到民医院也有这种变态医生，看来那医生是好久没有男滋润了以致心态不平衡，心里便诅咒了她若次，当然我没有说要她之类的，我怕见了那满额雀斑会生出男病来。

    等丫绪好了点，我到附近菜市场买了只老母回来给她炖了一锅汤，又简单地做了点饭菜。等汤熬好，我盛了一碗端到床前，一喂丫喝，丫柔柔地看我吹着勺子上的热气，眼里那幸福的让我真想一辈子就这样伺候她。

    汤喂得差不多了，又给丫喂了碗饭，待收拾净，上床搂着丫说了阵话，丫让我晚上一定要陪她，我看看她那虚弱样便没忍心拒绝。

    正考虑如何给阿琼撒谎晚上不回家睡觉，手机不识趣地响了起来，一看是刘莹的号码，心说莫非胡来那小夫出去了她想和我重温旧梦？为免丫不快，我走到客厅接了电话。

    “刘莹，怎么了？”

    “雨飞，你知不知道周胖子被车撞死了？”

    “什么？周胖子？”我眼前浮现出一个满脸笑容的胖大汉，却怎么都没把这胖大汉与死联系到一起。

    “是啊，他昨天回县城，不知怎么被车撞死了。我刚听到消息，晚上城区支行准备去一拨，你去不去？”

    “去去去，该去。这么着吧，五点钟再联系。”

    这周胖子比我早两年进行，是个复员军，据说他在部队时的主要工作就是养猪，也不知是真是假。他复员后顶替父亲的工作到城区支行，开始几年在营业部做出纳，因文化水平不高，后来不做出纳了便一直保卫。做出纳时一些单位来进帐提钱的被他那英俊的面孔吸引，便找很多借与他套近乎，他便有了一些桃花之运，不过周胖子很老实，没结婚坚决不碰的身子，只是花儿一多他有点忘乎所以，有心在多中选优，于是一脚踏多船的事儿便免不了。有次一个孩子从他老家县城来看他，晚上这周胖子不敢留宿，将她以表妹身份介绍到另一个正谈得正欢的孩那儿去住，两个睡在一起闲聊，周胖子脚踏若只船的事儿便了光，第二天两个找到老行长办公室揭露他的不道德行径，老行长当时很恼火，问他到底要哪个，他愣了好久指了一个，结果两个都离他而去。后来周胖子终于找了个与他同县在市棉纺厂工作的工结了婚，那为不错，长得也还可以，周胖子格外珍惜，只可惜红颜多薄命，那生了孩子便害了怪病，从此下身瘫痪。周胖子倒是不离不弃，城区支行大院里下班后便常见周胖子推着椅带老婆散步的动场景。

    以前周胖子与我的关系不错，他既然早逝，我没理由不去看看。躺床上想了想，又给城区支行信贷部李刚打电话问了问具体况，他说自薛成仁出事之后周胖子怕老婆在行里担心，就把老婆送到丈母娘家去暂时住两个月，这个周末回去正准备接回来呢，没想到飞来横祸，不知道那孤儿寡母以后怎么办。他告诉我城区支行今晚去一辆中，分行机关的大客车也借了一同去，我要是去他给我留个位置，我告诉他不用了，我自己找车去。

    放了电话，我给丫说了一下，她倒没什么意见，只是问我晚上回不回来陪她，我也不知道晚上究竟会怎样，只能含糊地说要是回来了一定来这儿。

    从丫那儿出来后，我打电话告诉阿琼周胖子的事，问她去不去。阿琼那一拨孩子刚进行时周胖子曾教她们数过钞票，也算是有些师徒之谊吧，阿琼有意去一下，可她晚上得陪孩子，明早又得送孩子上书法班，怕赶不回来，她便让我自己去，又问我晚上回不回来，我说也许在那儿陪陪周胖子。

    给阿琼打过电话，我又向廖卫东借车。自从他出了那场车祸后他就请了个司机给他开奥迪，别克已经报废，保险公司赔钱后他买了辆瑞QQ给朱玲玲在城区开着玩。今天小两都没出去，他答应马上让司机开奥迪送我。

    别的司机跟我出去总得有点表示，便要回家拿烟，却想起家里高档存货已经没有了，只好到路旁一个烟酒店花二十三块钱买了包“芙蓉王”，服务员让我钱时我竟愣了片刻，回过来便想起似乎有好几年没掏钱买烟了，心里不免涌上了一丝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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