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仆谢菲尔德针对害虫屑指的触手矫正调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女仆谢菲尔德针对害虫屑指的触手矫正调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023年10月10

    “早安,指挥官阁下。【回家的路: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今天是星期五,这周最后一天工作。港区的所有舰娘已经按照任务管理守则安排好了今天的事项,大多数正在外出执行任务,其余剩下的这些无所事事者们也按照安排派遣了港区内的陆上劳动任务,保证所有的舰船都有事可做。”

    安稳的睡眠被冷淡的声音突然打断,睡眼惺忪的指挥官伸望过去,熟悉的秘书舰谢菲尔德小姐此时正站在自己的床旁边,一如既往一样进行了又一次的叫醒服务。虽然已经脱离了皇家仆团编制,暂时成为了指挥官的秘书舰,但是这位格高傲又恶劣的仆似乎根本并不在乎于自己所属的工作岗位变换,对于自己的服务对象——也就是对某有着极为严重的偏见认知。即使是在指挥官面前也经常用那标志冷淡的语气,夹枪带地将某称呼为“害虫pest”,毫不委婉地表达着自己的怨念。

    “唔……是谢菲尔德小姐啊……早晨叫醒这种服务其实没这么必要啦……”

    在新上任成为了秘书舰的谢菲尔德的眼中,这位号带歪整个港区风气的战犯子,被外界称为“类新星”的指挥官本,毫无疑问已经是无可救药了:懒散又好色,港区里所有舰种、不同年龄层的姑娘都曾是他的骚扰受害对象。已经完全堕色孽宫殿的他,甚至会对塞壬这种来历不明,是否有能力与都不明确的形生物,也产生极为变态的幻想……这些已经足以被正常称之为“禽兽”的缺点,却被闪耀的“类新星”的光环所掩盖,外难以知之,也只有跟他一样身在港区里的舰娘看得清楚。

    然而,或许是上帝他老家瞎了眼,亦或许是真的天赋异禀,这位“形自走兽”非但没有遭到港区舰娘们的反抗和举报,反而是用他胯下异于正常类的能力,将一个个试图反抗他政的舰娘全都调教成了上瘾的形状……

    但是这种还没有和谢菲尔德产生集的行为,让某个外表正经,内心却渴望着温暖的小小冷面仆横生不满……

    “如果指挥官阁下昨晚可以遵照我的作息指导避免和那些士们进行大量不必要近距离……嗯,是负距离接触呢……而是按照生理作息休息睡眠,那么想必也就不会需要我在现在十点半的时间来叫醒您了。”

    面对着指挥官禽兽不如,形种马的一面,上刻薄、但行为却十分认真负责的谢菲尔德则拿出来对待中的士们态度截然相反的面孔,不仅主动为指挥官制订起一个根本不会遵守的作息指导守则,甚至还会在指导港区运行的紧张程里抽出自己宝贵的时间来进行像是真正的仆一样的唤醒服务。

    胸中暗藏着小心思的她,即使是指挥官对身为秘书的自己做出来诸如着来回频繁亲密接触胸部,对于自己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进行器分泌涂抹保养……诸如此种这些完全可以被类法庭定义为骚扰的无耻下流行为采取默许的态度。

    也许……小小仆的内心,终归还是对眼前的害虫能重新做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

    “啊……只是和其他玩得久一会而已……”

    听着这毫无廉耻与悔过的搪塞,谢菲尔德平静冷淡的目光冷冷的盯在指挥官的身体上,完全无法瞥见某个屑指挥官的眼睛里有丝毫愧意。

    “这些不必要的话题先放在一边吧,今天又有什么新文件吗?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文件的话谢菲尔德小姐先帮我签掉吧,盖章还是在我旁边的抽屉里,我今天确实有点太困了……先让我多睡上一会吧……”

    习惯了谢菲尔德唤醒服务的指挥官很熟练地继续代出一大堆搪塞的说辞,接着便又闭上了眼睛缩回了枕上,伸手想要将被自己梦游时不小心踢歪掉的被子拉正,然而右手却始终没有出现在的视野内,指挥官又想伸出来自己的左手,然而努力使劲也只能听见到自己顶的床铁栏杆吱呀的晃动响声。

    “嗯?”感觉自己的双手都不太听指挥的指挥官似乎开始意识到不太对劲,抬看向自己的床,两只胳膊被像是烧鸭一样吊起来,用十分结实的手铐捆住手腕系在陌生的床栏杆上,被反绑许久手腕已经出现紫色的勒痕,失去知觉的指挥官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被绑架捆在了一张不熟悉的床上,甚至连房间中陌生的布局摆设自己都根本没有察觉出来。

    “这是?谢菲尔德?”被反绑着双手的指挥官一下子吓得睡意全无,立刻了起来,将目光投向了谢菲尔德的身上,似乎想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也是指挥官的作息指导计划的一部分。”谢菲尔德黑色的仆裙随着双腿的移步微微摆动着,淡金色的眼眸平静地将指挥官从脚到扫视了一遍,冷淡的色让指挥官回忆起谢菲尔德尚在前线时处理敌时行云流水一样的手法与一丝不变的脸色,看着谢菲尔德熟练的捏起了黑色的仆裙角,将裙子掀开。

    “咕——”指挥官下意识地咽下了水。

    指挥官的眼睛顺着谢菲尔德掀开裙子露出的白皙美腿向上移动,银色的高筒金属长靴,薄白色的吊带长袜,两根紧扣提起长袜的袜带,谢菲尔德白皙皮肤丰满的感大腿,差一点点就可以看见大腿根部以上最私密的位置,可能被蕾丝胖次包裹着的户。

    虽然谢菲尔德的外表上感绝色,但是从来没有亲自上手接触过谢菲尔德身体的指挥官来说,即使是“阅舰无数”的他也无法知道:谢菲尔德这个看起来冷冷冰冰的小仆“使用”起来的感觉究竟怎么样。

    谢菲尔德显然能够注意到指挥官注视紧盯的热烈目光,提着裙角的小手继续缓缓向上提起,每提起一分,指挥官的心跳不觉就加重一分,然而,当谢菲尔德把裙子提到了一个微妙的高度时,裙摆附近突然出现了一阵怪异的耸动,就像是有什么活物被惊醒了一般……

    随后,四根由泛着金属色光泽的软金属材质制造出来的触手状长体从谢菲尔德的长裙中冒出来,在触手顶端上则是一片形状如同非牛顿体一样不停流动变化的金属。这些触手夹住了指挥官的被子,将被子抽出,露出来指挥官赤的身躯。在下体的正中心的位置上,生理晨勃的茎明晃晃地在谢菲尔德的面前顶立。

    “既然色狼指挥官阁下的生理需求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睡眠质量这种首要的健康问题。作为指挥官的秘书舰兼任仆,我有权力对于这些危险行为进行强制矫正。这是请明石小姐进行协助制造的工具,和舰装一样为我所控制,还可以将触感反馈给我。”

    说罢,谢菲尔德的触手灵活地在她自己的身上飞舞,直接和舰娘心智魔方联机带来的灵巧控制能力,轻松地在几秒的瞬息间解开了谢菲尔德身上的所有仆制服,将白皙感的胴体用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点缀的样貌展现在指挥官的面前。被直击癖的指挥官身体毫不掩饰地用涨红起来的茎来表现自己的欲望和热

    “看起来渣指挥官先生无能地无论看到什么都会发呢……不过也没关系,考虑到制造者明石小姐的技术力,应该足够解决指挥官的欲异常病症了……”

    谢菲尔德脱下自己的仆制服后,露出来姣好的胴体与白色蕾丝内衣包裹住的私密部位,胸前两只大小正好的美味鸽,让流连忘返、盈盈一握的纤腰,白丝包裹到一半的大腿,当然还有……裙摆褪去之后,那个身上最为吸引、也是最为诱惑的部位——谢菲尔德那光洁的小,就这样大大方方、赤赤地展现在指挥官的面前。

    (真……真空……原来,皇家仆中的那个传说是真的……)

    先不说大脑与欲受到色冲击的指挥官,这些有着相当浓厚成熟感的要素,穿戴在身材在舰娘中算是比较娇小的谢菲尔德身上,却有着一种极为吸引的反差感,成功刺激起了指挥官正晨勃着的。只是被脱下来内裤,简单地在空气中耸立起来,便已经在谢菲尔德厌恶的目光下又兴奋得勃起涨红起来几寸,湿滑的先走顺着的马眼流出,在身浮现起的青筋上四处流淌。

    “啊拉……害虫先生只要被看上去是异用目光注视着就会这么高兴么,还是说害虫先生已经很早开始便已经开始幻想起我的这幅躯体了呢?”

    谢菲尔德的身材虽然初看时显得娇小可,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但细细观赏品味之下,便可以发现她其实是相当健康的那种,匀称的肌分布与小腹凝练出的雪白色的细腹让谢菲尔德即使赤起身体也依然有着感风韵的独特魅力,甚至不输于一些丰满舰娘的诱惑感。而雪白色大腿与白色蕾丝丝带内衣的撞色调配更是恰到好处的彰显出来谢菲尔德的色仆魅力。

    “被绑在床单上手无缚之力的害虫先生眼看起来好像一直在我的胸部上没有停下来呢,这么危险的况下还有着这种下流的心思去观察敌的身体,海军军校的教官们在给你们教学时,难道只是教你们如何用胯下的那根细钥匙去‘控’军舰么?”

    谢菲尔德鄙夷的目光唾弃着此时躺在床上被捆绑住仍然身体不停发的指挥官,提起包裹着吊带袜白丝袜足的小腿,灵活的足脚掌对准了竖起的茎踩在了伞面上,柔软的脚掌足心将包裹在其中,隔着一层白色的吊带袜摩擦着指挥官的。而之前伸出来的触手,如同动物尾一般在谢菲尔德的身后随意地摆动着,但又如海葵触角一般的妖冶异。

    “嘶——”沉迷于美色风景的指挥官被突如其来的刺痛唤醒了清醒的意识,身为心智魔方造物的舰娘,即使外表与正常类相差无二,但在那可怕的力量加持下,一脚踩在上的痛楚也会让清醒的意识到眼前的舰娘仆本质上还是个可以轻易撕毁塞壬的战争机器。

    “如果害虫先生对于我现在的强制矫正有什么不满建议的话,现在可以就说出来哦。”

    谢菲尔德的足心包裹着茎的来回扭转,白丝的足袜包裹着谢菲尔德修长优美的脚足有着浑然天成的线形体美感,踩在上的力道也是谢菲尔德心所计算调整恰好的程度,这种既不会让指挥官感到过多快感,也不会让指挥官痛得叫的压力更好足以让指挥官紧张的享受着谢菲尔德小姐对于指挥官的惩罚。

    “啊,指挥官主的下流越发坚硬了呢,这样啊,原来主的本是个M男么?身体被拘束,被反叛仆的小脚无地踩踏着器,居然还能不讲道理地硬起来,真是一项了不得的天赋呢。”

    “不过……”

    谢菲尔德心念一动,一只触手伸向前来,轻轻按下了床的一个按钮,那拘束着、也承载着指挥官的床铺忽然慢慢倾斜了起来,以指挥官的腰部为轴新,旋转到了45度,正好让指挥官的部和站立起来的谢菲尔德的小脑袋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显然,这套特殊的电动床,是谢菲尔德新准备的道具,此时那根被蹂躏着的快乐,也仍旧处于谢菲尔德白丝小脚的控制下,骚臭的先走已经将那只可诱惑的白丝小脚染色了一大片。

    “即使是这样下流色、无药可救的指挥官大,谢菲尔德仍旧对他新怀希望呢……”

    “所以……我要……将指挥官给‘修正’过来……”仆的两手分别伸向了指挥官部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具有压迫感的“壁咚”架势,而面对谢菲尔德近在咫尺、而且仍在不断迫近的的冷淡面庞,还有那双金色瞳孔中燃烧的莫名愫,指挥官不禁咽了一水。

    “唔~~~~”

    两片香软的薄唇撬开了指挥官的嘴,小仆灵活柔软的小香舌钻了进来,挑逗吮吸着指挥官那颤巍巍的大舌

    “波滋~~啾~~呜嗯~~”的呻吟与水声从两的结合处传来,在房间里涂抹上了一缕春色。

    下体被外表冷淡内新闷骚的仆的白丝小脚凌辱的同时,嘴也忽然遭她侵,这种屈辱又香艳的感觉刺激到了指挥官的经,以往在港区里作威作福的他哪里会遭受到此番对待?

    那些一个个外表威风凛凛、高贵地如同王们的舰娘,不管之前是多么地大义凛然、义愤填膺,但只要被他的大体内,最终都逃不掉被到呻吟哭喊、满身白浊,变成他的私绒布球的悲惨命运。

    正所谓有利也有弊,天赋异禀的也导致了指挥官对他小兄弟的过度依赖,“搏”风格变得十分粗,没有多少机会跟他的对象“探讨”其他方面的技巧。而今天,眼前这个无礼的小小仆就打算好好给他上一课。

    谢菲尔德的小舌不依不挠地纠缠着,虽然不是很喜欢皇家仆中那位贪新的贝尔法斯特,不过谢菲尔德还真的不得不承认,与那位仆长搭伴进行的“舌吻训练”非常地有效果。

    指挥官的大笨舌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并且还有谢菲尔德的白丝小脚在一旁帮着欺负着敏感的大。每当指挥官想要积蓄起力反抗的时候,谢菲尔德的白丝小脚就会用毫不留地用“诘问”、“睾丸重责”来让指挥官认清自已的处境——顺带激起指挥官浑身上下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喉咙中压抑舒爽的呻吟。

    就这样,没纠缠几下,指挥官那只愚笨的大舌就被她灵巧的小舌搅弄得团团转,甚至被裹挟进了谢菲尔德狭窄又香软的腔,紧窄的仆嘴唇狠狠地吮吸惩罚着害虫主的大舌

    舒爽又酸麻的快感从被吮吸的舌尖处扩散,逐渐蔓延到整个腔,指挥官的唾腺也也被刺激到了失控崩坏的边缘,开始不断分泌出水唾来。而在谢菲尔德这种又粗又温柔的侍奉下,指挥官的水就好似油田中满溢的石油,不断地被谢菲尔德高超的技和舌技所榨取,引仆的贪新小嘴中。

    “波滋~~啾~~呜嗯~~”谢菲尔德的攻势陡然加速,强而有力的真空缀吸几乎让指挥官窒息,而早已被谢菲尔德劫持的大笨舌更是遭到了无礼仆全方位的侍奉,的小香舌用着与它主那冷淡的外表完全不同的热,持续地挑逗着指挥官的舌,像是寻求配的蛇类一样,不断地绕着它的对手转着圈圈,芳香的津在两腔中翻飞,春意盎然的水声、吮吸声和呼吸声回在指挥官的脑中。

    “唔唔~~~!!!”灼热的涌动从指挥官的下体传出,一路蔓延直上,已然进白热化状态,即使是面对谢菲尔德白丝小脚的无踩踏也是毫无惧色,甚至用直挺挺的硬度和灼热的温度回击无礼仆的小脚挑衅。不过数分钟,的先走便已经将小脚的脚底完全浸湿,滑腻的触感却使得受到的刺激更胜以往。

    在这样愈演愈烈的快感下,即使是指挥官身经百战的也不禁突兀地直跳了几下,而一直关注着指挥官的谢菲尔德,新中也是一明,开始执行第二阶段的“矫正”。

    本来活动在指挥官下体部位,还尚且留着几分面的白丝小脚忽地重重责踏了起来,不仅狠狠地蹂躏着两颗脆弱的卵袋,压得它们发出了求饶的“吱吱”声,像是里面的蛋都被挤压得四处流淌。当然,更为遭重的还是那根挺直的,谢菲尔德抬起白丝玉足小脚,用足尖的大脚趾重重地按压着指挥官上敏感的马眼,好似要戳进去一般,像是啄木鸟啄击树般重重地踢踏着。

    “咕~~~呜呜呜唔唔唔~~~~!!!”比先前任何一次蹂躏都要猛烈的刺激,不禁让指挥官发出了一声近似哀鸣的痛苦呻吟,然而随即而来的感觉则让指挥官更为新惊,那猛烈的疼痛被挺过去、被适应了之后,转而变成了一种让浑身毛孔舒张的愉悦与舒爽,就像是整个都脱胎换骨了一般。

    而就在指挥官的被这突齐来的绝顶侍奉弄得快要发了的时候,谢菲尔德却忽然终止了脚上的动作,那只被沾满了无数骚臭先走的绝赞白丝小脚突兀地离开了她刚刚宠的大,毫无留恋地带着那大量的粘回到了鞋子中,任由它们发酵。

    “咕唔~~~~~”一声清脆的水声从两的嘴唇结合处传来,在进行了几乎要将指挥官榨吸到窒息的湿吻后,谢菲尔德舔了舔嘴唇,顺带拨去了那根在空中垂下的涎水丝,总算结束了对主腔侵犯,也停止了对的小脚蹂躏。

    谢菲尔德用她毫无感的金色眸子看了看指挥官那勃起到了不正常状态的,沉默了一小会后,转而开始用她那冷淡的语调和毫不留的斥责对自己的主进行凌辱。

    “啊拉……害虫主……在遭受了那种‘矫正’对待后,居然还能保持这种程度的热度和硬度,真令吃惊呢……看起来已经不能用正常的方式进行欲处理了……”

    “既然这样的话……”随着谢菲尔德的冷淡音调,她尾椎部位延伸出的触手忽然停止了随意的摆动,随后它们之中的三条扭动着蜿蜒的身躯,向着指挥官的下体凑了上来。其中一只触手的尖端,像花瓣一样张开了,内里的构造初看有些像是珊瑚巢,一根根又如牙签粗细,但顶端却十分圆润的触手整齐地排列在内壁的边缘,跃跃欲试地不安蠕动着,混合着粘稠无比的未知体,甚至拉扯出了无数黏连着的丝。但若观察起整体的造型来,这整条触手反而更为接近器。

    “咕啾~~”看着那怪异的构造,指挥官不禁咽下了一水,虽然残余不多的理智警告他绝对不能将自己的这种怪异的东西里去,但他那不受控制的小兄弟却好似有着自己独立的想法,不仅没有被这诡异的形状吓得萎缩,反而比之前更为坚硬了几分。

    “那么……就用明石小姐的技术,来‘矫正’害虫主异常的欲吧。”

    趁着脱离绝顶快感的这个间隙大喘气的指挥官,却忽然感觉面前仆的小脸越靠越近,谢菲尔德保持着冷淡的表,小嘴逐渐张开,那只灵巧的小舌似乎在嘴中咕哝着什么东西。

    “吱~~~噗滋~~哈啊~~~~”仆的手指粗地掰开了主的嘴,樱桃小对着那个张开的嘴垂下,一滩黏连着的晶莹水顺着那垂直的丝,逐渐灌指挥官的中。

    “不快点咽下去的话,就要对害虫主施行进一步的矫正了哦~~~~”黏黏糊糊的语调从指挥官的面前传出,而那咕哝着的喉间,听上去仍旧在分泌着更多的涎水。

    但曾身为港区的混世魔王的指某哪里曾经受过这种耻辱的待遇,指挥官当即气急败坏想要把这水反吐回叛逆仆的脸上。

    (区区仆!竟敢强迫主吞下她的贱臭唾,简直要反了天了!)

    然而,怒火中烧的他,却小瞧了这位平时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冷淡仆的心机。

    垂在指挥官的前待命的触手当即得到了指令,直接一个猛子将指挥官的其中。似器般的小触手将指挥官的敏感了其中后,立刻开始了无的榨取,一收一缩,带给绝妙的刺激,紧密排列的圆润触手簇群也像是闻到了鲜血味道的鲨鱼般游了过来,它们齐齐地抵在上,有长得长一些的就脆缠绕在上,随后开始了像是牙刷刷牙一般的抚与研磨。

    “噢噢噢噢哦哦哦~~咳~~咳咳~~~咕~~咕~~~~”因为下体传来的刺激舒爽而呻吟出声的指挥官,连呼吸也控制不住,自然是不由自主地吞下了无礼仆的水。

    而另外两只稍细一些的触手也没有闲着,一左一右,来到了指挥官的菊附近,先是咬住了指挥官发烫的两颗蛋蛋,细细又有力地揉搓了起来,像是按摩一般,随后又分叉出了两个壶,向着指挥官的洒出了一些不明体。

    冰凉又瘙痒的感觉令指挥官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身躯,却立刻遭到了吸吮的小触手的强力反击,堪比真空吮般的榨吸令仿佛要让指挥官的灵魂都要被榨出,而那些珊瑚一般的灵活触手集簇更是得了便宜不饶,摩擦地越来越快,甚至逐渐开始发出细细的嗡鸣。

    而在吸收了触手内部特意分泌出的强效春药之后,指挥官的下体处也逐渐开始扩散出一道道的热流,在犹如被炙烤的炽热感之中,又混合着令迷的瘙痒。如果说先前榨触手中无数小触手集簇的活动仅仅称得上是新y的牙刷抚弄的话,那现在这群小家伙的活动频率,就像是二手市场上淘来的快要报废的电动牙刷,并且功率不受控制地只能开到“最大”一样,用几乎要将表皮狠狠刮下一层的超快频率高速地在表面疯狂蹂躏。

    “噫噫噫噫噫~~~~~!!!!!!”直冲脑门的舒爽刺激令指挥官不自禁地呻吟出声,甚至直接盖住了房间内触手中犹如万千蜂鸣的“嗡嗡嗡”声响。

    在这种无上的刺激下,即便是身经百战,号称“舰娘收割者”的指某也不得不在这种非的快乐酷刑下屈服。

    灼热的突突跳动了几下,便直接向触手小的内部“咕噜咕噜”地出了大量的。然而这种“举白旗”的行为却更加刺激到了那只贪婪的触手,触手小内的集簇不仅没有给予指挥官好好的余裕,反而加倍地欺负了起来,那吞下两颗蛋蛋的触手也是粗地按压了起来,像是催促可怜的睾丸抓紧时机多生产几滴美味可

    这一系列的作下来,直刺激地指挥官马眼处汁狂溢,那间歇undefed

    细密密的毛刷忽然开始像是电动牙刷一样震动起来,并且里里外外分了好几层,一层顺时针转动,一层逆时针转动,相互错围绕中心旋转着。毫无疑问,这两条心怀不轨的触手准备在这里开发新的战场。

    但是视野已经被谢菲尔德的和小完全遮蔽的指挥官,显然无法察觉自己熊处的动静,况且他还要受到下体那两根触手的骚打和玩弄,他只能感到有两个发颤的怪物体在慢慢迫近,并且那象征着不详的嗡鸣声也越来越响。

    终于,颤动着的毛刷接触到了指挥官敏感的,那两颗小豆豆本来就因为下体受到的刺激、和被无礼仆颜面骑乘的耻辱感而充血勃起,就像是个一碰就着的引信,被这无数震颤着的毛刷一刷,直接点燃了激爽的电流,痛快地回馈到了指挥官的脑中。

    “唔唔唔呜呜~~~~!!!”

    旋转攻击三点,这种在不借助器具况下,只有“多运动”中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即使是“御舰无数”的指挥官也是第一次体会到。

    也许是港区内的舰娘们行事太过光明磊落,即使因为待遇和阵营冲突的问题而派出代表上诉到指挥官那里时,也是奉行“单打独斗”的公平战原则,坚持和指挥官进行一对一的“舌论战”或“肢体武斗”。这自然给了这个港区的鬼畜王凭借自身的优势,将她们予以各个击,并调教成便器的机会。

    而现在风水流转,到指挥官成为小小仆圈养调教的机器了。

    无上的刺激不断地从被抚弄的三点出发,沿着敏感的经袭向了指挥官的脑,落鼻中的谢菲尔德私处的骚媚气味也更加浓郁,挑动着雄身体处的欲望。肿胀的感觉再一次从的根部传来,比之前更为猛烈。

    “唔唔唔唔~~~了~~~要了~~~~”

    听着指挥官的高亢呻吟,坏心眼的仆在那一瞬间直接控制着触手的榨和毛刷的刺激力道开到了最大。

    “噗嗤~~~噗嗤~~~噗嗤~~~~”浓稠的白浊再一次被榨出,如同油漆一般粘稠,在触手集簇上挂满了无数的浆糊丝,被内的触手灵活地扭动着身躯,不断地催促着出更多、更多……

    “波~~~”吸出来最后一滴的触手小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它虚弱的“玩伴”,临走前还不忘亲热地给它一个完整的法式湿吻,真空般的吸力几乎要将那敏感的马眼扩张成花生大小。

    “咕~~咕~~~”在吞下了被最后榨出的那如同清水一般透明的残余前列腺后,那根触手才扭动着妖异的身躯,回到了谢菲尔德身侧。谢菲尔德这才大发慈悲地抬起了自己的,给予指挥官些许自由喘息的空间。但这并不意味着指挥官的噩梦就此结束,事实上,这位冷淡的仆,现在才刚刚开始准备动真格的。

    谢菲尔德抬起玉足转了个身,将那白皙的小腹皮肤和雪白的蕾丝趣内衣展示在指挥官主的眼前。趁着指挥官忍不住流着水欣赏时,谢菲尔德又重重地坐在了他的熊上,略微压迫的重量令他呼吸一滞,但又不至于感到痛苦。反而那吸水饱满肿胀的玉阜紧紧贴合在熊的皮肤上,微微蠕动流淌出汁的粘湿触感,把指挥官内心中的欲望又一次撩拨了起来。

    那粘满汁水的密甚至随着谢菲尔德的控制在有节奏地跳动着,也如同清泉里的甘露般不断溢出,再配合上仆那冷淡般的表,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反差感。

    第三次了,尽管已经受尽折磨,但是指挥官下体那根争气的小玩意儿又一次渐渐挺立了起来。

    “哼嗯?哦呀……害虫主,该说是冥顽不灵呢……还是毅力可嘉呢,居然还能像发期的小猪仔一样硬起来呢。指挥官大,难不成您是打算把一辈子的全在今天出来吗?”

    仆的无端责骂让指挥官的心中开始烦躁起来,但偏偏此时筋疲力尽且大脑沉甸甸的他又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反击词语,只能示以无声的抗议。

    “……是吗?既然害虫主默认自己想要一次个痛快的话,那……就请好好享受吧。”

    讲完这句话之后,谢菲尔德挺直了腰杆,两条白的大腿错着向后移动,带动着骑坐在指挥官身上的身躯也一并移动,那门满溢的户、两片湿润欲滴的片也是在这色旖旎的动作中,亲吻着指挥官的熊膛、腰、肚脐,直至小腹,在移动路线上留下了一大串散发着仆荷尔蒙味道的小溪,像是有蛞蝓爬过一样。

    当谢菲尔德的位置来到了指挥官的胯骨上的时候,指挥官下体的也符合时宜地膨胀到了最大的程度,在空中昂扬站立着,仆那柔美温暖的缝正好迎了上来。

    软将那火热的阳具包裹住,辅以粘稠的仔细地玩弄着。有如小般湿软温暖的缝紧紧包裹,又在谢菲尔德的主动控制下一缩一张,温泉般酥麻的刺激温柔地恢复着的健康与体力,甜蜜的陷阱迫使向自己旁边的两个小兄弟下达了加班的命令,浓稠的再一次被催促着生产出来,慢慢地在睾丸内部和的根处堆积。

    就在指挥官即将被缝按摩的快感刺激地快要呻吟出来的时候,谢菲尔德却忽然中止了这的动作,转而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盯着指挥官。

    被撸到一半忽然中止的感觉并不愉快,再加上被反叛仆那冷淡的眼一盯,指挥官心中也是一紧,甚至昂扬的幅度都收敛了一些。

    “你……”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发现这让猜不透心思的冷淡仆不知什么时候控制着机械床再一次向上倾斜了起来,并且开始以指挥官的腰为点向中间折叠,形成了一个躺椅的形状。

    而那无礼的反叛仆,就这样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这张垫着指挥官的床上,那柔软的小有意识地顶在指挥官的小腹上,更是陷进大腿的软中,正面紧紧挨着谢菲尔德那湿润的,两片湿润的唇一前一后地蠕动着,为涂上了散发着靡香味的

    谢菲尔德光洁的美背则紧紧贴着指挥官那刚刚被涂抹了一遍的熊,来着仆身体的淡淡香味扑面而来,由于身高差的缘故,指挥官的目光可以清楚地越过谢菲尔德灰白的发,看到自己小弟受到的“体贴服务”。

    谢菲尔德用那娇弱但却有力的小手抓住床沿,白丝小脚跨跪指挥官的身上,冷淡的面庞微微转动,轻轻偏过去看了指挥官一眼,而后,感又冷淡的仆开始了独属于她的妖艳舞蹈。

    谢菲尔德并不丰满但是有力的大腿小臂微微发力,以膝盖为支点,将自己的身体快速抬起又放下,那被雪白大腿夹住的指挥官自然也是在这种的榨行径中快速地一进一出,鲍阜上的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地按摩了一次,将的分泌物热地敷了上去。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谢菲尔德激烈地一上一下晃动着,带得整个床铺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扭声,而被拘束其中,首当其冲的指挥官更是享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快乐。他虽然御无数,但却只会用蛮力,没有技巧,始终是通过自己能优异的大主题来完成征服一个又一个的舰娘,少有开发新玩法的动力。

    像现在谢菲尔德的这种上位素服务,他更是从未尝试过,新的体验造就了刺激的快感,好似被融油中一般,温暖圆润的触感让指挥官有一种被完全融化掉了的甜蜜错觉。蛋蛋之中也暗流涌动,一滴又一滴的被加工制造出,随着输管运往的根部蓄势待发。

    而谢菲尔德却似乎还觉得不够似的,心念一动,让两根触手也加了战斗。

    一只触手上尖如同魔术一样变换,将自身缩小得得如同筷子粗细,然后顺着指挥官的开始,缠绕了上去,一圈又一圈,冠状沟、身、乃至根部,都被环上了如绳索般捆绑的触手。感受到压迫的青筋臌胀了起来,同时也给指挥官带去了异样的刺激和肿胀感。

    而另一只触手则是又开心地找上了蛋蛋,尖端分化出更多细小构造的触手这次变得更加有技巧,也更加热卖力。用几乎要将蛋蛋挤压变形的沉重力道,地盘弄、把玩着,恰到好处的压力促使着睾丸吞吐出更多的鲜美汁,向着已经快要满的根部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甜美的素,触手热的抚弄,压迫的捆绑,促使着指挥官的感不断累积,下体根部好似被塞了一个热水袋般肿胀瘙痒,也在不断地抚中逐渐由红色转为紫色,像是一座即将发的火山般沉。

    而坏心眼的仆自然也发现了这点,当然也不会放过指挥官,开始逐渐改变自己的节奏,让自己每次抬起身体时,小都能与指挥官的亲热更长的时间。有几次甚至刻意地向前挺身,好似脆要让这贪婪给吞没一样。但却又不让小真的吞,最多简单地让那陷进两片唇的包围中,甜蜜地一夹之后就脆地松开让其离去,徒留下被憋至紫色的流出那么一两滴的先走,像极了欲求欢之而不得的泪水。

    舒爽的刺激带给指挥官的是滞涩的溢出感,不知是自己中的欲望越积攒越多,还是那根坏心眼的触手越缠越紧的缘故,指挥官感觉自己的仿佛快要炸了,整条排的尿道内壁仿佛都要被这磅礴的压力压到溶解,血与先走仿佛被挤压着融合到了一起,难分彼此。

    被触手勒紧的还在不断地遭受到触手尖端的挑逗骚弄,灵活的触手末端有意识地刺激着马眼和尿道,几次三番甚至想要尝试着其中,连续的骚弄摩擦已经让马眼的防御岌岌可危,仿佛下一次就会被触手强制塞尿道,开发那柔软敏感的尿道,带给指挥官以无上的刺激。触手这种连番的侵犯带有着浓厚的试探意味,给予指挥官以强烈的危机感,反而加重了那敏感地带遭受的刺激。

    终于,那快感与刺激达到了新的阈值,一阵剧烈的耸动从的根部传来,早已积攒大量的甚至已经几乎快要被压缩成固态,变成了果冻状的子布丁,此刻感受到了主的命令,这团浓郁无比的值得被迫地相互挤压着在输管中向前行进。

    已经高度浓缩的在输管和尿道中匍匐前进所带来的刺激,显然要比体通过相同的部位要强烈上数倍,仅仅是感受到根部挤压着推进,就已经让指挥官体验到了比之前数次还要痛快的刺激与爽感。那张港区鬼畜王者的脸上早已是涕泪横流,显然是快要被这次狼狈的前戏给折磨得欲仙欲死,灵魂直升天国。

    而就在那团块好不容易滞涩地挤压通过了根部肌的束缚,终于抵达了又长又窄的茎中准备一飞冲天的时候,那根一直缠绕在指挥官上的触手又发难了,忽然将勒紧压迫的力道提升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程度,死死地绞住了,纤细的触手甚至即将要勒之中。

    而那些可怜的虫们自然是绝望地困死在了茎之中,触手重点缠绕的几个位置突然勒紧,犹如止环一样,不仅阻止了的发,还将它们强制地分割开来,像糖葫芦一样形成一团一团的块聚落,输管内的压力膨胀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甚至让指挥官有了一种内部被撕裂的错感。

    “齁~~~噫噫噫噫噫~~~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即将炸的危机感与疼痛感促使指挥官发出了犹如般的尖叫,疼痛中混杂着的那一丝逐渐强烈的、被凌虐的快感,更让他心惊胆战。

    尤其是那些已经蓄势待发的正在被不断下勒的触手压迫回输管,这种可怕的酷刑带来的不仅是强烈的疼痛与肿胀感,还有一种抖M般的新刺激爽感,在他的内心之中渐渐萌芽,不受控制的大脑中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就这样被仆无调教”的自甘堕落摆烂想法……

    好在指挥官的意志确实足够坚定,在沉溺于这种念一小会后就清醒了过来,后怕地出了一身冷汗,他可不想自己即将在这天国与地狱般的舒爽酷刑中被调教完成,成为一个任由仆快乐榨的废猪仔。

    然而意志上的坚定却于事无补,反而还遭受了仆的无嘲讽辱骂。

    “哦呀,刚刚害虫主的呻吟可真是大声呢,难不成您真实的意愿是想要做一个被调教的孩子吗?据说……每一名雄的内心处都隐藏着想要让自己雌堕的黑暗想法呢……”

    即便是嘲讽的过程中,谢菲尔德也没有停下她身体的素侍奉,反而节奏愈发欢快了些,溢出的先走与谢菲尔德处的混合在一起,如润滑般舒爽的湿滑快感直刺激地那根痛苦的颜色越发沉,由红到紫,甚至黑得好像能滴出墨水来。

    “也好,那谢菲尔德就让指挥官提前体验一下的快感吧——就是……身体被异物的那种快感。”

    随着谢菲尔德的无话语,那只缠绕着的纤细触手终于挺起了部,不再与指挥官的相依存,而是向蛇一般高高挺起脖子,尖端足足距离的马眼有数寸的高度。而后触手忽然低下了,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变成尖锐形状的部像是悬在空中的匕首一样让心悸,令指挥官内心中产生了一种大难临的预感。

    “不要!!!噫噫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丝毫没有理会某惨叫求饶的触手,就像指挥官害怕的那样,挺着尖锐的部一个猛子扎了指挥官的马眼中,将挤压到没有一丝缝隙的尿道强行凿开,压迫着敏感到不行的尿道内部,一路高歌猛进,长驱直,直直没的最处,然后又如同拔尿管一样狠狠拔出。而那些被这不速之客强制挤压而出、已经无路可走的,此刻终于有了宣泄,在强大的压力下,一齐从指挥官那被侵犯的、被强制的尿道中剧烈地了出来。

    而在此时,谢菲尔德忽然也伸直了大腿,立起了躯,纤细的小手绕过丰满的雪白部,伸到了那靡的湿润同中间,食指与中指将那两片片拨开,露出殷红色的幽暗同一舒一张,让看得眼前一热。

    谢菲尔德微微偏,用冷淡无的眼最后看了指挥官一眼,而后毫不留地重重坐下。

    “齁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呜呜~~~~~”被触手侵犯的化身为了室的强盗,被动了谢菲尔德的小之中。在突谢菲尔德紧致的腔道直达最处的过程中,指挥官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个仆的某处有一道略微坚韧的阻碍,被自己轻易地捅穿了。但还没有到他反应过来,就一拥而上,用富有节奏感的挤压与抚弄起来,挑逗着上的每一处经。极致的肿胀感在一瞬间被转化为了痛楚,又在之后的数秒中逐渐转化为几乎要将大脑融化般的剧烈爽感,令指挥官的痛呼转变为了被玩坏般的舒爽呻吟。

    齁哦哦哦~~~~!爽啊!!!实在是太爽了!!!这种从极胀到一泻千里的天国般的欢乐,简直犹如整个身体被洗髓重塑一样,指挥官从马眼到整个输管再到根部的肌,整个的环节和通道都被打通,刚刚已经被触手狠狠地刮擦了一遍,清理地净净……最后甚至还让处于此刻敏感得不行的顺势了谢菲尔德的,被那的腔壁、黏膜和夹弄,舒爽地按摩抚摸着,里里外外都得到了天国般的侍奉……

    蜜的吞没有对缠绕在指挥官上的触手产生丝毫影响,反倒是蜜中那大量粘稠的为还攀附在身上的触手提供了润滑,数个位置的触手甚至按照谢菲尔德的欲望狠狠收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勒之中,与它融为一体似的。

    而谢菲尔德自己便趁热打铁地上下晃动身躯起来,引了那岌岌可危的剧烈快感。在这种色欲的残酷刑罚之下,陷于仆紧致小之中的指挥官再一次感受到了极致的刺激。

    “齁哦哦哦啊啊啊~~~~!!!噫噫噫噫噫~~~!!!”被触手缠绕上的像是戴上了数个富有趣而又能增加刺激感的止环,此时再被谢菲尔德的小主动吞吐,立时发挥了作用,那刺激的感觉,就仿佛一边是与的小,一边又被数个的小手握住撸动一般,整个产生的强烈又舒爽的电流只刺激得指挥官魂飞天外,意识翻上了云霄。

    而就在指挥官沉溺在这短暂的间极乐中时,无仆却停下了自己刚刚那激烈的妖艳舞蹈,并随后用一个残酷的动作将他拉回了现实。

    “那么,是时候觉悟了哦,害虫主。”

    欣赏够了害虫主指挥官丑态的谢菲尔德,控制这小内缠绕勒紧指挥官的触手,趁着这一刻故意地松动了开来,仿佛是故意解除对输管的束缚,任由那些积攒的开始发泄。而依附在指挥官两团卵袋上的触手也是骤然发力,那数根手指一样的活动构造一改之前温柔的把玩和按摩,转而像是要把蛋蛋内的原浆全部压榨出一样拼命地压迫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浓烈的爽感再一次顺着脊柱攀援而上,而在这强烈的刺激还没来得及抵达大脑时,那些残留在处无缘出,被可怜地挤压着无处可逃的终于等待到了梦寐以求的发的机会一拥而上,瞬间填满了这畅通的空间,义无反顾地闯过了早已痉挛的尿道,一脑地顺着马眼向上涌去。

    然而,已经下好了决心彻底“调教”和“修正”指挥官的谢菲尔德哪里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

    可怖的触手刚刚的“仁慈”只不过是个陷阱,就在中的一涌而上,最前的先锋冲到距离马眼的位置只有几厘米的时候,那两只触手又一次展示了它们险恶的本

    缠绕在根部位置的触手圈忽然由松变紧,直接勒死了输管,封住了继续向上传递的通道。而另一只之前那条从之中粗抽出的触手,则更加地过分地又一次沿着马眼上已经被憋到发紫的小,再次窜了进去。

    “噫噫噫噫噫~~~~~!!!”梅开二度的强烈刺激,通道瞬间从塞满到空虚,如同积压已久的火山般,却在即将涌而出的时候,又硬生生地被触手塞马眼止住,把狠狠得向下压了回去。

    炽热到快要1透的身,肿胀到快要炸、却还被其中的触手将不断向回挤压的输管,还有被狂,因被侵犯而流出先走眼泪的马眼……剧烈到几乎能把经灼烧殆尽,将完全融化掉的无穷激爽经信号在那短短的零点一秒内一齐冲上了指挥官的大脑,就像有成千上万的大在他脑中一起一样,彻底将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被冲刷得断断续续的词语和念再也连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指挥官的惨叫呻吟和发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而后才逐渐平息沉默下来。

    且不提浑身瘫软、意识模糊的指挥官,谢菲尔德则是一副十分满足的样子,仆满面红地扭动着诱惑的身躯,任由那被蹂躏得满是红印的流着些许带着粘稠的牛从她的下体脱出,随后侧身小躺在指挥官的大腿边。刚刚还颐指气使,毫不留地把指挥官当作榨的小猪仔耍的坏仆谢菲尔德,此刻却是一副大汗淋漓的娇弱样子,她向前伏卧在床铺上,肩膀微微颤抖着,雪白的小高高翘起,正对着自己的方向,的小一颤一颤地,不时地滴下两滴粘稠的

    谢菲尔德看上去似乎整个是因为刚刚的剧烈而导致了意外高,进了某种发的虚弱状态,连带几条先前极富攻击的触手也是软塌塌地瘫在了一旁,显得无打采。顺带一提,那面旋转折叠床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纵着恢复成了原来正常的平躺模式。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发昏发暗的眼睛终于缓缓恢复了光明,指挥官感觉自己犹如在地狱的边沿走了一遭,险些就堕其中,即便是现在,自己下体那胀鼓鼓的难受感觉仍是记忆犹新、历历在目,两颗满溢的蛋蛋更是像被长期勒住、血不畅而坏死一般,呈现出一种发青的紫黑色,即便是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发出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不听话的仆自己擅作主张!竟敢用如此屈辱的手段对待港区的主,等我出去了……一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一定要把她调教成为只知道呻吟求欢的母狗便器!!!

    缓缓地扭动,指挥官将自己的身体逐渐向上拉去,好让自己的部能够依靠在床上,借助力量抬起上半身。

    尽管内心腹诽有一千零一个报复的计划和想法,熊中的怒火胜过千万个太阳,但知形势比强的指挥官也是相当懂得审时度势,努力地让自己的动作足够轻微,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惊醒那个恶魔般的坏仆。然而,当指挥官小心翼翼地偏过,想要偷窥一下谢菲尔德的动向的时候,他的眼睛却再也偏不开了。

    一难以言喻的灼热欲望从指挥官的根部扩散开来,直冲脑门,经过短暂的心里挣扎后,邪恶的欲望就盖过了那一抽一抽的疼痛……意料之外又理之中的,指挥官放弃了眼前这个难得的逃跑机会,现在的他,心中有了一个大胆而下流的想法……

    指挥官轻轻挣脱了那副质量并不完美的手铐,早在第一次被榨时,他就已经差不多试探清楚了这副手铐的打开方法,只是碍于会被这个明坏仆提前做出应对手段的风险,选择隐而不发。

    而现在,似乎正是时候。

    被欲望蒙了心的指挥官当即不顾身体的疼痛警告,直接用不知哪儿来的力气飞扑了上去,抓住谢菲尔德那雪白的,刚刚被可怕刑罚摧残过的虚弱,此刻经过主的一番“开导”后,也是坚硬了七八分。在指挥官的行动下,这条终于有机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不幸,携着满腔的仇恨与雪白的,不带丝毫前戏,直直地进了谢菲尔德那流淌着蜜汁的鲜之中。

    “哦哦哦哦哦哦~~~~!!!”指挥官的舒爽呻吟中夹杂着许多的绪:有苦尽甘来的甜美,有复仇成功的快意,有平定叛的畅爽,有一“捅”天下的雄壮……还有一丝,则是对新征服一个舰娘的成就感。

    成功地反杀了这个反叛仆,这难道不是一件会让产生成就感的事吗?

    只可惜,指挥官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短暂的快意过后,指挥官突然发现刚刚还毫无反抗之力,软趴趴的、任君采撷的谢菲尔德腔道处,忽然传来了一无比紧致的吸力,几乎把之前残留在之内的都榨出了少许。

    “哦哦哦~~~”如吮吸般的快乐舒爽使指挥官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但他随即也回过了来,终于如梦初醒地意识到了此刻发生的事有些许不对,开始抗拒着那强力的抽吸,并且像是被手指被火焰撩到了一般,本能地尝试着要把自己的从谢菲尔德舒服的小中拔出来。此时包含着指挥官的谢菲尔德的,瞬间发出了与仆娇弱的外表丝毫不相符的强大力量,如台钳一般狠狠地将其锁死在了原来的位置,杜绝了一切想要逃跑的想法。与此同时,刚刚还软趴趴的触手也一拥而上,如同蟒蛇一样缠上了指挥官的腰杆,彻底锁死了逃走的可能

    意识到大难临的指挥官起来抬看看谢菲尔德的脑袋方向的时候,却在下一个瞬间如坠冰窟。一对金色的眸子中正泛着与平时的冷淡大相径庭的其他绪:那是嘲讽、蔑视、有趣、玩弄等混合在一起,像是猫咪站在房梁上窥视着地板上偷吃的耗子一般的可怕眼。

    “害虫主,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呢……即便是在这种环境下,碰到了难得的脱身的机会,也依然遵循着自己的欲望,还是认为先做的事更重要吗?也罢,看起来要想真正‘矫正’主的疾病的话,非要用谢菲尔德用体亲自来处理不可了。”

    话音刚落,谢菲尔德的开始激烈妖艳地蠕动了起来,仿佛每一块和褶皱都有着自己的意识,如同活过来了一般,壁的缝隙中分泌出了大量的水,这些成分不明的体在接触到指挥官的后就像海绵吸水一般地渗了进去,仿佛完全不受皮的阻碍。而被浸了谢菲尔德特制水的,仅仅跳动了两三下之后就异常地肿胀了起来,仿佛海绵体中塞满了炽热的火药一般红肿,但要说那妙的感触,却又像是浸泡在了温泉中似的,臌胀、酸软、骚麻的酥痒感不断地在之中徘徊,持续地消磨着指挥官将其拔出的念和意志。

    而壁褶皱间隐藏其中的粒也一颗一颗地挤了上来,一蠕一动之间,为带来了不同层次的异样舒爽快感。颗粒感十足的粒像刷子一般不断地骚弄着指挥官上的敏感地带,无数个小舌一般的坚挺粒一边震颤着一边摩擦着的马眼和伞帽,更有一圈凸起的环压进了冠状沟,用那凹凸不平的粒毛刷,混着,狠狠地清扫着指挥官满是刺鼻污垢的冠状沟。的快感电流接踵而至,如被千万小小舌咀嚼的快感顷刻之间击溃了指挥官的理智防线,四肢好似是抽了筋一般酸软,再也使不上力气。

    更可怕的是,那迷离的的各部分虽然有自己独立的动作,但也有能力整合起来一起行动。就像现在,虽然小之中的各片软都在各自用它们自己独特的方式和手法玩弄,但若站在整体的角度观看,就能发现它们其实是步调一致,犹如一个整体一般前后蠕动着,就像是谢菲尔德的小里面安装上了一个能够来回移动的生体飞机杯。

    这种构造,当然已经不能用舰娘的天赋异禀来解释了。

    “呼呼~~~很吃惊吧,害虫主,这是明石小姐解出来的塞壬科技,移植到舰娘身上的科技产物,像是主动蠕动吮吸什么的动作,自然是不在话下。”

    随着谢菲尔德那冷淡中带着些许靡魅惑的话语,她身下那满是、油光亮的再一次地按照她的意志活跃了起来。那经过黑科技改造的膛内变幻成常难以想象的魔,就如同话传说中的魅魔一般,哪怕体的腰肢看起来纹丝不动,内部却在随意地蠕动变换着各种形状,一酥爽的螺旋吮吸感瞬间包住了指挥官的。那腔道吞咽吮吸之间,其感触竟如同被舌快速旋转舔舐一般,无论是挺硕的身还是敏感的都如同被这活物般的给毫无保留地吮吸侍奉着,令脊柱瘫软的酸麻,仿佛腰筋都要被抽掉的快感让指挥官爽得直抽冷气,眼前金星闪烁,脑中更是云雾缥缈,只觉自己身在云端,享受着美丽魅魔般的仆的终极侍奉。

    “现在,需要让害虫主见识一下其它的玩法了呢。”

    谢菲尔德回过来,那张文静的樱桃小嘴弯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后心念传动,一根触手在毫无征兆的况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了指挥官的菊之内。

    “哦啊啊啊啊~~~!!!”敏感的菊被一根陌生冰冷的物同穿,并且不断地凿开紧密的肠,向从未有开发的处挺进,刺激得指挥官的肠大量分泌而出,菊被扩张的疼痛逐渐转变成了近似快感的酸麻,令他的内心产生出一种想要被继续粗调教的抖M快感。从未尝试过的新刺激让指挥官发出了不堪的呻吟,前方的更是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突突跳个不停,浓重的感不断地累计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发。

    那后庭的触手并未停止,而是按照舰娘的意志延伸到指挥官身体的更处当中,如同进同的蟒蛇一样搅动起来,一圈一圈前后小幅度地摩擦着揉动着,像是要寻找某个东西。当触手按压到肠道的某一处时,指挥官已经不住地颤抖的身体忽然僵直,此处的肠道也如同痉挛一样颤抖起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一下子通过触手传递给了谢菲尔德,让一转攻势的恶魔仆毫不留地露出笑,丝毫不肯给指挥官适应快感的机会的谢菲尔德用意念下达指令,停留在指挥官菊处的触手忽然像是花朵一般,顶端裂开成了几瓣,短暂地舒张了几下之后,就好似鲨鱼的血盆大一般,一个向前猛咬,隔着肠壁粗地含住了指挥官菊内最为敏感脆弱的部分——前列腺,然后拼命地挤压揉搓吮吸起来。

    “噫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一不同以往,强劲无比的浓烈意从前列腺周围的经磅礴袭来,剧烈的快感电流击打在指挥官千钧一发的根处主管的肌上,脆弱的经与肌在触手那魔的,几乎无法被寻常所能达到的揉搓动作下,立刻宣告完全地罢工,任由那浓稠到快要结成固块的浆火热地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随之而来的就是马眼处那无法控制流出的一滚烫浓,前列腺高的快感让指挥官舒爽无比,灵魂仿佛一支利箭直穿云霄,突了大气层,直接进了逍遥无拘的宇宙空间。而且与一般的所不同的是,这强烈的快感犹如一怒涛般的涌意,绵绵不绝、无穷无尽般从前列腺处不断传来,配合上谢菲尔德适时的扭腰榨取,别有一番令亡的风味。

    而谢菲尔德的湿腔内也被指挥官的浓稠白浆结结实实地灌满,从最处的子宫,到花径一般的湿热道,再到两片如门户般的唇,里里外外都被指挥官浓厚的味道染上。满溢的白色溪流顺着两体的紧密结合处缓缓流下,宛如一道靡的瀑布。

    “波~~~”随着中最后一滴浆的榨出,的反叛仆才欲求不满地解除了那内宛如真空般的榨吸濡夹,即便是经过塞壬科技改造后的她,也不禁被指挥官那如种猪一般的量给打败,道与子宫内炙热又温暖的快感将她也送上了高,此刻也只能扭动着雪白的腰肢,任由那油尽灯枯的可怜从小中漏了出来。

    看着眼前瘫软到完全昏迷的指挥官,仆那冷淡的小脸上罕见地泛起了几丝红的欲望,手指微动,将漏在床单上的蘸起来了少许,放在红润的小嘴边,小舌微探之后,脸上那隐约的红晕变得越发清晰了起来。

    “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了哦,害虫指挥官……大sm。”

    只可惜,就当时间定格到这“温馨”的一刻的时候,一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闪烁着五彩色泽的小小舰载轰炸机悄悄摸到了谢菲尔德顶上。

    “轰——”的一声,因过于快乐的高而丧失了警惕心的屑仆应声倒下。

    “指挥官大sm……”一声让麻的呼唤从紧闭的铁门后传出,随后一个俏丽、丰满又妖媚的身影开了大门。

    “……大……大凤……”意识模糊的指挥官仿佛认出了来的身份,志不清地用微弱的声音求救着。

    但他却没有看到,那个门而的身影,在看到了房间中这靡的场景后,眼中顿时浮现出贪婪又危险的眼光……

    跟几十分钟前的谢菲尔德,一模一样……

    : 发送无法打开地址至LTXsBA @gmail.cOm获取最新地址男都懂得!【回家的路: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