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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世女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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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世女神录】(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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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夏世大

    20/10/17

    第四篇 楼塔与命运之

    原本如中天的家族在一场对权力的争斗中宣告失败,像是秋后被清扫的孤叶那样,熟悉的亲友接连下狱,而就连他自己也是逃亡在外才勉强得以保全。

    是的,这样的世界,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呢?支撑自己唯一活下去的信念不过只是充满堕落意味的二字——复仇。

    然而,复仇二字,写写简单,真要做到又谈何容易?

    对手的势力远非他能够想象,与其说是与对手的家族为敌,倒不如说是在与整个国家,整片大陆为敌。

    思绪在绝望与黯灭间流转徘徊,抛却那些纷繁纠缠的杂念看,简单来说,若是控制一个势力大于对方的或组织,那么想要复仇就异常简单。但,对方可是控制了这个王国,变相的控制了这片大陆的庞然大物?难道还有什么存在能够凌驾于这样一个怪物之上吗?

    天平在向绝望倾泻,但暗夜终究晓——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不远处那高高伫立的少神像上。艾薇莉亚,大陆的守护神,同时兼任王国的摄政公主。实话说,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还有这样的物存在。自己的家族在血与火中挣扎惨遭迫害之时,这所谓的公主在做什么?自己受苦受难在死亡边缘苟延残喘之时,这所谓的守护神又在哪里?

    但是,满腔的不甘与恨意终究无法化作所向披靡的力量。就如蚍蜉撼树,螳臂当车那般,就凭现在的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那高高在上的神收服。

    呵,如果连神都能收服,如今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可笑的是,似是上天,哦不对,或许是什么上古的魔神王听到了他内心的狂啸与冲天的愤恨而决定予以他回应——就在他漫步在街,心灰意冷决定了结一生时,一位神秘兮兮的老者来到了他的身边,并将一只附着禁忌魔力的酒红色吊坠到了他的手上。

    “它能帮助实现你的愿望。”

    老这么说着。

    实现愿望?就凭着这样一个吊坠,就算有上古魔神的力量,真的就能击败那个神吗?

    开什么玩笑,别说这样一个吊坠,就连上古魔神本尊都已经被那个神撕成碎片了吧。

    但是,事到如今,赌与不赌,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攥紧了吊坠,猩红双眸直面苍穹,身畔竟隐隐传出万鬼哭嚎的悲怆哀鸣。

    事不宜迟,即刻动手。

    他并不知道这吊坠究竟有什么作用,凭借他那可怜的能力也只能领略到上面附着相当浓郁的不详魔力,从此推断,大概只能是要想办法让守护神带上它了。

    只是,就连他这种半吊子都能发现这吊坠有问题,那位守护神难道分辨不出来吗?

    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了解答的价值。对他而言,这很重要吗?既然决定了要赌,那么赌一把与赌十把,又有什么区别呢?

    凭借往脉,他相当随便地托了一个为王室服务的商作为媒介,在支付了十个金币的佣金,并将身上仅存的值钱物什,也就是他亡妻唯一留下的遗物,那块刻着他俩姓氏的玛瑙一并予这贪婪的肥猪之后,这雕刻细致的吊坠便由此被进献给了那位公主殿下。

    接着,第二天的夜晚,灰暗的月色下是庄严肃穆的屋檐,而原本静谧的屋檐下倏地燃起了不寻常的火光——那是他贸然在都城发动了一场骚,而骚的目的不言而喻——得到了吊坠的神势必会追查究竟是谁进献的项链,而自己此刻起事,则直接坦白了一切。

    如此一来,或许这一刻,那位神已经在前来缉捕自己的路上了吧?

    事实上,正如他期望那般,在骚扰刚刚开始,还未来得及扩大声势的一刻,那位至高的神殿下便顶银白王冠,鎏金长发末端微卷自然倾泻而下,一身纯白公主裙带有无数水晶装饰,又以蕾丝镶边,修长双腿则为白色长袜包裹,袜带有金色玫瑰又以荷叶卷边装点,踏一双浅蓝高跟小皮鞋,于第一时间来到了这骚的现场。

    熊熊的烈火在神面前毫无威慑可言,不过是稍运用些许神力,于火场唤来大雨滂沱,转瞬之间,不仅令这烈焰偃旗息鼓,甚至就连那些被坏的房屋都在神力的帮助下恢复如初。

    当然,神可不只是消防员那么简单,更重要的自然是要抓到罪魁祸首,而这对于少神明而言依然不是什么难事。

    一切就如他计划那般,骚平息之后,在那幽的小巷之中,强大神力自然逸散成万千光点,环绕在少的周身汇聚成莹莹圣光,带着令万灵俯首颤抖的强大威压,以神为名的少向着他步步靠近。

    然而,至高无上的神殿下那独有的绝代风华也好,还是那无限接近于死亡,直让灵魂呻吟的强大威压也好,对于他而言,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眼中所有的一切,就只剩下了,那正端端正正的佩戴在少天鹅般修长玉颈上的那条酒红吊坠——

    当然,并非是神徒有其表,没能识这吊坠的伪装。相反,这吊坠中的禁忌魔咒早已被少一眼识。而她如今这看似毫不知的模样,也不过是为了看看眼前这可笑的家伙,究竟有什么企图而已。

    “终于,来了吗?”

    静立在这少有知的幽小巷的巷。特别创造出来的魔法结界使得二无法被行所目视,而刚才的骚再加上浓郁的夜色更是让原本稀疏来往的行彻底消失无踪。

    天雷轰鸣,狂风裹挟着雨水倾盆而下?,很快就将一旁的排水沟渠溢满,不断汩汩泛涌的积水四散飞溅,染湿了那正在墙角下孤独发抖的白色小花。?

    骤雨之中,就连月色的低吟浅唱也难以听见。

    他没有带伞。将死之还会需要伞吗?

    他只是披着黑色的巫师类衣袍,孤独地站在巷,等候着命运的安排。

    是死亡,亦或是...

    他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长剑。

    无所谓了,也许,我早就该是个已死之了。?

    “正所谓大陆的守护神吗?来的正好,真是相见恨晚”?

    他的目光再一次瞥见少玉颈上的吊坠。虽然不知道那有什么作用。不过,也没有别的指望了。

    “命运会寻找恐惧,恐惧因命运而不同。”

    这是那位老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但事到如今,他仍不太理解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说真的存在如此高能的邪物,那老者为何不亲自拿这吊坠将这可恶的神收服?

    这些都不重要了,是最后的愚弄也好,是卑微的希望也好,这些都不再重要了!

    “我要以我的剑刃,复仇——”?

    他高举起手中的宽剑,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装束。

    不得不说,如果是单纯作为一个毫无瓜葛的少来审视她的话...还真是相当诱惑完满的身子呢。?

    “迷途之,姑且就让余为你点化前行之路。”

    清越动听的话音一如夜莺蔓歌,其中似是还掺和些许纯净神力,令听者如沐春风,抚去那灼烈心火。柔光似水的星眸没有对他低贱身份的不屑,也没有对他所作所为的愤恨,有的仅仅是作为上位者,亦或是,裁决者以高高在上的超然视角俯视这般下位之的怜悯与惋惜。

    少右掌虚握而令永恒之剑得以划虚空,浮现于自己掌中。这绽放着璀璨华光,传说中连时间与空间都能轻易斩断的神剑,相比他那朴实无华的剑刃,这种巨大的差距,恐怕都令难生什么反抗之心。

    如今在高高在上的神看来,以她的神识感知,面前这蝼蚁般的家伙就只是一介无能又可怜之而已。仅仅是将自身的无能与怯弱一脑推给旁,不曾正视过一眼自己本该承担的责任,甚至还将如今招致的罪责一脑地归咎到身为神的自己身上,着实令哭笑不得。

    心念至此的艾薇莉亚不由轻轻摇了摇脑袋,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剧本:就这样向他步步进,以神威迫使他神崩溃放下武器主动投降,亦或是经过一番单调乏味的战斗之后将他拿下,然后不管如何,他都会被关大牢并在那里度过后半生。然而,这本该无懈可击的剧本却在猝不及防间偏向了始料未及的轨道——那酒红吊坠却毫无征兆的有了异动!狰狞的暗红电光在吊坠上狂跃动,顷刻间数条散发着黑暗气息,带着不祥魔光的锁链自吊坠窜出,将少的身体紧紧捆缚缠绕,以至动弹不得的地步,而她原本澎湃的神力在这一刻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制。自以为是地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少大概是第一次显得有些迷茫与不知所措。

    “这,这力量…?!”

    另一边,看那充斥着圣力的长剑被神独有的强大光魔法所祭出,他心中已然被绝望填满,乃至闭上眼睛等待着大陆守护神的审判。

    “我本就不抱有赢的希望。”

    这是他的真实心声。

    然而,在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瞬间,就在那圣光即将降临在他的顶之上,给他光明的洗礼时,这酒红色的吊坠竟然能无声地发出了异样的光芒。无数带着暗紫色魔光的锁链被无中生有地生成,从她的身后生成了巨大的十字法阵如吸盘一般将她稳稳钳制住。那些锁链就化成了光的碎片渗方才不可一世的神体内,圣光顿时消散了许多,像是就如此简单地锁住了她的大部分神力。

    他的心中冒出了些许疯狂的想法。那酒红色吊坠似乎仍然在运作,一道道血红色的光正由那些锁链不断汇他的身体内,令他感觉神清气爽似乎连体内的魔力又强大了许多。当然,他得以享受的一切源自于神殿下正遭受的苦难。

    “呜?!...什,什么...”

    惊讶、疑惑、不解、无措,原本神淡漠宛若超然于世,独立世外的娇靥此刻却也露出了这般只有凡才会有的“掉价”模样。

    这暗黑锁链与十字法阵不仅仅是单纯对于少身体的束缚,更是共同联结构成了对一切神圣属蛮横压制甚至是封印的强大禁制。

    原本于神力回路之中流转的力量此刻如同凝固般无法回应神殿下的呼唤,就连她掌中的神剑都随之褪去了流光,应和着清脆声响落地蒙尘。而失去了这无往不利的神器之后,少的处境无疑是落到了更加艰难与危险的地步。

    不过,这一切,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事实上,直到这一步,所有的一切都未曾出乎艾薇莉亚的预料。

    对于这条吊坠,身为守护神的少自然不是毫不知,或者说,无论是对它本身,还是对它的创造者,少都是颇为熟悉。

    作为大陆守护者的她执掌“守护”的神圣力量,既然存在“守护”,那么一定就有“坏”。此时此刻,想来这一切就是那位身处另一位面,掌握坏之力,却与自己共同组成平衡,维系世界规则不至倾覆的家伙一手主导的好戏。

    那么,单单靠这样一枚吊坠蕴含的坏之力发动突袭,虽然看上去的确很像那么一回事,但能够达成现在这样的效果,也仅仅是因为乐在其中的少还没有反抗的想法而已。

    一切都没有出乎意料,神殿下那宝石般的金色瞳眸轻易捕捉到进面前男体内的血红之光。这诡异的光芒八成就是那蠢货的部分灵识吧?正好他突然增长的魔力也足够证明这一点。不过,如此费尽心机利用这样一个凡间男,又会有什么作用呢?之前这家伙都尝试了无数次类似的计划,哪有一次讨得了好的。而且说起来,那家伙明明也该知道,自己的神躯在守护之力的加护下,根本没有什么敏感度可言.......

    然而,自以为是的一切在下一刻便迎来了终结。

    在少那熠熠生辉的浅蓝色小皮鞋中,一些小的触须正如雨后春笋般不断探出,并在那儿缓缓钻弄,直到锁住她的脚踝使得皮鞋无法被脱下。而做完这一切,许许多多的触须就如小孩玩闹一般开始来回挥动摇摆着,轻重并济地搔挠着少的那一双白丝娇足。

    刚刚传至体内的魔力给予了那男新的能力,令他得以看到这正发生在神高跟鞋内的滑稽一幕。对这种的小把戏不明所以的他,正想要试着使用魔力把这些小触须消除,以便用用其他更像样子些的刑罚,但是,这突然横生的可笑玩意却似是令神的身体在克制不住的轻颤与痉挛。明明只是小孩子恶作剧般的瞄准她滑足心,隔着轻薄平整的袜底不断施展着单纯的搔挠把戏却出意料地令这位至高的神殿下有了些不同寻常的反应。

    痒,痒,好痒...。第一次知道“敏感”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少全身似是都在发出这样的呼喊与呻吟。难道这居然会是余的弱点吗...这样的可怕念自内心一闪而过,不愿相信这样幼稚又低劣的手段竟然会卓有成效,咬紧牙关的神殿下尝试想要鼓起神力将这些肮脏的东西直接清除,然而,无效。

    神力重复着不断凝聚又很快消散,无法集中神,也就没有施法的可能!

    这样令瞠目结舌的一幕倒是让那男一度怀疑是自己出现了死前幻觉一类的现象。甚至他扇了自己两个掌,又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神小姐那两只正在狭小空间内跳着“欢快”舞蹈的丝足观察了好一阵后,这才确认过来,原来,这就是现实。

    他不禁仰对着夜幕,对着苍穹和骤雨放声大笑起来,冰冷而沉重的雨水打在自己的脸颊上,却只觉甘甜。

    终于明白那老者的话——无所不能的神大,怕痒。

    而且只要被呵痒,她就无法凝聚她的神力。

    “你输了——神殿下”

    男恭敬的话语中满是戏谑的意味。虽然很想要即刻报复她这双诱的玉足,但是...危险还没有解除。

    他走到少的身侧,静静地直视着陷困境中的神那宝石般漂亮的眼眸。

    “来,望着我的眼睛——”?

    作为一个魔法师,他尚且还是会些“无用”的魔法的。

    这是一个神类的魔法,只有在对方魔力十分紊且无法从视线逃开时才能生效,平时几乎用不到的它。但现在,毫无疑问,就是最好的时机。在魔法生效后,周围的一切看起来不会与先前有何不同,但事实上已经是另一个完全由施法者支配的,能够幻化出许多自身原先不足以支撑的魔法的空间了。

    “我是一个喜欢出谜题的。”

    语罢,他在少两侧的腋下分别塞一只圆球状的物体。

    “夹住它。每让它落地一次,你足底的触手就会进行一次升级”

    他的话音未落,那圆球状的物体的外围便通上微弱的电流,四周满的是成百上千根细长而尖锐的羽毛,仿佛以少的腋窝为廓一般自转起来,一根根羽毛的羽尖毫不间断地次滑刷过腋窝里的软,它们的速度有如此刻自屋檐上点滴落下的雨水一般,杂而无章法,只是分明紧盯着腋下最敏感的肌肤,不知疲倦地一遍一遍刮过腋窝下的

    如果它们落地的话,在足底多出触手的同时,新的圆球又会在原先的位置即刻被生成,循环往复。

    没有尽

    哼,所谓的守护神,不知是否愿意为得到落地过程中从松开后到生成前的片刻空缺时间作为歇息,而不顾这会给将来带来的折磨呢?

    让我看看你,身为神的本能和觉悟吧。

    不屈的意志与屈服的身体共同构成了当下矛盾的神。

    输?开什么玩笑,王国的摄政公主,大陆的守护神,这样至高无上的自己,怎么可能输给这样一个连三流都算不上的魔法师!

    艾薇莉亚的内心在呐喊,在嘶吼,令心悸的力量在一次又一次的汇集,面对这自足底泛涌不断席卷全身的痒意,反抗的意志被随之鼓动到顶峰,然而空有意志却依旧无法逆转当下的境遇,不知不觉间,绝望无助恐惧这样从未有过的负面绪已经于内心悄然滋生,令原本无懈可击的心防悄然融化瓦解。

    憎恨,不甘,恶痛绝,这样凌厉地近乎要将他刀分尸挫骨扬灰却又带着挣扎忍耐与痛苦,逐渐有涣散之像的漂亮眸光直迎面前之,他似乎正在施展类似于幻术一类的神系魔法,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无法运用魔力,神的抗也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绝对不会为这样低级的手段预——

    没有任何的征兆。

    神光泯灭,原本澄澈似水晶般的金眸灰暗无光,无声地诉说着给予他魔法生效的肯定。

    这样所谓挠痒的低劣手段,不只是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意扰少神,竟也在无形中不断给予这具未经事的身体以开发与改造,原先的抗正如逐渐消融的冰雪,而这无疑更是危险的信号。

    腋下似乎有些凉凉的感觉,那是他说的球吗?哈,开什么玩笑,虽然足心可能是弱点,但是腋窝,从来都没有什么感觉的...

    “呜呜呜呜?!…呜嗯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回事...自己是在笑吗?是在挣扎吗?是在痛苦吗?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腋下不会有感觉的...

    羽毛?电流?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不管什么都好,快停下,快停下来吧!!!

    这样的呼喊只在少内心中回。她当然不会喊出声来,不过,这个“当然”或许也只是暂时。

    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痒呢?

    足心刚刚只是轻微的挠动便令这位高高在上的神陷了无法施法的窘境,而这极致的挠动,又如何能以苍白的语言来形容?

    而且,从未被这样亵渎,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痒意的,从来不知“敏感”究竟是何物的神殿下竟然现在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般丑态百出,现实与认知之间如此的巨大差距,更是给予她沉重一击,无形间助长了那痒感的肆虐与猖獗。

    “不管怎么都好了,只要能停下,只要能别再…。”

    她在这样想着。

    “逐渐的,松开腋窝,放掉那两个球...”

    这样危险的想法逐渐占据少的内心。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般,试探的松开一次放下小球,换得一息轻松的空闲时光,然而,代价却是足底鞋中的触手开始活跃,开始对着她的足心,开始了之前从未有过的,碾磨钻挑,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触手已经不再满足只是玩弄她稚的足心,而是将足尖趾缝一概囊括其中,一处不漏...

    “等一下,就等一下,只要让余休息一下,调整一下,等一下一定能忍住…。”

    就像吸毒上瘾一般,放下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然而不断增加的触手,不断加强的痒意又让这样的空闲放松显得弥足珍贵与诱,更让她难以抗拒。

    于是,高傲的少开始不断放下小球,直到,那双致的皮鞋彻底变成了触手的巢,而她的一双丝足也完全沦为了这些秽物的玩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怎…怎么样都好啊哈哈哈哈哈!…”

    男亲眼目睹着,随着腋下圆球的清脆落地声,新的圆球无视少的反对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腋窝中,接着又再一次清脆落地,不断循环往复。

    “怎么都好?一点挑战都没有……再给你一次机会吧,再来杀死我一次。”

    “就凭现在的神殿下,恐怕连小孩子都做得到的行走…都做不到吧?”

    不温不火的语气,眼神中满是作为施者的傲气和不满,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最初卑微的弱者。

    “不过,既然神殿下这么说了…”

    他装模作样拿起自己的长剑,并将少原本的长剑递到她手边。

    “那就不妨来试试吧。如果殿下能站的起来的话——就算是您赢了。”

    语罢,在少的面前展现的是一个倒计时为一分钟的魔法时钟,同时,一对全新的细小触手出现在了她裙子内部的纤腰两侧,指尖不停地按捏抓挠着纤腰附近的肌肤,无疑给腋下夹住圆球的任务制造了更多难度。

    落下的圆球越多,被调用到她玉足上的触手便越多,也就是说,总会有足够的小触须能去扳住神殿下的脚趾,而让别的触手搔挠滑按揉起柔软的因此完全露出来的足心,也总有足够的手指能在她试图蜷缩起时轻轻挑弄足趾间隙,一下一下,点戳搔挠那附近的娇肌肤。又或者是轻轻抚弄她的足背,以使她放送警惕,自觉地把足弓舒展开来。

    而且,每升级一次,那些触手就会变得更加活跃,或者是分泌出一些改造肌肤的稠,使她的白丝娇足更加得敏感。

    这些腋下的羽毛,腰上和依附于鞋底的触手通过魔力和少本身的反应激烈程度,很快就明白了少的敏感地带,它们甚至比这位神自己还要了解她的娇躯,她的玉足,了解以什么样的速率轻重缓急能带来最极致的痒感,以什么样的手法搔挠什么样的部位,哪一小块软是真正的死,这些,它们全部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也自然知道该如何对症下药。

    “毕竟如果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话…又要如何再战呢,神殿下。”

    随着时间流逝,他玩味地打量着这注定将成为他池中之物的无助少,欣赏着她注定徒劳的挣扎。

    “少小瞧了,你这家伙…不过是站起来而已,这样简单的事,余怎么可能做不到!不要说只是站起来,就算是现在把你杀了,也根本没有问题!...”

    内心是这样想的,少也本该这样咆哮,这样行动。

    然而,那些秽物近乎已经将她两只足掌都完全包裹,就连腰肢都开始被攀附环绕,全身的力气早就已经化成了轻灵悦耳的声声娇笑被泄了个一二净,怎么可能还能维持站立的身姿呢?

    甚至于,就连他这羞辱一般主动送回的神剑,往风光无限的神殿下也不过是晃晃悠悠握了不到十秒,这便再次掉落在了一旁。

    没有了十字架的拘束,禁制尽除恢复自由的一刻,少颓然瘫躺的完美玉躯在扭动,在挣扎,在极力的想要支撑站起,然而,只要鞋底一触及地面,这也就意味着,按压的力量会让她的玉足更进一步的陷狂欢的触手海洋中,而那样疯狂律动品尝着这一双珍馐的触手会在转瞬间便将她轻松击败。

    不行了…站不起来…真的站不起来…

    不愿嘴上承认,但少的内心却无比明晰地看透了现实,晨曦般的灿金长发因为涔涔的汗水在月光的映之下,带来几分别样的美感,不屈的神逐渐消融,而充满了挫败。不要说站起来,就算只是坐着,恐怕她都根本坚持不了多长的事。在刚才之后,不断升级的触手,已经令少没有这种可能了。

    余...要输了吗...

    “哼哼。”

    居高临下地俯视面前神那不堪姿态,男嘲讽一般地轻哼着,将剑刃重新鞘。

    “你说,把高高在上的神大,在自己的手里改造成百依百顺的仆,是不是更有趣些呢?”

    男的话语随着冰雨阵阵坠地,狂风呼号在偌大的城区,游在无的街道上。

    “明明是缉拿要犯,却穿着这种看着华丽优雅不过只是徒有外表的裙装,想必神殿下未曾被好好教育过吧?”

    他轻笑一声,通过魔力轻易地将少感的抹胸裙直接无视物理规则的撕扯开来,令她的双峰完全露在空气中,同时,那因为腋下的圆球坠落而额外出现的数只魔法触手顷刻出现在了她的酥胸上,像是开发着新大陆一样先是几只手指一齐轻柔地抚摸着缓缓摸索,而后再各自娴熟的闯山峦的禁地点捏按压,像是初春时的采撷。

    他也当然不会给神的双足任何喘息的机会。徐徐绕到少的脚边后,男蹲下身,给她的双脚脚踝间戴上镣铐后又脱下左脚上的小皮鞋,致的天鹅绒超薄白丝娇足完整呈现在眼帘之中,像是夜幕中唯一绽放着的昙花那般神秘而诱

    “好了~现在开始,你的圆球每坠落一次,或是左脚每蜷缩一次,亵渎你的胸部的触手就会更多一分。而且——不排除有调皮的触手会拨弄你的小樱桃。”

    他稍顿了一下。

    “不过,等布满后,那些新出现的就会随~机出现在你所有的敏感部位上哦?”

    这里的敏感部位,自然也包括最私密的大腿根部。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便毫不留地紧贴上她的丝袜袜底,在寻觅到足心的位置后手指微倾,指尖配合着不短不长的指甲轻轻搔挠刺激着足心处的肌肤,在少本能想要蜷缩躲闪却无奈地只能强迫露出来的敏感足心上来回打转。

    公主也好,神也好,现在的她不过就只是一个单纯的怕痒的小姑娘而已。

    “仆?少说大话了啊!余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向你这种垃圾屈服的!”

    亵渎般的话语的确激起了身为神的少那强烈抵触与反抗。

    只是,这种所谓的抵触与反抗,也不过就是内心一时的躁动不平,只是一阵可笑的无能狂怒而已,很快便因为再度席卷而来的,来自于双足,腋下还有腰肢的痒意,被吞噬淹没。

    华美的纯白礼裙被他轻易撕成了毫无意义的碎片,这并不正常,少身为大陆的守护神,所穿的自然不是寻常的衣物,而同样是神器或者说是,神装?不要说是什么蛮力撕扯,就连那种毁灭的魔法,都不应该能对它造成什么伤害,然而,在这一刻,它却变成了碎片。

    如果说,她能意识到这一点不正常,察觉到一切只是陷幻术之中,恐怕趁此机会还有逃脱的可能。只是,根本无心在意什么衣服之类的问题,少只是一味地在那番不断的挠痒,不断的刺激,不断的亵渎下徒劳无用的扭动娇躯,这既是在努力闪躲,某种层面上又是主动迎合。

    随着衣物被撕碎,神殿下原本便已令魂牵梦萦的处子体香在这一刻愈发甘美与诱惑。不算丰盈却大小正合适的一对酥也沦为肮脏触手把玩戏弄的道具,揉捏,挤压,一时间,无名之火开始在酥燃起,这份燥热令她有些舌燥,混的大脑中似乎多了一份愫,并非是痒,而是某种奇妙的舒畅甚至是享受。

    当然,这份淡淡的快感相比于正肆虐于足心还有腰肢还有腋窝的各种靡之物相比根本不算什么。致的高跟皮鞋被男轻易褪下搁置一旁,一只娇小又柔若无骨的白丝莲足正在他掌中不安地蜷动,天鹅绒的超薄丝袜顺滑无比手感极佳,他的指甲毫无阻碍地得以在袜底来回勾挠挑逗,这份不同于任何触手,不像是痒,却比任何痒都要痒的感觉如何能够忍受?

    反正胸部感觉不是很明显,不如脆…。

    危险的想法再一次到来,重蹈覆辙的少再一次开始了放下圆球或是蜷缩脚掌换取片刻喘息的尝试。而随着那两团雪白上攀附的触手愈来愈多,终于,尖也成为了它们的囊中之物。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尖原来是这样的敏感。两颗小樱桃被增生的触手卷起拉成,孔被扎触针,而更是被尽鞭打与调教,终于,这样的快感,也远远超过了神所能够忍受的限度。

    她光洁的娇躯淌满细汗,唇角渗出的一缕涎,还有都已经隐隐有些湿润的下身,似乎足够说明一切。

    “感觉怎么样呢~?”

    他带着一丝笑意的嘲弄提问后,是足足半晌的沉默,萦绕在少耳畔边的只剩下冰冷的雨滴编制成的格外寂静的响乐。

    那些位于少大腿根的魔法触手在接二连三地生成着,达到一定基础数量后便聚合在一起,共同将她的底裤给撕扯开。

    面对完全开放了的秘境花园,触手们便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探寻,像是传说中的伊甸园中撷取最诱惑的禁果那般,那些手指时而滑弄轻挑着大腿两侧的肌肤软,时而轻柔地抚摸着这位神的花蒂和花唇,像是原上拂过白色羊群的和煦春风,轻巧,却每一次都足以牵动的神经,拨起她的心弦。

    不知不觉间,令那藏匿于少腋下的圆球连同纤腰上的触手一起消陨而去,只留下几根朴素的魔法羽毛轻擦着那里的肌肤,而唯有酥胸上幻化而出的魔法手指依然贴立于山峦之上,却也变的相当温和,一次一次抚摸揉点着峰峦的果实。

    而男依旧蹲下身,一手钳扳住少左脚的脚趾,另一只手的指尖和着雨滴声轻点着被露的足心软,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长袜,一下一下敲划着那软柔的肌肤,时而则指尖并拢,像是寻宝那样在足心附近轻轻转起圈,试图通过这样的抚挑逗让她更地陷于痴醉的迷中。

    “已经湿透了呢。”

    明明刚才俨然是要将少折磨到疯的近乎狂的疾风骤雨却忽的转变成一副和风细雨之像。

    没有了那种崩坏的蹂躏与玩弄,更多的是轻抚与挑逗。不仅仅是那两团柔软的玉神峰以及峰顶的仙山玉果,也不仅仅只是神殿下那柔软娇又敏感万分,在男掌中如鱼儿般跃动摇摆的白丝莲足,还包括了已经不着丝缕,没有丝毫保护,门户大开春光尽泄的处子圣

    滑柔韧颇有弹的大腿根部还有这间的花瓣唇没有一样能够逃脱这些新生触手的把玩与戏弄。就连那颗小豆都为两根触手夹在其中轻轻搓动摩擦,那般直灵魂宛若触电般的爽利与畅快,该如何形容?

    纯白的丝袜与黝黑的镣铐形成鲜明对比,少的丝足在他的逗弄与轻挠下,依旧是酥痒难耐,只是,此刻酥痒已经逐渐与快感彼此相融,似乎,被如此搔挠自己的足心,被这样抓住玩弄弱点,也是颇为快乐的事。

    前后急剧的反差令快感被无限的放大,即使身为神的少也无可救药的开始贪恋上了这份醉心的享受。

    “多一点,更多一点,还想要地更多…”

    无意间,她在加速向渊沉沦,而随着少向他敞开心防,这幅躯体内蕴含的力量,也将一点点沦为男得以任意取用的战利品。

    渐而靡起伏的娇吟声令少这时再全无公主和神的高贵,而更像一位普通而美丽,却因体质特殊敏感非常的孩,在挑弄下一步步走到禁欲的伊甸前。

    在魔力的牵引下,一只型的庞大触手在空气中幻化形成,像是一阵急促的骤雨落灼热的火山,又像是野兽在夜幕中归去巢,它携带着不祥的魔力涌进去,横冲直撞的魔力随之在周围萦绕,寻觅着巢中最敏感的那一点,并通过抽搐形成震动为其书写篆刻上靡的魔法纹路,在完成这艺术般地的画作后,魔力耗尽,这触手亦会自然消亡。

    而位于的酥胸上的手指却像接力一般,被注了魔力的它们,作为登山者围着耸立于峰峦上的樱桃徐徐缓缓地倾着手指绕着圈,仿佛是在为那甜美的果实书写着主权那般。

    “想要的话……就求我……”

    他始终在少的玉足边,说着那戏谑的挑衅话语,又轻而易举地扯下了少右脚上的那一只小皮鞋。这一次,他亲自为手指指尖附上魔力,使其周边萦绕着紫色的魔力,随后先是扳住神殿下那五根可的脚趾,指尖在她的足心上来回打转,像是画着复杂的图案那般,而后则如游鱼般穿梭于的趾缝间轻轻挑弄,手指错,书画着靡的魔法图案。

    对于少而言,未经事的玉被庞大的穿顶。没有任何事先的扩张或是润滑,那粗壮的巨物蛮横而粗至极,全然不顾她究竟能否承受这样的刺激,也所幸是那中还淌着不少蜜,否则的话,恐怕即便她作为神明而并非普通类少,也一样会直接痛晕过去。

    “哈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粗糙的触手于神殿下的圣洁之所尽抽动,将那其中最为敏感的一点打上专属于它的烙印,令靡的气息沾染稚的甬道,在那里写下专属于它还有那男的印记。

    少一声声痛苦又似是带着快乐的呻吟与娇呼回在空旷无的街巷中,在那触消散的一刻,前所未有的空虚还有这燥热无比的身体正无比期待着渴求能获得方才那样令云霄的极致享受。

    两颗充血挺起的尖同样为魔手把玩而带上靡的气息,右足终于也被扯去了鞋子,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带着邪魅魔力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足底游走,每一笔刻画,都足以令她扬起脑袋甚至翻白了眼眸高声叫嚷着,陷的境地。

    只是,还未等神来得及出声哀求,在她已即将沦陷的一刻,自身的神格却开始了自发的抵抗。无论是玉还是足底还是尖,璀璨的金色光芒顽强抵挡着那些暗紫幽光的侵蚀,两截然相反的色彩彼此织,那景着实令为之心惊。

    少神格的反抗似乎并没有出乎男的意料,相反,如果没有出现这样的反抗,可能他反而会感到诧异与怀疑。他并不在意那看似激烈的反抗,已经将神所有的弱点悉数掌握的他知道,这不过是神强弩之末的表现而已。

    “反应很好。那么,作为奖励…”

    应着男的话音,在神殿下大腿内侧的魔法触手再度显现,这一次,它不去探寻其他地方,而是专注地用那细长而坚韧的触尖反复轻扫着刻有纹路的甜蜜花蒂,另只触手则将魔法跳蛋给塞中,像是松鼠储备过冬用的粮食那般,那东西先是寻觅着巢内的最敏感之处,而后静止下来。

    紧接着,少双脚的脚趾缝间都各自出现了一张“卡牌”,而卡牌的边缘,也就是刚好卡在脚趾缝间亲密接触的那些位置,则都由一圈圈细小但柔韧有力的羽毛构成,随着魔力的牵引而上下搔动着她任何两个趾缝间的柔软肌肤和它们下边的些许

    两张牌的牌面,一张是“命运之”,一张是“塔”。

    雨水坠落,一滴一滴打在牌面之上,湿润了卡牌的画面,却改变不了画的内容。

    天雷作响。

    “卡牌坠落,那藏于处的采花者就会暂停它的工作,直到新的卡牌生成。”

    他的话音刚落,那处的采花者便开始了它在伊甸园中的贪婪采撷。

    不过话虽这么说着,他却不会放过对这位绝色神柔软足心的呵痒。他双手的手指分别在的丝袜玉足足心抚摸挑弄着,说是玩弄,更像是纯粹感受着那天山雪莲般的丝柔而优美的触感。

    这一切,都是为了将她、彻底崩坏掉,然后,夺去她的一切——

    于各处闪动的金色光华正愈发夺目,似是占据了上风一般逐渐将那些暗紫的纹路至绝境,直至彻底净除——原本的剧

    确应该是这样。身为守护神的少仅仅是当下难以使用力量而已,而本身所有的超量神力并没有什么损失,因此在内在神格的驱使之下,哪怕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都足以让这些污秽的纹路彻底抹去,不过,若是在这期间,她依旧遭受着那般刺激,不断受到扰的话,那况大概便又不一样——

    剧本毫无疑问的单方面倒向了不利于少的一面。

    少神明可的花蒂正在触手们细致微的抚与搔挠下兴奋地肿胀硬起,而那内,直抵其中最敏感之处的跳蛋不断震动着,在那些靡纹路的加持下不断给予她更为刻,更为彻骨的刺激。这一刻,再次激烈许多的快感冲刷着摇摇欲坠的理智,促使少神逐渐倒向贪求快乐的一方,而渴求快乐的表层格与自身想要挽回一切的内在神格便构成了冲突,毫无疑问的是,相对于任何外力,只有自己才是击败自己的最有效利器。

    金色的光辉始终无法洗去这些不祥的纹路,而在相持之际,他对神双足的亵渎与把玩便成为了决定的要素。

    卡牌?什么卡牌?

    此刻的少已经无暇顾及正在自己足趾间的卡牌,而只是睁大了充斥着欲与渴求的双眸,在一声声急促的娇喘中,享受着正在自己的圣地贪婪的采取着甘美的蜜,一边给予她的无比享受。而与此同时他对这双玉足的轻抚更是恰到好处的将自己往山巅推上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又或者只是几秒钟,艾薇莉亚只觉得下身涌出一暖流,蜜之中裹挟流光溢彩的纯神力自圣地泄出,她紧绷的身体也因这突然的脱力而松懈许多,连带着,那两张卡牌,也一并轻飘落地。

    不知不觉间雨水落幕,云销雨霁,雷鸣伴着浓云渐而消陨,张显出偌大的夜空苍穹,启明星透过层层翳闪着微弱的萤光。

    这也算是一种结果吗?

    “不够不够还不够——你还没有被开发完——”

    纹突然发出异样的光芒,似乎在通过某种的手段重新让神殿下的欲望达到某个顶峰。

    毕竟是魔法创造出的空间,即使是在她面前创造出虚幻的场景也不在话下。于是,在的眼眸中映出她脑海里平宫廷的模样,羸弱衰老的皇帝,王座旁是为她垂帘而设的独立坐位,气势规格丝毫不差于王位。

    阶下是根据少脑海中的图像映出的满朝公卿,每个的神色都惟妙惟肖,仿佛这就是在现实中一般。

    在虚构出的空间里,原有的景色都消陨而去,至高的神大,尊贵的公主殿下正和往一样高傲地站在殿阶之上,以和平一样冷峻的神色准备发表着一的朝会演讲,她的衣裙还有皮鞋仿佛都被虚拟的魔法完好的复原,而那作为罪魁祸首的吊坠也“消失不见”。

    但是,她身上的几处散着靡魔力的纹在昭示着这与现实的不同。

    在这个特意为她虚构出的空间里,主宰一切的男并不具有实体,而是能够直接同她的意识进行对话。

    “但是,我要你,当着他们这些的面,宣布自己的身份,并且、告诉他们你的喜好。另外,全部连贯地说完之前,你必须让自己一直、一直站着。”

    与此同时,几只从现实世界投影而来的魔法手先是轻轻抚摸抓挠起少大腿内侧的软,而后再度轻柔地挑逗起花蒂上的纹。当然,这样来自现实世界的魔法能够无视这个低维虚拟世界的一切法则,也不会被任何所察知。

    而在那邃的巢里,那靡的跳蛋还在高强度地震颤着,在魔力的牵引下,它不知疲倦而永不停息,却偏偏没有满足少更进一步的渴望。

    当然,神殿下那相当敏感的玉足也不会被放过。成百上千只触手以它们的触须轻轻搔挠挑弄起丝袜足心的花纹,也有些许钻进她的脚趾缝之间穿梭跳动——

    “这里是...皇宫?朝堂?...究竟是...”

    如梦如幻,少忽然置身于这庄重肃穆的皇宫大殿,面对阶下文武百官,每一个都如自己印象中那般,所谓众生百态,在这幻境中被刻画的完美无缺。只是,不知为何,她却总有一种虚幻的不真实感,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方才究竟发生了,她没有一点印象,唯一有的仅仅是,内心处传来的某种声音,像是来自远方的呼唤,在催促着,在喝令着,在迫着她朝着那男所规定的道路,一步步前行。

    “呜嗯...哈啊...嘻嘻嘻...哈啊...今,今...余要宣布一项...嘻嘻...呜嗯!...”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足底,还有,还有那种地方,都会传来这种异样的感觉?

    似是有千万双手与无数的羽毛正在少的鞋内,正环绕着那从未受触碰的娇足心勾挑轻挠,平整的袜底一定出现了许多褶皱,踩在这些柔软的褶皱上,足心被不断搔挠的同时,另有一种炽热的感觉有如烈火灼烧般在那里肆虐,而那异样的灼热之感很快扩散开来,下身的禁地中传来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奇妙感受,是那敏感脆弱的要正在为不知什么抵近震动,恍若是电击一般,酥酥麻麻又欢愉畅快。

    逐渐地,好像少的全身就有一火焰在燃烧着沸腾着,喉间渴难耐,张张嘴,想要说什么,然而出的却都是与大殿严肃气氛完全不同的娇声嬉笑与轻喘低吟,好不容易说出两三个词,也都为这笑声所淹没。

    艾薇莉亚能感受到,群臣正向她投来惊讶的目光,同时又彼此窃窃私语,大概是疑惑为何今神殿下会如此失态。

    与自尊完全背离的羞耻感萦绕少的心间,她俏脸羞的通红,身体的敏感度却似是反而被提高了许多。腿根之处开始传来阵阵被轻抚蹭动的微妙触感,支撑身体的力量正在逐渐流失,先是穿着高跟小皮鞋的玉足在那无法掩饰的扭捏踩踏,好像非常不舒服一般,而接着便是双腿开始发软颤动,继而是整个身形都摇摇欲坠,满脸通红又大汗淋漓,根本没有了一丝该有的样子。

    一旁的皇帝都开始关切的询问,而几位距离少较近的大臣却已经可以窥见,几缕晶莹的粘稠体正顺着过膝长袜与裙摆之间露的光洁大腿缓缓淌下,直至滴落在袜那朵金色玫瑰上。

    不行了,已经,不行了...

    想要逃离,想要放弃,想要大声呼喊,然而双腿又像是被熔铸在地上,根本不容许少有任何的异动。她内心的声音愈发急促,愈发尖锐,近乎咆哮——

    “按照那家伙说的做,应该就能结束这一切吧,不管怎么都好...”

    如此想着,如此想着,不知不觉间,昔神殿下已经屈服于这般亵渎之下,舍弃了一切尊严,即便是当着父皇的面,即便是当着群臣的面,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够结束这一切,说这几句话又有什么关系呢?

    “余...余自愿,放弃王国的公主...与...守护神的身份...呜嗯嗯嗯!...呜...余...余将成为......永远...效忠于主...哈啊...请诸位...尽地...凌辱莉亚...哈啊啊阿~...莉亚...喜欢...喜欢被...挠痒痒啊啊啊~...喜欢被...喜欢被凌辱...请...请让,让莉亚成为主吧呜!...”

    ······

    在幻境之外,他已经通过先前获得的禁忌魔力对这位曾经的守护神所作出的放宣誓进行了全境广播。这一下,少也就再无可能回到从前,成为那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守护神了。

    但,她还有实力。

    在他得到这样的禁忌力量后,除了这足心受他掌控的神,已经无可以和他对峙抗衡。由此一来,控制住守护神后,王国,亦或是整片大陆,自然也都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他大肆搜刮民财,在居民区的中央突兀地立起了一座高塔。而曾经的神,如今的,艾薇莉亚,就被他关押在了楼塔的最顶层。

    半圆形的巨大铁笼笼罩住楼塔最顶层的房间。他已经不需要给少增加多余的束缚,而是把那些触手全都藏匿于她那看似与过往无异的圣洁的衣物中。那些盘踞在她袜底的触手已经相当了解她的身体和神经构造以及神力驱动的方式,在让她的力量得不到聚集的同时更得不到快感的满足。

    “监狱”的“牢门”并没有锁。然而,在关押的第一天,少曾经想偷偷走出铁笼,却在突然被唤醒的纹还有触手们的联合围剿下倒在了楼梯

    通过对少身上纹的独特设置,只要一天不得到吹,就会全身滚烫难耐无法满足,更为恶劣的是,只要他不在少的旁边,就算她想尽一切办法自我抚慰,也无法流出体内积蓄的蜜,更别说得到快感的释放。

    自此之后,在每天的夜里,他都会悄然来到这塔顶,亲自转动塔顶可见的巨大魔法阵——命运之。在古老的象形符号表示下,共有 81种可以让少快感溢出的方法。魔法阵在塔外依然可见,足以让市民们都知道罪恶的神今夜又在受到如何的洗礼。值得一提的是,楼塔并没有良好的隔音。

    命运之——告诉我今夜罪恶的神将如何被摘下伊甸园的禁果,以此偿罪——守护这个不该留恋的世界的罪。

    第五篇 光之神的堕落

    魔王的宫殿森无比,加西亚坐在骷髅堆砌而成的王座上俯视着跪倒在台阶下的参拜者,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更甚于平常的热切和贪婪,“你的意思是,明天,就可以把艾莉薇娅献给我?”

    一直俯身跪拜着的披着仿佛要和黑暗融为一体的长袍,只露出一双纤白的手向前拜着,此时她抬起,双瞳中闪烁的是稍显违和的忠诚,“是的,加西亚大。”

    那异样迫切的目光仿佛取悦了加西亚,他嘴角勾起,放松了身体倚在王座的靠背上,“你想要什么赏赐,我忠诚的莉?”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问话让莉莉丝浑身因激动而颤抖不已,她膝行上不多的几层石阶,跪在加西亚脚边脱下长袍,俯下身去亲吻他指甲尖锐的、赤的脚,“求求您,求求您再一次接受我。”

    “我的神力虽然比不上那个光之神,可在神界也是大天使长,”莉莉丝抬,没有了兜帽的遮挡,她那秀丽的容颜完全露出来,金色的眉心印赫然彰显着她天使的身份,“既然加西亚大愿意赏我,就请接受我神力的供奉。”

    “供奉神力?哈!”加西亚仰大笑几声,掐住莉的脖子近她,“天堂禁欲的子还真是管不住你这只的母狗,忍不住了?那你该叫我什么?”

    “主!主……”莉莉丝的呼吸急促起来,欲的绯红逐渐爬上她白皙的脸颊,她又往前爬了几步,轻车熟路地解开魔王大那本就穿得松垮的裤子,张嘴含进那根尚在沉睡的器,表地舔吃起来,“唔……求您……”

    加西亚自是倚在王座上岿然不动,与他下半身逐渐勃起的热度不同,他看向莉莉丝的眼中尽是冰冷的贪欲。送上门的神力,他为什么不要。

    莉将那根巨物服侍全勃后便起身脱下衣物跨坐在加西亚腿上,叉开的双腿间早在时就有了反应,此时她只用手指随便抠挖两下,透明的就流了出来。莉莉用手指向两边撑开肥厚的唇,色的花上磨蹭两下,迫不及待地沉下身子把粗大的茎吃了进去——

    一番激烈的“酣战”。

    莉莉丝离开魔王殿的时候仍是裹着黑袍的,它可以屏蔽掉莉莉身上属于天使的圣洁气息,但遮不住她用打颤的双腿赶路的狼狈模样。

    光之神艾莉薇娅在神界的地位几乎仅次于创世神奥拉娜娅。她由至纯的神力灌溉而生,这赋予了她象征着圣洁的浅金色的长发和双瞳。但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还有一群作用像界国会的长老议会的限制着她。

    “距离上一次魔王动已经过去了近千年,最近界遭受的魔界骚扰虽次数不多,但每次都会伴随着当地数十名婴孩的丢失,不可能没有谋……”

    艾莉薇娅坐在圆桌上首,架在扶手上的右臂随意地撑着下,圆桌下她叠着翘起一双长腿不耐地轻晃,长到脚踝的浅蓝色繁丽裙摆也随之轻盈摆动。上一届神魔大战时她年龄尚幼,一身神力却无法应用自如,因而并未参与正面战场。神界众神流传的大战势在惨胜后则多是歌颂创世神奥拉娜娅的英明神武,故艾莉薇娅从来不知其真正的惨烈,如今她已将至高神力掌握完全,加以裁决圣剑在手,高傲如她更是不会将区区魔界放在眼中。

    “好了好了。”艾莉薇娅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长老们冗长又保守的争论,她娟秀的眉毛轻轻皱起,开是不把长老们放在眼中的傲慢,“魔界的动作逃不过至高神的神镜,而现在我们之所以坐在这里有着争论,是因为神镜中映出的镜像还不足以惊动正在休养中的母神。只不过是正常的魔纠纷罢了,我自会处理好。”

    “而且,”艾莉薇娅侧看向身后默默站着的隶属于她的大天使长,“莉莉丝,说说你这些天在战的地界收集到的报。”

    “遵命,艾莉薇娅大。”莉莉丝的声音总是冷静淡漠的,也许是跟在艾莉薇娅身边久了,她看向那些长老的眼神并不足够尊敬,“我带领的小队捉拿到几只高等恶魔,从他们的供词来看,魔界最近流传着魔王被上古魔剑恩斯坦因反噬的流言。各地的高等恶魔均妄图取而代之,故开始侵犯界吞噬婴孩滋养魔力。”

    “听到了吗各位长老。此时正应该是魔王虚弱之时,如果我们仍旧畏手畏脚,将界传来的求助一拖再拖,神界颜面何在?”

    长老们面面相觑,莉莉丝的报是他们未曾听说过的,可她身为神界资历较长的大天使长,言之凿凿的模样不容怀疑。“那……那不如先派遣一部分去魔界探个虚实?”

    莉莉丝刚要出言反对,余光却瞄到艾莉薇娅紧蹙的眉,她嘴上说着“依长老言”,神却不是赞同的样子。莉莉丝想了想,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艾莉薇娅似乎天生只是对神界那些保守的老前辈有所不喜,她对待其他年轻众神的态度还是亲切的,也许是因为他们不会像长老那样质疑自己的能力。“真是的,那些长老,连母神大都已经承认了余的神力可以与她媲美,却总是还觉余只是个小孩子。”

    “长老们位高权重,总会有更多的考量。”莉莉丝拍拍艾莉薇娅的肩,两私下里相处比起上下级更像是姐妹,莉莉丝多数时间是安抚艾莉薇娅小绪的那个,但此时她的话里还带了不易察觉的煽动,“不过艾莉薇娅……我总觉得,长老们这百年来更为顽固保守了。”

    莉莉丝的眼神紧紧盯着艾莉薇娅,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担忧,“他们似乎总是在批判进步,认为这样会带来不贞不洁。虽然进步总是伴随着糟粕却也没必要如此着急的否定,而且这次……我在会议上不敢提出来,我觉得长老们有些过于明目张胆了。”

    显然至高的身份让艾莉薇娅并不懂得掌权者之间的勾心斗角,她闻言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嗯?什么意思?”

    “艾莉薇娅,你想。魔王虚弱的消息我们也只是刚刚得到,魔界也不知道我们知道了。可一旦派出先遣军,岂不是大张旗鼓地告诉魔界诸君消息走漏?在神魔二界的仇怨面前,他们自然很快会放弃分裂一致对外。母神大如今还在修养,到时候,主动挑起神魔大战的罪可就是你了。”

    “什……”艾莉薇娅睁大了眼睛,她显然没有意识到莉莉丝在话中偷偷将长老们所说的派遣去打探消息的替换成了代表战争的先遣军,她不敢相信长老们会做出这种事,可莉莉丝是她的至好友,分析的有理有据,“那怎么办?余再回去找长老们让他们收回调令?”

    “不用,艾莉薇娅。我倒有个好方法。”莉莉丝露出微笑来,意味不明的笑意达到了眼底,“可以让那些保守的老顽固们再也不敢对你指手画脚。”

    ······

    艾莉薇娅是被身上粘腻又湿冷的恶心触感惊醒的。睁开眼的时候她最先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湿的青石板砖。她的意识仍有些模糊,依稀只记得是自己听从了莉莉丝的话,携裁决圣剑和莉莉丝二来到魔界意图突袭杀死虚弱中的魔王让那些长老们闭嘴。可进魔界后她只觉得后脑受到一阵冲击,后来的事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醒了啊,艾莉薇娅。”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艾莉薇娅的意识瞬间紧张起来,她瞪视着来者,仿佛从未认识过她,“莉莉丝?你怎么……”

    事实上艾莉薇娅眼前的这位莉莉丝确实让她感到陌生极了,她不再穿着神界里常见的白色长裙,而是衣着露,仅仅遮住了三点的布料让她的肌肤大片大片地露在外,也包括她大腿内侧红色的禁咒。艾莉薇娅曾在书中见过,那是古老却对三界都极具威胁的咒纹,可以掩盖纹身者真实的力量来源。

    蛛丝马迹突然水般涌脑海,艾莉薇娅虽然心单纯但还不至于是个傻子,她的语调因愤怒而拔高,“你竟然敢背叛天界?!”

    说着艾莉薇娅就要催动身上神力召唤圣剑,然而她却根本感受不到神力的回应。此时艾莉薇娅才开始注意到自己的处境,她竟然一丝不挂,刚才感受到的恶心触感来自于束缚着自己的触手,它们紧紧地缠着她的四肢,令她难动丝毫。

    “别挣扎了。”莉莉丝缓步走到艾莉薇娅身前,满意地端详着她狼狈的模样,“你脖子上那个是上古魔具锢神锁,别说是你了,就算是奥拉娜娅那个婊子,只要被它锁上,一样能让她一身神力尽无,除了魔王大,没能取下。

    ”

    “莉莉丝你——啊!”

    “别叫我莉莉丝。被神千呼万唤的假名真是令我作呕。”她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的厌恶神,刚才打了艾莉薇娅一掌还嫌不够,又从另一边扇了一下,“我叫莉,这是魔王大赐予我的高贵的名字。”

    “哼,要不是你的神力过于纯粹,魔王大不能直接攫取,谁愿意在这里费时间。”说着莉莉从桌上的小盒子中拿出了一个活物走向艾莉薇娅,并拍拍缠在艾莉薇娅身上的触手让它们把艾莉薇娅换个姿势。

    早在刚才艾莉薇娅尖叫时就有触手伸到她嘴里堵住了她的声音。此时艾莉薇娅根本没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抗议的声音也被堵在喉咙里无法发出,只能“唔唔”地抗拒。

    那些触手将艾莉薇娅的身体放正,然后在莉莉面前打开了她的双腿,金色体毛稀疏的私处就这么露在空气中。

    “这处之地就是漂亮的很呢,色的,魔王大应该很喜欢吧。”莉莉笑着用手指挑开艾莉薇娅紧闭的唇,稍长的指甲轻轻刮了两下里面桃花般的,换来一阵青涩的紧缩,然后她收手把那个活物放在,“这是虫,一滴华都不会费掉的。”

    “呃、唔——”被扒开私处的羞耻感尚未过去,软滑的软体动物在蜜蠕动的瘙痒感率先袭来,很快艾莉薇娅觉得自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那只虫先是用部的触角碰了碰的软处的气味和分泌物让它确定了这正是它所需求的环境,然后它的身体周围伸出密密麻麻的纤毛,碰到蜜周围光滑细腻的皮肤时就一根根地扎进去。纤毛很细,因而痛感并不是很强烈,甚至因为这是从私密处传来的痛觉,反而让艾莉薇娅下意识收缩着蜜,更多的是痒意。

    触手们开始了动作,有两根缠上了艾莉薇娅的双,她的胸部并不丰满,但在触手紧密的缠绕下还是勒出了波。触手的尖端在她浅色的晕周围打转,然后猛地勒紧,两粒刚才还无甚感觉的此时被刺激得勃起,高高地向前翘着,仿佛等待着谁来吮吸。

    “疼……”艾莉薇娅中的触手在莉莉丝的指挥下退了出去,为的就是能听到她耻辱的叫声。艾莉薇娅果真不负期望地叫了出来,双被勒住确实很痛,但随着触手缓慢地、有呼吸般的蠕动,痛感逐渐被麻木取代,此时尖处传来的奇怪的体流动感无比的清晰。

    “什么……”只见缠绕在晕处的触手部突然膨胀起来,又打开成一朵花的形状,透明的粘从中空的花蕊里流出,滴落在艾莉薇娅硬挺的上,竟然被很快地吸收了。

    “只是些无害的激素罢了,不让你可的小兴奋起来的话,一会儿可是会很痛哦。”

    果然没过一会儿,吸收了粘的地方开始发痒,好像是抹了蜂蜜的蛋糕引来了无数蚂蚁攒动,每一片被沾染到的皮肤都起了皮疙瘩。痒,实在是太痒了,艾莉薇娅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好难受唔……”

    “这就不行了?”莉莉丝抬手伸出一只手指按住了艾莉薇娅肿胀的,看它陷进柔软的里又松手让它弹出来,“还没开始呢,就硬成这样,一会儿要是进去可别爽得哭出来啊。”

    “进什么……”痒得锥心蚀骨的被莉莉丝微凉的指尖玩弄让艾莉薇娅无心思考,只会一边把挺立的双往前送一边呢喃着疑问。但很快地,伴随着来自尖的强烈刺激,艾莉薇娅用身体知道了答案。

    那两朵触手变作的花将中心对准艾莉薇娅的两个贴附了上去,每一片花瓣紧贴肌肤的那一面瞬间长出密集的纤毛刺毛孔,正顶在上的花蕊变得细长,在凹陷的孔上抠弄了两下竟直接刺了进去。

    “咿咿啊——”无数神经汇的被针状异物侵犯却没有让艾莉薇娅感到任何不适,也许是刚才抹了粘的麻痹作用,无论是细小的晕周围的纤毛、抑或是直接孔的花蕊,此刻给艾莉薇娅带来的只有尖锐异常的麻痒感,“不要、不……哈嗯…………”

    花蕊还在继续往,刺进晕的纤毛开始分泌出刺激腺的激素,花朵状的触手也开始了蠕动,在侵的同时吮吸着它。

    “喔…那里…好涨……哈别吸……”艾莉薇娅迷地摇拒绝着,然而她的身体却殷勤地往触手中挺送自己的双,现在她的酥酸胀无比,感觉快要炸开,唯一的慰藉就是对那可尖又又吸的触手。艾莉薇娅的双峰好像也确实因为激素的注变得胀大起来,缠在她上的触手更陷进去,令凸显。

    莉莉丝见艾莉薇娅被触手吸爽得脚趾都蜷起了,自己也来了兴致,抬手从自己布料贫瘠的胸衣下摸进去揉捏着。

    “嗯……瞧瞧我们的神大被魔物随便碰两下就爽成这样。”莉莉丝走向前去在艾莉薇娅大开的双腿间端详了一会儿,用得空的手指摸了摸尽职尽责扒在蜜虫。这虫子仔细看的话就能注意到比刚放上去那会儿稍微长大了些,“吸个而已,下面就能流出水来,靠吃水长大的虫都胖上一圈了呢。什么光之神,不过也就是一个的母狗神而已嘛!”

    原来那条虫子用纤毛密密麻麻将蜜包裹起来就是为了不漏掉一滴,它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上的毛孔都可以吸收华并将其集聚在体内。莉莉丝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抚自己双的手开始下滑,挑开内裤系的松垮的带子摸进了处,“呼……接下来照顾照顾神大饥渴不已的小吧。”

    触手仿佛能听懂莉莉丝的话,立刻又不知道从哪里分裂出一根更为粗壮的一支来,它的末端下流地变作男的模样,因为蜜虫占据了,它只能先在外面一圈小唇上蹭蹭,然后慢慢贴着皮往上滑,划过尿道再往上拨开外,开始顶蹭激凸的蒂。

    “嗯嗯……”艾莉薇娅娇喘起来,那根茎模样的触手是有温度的,它刚才摩擦过的地方好像被传导了和它一样的热度,现在往上碾磨着脆弱的花核几乎让艾莉薇娅舒爽的皮发麻。可不仅如此,那惟妙惟肖的顶部还有凹陷的马眼,在研磨了一阵过后,马眼逐渐胀大,先是吸起了勃起蒂外的一层包皮,然后慢慢把整个蒂都裹了进去。

    全身的神经都好像集中到了下体的花核上,那处能给带来无上快乐的地方被紧紧地裹挟在湿软又烫热的马眼里,仿佛要把艾莉薇娅的脑髓都吸的快感席卷了她。她被虫撑开的小唇开始剧烈地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从处有一细流争先恐后地想要溅出来。

    “好奇怪……啊喔……不行……”艾莉薇娅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蒂高来得又快又猛烈,她的手指脚趾都因强烈的快感蜷缩抽搐起来,“要……要来了啊啊——”

    她以为自己蜜里的圣水会得一片狼藉,让自己堂堂一介神在欲望面前颜面尽失。然而并没有,虫完美地将所有的吸收殆尽,即使艾莉薇娅因享受到神生中第一个高而全身痉挛,不断翕合,,也没有一滴点被漏出来,她的会甚至仍然是燥平滑的。只不过那只虫倒是眼可见地瞬间胀大了很多,撑圆了她的外,体长也往前延伸到了尿道

    艾莉薇娅会高,触手可不会高,它玩弄完一个地方后便轻车熟路地开始探索别的。虫已经固定好的纤毛被它顶开,触手终于开始侵犯艾莉薇娅的花

    道中的润滑让的进几乎没有阻碍,还在高余韵中的艾莉薇娅也没有察觉,直到艾莉薇娅感到下体有一层膜受到了撞击,她才意识到即将要把自己从孩变成的竟然是肮脏下贱的一株魔物。

    “不可以……不能进来……”艾莉薇娅的声音都在颤抖,此刻她真切地感到了恐惧,她的贞洁被甚至没有思想的活物夺走,“求求你……莉莉……”

    莉莉丝不会听艾莉薇娅的求饶,她正在享受自己的手指自渎,触手更是不听,处膜挡住了它,它就撞,因为它收到的命令是侵犯到这个躯体的最处。这根触手本就是为了存在的,所以它可以变成茎的样子,所以为了顺利,它也会分泌出催体来。

    “喔喔——进来了……处、处膜被撞了……哈啊……好痒……”粗大的触手在里模仿的频率蠕动着,花被反复撑大又缩合,带动周围两片瓣也在随之开阖,进一步牵动了仍在被包吸着的肿大蒂,带给艾莉薇娅最直接的刺激。触手分泌的催也被壁在反复的紧缩中吸收完全,随着柱对内壁不断地摩擦按压,大量的汁水慢慢从道的每一寸黏膜渗透出来淋湿了正在为非作歹的茎,让它的媾更加顺利。

    来自身体处的瘙痒如刮骨一般折磨着初经事的艾莉薇娅神,她完全丧失了抵抗意识,逐渐变成了只会从体内触手那里攫取快感的便器。她无师自通地随着抽的频率缩,层层叠叠的湿软壁将那根带来快乐的吸裹得严丝合缝,在它每一次顶到自己g点的时候更是不断吐出表示兴奋,然后像要榨它一样持续痉挛地缩合吮吸。如此热的欢迎让触手的抽畅通无比,但显然它收到的命令并不止步于此,它膨胀的部在将g点玩腻了后开始了更往处的探索,它要进这个便器的子宫里。

    “呀啊——顶到……顶到什么……”艾莉薇娅浑身颤抖起来,她感到道末端的狭窄宫正在被粗大的试探地顶撞着,宫的一圈厚壁起初还能坚守紧致,可一下又一下隔靴搔痒般浅尝辄止的撞击竟很快让艾莉薇娅从体内涌上巨大的空虚感,她的宫颈逐渐被顶得麻痹放松,与此同时,催的刺激又让那片饥渴的壁开始吮吸挤压着不断侵茎,想要让它侵犯到更、更瘙痒的心。“喔……子宫……到子宫里了啊啊……不行……好舒服……顶到花心了……好喔……不……”

    宫的强烈快感让艾莉薇娅开始胡言语,那根不断蠕动的触手子宫后就巡视般得将不大的子宫内壁每一寸都碾磨过去,宫颈的壁挤压着它,使它的部比在外面还要膨胀,几乎快要把子宫填满。茎硕大的部戳刺着宫壁,胀满的感觉又痛又爽,艾莉薇娅脚趾抓起,眼球上翻,张开嘴伸出柔软的小舌大地喘息着,柔韧的腰部也随着宫频率迎合摆动,更欢愉的高就要袭来,陌生的快感席卷了她,“要被坏了呜呜……好奇怪……要尿了……不要……”

    似乎是感应到便器临到高的身体状态,裹住尖的触手开始用花蕊在孔里轻轻地抽,同时和照顾蒂的同伴一起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子宫里粗壮的柱更用力地顶撞,三处的强烈刺激终于让艾莉薇娅迎来了比高更凶猛的吹。

    “咿啊——要去了……要尿出来了喔喔……”她的子宫壁疯狂地收缩,大涌出来浇在茎上,被撑得毫无缝隙的媚此时也抽搐着吐出盛不下的水,还有前方的尿道也一阵痉挛,但并不是艾莉薇娅以为的失禁,而是吹出几透明的,宣告着这个被魔物玩弄的处正在经历着通过所能感受到的最大快乐。

    “嗯嗯……”莉莉丝早已堕落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如此美景在前,她一直在抚摸抽处自慰的双手也终于将自己送上巅峰,透明的骚水从间顺着大腿流下。莉莉丝喘息着平复了一会儿,抬手伸出舌舔掉指间体,便也不再处理别的,她迈开步子的时候,两根大腿之间甚至扯出了根根银丝。她走到因高而陷短暂昏厥的艾莉薇娅身前,那只扒在她私处的虫此时已经胀大到几乎将整个沟都覆盖住,刚才艾莉薇娅出的被它吸收的完完全全。

    莉莉丝捏住部两侧稍稍用力摘下了它,被它挡住的含茎的春光露出在空气中,她的瞳孔因重新涌上的欲而微微放大,不过忠诚到底战胜了欲,她示意触手从艾莉薇娅的抽出,趁尚且不能闭合时又从不知道那里拿出一只扁平的虫子塞了进去,“这可是我心挑选出来的,是魔王大最喜欢的把戏,真是便宜你了。”

    “魔王大,这是吸满了艾莉薇娅华的虫。”莉跪在加西亚脚边,低着双手奉上饱满的虫。

    加西亚尖利的指甲掐住蠕动的虫提起,这只虫显然吃得太饱,平时活跃的触角此时懒懒的耷拉着,通体散发着盈润的光泽,“吃这么多?看来神界神也不过是地位高尚的魔罢了。”说罢,他张将整只活虫全部吞下。

    “咕……咯咯……”

    魔王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膨胀,他低吼着,双拳紧握肌隆起,从他的身体各个关节处都传出低沉刺耳的骨摩擦声。加西亚浑身瞬间发出的上位者极具压迫的气息让莉颤抖着蜷缩在一旁,她知道艾莉薇娅体内有至高神力,也知道神的神力对于魔王来说是极为滋补的,却没想到仅仅是体中承载到的神力竟会动摇魔王大的自制力,以至于让他自毁类形态的伪装变回魔体。那如果真的与合攫取体,岂不是……

    “好……很好。”加西亚粗喘着平复体内被神力激起的兽欲,艾莉薇娅神力的纯正强大让他欣喜若狂,莉莉丝不知道先服虫的原由,他自己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利用虫将神力转化,直接与艾莉薇娅进行,恐怕他这身体就要被神力涤融化了,而现在,在他消化并转化了艾莉薇娅的这部分神力之后,她的力量再也不能伤他,艾莉薇娅将只是一个供他提取力量的圣器。

    “艾莉薇娅呢?”

    “回魔王大,已经将艾莉薇娅送到您的寝室了。”威压骤消后莉赶紧爬回了加西亚脚边跪伏着,“在万千堕魔虫中寻出的最成熟的那一条也已经放艾莉薇娅体内,您只需将她带上欲望的极乐,她就会确确实实地恶堕为您最忠实的狗。”

    待到理智回笼,艾莉薇娅浑身酸软,尤其是被过度侵犯的蜜,还隐隐带着刺痛。她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这里又是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但她没有心思追究,刚才那一场欢愉的行让艾莉薇娅思维停滞,她甚至怀疑有恶魔侵占了她的脑子,要不然为什么,她堂堂一介信奉贞洁的光之神会被连思考能力都没有的魔物玩弄到狼狈不堪。

    直到她模糊放空的视线里闯了一个庞然大物。

    魔王加西亚!艾莉薇娅惊恐地从床上撑起身体瞪大眼睛,她在经书里见过魔王的本体,但显然眼前的这个身长目测有近三米的怪物比千年前要魁梧许多。他全身赤长发披散,色的皮肤肌虬结,光是向艾莉薇娅走来就散发着迫的气势。

    艾莉薇娅想逃,可她发现失去了神力的自己被压迫的动弹不得,只能牙齿打颤地看着魔王带着狞笑一步步接近自己。她本该感到害怕,可扑面而来的男荷尔蒙气息让她刚被玩弄到吹的身体隐隐生出一丝不受她控制的渴望,艾莉薇娅看向魔王的视线逐渐有了偏移——带着难以启齿的隐秘心思,她的视线下移到加西亚的下体上。

    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两边肌蓬勃的大腿中间是平坦的下腹,艾莉薇娅吸了一气,驱动尚且酸软的双腿慢慢夹紧,她紧绷的语气中夹杂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空虚失望,“魔王加西亚,你想对余做什么?你以为神界会善罢甘休吗?”

    事已至此,艾莉薇娅还拿捏着自己的身份,她清醒的时候绝不允许自己向魔界低。说话间魔王已经走到她面前,那只比艾莉薇娅小脸都大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强迫她直视着加西亚。

    “唔唔!”魔王的吻来的猝不及防,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一场掠夺,魔王的舌长而厚实,将艾莉薇娅腔中的每一寸都舔过后卷起她的软舌吮吸,攫取中甜蜜的津涎中的神力也是美味的,加西亚双目逐渐染上兴奋的血丝,探艾莉薇娅中的舌也向她喉咙处伸去。

    下被掐住,艾莉薇娅连闭嘴抵抗都做不得,半个时辰前还是贞洁处的她连接吻呼吸都不会,此时更是被吻的窒息。魔王适时地结束了吻,沾满双方唾的舌从艾莉薇娅微张的中退出的时候还带出银丝滴落在她下上。“神的味道确实不错。”

    “你!”艾莉薇娅羞愤欲绝,可她几乎聚集了全身气力的一掌被加西亚毫不费力地拦截,手腕被捏的生疼,“混蛋!你放开!”

    加西亚也就是甩开艾莉薇娅手的力气稍微大了点,就让神力尽失的她一个趔趄往后扑倒在床上。等艾莉薇娅再欲翻身的时候,属于加西亚身躯的巨大影已经笼罩了她。

    “刚才你的眼神是不是在瞄我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看到,你看起来很失望是吗?神艾莉薇娅?”加西亚仅用一只手就将艾莉薇娅双手固定在她顶上,粗粝的嗓音吹拂在她耳边,“你可是本王的贵客,怎么会让你失望。”

    只见加西亚原本平坦的下腹浮现一条细线由浅变,然后那条线逐渐变粗,慢慢撑开成一道裂缝,有什么东西从缝隙的开它伸了出来,“听说过生殖腔吗?这里面的东西可还能让你满意?”

    露出来的是一根硕大的、完全勃起的茎,是光看着就会让烂熟的双腿发软蜜流水的茎。紫黑色足有艾莉薇娅大臂粗细的柱擎天而起,其上随着血突起搏动的青色血管如华表上的巨龙盘旋,与类构造稍有不同的是柱身上不疏不密排列着的突倒刺和更长的,昭示着这个物种媾时绝不允许承受者逃脱的戾天

    “不……”艾莉薇娅的视线完全被那根雄伟的器俘获了,恐惧和难以压抑的期待撕扯着她的理智,她应该义正言辞地怒斥加西亚卑鄙下流,可断断续续从她中哀求一般说出的却是:“太……太大了……不可能的……不进来的……”

    回答他的是滚烫的硬物顶在私处碾磨的触感,顶部用来成结的柱状凸起趁着艾莉薇娅蜜尚且松软已经了进去,圆润的还在外面,褶皱的包皮蹭着层叠的娇唇,逗得颤颤巍巍地翕合,逐渐将花里流出的一点点清涂满了顶端。

    痒,身体处熟悉的瘙痒伴随磨的节奏沿着脊椎骨直冲艾莉薇娅大脑,她盯着还露在外面的粗长器,咬紧嘴唇,眼神中的渴望却将她出卖得一丝不挂。

    加西亚将艾莉薇娅的狼狈神尽收眼底,嗤笑一声,他猛地沉下身子,硕大的部拨开壁顶了进去。

    “啊嗯……疼……太粗了……”首先感到的是疼痛,道好像被撕裂开的疼痛,魔王的茎实在是尺寸惊,蜜卡在冠状沟上,被撑得滚圆,唇的褶皱也被撑平,艾莉薇娅金色的双瞳中逐渐浮现出生理的泪水,“不要了……”

    魔王自然不会听神的使唤,他牢牢握住艾莉薇娅纤细的大腿根继续往里挺进。柱上突出的倒刺缓慢而坚定地蹭过敏感湿滑的壁,道随着擂鼓般的心跳收缩,软一下下地挤压硬烫的器,出于自我保护分泌出更多的润滑。随着茎的,已经被开发过的蜜逐渐适应了那恐怖的尺寸,疼痛感被麻痒取代,艾莉薇娅仰轻哼,她开始在这场中得了趣。

    “呃……好……”处的g点被硕大的茎撞击,艾莉薇娅的叫声也被顶得支离碎,魔王器完全进后将她平坦的腹部撑出了茎形状的凸起,可以直观的看到抽出的过程。时柱身上的倒刺像按摩珠摩擦内壁,抽出时倒刺的顶端勾着内壁的软不愿离去,艾莉薇娅瘙痒的死这种抵死缠绵一般的刮蹭,疯狂蠕动着吸裹能带来快乐的器。

    加西亚不断挺腰抽,艾莉薇娅被他顶得往上蹭,胸前一对雪白的双摇晃不止,他握住一边揉捏,手指将饱胀的掐的陷下去,越发挺立,被穿刺过的孔也打开了一点。

    “咿呀——别舔……那里……”激凸的尖被魔王湿热的腔裹住,粗糙的舌苔压迫着舔过顶端凹陷的孔,艾莉薇娅的胸部在刚才被触手玩弄时就非常肿胀了,此时更是被吸得快要炸开,“吸……吸出来了……”

    但是没有,产只不过是艾莉薇娅即将被玩坏而产生的错觉。加西亚用嘲讽的目光看着身下这个可怜的神,仅仅是和吸的快感,她腹部对应子宫的那一片肌肤上就隐隐浮现出浅红色的纹,这证明堕魔虫开始发挥效用,快感越强烈,纹就会越。而等到纹完全成型亮起后,即使扒皮剔骨也不能再消去,与此同时,它的宿主还将变成欲的隶。

    子宫逐渐失守,加西亚粗大的弄得艾莉薇娅浑身酥软,弹斐然的宫颈很快接纳了这个粗的客。被真正男子宫的灭顶快感让艾莉薇娅夹紧了双腿抽搐,她的瞳孔逐渐扩大失去焦距,“喔喔……进子宫了……快点……唔……子宫要被坏了……”

    宫也让加西亚舒爽不已,他的抽更加狂野,色的被他得外翻,“噗嗤噗嗤”的往外滋,又被打成白沫黏在小唇上。

    “不行了,要去了呜呜……好……呜……要被出来了……”艾莉薇娅尖叫着,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在痉挛,而出,和尿道出的一起将二合的地方溅得一片狼藉。子宫的挤压使迫切的感在媾中席卷了魔王,同时神丰沛的体器吸收,充盈的力量让他双目赤红,吼叫着好像要顶艾莉薇娅的子宫,器迅速在器里成结,将宫死死卡住开始持续不断的,浓稠的几乎是瞬间灌满了艾莉薇娅,将她的腹部撑起。

    他们叫嚣着到达高的同时,红色的纹在艾莉薇娅下腹处亮起刺目的颜色。

    神力一次不宜吸收过多,加西亚在结消去后克制着抽出自己被淋湿的器。而艾莉薇娅则一动不动地躺着,张开的双腿偶尔轻微地抽搐一下。

    加西亚以为脆弱的神界神在高中昏死过去,便起身没再管她。然而就在他整理好自己准备去找莉商量下一步对策的时候,身后一双柔荑纤手拉住了加西亚。

    “魔王大?”艾莉薇娅收回挽留的手,撑着自己往后躺下,双腿分开露出体斑驳的部。她娇笑着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合不拢的蜜上磨蹭,然后往两边拉开唇,盛满了水的蜜翕合吐出白浊顺着会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洇湿了一片,“莉亚还想要……”

    第六篇 光之神的堕落-续章 绝对神的堕落

    夏凌雪刚睁开双眼的时候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直到她抬起手准备校正空间位面,向前伸出的清晰的细白手指让早已熟悉圣光护体的夏凌雪有些出神,体内神力流转后她才确定,自己因为肆意毁灭和创造世界而损失了太多力量,即使将原本强大到能够具象化的护体圣光尽数收回体内弥补,她的神体形态还是倒退回了几千年前,莫约类十四五岁的模样。

    这一次神力的损耗更甚,也不知是沉睡了多久,夏凌雪垂眸看向拖曳在地上铺开一片的长发,神念一动将长于小腿的部分剪下,自己随意束了两边发辫,而后双手轻抬,瑰丽的神殿以她为中心从虚无中拔地而起。那些被弃了的长发亮起浅金色的光,逐渐下沉消失,夏凌雪也不甚在意,大概是化成神迹降临在她麾下的某些小世界之中了。

    当神界上空出现彩色霞光的时候,艾莉薇娅正在神界教堂里用她湿润糜烂的蜜夹着加西亚粗粝的手指温存。艾莉薇娅刚被魔王了满肚子的,莉莉丝便着急忙慌地把她从主身上扯下来,自己张开腿对着那根硕大茎又坐了上去,被丢在一边的艾莉薇娅只能爬过来翘起求她的主施舍给她的花几根手指。可是霞光从天边穿透教堂青金色琉璃的窗户照进来,加西亚露在外的身体接触到光芒便是一阵灼烧般的刺痛,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形态,属于魔兽的坚硬皮毛瞬间覆盖了全身,他嘶吼着从座椅上猛地站起来,掀翻了同样浑身刺痛蜷缩着的莉莉丝。而原本皮肤灼痛的莉莉丝被加西亚兽化后更加粗壮且布满倒刺的茎猛地一捅,花里的快感竟瞬间淹没了疼痛让她尖叫着,随着她被扔出去的弧度洒了一地

    主和同僚如此的失态自然让艾莉薇娅也欲念顿消,但她却毫无不适,被欲烧的混沌的大脑此时思索起来,艾莉薇娅的瞳孔渐渐放大了,能出现在神界且对主加西亚有如此影响力的圣光……

    “这光是怎么回事?”刚才只是在疏忽中被圣光照到魔体因而刺痛,提起戒备运起魔力护体后这圣光对加西亚来说便与普通光束无异,他恢复魔外形,右手做了个掐拿的手势便隔空将艾莉薇娅纤细的脖颈狠狠扼住了,声音嘶哑狠厉,“艾莉薇娅,这神界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唔……不、不敢……”艾莉薇娅被掐着脖子拎在半空,呼吸困难,但她的猜测让她仅是说出就有种如临渊的窒息感,“属下觉得可能是……是夏凌雪苏醒了……”

    原来即使是世界线回收重铸,这个用来让夏凌雪消遣的世界还是循着之前的轨迹发展,不同的是这次艾莉薇娅堕魔后,夏凌雪因为沉睡没有及时制止,导致如今这神魔三界均已沦落成加西亚的玩物。加西亚再强,终究不过是夏凌雪创造出来的子民,如若让夏凌雪察觉出端倪,将他彻底抹杀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

    整个教堂内死寂得落针可闻,加西亚因愤怒和难以言说的恐惧而在周身泄露的庞大威压将他周围的空间扭曲,也将艾莉薇娅和莉莉丝压在地上直不起身。

    最终还是莉莉丝打了这可怖的沉寂,她在魔界的上位手段与依靠实力的加西亚和艾莉薇娅不同,此时自然是她更有计较。莉莉丝压住咳血的本能艰难地出声,“主,属下有一招险棋……”

    水晶般的神殿露台上卧着一只似猫似鹿的生物,前额生了一对短而圆润的浅色鹿角,向前舒展着的前爪和身后翘起的两条蓬松的尾尖为它这身雪白皮毛点缀了神秘的雪青色。此时它的双耳温顺地随着一只玉手的抚弄向后趴着,琉璃般金色的猫目微眯,一副舒适慵懒的样子,然而下一秒,那只手毫不留恋地离了它细软的耳根茸毛,这只刚被夏凌雪创造出来的、还未来得及赐予名字投三界的动物便化成金色浮尘就此消散,夏凌雪翻了翻自己稍显稚的手掌,刚才那只动物已是她目前创造力的极限,所以最好在她沉睡期间她创造的世界中不要有什么异变,否则她还真的难以像以前那般轻松地抹去异端。

    可是艾莉薇娅的请求却在这个时候传来了。

    艾莉薇娅?唔。

    夏凌雪想了想,好像是害自己沉睡许久的那个西幻世界的神——如果不是当初在她身上一次了太多神力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要沉睡这么久。如此想着,她在心里算了算时间,自己沉睡的时长足够那个世界发生任何颠覆,既然艾莉薇娅能够传来相对平和的沟通请求,说明她的处境是没有威胁的。思及至此,夏凌雪松了气,可算是没白费她重塑的一番心血。

    “母神大。”艾莉薇娅仅在面见到夏凌雪本体时怔愣了一瞬,而后她半透明的神识便在夏凌雪的神座前恭敬地伏地跪下,称呼也不是在加西亚面前那样直呼其名,她双手向前平伸,手中捧着的是夏凌雪赐予的用来沟通的圣物。她此次前来听从了莉莉丝的计谋准备了两套说辞,见夏凌雪神力衰退的连护体圣光都无法支持,很是花费了一番心思才按下嘴角翘起的弧度,艾莉薇娅垂目敛去眼中恶意,压着嗓子装出一副柔弱可欺的委屈模样,还似真似假地流出几滴眼泪,“求您,求您救救神界……”

    艾莉薇娅一边流泪一边添油加醋地把加西亚的行编排了一遍,夏凌雪在听闻加西亚如何祸神界后勃然大怒,赤色的长马尾随周身流动的波纹扬起,玛瑙般剔透的眸色变得沉,她抬起右手,扭曲的空间中逐渐拼出了缠绕着神火的赤金色神剑,“不可饶恕,吾必会将魔王加西亚湮灭。”

    身为被夏凌雪创造出来的下位神,艾莉薇娅或多或少获得了些许传承,她惊讶于至高神如此激烈的绪表达,因为她知道身为造物主的至高神神极高,不会也不允许有喜怒哀乐。如今一个小世界的颠覆就让夏凌雪大动肝火,看来她的神力流失已经到了折损神的地步,那么其他方面……

    艾莉薇娅转了转眼珠,慢慢膝行至夏凌雪下首,伸出双臂轻轻缠上夏凌雪裹在白袍下的右腿。夏凌雪低下看着行为已有些逾矩的艾莉薇娅微微皱眉,她不知道艾莉薇娅这是在做什么,但毕竟是自己的子民,神受损后的犹豫让她没有用神力施压将她弹开,“你这是在做什么?”

    “母神大……”艾莉薇娅几乎是贴着那条腿跪直了身子,白袍下因夜蹂躏而饱满胀大的房从夏凌雪的小腿往上磨蹭到大腿,“还有一件事……等您大败魔王加西亚,艾莉薇娅想亲手处置他。”

    大腿处柔软的触感让夏凌雪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异样,她是至高神,便忍住了没有动,艾莉薇娅看向她的眼神好像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本不需要回答的她听见自己多问了句为什么。

    这时艾莉薇娅放开了夏凌雪的腿,她爬到夏凌雪身前,一边观察至高神的神一边缓慢地解开自己宽松长袍的带子,待她全身赤,夏凌雪也仅是面带疑惑——赤身体在造物主看来也不过是最自然的状态罢了。

    正是这样的纯洁让艾莉薇娅内心一阵窃喜,她向后仰起上身,分开腿,双手拨开腿间两片刚敷了药还有些凉意的唇——如果不敷药怕是已经被的肿了,隐秘的壁一开一合,“这里……艾莉薇娅一时大意被魔王加西亚了处子之壁,艾莉薇娅一定要亲手处置他。”

    这种指控根本不必用如此猥的动作说明,艾莉薇娅正是故意做给夏凌雪试探她对欲的反应。她色的被手指有技巧地来回抚过,吃多了器具器的里竟是细细渗出点水来,打湿了她私处稀疏的金色毛发。

    夏凌雪只觉得自己凭空有些燥热,目光被那处泛着水光的隐秘之地吸引去之后自己同样的地方竟也有些许胀痛,还有说不出的热意,让她想并紧了腿去蹭。但她是至高神,她面前还有一位自己创造出的忠诚教徒在向自己倾诉苦痛,所以她也只是把自己盯着艾莉薇娅部的炽热目光撕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既欺辱你,就任你处置吧。你的处子之身也不用担心,”夏凌雪以指尖点点艾莉薇娅的,一阵光华瞬间淌出包裹了她,有一瞬间夏凌雪隐约感到艾莉薇娅的神力似是有些不纯与污浊,但也只当她是被玷污后的神力受损,“好了,吾已经帮你恢复。现在是时候去夺回你的神界了。”

    夏凌雪本以为等她营救的神界必然是一派混,加西亚为非作歹,没想到她刚一下界,就见加西亚一众带着锁魔链跪在神界大教堂门前。

    “恭迎至高神大。”半半魔的军队跪成黑压压的一片,齐齐向夏凌雪跪拜,声音响彻天际。加西亚率众跪在最前端,额触地,“我们蔑视世界法则,用卑劣的手法夺取神界,祸界。现在吾等顿悟,诚心悔悟,认识到如此坏世界平衡的行径实在是卑劣至极,在此恭候神大并奉上神界,还望神大宽恕吾等。”

    艾莉薇娅见到加西亚的时候非常戏地往夏凌雪身后躲了躲,谁知道她心里不得爽死在魔王那根茎上。夏凌雪怜地看了一眼她“可怜的”子民,想了想应该是艾莉薇娅到自己这里状告被加西亚发现了,加西亚自知不敌所以主动向自己示弱以求恩典宽恕。

    想到这里夏凌雪松了气,其实她现在现存的神力还真的很难一举让加西亚众魔湮灭于世界,就算勉力做到了,等待她的还将会是不知多长时间的沉睡。而且,她看着脚下匍匐了一片的魔族,那些曾在她的窥世镜中趾高气扬蔑视神威的魔族,如今在她的威慑下竟俯身谢罪,没有了神对本能的压制,一千万年不曾有过的自傲感瞬间裹挟了夏凌雪。

    “可以。”夏凌雪樱色的唇微微往上翘了翘,红色的双眼中闪烁着骄傲和快意,她手中的权杖轻轻在空中一点,战后残至今未修缮的神界瞬间恢复了光华,“吾宽恕汝等的罪行。”

    夏凌雪的神色没有逃过加西亚刁钻的双眼,他低下跪拜恩典,遮掩之下却是狰狞森的笑容……

    “唔……”夏凌雪鼻中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为了监督加西亚等一众魔族的悔过,她已经在魔界待了几天。期间加西亚命令他麾下的怠惰和色欲两名仅存的七大罪魔将服侍夏凌雪,现在夏凌雪正身着洁白长裙半卧在天鹅绒的沙发床上——她不喜欢袍子,那穿起来太过于繁琐,耳边是色欲拨动竖琴为她奏响的音乐,身上有史莱姆状的怠惰为她轻柔按摩,一时竟是比在她自己的创世次元还要自在,在那里,仆还是要费神力去创造的。

    “母神大。”艾莉薇娅带领莉莉丝在夏凌雪面前恭敬跪下,这几天她们在夏凌雪的允许下每都会来惩罚加西亚对她们的亵渎,今天刚结束的二前来向夏凌雪报告,“加西亚说他不愿再被我们折磨,想见您,让您给他个痛快。”

    艾莉薇娅说这话的时候虔诚得仿佛像个置身事外的纯洁修,莉莉丝动了动身子偷偷睨了她一眼,暗叹果然虚伪的神明就是能够将正经伪装得密不透风,自己仅仅是被手指和魔植抠了尚且觉得腰软,她现在这副模样,谁能想到那纯白的神袍下,刚被烂了的小外翻合不拢,甚至要用个小型的空间转移法阵将那些止不住往外流的水传送到不知什么空间去。

    是的没错,所谓的“惩罚亵渎”,不过就是这两个神找到的借,每天去关押加西亚的大牢里争相吃舔膜拜他那巨根,那欲壑难填的骚竟是一天也离不开它。

    所以艾莉薇娅说的所谓“给个痛快”也不过是句谎话,但夏凌雪是不知道的,她倒是好奇两个神能将魔王折磨成什么样,于是也没多想便让她们带加西亚上来。

    加西亚来的时候脖子上戴着锁链,像条狗一样被艾莉薇娅牵在手里。夏凌雪微微皱眉,她毕竟是至高神,即使是对作恶多端的魔王,她也不主张用这种羞辱质的刑罚。于是夏凌雪挥手废掉了那锁链,“加西亚,你有什么话要说?”

    加西亚感恩戴德地膝行至夏凌雪脚边,俯身在她穿着白色丝袜的脚面上落下卑微一吻,“还请神大允许我亲自服侍您来谢罪。”

    神力让夏凌雪足下无尘,所以她从来只穿白丝便足够。加西亚这一吻,炽热的鼻息仅仅隔了一层软丝洒在夏凌雪的脚背上,她敏感地一缩脚趾,然后努力压下那抹不自在,仍然端庄地允了他。

    加西亚起身绕到了夏凌雪身后,怠惰识趣地从夏凌雪肩膀处退下,柔软的流体汇聚在她下垫着。加西亚收回自己尖利的指甲,将修饰过的双手摸上夏凌雪露在吊带裙外的双肩,轻柔地为她按摩。

    魔王的指尖灌输了些许魔力,每一下都按在夏凌雪舒适的点上,耳边竖琴的曲调逐渐舒缓,加上身下史莱姆柔软的触感让夏凌雪逐渐昏昏欲睡,她阖着眼,喉间不时流出细微的低哼。

    “嗯……”夏凌雪睁开双眼,她感到加西亚的手摸到了自己锁骨往下的地方,隐约还有往下的趋势,刚要出声喝止并严惩他胆大包天的行径,加西亚却抢在她之前为自己辩解了一番。

    “ 神大,属下感觉出您身体神力滞涩,希望能稍用魔力为您疏通神力。”加西亚压下嗓音在夏凌雪耳边低声说,他的手此时已摸到她双的外侧,指尖稍稍用力,“您这里是不是有些酸胀之感?胸前神脉最是脆弱,属下可为您拓宽一些。”

    夏凌雪被他抚摸的房确实有微钝的胀痛感,这其实是魔宫的乐催再加上加西亚的抚摸产生的欲带来的自然生理反应,但空有模糊概念却未经事的圣又如何能知道,更何况夏凌雪此时思维有些许迟钝,便在加西亚的诱导下只当自己是真的神脉堵塞,“唔……那吾允许你用魔力……嗯……”

    话音未落,加西亚的双手就已经完全覆盖在夏凌雪挺拔的双上,至高神的体是完美的,即使是萝莉形态她的胸部依然丰满。粗粝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上揉捏,在大手的按揉下已经激凸,将布料撑起弧度,加西亚用两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凸起的轻轻向外扭搓提拉,“夏凌雪大,属下正在为您疏通神脉,属下这样摸痒吗?”

    “嗯……”夏凌雪轻哼,被捏起来搓揉得滚烫,她觉得双比刚才更酸胀,却有种难言的舒服,“好痒……”

    得了命令的加西亚直接将手伸进了宽松的吊带裙胸,崇尚天自然的神在外袍下再无遮盖,高热的手掌揉按着房,故意把勃起的用巧劲按进柔软的里,又松手捏着浅色的晕将挤出来,有些尖利的指甲掐进凹陷的孔里轻轻抠挠着。

    “啊嗯?你……”被魔王用手指玩弄,夏凌雪双酥痒难忍,房胀痛更甚,但这痛里又带了一点欢愉,她隐约觉得不对,可是脑海里一片混沌又不知道疏通神脉有什么不对,“你等等……不行……好奇怪……”

    加西亚不敢再继续,害怕之过急反而让夏凌雪警觉起来,于是他把手从夏凌雪的白裙中撤出来,故意带下了她两边的肩带,三角形的布料从两臂滑下,圆润丰满的双峰露出在空气中抖动了两下,也因衣物刮蹭向上颤巍巍硬起了更多。

    “那属下为您从足下开始疏通。”正如神话中的阿克琉斯也有脚踝这样的死,加西亚也早已从艾莉薇娅那里得知夏凌雪的双脚是她最脆弱的壁垒,刚才只是为了让她更沉溺于身体的舒适,在夏凌雪完全放松下来之后再接近她的弱点便不会太被设防。

    夏凌雪瘫软在天鹅绒的躺椅上,胸部露在外尚且不自知有何不妥,她一双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脚被加西亚捧起,从足趾开始,加西亚的手指带了恰到好处的力度去揉捏,然后是足心。刚摸到足底的时候,夏凌雪的腿突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她好像想把腿收回去,却被加西亚用了暗力牢牢地抓住了,“神大,足心是神脉汇聚的地方,稍微有些敏感也是正常的。请您稍安勿躁,属下一定尽快为您舒缓。”

    加西亚的指腹开始有技巧地顶捏夏凌雪微微弓起的足心,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每一个圆润的脚趾也被怜地揉按过,极细微的魔力从神脉偷偷汇,耳畔色欲奏响的靡靡之音也逐渐变了调,仿佛夏凌雪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她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整个世界仿佛与她隔了一道沉沉雾霭,只有从脚底蔓延到全身的舒适感让她懒惰的浑身发软皮发麻,好想放纵自己沉溺在水里。

    神动摇蒙尘的时候夏凌雪的神力便愈发衰弱,加西亚见她那赤红色的双瞳中神彩逐渐黯淡,便知这至高神离堕落也不过一步之遥。他低轻吻着夏凌雪的足背,见夏凌雪扔毫无反应,于是伸出舌尖开始舔舐。

    “嗯唔……”湿热的舌尖从脚面舔舐到更敏感的脚心,夏凌雪喘息起来,她蜷起足趾,却感到足趾也被唇舌包裹起来,那滚烫的湿滑的舌舔过指腹,又去细细舔弄每一处缝隙,唾沾湿丝袜,随着魔力一同难以察觉地从最脆弱的足心渗神脉,夏凌雪白净的脚底竟隐约出现了心型的廓。

    “夏凌雪大。”加西亚轻唤着,这声音仿佛从悠远天边传来穿过夏凌雪意识朦胧的脑海,她茫然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双目看向加西亚时都不能很快地聚焦,“……什么?”

    “我们魔族是欲望至上的种族,”加西亚放慢了语速,言语中掺杂了少许魅惑魔法,他的眼神也直直望进毫不设防的夏凌雪的双眼,蛊惑一般,“我想向您献上我的欲望,作为我诚心投降在您麾下的证明。”

    说完他并不等夏凌雪回答——他知道夏凌雪此时意识混沌到根本无法拒绝自己的神暗示,加西亚原本宽松空的裤裆处逐渐撑起高耸的小山,魔力震碎了他下身的衣物,露出那根直立的、几乎贴上坚实腹肌的粗硬器。

    “嗯……什么……”夏凌雪那双秀丽的脚被加西亚捏起,脚心朝内从两边夹住柱,圆润的脚趾勉强能够到正往外吐,刚才被舔湿的袜子此时黏在烫硬的柱身上,那热度和青筋搏动仿佛透过极薄的丝袜,从她敏感的足心爬遍身上的每一个毛孔,让夏凌雪浑身都滚烫起来。

    “您的玉足好啊夏凌雪大……”加西亚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夏凌雪的双脚,腰身慢慢挺动,和夏凌雪脚腕差不多粗的器在她双脚间摩擦,饱满渗出的前被夏凌雪的脚趾带到柱身上,又被她湿了的丝袜揉开,然后整根茎便都是湿漉漉的,和丝袜摩擦时发出黏糊糊的水声,“我这样按摩您的脚底,还舒服吗?”

    “舒、唔……舒服……”夏凌雪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守备弱点处会这么敏感,仅仅是按摩……虽然按摩器具好像不太对,但她已经全身都完全瘫软下来,好像被泡在一汪温泉里。而足下的湿意也逐渐顺着神经往上爬,那个她从不会去探索的地方似乎也黏黏的渗出了水。

    夏凌雪在给加西亚足时双腿是微微分开的,加西亚一手按着下半身,一手将夏凌雪拖地的长裙往上撩。至高神穿白裙是为了遮羞,穿长袜是她喜欢,而内衣内裤这种束缚了身体的物品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所以待长裙撩起,分开双腿间的私处隐约可见,两片外唇因欲而充血鼓胀,色的正随着腿的动作小幅度翕合着,每开合一次,唇之间都会拉出几根细细的银丝,很快断在空气里。

    “您这里湿了呢神大……”加西亚稍微调整了下姿势,仍是跪着的,上身却向前倾去,他的脸贴近夏凌雪散发着热意的腿间,腾出一只手用中指食指往两边拉开已动外翻的花唇,被透明包皮包裹着的蒂便颤巍巍向外挺立在魔界微量的空气里,“那属下就让您更舒服一点……”

    “不——咿啊?”夏凌雪已然知道加西亚在对自己做大逆不道的事,她刚要反抗,却突然感到自己从未被探索过的蜜被湿润滚烫的舌尖浅浅地挑开了小,那根灵活的舌也不,就在花一浅地抵弄,偶尔伸进去一点浅尝辄止地剐蹭不断收缩的壁。被舔舐的快感直冲夏凌雪脑海,冲散了她好不容易凝起来的神力,让她后腰发软发痒,脚趾蜷缩更紧的箍住了加西亚的

    “嗯嗯……”蜜处的瘙痒逐渐侵吞着夏凌雪的意识,她夹紧了双腿让自己的部更紧密地贴在加西亚的脸上,加西亚的舌将外舔的啧啧有声,高挺的鼻尖正好顶在勃起的蒂上,一边舔一边还能用鼻梁揉花核,快感如包裹了夏凌雪,被舌尖舔开的花开始蠕动着往外吐,都被加西亚吮进自己嘴里消化了。

    “不愧是至高神的圣水,果然甘甜无比啊……”加西亚回味着鼻中的靡味道,下身与玉足摩擦的频率更甚,他上手捏起外凸的蒂捻开核上半包的包皮,露出的蒂已经肿胀得像个成熟的小葡萄,猛地把它整个吸进了嘴里。

    “嗯啊啊?要、要流出来了……”花核被舌来回拨弄吮吸,蜜也不再需要多余的刺激便一阵抽搐挤出更多透明蜜汁争先恐后地从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流,圣洁的夏凌雪大竟是被舔舔出了一个小高。与此同时加西亚手上一个暗劲让夏凌雪的脚趾狠狠碾过了马眼,粘稠滚烫的也瞬间而出,黏糊糊地沾满了夏凌雪白色的丝袜,脚心处的纹猛地闪烁了一下——用魔王本身的霸道魔力做引,被控制者高同时其主的体仅是粘在神脉脆弱处就能将纹烙印在夏凌雪身体上。

    至高神花滴落到夏凌雪身下的史莱姆上,怠惰瞬间身上的颜色几经变换最终变成耀眼的赤红,最纯正的神力滋养让他力量大增,魔种的贪婪本能让他妄图进一步吞食更多神力,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当一个坐垫。但是怠惰好歹没有忘记自己面前还有一个魔王,他见魔王正趁夏凌雪高失神与她目光相对进行暗示洗脑,对自己的动作不甚在意,便从无比柔软的身体生长出好几根触手,捆住夏凌雪的双腿向两边拉开,空气中还在余韵中轻颤,他粗长又柔韧的触手在唇处磨蹭了几下,待沾满了后用圆润的部去磨那处销魂

    待夏凌雪从加西亚的控制中恢复神智的时候,她眼中的世界一切都变了。身上穿的曾经她最喜的洁白长裙,如今却只想弄脏,最好是用加西亚大弄脏,或者是用自己爽水弄的裙子上到处都是自己蜜的味道。还有眼前加西亚大露在外坚挺上翘的那根青筋盘旋的,天哪,她之前怎么会觉得这东西无比肮脏?这明明是最能给带来快乐的东西,它长得能直接开紧箍的宫颈子宫,粗得能把搔痒的道完全撑开摩擦到每一处壁褶皱,当这个壮硕的已经饥渴难耐的下体,一定会让自己爽到子宫收缩尿道

    但夏凌雪只来得及发了一会儿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处地的那层膜正在被其他的东西侵犯着,她低看去,发现是怠惰的触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偷偷滑进了自己的花,透明的触手把撑圆,露出里面无耻地蠕动吮吸触手的贪婪壁。刚刚的小高让夏凌雪仍处于敏感期,她的蜜收缩着分泌,被蠕动的触手挤出,同时似乎能听到触手轻轻戳刺处膜时又闷又湿的声音。

    “呜…好,好想要……”

    “嚯?”加西亚见夏凌雪回过神后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的露骨,便知道已然大功告成,昔的至高神也已经变成跪拜在自己下的,他心底骤然放松,手握着自己偾张的茎慢慢撸动,好像在诱惑夏凌雪,“想要什么?这种时候该是什么态度呢神大?”

    说完他扯下夏凌雪一条腿上被湿透了的白丝,揉成一团伸到夏凌雪眼前,“这上面沾了我奖励给你的好东西,来,乖先把自己的脏袜子舔净了再求我。”

    赤色的双瞳闪过一分犹豫与迷茫,而欲的耀光顷刻间便将之取代。欲难以自抑的夏凌雪将臻首凑前,先是用鼻子猛吸属于加西亚的浓重靡的男味道,然后竟真的意迷地伸出色小舌一点点舔舐白丝上大块大块的斑,“唔……加西亚大……”

    加西亚手上用力挤出丝袜里的滴下,冷眼看着夏凌雪赶紧趴下去跪舔滴落在地毯上的,心中得意。

    “嗯……”几如何能满足刚刚堕的夏凌雪,她舔完了便抬坐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那根吐水的器,她夹了夹腿,触手又往里蹭了蹭,更是让她蜜处瘙痒难忍,她急急地喘了几气,对的渴望盖过了她最后一丝神里保留的羞耻,“想……想要加西亚大的大……呜呜……”

    怠惰此时很知趣地退了出来,只留了几根细触手帮忙扒开唇露出,加西亚也没让夏凌雪再等,毕竟他自己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吸收夏凌雪的神力,他架起夏凌雪的腿,滚烫的蹭了点水润滑便直接一捅到底。

    “咿啊啊啊啊——”夏凌雪尖叫起来,她双腿紧紧缠着加西亚粗壮有力的腰肢,瞬间的让她爽的脚趾蜷缩,粗硬的柱果真将她每一寸壁都碾平撑开,膨大的开薄膜直顶紧致的宫颈,“进来了进来了嗯嗯?吾的第一次,是加西亚大的啊啊啊~”

    “神大的小真紧……”加西亚双目发红,器上吸收的蕴含的神力滋养让他兽欲倍增,他双手扯碎了夏凌雪已做摆设的长裙,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自己的器上侵犯她。每一次都更一点,狭窄的宫颈慢慢被撞得松软,更多温热的水从子宫里流出来润滑着,没几下就嘬着让它撞进子宫紧紧地吮吸。

    “嗯嗯……加西亚大……咿呀……大到子宫里了?”夏凌雪仰迎合火热的器,扭着腰让每次进出宫都能狠狠碾过不同地方的软,她只觉得自己身体里每个接触到的毛孔都好像在爽得泌水,湿漉漉地积在甬道里给粗大的东西润滑,水太多盛不住就被加西亚的茎带出来往外流,等进去的时候再被挤的出来,让两连接处不断撞击出啪唧啪唧的秽水声。

    透明的流体史莱姆偷偷覆盖上被得外翻的唇,偷吃着被加西亚溅出来的少许至高神体,渐渐的怠惰不再满足于这一点点,他将自己延伸,抽出了几条湿滑的触手卷上夏凌雪的双,不断挤压的同时又分裂出极细的触手戳刺挺立上的孔,妄图榨取出处身的水。

    “啊胸……胸部好痒啊嗯……”丰满的房被触手缠出层层波,晕周围也被圈紧,夏凌雪觉得双酸胀得好像真的要被缠挤出水来。

    然而,加西亚却知道此时没有受孕的夏凌雪是不可能有汁可以给自己榨取的。他自然不会理会夏凌雪的请求,只顾挺腰用器猛至高神的水,并且伸手粗地揉捏夏凌雪膨胀的双,“呵……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发号施令的至高神?你这一副萝莉的身子,子却长这么大,我看也不比莉莉丝那个万骑的魔小,哪里像个守身如玉的神?我看你也不用叫什么至高神了,脆叫母狗神,怎么样嗯?”

    “呜……夏凌雪是加西亚大的嗯、母狗神啊啊……好……胸….胸部好胀唔……”原来怠惰不想放弃尝试,他伸出触手尖端变成了吸模样裹住了夏凌雪的,“嗯嗯别吸了啊受不了了……嗯哈?……吾没有受孕…是不可能被~….呀啊啊~…….”

    “那就怀孕。”加西亚仿佛看到了未来子随时随地吸取夏凌雪汁补魔的方便,他加快了下身的冲刺,得夏凌雪松软的倒灌进空气和一起挤压发出噗嗤噗嗤的羞耻声音,他的逐渐在夏凌雪子宫里胀大,直到时成结撑满了它,大量滚烫的不断冲刷着内壁。

    “咿呀了——吾的小好满要出来了嗯嗯?”子宫被瞬间填满,热在体内的冲击让夏凌雪子宫痉挛收缩,膨大的结也挡不住水压,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水从一塌糊涂的道里激而出,尿道也被吹,洒落的被身下的史莱姆贪婪地吸收着。

    “等你这骚母狗怀上种,再来求我喝你的水吧。”

    夏凌雪身为天生神族,若想有直系后代条件是非常苛刻的,这一点从艾莉薇娅身上就可见一斑。哪怕她被不知多少魔种或魔物烂了也至今没有怀孕的迹象。而神魔两族对立,身份地位能力都极高的夏凌雪和加西亚也注定难以生育出后代。这一点加西亚自然是知晓的,所以虽然加西亚在收服夏凌雪后说出让她怀孕哺这样的话,也不过是带有羞辱致随一说。于是当夏凌雪在自己召集几方魔族首领商议大事的正殿突然出现时,加西亚意外地挑了挑眉。

    着实是意外的,收服夏凌雪后,加西亚在这个位面的影响力不言而喻,各方来投靠或观瞻的势力也不少,这半个月来他确实忙着处理事务没有找夏凌雪补魔,仅仅半个月不见,饶是见多识广了的魔王大也没想到这位至高的神已变成这样。

    夏凌雪穿着长袍,黑色的袍子把娇小的她从脖子严丝合缝裹到了脚踝,她仍是扎着双马尾,赤发看起来比半月前更加顺滑发亮——应该是和魔宫里那些魔物媾时被骑脸的那些给滋润的。但她的神状态看起来却不怎么好,红瞳中高光几乎散了个净,嘴角机械地上扬做出微笑的表,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坐在王座上的加西亚身前缓缓跪下,“加西亚大,妾身做到了。”

    “什么?”加西亚皱紧了眉,王座下坐着的都是各大魔种家族的代表,他不希望夏凌雪在这里搞出什么意外。

    “妾……妾身的双,妾身的一切,都可以任您索取了……”夏凌雪说着解开了黑袍的扣子,她刚才木然微笑的脸上也生动起来,变成渴望认可的期待和讨好的笑容。

    那件黑色外袍从夏凌雪赤的身体上滑下,最先露出的是瘦削的肩,然后是雪白的双。那对房比半个月前胀大了两倍,如今沉甸甸得甚至要夏凌雪双手托住才不会造成负担,这两团滚圆的丰满下,是高高隆起的腹部,圆润线条向下的尽是流着水的私处。

    “……你……”加西亚先是觉得肮脏,他虽然不介意用过的杨花,但未经自己允许偷偷怀孕了,还往自己面前站的,他还真是看不上。而且下面那么多家族代表在看着,这个难道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告诉大家她堂堂一个至高神被不知什么魔物玷污怀孕了?那么连带着收服她的自己的威信也肯定会受到动摇——夏凌雪的力量会被她肚子里的神子吸收,那样一来她就丧失了利用价值。

    但很快加西亚的想法就变了,他看到有什么白色的东西蠕动着从夏凌雪双腿间掉出来,那是魔域最常见的虫幼体。幼体虫喜欢寄生在生殖器里,他的表皮会分泌催激素,倒是的确会让被寄生的伪哺状态,不过没想到曾经的至高神为了怀孕产竟然甘愿变成最低贱种族的虫的苗床,但既然她这么做了,加西亚就能在这件事上做文章让她为自己所用。

    “吾来为大家介绍一下,”加西亚隔空拉起跪着的夏凌雪,将她转身坐在自己腿上,在众面前打开了夏凌雪满是水水痕的双腿,“这就是刚收我麾下的至高神夏凌雪,如今也不过是身怀无上神力却能为了得我宠幸而心甘愿成为虫苗床的母狗罢了。”

    “嗯嗯加西亚大……不要……”夏凌雪被四面八方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得耻辱不已,羞耻感让她的私处敏感的颤抖收缩起来。随着壁收缩,一个两个的虫接连从合不拢的缝中滑落出来,带出来粘稠的拉成丝挂在白皙的大腿根上,“呜呜……神子…神子要掉出来了……”

    夏凌雪足心的纹清晰地闪着光芒,也许是神力越强大的堕的效果反而会更强,这让大厅里所有都知道这位昔的神祗如今堕得彻底,甚至幻想体内寄生的虫是加西亚的孩子。

    加西亚才不管夏凌雪有多羞耻,他只要在众面前把至高神踩在自己脚底下以树立自己的威严,“我们的至高神大怀了这么多孽种,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把他们都生出来吧,让他们看看是多的神才能同时怀上这么多虫?”

    说完加西亚的手就摸上夏凌雪肥厚的唇,另一只手则揉捏她勃起在外的蒂,“生不出来吾可以帮你,只要让你这骚的小水,那些卵就会被冲出来了呢。”

    “咿咿啊啊加西亚大?”内外蜜唇都被加西亚粗粝的手指摩擦,蒂也被掐拽,如今浑身都被虫影响得敏感难忍的夏凌雪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一只一只的虫和虫卵随着陆续被排出,沾着水掉到地上汇成一大滩。

    夏凌雪的腹部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瘪塌下去,伴随着下身的高,她肿胀挺翘的双孔也逐渐打开,先是一滴两滴地流出水,待加西亚猛地了三根手指进道搅动的时候,欲催使下胸部胀痛得夏凌雪几乎要哭出来,“胸部……嗯嗯啊?加西亚大……妾身的胸部…..好胀……求您帮妾身……哈啊~……要出来了……啊——”

    最后的话语被加西亚突然的动作打断了,他低托起那两团雪白的丰盈,手指把白掐揉出青紫痕迹,张含进挺立的小柱,牙齿磨着晕周围的同时用舌尖戳刺孔,根本不用多用力的吮吸,随着夏凌雪的尖叫,偾张中白色的而出,加西亚贪婪地舔吃,不愿费一点神力。的同时夏凌雪子宫里粘着的最后一只虫也被快速收缩着泛涌圣的蜜排出,这一只虫肥硕极了,几乎要把撑圆,排出时牵动内外唇狠狠压迫到敏感的蒂,窄小的尿道出一道,洒在站的最近的那位魔种的脚下。

    有了之前艾莉薇娅的过渡,加西亚对夏凌雪的神力吸收速度非常之快,将所有甘甜沁爽的侵吞腹之后,仅仅舔个嘴唇的功夫,他便已经把大量的神力转化成自身魔力。看着身上浑身瘫软双目失神的夏凌雪,加西亚起身把一身狼狈不堪的丢在脚下,张开双臂,恐怖的威压瞬间释放到整个三界。

    “吾命三界皆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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