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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奴隶服务公司(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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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10月21

    (二十)

    “啊呜,啊呜。更多小说 ltxsFb.Com【最新地址发布页:.COM 收藏不迷路!】”

    一阵怪的哼声将我的美梦叫醒,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上身赤,下身盖着丝被,躺在在一张宽大豪华的席梦思床上,眼前是一个装修经典雅致的房间。

    窗外的晨光照到屋内,使得这间房屋显的格外清爽,望着眼前的景色,我一时之间忽然错了,这不是我的房间,这是……哦,对,是纪芳岚她们家,我搬到她家了。

    于是我揉着太阳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昨天单玉环被大少爷上了一次之后,就穿上衣服,焦急去公司调查黑天使的事了。

    然后大少爷不尽兴,就抱着赤的纪芳岚说还要。

    纪芳岚闻言微笑着建议我们把她抱到这来继续玩,她说这屋的工具比较齐全,会让我们更尽兴。

    于是我们俩就把纪芳岚抱到这屋里尽辱了她一整晚……想到这,我抬眼一看,只见屋里的瓷砖上到处都是水迹,那是昨晚我们跟纪芳岚打水仗时留下的。记得当时我们俩拿着水枪追着纪芳岚,往她那赤的娇躯上

    而纪芳岚就一边娇笑一边赤着娇躯躲避,而且一边跑,还一边向我们挑战,说如果能将她制服,今晚,她就当他的隶。

    也不知是她故意输的,还是她一个弱子根本就不是我们对手,反正很快她就被我们制服并将她的玉体压倒在床上。

    大少爷将她按倒在地后,就要求她履行诺言,纪芳岚就笑嘻嘻的说反正我已经被你们制服了,想做什么随我们的便。

    大少爷嘿嘿一笑,猛的按着她那雪白的翘,用手指掰开她的掰,让她那门露了出来,然后将水枪进她那门一阵猛

    结果灌了她一肚子水,大少爷让她憋五分钟不许,纪芳岚憋的玉脸惨白,浑身发抖结果还是没憋住,三分多种的时候,她的雪忽然朝天一翘,扑哧一声,一激烈的清水从她的门里激出来,的到处都是。

    嗯,没错!茶几旁的红木椅子上挂着一条红色的丝带,那是昨晚我们用来绑纪芳岚四肢的。

    大少爷说她没有完成憋五分钟的任务,所以跟她玩虐

    而且,当时疯狂的我,不但没阻止,还搭腔说既然要玩虐,就玩娇花三绽吧,说完,我们便合力将纪芳岚赤的娇躯,按到了那张椅子上,并且用红丝绸把她的玉臂和雪腿都死死的绑到了椅子脚上,就是这样,床柜上有一瓶空的葡萄酒,是我和大少爷喝,所以在酒的作用下,我们俩都变得有点疯狂残

    不过幸运的是,善解意的纪芳岚了解我们的酒后疯狂,在我们绑她的时候,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微笑着分开自己的那双雪腿配合我们的捆绑,不但如此,她还从专业角度,认真的指导我们该怎么绑的四肢,才能让不能动。

    结果在她的指导下,我们把她的那双雪腿弯曲,并大大的分开,直到身体的两侧,然后将她的脚腕用丝绸跟他的两个手腕绑到了一起。

    这样一来,她下体那迷的稚唇和门就再次靡的展现我们的面前。

    嗯,接着问题又来了,我和大少爷都想用刺阳具摧残她的唇,酒作用下的我们根本不知退让,后来还差点大打出手。

    最后还是被绑住的纪芳岚有办法,只见她淡然一笑,提出一个解决方案,那就是让我们一个她的门,一个她的道,然后一起抽她,直到她吹为止,最后使她吹的那根阳具的主就可以她的唇。

    我们一听这个办法好,于是大少爷将她抱了起来,将阳具进了她的门里,而我则从前面在她的唇里抽

    于是在我们两根阳具的番穿刺下,将纪芳岚的下体搞得水飞溅,而纪芳岚自己也抱着我们的身体不停放呻吟,结果不到半分钟,扑哧一声,一晶莹的水便从她的尿道里了出来,撒到我的小腹上。

    可是我们并不清楚究竟是哪一根阳具让纪芳岚吹的,是道里那根的?还是门里那根,这事只有当事知道,于是我们就听纪芳岚判断。

    纪芳岚瘫在我的肩膀上香汗淋漓的娇喘了一会儿,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揭晓了答案。

    是我赢了。

    她说她的处有一块突起的蒂,这个蒂非常敏感,只要男阳具碰到,哪怕轻轻的一下,她就会被刺激的马上吹。

    但是因为这个蒂很,一般来说男的阳具很少能碰到,在她以前的工作经历中,只有两个阳具长达十二寸的黑在蹂躏她的时候,一击之下就让阳具碰到了那里。

    平常都是纪芳岚被男搞蹂躏的得兴奋难耐,道痉挛收缩,他们的阳具才有几乎碰到。而我的阳具碰到了,说明她的高是我造成的。

    随后,我便套着刺阳具纪芳岚的唇,纪芳岚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过后,她的唇被我的阳具捅出了一朵花。最后,我把到了这朵花上。

    纪芳岚的三朵娇花被我开了两朵,知足了。

    于是我心一松,酒劲迅速蹿了上来,我脑袋一晕,倒地睡了过去。

    在睡着的前一霎那,我隐约的看到大少爷抱着纪芳岚那纤细雪白的蛮腰,不顾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她,将带着软刺阳具向她那洁白紧俏的部顶去……好了,至此,我终于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我的脑也清醒了。

    用回忆的方法使自己宿醉的脑清醒,这是我从书上学的。

    我又抬眼看了一眼周围的房间,发现房里静悄悄的,好像一个都没有。

    芳岚呢?大少爷呢?他们都去哪了。

    “呜呜——!”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我又听到了刚才那种怪的哼声。

    不但如此,我还感觉到一条温暖柔软的东西在舔弄我的阳具,而且还有一热流顺着我的阳具流到了我的囊上。

    我好的低一看,发现我那被丝被盖着的下身鼓鼓囊囊的大得出,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下身蛹动。

    我大惊之下拉着被单的边角将它一把掀了起来,于是一个极度靡场面出现在我的面前:

    只见浑身赤的纪芳岚被昏睡的大少爷抱在怀里,双双躺在我的胯下。

    她的一双玉臂被胶带绑在了前,而她的脑袋这正好的搭在我的两腿之间,她的嘴被一个中间有圆窟窿的塞。

    而我那疲软的阳具正通过纪芳岚嘴上那窟窿在她的樱唇里放了一宿。

    我终于知道刚才温软的东西是她的舌,而流到我囊上的是她流出的水。她是想通过我舔弄我的阳具弄醒我。

    纪芳岚抬见我醒了,于是眯着眼睛,嘴里含着塞,笑着向我呜呜叫。显然是让我把他嘴里的塞摘下去。

    我一见醒悟过来,连忙伸手到她脑后,拨开她的秀发,将她嘴里的塞摘了下来。

    “咳、咳、咳!”

    塞被摘下后,纪芳岚立刻紧皱秀眉,冲着床单咳嗽了起来,结果很多黄白的污垢。

    我一见大惊,身体向下,扶着她的娇躯,将她的露的上半身揽到怀里,然后一边解开她手上的胶带,一边不解的问道:“纪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含着我的……那个睡觉呢。”

    纪芳岚伸舌舔了一下嘴角的污垢,然后温柔的一笑,说道:“对不起,张先生,我不是要故意弄醒你的,因为我要去上班了,要不然我会含到你自然睡醒的。”

    我闻言心理顿时升起一丝惭愧,连忙搂住她的蛮腰,想将她从大少爷的怀里抱起来,没想到纪芳岚微微一笑,按着我的胳膊示意我不要将她抱起来。

    于是我一愣,纳闷的望着她。

    纪芳岚见我望她,苦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张先生,我的门昨晚被大少爷用刺阳具摧残了一晚上,现在还在里面,如果你将我抱出来,我的门会烂的,还是先叫醒大少爷吧。”

    我闻言点了点,然后伸手拍了拍大少爷脸颊,大声叫道:“喂,臭小子,快醒醒,放开芳岚,她要上班去了。”

    而大少爷一听,不但没醒,反而更加抱紧了纪芳岚那雪白的纤腰,将阳具望纪芳岚的里一挺,迷迷糊糊的喊道:“芳岚姐,我要尿尿。”

    我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他竟然想把尿尿在纪芳岚的门里,这还得了,于是我举起手就想去抽他。

    没想到纪芳岚微微一笑,抬起玉臂阻止了我,然后吐气如兰的说道:“没关系,张先生,就让他尿在里面吧,等他尿完了就……嗯——”

    纪芳岚话还没说完,只见大少爷紧贴纪芳岚雪忽然一抖,纪芳岚秀眉一皱,,缓缓的将雪腿翘了起来。

    只见一黄流从纪芳岚那雪白的大腿间飞溅出来,完了,大少爷还是做了她想做的事

    过了一会儿,纪芳岚抬看了我一眼,我苦笑道:“怎么?他尿完了?”

    纪芳岚向我淡然一笑,然后说道:“是啊,张先生,你将床柜上那块毛巾递给我,大少爷的阳具变软掉出来了,我要用它捂住门。不能让尿水弄脏床单。”

    我闻言叹了一气,然后转身拿起床柜上的毛巾递给她,然后说道:“纪小姐,你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他又不是客,这么大还尿床,有什么出息!”

    纪芳岚闻言接过毛巾盖住了自己的翘,让它吸收从门里出的大少爷的尿,微微一笑道:“这没什么,我们公司在培训的时候跟我们讲过,男的阳具在适宜的温暖环境里很容易失禁的,而门就有这种适宜的温度。”

    我一听,顿时愣住了,我没有想到还有这种事。

    纪芳岚见我楞楞的表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张先生,你知道吗?你昨晚也失禁了,因为腔也有适宜的温度。”

    我一听,顿时大惊道:“不、不会吧,难、难道我把尿都……”

    纪芳岚闻言点了点,然后微微一笑,然后坐起娇躯,说道:“对,不过没关系,对于喝男尿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似乎每个客凌虐完我之后都喜欢这样。”

    我闻言不敢相信道:“对,对不起,芳岚。我不知道”

    纪芳岚一见捂着樱唇一笑,说道:“我说了,您不用道歉,好了,我去洗个澡,换衣服上班了,你和大少爷再睡一会儿吧。”

    说完,纪芳岚倚着我的胸膛,站起了娇躯,然后光着身子下了地。

    就在她下地的一瞬间,我向她的胯下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纪芳岚两条雪腿间那原本唇竟然绽成了一朵大红花,唇外皮耷拉着,就跟上次被那个强犯用原木捅过一样惨不忍睹。

    我于是大惊失色的指着她的下说道:“芳岚,你的唇是怎么回事?如果只是被刺阳具过一次的话,绝不会成那样,难道……。”

    纪芳岚闻言低看了一眼自已绽开的下,用那条沾着尿的毛巾围到了自已的蛮腰间,然后侧对我微微一笑,说道:“没错,我那里昨晚被刺阳具虐过两次,所以才成了这个样子。”

    我一听,顿时愣住了。

    第一次是我开的,我记得,第二次又是谁呢,难道是……。

    我低看了一下正在我脚下酣睡的大少爷,一定是他。

    想到这我怒从新起,抬脚就想去踢大少爷。

    没想到,纪芳岚似乎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于是伸手微微一笑,伸出玉臂一下子就扶住了我的大脚掌,然后放在间轻轻的说道:“张先生,你误会了,不是大少爷,两次用刺阳具唇的都是你,你忘了吗?”

    我一听,顿时一愣,说道:“嗯,都是我?怎么会?我记得我只用刺阳具蹂躏了你一次,然后就睡着了,又怎么会……。”

    纪芳岚闻言淡然一笑,然后说道:“您在第一次完我唇后确实睡了一会儿,但是半个小时以后您又醒了,当时我刚刚被大少爷抽门。

    因为下两个地方都被你们弄开了花,非常痛,所以正坐在沙发上拿药膏涂抹疗伤,您忽然醒了过来,挺着阳具走到我身边,然后抓着我的腰,猛地将我反身按在了桌子上,然后抓着我的,就从背后将刺阳具再次捅进了我的唇。

    我当时还求您放过我,不要再抽了,可是您完全不顾,拽着我的发给我戴上了塞,这些您忘记了吗?”

    我闻言顿时惊的目瞪呆,我实在实在不敢相信我会做这么残忍的事,于是讷讷的问道:“真的,你没骗我。”

    纪芳岚闻言媚然一笑,反身从地上拿起几张照片,放到了床前,然后温柔的说道:“这是昨晚您第二次凌虐我时,大少爷用拍立得相机照的,相信能帮助你回忆起昨晚的事,好了,祝您今天愉快,我去洗澡了”

    说完,抬起我的脚掌,努着樱唇在我的脚新吻了一下,然后便微微一笑,着娇躯向楼下的浴室走去。

    我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怔怔的发了一会楞,然后连忙拿起床上的照片翻看了起来——第一张照片中,披散发的纪芳岚被我按在桌子上,只见在她分着雪腿,我的刺阳具正拼命抽着她那已经绽开的道,纪芳岚浑身痉挛,玉脸扭曲的的忍耐着。

    第二张照片,我掰着纪芳岚的下,迫使她张开樱唇,然后向她嘴里吐着水。

    第三张照片,纪芳岚已经被塞上了塞,而我的阳具已经尽没她的嘴里,可能是已经她的喉咙了吧,只见纪芳岚被的杏目翻白,一副快要休克的样子。

    第四张照片……我把它扔回了床上,实在不忍再看我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残忍,这是我一生第一次醉酒,没想到就变成了禽兽。不但对她做了那么残忍的事,而且还忘个光。

    我郁闷的一抬,发先床底下放着一个空酒瓶,我上前拿起一看,是瓶红。

    红酒一般来说是不上的,难道是瓶假酒?

    “我还要!好吃!这麻婆豆腐,蛋花汤,红烧肘子,啊,这西湖醋鱼我太酸了……。”

    一阵怪的梦呓从我背后传来,我回一看,发先大少爷将那张沾着他尿的床单塞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啃着。

    我听出来了,他说的是昨晚我们吃的菜,这说明他的思维已经回到跟单玉环上床之前了。

    唉,对于昨晚的记忆,我是没完全想起来,而大少爷看来是完全想不起来了。

    ……

    早上八点半,我站立的滨海公园的门的巨型雕像前等待着那个叫肖蕾的

    晨风轻抚过我的面颊,使我的为何之一振。

    本来这是我一天中新最好的时候,要是没有身边这个男在大煞风景,我一定会高兴的哼起歌来。

    “呕——”

    大少爷在我身边弓着腰,满脸扭曲将一堆污物呕吐到地上,这是从今早他吐出的第三,而且没有要停的架势。

    看来我不该多嘴,要是我不告诉他早上发生的那件事,我想他也不会这样——呕吐完的大少爷,满脸疲累的站起腰,憔悴万分再次向我问道:“张……张哥,你是说我……我把自已的尿给吃了”

    我闻言老实的点了点:“是的!”

    “不可能,我醒来发先床单很净啊。”

    “当然,就是被你舔净的。”

    “那……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叫了,但是你没醒。然后我又去拽被单,没想到梦中的你以为要跟你抢,结果你一发狠,将带有整块尿迹的那部分床单都塞进了嘴里……。”

    “呕——”

    第四……可怜的大少爷。

    在以后的十多分钟里,大少爷又多次呕吐了几次,最后搞到胃痉挛,没办法,只好自已打车去了医院,他本来还想等会见到肖蕾一吻芳泽呢,先在看来没戏了。

    我又在滨海公园门等了半个多小时,可是还是没有见到那个穿摩托服,叫肖蕾的的影子。

    就在我以为她出什么事了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拿起来一接,一个陌生而充满阳光的声音传了过来:“哈喽,你是张士艺先生吗?”

    我一听,楞了一下:“对,我就是。”

    “啊,你好,你好,我是肖蕾。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在盐湖,可能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到。”

    “什么?盐湖?!!”

    不要怪我大惊小怪,因为盐湖制盐工业区在滨海市的北边,而滨海花园在滨海市的南边,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就算她现在从盐湖出发,到滨海花园这最起码也要两个小时。

    难道我要在这等两个小时?

    肖蕾似乎也听出了我的不满,于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张先生,我知道今天跟你有约,不应该走这么远,可是昨天有重要客户说他儿子从美国回来了,让我去盐湖陪他们洗盐水浴。

    本来我以为只有父子两个好应付,可以早去早回,没想到,到那我才知道,原来他有五个儿子在美国念书,而且都是一起毕业,一起回国。

    就这样,我被他们父子六按在盐水浴场的地上辱了一晚上,搞得我是筋疲力尽,结果今天就起晚了。”

    我闻言苦笑了一下,我早猜到会是这样,于是叹了一气说道:“唉,既然如此,那肖小姐你慢慢来,我在这等你。”

    那边的肖蕾一听,爽朗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哈哈,张先生真善解意,嗯……这样吧,张先生,你去我家等吧,我家很近,就在滨海花园附近的翠微阁,2栋502,门没锁,屋里的饮料你……哇呀!手机没电了!嘟——”

    通话断了,我望着手里的电话真是哭笑不得。

    我原来以为担任为公司担任报收集任务的肖蕾应该是个比较理,甚至有点冷感的,就像沈傲芳或者单玉环那样的。

    没想到电话里的肖蕾竟然是这么一个激勃发,阳光灿烂的,跟大少爷格有点类似。

    唉,看来又是个麻烦

    但麻烦归麻烦,公司的事还是要办。

    我叹了一气,然后便按照肖蕾的话,来到了他家楼底下。

    虽然我早就知道会遇到麻烦,可没想到麻烦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而第一个找我麻烦的,就是刚进她家小区所遇到的两个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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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钳工们纷纷光临,结果一段时间之后,这附近的贼无论是大盗还是小偷,都跟她有了一腿。

    俗话说拿家的手短,吃家的嘴软,都跟家睡一觉了还偷家东西,这不符合他们道上的规矩。

    于是乎,虽然肖小姐夜不闭户,但是屋里的东西从来没丢过。

    不但如此,隔三差五的还有小偷把偷来的东西送到她家,搞得我们小区派出所里的刑警现在一接到盗窃报案,首先想到的就是到肖小姐家来查脏,把她搞的也很郁闷。”

    我被这些话搞得目瞪呆,于是摇了摇,回了一下,接着问道:“既,既然如此,是谁让你来给她家上门锁的。”

    物业一听,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当然是那些被肖小姐抢了丈夫和的工、农民、还有小偷的老婆们,她们恨她恨的牙痒痒,去法院告了好几回。

    可是法院也没办法,因为法律里没有不装门锁就犯法这一条,告她卖吧,她跟男睡觉又不收钱,也就是无事实。告他伤风败俗吧,她跟男都是在自己家里,没有到大街上去,所以也不能算,她是业主,房子是她的,我们也不能赶她走。

    于是那些弃们没办法,就出资让我给她安个门锁,唉,我觉得安了也没用,她一回来就会拆了,白费钱。

    好了,我走了,先生,门给你开着,你想进就进吧,反正肖小姐不会怪我。”

    说完,物业小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下了楼梯。

    然后等走到楼梯转弯的时候,忽然转过身来补充了一句:“对了,先生,我不知道您是谁,也不想知道。不过咱们相逢就是缘分,所以我还是劝您一句,这屋您能不进最好不要进,否则看了肖小姐屋里的东西,您会做一辈子春梦的,好了,话到此为止,祝您今天愉快,再见!”

    说完,物业小子哼着小调就下了楼。

    我被物业小子的话搞得心不宁,他说对了,我就属于那种不得不进的

    握着肖蕾家大门上的门把手,我吸一气,我忽然感觉自己打开的不是一扇门,而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但是我知道我无法逃避,只有前进。

    于是我提起勇气,缓缓的打开来了这个专吃窝边的魔家的大门,可是刚一打开往里一看,屋里的景色顿时让我惊的目瞪呆……

    (二十一)

    其实准确的说,是在打开肖蕾家房门的时候,她就已经让我见识到了她那变态靡的世界。

    在房门开启的一瞬间,立刻有一刺鼻的腥味向我迎面扑了过来,我眉一皱,赶紧捂住了鼻子。

    那种味道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了。

    以前每次我去接刚刚工作完的纪芳岚和单玉环的时候,她们那被客肆意辱,伤痕累累的娇躯上都会散发出这种味道。

    那是男蹂躏完她们之后,将洒在她们露的娇躯之上,和她们体上的汗混合成的一特殊的腥味。

    这味道在隶服务公司其他服务员的身上我也闻到过几次。

    沈傲芳就曾戏言道,说一个服务员是不是个敬业的员工,就看她一天洗几次澡和身上有没有这特殊的“男味”。

    我捂着鼻子,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进了她的屋里,结果,虽然我心理早有准备,但是还是被她屋里的不和谐景象所惊呆了——如果说这间屋子是世界上最的地方,我一点都不觉得怪。

    两室一厅的房子,进门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混不堪的客厅。

    不大的客厅中到处都是散落着各式各样内外衣,它们或许被扯成碎片扔在墙角,或者被卷成一团堆在一个污渍斑斑的沙发上。

    原本光洁的地板上到处都是黄白涸后的水迹。

    经过这么长时间工作经历,我知道那是尿混合涸后留下的斑,刚才那阵刺鼻的骚味,就是从这上传出的。

    在地板这些斑上,有一些粗壮的男脚印,而在这些脚印的前面,则往往有一些凌的纤细的大腿挣扎的痕迹,而在这些怪的斑附近散落着一些扯成碎片的的丝袜和黑色文熊。

    这个景色是很像CIS里说描述的强现场,但我知道,这里没发生过强,全是这里的自愿被辱的,如果说是犯罪的话,那也是她诱犯罪。

    我皱了皱眉,捂着鼻子轻轻的迈过这些水渍,来到沙发旁边坐下,沙发上也是非常的凌,原本绿色的沙发布上,也因为沾满了而变成了暗黑色。而且其中一块地方还散发出浓烈的臊气显然这里被尿过,只不过不知是肖蕾自己尿的,还是蹂躏她的那些男尿的,总之肯定是尿水。

    我仔细看了看这个沙发,终于在其中一角找到块相对净的地方,于是呼了一气,一坐了下去。

    可我刚这么一坐下去,顿时感觉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顶着我的

    我眉一皱,反手从底下将它拿了出来。放在手里定睛一看。

    原来是一个卷成一团的黑色的男袜子,而上面还沾着红印,显然某个男肖蕾时用它来塞过她的嘴。

    我顿时感觉一阵恶心,连忙一甩手,将它扔到了墙的角落里。

    然后我一边从兜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一边观察这个混的客厅。

    客厅不大,有电视,有冰箱,四周的墙上还贴着很多报纸。

    虽然这间屋子充满了靡的味道,不过对于我这个服务公司的老员工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的事了,要说刺激,是有一点,但是说看了就会做一辈子春梦,那就太夸张了。

    于是我一边心底暗笑小区的少见多怪,一边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好打发等待他的时间。

    而令扼腕的是,我用遥控器对着电视换了半天台,结果除了蓝屏什么都看没到。

    难道肖蕾没电视费?

    于是我闭上电视,开始摸着电视后面的接检查闭路线,终于在门外,我找到了原因。

    原来闭路线有一段被为的剪断了,而在这断下的墙上,有一段笔写的娟秀小字——“骚狐狸!去死吧!——一个被你抢了丈夫的。”

    原来如此,这段闭路线是因而死的。

    最后没办法我叹叹了一气,回到屋里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一瓶饮料。

    我一边喝,一边望着这间娱乐设施极度缺乏的客厅思索着。

    这肖蕾平时除了做就没有别的好了吗?难道我要这等她两个小时?

    就在我百无聊赖的环视这间屋子的时候,忽然目光被客厅四面墙壁上贴着的那些报纸吸引住了。

    我没想到肖蕾竟然这么土,跟乡下的一些农民同志一样,把报纸糊在墙上当装饰品。

    我盯着墙上这些报纸想了一下,内心一阵苦笑

    看墙报,!这可有年过了。

    虽然自己都觉得无聊,但是总比坐着强,于是我便拿着饮料,悠悠达达的站起身子,走到墙边开始看墙上的报纸。

    嗯?怪!这报纸怎么没图?不但如此,连标题都没有,开只有年月和天气,就好像是……“扑——”我刚往下看了两行上面的内容,我便惊得一把嘴里的饮料吐了出来!

    这、这不是报纸,这是肖蕾写的记!

    她竟然把自己的记纸贴到了墙上。!

    我目瞪呆的转一看,发现客厅的四面墙上都是这种大小的记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天哪!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啊?!别记是藏了又藏,生怕被看见,她倒好,跟开博览会一样,贴的满墙都是!

    得知这是她的记后,我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偷看别记是卑鄙的行为,这我心里很清楚。

    可是我转念一想,她从不锁门,屋里经常来男,他们进来后不会不看,既然他们看了,我又有什么不能看的。

    再加上我内心偷窥欲的怂恿,我又忍不住把眼睛睁开了,向墙上看去。

    我这么一看,顿时感觉热血沸腾,终于知道那个物业没说假话,看了她屋里的东西搞不好真的会做一辈子春梦。

    肖蕾的这本贴在墙上的记是本记,写的很潦,而且上面还沾着一些黄白的水迹,显然是肖蕾刚刚被男蹂躏完,来不及清洗身体就秉笔直书了——2009年4月2星期四晴

    今天有两件好事。

    第一件便是倩儿出狱了,而且公司还终于允许她继续跟我一起住。

    第二,便是今晚的月色很美。

    倩儿服侍我洗完澡,我便着身体,躺在沙发上悠然的欣赏着月光。

    倩儿为我的背上盖上一张毛巾被,说实在的,我更喜欢身躺着,但是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违拗倩儿的好意,为了配合我的工作,她被迫在监狱里待了两个月,我们从没分开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我可以理解她焦躁不安的心

    倩儿用手指按在我的后背上,轻轻的给我按摩着。

    真是太舒服了。

    这几天因为工作的关系,我被那些男们折腾的够呛,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休息一下。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我望着月光想沉沉睡去的时候,忽然我的眼睛被一个毛巾罩住了,然后不等我反应,我的后脑就被一个强有力的手掌强有力的抓住,并将我的脸死死的按进了枕里。

    紧接着,盖在我身上的毛巾被掀掉了,一个火热的,带着一汗臭味的身体压到了我的后背上,我清晰的感觉到一条粗壮、滚烫的棍正试图钻进我的两腿之间。

    胯间有了这个1悉的灼热感,我不由的在心里叹了气。

    我知道,我今天的澡又要白洗了,本来今天是星期六,我以为我的那些友们应该都带着老婆回娘家了,今夜应该不会再有男来偷袭我,向我求欢才对。

    现在看来我错了,世间总有闲着的男

    这时,压在我背上的男轻轻拍了拍我,显然是在示意我将腿分开,好让他的阳具进我的身体。

    一般来说,我都会配合,只是我不太喜欢这个姿势,于是蒙着眼睛的我微微一笑,恳求道:“先生,我知道你有需要,我会配合你的,不过你能让我换个姿势吗?这样被你压着做我好难受。”

    我听到压在我背上的男嘿笑了一下,双手挤到我的熊前,握着我熊前的将我抱了起来,然后一边捏我的房和肆意把玩着。一边伸出舌舔我的脖子。

    因为他的舔弄,我闻到这个正在玩弄我的这个男嘴里有一臭气,而且这个男的手掌中有老茧,再揉捏我房时,因为摩擦的关系,使我的房一阵肿胀。

    基于以上两点,虽然我蒙着眼睛,但是我还是猜出了此刻这个正在蹂躏我的男是谁,他应该就是住在我隔壁的修车匠——王师傅。

    这个虽然已经快六十了,但是身体依然很好,我们有过三四次关系,而且只有他最喜欢在我睡觉时候突然跑进来侵犯我,这点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既然知道了是1,我的警戒心也就消失了。

    于是微微一笑,蒙着眼睛将身体向他的熊膛倚进去,然后缓缓的分开双腿,一边握住他那坚硬挺立的阳具在自己的唇上摩擦,一边用他喜欢听的,仿佛台湾娇娇的声音说道:“王师傅,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来找我夜战啊,你不用陪师娘回娘家吗?”

    身后的男听见我拆穿了他的身份,愣了一下,然后气喘如牛的说道;“嘿嘿,我、我没兴趣跟那黄脸婆回娘家,再说,从这周到下一周是肖小姐的黄道吉,我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呢?”

    我闻言一愣,终于知道他今夜为什么会找我来了,他们所说的黄道吉,就是指我的安全期。

    虽然平常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对男是来者不拒,他们想怎么跟我玩,就怎么跟我玩,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一定要带避孕套。

    因为我对避孕药过敏,所以从来不吃,而我也从不让这些男在我的体内

    而这些想要体验在我体内的感觉的话,只能挑我的安全期跟我做,这个王师傅今天来就属于这种况。

    想明白这些,我微微一笑,一只手扶着他的阳具对准了我的唇,缓缓的将它含了进去,然后另一支手想去摘眼睛上的毛巾,说道:“呵呵,王师傅,我的安全期你记得比我还准啊,嗯……好,今夜我可以让你在我体内,不过我得先把眼睛上的这个毛巾……”

    好没等我说完话,王师傅便拽着我的胳膊,猛的将我脸朝下,再次将我的身躯死死的按回了沙发上。

    我扭动赤的身体,挣扎着从枕里侧过脸说;“王师傅,你、您先放开我好吗?这个姿势我没办法配合你啊!”

    而他仿佛没听见般,一边将我的脑袋继续猛的按向枕,一边下身压着我,拼命的用阳具在我的道里抽,气喘吁吁的说道:“不,就这样,我就是喜欢在你看不见的时候侵犯你,那让我有强你的快感,快!别愣着!快扭动部,配合我的抽。噢——肖小姐!你的身体真是太了”

    说完,他便将整个身体压倒了我的后背上,挺着阳具在我的上下挺动。

    在我的脸被他强迫的压在枕里,虽然看不见,但是我依然感觉到王师傅在我道内的阳具比平时胀大了不少,在抽的时候,挤的我道一阵酸麻。

    看来这王师傅说的是真的,这样侵犯确实让他非常兴奋。

    我知道,现在再跟他说换姿势他是听不进去的,于是只好心里暗叹一声,趴在沙发上缓缓的分开了大腿,任由压在背上的男对我肆意的辱。

    王师傅抱着我拼命抽了两三分钟,然后就感觉一炙热的体从体内硬物的尖端涌而出,洒到了我的道壁上。

    这热流顿时刺激的我浑身痉挛,我知道这是王师傅的,于是我在快感的刺激下,我的子宫一阵收缩。

    扑哧一声,在王师傅在我体内十秒钟后,我的高也来临了,于是也忍不住将一浓密的水从唇向后出。直接洒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说实在的,我非常喜欢男在我体内的感觉,往往到这个时候我才会产生高

    唉,但可惜的是,现在的避孕措施才少了,我也只敢在我的“黄道吉”才敢让男这么

    王师傅在我身上发泄完之后,从我的道中拔出带着的阳具,握着它在我的部上拍了拍,直到把上面沾着的全部都蹭到了我雪白的上,然后提起裤子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他就是这样,再求前把我当个宝,等在我身上发泄完了之后就懒得理我了,就好像我只是个没生命的玩偶。

    这在所有跟我睡过的男中是个特例,其他男完后还要抱着我缠绵一翻。

    不过我不介意,本来我跟他做也是因为工作需要,做完了不黏着我更好。

    我着坐起身,摘下蒙在脸上的毛巾一看。

    发现倩儿也着下体,双眼被蒙的被绑在我的身边,但是跟我不同的是,她的嘴里还塞着一个男的袜子。

    我连忙起身去给她松绑,她一松绑,便眼泪汪汪的一把抱住我的腰,说自己没用,没发现男进来,让我被强了。

    我笑着说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

    可是倩儿显然不能释怀,于是扶着我做到了沙发上,温柔的分开我的大腿,拿着纸巾细细的擦拭着我的唇,因为王师傅刚刚进我部的正从我的唇里流出来,将我的下糊住了。

    其实正在倩儿跪在我脚下帮我清理下的时候,我清晰的看到她胯间的小腹上也覆盖着一层粘稠

    显然刚刚进来的不止王师傅一个男,倩儿也刚刚被男过。

    但是她却不顾自己的身体,先帮我清理。

    说实在的,倩儿对我的感我知道。

    可是我虽然是个,但不是同恋,所以我恐怕永远无法回应她的这份感了。这也是为什么让公司要让她跟我分开的原因,她太依恋我了,就想照顾我,根本不愿意独立工作。

    倩儿望着我被糊住的下咽了一下水,扶着我的大腿根,然后可怜兮兮的望着我,问我能不能让她舔舔我的唇。

    我一听,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倩儿似乎特别喜欢在男侵犯我之后,舔舐他们洒在我身上的

    说实在的,无论怎么肮脏的男我都可以接受他们的侵犯,而且我也喜欢男在蹂躏我是身上有点味道,而且味道越浓烈,我就越兴奋。

    但是我对倩儿这种之间的亲热有点不适应,虽然可以接受,但是感觉很怪,所以我对她的这种要求一向很冷淡,能拒绝就拒绝。

    但是今晚不行,倩儿刚来,我不能伤她的心,再说她刚刚才帮我按摩,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于是我叹了气,向倩儿缓缓的张开了大腿,倩儿一见我答应了,兴奋的立刻将樱唇贴在了我的唇上拼命吸允。

    她吸允的很卖力,而且还时不时的伸出舌来舔弄我的蒂。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兴奋起来,可是我刚才在王师傅的下已经吹了一次,器官的敏感度降低了了。

    而且相对于这种隔靴搔痒似的同,男阳具坚挺的刺与抽更能令我兴奋。

    于是在我淡淡的配合下,倩儿将我唇上的净了,然后她扶着我的大腿根,说我的道里还有些,她舔不到,问我要不要去洗个澡。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去洗比较好。

    因为我工作努力,这附近的男几乎都知道我的“黄道吉”是从今天开始的,所以说不定今晚还会有男来侵犯我,那么一来,我即使把身体洗净了,还是会被他们再次弄脏。

    于是我叹了一气,对倩儿说道,不用了,咱们就这么睡吧。

    倩儿很柔顺,听我这么说微微一笑,一下子搂着我的腰,将我身体压倒在了床上。

    我非常喜欢男骑在我体上,抚摸玩弄我身体各部的感觉。

    但是对于倩儿这种压在我身上的,跟我进行游戏的感觉有点不适应。

    比如说,倩儿也是个房丰满的孩,压在我身上后,和我熊前的两只房挤在一起,四个团挤来挤去,这让我感觉很滑稽。

    但是倩儿似乎很兴奋,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脆闭上眼睛睡觉,任她折腾我的身体。

    后来,隐隐约约间,我感觉到又有好几个男来到我的房间,骑在我身上辱我,不过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也就记得不太清。

    天亮以后我睁开眼睛向我身体上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我发现我的体就像被刷了一层浆糊,从房到脚趾,都被男粘稠的覆盖住了,散发出一刺鼻的酸味,而且我感觉脸上黏黏的,显然脸上也有男

    我撑起被男折腾的浑身酸麻的腰肢,缓缓的分开大腿,用手刮开被男糊住的唇一看,发现唇红肿的厉害。显然因被造成的。

    我向旁边一看,发现摊在我床边的倩儿也是一样,赤着身体,从到脚好像被男洗过一次澡一样。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下被摧残的更惨,外翻,而且还带着血丝。

    我连忙推醒她问她是怎么回事。

    倩儿嘻嘻一笑,说昨晚有一个带着刺阳具的男来侵犯我们,那个男本来是想先侵犯我的,连我的大腿都已经掰开来。

    可就在他的刺阳具顶在我唇的一瞬间,倩儿怕我的下被他弄坏了,于是挺身而出,对那个男说要代替我迎接他的摧残。

    后来那个男答应了,便在我睡着,不知况下用刺阳具虐了倩儿。

    倩儿说她当时下被刺的好痛,最后都哭了,不过能救了我她感觉很值。

    我听完以后内心一阵苦笑。

    我不敢告诉倩儿,昨晚那个男一定是楼下的张骞先生,只有他才喜欢这么玩,而我的下早就被他用刺阳具虐过很多回了,他昨晚之所以答应倩儿,一定是因为对倩儿这个新感到新鲜,才这么做的……

    我看完肖蕾的这篇记,不由的叹了气,看来这小区的说的没错,这肖蕾对男真是真的是来者不拒。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肖蕾竟然还有一个痴迷她的同孩跟她同住,而且肖蕾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的勾引男,似乎不光是因为格放,好像还跟某件工作有关。

    我记得徐风跟我讲过,肖蕾一直在调查关于公司这一段时间出现的坏事件,我就是这个原因才被派来配合她工作的,难道就是这件事?

    想到这,我便开始仔细看贴在墙上的这些记。

    随着我越看越多,我对肖蕾这个的认识也越来越清晰。

    这是个魔鬼般的

    如果说纪芳岚对于男的侵犯是全心全意的天使型,那么这个肖蕾就是销魂蚀骨的魔鬼型。

    肖蕾不但完全配合男的忽然侵犯,还主动去勾引周围的男辱她,并将他们迷的魂颠倒的。

    还有,透过阅读墙上的这些记,我发现这个肖蕾似乎有一种才能。那就是她能在很短的时间里看透任何男内心的欲望。

    这个男喜欢什么类型的,喜欢怎么侵犯,她似乎都能一眼看透,然后对症下药,通过跟这跟这些男颠鸾倒凤,让这些男拜倒在她的娇躯上,从而控制这些男

    例如,其中便有一篇记,就写了有一对父子,有一夜在一起肖蕾的时候,为了争夺抽门的权利而大打出手,反目成仇。

    而这一切都是肖蕾这个造成的,她似乎早就知道这对父子喜欢跟,所以便在跟这对父子做前,提出一个条件,那就是她今夜只允许一个男她的门。

    结果在这对父子打闹的时候,她竟然在一边揉着自己的唇,一边嘻嘻的笑看着着,结束后还骄傲万分的将这段父子相残写进了记。

    (一边揉着自己的唇,一边看男为她争的血流,肖蕾这个细节动作好像以前在徐风所写的服务员考察报告上也见过,看来这是她的一个恶劣的兴趣)而最可怕的是,肖蕾将这些体现她邪恶用心的记都贴在了墙上。

    也就是说,每个进来的男都可以看到,都会马上知道她的邪恶魅力。

    可是即使在知况下,这些男却依然飞蛾扑火般争着跟她欲生欲死的缠绵,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为她的欲望俘虏,可见这个肖蕾的魅力多么令难以抗拒。

    不过肖蕾的魅力带给她的也不全是优势,也带来了一下令她痛不已的麻烦,那就是她身边的这个倩儿。

    从这些记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这两个亚同的关系非常微妙。

    用肖蕾的话说,这倩儿原本也是隶服务公司的一名服务员,有一次奉命跟肖蕾一起服侍一位客

    三个一番颠鸾倒凤,抵死缠绵之后,果然按照肖蕾的预计,那位客拜倒在她美妙的身体和湛的技巧之下,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但是肖蕾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她在征服了这个客的同时,她还在不经意间征服了另外一个

    那就是她这次服务的工作伙伴,她身边的倩儿!

    事的起因是,客在肖蕾她们服务自己的间隙,提出要看同表演,要身的肖蕾跟倩儿相互自慰给他看。

    这本来也没什么,同表演也是公司3P服务里有的,肖蕾她们这些服务员也经过这方面的训练,所以,即使不是同恋的服务员之间也可以进行表演。

    但问题错就错在肖蕾实在太敬业了。她为了让那个客能看到最彩的同表演,竟然把自己蛊惑男的那一套用在了倩儿的身上。

    肖蕾赤的抱住同样一丝不挂的倩儿,跟她滚成一团,用娴1的手法去刺激她身上的器官和敏感点。

    结果弄的倩儿欲生欲死,娇喘不止,忍不住当着客的面连续痉挛吹三四次。的三丈高,兴奋的那个客直鼓掌。

    最后,那个客对这段彩的同表演当然很满意,而更满意的是倩儿。

    倩儿还一次有这种兴奋的体验,她跟肖蕾说,跟她做比跟男更舒服。

    于是乎,从此之后。倩儿变得有点怠工,一天到晚痴缠着肖蕾。

    因为肖蕾本身的同恋倾向不大,跟倩儿缠绵主要是为了迎合客的喜好。

    虽然她不排斥跟发生接触,但她更喜欢跟男颠鸾倒凤时的感觉,所以倩儿的痴缠便搞的肖蕾很大。

    虽然如此,但是肖蕾依然没有使用极端手段甩掉倩儿这个粘皮糖的想法。

    因为这个倩儿虽然痴缠,但是她却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很会照顾

    自从迷恋上肖蕾后,她便主动承担起肖蕾家的家务。

    无论是做饭,打扫卫生,还是洗衣服,都做的十分细致,俨然成了肖蕾名副其实的“老婆”。

    尤其是洗衣服,因为肖蕾的特殊工作,她的那些真丝内衣裤上经常沾满男和尿

    而肖蕾这个似乎有点懒,每次跟男后便将这些内衣裤脱下来,往墙角一扔,倒便睡,等第二天睡醒了再洗。

    可是往往等到第二天她醒了的时候,涸的已经将这些丝质镂空的内衣裤粘住了,没办法再洗,更没法再穿了。

    这时肖蕾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丢掉买新的。

    可是这些感内衣都是名牌,一套就要上千块,虽然公司的给的工资不低,但时间长了,肖蕾也感觉有点受不了了。

    可是自从倩儿来到她家后,她便仿佛有了一个不用电的全自动智能洗衣机。

    每次跟男盘肠大战之后,肖蕾便将这些被男弄脏了的内衣裤往盆子里一扔,不出半个小时,这些内衣裤肯定就净净的挂在了阳台上。

    对此肖蕾很满意,于是向公司提出,要跟倩儿结成工作小组,住在一起共同为公司服务。

    虽然肖蕾和倩儿的事公司里上上下下的都知道,而且公司内部有规定,坚决禁止公司服务员之间发生恋,一经发现立刻开除。

    但是鉴于肖蕾在公司内的特殊地位,公司在肖蕾保证只跟倩儿维持体关系的前提下,还是同意她的要求。

    本来事到这里就皆大欢喜了,但是时间一长,事逐渐朝着越来越严重的方向发展了,因为倩儿自从跟肖蕾同居后,对肖蕾的独占欲越来越强!

    她开始变的不许别的男染指肖蕾的身体。

    刚开始倩儿只是不允许肖蕾按照自己的好跟自己的伴侣做

    这肖蕾看在她辛劳照顾自己的份上忍了下来。

    可是最后她竟然连肖蕾的客户在肖蕾的时候,她都跑出来阻止,这就让肖蕾受不了了。

    这已经严重影响了肖蕾的工作,于是肖蕾将这个况报告给了公司。

    公司知道后立刻下令将两分开,并且进一步强令倩儿去第二监狱实习两个月。

    但是说是实习,其实就是面壁反省,跟蹲监狱差不多。

    “这个肖蕾是个苏妲己似的魔,无论男还是都无法抵抗她的魅力。”

    这是我看完这些记后得出的结论。

    而我从今天起竟然要跟这么个一起工作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顿时感到不寒而栗。

    于是为了保险起见,虽然我的心惴惴不安,但是我依然强挺着将这些记看下去。

    毕竟想多了解一些她的况,心里就多一些准备。

    可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虽然墙上肖蕾贴的记很多,可是我找遍了整个屋子,也没发现一张她的照片。

    如果她是个美的话,应该很喜欢照相,可是现在一张都没有,那么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因为要做某件事,而将自己的容貌隐藏起来了。

    可是这个结论更让我不安,于是更加仔细研究墙上的记。

    可是看了半天,这些记上记的不是肖蕾自己怎么用体征服那些男。就是跟倩儿虚凤假黄的生活。

    可是对于自己的其它隐私和工作内容却讳莫如,一点都没写。

    最后,经过我的仔细寻找,我发现在房屋角落一滩水迹上,有个被攒成一团,烧得黑糊糊的纸团。

    显然是肖蕾想烧毁这个文件,可是因为某件突发事件,不等纸团烧完便将急着它扔到了地上,结果纸团滚到角落的水迹上熄灭了。

    嗯,没错,旁边书桌上有个烟灰缸,里面还有一些灰,想来原本就是在那烧来着吧。

    我翻开这团黑纸条,原来也是记,可是其中大部分被烧毁了,只有两三篇中间被烧的黑糊糊的记还勉强能看。

    2009年3月10星期天

    我搬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一个月以来的我因为工作需要,我几乎跟我见到的每个男

    这样放的生活使我的名气在小区内越来越臭,我那些伴侣的老婆们对我的忍耐力似乎也已经到了极限。

    她们看我的眼越来越毒,我想我要是再这样下去,她们很可会雇杀手杀了我。

    即使如此,可是事却一点进展都没有,虽然我已经跟这个小区附近所有的男,都有了关系,可是“那个”却一直没有出现。

    我现在是小区里声名狼藉的,如果他们真的是“那个组织”的,一定需要我这样的,他们之所以还没跟我联系,一定是在某处观察我,我需要做出些更加荒诞的行为,好刺激他们来找我。

    今天楼底下的小卖部郝老那好色的儿子牵着一条狗来找我,说要看看真正的兽大战,虽然我自己都觉得很变态,但是细细思考之后还是答应了他。

    我相信这么一来,一定更能刺激“那些

    9点30分,那小子准时牵着那条大黄狗来到我家,他兴奋的要我快点开始。

    俗话说物似主形,我从裙子里脱下拉下内裤,刚刚躺在桌子上,这条大黄狗忽然扑压到了我的熊脯上,一边伸出舌在我脸上舔,一边用阳具在我的大腿根部蹭。

    我没想到这个畜生竟然比它的主还急色。

    说实在话,我真有点后悔了,压在我身上这条狗的牙齿很尖,我真怕等一下它我的时候,一时兴起咬我怎么办?

    有很多男就喜欢一边我一边咬我,这条狗和男都是雄动物,会不会也有这方面的兴趣。

    男咬我不要紧,因为他们牙齿短,结束后顶多就在我雪白的房上留下一圈红色的牙印。除了有点疼没别的伤害。

    可是这条狗要是咬我的话,说不定我的就没了……。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旁边那小子却兴奋的一直催促我快把腿分开,让他家旺财上。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了引那群出来,我必须冒这个险。

    想到这,我一咬牙,用手抱住身上这条狗的脑袋,使它的的嘴与我的身体保持一定的段距离。

    这样一来使它既可以通过舌舔弄我的身体,又可以防止它咬伤我的身体。

    于此同时,我缓缓的张开了大腿,盘住了狗毛茸茸的后背,使它的阳具对准了我的唇。

    可能繁殖是所有雄生物的基本需求,还没等我引导它,它便扑哧一声将猩红的阳具刺了我的道。

    啊?这种感觉?!!

    ……

    记下面都被烧毁了,我不得而之,不过联想刚才上楼时老抱着“旺财”时的紧张色,这条狗一定曾被“惨遭蹂躏”。

    这篇文章中没有提到倩儿,想来那时候她还没出狱灰烬中还有另外一篇记的残章,不过这个残章的开和结尾都被烧掉了,只留下了中间的一部分,所以我无法知道这篇记写成的准确的期——我感到双间夹着的这根粗大阳具一阵剧烈的抖动,而上传来一阵男浓重的喘息声。他握着我双的手掌握的更紧了,并用拇指拼命揉捏我的,将我的双捏的生疼。

    虽然我的眼睛被他蒙住了,但是通过这些况,我知道,这个趁我出来买东西,忽然将我拉进丛,扯碎我衣服后肆意辱我的男快到发的顶点了。

    想到这,我心中一阵轻松,虽然我对男提出要让我的要求来着不拒。

    但是我还是一回遇到这个连裤子都不脱,只是拉开裤子的拉链,将阳具直接从里面拉出来就放在我间,让我用房服侍他的男

    他每次将阳具挺进我的沟,水库上的拉链都会狠狠划过我房上的稚的皮肤,已经划出了几个淡淡的红色划痕。

    我几次求他先将裤子脱下来,我再帮他做,可是都被他所拒绝。看来这个男也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不过没关系,这样的男反而好控制。

    果然,他握着我的双向中间挤,然后挺腰将他那条阳具猛的在我沟间来回抽了几下,一阵痉挛过后,一浓烈炙热的便从我的沟间发而出,直接到了我的脸上。

    这个男出来的很多很粘稠,虽然是从我间发的,但是我的房上并没有沾到多少,基本上都到了我的脸上,仿佛在我脸上抹了厚厚的一层透明浆糊,甚至有一部分到了我的发上。

    看来这个男应该很长时间没有抱过了。

    后,这个男默默按着我的发,将沾满的阳具放进了我的嘴里,显然是想让我帮他清理一下上面的污垢。

    我仔细而快捷的用舌舔抵着他阳具上的,因为我想尽快让这个男离开,我今天晚上还有别的事呢。

    可是就在这时,这个男的一句话瞬间改变了我想尽快结束想法。

    这个男一边将疲软肮脏的向我的嘴里挺动,一边握着我的发说道;“肖小姐,你有兴趣加我们……”

    ……

    下面有一部分文字因为水浸的关系,字迹化开,模糊的没办法看清楚,只好越过。

    接着是最后一部分:

    我媚然一笑,蹲在他的胯下,缓缓的张开樱唇,将嘴再次对准了他的阳具。

    他见我如此毫不在意的配合,敬佩的对我一笑,握着自己疲软的阳具将它放到了我的下嘴唇边。

    感觉到了嘴边的炙热,我用舌轻轻的点着他的马眼,但是并没有和上我的嘴,因为我知道,这次不是

    我看见他向我笑了一下,忽然,我感觉嘴里的阳具抖动了一下,立时间,一腥臊昏黄的到了我的里。

    他终于开始尿了,我连忙将涌进喉咙里的尿的咽下去。

    虽然嘴里男尿的骚味让我喘不过气来,但是我内心却万分高兴。

    太好了!我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终于来找我了。

    虽然说要再考验我一下我的难受能力,所以,要我张嘴喝他的尿。

    但这种考验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他根本就不知道作为公司的优秀员工,喝男的尿是必修的项目,这个代表那个组织的男上当了。

    这个男将最后一滴尿尿进我的嘴里后,握着湿漉漉的阳具对着我的脸甩了甩,将上面残留的尿都甩到了我的沾满的脸颊上,然后满意的说道:“肖小姐,你合格了”

    我压住内心的狂喜,连忙咽下嘴里的他尿的最后一尿,然后一边舔着嘴边他的尿,一边妩媚的盯着他说道:

    ……

    下面的都被烧毁了,我无法知道后来肖蕾又跟这个男说了些什么。

    不过知道这些也差不多了,于是我将手里的纸团揣进了上衣的兜里,准备拿回去再给徐风看。

    然后,我端着饮料来到窗,望着窗外繁华的街景,将我刚才在屋里看到的一切重新推敲了几遍,终于理出来一个绪。

    我估计事大概是这样的:

    隶公司最近一段时间经常遭到一个敌对势力的坏,就是记中所说的另一个组织。

    为了防止公司的状况继续恶化下去,公司派徐风和肖蕾对这个组织进行秘密调查,可是他们俩调查了很长时间却一无所获。

    最后公司从某个渠道得到报,说在这个小区里有某个男跟这个“组织”有联系,而且可能是专门向着个组织介绍的皮条客。

    但是显然这个不会轻易露面,再加上小区多,肖蕾他们俩可以说是大海捞针。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肖蕾用了一个笨办法,那就是跟这个小区里所有男上床,让自己对男来者不拒的放名声在小区里传的家喻户晓,引诱这个秘男主动来跟自己联系。

    现在从这封残缺的记来看,肖蕾应该已经成功的打了那个组织,不过这个向她嘴里尿尿男是谁呢?

    我忽然想起徐风让我到这来是为了配合她控制一个叫陆明的

    会是这个男吗?这个不是警察吗?警察也会参与色业之间的竞争?

    如果真的牵扯到司法机关,那么事就真的大条了,搞不好最后我会死的很惨。

    想到这,我心里一回升起后悔加隶服务公司的念

    “呼!您、您好!我、我来晚了!”

    就在我站在窗越想越大的时候,一阵充满磁但是略有些喘的娇美声音忽然从我背后响起。

    我闻言醒过来,然后回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我身后的大门,不知何时俏立着一个身材修长,正用玉臂扶着墙不停娇喘的美丽孩。

    这个孩大概二十多岁,乌黑的短发,致无比的瓜子脸,一件连体的黑色摩托服,将她纤细修长的身材紧紧的包里着,显现出一条迷的曲线。

    随着她不停的娇喘,她里在摩托服中的熊部不停的起伏,透过摩托服的领,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的汗珠缓缓的流进沟,景色诱之极。再加上她致妩媚的五官上满是汗珠,显然来的非常急。

    但是她虽然还在喘,但是却不忘面对着我灿烂的笑着。

    我上下看了一下眼前这个摩托美,试探的问道;“您……您是肖蕾小姐吗?”

    这个孩听到我这么问,秘的笑了一下,甩开玉臂将手里的摩托盔往背后一靠,然后妩媚的倚着墙壁,娇躯摆了一个诱之极的姿势,诡秘的对我一笑:“呵呵,我不是肖蕾,不过我比她更好。”

    我一听,顿时愣住了,大惊道:“你不是肖蕾小姐!那你是……啊呜——”

    还没等我说完,这个摩托美忽然一扭娇躯,矫健的将美妙的身体挤进我怀里,伸出玉掌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紧接着,她将她那迷的娇躯紧紧贴住我的熊膛,扬起俏脸向我诡秘一笑,说道:

    “陆先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现在你要听我的。”

    陆先生?天哪,这个搞错了!

    于是我连忙去拉她的手,好张嘴解释。

    没想到她看出了我的企图,趁我伸手的时候,猛挽住我的胳膊像旁边用力一拉——扑哧一声,我身形一失,顿时一坐到了沙发上。

    然后就在我站想起身的时候,忽然感觉熊一闷,一推力又将我推坐了回去。

    我回了回,低一看,发现熊竟然被一只士高筒靴踩住了。

    高筒靴的主当然是摩托郎,只见她骄傲的抬着这条套着高筒靴的修长美腿,用玉足在我的熊用力踩着,一副高高在上的王模样。

    混蛋!虽然我喜欢凌辱,但是不喜欢被凌辱,从小到大我还没被踩过呢。难道我这个大男还能被你这小娘子欺负?

    想到这,我怒从心起,便伸手想去抓她踩在我熊玉足,没想到我还刚握住到她的脚脖子,便听到了一声娇诧:“不许动!”

    我问声向上一看,登时吓的一身冷汗,连忙松开她的脚,举起双手,僵在沙发上,任她踩着一动都不敢动了。

    不是我胆小被她的娇诧声吓到了,而是因为她手里有……有枪!

    只见这个摩托郎一边用穿着高筒靴的脚踩着我,一边将手里握着的一把黑色手枪的枪对准了我的脑袋。

    而地上滚着一个摩托车盔,手枪显然就是从那里拿出来的。

    望着眼前这个黑同同的枪,我忽然感觉眼前一阵眩晕。

    摩托美见我被制服了,于是举着枪对我媚然一笑,说出了一句令我即费解,又期待的话:

    “陆先生,今天你要是你顺从我,我就可以陪你颠鸾倒凤,让你尽享用我的身体,但如果你要反抗我,我就开枪,让你成为抢下游魂,二选一,你没有别的出路。”

    说完,啪的一声,拉下了枪的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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