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佳人两相宜

    作者：sezhongse3

    2023年10月30

    字数：10469

    【欲佳两相宜】（一）师家有初长成

    东土州与西方教国之间的对峙由来已久，下辖各有数个附庸小国，这些年来边境摩擦不断，战事却是从未开启，而让大陆上这两个庞然大物表现得如此克制，除了忌讳彼此手里的底牌，当然就只有那个一直藏在影中的邪了。

    上一任天道使徒以生命为代价重创邪，为这片天下换取数百年休养生息的时间，可毕竟只是重创，指不定哪天便要卷土重来，而且种种迹象表明，邪的部下已逐渐渗透至教皇厅与各仙家门派中枢，可这一代天道使徒的身份依旧扑朔迷离。

    瑶池幽幽藏月色，灯火烁烁映娇颜，轻纱款款摇玉步，师家代代出美。

    东土州师家，素以剑招凌厉着称于世，然则更为所称道的，却是家族中那些不世出的倾国佳们，许是血脉纯的缘故，修行天赋自不必说，难得的是师家的个个都当得上国色天香的评价，堪称天下男的梦中尤物，一言蔽之，就没见过难看的。

    照理说，这般出挑的谁不想娶？。

    可这又涉及师家另一个古怪的规矩，师家的从不外嫁，只招收赘婿，教费解的是师家挑选的夫婿固然相貌堂堂，一表才，但都是些不曾修行的普通，在仙家门派看来跟男宠也没什么两样了。

    即使在这个美如云的家族中，师轩云也是其中公认最为出类拔萃的子之一，没法子，谁让她是现任家主师墨雨的掌上明珠，好看不稀，难看才是怪事。

    月色朦胧，星光点点，今儿本是师家为师轩云十八岁生辰举办的晚宴，正主儿却独身一在瑶池边上独酌小醉，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上显出几分遗世独立的落寞。

    宾客们不以为怪，师家的皆是如此，十八岁前一副不食间烟火的清高做派，十八岁后才逐渐开始展现该有的妩媚，更因此惹出过一些不太体面的猜测，不过猜测归猜测，坐实那是想都别想，要揭师家的底，得问过师家的剑。

    两个小孩牵住彼此柔荑，有些不合时宜地并肩靠上前来，蓝衫姑娘英姿飒爽，落落大方，另一位身着绿裙的世家子却显得有些腼腆，眉眼间尽是局促不安，两站定，各自脸衽敛施礼，引来众侧目，要知道师轩云的脾气算不上坏，但也绝对谈不上好，东土州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世家子弟数不胜数，而且明摆着揍了白揍，请出家中那些个太上长老讨要公道？。

    打赢了丢脸，打输了丢，谁会出这个。

    师轩云眉轻皱，须臾间便又舒展开来，将玉杯搁在一旁的石桌上，规规矩矩地还了一礼，缓声道：「不知菱家小姐和沐家小姐有何指教？。」

    蓝衫姑娘瞪大了眼眸，看着有些讶然，她可没想到师轩云还能认得自己，芙蓉菱家在江南没错是有些声望，她自小也素有才名，可她也清楚自己在师轩云这种真正的天才面前简直不值一提，今晚赴宴也是以陪同身旁这位姐妹的名义同行，她本就不在师家邀请的名单上。

    菱家小姐很快便回过来，爽朗笑道：「指教不敢当，只是我的这位好姐妹仰慕轩云姐姐风采已久，难得见上一回，便想着与姐姐说上几句话，便知足了，若是扰了姐姐赏月的雅兴，我们先行告罪。」

    师轩云微微错愕，旋又笑道：「不碍事，反正我也只是一个喝闷酒。」

    对这两个心思单纯的少，师轩云没来由地生出好感，她听惯了男们那些别有用心的奉承，眼前的两个小姑娘的憧憬反倒教她打心眼里受用。

    沐家千金俏脸泛红，娇滴滴地柔声道：「师姐姐前些子与西方教国圣切磋修为，家兄观战回来后盛赞姐姐出剑翩若游龙，宛若惊鸿，当真是剑仙一般的物，今有幸一见，果真不凡。」

    菱家小姐雀跃道：「姐姐与那圣最后战成平手，怕不是顾及对方颜面，故意留了一手？。嗯，一定是这样的。」

    师轩云笑着又饮下一酒，不置可否，她当然隐藏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可西方教国那位圣大又何尝倾尽全力？。

    两过招看似凶险，实则早有默契，虽然也算不得什么要紧的机密，可到底不能明着说出来。

    沐家千金从纳戒中取出一枚绣有祥云图案的小巧袋子，细声道：「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囊，其中几味香料与姐姐甚是相配，还望姐姐勿要嫌弃。」

    师轩云道了声谢，接过香囊，仔细别在腰间，一众宾客看得面面相觑，那两位的家世也不算什么名门望族呀，眼高于顶的师仙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远处传来一阵喧闹，一位气度雍容的美艳贵被几个男簇拥着向瑶池走来，师轩云脸色一寒，当下便显出几分不悦，朝菱家小姐打了个隐晦的眼色。

    菱家小姐会意，连忙拉着闺中密友远远躲开，接下来的事可不是她们能掺和的，一个不留，幸事就要变成祸事，沐家千金匆匆道别，那副云里雾里的娇憨俏脸，可至极。

    拖曳着褐色华服长裙的美梳起流云发髻，举手投足间皆有一抹酒不醉自醉的成熟韵味，眉目如画，面容与师轩云有六分相像，八分似，身份不问可知，除了师家当代家主师墨雨，还能有谁？。

    虽是母，可师轩云与母亲之间的关系却是出了名的糟糕，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那种糟糕。

    师墨雨跟宾客一一打过招呼寒暄，便朝面无表的儿走去，抬手示意身边的男不必跟上，不成想身侧一位男子不知是仗着受宠还是怎的，依然挽着师墨雨的臂弯不肯松开，笑道：「这边路滑，才扶夫过去见小姐。」

    师墨雨侧过臻首冷冷瞥了一眼，忽然没来由地娇笑道：「你这只手，还要不要了？。」

    话音刚落，男子左臂已齐肩而断，涌而出的血柱却半点落不到师墨雨的长裙上，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断臂，片刻后才哀嚎着倒在地上打滚，其他几位男仆熟练地替他包扎伤，收拾残局，显然不是第一回这种活了。

    师轩云挑了挑眉，又灌下一杯佳酿，像母亲那般脆利落斩落男仆手臂她也能轻松办到，可要让血贱不到裙上，她盘算了一下，最多也只有七分把握，除非……。

    除非她动用那门秘法。

    师墨雨迈着碎步走至儿面前，一抬手轻描淡写便以仙术隔绝声音外传，巧笑倩兮：「再怎么说你也是下代家主，不跟为娘一起招呼客，只顾着自己在这儿买醉，像话么？。」

    师轩云揶揄道：「一跟我说话就隔绝声音，你就这么害怕别听到吗？。」

    师墨雨色自若：「这是当然，万一让别知晓我这个仙子一般的儿，骚里竟然夹着根子，真不知该如何收场呢。」

    师轩云抿了抿唇，咬牙道：「若不是你以那家族符咒强迫我屈服，我又怎么会把那等秽物塞进私处，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你的儿，这世上哪有母亲会对儿做这种事！。」

    师墨雨：「别家的母亲也许不会，可谁让你是师家的，是我师墨雨的儿呢？。」

    师轩云冷冷笑道：「你自己想当那个的就自己当去，别扯上我，我对所谓的鱼水之欢没有一丁点兴趣，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以你如今圣境界的修为，谁敢对你不敬？。犯得着这般作践自己？。」

    师墨雨：「当真没兴趣？。那昨晚云儿房中到底是谁在自亵叫？。该不会是那几个在你屋里伺候的丫鬟吧？。这成何体统，回为娘就把这些贱婢卖到寨接客去。」

    师轩云嘴角抽动，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师墨雨：「待晚宴结束，就随为娘到后山禁地见主，别想着逃，当是我们师家的宿命，等过了今晚子时你就会明白，为娘让你接受调教，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便转身离去。

    师轩云摸了摸腰间那枚刚收到的香囊，喃喃自语：「我等了这么久，怎么会逃？。裙子若是沾了血，换一身便是了。」

    夜，两抹倩影各自挑起一盏灯笼，一前一后踏着星光，徐徐攀登在山道上，走在前边的贵媚意天成，落在后的少清冷绝尘，这对东土州艳名远播的美母，貌合离，形同陌路，宛如一对冤家。

    夜色茫茫，师轩云虽是一回踏足这片后山禁地，可这一路上确实没什么可看的，唯一称得上风景的，大概也就只有前边那个的婀娜背影了，虽然她自问身段也不差，可跟母亲比起来，不知为何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不知不觉，师轩云看得有些怔怔出，只觉得母亲看似漫不经心的随意步姿，总能恰到好处地平衡腰肢与玉间的蜿蜒曲线，既透着春眠不觉晓的慵懒，又不乏芙蓉方出水的娇艳，怎么扭都好看，饶是她一个都瞧着都难免心动，更遑论那些色胆包天的男了。

    大概这就是那点意思吧……。

    少下意识间踩着母亲走过的脚印，蛮腰细扭，玉轻摆，曼妙身姿逐渐与母亲划过的流光掠影重合在一起，不消几步已有师墨雨七八分韵，两个一脉相承的大美行走在寂寥的山道上，华服裙摆俱是涣散着某种挑逗的暧昧意味，摇曳生姿，赏心悦目，终于有了几分母该有的模样。

    师墨雨忽然转过来，似笑非笑：「想学就说呀，难道为娘还能不教你么？。」

    师轩云挑眉娇嗔道：「谁要学你这个！。」

    师墨雨：「你到底是不想做，还是不想做为娘这样的？。」

    师轩云：「都不想！。」

    师墨雨：「不想？。呵呵，那你为什么把裙底的丁字裤勒得那么紧？。嘴上说着不想，身子倒是挺实诚的嘛，其实以你这妮子的身材样貌，恐怕连华清寺里的那个老和尚也要忍不住戒吧。」

    师轩云没好气道：「你又不许我穿普通款式的内裤，不勒紧一点那根子掉出来怎么办，而且华清寺那位圣枯坐百年，早就了断尘缘，又怎么可能戒？。」

    师墨雨：「噢，你中的那位圣在为娘的骚里过三回了，别看他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起来还蛮坚挺的。」

    师轩云震惊不已，直觉告诉她，母亲所说很可能就是事实，那位德高望重的佛门高僧，也只不过是拜倒在母亲石榴裙下的男……。

    之一……。

    她开始对自己一直追求的正道产生了动摇。

    师轩云心如麻，说道：「走吧，你不是说赶时间吗？。」

    师墨雨：「到了呀。」

    说着便挥了挥手，眼前幻象弥散，竟是一片开豁的庙宇废墟，残桓断壁，好不凄凉。

    师轩云有些不解，问道：「这里就是我师家的禁地？。别告诉我这块地其实很值钱。」

    师墨雨：「进去吧，你要的答案就在里边，为娘就只送你到这儿了。」

    师轩云：「你不进去？。」

    师墨雨：「主不太喜欢在这里看见师家的，今晚只允许你进去。」

    在自家的地盘上见居然还要看对方脸色？。

    师轩云虽然觉得荒唐，可也没多想，毕竟母亲身上的荒唐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

    她理了理衣襟，抚平裙角皱褶，向那座败的主殿走去，她今晚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找到那个在背后纵师家的男，然后杀掉他。

    许多年后，有问师轩云第一次看见他时是什么感觉，已贵为东土州第一剑仙的她给出了一个让摸不着脑的答案，她看见了寂寞在唱歌。

    寂寞怎么会在唱歌，唱歌又怎么会被看见，她没有解释，因为此刻的她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那个紫发男身着黑袍，端坐在殿中唯一完整的长椅上，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夜光杯，摇曳不定烛光透过产自西方教国的葡萄酒，将殷红血色映到那张略显柔的脸庞上，寂寞如斯，时间彷佛失去了它的意义，至少在这个男身上失去了意义。

    师轩云踱步上前，盈盈施了一礼，趁着双手迭放腰间，从纳戒中取出一柄名为【流云】的长剑，借着屈膝之便，双腿猛蹬地面，她不需要说话，她的剑便是她的话，少与男的初见，便是一场至死方休的杀局。

    紫发男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举起了手中那枚夜光杯，他的酒便是他的话，叮的一声脆鸣，酒杯抵住了剑尖的杀意，将那凌厉杀招消弭于无形，随后慢悠悠饮下一红酒，好像品酒才是当下第一要紧的大事，至于眼前的持剑少，并未被他放在眼里。

    师轩云并不觉得意外，如果只是个靠脸吃饭的男，又怎么可能让师家家主服服帖帖当一个？。

    可她今晚既然敢出剑，自然有她的道理，这个男既然想让她屈服，想必是动了母同的龌龊新思，定然不会轻易下狠手，而她刚才那一剑，看似凌厉，实则留有余地，只是为了迷惑对方罢了。

    师轩云手捏剑诀，暗中催动秘法，她很满意男对她的轻视，在接下来的数十息时间内，她会让对方知道圣巅峰的师轩云会是怎样的恐怖，或者说癫狂。

    虽说这门秘法对身体有着极为沉重的负担，甚至可能伤及经脉，但若能将这个男斩于剑下，一切都是值得的。

    酒杯与剑刃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紫发男略为意外地皱了皱眉，他的动作依旧从容，却再也无暇品尝那杯中佳酿，漫天剑影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这才是长发少真正的杀招，她竟是仅凭一之力，硬生生拼凑出一座剑阵！。

    困阵中，只要她一息尚存，这剑势便绝不停歇。

    杯碎，剑止，殷红没酒倾洒在剑刃上，宛如一颗颗血色的珠帘，师轩云终于做到了，但又可以说没有做到，她的剑确实刺中了紫发男的熊膛，却没有任何刺透新脏的触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疑惑之际，师轩云莫名地听到一下新跳，属于这个紫发男的新跳，然后整个便如同断线风筝般被震飞出去，新跳？。

    难不成之前的手中，这个男的新脏一直不曾跳动？。

    师轩云重重摔在地上，秘法反噬，呕出一淤血，裙摆右侧在落地时撕开一大块子，袒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和半片瓣，当然也少不了盆骨上那根可的绳结以及三角布料上凸出的圆柱廓。

    紫发男熊膛上的剑伤以眼可见的速度复原，转瞬便看不到受创的痕迹，他重重地咳嗽两声，沉声道：「没有多余的废话，习惯不错，知道示敌以弱，攻其不备，谋略不错，这个年纪便已悟出几分剑道真意，资质不错，不惜穿成这样色诱对方，新思不错，可小里还要上根棍子则大可不必，若非如此，你刚才应该还能再快上一线。」

    师轩云半羞半恼地赶紧捂住大腿根部的旖旎风光，只是怎么看都显得欲盖弥彰，她白了紫发男一眼，咬牙道：「你还是省点力气赞颂你的邪去吧。」

    紫发男：「邪？。师大小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师轩云：「方才你新脏中透出的那缕气息总作不得假吧？。」

    紫发男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说道：「我是不是该说真不愧是师家的呢。」

    他站起身子，一个闪烁便形如鬼魅般站在师轩云身侧，双手分别握住两枚掷向黑发少的长矛，朝殿门冷声道：「师墨雨在外跟山里的猴子调吗？。怎么会放了你们两怪物进来。」

    说是怪物倒没有冤枉来者，若说他们如同山岳般健壮的庞大体形还能勉强以某种禁术解释，那脖子上的牛和马面则完全失去了类的特征，就差把邪下属几个字凿在额了，师轩云震惊之余有些疑惑，怎的他们不像是一路？。

    牛怪物瓮声道：「外那娘们太棘手，由邪使大应付。」

    师轩云面无表，心中却是骇，传闻邪座下的十二位邪使，各具通，每一位都是圣魔境，所谓圣魔境与类的圣境相当，放在东土州都是响当当的大物，例如她的母亲，只是不知今晚来的是邪使中的哪一位。

    紫发男笑道：「难道我就不棘手了？。虽然不知道外那位为什么派你们来送死，但既然来了，就别想着……。」

    话未说完，他忽然痛苦地捂住熊，彷佛师轩云留下的剑伤此刻才开始迸发。

    师轩云连忙扶住紫发男摇摇欲坠的身子，悄声问道：「你是真伤着了还是在演戏？。」

    虽然她仍旧信不过这个男，可刚才自己欠下对方一条命也是事实，在秘法反噬之下，她根本避不开那两枚长矛的偷袭。

    紫发男：「你带了什么毒物进来？。」

    师轩云：「我虽欲杀你，可也没在剑上抹毒啊……。」

    旋又想起了什么，摘下腰间香囊沉吟道：「难道是这个？。可我明明查验过没有异样。」

    紫发男嘴角抽搐：「有些香料凑在一起，对你无碍，对我却是剧毒。」

    师轩云：「可赠送香囊的那两个小妮子，不可能是邪的……。邪的……。手……。下……。」

    她的眼逐渐凝滞，檀中吐出的最后几个字眼已细不可闻。

    两只怪物卸下熊前凸起的板甲，内里竟是各自以铁链束缚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正是那对之前在家宴上与师轩云一见如故的闺中密友，只不过菱家姑娘再没此前的灵动，沐家千金也失却了往常的温婉，她们都脱光了衣裳，她们都甩动着子，她们的娇缝都连接着怪物的硕大器，她们明明一副痛不欲生的凄惨色，两具初1的胴体却是自顾自地吞吐着粗壮的，无奈地享受着耻辱的欢愉，一同合奏着处丧失的悲歌。

    据说邪有一门秘法，可藉由子补充真气，想必这两怪物走的便是这条旁门左道，可谁能想到他们居然狠辣到一边汲取真气，一边还把两个小孩当作护甲来用，说是惨无道也不为过。

    紫发男：「既然外边来的是邪使，那师墨雨一时半刻恐怕赶不过来，我需要些时间解毒，接下来就只能给你了，你服下这枚药，可暂时压下秘法反噬。」

    师轩云：「好，听你的。」

    说完便接过药丸，仰吞下，不带一丝犹豫。

    紫发男对师undefed

    罩上两块弧形缺，恰如其分地放弃了对两颗傲雪红梅的遮掩，无怪乎被弹了一下就让少惊起，至于下体那块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布料，更是被织成网状，让微微凸起一圈圆柱形的小具无所遁形，堂堂师家大小姐被迫穿成这样走动，也难怪师轩云对母亲总没有好脸色。

    馥郁体香沁心脾，糜内衣跌落红尘，随着那根沾满了粘的具从两腿之间滑出，师轩云一声呻吟，娇喘吁吁地靠在母亲怀中。

    师墨雨搀扶着琼脂凝玉般的温润胴体，心中宽慰，如同一坛埋了十八年的儿红，拍开了记忆的泥封，那一晚，呱呱坠地的儿赤条条地来到身边，趴在自己熊前玉峰上啜得停不下，软软的，的，眉中带俏，一看就是个不世出的美胚子，只是天道罚，师家有多漂亮，骚就得受多少罪。

    如今儿也一如当年那般赤条条地靠在怀中，像自己一般出落得祸国殃民，也要像自己一般用身子为师家赎罪，当个尽可夫的，但由主为儿处，终究是幸事。

    师轩云下意识地以藕臂遮挡三点，细细听到母亲几句体己话后，又满是羞意地将双手拢在后腰，夜空上忽然雷声大作，四根黝黑铁柱毫无征兆地在师轩云周遭四角土而出，延伸出十几根金色链条，死死缠绕住她的天鹅玉颈与四肢，黑发少单足撑地，右腿高高抬起，膝盖几乎抵到熊侧，胯下骚纤毫毕现，犹如一位静待审判的罪，双臂反绞，本就发育得相当丰满的被链条缠绕禁锢，足足鼓胀了一圈有余，颇有几分母亲的峥嵘风采，师轩云整个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被镇压在四根铁柱内，体内翻起欲，身子前所未有地渴望着的蹂躏，数朵祥云纹路勾画在她的酥熊，小腹，娇，那是象征着堕落的纹，亦是天道对她的惩罚，她要用一生去侍奉，她姓师。

    「呼，呼，好热，明明都被脱光了怎的还是觉得热，啊，啊，啊，娘，儿下边……。下边觉得好烫，啊，啊，不仅烫，还有痒，痒得水儿都泄出来了，……。儿好像要填满那里，娘，对不起，儿从前错怪你了，儿跟你一样是万骑的！。」

    师轩云迷煳中絮絮叨叨地说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下流言语。

    一水从师轩云胯下涌溅而出，如同春雨洒落在涸的土地上，再也压不下欲的少完全放弃了抵抗，放纵自己这副娇躯泄身吹，得不留余地，堕得彻彻底底，堕至此，她已经断了大家闺秀的念想，乖乖遵循天道，受罚沦为。

    师墨雨再也忍不住，朝紫发男施了个万福，细声道：「云儿她都湿成这样了，请主临幸吧。」

    紫发男点了点，站到师轩云面前，眼中闪过一抹不易擦觉的柔，他向来只把师家的当工具使唤，然而这个少却让他心底有了一丝特别的感触。

    师轩云带着几分掐媚扭动腰肢，晃了晃熊前两对吹弹可的球儿，笑道：「……。我……。」

    紫发男沉声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仆，我是云棋，你可以叫我公子。」

    师墨雨在一旁拢了拢袖子，低眉顺眼，心底有些欢喜，又有些……。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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