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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厕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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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厕肉壶】第一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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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Nuju

    2023年11月25

    字数:13,182字

    《厕壶》第一部·骚韶碧

    第03章:友韶碧=厕骚?

    又是几周的时间过去,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临近毕业的我们根本抽不出时间去对方的城市相见,只能是每天和韶碧聊聊天,说些生活的新鲜事,谈谈未来的预期,以及毕业后的畅想,我们依旧有许多的话题,只不过缺少体的接触,总归是少了点什么。【最新地址发布页: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

    想要视频聊天,也被她以各种理由推脱,只是在她有空的时候才会发一些洗漱后的自拍,久而久之我也习惯这样平平淡淡的异地恋。

    好在那个「厕骚」博主可以给我一些慰藉,偶尔在闲暇之余看看她往期的内容和最新视频,算是我枯燥生活中难得的调味品了。

    每次视频里博主说出那些给男友带绿帽的节,或者被男们调侃她背着男友发的剧时,我的总是会涨的很大,并且打飞机都要很久才能出,似乎身体在很诚实的告诉自己:「你喜欢绿帽节,这会令你坚挺,持久,兴奋。」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第一次的电话时我就有这种感觉,韶碧说到那些:「阿耀叫你们来我、老公我被他们死了、被他们的好爽、骚眼嘴全被他们翻了」

    之类的话语时,的坚硬程度和持久度,真不是平常那种半软不硬的状态能比得上的。

    以至于后来博主的视频中,每每出现那些,背着男友做出事,或者当着男友面做出事的画面,我知道,我的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也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巧的事,今晚才刚更新的视频恰巧被我刷到,似乎是因为忘记调音就直接上传的原因,我听见了博主原本的声音,那声线,竟然也和韶碧的声音一模一样,刚想多听一听的时候,视频就被博主下架了,等重新上传完新视频,就已经是调音后的版本了。

    我没有去细想声音怎么会那么相似,毕竟世界大了去了,声音相同很正常。

    更多在意的点或许是这期视频里的布局。

    视频是固定视角,只不过有好多机位来展现内容。

    可以看出这是刚翻修过的三室一厅房子,装修不算豪华,却显得温馨宜居,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和韶碧、波波、壶壶他们三个租的房子格局很像。

    非要说什么特别的地方的话,这个房子显然是住的地方,而且不止是一个住,因为阳台上晒着的各种各样尺寸的胸罩,大号的似乎可以裹下一颗排球,小号的却小到只能当做一块裹胸用的背心。

    随着敲门声的响起,一样是面部马赛克的主角「厕骚」

    朝着门走去,穿着一件低领稍紧身的色短袖将细腰及大胸的线条完美展现。

    下身是一条和网球运动员很像的白色百褶裙,只不过裙子很短,只能堪堪遮住一对翘。

    门被打开,是分别穿着黑白两色衬衫的两个男。

    从他们的对话可以知道,两个男是博主舍友的男朋友,约好一起找舍友去玩,可是似乎时间太早了一些,于是博主热的邀请两个男进来稍坐,等待舍友回来。

    之后的内容就像是AV一样,博主要换灯泡,低找工具让本就的沟更加吸睛,然后站上梯子,让两个男帮忙扶住凳子,从下而上看去的视角必定能将裙下风光一览无余。

    没想到这么明显的勾引动作依旧没让那两个男动心,直到换好灯泡,那两个也只是撇开,不敢看着博主。

    只能让他俩坐在沙发上,然后开始做卫生,同样的俯身,同样的噘,画面里博主的沟随着擦桌时候的动作来回晃动,细边内裤也同样因为拖地而几乎全部露出来。

    我都看清了,可那两个呆瓜男却只知道在沙发上玩手机!。

    好气又好笑的我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估计那时候的博主也是一阵无语,只好更加主动,将胸贴近白衣男的脸,手伸向后方擦起沙发,而白的小腿则「不小心」

    的搭在了黑衣男的大腿之上,就这么个诱惑满满的姿势,那两个呆瓜竟然只是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你做卫生了。」

    就起身走向餐桌……。

    无可奈何的博主最终只能借天气好热,然后当着他们的面,脱掉上衣和短裙,只留下运动胸罩和三角地带有布料其余都是细绳的感内裤。

    可以看出,两个男看着光熘熘的博主时眼睛肯定是直了,但下一刻,他们却径直走向了门,想要开门离开,嘴里还不断说着:「不好意思,打扰了。」

    气的博主直接拉住了两的后领,用力的拽到了沙发,并给了还想反抗的两一一个嘴子后,那两个黑白呆瓜才彻底安静下来,任由博主野蛮的脱下他们的裤子。

    哪怕他俩再怎么明面上的拒绝,但是两根翘起的无疑还是露出了他们此刻的真实想法,一顿足之后,毫无意外的,两都在博主中出了足量的,之后博主将两带到一个房间内,用眼和骚又令两了几发,影片也随着博主对着镜从下体抠出送嘴里舔舐而变暗结束。

    不得不说这两个男演员是真的呆瓜,演技生涩,设拉跨,一点都不懂得如何取悦,也不懂得取悦自己,只知道按住博主的拼命拿着自己那不大的死命怼嘴,就好像没有享受过一样,好在博主的骚话依旧给力,做时候聊天的话题更多都是在博主男友身上,正是这些绿帽骚话支撑着我撸完了管子。

    心里想着害羞保守的友韶碧,和奔放贱的厕骚,分别能给我现实世界中的感需求,和虚拟世界里的欲望需求,带着这样的想法,心满意足的进梦乡。

    又是两天,总算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带着亲手制作的发簪作为生礼物,来到韶碧这里,因为一周后就是友韶碧的生,害怕到时候没空,就只好提前给她惊喜。

    满怀期待的来到友宿舍,才想起来这会应该是上课时间,她们应该是在学校的,也好,可以布置一下房间,给友更好的惊喜。

    掏出门地毯下的钥匙打开大门,或许是太久没来的原因,感觉里面的装饰似乎都变了,一切都是新装修的样子,陌生却又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熟悉。

    轻车熟路的来到记忆中友的房间,这里的摆设和以前大不一样,除了相同的净整洁外,所有的东西似乎都是新的,化妆品包包床褥都很高级的样子,要不是房间相框上摆放着我俩的合影,我都怀疑这个屋子的主还是不是韶碧,与客厅相同的是,这个房间也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

    正在思索时,开门声从门传来,以为是韶碧回来了的我刚准备给她惊喜,却听到两男两的争吵声由远至近,担心被告密而坏惊喜的我只好就近躲进了衣柜中。

    通过他们争吵时候的对话声,两个生就是韶碧的舍友,波波和壶壶,而那两个男应该就是她们的男友,阿呆和阿瓜。

    「说吧,你们是怎么和那个骚走到一起的」

    壶壶充满王般的气问道。

    「没,没有,我们真没有和她发生什么事啊」

    阿呆和阿瓜有些心虚的解释着。

    「这是什么?。视频都拍了,就你俩那永远不是黑就是白的没品打扮,还有,是谁的在那骚眼的,谁在骚里的,我说你俩也真好意思上镜,家骚起码够白,颜色也的,你俩倒好,不大不长,还一个左边有颗痣,一个右边有颗痣,这么显眼的东西也敢拍出来丢。」

    波波用她那可的娃娃音说着令两个男尴尬的话语。

    我一脸无奈的在柜子里面苦笑了一下,原来是偷戏码,真搞不懂这两个怎么想的,波波和壶壶又漂亮身材又好,一个大萝莉童颜巨,一个翘御姐健美模特,要不是我已有韶碧,这两个无论是哪一个,单从外观来说都是绝佳的友选择,竟然还出轨偷,而且还傻乎乎的拍下视频被当做证据,只能说难怪外号叫做阿呆阿瓜。

    「好好好,我承认,是她,是她勾引我们的,我们也不想啊,你没看视频里面,她都那么主动了,我们还不是都假装没看见,都主动要跑了,结果……。」

    「结果什么,结果你们两个大男,被那个骚轻轻一拉就拉回来了?。摔两掌就反抗不了了?。吃两下就把我俩忘了?。真贱啊!。当时追我们的时候呢?。求爷爷告的给老娘舔舔舔脚丫子,哦现在有那个骚舔你们了,你们就要上天是吧?。」

    波波还在说着,就听「啪啪」

    两声,应该是手掌摔在脸上发出的声音。

    然后壶壶接着说道:「现在我也摔了你们两掌,给老娘滚过来,仔细说说后来你们做了什么!。」

    壶壶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把两个男带进了我目前在的这个房间,也就是友韶碧的闺房。

    透过衣柜的细微门缝,刚好可以看清房间里面发生的事。

    只见上身穿一黑一白衬衫的两个男,光着下半身,被波波和壶壶一拽着一根,有些痛苦却带着点兴奋的走进了房间里。

    壶壶身穿蓝色紧身运动衣,扭着翘走到床边轻轻跳起,巨大而富有弹的,因为坐下速度太快反弹了几下,才令壶壶坐稳床边,之后抬脚拨弄了两下黑衣男的,随后继续往上提,直至脚指贴近了黑衣男的唇边,一把将全部的脚趾塞进他的中,似乎很习惯这个玩法的黑衣男顺势就单膝跪下,双手抱着壶壶的小腿和脚掌一顿搓揉,嘴里也发出「呲熘呲熘」

    的舔脚指的声音。

    看黑衣男表现的不错,壶壶对着波波拍了拍床边的空位说:「波波,坐过来,半天没上课,逛了这么久的街你也累了吧,待会我让阿呆也给你舔舔脚趾服务一下,这贱狗不太行,舌还是不错的。」

    「好啊,难怪我们是姐妹呢!。」

    波波说着,也轻轻一跃,坐在了壶壶的旁边,同样也是弹了两下才坐稳。

    但与壶壶那因为巨而弹起的原因不同,波波是因为胸前那一对巨。

    穿着色连衣萝莉裙的波波太用力的坐下,导致巨大的胸部触底反弹,反而而托起了上半身,好在萝莉裙领不大,挡住了即将要弹而出的豪,这才在晃动了两三下后停止运动。

    等熊前停止抖动后,波波也像壶壶一样稍微抬起一只脚,然后朝着正在细新舔着脚趾的阿呆说道:「阿呆,你过来,给我舔脚吧!。」

    壶壶微皱眉,用力的拍了一下波波的豪,引得好不容易停止抖动的大熊又是一阵颤动,说着:「你个大妹,阿呆要先帮我服务的啊,你就这么叫走了?。」

    波波则转对白衣男说道:「才,还不快去给你壶壶姐舔脚!。」

    说完,也用力拍了一下壶壶的巨,同样引发一波动:「你个大,都不让家说完,难怪说我们是姐妹呢,兴趣都这么相同。阿瓜平常也帮我舔脚的呢,舌不一定有你的阿呆差哦~哎呀呀,这才打了你一下,你就流水了啊壶壶姐!。」

    被突然打到敏感点的壶壶脸上一阵发红,因为随着波波的目光看去,自已那被紧身裤勾勒出来的户形状正中央,竟然已经有些湿润的水渍,显然是从户里流出而渗透出来的。

    「好你个大妹,竟敢说我,看我今天不把你的骚给打肿!。」

    说着就佯装要攻击波波的熊,波波显然早有防备,双手死命护住熊部,被挤压的房沿着手臂的压痕而挤出各种形状,甚是壮观,但谁知道壶壶竟然是声东击西,她一把就掀起了毫无防备的波波的裙子,然后手指直接隔着可小熊图案的内裤就摸了起来,边摸边笑道:「波波妹的水也是不少啊,你瞧瞧,小熊都流水了呢~哈哈哈」

    两个充满色吻的相互打闹,显然震撼到了正在舔脚的阿呆和阿瓜,揉捏小腿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一只,转而伸向下身,轻轻的撸动着下身的,嘴里舔着脚趾的舌更加卖力的吸食着两只感的小脚丫子。

    同时看着这一幕的,还有身处柜子里的我,这的两个真的是之前追求过我的那两个乖巧可的吗?。

    我新里不禁想着,有两个这么色的舍友,要是韶碧被带坏可怎么办。

    新里虽然有这样的担新,但同时也想着,如果韶碧只对我一个这么呢?。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得同房。

    前体贴大方,后风骚,这应该是每个男新目中都想要的吧。

    随着我思绪的回,不知不觉波波和壶壶两已经从吵闹的嬉戏打闹,变为了安静的热吻。

    四瓣樱唇相互织在一起,摩擦,挤压,两唇齿之间灵活的舌相互缠绕,进攻,带进带出着一根根细长的水,连接在彼此的唇舌之间。

    在壶壶的主动配合下,波波顺利的褪下了壶壶那沾满的紧身裤,与还在清理指缝的阿瓜一起将壶壶的裤子整个脱掉。

    健康小麦色的皮肤立马展露无疑,光滑的小腹下是经过修剪的V字型毛,短短的毛发似乎只是为了造型而存在,V字尖朝向的正是壶壶那已经在挑拨中勃起的大蒂。

    躲在柜子里的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独特的蒂在脱离了裤子的束缚后,一点点的膨胀起来,从一厘米的长度,短时间内就胀大到了六厘米之长,看这直径,最粗的根部估计也达到了2厘米的宽度,都快比上部分男的长度了。

    蒂的尖端是颗的团,被户的皮肤半包裹着,像极了男的,而这个团此刻正在被波波的指尖不断剐蹭,打圈,引得壶壶的下体不住的颤抖。

    壶壶当然也不会放过波波,她随着两舌吻的节奏,一点一点的撩起了波波的萝莉裙,壶壶的手从小熊内裤开始,慢慢上划到了小腹,再到肚脐眼,再到有点的腰间,每一次的移动,手指都像钢琴一般,在皮肤上不断地弹奏着皮肤,好像挠痒,也好像按摩。

    终于弹到了熊腔附近,壶壶的舌一下子伸进了波波的嘴里,波波刚用舌想予以反击,却再一次被声东击西,因为她的萝莉裙已经被壶壶一把给撩起,露出了一对汹涌的豪,随着掀衣服时候的动作,离开束缚的两个超大房肆意晃动,看的热血张。

    难怪熊部那么会抖,原来波波根本就没有穿熊罩,只是两片薄薄的新形贴贴在晕之上。

    壶壶根本没有给波波反应时间,顺手就将两片贴撕去,两颗圆润充血到有些泛红的在贴的牵引之下,直挺挺的立在淡褐色的晕中间,随着房的摆动而不断摇曳着。

    但壶壶没有给这对以活动的时间,她自已那直挺挺的蒂正在被波波把玩着,自然也要在这上找回场子,所以壶壶的手指也如波波一般,刻意用指尖在那两颗之间辗转腾挪,不断画圈,惹的波波上身不停抖动。

    无奈的波波只好更激烈的搓动壶壶的蒂,同时用舌对壶壶进行还击。

    看着自已友如此香艳的一幕,阿呆阿瓜手中握着的那跟属于自已的又壮大不少,在彼此对视一眼后,彷佛新有灵犀般,同时退出了嘴里含着的对方友的脚指,然后起压上了对方的友。

    本以为阿呆阿瓜身为两个男,又主动出击,应该可以压制住两个生,可没想到还没扑中,就被壶壶一一脚给踢中下体,痛的在蜷缩成一团痛苦的打滚,引得波波哈哈大笑。

    「妈的,两条贱狗,谁给你们胆子上来的,看我们玩的爽不是你们随意的理由!。坏了老娘的心,马上站起来别抖了,再捂着你俩那小东西,老娘就把它们扭断!。立刻,马上,过来!。」

    壶壶恶狠狠的对一脸痛苦还在抽搐的阿呆和阿瓜说着。

    两听完,立刻起身忍着疼痛站到床尾,哪怕双腿不住的颤抖,也不敢再用手捂住,只是弱弱的微微前倾,低不语。

    「哎呀,大,你明明没熊,怎么这么凶呀,都吓坏我家阿瓜了~」

    波波摸了摸壶壶那一马平川的飞机场,笑嘻嘻的扭对两男继续说道:「你们俩呀,现在可是罪呢,竟然没通过我俩的允许,就和那个骚上床,还打扰我和壶壶姐亲热,真是不乖。不过现在可以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把那天那个骚对你们做的事,对我们做一遍吧,我们也想知道那天你俩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波波笑盈盈的说着这些话,同时一一只手的轻抚着阿呆和阿瓜的睾丸和。

    「要是没表现好的话……。这就是你们的下场,明白吗?。」

    只见波波说到后半段时,用力捏紧了两的睾丸,本来享受着抚摸的两,瞬间吃痛,舒爽的表立马被扭曲的五官替代,痛苦的说道:「知……。知道……。知道了……。」

    「开始的事,你们应该也看到了,我们虽然一直推脱,但还是被按在沙发上……。」

    阿呆才说一点,就被壶壶不耐烦的打断了:「前面的视频我和波波看过了,只是后面的没看完,你俩直接给我们表演后面的事就行了,不要废话。」

    「好……。你们的舍友,就是那个……。那个骚,把我们带到这个房间后,就像这样,让我俩躺在床上……。」

    阿呆和阿瓜一起描述起了当时的场景。

    躲在柜子里的我听到这里,才意识到,波波和壶壶中的「骚」,指的竟然是和她俩合租的,可据我所知和她俩合租的,就好像只有我的友韶碧啊,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第四个,总不可能那个「骚」

    就是韶碧吧,反正现在也没办法离开,只得继续看下去。

    在两配合的躺下后,阿呆和阿瓜分别找上了对方的友,双手将波波和壶壶的双腿张开向前推,两的下体就这样完全露了出来,之后男们就将嘴凑上了们的户,用舌不断舔弄着的同时,嘴里还嘟囔着:「那个骚说刚才的是不是不净,现在要清理净才行,就直接吸了,你,你要我们模彷骚的动作,就只好用你们的,来代替我们的了。」

    「行,老娘准了!。哦~大妹~你男好会舔啊~他~他把我的蒂整个含到嘴里去了~唔~还懂得用牙齿摩擦我的蒂~哦~舌一直围着我整根蒂打转~老娘的水都被他舔出来了~」

    「哦~哦~你个大~哦~也不赖啊~阿呆的鼻尖一直顶着我的蒂~小被他舔的全是湿的~哦~哦~又伸进去了~他的舌进我小里了~小里刚分泌的水全被~哦~全被他舌给卷出去了~」

    在享受了一会服务后,男们将波波和壶壶的进一步往上抬,使得部和眼直直对着天花板,和上身呈90度的直角,壶壶刚想发怒,自己的眼和就同时被阿瓜给攻击了。

    只见阿瓜身体贴近壶壶那向上抬起的后腰,两只手臂将壶壶的一双健腿给向下锁住,顺势手指就锁定了壶壶的。

    虽然壶壶熊部的体量更多是靠熊肌来撑大的,但作为敏感点的却是还是比男大上许多,一厘米粗长的棕色被阿瓜的手指来回弹拨揉捏,引得壶壶呻吟连连。

    两瓣紧实而浑圆的大更是张开在两边,露出来的棕色眼直接被阿瓜的整张嘴给复盖住,小麦色的蝴蝶随着两瓣的张开而同样露在外,刚好被阿瓜的鼻子填满,整个下体还能被看见的,就只剩下那根如男茎般的蒂,孤独的随着壶壶全身舒爽的颤动而摇摆。

    波波也和壶壶一样,以相同的姿势被阿呆朝上卷起,两腿的膝盖垂在巨的两边,刚好和娇小腿一起锁住了因为引力而要向身体两侧流动的大。

    阿呆的手指显然更加湛,舌不断地在波波眼周围的褶皱上来回舔弄,手指却已轻轻的张开两根,在波波的眼和道里上下抽动,被困住而无处移动的房,也随着下体的抽而前后晃动,两粒本该坚挺的却被阿呆的另一只手给玩弄,中指和大拇指的将压进房之内,整个子就像一个巨大的飞机杯,不断吞进吐出着阿呆的手指。

    「壶壶姐~哦~你男~怎么这么会抠呀~比你抠我的时候厉害多了~一抽一的~小和眼儿都被他抠的痒死了~舌舔的我眼儿都化了呢~家的~哦~家的子被他当飞机杯了~手指一直进拔出~哦~把家硬硬的玩的都陷进去了~哦~」

    「啊~啊~还是你的阿瓜厉害~嘶~老娘的眼~在被他的舌啊~一直~一直进来~真能舔~眼儿里的肠汁都被他吸了~贱狗~舔的好~对~就是这样~用手撸我的蒂~舌也不要停~再一点~唔~波波你的这个才~呼~调教的好啊~对~撸起来~」

    壶壶扭动着巨迎合着阿瓜的舌,不断地催促继续。

    「哦~我又没有你那么大的蒂~谁知道~哦~谁知道那才从哪里学的~一边舔眼做毒龙~一边撸着打飞机~还一边玩~哦~这不是才懂得做的事嘛~嗯~阿瓜继续~眼可以了~你吧舌伸进来~手指抠就行~哦~这舌~哦~哦~」

    「唔~这么说来~阿瓜你在哪里学的啊~这么会舔眼儿~还这么懂得~哦~撸老娘的蒂~嗯?。」

    「唔~是~是那骚~那骚让我们抬高~双手抱住脚弯~我们的自然就~唔~就翘起来了~然后她就给我们毒龙~唔~舌好长~感觉整根都进去了~真的像是用舌~给我们~眼做一样~手也是~要么摸~要么就撸~还有蛋蛋~唔~其实~其实那个时候我很爽~所以我想~尽量让你们也~唔~那么爽~」

    阿瓜齿不清的回答和描述着,其实我也在电话里,听韶碧提起过这个姿势,和阿瓜的版本几乎一摸一样,今天终于看到了现实的动作,只可惜躲在柜子里的我肯定是没法真实体验了。

    「真烦,家就没有那么大的蒂,便宜你了大!。」

    波波可惜的叹了气,继续问道:「然后呢,那骚后来怎么做的?。」

    「后来,我俩被舔的太有感觉了,就想把她按在沙发上,没想到她却先坐在我身上了,我的直接就进她的里面……。」

    「然后呢?。怎么不说了?。做都做了还不敢说啊?。」

    「不是,是,我们要怎么演啊?。」

    两个男摸着自己那早已硬到不行的,可怜的对着们说道。

    「看在你俩舔的这么卖力的份上,我把大妹送你们了,让她当主角,你们好好演吧。阿呆你傻愣着嘛,给你机会你兄弟友还不好啊?。你不是天天想要大子吗,今天让你个够!。」

    壶壶霸气的说着。

    「好啊好啊,大最好了!。阿瓜,你朋友要被你和你兄弟一起了,开不开心?。」

    波波笑嘻嘻的给了壶壶一个飞吻后,就将阿呆给按在了床上,一坐了上去,阿呆的瞬间就被波波的道整根埋没,波波的一对巨也顺势砸在了阿呆脸上:「哈哈,阿呆,平常你可享受不了这种被子砸脸的感觉吧,嗯~看上去不是很大,进去后倒是还可以,当着你兄弟的面她朋友什么感觉啊?。哈哈哈~」

    波波正笑的花枝颤的时候,阿瓜提着就直接进了波波的眼里,波波的笑声逐渐被呻吟取代:「唔~哦~不就是被你兄弟了你友的而已~哦~你这么用力嘛呀~家只是觉得阿呆她平常都和那没的壶壶玩~没享受过大的感觉~哦~才想让他爽爽的~顺便~顺便试一试你兄弟的~啊~而且也是你那个骚在先~她再骚~那也是我舍友~我闺蜜呀~哦~你好像更硬了~是不是~是不是和你兄弟一起你朋友很有感觉啊~哦~哦~感觉到了吗~你兄弟的~在我的小里~哼~进进出出的~感受到了吗~就在你的~哦就在你的隔壁~你朋友的小~正在被你兄弟的哦~」

    本来看见这两男两香艳一幕的我就已经很有感觉,听完波波的话语后更是让直接变硬,万万没想到她们竟然会共享男友,就算了,竟然还当着自己男友的面,就这么直接进去,还说着一些让男友难堪却又充满色的话。

    在波波话术的挑逗下已经涨的发疼,不得已只好小心翼翼的脱下裤子让出来放松一下。

    「也,也不是没玩过大,唔~其实那个骚,那天就是这样把我按在床上,一直用大蹭我的脸,哈~哈~也是,故意在我脸上晃,水一直滴下来,滴的我满脸都是……。唔~我还看见她的上,好像有绑什么有点透明的东西,唔~唔~她说那是鱼线,如果解掉的话会她会受到惩罚,所以不让我解,唔~那也是我,记事起第一次喝到,唔~」

    躺在床上的阿呆,一边下身用力的向上顶着在波波的骚里,一边双手揉捏着波波的大,时不时把含在嘴里吮吸着。

    看的出来他还是在意兄弟阿瓜的感受,没有发表波波的感觉。

    阿瓜则是默不作声的继续着波波的眼,时不时拍打着她小巧的,白白的逐渐浮现出红红的掌印,酥麻的感觉令波波娇喘不已:「哦~哦哦~你就是这样打那个骚~和她眼儿的吗~哦~哦」

    阿瓜喘着粗气说:「呼~打的算轻的了,那骚叫我还要再用力一点,呼~她说她喜欢被打,越打越有感觉,我问她平常是不是也要求男朋友这样打她,她说才不是,她男朋友更本就舍不得打,自己总不能求着男朋友打。」

    阿呆接过话题:「我也问她,你这么骚,求他打你这种话难道说不出?。你俩知道那骚回答什么吗?。她说,家才不骚,别看家今天给你们,吞,舔眼,还被你们双同齐开,其实家男朋友到今天为止只和我亲过和过,玩得一点都不花。」

    「可不是,当时我听那骚说玩得不花我都惊

    呆了,我说你嘛不便宜你男朋友先,怎么找上我们俩,我俩可是你两个闺蜜的男友啊,难道你男不行?。她说,家好男友,要和他结婚的,如果现在就玩的花,以后男友会腻的。还说男朋友很大,四厘米粗,只是的很快,也不会很硬。至于为什么找上我俩,是因为,诶,那骚说我俩是呆瓜,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阿瓜越说道后面,声音越是小声。

    「就当那骚说的就是她真实的想法,买点玩具自慰不就好了,至于这么骚的求吗?。她说她就是骚,每天都要高,玩具全都有,就在那边那个柜子里。」

    阿呆说着,还用手指了指我目前身处的方向。

    刚才紧张的躲进来还没留意到,这会才发现,我几乎身处在一个趣商城,琳琅满目的用品,从假到按摩,从跳蛋到塞,花样繁多的趣内衣,甚至还有皮鞭塞绑绳,这些只有在SM黄片里才看得到的工具。

    此刻我真是五味杂谈,通过他们几的对话,开始我只是隐约感觉怪,到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他们中的「骚」

    就是我的友韶碧,波波和壶壶的舍友,滴着水绑着鱼线的,舍不得打她又有四厘米粗却早泄的男友等等,这些证据无一不在告诉我,事实就是如此。

    我还是无法相信一向纯洁害羞的友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反差婊,可事实却是,这里是她的房间啊!。

    衣柜里却光光各种尺寸的假和塞就占了柜子三分一的空间,更别提这些数不清数量的趣内衣。

    愣住的我,却发现自己的好像更硬了,露在空气中的甚至还流出了前列腺,这显然是极度兴奋的表现,「难道友是反差婊会让你兴奋?。」

    我对着自己的在心里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我沉思的同时,阿呆依旧用抽着在波波的眼,继续说道:「她说那些玩具早就玩腻了,真实的她才爽,玩具给她的高根本不能和给的相提并论。关键是男朋友虽然大,但每次太快了,她才刚有感觉,男友就直接了,每次都要配合男友的高,她自己明明没到,却还要故意颤抖告诉她男友她高了。每次都要等男友睡了之后,补几次自慰才能满足,但是就像她说的,自慰高根本不能和真带来的高比。」

    「呼~她真的很耐,我和阿呆后来在那天,每在她和眼里了三次还不罢休,都不够硬了,还要帮我们,最后硬是被她控制着在她嘴里又了三次,直到睾丸实在痛了她才放过我们,我们也很累的啊!。」

    「少他妈委屈,都了,装什么装。波波来,张开嘴,老娘很痒了,要和这两个才把你三同齐开。」

    壶壶抱住了波波的,翘着自己硬硬的蒂,不由分说的进了波波张呻吟着的嘴里,道里流出的水刚好滴在躺着波波的阿呆嘴里。

    「那骚好会叫,一直说,死她,烂她,以后都要这样她,她男友给不了她高的感觉,要是把她爽了,她以后当着男友的面也给我俩这样的话。」

    「唔~唔~是~这样吗~我~我的骚~我的骚眼儿~我的和眼儿都不是我男朋友的~都是你们的~唔~唔~只要你们~把我爽了~我以后~天天给你们~吃你们的~天天喝你们~唔~然后~然后我男朋友过来~就当着他们面给你们~让你们把他绑住~就看着他的友甩着大子~被我舍友的男友们一左一右~啊~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的~眼~啊~还有嘴~他进去过的地方~你们可以进~他没进去过的地方~你们也可以进~好不好~唔~我好像快了~唔~唔~」

    看着波波一边模彷着他们中「骚」

    可能会说的话,一边努力迎合着阿呆阿瓜以及壶壶的抽。

    我不自觉的就将韶碧带到了波波的身上,颤抖的手控制不住的扶上了自己那根不断滴落前列腺的,然后撸动起来。

    「唔~阿瓜~我的眼被你的好爽~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以前都没见你这么勇猛啊~哦~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因为我的正在被你的~哦~兄弟啊~阿呆也很厉害啊~把我的~的~唔~又痒又麻~是不是感觉得到他的~哦~和你的~就隔了薄薄的一层~哦~哦~哈哈~你肯定感受到了~你们的虽然不够~不过~哦~不过还是挺爽的呢~哦~唔~唔~知道啦~臭~家也有很认真的在吸你蒂啊~唔~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得这么长的~唔~像个小~啊一样~舌都包不住~你的整根蒂~唔~唔~你们再快点~快点~我很有感觉了~嘴里~里~眼里~都酥酥麻麻的~唔~快~」

    每个的动作都随着波波的叫床声而逐渐加快,当然也包括我。

    我幻想着韶碧被像这样三同齐开的样子,我着她紧致淡的眼,和身下男在她的身体里只隔着一层相互摩擦着,然后看着她面前的男用力着她的嘴,三个一起的她哇哇大叫,我越越快,手上撸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唔~唔~快来了~继续~用力~你们再一点~没事~顶我的喉咙眼~顶到我的子宫~顶到我肠子里~我要更~直接~直接~越快越好~我快来了~要来了~来了~啊~」

    随着波波和壶壶忘我的呻吟,和阿呆阿瓜两的吼叫,还有柜子里我低沉的喘声,我们同时达到了高。

    五个都在各自的位置不住的颤抖着呼着粗气,壶壶腿一软彻底坐在了阿呆的脸上,看她一脸享受的表,应该是阿呆的舌正在清理她高后的道。

    波波也翻身躺在了床上,双脚张开,要求阿瓜为她舔舐刚和阿呆欢过的下体。

    我则是在柜子里心久久不能平复……。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况下打飞机。

    在友柜子里,听着其他男描述着她时候的样子,手上摸着她可能过自己的阳具,一边撸着,一边还在幻想当时她被的景象……。

    好在邪恶的念最终还是随着,一脑的离开了我的身体。

    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后,回过来的我第一时间就想扇自己两掌,竟然不相信友,凭什么波波和壶壶中的骚就是韶碧呢?。

    阿呆阿瓜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吗?。

    说不定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就只是他们四个之间的游戏呢?。

    柜子这些假阳具难道就一定是韶碧的?。

    趣内衣就不能是韶碧为了给我看而刻意买的吗?。

    是啊,这些况都有可能,看见和听见也都未必是事实,给自己一些时间去想通去证实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想通这些后,心也平复了许多。

    就这样直到确定她们离开一会后,我才小心翼翼的清理好自己来过的痕迹离开宿舍。

    刚一下楼,意外的碰到了从豪车内下来的韶碧,我注意到驾驶豪车的,正是上次喝酒的高原,如果是往常的我,应该会介意为什么友会从别的男副驾上下来,但此刻的我,虽然将韶碧看见我时那欢喜和尴尬的眼都净收眼底,但我还是大方的朝着他们打招呼,毕竟看到和听到都未必是真的,不是吗?。

    害怕待会要做,平常本就对不自信的我加上刚刚撸过一发可能会有更坏表现,所以拒绝了韶碧让我去宿舍休息一下的提议。

    只是告诉她我也才刚到,一起去吃饭。

    在吃饭过程中,我们聊了很多,生活,学习,朋友,在后来聊到生的时候,我将这次过来的目的,也就是自己亲手制作的发簪送给了她,她很喜欢,表示以后有机会就会经常戴着。

    然后我们去了商场,逛了公园,还看了场电影,一切的一切都那么自然,完美符合久别重逢的异地恋侣,唯一的遗憾,就只是没有做罢了,因为真的很担心阿呆阿瓜中说的「男朋友满足不了她,她每次都要假装高去配合」

    这种况发生,毕竟才过,以我对自己平常的了解,肯定是会表现不好的。

    所以夜从电影院出来之后,我就找借去朋友家里聊聊毕业工作顺便睡觉,而且你舍友们都在不方便为由,没有和韶碧同睡,哪怕我真的很想。

    送韶碧回到宿舍后,刚好边上就是上次的那个酒店,我躺在床上刚想捋一捋今天发生的事,可房间的摆设总让我觉得1悉……。

    直到这时我才猛的想起来,难怪自己总会觉得1悉,不仅仅是这间酒店,还有宿舍和她房间的布局和装修,是不是都在那个「厕骚」

    博主的视频看到过!。

    我连忙打开博主的主页,找到了那几个视频,然后一一和我现在所处房间做对比,竟然真的一模一样!。

    更恐怖的是,我又重新看了遍前两天她发布的最新视频,视频里房子的装修和格局分明就是韶碧宿舍现在的样子!。

    连视频后半段把两个男拉到博主房间后,那博主的房间也和我呆着的房间没有任何区别!。

    两根一左一右各有一颗痣的黑白衣服男分明就是阿呆和阿瓜!。

    也就是说他们那时候说的话,都极有可能是真实发生的!。

    「她故意做卫生,翘得高,衣服领低」、「借太热直接脱衣服」、「我们要走她直接把我们拉回来脱我们裤子」、「给我们做毒龙求我们她」、「她男朋友早泄的,大有什么用」、等等……。

    这些回忆,犹如一声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久久无法消散。

    我不断翻看着「厕骚」

    的每一条视频,希望从中找出可以证明她不是我友的证据。

    但我失败了,这个博主就如我第一次关注到她时所想的一样,除了小腹上纹着「厕骚」

    的纹身,和格差异外,所有的所有都是高度重合:同样的顶级身材豪细腰翘长腿,同样的滴绑鱼线,同样的眼,同样的水壶,同样的衣服打扮,同样的舞蹈功底韧带极佳,同样的电话做过的男友,同样的有着大萝莉和巨御姐闺蜜,同样的学生身份,同样的教师专业,同样的居住环境,同样的生活场景……。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一旦我带着「友韶碧=厕骚」

    这样的想法去验证的话,似乎所有的证据都可以直接表明,她们两个就是同一个。

    可是,可是她是我朋友啊!。

    我那么清纯善良,害羞内敛的朋友啊!。

    怎么可能会是这种色放,贱不堪的呢?。

    我不禁自问,难道「自己不舍得骑的车,别站起来骑」

    这样的事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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