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27
26
黄贵正靠在床

休息,刚才那一通抽打,用力又快又猛,他这一大把年纪的身子有点撑不住这种消耗。更多小说 ltxsFb.Com【回家的路: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
他一边休息一边欣赏着极品美

被

虐后的美景,心里充满着征服的快感。
“贱货爬过来,让老子摸摸你的大


。”他拍了拍床沿。
黄贵的语气居高临下,就像面前的大美

是任他玩弄的

隶一样,叶蓁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感,身体却在快感的驱使下乖乖地服从了指令。
她爬到床边,调转了一下方向,将软腻雪白的


高高翘起,因为位置有点不对,又倒着往后爬了一步,像是将自己的


送到黄贵的手上一样。
黄忠抬起枯瘦粗糙的手,在叶蓁的


上轻拍了几下,惬意地抚摸揉捏起来,肥软的


在他的手下变幻着各种形状。
“啧啧啧,这


又软又有弹

,又

又光滑,捏起来跟捏果冻一样,手感真是绝了!”他一边揉捏一边大加赞叹。
叶蓁下半身伏在地上,高高撅着


,默默品味着被这个猥琐老

当成玩具一样把玩的羞辱和快感。
她视线微转,看到被自己踹晕塞到床底下的


,心里一动。
‘应付完了这个老

,我要穿着这个


的衣服出去才行,要不然就露馅了。我得先把她的衣服扒下来。’
叶蓁念

一转就有了主意,现在正是好机会。
她不动声色地将上半身又往床边挪了挪,直到紧紧贴着床沿,然后伸出已经挪进了床底下的右手,去扒


的裤子。
为了吸引黄贵的注意力,免得他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叶蓁还随着黄贵的抚摸揉捏不停地扭动着


,动作又骚又

。
“哟,这么骚?继续,别停下!”
黄贵果然被勾起了兴致,津津有味地欣赏这“雪白


之舞”,一双眼睛像黏在她


上似的,根本挪不开眼。
叶蓁一边扭着


,一边将


的裤子扒到膝盖部位,然后又将她上身的外套拉链拉开。
为了不被黄贵发现,她的上半身不能有太大的晃动,只用一只手侧伸出去扒衣服,有力也使不上,实在是有点费劲。
按她的计划,现在需要将


翻个面,才好把衣服脱下来。
叶蓁犹豫了一下,在扭


的基础上又加上了上半身的动作。上半身时而像波

一样起伏,时而像母狗一样左右摇摆,看起来就像是用跪趴的姿势在跳一种

贱无比的艳舞。
“……我

,牛

啊!这是你自己偷偷学的艳舞?够贱的!”黄贵下意识地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摆动得颇有韵味的雪白胴体,仿佛舍不得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根本无暇注意别的。
叶蓁借着一个上身起伏的动作,猛地用力,将


翻了过去,变成背朝她侧躺着的样子。黄贵完全没有发现异常。
剩下的就简单了,叶蓁将


的两只小腿往后掰到90度,直接将裤子扯了下来,上衣也只用了三两下的工夫就从背上扒了下来。
随后她小心地将这两件衣服贴着床边推到床

柜边上,衣服全程都处在黄贵的视野盲区,不用担心会被他发现。
做完这些,叶蓁已经累得额

出了一层香汗。
她慢慢地喘匀了呼吸,作出艳舞结束了的样子,慢慢停下了动作。要不是为了拿到衣服,她才不乐意在这么个枯瘦老

面前光着身子跳艳舞,还是像母狗一样跪趴着的下贱姿势。
黄贵这会儿已经欣赏得差不多了,见叶蓁停下来了也没再要求她继续跳。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电动按摩

打开,兴致勃勃地在叶蓁的


上按了起来。
“嗡嗡嗡嗡嗡……”
伴随着低沉的震动声,叶蓁白

软腻、却密布着红肿鞭痕的


上

起阵阵细微的


。快速颤动的按摩

经过鞭痕部位,微痛中又伴随着舒爽和放松,叶蓁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按摩

在


上不停游移,不知不觉间在


的菊

上停了下来。
叶蓁吓了一跳,以为黄贵是想把按摩

塞进菊

里去,发现他好像没有这个意思,才放松了些。
按摩

不停震动着,菊

位置的肌

在这种极高频率的按摩下,缓缓松弛了一些,但从未被开发过的菊

依然闭合得非常紧。
黄贵抬眼瞥了叶蓁一眼,见她渐渐放松了戒备,嘴角泛起一丝

谋得瑟的

笑。
他手一翻,手上出现了一根又细又长、两

圆润光滑的东西,看上去应该是一根金属做的筷子。
黄贵捏着这根筷子,动作轻巧地在叶蓁红肿的

阜下面拂过,将挂在

阜上盈盈欲滴的蜜汁粘了些在上面。
然后,他挪开按摩

,毫不迟疑地将手上的筷子从


的菊


捅了进去!
“啊呜呜呜呜呜!”
叶蓁猛地仰起

,


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惊惶得瞬间丧失了思考能力,像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快速爬走。她爬到床尾躲起来,才敢回

去看黄贵,眼里满是掩藏不住的惊恐。
“哟!看你这反应,菊

还没开发过啊?这么我说拿了你菊

的第一次?这他妈可真是赚大了,哈哈哈哈哈!”
黄贵得意地大笑起来。
叶蓁这时候才回过来,她又气又急,恨不得不管不顾,马上就叫

来狠狠教训这个恶心的老

,哪怕

露身份也在所不惜。
但混杂着强烈屈辱的滔天快感,却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将她心里熊熊燃烧的怒火扑灭了。
这么个猥琐老

,以叶蓁的背景,她一根手指

就能摁死。但现在,她却在被这样的小

物当成母狗一样肆意

虐。
意识到这个荒谬的现实,叶蓁心里的屈辱和快感都变得更强了,她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双腿,却带得

在菊

里的筷子微微晃动起来。
坚硬的筷子被菊

紧紧夹着,菊

里的软

都被勒得生疼。叶蓁感觉像是下体被塞了根手臂粗的

子一样,又挤又涨,很不舒服,但同时又有一种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这种感觉很妙,叶蓁之前从来没有体验过。
双腿间有些痒,像是有蚂蚁在皮肤上爬一样,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摸到一手黏滑的蜜汁。
黄贵跳下床朝叶蓁走过来,叶蓁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
“美

别怕,我不

你菊

了,才第一次开发,我还怕给你

坏了呢。来,咱们玩玩遛狗。”
他走到叶蓁面前,不等叶蓁反应,抬起腿从她身上跨过去,像骑马一样骑在了她的背上,


紧紧压在叶蓁白

滑腻的背上,

瘦的大腿夹在她纤细曼妙的腰间。
黄贵攥起叶蓁乌黑柔顺的清亮长发,像抖缰绳那样抖了抖:“驾!快,往前爬!”
叶蓁迟疑了一下,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感觉自己真是像极了一

母马。她的心里涌动着滔天的屈辱和羞耻,可是却没有多少愤怒。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心里对这种


下贱的游戏似乎并没有多少反感,甚至觉得有点新好玩,对后面的

虐游戏还隐隐有些期待。
叶蓁忍不住有些怀疑自我,‘难道我天生就有当母狗的潜质?’
“吁吁!往左往左!要撞墙了!”
黄贵的吆喝打断了她的思绪,叶蓁回过来,连忙往左拐。这时候她才注意到,黄贵将自己的

发分成了左右两束,他现在正不停地扯着左边的这束

发,示意自己往左拐。这真的就像在驾驭一匹母马那样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叶蓁心里的屈辱和刺激顿时又增强了不少。
可能是觉得用

发控制方向不太好使,黄贵灵机一动,把手伸到身后,握住了还

在叶蓁菊

里的筷子。
“贱货,用你的骚


感受筷子的方向,筷子往哪边你就往哪边!”
筷子在夹得极紧的菊

里摆动,仿佛连肠道都被带着在晃动一般,根本无法忽视。感觉到筷子在往右摆,叶蓁连忙往右爬。
黄贵哈哈大笑起来:“还是筷子好使!筷子捅进你的处

菊

里

,我这是拿住了你的命门,你不得不听我的话,哈哈哈!”
被用这种变态又

靡的方法虐玩,叶蓁又爽又屈辱,她攥了攥拳

,心里的愤怒却融进了下身源源不断渗出的蜜汁里,潺潺地淌出了体外。
黄贵用筷子控制着叶蓁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爬,筷子在菊

里不停地摆动着、研磨着,渐渐地,菊

开始适应了这个坚硬的异物,夹得没有先前那么紧了。
“贱母狗,把门打开,咱们去走廊上转转。”黄贵骑在叶蓁的背上发号施令。
叶蓁犹豫了一下,驮着黄贵爬到门

,一支手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抬起拧开了门把手。
“驾!驾!母狗快点爬,磨蹭什么!”
叶蓁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空无一

的走廊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少

跪趴在地上,用曼妙娇软的身子驮着一个枯瘦猥琐的老

,像一只真正的母马那样手脚

替着往前爬。
她白

如玉的肌肤上遍布着红肿的鞭痕,尤其是浑圆挺翘的


上和饱满软腻的雪白大

子上,鞭痕尤其密集,双腿间淌着晶莹蜜汁的小

红肿得高高隆起,可以想象得到,她刚才经历过怎样粗

的虐待和凌辱。
这幅画面,说不出的

靡下贱。
叶蓁默默地在走廊里来回爬,一遍又一遍,品味着屈辱与快感

织的复杂感受,心里涌动着各种繁杂的念

,浑然没有注意到电梯

响起了电梯即将到达的提示铃声。
“喂,母狗,有

要上来了,你介意被别

看到不?”
叶蓁回过来,听到黄贵的话下意识地抬

一看,电梯已经到了下面一层,马上就要到这个楼层了!
她吓了一跳,连忙加快速度往回爬,但是背上驮着一个

,根本趴不快。
眼看电梯到达的提示铃声响起,叶蓁再也顾不得别的,她一边站起来一边甩着


,将黄贵从自己背上甩下来,然后迈步狂奔。
她修长结实的双腿飞快地

替着,胸前雪白的大

子耸动,浑圆软腻的


不停颤动,被


的菊

夹着的筷子也随着曼妙胴体的快速起伏而上下摇摆着。
叶蓁奔跑的动作矫健又灵动,如果是在

场上,一定会是满满的青春飞扬的风采。
只是她现在

上戴着只露出眼睛和嘴的SM

套,嘴里塞着

塞,全身一丝不挂,如玉般的肌肤上遍布鞭痕,红肿的小

里挂着蜜汁,菊

里还

着筷子,这幅模样只剩下了

贱放

,以及狼狈,哪有什么风采可言。
黄贵在后面欣赏着这骚气的画面,嘿嘿地笑了起来。
叶蓁像只灵巧的小鹿一样跑得飞快,像一道影子冲过大半条走廊,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闪进了黄贵的房间里。
“叮!”
叶蓁正躲在门后面大

喘着气,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回

一看,原来是菊

里

着的筷子掉下来了。
先前被筷子一番摆动研磨,菊

已经夹得没那么紧了,加上刚才那么剧烈的奔跑,筷子就从菊

里滑了出来。
黄贵悠哉悠哉地走进来,看到地上的筷子,开

嘲笑起来:“哟,这么一会儿菊

就松了,连筷子都夹不住了?看来得换个粗点的家伙了。”
说着,他从帆布包里摸出来两个跳蛋。
“母狗,谁让你站着了,跪下给老子爬过来!”黄贵坐在床边,严厉呵斥叶蓁。
叶蓁攥了攥拳

,怒意勃发,下一刻却又乖顺地跪了下去。她感觉到身体明显更兴奋了些,显然内新里其实是期待着跳蛋进

自已的身体。
她爬到床边,按黄贵的指示调转方向,将


高高撅了起来。


的菊

依然紧紧闭合着,但黄贵一眼就看出来,明显没有先前闭合得那么厉害了。
“母狗,把你的菊

放松一点!”黄贵打开电动按摩

,像先前那样用按摩来让菊

处的肌

松弛些。
叶蓁没有这样的经验,但天资聪颖的她一点就通,很快就知道了要怎么放松菊

。
随着菊

部位的肌

有规律的绷紧松弛,


的菊

以一个比较小的幅度一张一缩,菊

处渐渐展开的菊纹,清晰地显示出菊

在慢慢松弛开来。
见差不多了,黄贵捏起一颗跳蛋,在叶蓁泥泞的小

处沾了些蜜汁,然后将跳蛋放在菊


,用力一按。
在蜜汁的润滑下,小巧圆润的跳蛋“噗”的一声滑了进去。


的菊

立刻闭拢了,看上去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但从菊

里延伸出来的

色细电线

露了真相。
黄贵打开了跳蛋的开

。
“嗡嗡嗡嗡嗡……”低沉的震动声在叶蓁的身体里响起,她娇软的身子下意识僵了僵,然后又放松下来。她有些急促地喘着气,品味着菊

里涌起的

水般的快感。
黄贵又拿起另一颗跳蛋,将它贴在叶蓁的小

外面,用一块胶带固定住。
跳蛋立刻就陷进了两瓣红肿的

阜间,要不是上面连着的电线,都要找不到它的位置了。
“噫呜呜~”
随着第二颗跳蛋的开启,一声婉转

媚的呻吟立刻从叶蓁塞着

塞的嘴里溢了出来。
她紧紧攥着双手,在怒涛一般的快感下,跪趴在地上的娇躯都忍不住扭动起来。
叶蓁还是第一次使用跳蛋,她惊讶地意识到,原来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东西竟然能激发出如此强烈的快感。难怪以前去

生宿舍查寝的时候,好几次都在

生的床上发先过这东西。
“嘿嘿,舒服吧母狗?你翻个身躺下来,我给你滴个蜡,保管让你更舒服!”
黄贵拍了拍她的


,示意她换个姿势。
叶蓁已经被源源不断的强烈快感驯服,一点反抗的想法也没有,乖顺无比地按黄贵的指示躺了下来。她双腿蜷缩,双手也在身边屈起,活像一只四脚朝天的母狗。
黄贵翻出一根手臂粗的蜡烛点燃,没一会,烛火下面就积蓄了一滩蜡

。他慢慢翻转手臂,将蜡

一滴滴地滴落在叶蓁白

的小腹上。
“呜嗯嗯!~”
小腹上传来的灼热让叶蓁下意识地紧张起来,但紧接着她就发先,蜡

没有她以为的那么烫。皮肤上的灼热迅速褪去,蜡

滴落的地方漾起丝丝缕缕带着炽热气息的快感,这种炽热的快感很特殊,又舒爽,又让

觉得放松,像是泡在热水里的那种放松。
随着蜡

在小腹上越滴越多,叶蓁渐渐也适应并且喜欢上了这种游戏。她甚至有些期待蜡

能滴得更多更快一些。
黄贵身为调教老手,一眼就看出来叶蓁先在的状态,他嘿嘿一笑,将蜡烛移到了叶蓁雪白的大

子上方。
“噫呜呜呜~”

房部位的皮肤比其它地方更娇

更敏感,灼热的蜡

滴上去,立刻激起了明显的灼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叶蓁猝不及防,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紧接着的汹涌快感又很好地安抚了娇

的身体,她眨着泪水盈盈的眼睛,眼波里却带着媚

之色,看上去既楚楚可怜,又风骚下贱。
一滴又一滴灼热的蜡

不停落下,没一会,两个饱满坚挺的雪白大

子上面,就布满了冷却凝固的蜡块。
叶蓁也在连绵不断的快感反复的冲击下,舒爽得新摇曳,双眼迷蒙,曼妙的胴体不停地轻轻扭动着,全然是一幅成为快感的

隶的骚

模样。

子上滴满了,黄贵又将阵地转移到叶蓁的双腿之间。

阜部位的皮肤本来就是全身最为娇

的,更何况先前被狠抽之后,已经又红又肿,对丁点的刺激都极为敏感,灼热的蜡

滴落下来,可想而知造成的刺激该又多么的强烈。
“呜嗯嗯呜呜呜!”
随着蜡

落到红肿的

阜上,叶蓁娇软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她睁大了眼睛,在强烈的刺激下,连呼吸都停住了。
好一会之后,随着身体适应过来,尖锐的灼痛渐渐褪去,叶蓁才急促地喘息起来。
黄贵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灼热的蜡

不停地滴下,像是有意

出叶蓁最狼狈的样子一般。
“呜嗯嗯……嗯呜呜呜……”
在蜡

和跳蛋的双重夹击下,从小

里涌出的快感像是快要沸腾的海

一般,狂

尖锐又炽热,菊

里的跳蛋也在不断激起绵密的快感作为助攻,叶蓁的心已经在这摧枯拉朽般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离那极乐之巅已经越来越近。
黄贵知道,他一直在等待的时机到了。
他从包里翻出两片电极贴,扒开叶蓁


上凝固的蜡块,将电极贴了上去。
随后,黄贵打开电极开关,又飞快地将两颗跳蛋的控制器上的放电开关打开。两颗


上、菊

里和两片

阜间,几乎同时放出强烈的低压电流。
“噫呜呜呜呜呜!”
已经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刷了快两个小时的叶蓁,身体原本就处在极度兴奋和敏感的状态,电极和跳蛋上迸出的电流激发起粗

尖利又狂猛之极的快感,让早就摇摇欲坠的防线一溃千里,几乎是一瞬间,就将叶蓁推到了极乐之巅!
“呜呜啊啊啊啊啊!”
叶蓁曼妙娇软的身子不停地抽搐抖动着,两眼翻白,不停地放声尖叫起来,她爽得意识模糊,全部的心都淹没在了欲仙欲死的极乐之中。
黄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上抽搐扭动的绝品美

,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他知道,面前这个美

已经差不多被自己征服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定会让她彻底迷恋上。尝过了这种快感,其它


方式带来的快感就很难让她满足了,她早晚会再来找自己调教。
叶蓁在极乐的云端飘

了不知道多久,意识才悠然回归。她撑着绵软的身子艰难地会起来,才发现自己在刚才的高

中失禁了,尿

和蜜汁混在一起,下身湿漉漉的。
黄贵正惬意地躺在床上看电视,看到她爬起来,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美

,调教得你爽不爽?我刚才说要弄到你尿出来,你还真爽到尿出来了,嘿嘿嘿!”
叶蓁顿时羞愧难当,被一个猥琐的老

调教到高

,甚至爽到失禁,这简直就像一场

靡的噩梦。她


地觉得,自己的本

里恐怕真的有骚

下贱的一面。
调教完了,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走了,不用再担心会

露身份。
叶蓁片刻也不想停留,她捡起从


身上扒下来的裤子和外套穿在了身上。
黄贵见她要走,摸出一沓钱丢在床上:“喏,这次的费用,你的服务很不错,我给你额外加了五百。”
叶蓁下意识地捏了捏拳

,想到不能

露身份,只好像个真正的


那样,态自然地拿起钱,“呜嗯”了几声算是感谢。
‘身为顶尖豪门的千金,自己冒充了一回


,被当成母狗一样调教到高

了两次,爽到失禁,事后还因为服务好,得到了嫖客的赞赏,被他额外加了五百块钱的小费……’
她捏了捏手上的钱,心里再度涌起强烈的屈辱和快感。
叶蓁定了定,装作很自然地转身背对黄贵,脱下

套和

塞丢到床上,提步就走。
黄贵没有对这个动作起疑,他在叶蓁身后喊道:“对了美

,你想玩调教游戏了不一定要通过老张联系我,想找我可以直接去玉蕊路38号,我在那当门卫。”
‘玉蕊路38号?这个地址怎么这么1悉?’叶蓁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她猛地僵住了,像有一道闪电轰进脑海里,整个

都懵了一瞬。
‘这是我实习的那家公司的仓库区大门的地址!’
叶蓁实习的公司,是自家上市集团旗下的一家小公司,因为和她的大学在同一座城市,又正好有适合她的岗位,才无比幸运地成为集团大小姐的实习公司。因为有集团大小姐在,公司在集团内部的地位和待遇都蹭蹭涨了好几阶!
‘可是现在,自己这个公司里


敬畏的集团大小姐,却被公司的一个门卫老

当母狗一样调教了几个小时,浑身鞭痕,菊

被开发,小

被抽得又红又肿,还高

到尿出来!’
这样的事实让叶蓁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羞耻,可是她的怒火刚刚升起,就被滔天的快感直接扑灭。
被路

老

调教很屈辱,而被自己公司的门卫老

调教,更是屈辱到极点。因为路

完全可以不理会自己,而公司的门卫,在自己这个集团大小姐面前,那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两

的地位就像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现在不是胡思

想的时候,叶蓁强迫自己清空脑子里杂

的念

,定了定,胡

地点点

应付了一下,就赶紧走了。
她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这样太容易

露了。她先是坐电梯到一楼,然后又从楼梯走上来。
叶蓁躲在楼梯通道里朝外面张望,确认黄贵没有出来,才轻手轻脚地往自己的房间跑。
路过黄贵的房间门

时,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震惊的大叫,吓了她一跳。
“我

!我跟老张点的是你?那我刚才调教的是谁?”
叶蓁知道,是被她踹晕塞在床底下的


醒了,黄贵已经知道刚才调教的不是真正的


。
‘至于到底是谁,我绝不可能让你知道。’
叶蓁这么想着,灵敏地闪进了自己的房间。
27
装修素雅的主管办公室里,叶蓁正在看黄贵的资料,她让

去调查了这个老

的

况。
原来,黄贵前年老房子拆迁得了大几百万赔偿款,他又没有老婆没有儿

,一大把年纪了钱攒着也没用,所以拼命地花,隔三差五就叫个


来享受享受,SM的兴趣估计也是这两年培养起来的,有钱就变坏的典型。
她正在看资料,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拿起来发现是黄贵发过来的信息。
“贱货,我今天休息,要不要出来玩玩?”
“咱们去外面搞一下露出和调教,保证让你爽上天”
“穿上大衣,里面脱光,赶紧出来。”
后面附着一个

确到门牌号的酒店地址,黄贵已经开好房在等她了。
叶蓁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呼吸微微变得急促了些。
这些天,她自己悄悄玩过露出游戏,用各种方法自慰过,却始终没有体验到上次被黄贵调教时的那种极致高

。这几天她的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身子里时不时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仔细去感受,却又找不到是哪里在痒。
犹豫了好久,叶蓁咬咬牙站起身走到门

,锁上办公室的门。
她从办公室角落的小衣柜里拿出一件造型简约素雅的大衣,然后开始脱衣服,片刻之间,一具一丝不挂的曼妙胴体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外面的大办公室里坐满了员工,而一墙之隔的主管办公室里,自己却脱光了衣服准备去接受一个猥琐老

的调教。想到这里,叶蓁的身子开始兴奋了起来。
她光着身子将脱下来的衣服慢慢叠好,放进办公桌抽屉里锁上,然后穿上大衣出去了,临走之前特意拿了几个

罩放进大衣

袋里。
经过大办公室,路过的员工都恭敬地跟她打招呼:
“叶主管好~”
“大小姐早呀!”
叶蓁微笑着点

回应,气质清冷又端庄,行走间隐约带着一

让

难以忽视的气场。
没有

能想得到,这样一副

强

形象的集团大小姐,脚步匆匆地出去,并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务,而是去接受一个门卫老

的调教的。
也许要不了半个小时,她就将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老

牵着到处爬,多少豪门公子都渴望亲近而不得的娇贵胴体,将被老

当成下贱媚

一样肆意

虐。
出了公司,叶蓁先在路边的酒店开了间房,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化了平时从来不化的浓妆,又换了个成1些的发型。
叶蓁做事谨慎,她是想着,万一

罩因为意外掉落了,她还有一层掩饰身份的伪装。她现在的样子,哪怕是很1悉她的

见了,也不太容易认出来。
看着镜子里就像是换了个

似的自己,叶蓁满意地戴上

罩,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然后打车前往黄贵告诉她的那家酒店。
叶蓁站在房间门

,有些紧张,又有些尴尬。
上次调教之后,黄贵已经知道了她冒充


的事,不过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没有问她是怎么回事。
叶蓁自然也没有跟他解释,这种事

本来就没法解释。她只是在手机里告诉黄贵她叫裴贞,用的是上次去会所的时候用的那个假名。
叶蓁定了定,按下心里的尴尬,按响了门铃。
“小贞,你来了。”黄贵打开门,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她,让开身子示意她进来。
“嗯。”
叶蓁尴尬地挽了挽耳边的发丝,轻轻应了一声。
她用的是假声,那道温柔绵软中带着一丝磁

的声线。在遮掩自己的身份这一方面,她是非常谨慎的,毕竟

露身份就立刻社死了。以她的身份,社死的威胁对她而言实在太大了。
但另一方面,社死的威胁越大,玩那些刺激游戏的时候,给她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强烈得远超寻常

的想象。
黄贵关上门,两

几乎同时转

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上次叶蓁冒充


被调教的事,两

都默契地没有提,都是成年

了,玩调教游戏各取所需就行了,有些事

没有必要讲得太明白。
叶蓁走进房间,看到床上仍然像上次那样放着那个帆布包,同样塞得满满当当的。她知道,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调教工具。
床

柜旁边,还靠墙放着一个挺大的黑色行李箱,好像是金属制成的,有一面像玻璃一样很光滑,看起来挺高档的样子。叶蓁好地打量了几眼,不知道这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黄贵随意地坐到床上,打量着左顾右盼的叶蓁,淡淡地道:“母狗,先把衣服脱了。”
叶蓁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辱式的命令,伴随着淡淡的屈辱和兴奋,她三两下就将大衣脱了下来,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曼妙胴体。
虽然光着身子站在这个猥琐老

面前,叶蓁心里却没有太多的羞耻。
毕竟身上的每
一寸地方都早就被面前这个老

好好把玩过了,还被他调教得高

了两次,甚至高

到尿出来,在这个老

面前,她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和形象需要去维护了,怀着一种堕落和自

自弃的心态,心里反而更轻松和坦然一些。
经过这些

子的调养,她身上的鞭痕早就好了。黄贵打量着她重新变得光洁无暇的皮肤,啧啧赞叹。
“好得真快,你这又骚又贱的身子,简直天生就是用来当M

的。”

罩下面,叶蓁下意识地咬了咬樱红的唇,没有开

反驳。
“贱货,跪下!”黄贵突然厉声呵斥。
叶蓁吓了一跳,还没回过来,身子已经跪了下去,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她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身子已经培养出了这么下贱的


本能,顿时羞愧难当。可身体里被屈辱激发出的潺潺快感,却冲淡了她的羞愧。
“咱们先来点开胃菜,你的身体适应能力很强,老子直接给你来点猛的吧。”
黄贵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鞭子。他跳下床,对着叶蓁娇

白腻的身子就是一阵猛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越抽越快,越抽越用力,叶蓁渐渐忍受不住,痛得惨呼起来。
“啊!疼!你轻点!啊啊啊!太疼了你轻点呀!”
虽然是在惨叫,

格谨慎的叶蓁用的依然是那道温软的假声。
黄贵像没有听到叶蓁的求饶一般,鞭子丝毫不停。
叶蓁想站起来躲避,黄贵几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腿上,叶蓁明白他的意思,只好一边惨叫着一边又跪趴下去。
“啊呀!求你了,不要打了!啊啊呀!好疼,求求你轻一点~”
她像一条躲避主

惩罚的母狗那样,一边不停求饶,一边用跪趴的姿势在房间里来回

爬,圆润肥软的雪白


不停扭动着,熊前饱满坚挺的大

子四下

晃,看上去既狼狈又

靡。
叶蓁的心里充斥着强烈的屈辱和愤怒。
仅仅在半个小时之前,她还是公司里


敬畏的集团大小姐,可是现在,却脱光了衣服被公司的一个门卫老

用力抽打着娇

的身子,被抽得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到处

爬。
可是身体里混合着

堕和羞耻的汹涌快感,却让她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心思,更没有想要逃走的想法。
鞭子抽在娇

的皮肤上,立刻就会炸起强烈的刺痛。但身体像是出于保护自我的本能一般,被抽到的地方同时也会涌出强烈的快感,冲淡刺痛带来的伤害。
渐渐的,叶蓁已经习惯了这火辣的痛感,求饶声越来越小,渐渐地就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和低微地呻吟,偶尔才会轻叫一声。两腿间潺潺滴落的蜜汁,泄露了她的身子对这种鞭打有多么的喜欢。
抽了一会,黄贵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年纪大了,要是再年轻一点,老子能直接把你个贱母狗抽晕过去!”
鞭子一停下来,身体里的快感就开始渐渐消退了,叶蓁软软地趴在地上,埋着

,轻轻扭动着肥软的雪白


,有些恋恋不舍地品味着快感的余韵。
“老子先歇会,然后咱们出去玩。母狗爬过来,老子给你把跳蛋塞上。”黄贵坐在床边,朝地上的叶蓁勾了勾手指

,就像在唤自己养的宠物一样。
叶蓁默默地爬过去,调转方向用


对着黄贵,然后沉下腰,将


高高撅起。
雪白的


上,

红的菊

像在呼吸一样,微微地一噏一合,又像在渴望着、催促着被跳蛋

进来。
娇

的无毛小

外,两瓣软腻肥美的

阜紧紧闭合着,狭窄的细缝昭示着这具身子仍是纯洁无暇的处子之身,只是

阜上糊成一片的晶莹蜜汁,

露了这具身子骚

下贱的本

。
黄贵像上次那样,将一颗跳蛋贴在叶蓁的小

外面,嵌在两片

阜之间,又拿着另一颗跳蛋在叶蓁双腿间蹭了几下,沾上黏稠的蜜汁,借着蜜汁的润滑,“噗”的一声塞进了她

红的菊

里。
随后,他又将两片电极贴在了叶蓁已经兴奋得高高挺立的


上。
叶蓁知道,电极和前后两个跳蛋都是可以放电的,想到上次被电击强制高

时既难受又销魂之极的美妙体验,她紧张得攥紧了双手,心里却又在暗暗期待。
贴好电极,黄贵又拿出一根手指粗的红色长绳。
他将这根绳子从叶蓁的脖子上绕过,蜿蜒向下,在两只

子的底部绕了一圈,饱满坚挺的

子顿时被勒成了圆滚滚的形状,像两颗剥了皮的雪白椰子挂在熊前。
黄贵将绳子的两

在叶蓁纤细曼妙的腰间

错环绕成网状,绳子的两

在


上面一点的地方收束起来,两

绳子合成一

顺着

沟往下,从两腿间穿到前面来,固定在腰间的网上面之后,又掉

向下,最后在小

上面的耻骨部位打了个蝴蝶结。
绳子在腿间紧紧勒进小

细缝里,粗糙的绳子刮擦着小

门

娇

的软

,激起丝丝缕缕尖锐的快感。
此时的叶蓁,白

莹润的肌肤上遍布着红肿的鞭痕,


上贴着电极,菊

里塞着跳蛋,小

门

贴着跳蛋,还被绳子紧紧勒进

阜间的细缝里,这副样子,说不出的骚

下贱。
捆绑的过程中,叶蓁一动不动,任他施为。她好地低

打量着自己身上绑得繁复

巧的绳子,发现自己隐约有点喜欢这种被紧紧束缚的游戏。
被束缚的感觉让叶蓁有一种被

控制的变态刺激,就好像现在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管,任

摆布,这种放松和堕落

织的妙感受让她迷醉。
绑完绳子,黄贵又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伴随着低沉的“嗡嗡”声,高频的震动从叶蓁的两个


里激起了如潺潺小溪一般的快感,她微微扭动着


,双腿轻轻摩挲着,她双眼微眯,品味着这舒爽惬意的快感。
不过电极的开关没有打开,看起来,黄贵在调教的时候讲究一个循序渐进。
这会儿黄贵也休息好了,他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拿起大衣扔给叶蓁。
“穿上,咱们出去玩玩。”
叶蓁不知道他有什么刺激又变态的调教计划,紧张又期待地穿上了大衣。
片刻间,刚才骚

下贱之极的

娃,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的大美

,身上这件造型简约又雅致的大衣,让她看起来再端庄素雅不过。
黄贵打量着叶蓁现在的样子,脸上露出戏谑地笑。
他抬手拉了拉大衣的领

,熊前被勒成椰子的大

子顿时露出来一大半,

露出了叶蓁大衣下面的真相。黄贵又拉开大衣的下摆,露出一双白

笔直的双腿,和腿间被绳子紧紧勒进去、还挂着盈盈欲滴的蜜汁的处

小

。
上半身正经无比,下半身却是这个样子,两相对比,显得格外的骚

又

贱。
黄贵啧啧感叹:“又正经又


,真是个极品的反差婊啊!”
叶蓁没有回应黄贵充满污辱

的评价,她低声道:“不是要出去玩吗?我们走吧。”
黄贵却没有动,而是一脸嘲讽地看着她:“怎么,你打算穿得这么严严实实地走出去?”
叶蓁愣了愣,以为他想让自己光着身子出去,立刻出声抗议:“你疯了吗,现在大白天的,我不穿衣服怎么上街呀!”
黄贵嘿嘿一笑:“别紧张,不会让你这么玩的,我给你这条母狗准备了另一种上街的方法。”
说着,他走到床

,将那个黑色的大箱子拖过来打开。叶蓁顿时惊地瞪大了眼睛。
箱子里面是空的,左边箱盖的底部嵌着一根15公分左右,大概有一根烫发

那么粗的电动阳具,右边像玻璃一样光滑的这面箱盖,在靠上面的位置也粘着一个同样尺寸的电动阳具,
叶蓁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仍然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箱子是怎么用的。
黄贵敲了敲右边箱盖像玻璃似的那一面,着重强调:“这一面是用特殊的单向玻璃定制的,从外面离远了看是看不到里面的,但是如果凑近到10公分以内,玻璃就成双向的了,外面也能看里面。你过来试试。”
叶蓁好地凑过去,果然,在进

10公分的距离之后,玻璃和光线之间像是发生了某种的转变,黑乎乎的玻璃一下子变成了白色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玻璃后面的

形。
黄贵笑眯眯地道:“躺进去,用什么姿势不用我教你吧?”
叶蓁看着这个特又

靡的行李箱,心砰砰直跳,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后在身体里某种隐秘渴望的驱使下走了过去。
她站在左边箱盖旁边,想了想,伸手探到双腿间抹了一把,用沾满了黏滑蜜汁的手握住箱盖底部的电动


,上下撸了几下,将蜜汁均匀地涂在上面,然后转过身子掀起大衣下摆,撅起圆润软腻的雪白


,朝着箱盖底部的电动


缓缓坐了下去。
“唔嗯~”


慢慢没



的菊

里,上面的螺纹和

刺在菊

娇

的软

上刮擦,激起的酥痒快感像湍急奔涌的大河,从下而上冲刷而过,叶蓁爽得轻哼一声,皮肤上都起了一层

皮疙瘩。
随着


的进

,菊

里以极高的频率不停震动着的跳蛋也被顶到了菊


处,这个

度上,似乎连子宫都感受到了那强劲有力的震颤,泛起一阵美妙又异的销魂快感,在身体里慢慢

漾开。
随着


进

得越来越

,下身的挤胀感越来越强烈。这根


的尺寸刚好在菊

能承受的极限,叶蓁秀眉紧蹙,竭力放松菊

处的肌

,艰难地将


全部吞

。当


终于碰到箱盖底部时,她白皙的额

上已经出了一层香汗。
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这种从未有过的饱满紧实的感觉,让叶蓁恍惚间有一种错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在出生时就丢失了某样东西,现在终于找回来,并且重新塞回了身体里。
‘……不,或许不只一样,而是两样。’感受着从小


处泛起的,隐藏在涛涛快感中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空虚感,叶蓁默默地想着。


被这根


牢牢固定住,叶蓁顺势躺了进去,然后拉上右边的箱盖。右边箱盖上固定着的那根电动


,位置正好是对着她的嘴

。
叶蓁想了想,将

罩撕开一条缝,准备让这根


从缝里

进来。
右边箱盖慢慢合拢,面前的


对准了她的小嘴,缓缓

近,却在半路停了下来。膝盖处传来的触感让叶蓁知道,是自己蜷缩起来的腿挡住了箱盖,她连忙伸出手抱住双腿用力朝两边掰。
箱子的

度不太够,叶蓁将双腿一直掰到呈一条直线,右边的箱盖才能合得拢。黄贵伸手帮忙,随着右边箱盖的合拢,面前的


慢慢

进了她的嘴里。


一直

处,经过咽喉,在

进了喉咙里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叶蓁有点不习惯,

呕了几下,嘴里受到刺激分泌出一些

水。她艰难地吞咽了几下,

水进

喉咙似乎起到了一点润滑作用,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
电动


的硅胶材质是一种软中带硬的触感,这对叶蓁来讲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她觉得新又刺激。
叶蓁朝外面看过去,从她的角度看,面前的玻璃是完全透明的,外面的景象看得非常清楚,就像面前完全没有遮挡物一样。
此时的叶蓁双腿掰开成直线,白

无暇、贴着跳蛋同时又被绳子勒进细缝里的小

被大大拉开,两片肥美的

阜朝两边张开,露出

腔里一抹


的软

。菊

里的电动


将她牢牢固定住,嘴里还

着一根同样尺寸的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

靡到了极点。
叶蓁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没有意识、没有灵魂的玩偶娃娃,被别

随意对待,肆意虐玩,连去外面都只能用箱子装着拉出去,完全丧失了身为

的尊严和权利。
这样的幻想,让叶蓁感觉到强烈的屈辱,伴随着汹涌的快感升起的,还有一种异的放松和安心。
她现在的状态,从尊严到

格,以及

身安全,乃至一切的一切,都被别

完全掌控。社会经验和常识告诉她,能完全掌控别

的都是非同一般的强者。虽然现在的事实并不是这样,但这种经验和常识还是带给她一种本能的、不讲道理的安心感。
“咔嗒。”
清脆的锁扣闭合声打断了叶蓁纷

的念

。
“走咯母狗,老子带你去逛街!嘿嘿嘿!”黄贵的声音透过箱子传进来,嗡嗡嗡的听不不太真切。
他拉起箱子拉杆,就这样拖着箱子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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