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迦南篇】(50-51)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6-09-24

    第五十章我姐姐是执法队的

    此时,地上的六个生还有点懵。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就在几分钟前,她们还是房间里不可一世的王,用各自的白丝脚肆意地玩弄那些臭男。那种主宰他尊严的快感,本让她们沉醉其中,然而突然一群工作员却蛮横地门而,将她们捆起来带走。

    由于事发太过突然,这群天之娇都还没来得及穿上鞋子。她们甚至还没看清来的面孔,就被利索地制服、反绑,随即像一袋袋货物般被扛在肩带走。此刻,她们赤的白丝脚丫在空气中局促地蜷缩着,眼睛被黑布蒙得死死的,只能通过剧烈的摩擦声和陌生的气息,判断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更让她们心惊跳的是,她们能清晰地听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有一个男正在緩步靠近。

    萧炎在她们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在那一排笔直而无助的白丝长腿上扫过。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准地握住了其中一名生的脚踝。

    “呜!呜呜!”被抓住脚的生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扭动,可她的双脚被绳索紧紧束缚,脚踝更是被萧炎那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卡住,除了带动部在地毯上无谓地磨蹭外,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萧炎并未理会她的抗拒,而是将那只白丝小脚托到眼前仔细端详。这双脚长得极美,足弓的弧度优雅动,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圆润饱满。然而,由于之前不穿鞋子玩弄那些男生,尽管美足馆的清洁标准极高,但她们的脚底依然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些污迹。洁白的丝袜底部,此时能看到几块明显的灰色脚印。

    萧炎微微皱眉,将这只脚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除了少脚心特有的热气和一淡淡的酸臭汗味,他还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少本身的湿咸气息。那是水味。显然,这双脚在下面被那些男舔舐过。萧炎没有停手,又依次抓起其她几名生的脚丫查看,况几乎如出一辙。

    这让萧炎的眉皱得更了,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带有“二手感”的脚丫,哪怕那些男只是被玩弄的才,这种被别触碰过的污迹依然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嫌恶。

    随后,他伸手粗鲁地扯掉了盖在六个生眼睛上的蒙眼布。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少们紧闭双眼,随后她们才颤抖着睁开,看清了眼前的男。六张致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愤怒与羞耻在眼底疯狂织。她们在地毯上拼命挣扎着,嗓子里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哼声。尤其是其中两个生,反应最为激烈,她们显然就是之前在二楼肆意欺辱校友的那两位。此刻她们眼眶通红,死死地瞪着萧炎,若不是嘴被堵住,恐怕早已出了恶毒的咒骂。

    萧炎站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六只在自己脚下蠕动的“粽子”。不得不说,她们的姿色确实上乘,迦南学院的校服在挣扎中翻卷,白丝袜勾勒出大腿圆润的曲线,绳索勒进娇的里,制造出一种令血脉偾张的凌美感。

    萧炎并不急着动手,他踱步在她们身边,语气淡定而冷漠,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地介绍起现状,“各位学姐,不用这么看着我。想必你们对美足馆的规矩并不陌生。很遗憾地告诉你们,我是这间美足馆最顶级的vip用户。”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们逐渐僵硬的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根据vip权限的隐藏福利,只要我愿意,我有权点名馆内任何一个区域的。无论你们之前是谁,在这一刻,你们的身份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我选中的‘玩具’。”

    听到萧炎的言论后,地毯上的六名少非但没有被顶级vip的权势吓住,反应反而愈发剧烈起来。尤其是那两名来自二楼的生,她们的面部肌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扭曲,双眼死死地锁住萧炎,瞳孔中出的恨意仿佛要将眼前的男千刀万剐。另外四名来自三楼的生虽然相对克制,但眼神中同样流露出浓浓的懊恼与不甘。

    萧炎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心中非但没有不悦,反而觉得极其受用。他太了解这种生的心理了,她们之所以能在楼下肆无忌惮地玩弄男,无非是仗着美足馆赋予她们的规则保护和自身的修为优势。那么,最好的惩罚就是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他要做的,就是利用更绝对的规则和更强横的力量,将她们彻底支配,让她们在极短的时间内体验从云端坠渊的极致反差感。

    萧炎缓步走到二楼那两个孩身前,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伸手捏住她们中布条的边缘,随后猛地一扯。随着堵嘴物的离去,包间内原本沉闷的呜咽声瞬间被尖锐的怒骂所取代。

    “混蛋!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臭男,快点给本小姐松绑!”其中一名生尖叫着,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嘶哑。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在地毯上疯狂蹬踹,身体像是一条上岸的鱼一般剧烈扭动,“你以为你有钱办个vip就能为所欲为了吗?你这个死变态!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另一名生也紧跟着大骂,脸颊因为绪激动而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也不撒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不过是个靠家里钱财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二世祖,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们上?识相的现在就跪下来给我们磕认错,再把我们的脚舔净,说不定本小姐心好还能饶你一命!”

    萧炎听着这些不堪耳的污言秽语,脸上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见萧炎毫无反应,之前那名生似乎觉得威慑力不够,又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一般,瞪大了眼睛,声嘶力竭地吼道:“我警告你,我姐姐可是外院执法队的副队长!你今天敢这么对我们,就是公然挑衅迦南学院的法律!只要我一个念,我姐姐一定会带着执法队的冲进来,把你这个贼抓住,然后把你像死狗一样绑回密室里。到时候,我一定会亲手把你变成我脚下的玩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孩的威胁在此时的萧炎眼中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以他如今足以在外院横着走的强横实力,除了极少数不可测的老师或长老,谁能真正威胁到他?然而,当他听到这生威胁说要“绑架”他、将他变作“玩物”报复时,萧炎的心脏却不由自主地猛跳了一下,一种久违的、隐秘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被勾起的尘封记忆。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被纳兰嫣然绑架、在失去自由的况下被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那段子。那种在弱势地位下绝对的被支配感,以及被那散发着酸臭味的美脚贴脸玩弄的感觉,曾是他心底最处的影,可随着实力的攀升,那份影竟在不知不觉中变异成了一种渴望重温的、病态的刺激感。W)ww.ltx^sba.m`e

    他看着眼前这生叫嚣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个荒唐且大胆的想法:若是她姐姐和那个所谓的执法队真的有能力把自己绑走玩弄,倒也不失为一桩趣事。当然,前提是对方的实力得够看,否则只会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这时,萧炎又转身解开了另外四名生的布条。这四并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歇斯底里地谩骂,但语气中却依然透着一不容忽视的冰冷和傲气。

    “这位同学,我们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动用vip权限针对我们?”其中一名身姿高挑的生冷冷地开,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能在迦南学院待下去的,谁背后没有点脉?你今的行为已经触碰了底线。听我一句劝,趁现在还没酿成大祸,赶紧给我们松绑放我们离开。这件事,我们或许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不错。”另一也冷哼一声,看向萧炎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我们在外院也算是有名有姓之,你这种做法,不仅是在侮辱我们,更是在羞辱我们背后的导师。你确定要为了这一时的兴致,去得罪这么多你惹不起的物吗?”

    萧炎眯起眼睛,视线在她们那一张张写满“心高气傲”的俏脸上来回巡视。她们那副即便沦为阶下囚也依然要维持上位者尊严的姿态,让他觉得格外有趣。脉?导师?地位?在绝对的实力和这间密不透风的vip包间面前,这些东西甚至不如一张废纸。

    他很清楚,这些生平里受惯了追捧,骨子里的傲慢早已根蒂固。这种,光靠言语威慑是没用的,必须先用最彻底的手段去击碎她们的自尊,磨平她们那毫无意义的傲气,才能让她们真正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己”。

    “调教这种事,急不来。”萧炎低声自语,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迷的弧度。他环视着地上的六个孩,心中已经构思好了第一的计划。他率先走向那名叫嚣着“执法队姐姐”的生。虽然她依旧在扭动娇躯,嘴里不断蹦出咒骂,但萧炎只是轻蔑地一笑,单手将她像拎小一样从地毯上横抱而起。生拼命在萧炎怀里挣扎,白丝双腿蹬,试图反抗这蛮横的力。然而,两的实力差距宛如云泥,萧炎那厚实宽大的掌心透出的炽热温度,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敢把我塞进那种里,我姐姐一定会活剥了你!”

    萧炎充耳不闻,走到墙壁前,利落地将她塞进了那一排三孔壁足的舱位中。墙板内特制的固定装置发出一连串“咔哒”声,将她的腰肢、膝盖和手腕牢牢锁死。随着舱体推回原位,空间阵法悄然启动,墙面上方的那个大里,缓缓探出了她那张写满惊恐与愤怒的脸庞,而下方的两个小中,则探出了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正在无助蜷缩的足。

    萧炎如法炮制,一个接一个地将剩下的五名生全部“镶嵌”进了墙壁里。一时间,包间内回着重物归位的闷响和接连不断的尖叫、喝骂。这些平时在外院呼风唤雨的高傲少,此刻排成一列,半截身子被囚禁在异次元空间,只剩下一颗脑袋和一双脚丫露在外面,场面极其震撼且诡异。

    最后,萧炎也没忘了自己的小宝贝。他转过身,动作轻柔地将薰儿的那三块“空间积木”也重新按回了墙壁最左侧的初始位。

    至此,整面奢华的檀木墙壁上,整齐划一地排列着七颗各具特色的绝色颅,以及下方十四只玲珑剔透的玉足。那六个生骂了半晌,嗓子已有些嘶哑,此刻发现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后,终于消停了些,只是用那种恨不得将萧炎生吞活剥的眼神,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男。

    萧炎并不急着开启“刑讯”,他踱步到墙边,视线从那十四只脚掌上一一掠过。他之前就注意到,这些生的白丝袜底沾染了楼下那些卑微男的灰尘与唾,这让他极度不爽。

    “脏了的东西,就没必要留着了。”萧炎伸出两指,夹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白丝脚跟处,猛地一撕。“撕拉——!”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原本柔韧的丝袜在萧炎指间如纸片般脆弱,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子,露出了里面大片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脚底肌肤。生惊呼一声,本能地蜷起脚趾,却被萧炎顺势将残的袜身彻底剥离,随手丢弃。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萧炎手法极快,短短半分钟,六名生的白丝袜全部变成了地上的碎片。六双彻底赤的光脚整齐地横在孔外,白皙娇,脚趾晶莹剔透,因为紧张和不适应冷空气的接触,正在微微颤抖。?╒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确实如萧炎所料,这些足部保养极好,皮肤光滑得连一丝老茧都没有,每一颗趾尖都透着润。

    “接下来,是清洁时间。”萧炎在墙侧的控制面板上轻轻一点,开启了vip包间自带的自动清洁模式。下一刻,墙内传出阵阵机件运作的细微响声。无数隐藏的小孔缓缓打开,七对巧的金属臂伸出。首先是温热的水雾洒而出,准地覆盖在每一只脚掌上,紧接着,浓郁且带有特殊香气的肥皂水如帘幕般流下,将那十四只脚底彻底浸泡。

    “你要什么?!呜……”还没等生们问完,那七双带有软毛且高速旋转的自动清洁刷,猛地贴上了她们的脚心。

    “啊哈哈哈哈!!!”“不要!住手……哈哈……好痒!滚开啊!哈哈哈!”

    整个vip包间内瞬间发出了一场震耳欲聋的声。七个孩几乎是在刷子接触脚底的一刹那,同时陷了狂笑的状态。墙上那一排漂亮的脑袋像是风中的残花般剧烈摇摆,长发飞舞,俏脸红透。下方的十四只光脚更是惨不忍睹,它们被死死锁在金属环里,无法后退,只能在那高速旋转的毛刷下疯狂地痉挛、蜷缩。

    毛刷的触感介于柔软与粗硬之间,在肥皂水的润滑下,每一次转动都像是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在脚心最敏感的上疯狂噬咬。那种无法逃避、无处躲藏的奇痒,瞬间摧毁了那六名生的所有傲骨。她们尖叫着、大活着,甚至有笑出了眼泪。原本冰冷的威胁和愤怒的眼神,此刻全部被笑出来的泪水所取代。

    然而,在这足以震碎玻璃的合奏声中,萧炎敏锐

    地捕捉到了那个最响亮、最清脆、也最疯狂的声音。在墙壁的最左侧,薰儿的脑袋仰得最高,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嗓子里发出的笑声竟生生地压过了身旁那六名生的哭笑声。??????.Lt??`s????.C`o??她的那双玉足在毛刷的洗礼下,脚趾不仅蜷缩成了极其夸张的弧度,甚至连脚掌都在微微抽搐,展现出了远超常的敏感度。

    萧炎站在一旁,双手兜,悠哉地看着这一幕。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满是得意。不愧是他的薰儿,这怕痒程度依然冠绝全校,目前除了美杜莎以外,依然找不出一个比她更怕痒的。

    刷子在脚底高速旋转的嗡鸣声与孩们失控的尖笑声织在一起,将这间vip包厢变成了某种荒诞而奢华的刑场。萧炎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他悠然地走到房间另一侧的紫檀木案几旁,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调出了美足馆最顶级vip才拥有的信息查询系统。

    屏幕上光影流转,六个生的档案资料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正如他所料,二楼那两个玩得最花的生果然大有来。那个长相美艳却手段狠辣的叫林雅,在外院待了三年,不仅是成绩优异的英学员,更是某位实权导师的得力助手,在学院里拥有极高的声望和脉。而那个嗓门最大、刚才威胁要让执法队姐姐把他抓走的,名叫柳依依。

    萧炎盯着“柳依依”这个名字看了几秒,指尖习惯地敲击着桌面。他试着在系统中检索关于她姐姐的信息,想看看究竟是执法队的哪位“大物”能给她这种底气。遗憾的是,美足馆的系统仅限于记录馆内客的身份信息,并不能横向查询客的家属况。

    “柳依依……”萧炎嘴里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查不到她姐姐,那就先从这个妹妹身上找回点乐子。如果她那个所谓的执法队姐姐真的敢来,那倒正合了他的心意。

    至于另外四名来自三楼的生,分别叫冷秋月、韩雪莹、赵琳、苏媚儿。档案显示,她们不仅是外院的高阶学徒,还各自在学院的社团中担任要职。平里,她们是受万众瞩目、不可一世的天之娇。

    萧炎关掉屏幕,重新缓步走回到这排“大合奏”面前。

    此时,自动清洁刷已经持续工作了二十分钟,肥皂沫已经将她们的脚心打得一片湿滑。萧炎一个个捧起她们那张张笑到失控的俏脸。

    他先捧住了林雅的脸,这位平里高傲的导师助手,此时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地贴在红的脸颊上。她那双原本冷傲的眼睛,此刻因为强烈的痒感而挤满了泪水,随着大笑剧烈颤抖着。她死死瞪着萧炎,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可从那张因为狂笑而无法合拢的嘴里挤出来的,却只有“哈……哈哈……唔……哈哈……”的碎笑声。

    萧炎又走到柳依依面前,捧起她那张还在叫嚣(尽管已经听不清)的俏脸。柳依依的表最为彩,她一边疯了一样大笑,一边用那种恨不得把萧炎碎尸万段的怨毒眼神死命剜他。如果眼神能杀,萧炎现在恐怕已经千疮百孔了。可现实是,她连转动脑袋躲避萧炎的手掌都做不到,只能像个疯子一样对着仇不断地咯咯笑。

    “笑得真灿烂啊,柳学姐。”萧炎轻笑着,指尖在她的脸颊上安抚似地滑过,随后走向下一位。

    冷秋月、韩雪莹、赵琳、苏媚儿,每一张脸都在萧炎手中停留。她们看向萧炎的眼神各有千秋——有的带着彻骨的恨,有的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耻,有的则已经露出了一丝近乎绝望的空。但在这种极致的痒感刺激下,她们谁也无法开求饶或咒骂,只能被迫维持着这副放形骸的笑相。

    最后,萧炎回到了墙的最左侧。他温柔地捧起薰儿那张绝美的小脸。薰儿此时也笑得满面通红,但当她对上萧炎的目光时,眼底原本那抹因为痒感而产生的迷离瞬间变得清澈。即使娇躯还在颤抖,即使笑声依旧尖锐,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依然盛满了无尽的温柔与顺从,甚至还努力凑近了几分,用额轻轻抵了抵萧炎的掌心。

    清洗工作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

    对于普通的清洁流程来说,并不需要这么长,但萧炎有意如此,这半小时是彻底摧毁她们心理防线的必经之路。当萧炎终于关闭清洗功能时,整个包间瞬间陷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咔哒”一声,刷子缩回墙内,停止了运作。原本震耳欲聋的尖叫和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七道频率不一、沉重无比的喘息声。

    那六名外院生像是被抽了最后一丝力气,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墙的边缘,额前的湿发遮住了她们的双眼。林雅和柳依依的身躯微微抽搐着,那是肌在经历了长时间剧烈痉挛后的本能反应。她们甚至连瞪萧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在剧烈起伏,仿佛脱水的鱼。

    薰儿的状态明显比她们要好上许多,或许是长久以来在萧炎的“调教”下,她的身体早已适应。虽然也香汗淋漓,但很快就抬起,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萧炎。萧炎再次捧起薰儿的小脑袋,在那些学姐们惊愕的目光中,俯身在那张湿润的小嘴上地吻了一。

    “乖。”他低声呢喃,随后转身走向那六双刚刚“出浴”的美足。

    此时,这六双脚在空间足盒的孔里显得格外诱。没有了脏污,没有了灰尘,也没有了残留的唾。在肥皂的清洗下,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光洁如镜,散发着淡淡的皂清香和少独有的体香。

    萧炎像巡视领地的国王,指尖轻轻滑过林雅的脚底。原本被泡得微微发红的足弓处细腻柔滑,触感如上好的丝缎。他又走到柳依依的脚前,俯身闻了闻那小巧的脚趾。净净,再也没有那种让他不悦的“二手”气息。他在这六双美脚前来回踱步,时不时恶作剧般地伸出食指,在林雅的足弓处轻挠两下,或者在苏媚儿的脚趾缝里恶意地刮蹭几下。

    “呀……哈……不……呵呵……”

    原本已经虚弱不堪的孩们,一感受到那熟悉的、带有恶意的指尖触碰,身体再次如过电般颤抖起来。即使嗓子已经嘶哑,即使体力已经透支,她们还是在萧炎的指尖下发出了虚弱却又清脆的娇笑声。

    这一刻,萧炎看着她们那双双不得不因为他的触碰而被迫扭动的脚丫,心中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必须承认,虽然这六个孩的综合素质逊于被他心调教良久的薰儿,但这六双脚丫依旧称得上是世间罕有的佳品。发布页LtXsfB点¢○㎡ }那十二只脚丫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微光,皮肤薄而透,隐约可见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足弓的线条因为长时间的格斗训练而显得极为紧凑且富有弹,每一个蜷起的脚趾都透着一种诱的润。

    看着这些在孔外微微颤抖的,萧炎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之前他在楼下目睹这几个生时,这双脚丫简直是世间最锋利的武器,不管是那带着羞辱的踩踏,还是凌厉狠辣的高鞭腿,都足以让所有心怀不轨的男胆寒。可此刻,当这些“武器”被锁死在金属环中,变成了任由他拨弄的弦,竟然显露出如此娇柔怜、甚至有些卑微的姿态。

    萧炎的目光最终在柳依依和林雅的脚丫上定格。经过刚才短暂的休息,这两个生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当柳依依那双因为大笑而失神的眼睛重新对上萧炎的目光时,她竟然还努力地仰起那颗被汗水打湿的小脑袋,声音沙哑且有气无力地嘶吼着:“你……你死定了……等我姐姐知道……我一定会把你的手指……一个一个剁下来喂狗……”一旁的林雅也剧烈喘息着,看向萧炎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箭

    “看来,刚才的清洗还没能让你们学会什么是礼貌。”萧炎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冷。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两的脚后跟,随后十指如钩,狠狠地钻进了她们那最为娇的足弓处。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温柔,萧炎直接用上了最剧烈的搔弄手法。

    “呀啊哈哈哈哈——!!!”

    林雅和柳依依几乎是瞬间同步发出了凄厉而尖锐的笑声。那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点威慑力,在萧炎指尖触碰的刹那间彻底崩瓦解。她们的脑袋在墙里疯狂摆动,脖颈处的青筋因为过度的大笑而根根隆起,原本因为体力不支而苍白的俏脸瞬间充血,变得如同熟透的晚霞。

    萧炎下手毫不留。他那带有老茧的指腹在林雅的足心处快速地左右划拉,带起一阵阵刺痛骨髓的奇痒;而另一边,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柳依依的脚趾缝隙间野蛮地钻动、旋转。

    “不要……哈哈……疯了……哈哈哈哈!救命……呜呜……”

    柳依依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她那双平常用力杀敌的腿此时只能在孔里做着毫无意义的抽搐。萧炎并不满足于手指的戏弄,他忽然俯下身,整个凑到了两的脚心之间。他先是张开,狠狠地在林雅那温热湿软的足心上啃咬了一,随后灵活的舌在那被咬红的印记上快速舔舐掠过。

    林雅的笑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她感觉到那种湿热且粗糙的触感在自己最私密的敏感点上游走,那种混合了极度羞耻与极致痒感的折磨让她几乎要休克过去。

    紧接着,萧炎又如法炮制地转向了柳依依。他像是一个贪婪的食客,在她的脚底板上留下一串晶亮的唾。他咬住柳依依那圆润的大脚趾,用力一扯,随后舌尖抵住那最薄弱的脚趾根部疯狂搅动。

    “咯咯咯……求你……哈哈哈……放过我……哈……姐……姐姐救我……呜哇哈哈!”柳依依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原本凌厉的眼神此时早已涣散,只剩下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滴落。

    一旁的薰儿和冷秋月等四个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薰儿的神色依旧温柔而带着几分对那两的同,而冷秋月四的脸色则是惨白如纸。

    这场折磨持续了极其漫长的一段时间。直到林雅的笑声变成了嘶嘶的抽气声,直到柳依依的嗓子彻底沙哑,连一声完整的“哈哈”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无力地喘息时,萧炎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子。

    他抹了抹嘴角的湿润,指尖轻轻抚摸着两那被折磨得通红、甚至微微发烫的足底。此时的两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脑袋被汗水浸透,耷拉在墙边缘,眼神空且迷茫,再也没有了半分威胁的力气。

    萧炎的声音低沉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两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努力从那种窒息般的痒感中找回意识。

    萧炎并不介意,他一边轻柔地按压着她们那因痉挛而紧绷的脚弓,一边缓缓开问道:“告诉我,二楼那个被你们欺负的男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到那个男生,林雅和柳依依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萧炎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我看过你们在楼下的表现。如果是为了寻开心,那倒没什么。可你们对他下手的狠劲……那种恨不得把他当成烂泥踩碎的眼神,可不像是单纯的找乐子。他毕竟是迦南学院的学生,是你们的校友。告诉我,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能让两位尊贵的士如此不顾底线地折磨他?”

    问出这句话时,萧炎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他见过很多恶毒的,也见过很多残忍的刑罚,但那两对那个男生的那种发自骨髓的践踏,那种完全不把对方当看的残忍,让他隐隐感觉到,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某种比“好玩”更暗、更让他感兴趣的秘密。

    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孩断断续续、嘶哑的呼吸声在房间内回。萧炎耐心等待着,他的手指又在那两双光洁的脚心处轻轻划过,仿佛在提醒她们,如果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下一的狂欢随时都会开始。

    然而林雅和柳依依接下来的回答,却让萧炎原本还带着几分玩味的心境瞬间被汹涌的怒火所取代。或许是因为被萧炎刚才那番近乎摧残的折磨彻底了胆,又或许是在她们的潜意识里,这件事本身就如同处理一件垃圾般无足轻重,两在喘息间,竟毫无保留地将实和盘托出。

    那个在二楼被她们肆意凌辱、踩在脚下当狗对待的男生名叫叶枫。他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并不是什么大大恶之徒,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甚至在外院中一直表现得安分守己。然而,在她们中,叶枫有着一个无法洗刷的“原罪”——那就是他那卑微到了极点的出身。

    叶枫既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偏远支系,也不是哪怕稍有资产的小家族子弟,他仅仅是一个来自山野林、父母皆为耕作老农的平民孩子。只因当年一名学院导师在外出历练时,偶然看中了他还算过得去的天赋,才顺手将他带回了这无数向往的迦南学院。

    这本该是根逆袭的开端,可在动辄以家族背景、势力底蕴论高

    下的迦南学院里,叶枫的背景简直是低到了泥土里,甚至卑微到了尘埃中。ht\tp://www?ltxsdz?com.com在那些自诩出身高贵的少爷小姐眼中,他就像是一个闯孔雀群的土。

    无权无势的叶枫,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学院里最容易被选中的欺负对象。无论是男生还是生,都以欺负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乡佬”为乐。特别是那些像林雅和柳依依这样,有着扭曲支配欲且喜欢玩弄男的生,更是将他视作绝佳的玩具。

    甚至于,叶枫会出现在这间美足馆里充当最卑微的“脚”,也根本不是他的本愿,而是被迫的选择。作为一名平民学员,他没有家族的资助,如果不通过这种出卖尊严的方式换取一点微薄的报酬,他根本凑不齐常的生活费,更遑论购买那些昂贵的修炼资源。而这种资源的极度匮乏,又导致他的修为进境异常缓慢,实力在同龄中垫底,这反过来又进一步加重了他被欺负、被压迫的悲惨命运。

    萧炎听着她们断断续续的讲述,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一双黑眸中仿佛有万年寒冰在凝结。虽然他现在贵为天才,名震一方,但他从未忘记过萧家那三年的低谷期,他曾亲身经历过地位低下、被冷眼相对、甚至被昔婚约者上门羞辱的生活。

    这种因为出身微贱而遭到无底线压迫的遭遇,让萧炎对叶枫产生了一种天然的、强烈的同;而对于林雅和柳依依这种仗势凌、以践踏弱者自尊为乐的行径,他更是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厌恶与痛恨。

    最让萧炎无法接受的是,林雅和柳依依在说起这些事时,脸上竟然没有显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内疚或迟疑。她们言语间透露出的逻辑是那么理所应当,仿佛叶枫生来就该被她们踩在脚下。甚至在最后,她们还隐约流露出一种“当初下手还是太轻了”的遗憾感。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与残忍,彻底激起了萧炎藏的愤怒。

    此时的萧炎,一张俊脸已经冰寒一片,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他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也没有再去触碰那两双脚丫,而是猛然起身,也不回地离开了墙壁前,大步来到了门的通讯器旁。

    由于萧炎背对着她们,那六个被囚禁在墙里的生全都露出了一脸疑惑的神。她们感受到了那种可怕的压迫感,却不知道这个刚才还显得有些“色急”的男,此刻究竟想要什么。

    唯独墙角最左侧的薰儿,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与她甜美外表截然不同的冷酷。她默默地注视着萧炎那个充满肃杀之气的背影,随即缓缓转过,目光在那犹自喘息的柳依依和林雅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不屑与怜悯的冷笑。她太了解萧炎了,一旦萧炎露出这种表,就意味着这两个即将坠真正的地狱。

    萧炎站在通讯器前,手指用力按下了联络键。片刻后,通讯器中传来了美足馆负责的声音。萧炎没有寒暄,他对着通讯器冷冷地开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痒区三楼之前我看到的对那些黑教育俘虏使用的那种,可以强行增加体敏感度、让感官放大数倍的特殊药水,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

    第五十一章增痒药水的威力

    美足馆的办事效率极快,不过片刻时间,包间的房门便被轻轻扣响,一名工作员将一个装着透明体的硕大药瓶恭敬地递了过来。萧炎伸手握住那冰凉的瓶身,他拿起一柄特制的细密软毛刷,重新走向了林雅等。

    当那只透明的瓶子出现在两的视线中时,林雅和柳依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了一丝血色。作为美足馆的常客,她们自然清楚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学院里有名的增痒药水,一旦涂抹,皮肤的敏感度会呈几何倍数激增,哪怕是最轻微的微风拂过,也会在神经末梢引起如同惊雷般的剧烈反应。

    “不……不要!萧炎你疯了!快拿开它!”柳依依发疯似地尖叫起来,原本因为嘶哑而低沉的声音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她那双被锁在孔里的脚掌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脚趾死命地向后蜷缩,脚踝疯狂地撞击着金属锁环,发出“咚咚”的沉闷响声,“你敢给我涂这种东西……我姐姐绝对会杀了你的!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快滚开!”

    一旁的林雅也彻底失去了先前的淡定与高傲,她那张致的脸孔因为惊恐而扭曲,双眼死死瞪着萧炎手中的毛刷,拼命扭动着被固定在墙内的腰肢:“你这是在犯罪!迦南学院不会放过你的!住手……我求你住手!只要不涂那个,你要什么都行……求你了!”

    然而,萧炎对她们的咒骂、威胁以及卑微的求饶充耳不闻。他的面色依旧冰冷,缓缓旋开瓶盖,用软毛刷蘸取了足量的透明药水,然后不紧不慢地伸向了柳依依那白的脚底。

    当湿凉的药水触碰到脚心的那一刻,柳依依整个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那种由于极度敏感带来的痒感已经让她忍不住发出了阵阵碎的笑声:“哈……哈哈……不要……滚啊……呜呜哈哈!”萧炎耐心地控着刷子,从脚跟处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推移,覆盖过那柔韧的足弓,钻进每一道细小的脚纹,最后仔细地刷过每一颗圆润的脚趾。

    涂抹完柳依依,他没有任何停顿,又如法炮制地转向了林雅。两的笑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却不带半分愉悦,反而充满了绝望与抗拒。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用那种透明的魔鬼体,均匀地覆盖了她们脚底板上的每一丝、每一寸肌肤,直到那两双玉足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诡异的水润光泽。

    药水涂抹完毕后,萧炎随手将药瓶搁在一旁。他并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拉过一张椅子,就在两的正前方原地坐下。他双手抱胸,双腿叠,目光幽地盯着那四只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赤足。

    他在等。他在等着药水彻底渗透进皮下组织,等着那种能将感官放大到极致的药效完全生效。

    整个房间陷了一种诡异且令窒息的安静之中,只有两粗重且惊恐的喘息声。这种寂静比刚才的喧闹更加可怕,它像是一块沉重的大石,死死地压在每一个的胸。除了薰儿外,剩下的六个生都清晰地感受到了空气中那种压抑到了极点的紧张气氛。

    冷秋月、韩雪莹等四早已吓得屏住了呼吸。而当事林雅和柳依依,此刻虽然依旧用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萧炎,企图维持那最后一点点可怜的尊严,但她们不断颤抖的长睫毛和那缩成一团的脚趾,已经彻底出卖了她们内心处那掩饰不住的恐惧。她们知道,当这种寂静被打的时候,等待她们的将是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噩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萧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药水已经风,那两双脚掌此时呈现出一种起身。他没有说话,只是在那两双惊恐的目光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向着她们那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脚底伸去。他故意放慢了所有的动作,让那两双眼睛能够清晰地捕捉到指尖移动的轨迹。他要让她们在那无尽的等待中,看清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要让恐惧在那一秒一秒的近中彻底侵蚀她们的意志。

    “不……你别过来……别碰……”柳依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因为过度恐惧甚至忘了继续叫骂,只是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手指。她的脑袋在孔里拼命地左右扭动,试图逃离,下方的双脚更是像触电一般疯狂地上下摆动,试图挣脱那死死扣住她的金属环。林雅也同样陷了彻底的慌,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目光随着萧炎的手尖而颤动,整个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萧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指尖距离那最敏感的足弓中心,仅剩最后一寸。萧炎悬停在半空中的指尖终于落了下来。当那略带薄茧的指腹触碰到两脚底皮肤的刹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产生了诡异的停滞。紧接着,一足以击穿灵魂的颤栗感顺着神经末梢疯传,林雅和柳依依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啊——!!!”

    两声几乎要刺天花板的尖叫声猛地炸裂开来。仅仅是轻轻一刮,那药效加持下的感官放大便让她们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如果说之前的挠痒是海拍打,那么此刻,在那一滴透明药水的催化下,这一指尖的轻触就如同万千道雷霆同时在脚心最处的里炸响。

    这一声惨叫把旁边的冷秋月、韩雪莹等四名生吓得浑身一颤,她们惊恐地发现,此时林雅和柳依依的反应比刚才剧烈了何止数倍。而萧炎和薰儿则显得淡然许多,这种程度的反应,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两名当事的脸蛋瞬间变得惨白,甚至连那抹因为大笑而升起的红都因为过度的恐惧而退散了。仅仅只是一下,那种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电流感便让她们彻底崩溃。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惧,仿佛在那一瞬间,她们的灵魂都被这奇痒生生撕裂开来,这种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敏感度,已经让“痒”这种感觉演变成了一种最极致的酷刑。

    萧炎看着两那惊恐的表,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优雅地舞动着修长的手指,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看来这药水的质量确实不错。那么接下来,我要正式开始了。两位平里高傲不可一世的学姐,你们……准备好了吗?”

    看着那带给她们无穷噩梦的十指再次近,林雅和柳依依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终于土崩瓦解。巨大的恐惧让她们完全顾不得什么学姐的威严,也忘了那虚无缥缈的执法队威胁,两竟然同时在墙孔里大哭起来,泪水夺眶而出。

    “不……求求你!萧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柳依依哭喊着,原本凌厉的眼神此时充满了哀求与绝望,她拼命摇晃着脑袋,企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地狱,“别挠那里……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敢了!”

    林雅也已经泣不成声,她那娇柔的嗓音早已变得支离碎:“萧炎……不要……别这样对我……求求你停下……呜呜……”

    然而,她们当初在二楼对待叶枫时,可曾听过对方哪怕一个字的哀求?这种迟来的服软,在此时的萧炎耳中,不过是这一场大戏里最动的伴奏罢了。他那张冰冷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怜悯,十指猛然发力,如同狂风骤雨般落在了那两双被增敏了数倍的脚底板上。

    “呀哈哈哈哈——!!!”

    那一瞬间,整个vip包间的隔音阵法仿佛都要被这恐怖的音震碎。林雅和柳依依在萧炎接触到她们脚底的一刹那,便彻底陷了疯魔。那是真正的疯狂,没有任何理智残留,只有对极致奇痒的最原始、最剧烈的生理反馈。

    萧炎的双手此时化作了幻影,他在两那光洁如初、却敏感如火的脚底展开了毫不留的连续攻击。他的食指勾起,在林雅那柔韧的足弓处疯狂地划动,指尖每划过一寸肌肤,林雅的身体就如同被高压雷电击中一般猛烈痉挛。那种痒感顺着她的脚心,像是一万只毒蛇在啃噬她的脊髓,又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不断挑拨她最脆弱的神经。

    “咯咯咯……哈哈哈哈!死……死了!我要痒死了!哈……救命……呜哇哈哈哈!”

    林雅笑得涕泪横飞,她那张原本端庄优雅的俏脸在这一刻完全变形。因为过度的狂笑,她的嘴最大限度地咧开,甚至露出了红色的牙龈;她的五官因为肌的极度扭曲而挤成了一团,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进脖颈。她拼命地想要蜷缩脚趾,可那药水让她的每一根趾尖都变得敏感如火,哪怕只是脚趾之间的互相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阵让她窒息的颤栗。

    而另一边的柳依依则表现得更为凄惨。萧炎用掌心死死抵住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的指缝准地钻进了她的脚趾根部,在那最容易让崩溃的里快速转动。柳依依笑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她那娇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嘶哑而尖锐的狂笑声。那种痒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感官刺激,而是变成了一种无孔不的折磨,扭曲着她的全身筋脉。

    “哈……哈哈!姐姐……救……哈哈哈!萧炎……放……哈哈哈哈!”

    她的双脚在锁环里疯狂地上下摆动,脚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的紧绷而根根突起。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冷秋月等四个生看得目瞪呆。在她们的视角里,林雅和柳依依的脚底看起来与平时并没有任何区别,依然是那副光洁、白、毫无瑕疵的样子,既没有充血也没有变红。可两表现出来的痛苦与癫狂,却比直接被刀割火烧还要恐怖万分。

    她们眼睁睁看着柳依依因为笑得太过用力,整个在那窄小的舱位里像疯了一样抽搐,脑袋在墙里疯狂地磕碰,那是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控制权的征兆。原本高傲的王,此刻就像是两条在案板上被生生剥鳞的鱼,只能任由那个男用指尖拨弄她们灵魂最处的战栗。

    萧炎似乎还嫌不够,他忽然变幻了招式。他收起了指尖,转而用指关节在那敏感度表的脚心上重重地按压、研磨。每一次研磨,都让两的笑声再次拔高一个八度。那种骨髓的麻痒感,让她们原本紧致的肌在此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松弛与痉挛的替,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呼……哈……呼……呵呵呵……哈……”

    她们的意识开始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感官中涣散,满眼看到的只有萧炎那张冰冷且带着嘲弄的笑脸。原本那双在外院呼风唤雨的娇躯,现在只能在这墙壁上充当最凄惨的鸣奏者。她们的脚掌在萧炎的掌心下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每一寸肌肤都在药效的催化下向大脑发送着毁灭的“痒”信号。

    包间内,这种撕心裂肺的狂笑和尖叫持续不断,像是要将这原本充满香艳气息的空间彻底搅碎。冷秋月等看着笑得已经不成形的两个孩,眼神中原本的敌意早已被彻骨的寒意取代。她们终于意识到,这个看起来俊朗不凡的男,骨子里隐藏着多么可怕的手段。

    萧炎不知疲倦地挠了很久,直到指关节隐隐发酸,指尖因为长时间的高频拨弄而产生了一丝燥热,他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双手。

    当那两双魔爪撤离的瞬间,原本陷癫狂状态的林雅和柳依依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整个娇躯软绵绵地瘫在了壁足的狭窄空间里。她们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原本梳理得致的发髻早已成了一团湿漉漉的枯,汗水混合着泪水,在娇的脸庞上横七竖八地纵横。最令触目惊心的是,由于刚才笑得太过剧烈且时间过长,她们的面部肌已经彻底麻痹,甚至无法控制合拢下颌,两双大眼睛翻着白眼,浑浊的涎水顺着嘴角一滴滴拉着晶莹的丝线滑落,滴在地毯上,她们却浑然不觉,意识显然已经游走在崩溃与昏迷的边缘。

    这种凄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迦南学院英学姐、外院王的影子?

    萧炎站在那四只的足面前,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摩擦着林雅那因为药力而变得极其敏锐的脚底。“怎么样?仗势欺的感觉如何?”萧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骨的森然。

    指背那微小的触感,在药水数倍放大的增幅下,对于此刻的林雅和柳依依来说,无异于重锤轰击。两猛地一个激灵,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恢复了些许聚焦。当她们看清眼前这个男正一脸玩味地抚摸着她们的脚底时,那刻在灵魂处的恐惧如同水般再次将她们淹没。

    此时,她们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最初进vip房时的狂傲,没有了那所谓的“执法队姐姐”的底气,更没有了对“无权无势同学”的半分嚣张。

    “求……求求你……”柳依依艰难地蠕动着发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她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眸中,此时盛满了卑微到极点的哀求,“放过我……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呜呜……”

    林雅也一边颤抖着,一边拼命想要蜷缩那已经酸软无力的脚趾:“别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放过我的脚吧……求求你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萧炎嘴角那一抹冷笑愈发明显。在林雅和柳依依看来,这笑容比他在黑角域见过的任何邪修、恶魔都要令遍体生寒,“你们当初欺负那些无权无势、出身卑微的同学时,怎么就不想想自己也会有落他掌心、任鱼的一天呢?”

    他低下,目光扫过两因为恐惧而疯狂摆动的脚掌,语气中透着一种令绝望的决绝:“死了这条心吧。比起你们对叶枫施加的那些侮辱,现在的这些……还仅仅只是开胃菜呢。”

    这番冰冷的宣判,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两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但萧炎已经不再给她们任何求饶的机会。他转过身,在墙壁侧面的控制面板上迅速作了几下。既然亲手施刑会累,那这里的挠痒装置自然有其用武之地。

    “嗡——”

    一阵细微的机件运转声响起。原本隐藏在壁足两侧的活动槽再次滑开。这一次,伸出来的不再是温和的清洁刷,而是几只造型诡异、顶端带着细密倒钩和坚韧羽毛的机械手臂,以及能够全方位覆盖足心位的滚装置。

    在林雅和柳依依瞪大到极致的恐惧目光中,那些特制的刑具再度死死地贴上了她们那脆弱到几乎透明的脚底皮肤。

    “不——!!!”

    下一刻,震耳欲聋、甚至因为过度恐惧而变得音的狂笑声再次如雷霆般发。药水的药效正值巅峰,机械装置那毫无感、准恒定的抓挠频率,瞬间将两再次带了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官地狱。她们在墙里疯狂地挣扎,脚趾因为过于剧烈的刺激而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聒噪。”

    萧炎被这高分贝的尖叫震得微微皱眉,揉了揉有些发木的耳朵。这凄惨的笑声确实太过刺耳,不仅打了他的思绪,也不方便他和别说话。他随手一挥,一道斗气屏障瞬间透体而出,化作一个透明的罩子,将林雅和柳依依所在的壁足区域完全笼罩在内。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由于屏障的隔绝,两那撕心裂肺的狂笑和尖叫被完美地阻断。房间里的只能看到透明罩子里,两颗脑袋正以一种非的频率疯狂摆动,嘴张大到了极致,脸上涕泪横飞,整个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无声祭祀。这种视觉上的极致癫狂与周围环境的死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显出一种令皮发麻的诡异美感。

    萧炎满意地拍了拍手,那双邃的黑眸终于从那两个“恶魔”身上移开,缓缓转动,落在了剩下的四名生身上。

    冷秋月、韩雪莹、赵琳、苏媚儿。

    这四位三楼的“处刑者”,此时早已被眼前这幕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她们看着林雅和柳依依在无声的屏障里受刑的模样,就像是在看两具正在被烈火焚烧的活尸。当萧炎那带着冷意的目光扫过来时,四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想要往墙处躲藏,可被固定死的身躯却让她们动弹不得。

    萧炎缓步走向她们,笑容温和却让毛骨悚然,“接下来,到你们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