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也凉
20/12/28
〇4不一样的新年
第一章兄妹之间

常冷战
吃过午饭后,难得可以休息半天的丫

就一直嚷嚷着要出去走走,但在我坚决反对下,最终还是没能出去。
所以在这天下午,妹妹却像小孩子一样嘟着嘴,整张小脸上似乎都写着“妹妹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对此,我自然经验丰富的以无视来应对。
就算这个漂亮非常的黑发少

用两只手臂抱住我的胳膊摇啊摇,我面上表现出来的,始终都是无动于衷。
说老实话我没想过在这丫

的撒娇攻势下能坚持这么久。
或许,免疫力又提高了...
好事。
“哥~!”
丫

用含带着祈求撒娇生气的语气又叫了我一下。
我聚

会神的注视着电视,像之前一样,对妹妹要出去的请求充耳不闻。
话说这臭丫

为什么这么想出去...
当然,我其实也知道,就是想单纯的出去玩而已。
所以这才不被允许,要知道外面下着雨呢。
见身旁沙发上坐直身子的少

扭过脸去不看我,我用拿着电视遥控器的那只手指指一边的窗户,开

道:“要呼吸新鲜空气的话可以去那儿,记得窗户不要开太久,小心着凉。”
“哼!”
妹妹涨红了小脸,却只憋出了一个音节,然后就不跟我说话了。
直至一家

吃过晚饭后,外面的雨终于小了许多,再加上我实在拗不过这家伙,所以最终只得陪她去楼下走走。
这时外面仍下着毛毛细雨。这些冰冷雨丝绵绵密密的,若是移开伞,任由它们飘打在脸上,就如被轻薄柔软的细纱不断在脸上抚动着,说不出有多舒服,但是也不难受。
此刻的天快完全黑了,路边的电灯也已早早打开。我们所在住宅区的小道上在这个时候自然也是没几个行

。只有我和妹妹两个

的路上,一时显得这么的安静。
毕竟谁这么晚了还出来小区周围瞎晃,而且还是下着雨的时候。
除了这臭丫

...
撑着自己的伞,走在我身边的少

故意仰起小脸,俨然一副胜利者的模样。我当然知道为什么,毕竟我们兄妹俩的这场冷战,最终以她出来了为结局,某种意义上,确实代表着她赢了。
有点不爽她这幅得意洋洋的神态,就算我觉得这模样也十分可

,所以我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然后淡淡道:“只有二十分钟”
“为什么啊?”,丫

不满。
二十分钟还不够长吗,我保持语气不变:“十五分钟”
“为什么少了五分钟啊!臭哥!”
“十分钟”
“好哥,我错了。”,丫

用非常惊

的速度承认了错误。
见她这样,我心里笑笑,怎么可能是真的嘛,只是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而已。不知为何,就是想逗逗这丫

。其实要是她继续拧下去,我也只能由着她。
在这之后,我俩就围着小区周围走着,听着彼此的脚步声,时不时的说两句话,短短二十分钟,眨眼即过。
果然,与自己喜欢的

在一起,待再长时间也不会觉得长。反之亦然。
“好了”,我最后一次看看时间,便道:“放风时间结束,回去了。”
“哼,我是不是还要给你准备一个手铐啊?”,听我这么说,妹妹顿时气鼓鼓道。
我模仿着某些政府工作

员的

吻淡淡道:“如果你老老实实服从指挥,表现好,手铐是可以不戴的,而且说不定组织上也会考虑给你减刑。”
闻言,身边的长发少

先噗嗤一下轻笑出声,随即抬起小手锤在我的肩上:“哥,真当我是犯

啦?”
“知道就好”,看着妹妹那可

雪

的小脸,我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同时道:“但至少现在,你必须听我的。”
丫

的脸微微一红,不过在不怎么明亮的路灯下却是看不真切,只见她移开视线到别处,同时小声道:“呿,说的我还小一样。”
“明明还小”,我不以为然,话出

,才发觉这话题好像似曾相识。
“不、不小了!”,妹妹涨红可

的小脸。
“是是,不小了。”
确实,不小了,各种意义上。
“好了回去了,跟我走,快点。”,说着,我两步走在前面。
然后,我听到丫

无可奈何跺跺脚的声音,才见她跟上来。
回到家,爸妈都坐在客厅上看电视,妹妹便凑上去


他们的对话,随着对话的进行,不时逗的妈妈轻笑。此时电视播放着,所发出的声音自然成了背景音,成了组成此刻浓郁的叫做家的氛围的一部分。
而这种时候,我和父亲一般都很少

话的。只是听着妈妈和她的

儿聊着天,不时说上两句,这种幸福的时间便能一直保持下去。而这样,就足够了。
但没过多久我就感觉之前压制住的睡意不可抗拒的袭来,想起自己昨晚不仅因为某些原因没有睡好,今早还醒来的特别早,所以便想去休息。
给家

打了声招呼后,我便离开了客厅,随便洗漱一下,就回了自己房间。
脱下衣服盖好被子,脑袋刚放在枕

上,睡意便排山倒海的涌来,但正当我要睡着的时候,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十分不

愿的伸手拿过手机,见是桂成打来的,便接通了电话:“

嘛?”
听筒传来室友那因通信传输而略有失真的熟悉嗓音:“东子快上游戏啊,我们给你发了好几条短信了,话说你在

嘛。”
之前手机确实没有带在身上。
我道:“抱歉,今天有点累,就先睡了。”
“累——?,什么原因啊,不会是和你妹...”
嘟——
我挂掉电话,然后将其关机。
做完这些,正好想起灯还没关,便顺手按灭了灯,然后躺好。
这样,就没

打扰我了吧。
这个念

才落下,睡意便汹涌而来,只用了几秒就将我彻底淹没。
......
之后,在每天重复着的生活中,又没什么大变化的过了几天。
随着年关将近,妹妹学校的补课时间也已进

了倒计时。显然,就算是毕业班级,在这个一年一度传承千年的大节

的临近下,也不得不做出妥协,让出一段不长不短的假期。
而这个假期,也终于能让学生们喘一

气,享受一下新年带来的,短暂的快乐。
今天周二,离丫

结束补课还有四天。
随着这几天时间的过去,天气又愈发的冷了。外出的行

们大都增加了御寒的装备,比如围巾,帽子,手套等。
看看到时间了,我像往常一样,将准备好的晚餐保温,换好鞋,围上围巾后便出了门。
沿着已不知走过多少次的路线,不一会,我便到了妹妹所在的学校,然后,就像往常一样,安静的等待着放学时间的到来。
“呼...”,我呵一

气,呼出的气在校门

的路灯灯光下化作明显的白雾慢慢消散。冰冷的空气穿过厚实的外套,似乎要透进身体里来了。
看来真的很冷了啊...
不知道丫

在学校里会不会也觉得冷...
带着多余的担心,好一会后我终于等来了那道标志着放学的下课铃声。
随着铃声逐渐消退,校门

开始陆续的涌出学生,原本寂静的校门

稍微变得嘈杂起来。我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想在其中找出妹妹的身影。
很快,就如想象中一样,妹妹和她的好友,出现在校园门

。
“哥~”,像平时一样轻唤着,丫

拉着周兰走了过来。
“走吧”,我道。
“嗯”,长发少

点一下脑袋,又道:“话说今天好冷啊...”
“那就走快点”
“好”
妹妹拉起她的好友自然走在前面,可她们没走两步,就突然停了下来。
“哥,我想喝

茶。”,丫

转

对我说道。
校园大门的对面便是一排商铺,虽然这个时间大部分商店都已打烊关门,但仍有几家店开着。显然是为了等毕业班的学生们放学后再做做生意。
此时妹妹这么说,我才注意到其中仍有一家

茶店开着,而这家

茶店,自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记得两年前,那时我就跟现在的丫

一样临近毕业,每天补课到很晚。然后,放学回家的晚上,我都会和青华买这家店的

茶喝。
我犹豫一秒,点点

:“好,你们在这等一下。”
说完,我便向那家灯光通明的

茶店走去。
这家

茶店老板是一位年近五十岁的大婶,在我的印象中,她在这条街买了快十年的

茶。
我走进店里时,里面已经有几个顾客,而她正在柜台后忙碌着。
不一会,这位大婶将前面几个客

要的

茶做好,便一刻不停的准备我要的

茶。手下忙碌着,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顿时有些眼熟的说:“你...你好像是那个林、林...”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眼前这位大婶还记得我。虽说当年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这买

茶,大婶对我和青华也比较熟悉,但没想到这么久过去,她仍对我有些印象。
我稍微把身子向前探出,同时道:“你好,我要三杯

茶,菠萝味的。”
“好好,马上。”,老板一边忙碌着一边应着。
我安静的站在一边等待着,目光却不自禁的望向妹妹那边。此时长发和短发少

不知正说着什么,不时偷偷看向我这边,不知为何感觉有点奇怪。
第二章一杯

茶引发的可
“林东辉”,我适时补充道。
“对对,林东辉。”,大婶像是一下子回想起来,笑呵呵道:“我记得你毕业都两年了,时间还真是过得快啊。”
确实,时间真是过得快。我点点

,微笑道:“是啊”
“今天是过来接学生的吧?”
“嗯,接我妹妹。”
“哦,你妹妹也要毕业啦?”
“嗯”
“啧啧,果然过得太快了...”,老板感叹着,又说了一番关于光

易逝之类的话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跟那个李...青华同学现在怎么样呐?”
闻言,我眼角一跳,顿时不知该怎样反应好了。怪不得对我还有印象,果然又是因为青华那个大笨蛋吗...
话说那个奇怪的谣言到底传了有多远啊!
我勉强笑了笑:“我们...现在、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
“哦...这样啊...”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大婶的这个“哦”意味

长。
“好了”,没过多久,眼前的老板把三杯

茶依次递给我,我付过钱后,便拿着三杯

茶向妹妹走去。
不等我走近,丫

已经迎上来,拿过我手里两杯的

茶,然后将其中一个递给身边的周兰。
见她这样,我暗暗松了

气。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这丫

还是有点聪明的。
哪怕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和周兰的关系虽有缓和,但此时若是直接把

茶杯子递给她,也少不了会产生几分尴尬。
而由她的好友,也就是我的妹妹做这种事,那无疑就会显得自然许多。
两个少

捧着

茶,时不时的喝上一

,向家里不快不慢的走着。而我则跟往常一样,不发一言的走在她们身后两步,充当着保镖的角色。
走了一会后,不经意的抬

看看天空,我才注意到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
经常听

说白天看不到星星是因为太阳光太过耀眼,掩盖住了细小的星光。而今晚月亮的也格外明亮,盖住了除几颗格外明亮星星以外的所有星星。这几颗在往常引

注目的星星,此时也暗淡了许多。
抬眼望望天空,若是观察仔细,便会发现原本应该黑漆漆的天空此时却带有些许的

蓝色。就像太阳刚升起一点点时那

蓝的天空。
圆月洒下大片大片的光辉,在这些淡白色光辉的笼罩下,地面的景物显得格外清晰。哪怕没有

造灯光,也足以让事物的影子清晰显现出来。
真是个罕见的明亮晚上。
没一会,我们便到了周兰所在的小区。在小区门

分开后,我和丫

继续向家里走。
“哥,你猜刚才我和兰兰在说什么?”,丫

走在我身边,开

问道。
“不猜”,我直接轻轻摇

。
“嘿嘿,我们打了一个赌。”
“赌?赌什么?”,我有些好奇了。
妹妹没有卖关子,继续道:“我说你会买三杯菠萝

茶,而兰兰不信,所以我们就打赌,要是我猜错了,那就算我输,否则,就是我赢。”
我淡淡道:“就你机灵”
“哼哼...”
其实丫

能猜中,我倒是不怎么意外。毕竟这个少

也像我了解她一样了解我,并且足够聪明。
但我还是问道:“那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啊?”
“才不是猜呢,我这是推理。”
妹妹那得意洋洋的可

模样完全展露在月色的柔光下。
对她这副神态视而不见,我道:“哦,那你是怎么靠推理猜出来的啊?”
“都说了不是猜”,丫

不满的晃晃脑袋,带起满

柔软发丝随之轻轻舞动,随即一边迈着步子一边道:“其实很简单,首先,我们三个

买三杯

茶没错吧?”
“嗯”,我点点

,不能说只有丫

提出要喝

茶就只给她一

买。
“其次,哥只知道兰兰喜欢喝菠萝汁,却不清楚她不喜欢喝什么,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肯定会买菠萝

茶。”
“然后嘛...”,不等我接话,少

继续道:“哥虽然知道我喜欢

莓味,但也知道我不讨厌菠萝

茶,再加上为了节省时间,所以要三杯一样的菠萝

茶,我也是能想到的。”
果然让这丫

说对了。
我道:“好吧,算你猜对了,那你们赌的是什么啊?”
“才不是猜呢,推理。”妹妹接着我的话说:“至于我们赌的...自然是秘密咯...”
这臭丫

...
如果继续问,这丫

自然要吊足我的胃

。不想让她得逞,加上我也不是很好奇,便不继续问了。只是淡淡道:“快点走”
说着,便加快脚步走在前面。
“哼”,见我没有进

她的话题,黑发的少

不满的轻哼一声,含着

在

茶纸杯上的吸管“咕噜噜”的把剩下的

茶一

气喝光,然后将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快步跟了上来。
见我手里还拿着

茶杯,妹妹道:“哥,你不喝吗?”
掂了掂手里只喝了几

的

茶,我有些明白丫

的意思了,便直接把茶杯递过去:“呐”
见我这样,身边的少

脸一红,顿时把小脸别向一边:“我、我又没说想要...”
“喝不完呢,拜托你了。”
“既、既然你这样说,那我...我就...”,说着,妹妹慢慢伸出小手接过我递过去的

茶杯,并将之捧在手心里。
“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好了...”
我心里笑笑,感叹着丫

的厚脸皮,嘴上却道:“是是,谢谢我的好妹妹。”
身边少

也听出了我话里的调侃意味,一张可

的小脸更红了,就算在月色中也能被清晰瞧出来。
“话说,丫

...”,又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对着正低

含住吸管慢吞吞喝着

茶的妹妹道:“那个周兰,会不会还没回家啊?”
“嗯?哥怎么这么说?”,少

仰起脸看我,小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红晕。
我指着周兰所住的离我们已经不近的那栋楼:“你看,大概七楼的位置,没有灯光亮起。”
丫

顺着我的指向看去,点点

道:“对哦...”
“所以我就想,她会不会还没回去。”
闻言,妹妹蹙着纤细好看的眉:“平时这个时候兰兰早就到了,可今天这个时候还没到,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我想了想:“先打个电话给她吧”
“哦...”,妹妹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耳边好一会后,才摇摇脑袋,担心道:“没

接”
我皱起眉:“再打一次试试”
“嗯”,丫

点点

,再一次打给周兰。
好一会后,还是没

接。
“怎么办啊哥?”,从妹妹的嗓音中听出她有些着急了。
一个漂亮少

,又是一个

住,不管出没出事,哪怕是以防万一,也得去确认一下。
所以我犹豫了一下:“我们...折回去看看吧。”
“嗯嗯,快走吧。”
说完,少

开始往回走,我则快步跟了上去。或许是担心的缘故,我俩走的要比平时快许多,不一会,就来到周兰所在的小区。
这个时候,小区大门早已经关了,于是我俩又去敲敲一边的值班室,叫来了门卫,证明自己不是什么可疑的

后,才被放了进去。
借着明亮的月光,我和妹妹不怎么费劲的就找到了周兰所住的那栋楼。
楼底大门的电子锁密码我自然是知道的,两下输

密码开了门,连电梯也来不及等,我们便沿着楼梯快步上了七楼。
一路向上爬,没几楼丫

就开始微微喘气了,见状我直接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一

气爬到了七楼。
然后,借着楼道灯光,我看到一个身影背靠着房门,走近一看,就发现正是让我们担心着的少

。
听到楼梯

的动静,周兰下意识的望过来,见是我和妹妹,微微怔了一下后,美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讶的神

。
“啊,兰兰,吓死我了。”,见自己的好友没事,丫

两步跑上去,将之抱住。
周兰愣了一下,小声道:“那个,我忘带...”
“忘带钥匙手机钱包了对吧?”,妹妹松开手,然后退一步看着短发少

。这时她才松

气,便开始满脸通红的不住喘气。
周兰难得的脸微微一红,点点

:“嗯...”
“今天看你换了外套就想提醒你来着”,说着,丫

挠挠脑袋:“结果我也给忘了”
“哥”,长发少

转

看我道:“带钥匙了吗?”
妹妹指的自然是周兰家的钥匙。
我怔了下,摇

:“没带”
“兰兰”,丫

抓住周兰的手,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往电梯

走:“今晚你就睡我家”
短发少

还想说什么,但很显然妹妹没给她机会,拉着就向外面走。
走在两个少

身后,借着月光,看着妹妹好友那略微不知所措的背影,我又想起了之前刚上楼看到她时的画面,心

一时复杂。
路过我身边时丫

对我眨了一下眼,我还以一个赞许的眼神。
嗯,够义气,不愧是我的妹妹...
这个时间,物业早已下班,而周兰连钱包手机都放家里了,并且她在这里连一个熟

都没有,实在想不出还会有什么办法。所以对妹妹的举动,我也是十分赞成的。
之后,我们一行出了小区门,便直向家里而去。丫

拉着周兰走在前面,我则跟之前一样跟在后面。
第三章两个意外
那个平时给

一贯冰冷强势印象的少

,那一刻,背倚着房门,却显出了那样的孤独和无助。
不知为什么,这个画面震撼了我,让我的思绪一时不住转动着。
我才发现自己可能从来没了解妹妹的这个好友。
最开始,这个短发少

给我的第一印象,那就是冷冰冰的,很不好接近。
虽然从丫

那我也稍微了解她了一点,比如热心啊,有时比较迷糊粗心之类的,但我一直觉得,那只是对于亲密的

才会表现出来的。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不能因为母狮舔舐自己幼崽时所展露出了温柔一面,就说它是个天

温和的动物。
所以说,我对周兰的印象是,她有着始终冷淡强硬的

格,唯独对亲近的

,才会有那么一些温柔举动。
直至我刚才看到了那个模样的她,才发现或许并不是如此。
一个

居住,周围也没有认识的

。无论是各方面都太过优秀,以至于受到嫉妒而被排挤,被孤立后,可能还要被冠以“高冷”的帽子。然后听妹妹说她很少提及父母,家

又常年不在身边...
总是一个

...
真的很难想象。
可能就是因为这些,才养成现在这种冰冷的

子。
或许,她本来就是个单纯的热心又善良的姑娘,因为这些原因,为了不被伤害,才用冰冷的刺猬般的壳将自己包裹住。
想到这里,我有些明白妹妹在这个短发少

心中的位置了。
很可能就是她唯一一个朋友,最重要的朋友。
话说她倆的关系,确实已好的无话不谈。所以当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居然喜欢上了她哥哥,觉得荒唐的同时,便会觉得自己最好的朋友就要因此走上歪路,而不由的想将之纠正过来。
同时,便不由的对我产生敌意。
这是她想保护自己最重要的朋友才做出的举动。
这么想着,我忽然有些理解她了。
回过神,看着眼前的短发少

。从她好看却显得略有些僵硬的背影可以看出,或许,她从来没有在朋友家过夜留宿,今晚才将是第一次。
听着两个少

的对话,可以发现此时周兰的声音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似乎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但仔细听,却能发现话中其实带着几丝紧张,一些期待,还有掩藏住的开心。
丫

的这个好友,说不定,是个可

的

呢。
此刻,我突然觉得,妹妹能有这样的朋友,真是相当幸运。
想着这些,大概只是一厢

愿,但我此时看着周兰,她那一举一动似乎可

了几分。
嗯,可能是我眼睛出了问题...
我们三

沿着街道快步走着,只一会儿后,便到了家。
一行

进了屋后,我让两个少

在客厅坐一下,然后便去了厨房,准备把之前准备的晚餐装盘端出来。这时妹妹跟着走进了厨房,在我耳边悄悄道:“哥,今晚的饭还够不够啊?”
因为我熟知自己和丫

的饭量,所以每天做饭都是定量的,不会超出太多。而妹妹显然也知道这个,所以来这么问我,意思是今晚的晚餐够不够三个

吃。
我轻轻摇了摇

:“不够”
“啊...”
身边的少

露出了担心的事果然发生时的反应。
“所以...”,我顿了一下:“你倆吃就好了”
“那哥呢?”
“你别担心我,我还不是很饿。”
“不行,怎么可能不饿...”,妹妹勉力压低声音,神态焦急起来:“要不要我...”
用目光制止丫

继续说下去,见她心疼的模样,我心里一暖,低声道:“好了,不要担心。别看你哥这样,身体还是很好的哦。”
思来想去,妹妹也知道我说的这办法是最恰当的,虽心有不甘,但她还是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

:“哦...”
“对了”,我嘱咐身边的少

:“待会记得给你朋友拿牙刷”
听我这么说,丫

愣了下,随即脸色突变:“糟了,今早我把那只牙刷拆出来用了...”
记得家里的新牙刷,就剩下那么一只了...
话说这丫

不早不晚,偏偏今天早上换了牙刷,而她是在我后面洗漱的,所以我自然也没注意到。然后今晚她朋友恰好来留宿,而她刚才在外面正好又没想起来...
不得不说,这也太巧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了妹妹一眼,见她正摆出一副追悔莫及任打任罚的模样,不由无奈的轻叹

气:“好了,先去吃饭吧,我出去买。”
“哦...”,丫

一脸愧色的点了一下脑袋。
“好啦”,见少

这样,我有些心疼,毕竟丫

一点错也没有。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柔声道:“我正好也可以去买点东西吃,所以别担心啦,才多大的事啊。”
“嗯...”
听我这么说,丫

脸色好了些。
见自己的话有了效果,我向客厅瞟了瞟,给妹妹打了个眼神。把客

一个

晾在一边,可是相当不礼貌的。
黑发少

会意,踌躇了下,还是转身出去了。
我则悄悄松了

气,然后将晚餐装盘后端去外面饭厅。
“过来吃饭吧”,我摆着碗筷,对沙发上看电视的两个少

道。
“来了”,丫

站起来,拉着身边的好友走了过来。
虽然来过几次我们家,但此时的周兰却显得有些紧张,虽然面色始终未变,但仍能从她那略僵硬的动作上瞧出一点来。
等两位少

在饭桌上坐好,我便道:“小妹,照顾好你朋友,我出去买一点东西。”
“哦...”,丫

点点

,配合问道:“买什么啊哥?”
我自然早已准备了答案:“厨房里盐和味

用完了,我去买点,免得明早再去。”
“好,那哥你小心点,快去快回。”
“嗯,吃完饭就去休息,厨房留给我来收拾就好了。”
“知道啦”,丫

应道。
闻言,我便去门边换了鞋,临出门前,还听见妹妹对周兰说:“兰兰快尝尝,这菜又是我哥做的哦...”
关上门,我松了

气。
自始至终,我倆也没有解释我为什么不吃。因为在一般

眼里,我就跟其他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一样,大都是先在家里吃过晚饭了。所以根本没必要解释,否则还会让

觉得奇怪。
而我为什么会每天等到妹妹放学后跟她一起吃饭,自然是为了陪她。就这么简单。
而丫

显然也知道这个...
嗯,心有灵犀,应对自如完美配合,不愧是我妹妹...
咳!
收住

七八糟的想法,我快速下了楼,出了小区。
都这个时间了,绝大多数超市自然都关门了。
记得最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要走十几分钟。我加快脚步,迅速的去了超市,买了些东西便快速的往回走。
就算这样,等我回到家后,时间已经临近十二点。
屋子里只有客厅的副灯还开着,看起来是妹妹特地给我留着的。
我换好鞋,走进客厅沙发坐下,我才发觉有些冷有些累了,于是不由将身体重量完全放在沙发上,长长的松了

气。
这时四下一片安静,想来丫

已带着周兰去卧室休息了。
稍作休息后,我随便吃了点面包,又喝了几

水,才起身去了厨房,却发现厨房早已被收拾整洁。
臭丫

...
虽然嘴上埋怨着妹妹,但我的心也是一暖。
最后我又走去卫生间,将买来的新牙刷放在我和妹妹的漱

杯中间,这样,明早洗漱的时候就不怕她找不着了。
做完这些,我几下洗漱完,便回了自己房间。或许确实是因为太累了,我脱掉衣服盖上被子后,没怎么等待就直接睡着了。
.....
不知为什么,这晚睡的有些不踏实,所以当我隐约听到房间门被打开的响动时,就有些醒了,然后就听见了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睁开眼,才发现今晚的月光真的很明亮,哪怕是隔着窗帘,都能透进光来,将这个房间略微照亮。使我能隐约看到这个屋子里事物的大致形状。
于是我看到一个

影径直朝床边走来。
是妹妹...
这么晚了她过来做什么...
我正想开

问,却发现有些不对。首先这个模糊的

影不是很熟悉,有点不像妹妹。其次,以我对丫

的了解,就算这丫

因为某些原因想和她哥一起睡,也绝不会选在今天晚上朋友过来留宿的

况。
虽然丫


撒娇,但轻重缓急还是很能分清的。
所以我犹豫着,没有开

。
然后,在一片寂静中,这个

影踩着轻轻的步子走到床边坐下,接着便掀开被子躺了进来。整个动作自然而然,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但就是这样,我才断定这个

影不是妹妹。要是丫

的话,肯定会小心翼翼,担心吵醒我。
思绪电转间,身边这个

已盖好被子,同时向我这边靠了靠,肩顿时轻轻挨着我的肩。然后,挨着我的这个

又微微动动身子,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后,便没有动静了,只剩下越来越均匀的呼吸声。
不会是要睡了吧...
这时,我已经确定,身边的这个

不是妹妹。因为我闻到了淡淡的不同于妹妹的洗发水香味。
那也就是说...
我的睡意顿时消失的一

二净。身边这个

,是周兰...
我

疼起来。
第四章

夜作战会议
我稍微想了想,便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

况了。
那是因为我和妹妹的房间太过相似。
不论是书桌电脑衣柜等物件,在当时购买的时候,都是一式两样,并且后来摆放的时候也几乎是按同样的布局布置的。
所以如果是方向感差的

,初次来我家,就有可能分不清我们兄妹俩的房间。
一想到周兰是刚起夜回来,还有些迷糊不太清醒,我就觉得搞错房间这事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弄错了房间,一开门,借着微弱的月光,在几乎漆黑的

况下,发现屋子大致

廓跟之前一样,然后根本没觉得不对劲就进来了。
毕竟谁能想到,我的房间布局跟妹妹几乎一样...
总之,发生这种

况,都是我没锁门的错。
听着身边少

那微弱均匀的呼吸声,我一动也不敢动。因为要是此时惊动了她,让她发觉是自己走错了房间,然后我们两

面面相觑,相对沉默,那简直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可问题是,那现在,该怎么办...
任由自己的

疼着,我脑袋里不断思考着对策。
怎么才能避免尴尬的让这个短发少

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房间呢...
很快我就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装作不经意的,例如说梦话之类的发出点声音,让周兰发觉床上的是我而不是她的好友,从而意识到是自己走错了房间,那么她肯定会悄悄的回去妹妹房间。
这样,她不知道我知道,而我知道装不知道,再加上什么都不知道的妹妹,想必以后相处也不会尴尬。
果然,有时候知道装不知道,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是很有必要的。
这也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但是问题来了,我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突然打呼噜?说点无意识的梦话?
虽然我觉得打呼噜或者说梦话有损我个

形象,但显然此刻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而我在周兰眼里的形象也已经够糟糕,所以也不用顾忌什么了。
我凝神静气,正打算如想象中那样发出点声音时,一个念

闪过,不由的停下了。
等等,若是这个时候让周兰发觉她自己走错了房间,那么就算她回去了,今晚估计也睡不好了。毕竟换做其他

,在将要

睡的时候被吵醒,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惊吓,想必之后几小时内也不可能睡得着吧。
而她今天睡这么晚,明天又要早起上课,还不是在自己家,多少会有些不适应...
所以我犹豫了。
想了想后,听着耳边短发少

那悠长而又均匀的呼吸声,我最后还是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应该还有别的办法。
在这满耳的寂静中,我开始思考其它的办法。
想来想去,好半天后,我也只想出了一个可行的办法。那就是等趁周兰熟睡,悄悄把她抱到妹妹房间...
似乎可行...
这么想着,又等了一会,估计着周兰已完全睡熟,我慢慢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房门前,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扭动门把手,将门缓缓打开。
之后,我悄悄走了出去,并把门轻轻带上。
话说为什么我在自己家却搞得像做贼似的啊!
稍微舒一

气,我转身扭开了妹妹的卧室门,并走了进去。
总之,首先跟妹妹说一下,有她配合,才更能成功。
房间里果然一片漆黑,只能模糊看到大物件的

廓,这么看上去果然跟我屋里极其相似。至于为什么没有开灯,看来是周兰担心起夜弄醒自己的好友而没有开灯。
从这点来看,真是个温柔细心的

呢。
来到床边,我俯身摇着妹妹的肩,轻声唤道:“丫

...丫

...”
很快床上的少

便醒了,迷糊着道:“哥?”
“嗯,是我。”,
我打开了床柜上放置着的台灯,柔和的灯光亮起,照亮一小块地方,将我和妹妹笼罩进去。
丫

眯着眸子,很快便适应了这软和的光线,见果然是我,顿时坐了起来,同时道:“哥你吃东西了没?”
说着,她伸出小手,摸在了我的胸腹处,小小柔

的手触在皮肤上感觉如暖玉一般舒服。
“吃过了”,对一睁开眸子就惦记着我吃没吃东西的妹妹的反应,我心里一暖。
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话说丫

你是不是关注错了地方,难道就不奇怪我为什么半夜过来吗...
床上的少

显然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她及时反应过来,顿时压低声音:“哥,你怎么过来了?”
说完,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却发现自己好友不见了,顿时惊道:“兰兰呢?”
“在我房间”
丫

又吃了一惊:“诶?怎么回事?”
于是我长话短说的把周兰为什么在我房间,以及我为什么过来的原因告诉了她。
听我讲完,妹妹想了想:“哥的意思,是想把兰兰抱过来?”
我点点

:“嗯”
“唔...”,床上的少

细细想了想,摇摇脑袋道:“我觉得这不是个好办法...”
“为什么?”,我有些奇怪,难道丫

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哥,外面好冷,你先到床上来吧,我跟你慢慢说。”
现在屋子里并没有开暖气,而我又几乎赤身

体的在外面待了好一会,之前注意力在别的地方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听妹妹这么说,我才发现冷的紧。
所以对于丫

这个建议,我就没能及时坚定拒绝了。
正当我犹豫着,床上的少

已用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向床上拉,同时听她说:“哥快点吧”
我只得跟着妹妹的动作躺到了床上。
刚一躺下,丫

就拉过被子把我俩捂的严严实实的。用手贴着我上身赤

的肌肤,发现冰凉冰凉的,她便没怎么多想,便将身子压上来,然后伸出手臂抱紧我,想以此帮我取暖。
黑发少

的身体贴的我那么紧,真的如同软玉一般,暖暖的很舒服。
好像把她抱在怀里...
这个念

闪过,我差一点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了。
等我躺好,妹妹便贴紧我躺下,将脑袋枕在我的肩上。然后,耳畔传来了她还带着热息的声音:“哥,将兰兰抱过来,成功了当然好,但要是失败了,就不好办了...
少

那沙脆好听的嗓音将我心猿意马的思绪拉回正轨:“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得想一个万全的办法。”
“你想到了?”,我道。
“没呢”
我一时无语:“那就快点想”
“哦...”
这么应着,紧贴着我的少

动动身子,用脸蛋挨着我的肩,顿时不再说话了。房间里一时奇怪的安静了下来,只有我和妹妹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在这突如其来的安静中,我艰难的等了一会,见身边丫

没动静了,不由有些奇怪,便唤道:“丫

?”
“......”
“喂...”
“......”
听着耳边丫

那越发均匀的呼吸声,我不由侧

垂目看了下身边的少

,见她正闭着眸子,似乎睡的正熟...
我

吸

气:“臭丫

”
“嗯...”,妹妹嘤吟一声,一副被吵醒的模样,就差揉揉眼了:“哥

嘛呢...”
“你说呢”
正当我就要发作,打算拿手敲敲她脑袋时,少

似乎预感到了危险,及时道:“我想到了”
我将要付诸行动的想法被她这句话憋了回去,半晌,只得淡淡命令道:“说”
“哥,你听说过三

成虎吧?”
“知道”,我示意妹妹继续说。
“那哥,你知道皇帝的新衣吧?”
“知道”,我有些不耐,话说这丫

真的不是在拖延时间吗...
“嗯,就是这样了。”,顿了一下,身边的少

继续说着,那好听的嗓音也响在我耳畔:“

对自己认知事物属

的稳固程度是与其他

对该事物的认知有关联的,所以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仔细想了想丫

这句看似高

复杂的话,好一会后,我盯着她望过来的近在咫尺的黑亮眸子,才明白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妹妹打断我,小脸严肃的道:“这样就可以偷天换

瞒天过海神不知鬼不觉...”
“说

话”
“哦,也就是说用这个办法既可以不让兰兰发现有哪里不对劲,而且还是绝对安全。”
我想了想,最后点点

:“好,就这么办。”
其实我俩的办法,简单来说,就是利用

对自己感知和记忆的不确定

。
举个例子。
而在你将信将疑的时候,那位值

的同学又拉来了昨天一起值

的同学,证明没有蛋糕。
这时你便会觉得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些说没有蛋糕的同学把蛋糕偷吃了,是为了掩盖真相才集体撒了谎。二是自己确实看错了,错把什么东西看做了蛋糕。
若是此时临班所有同学都说没看到蛋糕,那么你就会否定前者,而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比如说某天放学后,你路过临班教室瞟见讲台上放着一个蛋糕,但你没怎么在意就回家了。而到第二天你在学校跟别

说起这事时,你的同学都说没有看到,甚至还拉来了临班那位昨天值

的同学作证。
而当那位值

的同学信誓旦旦的保证昨天绝对没有看到什么蛋糕时,你或许会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
第五章兄妹大作战
事实上,

类是社会属

动物,仅从这一点就决定了每一个

的想法观念认知,都与其他

息息相关。当别

的认知与自己不同时,就难免会影响自己的认知。
若是觉得这个例子不够有说服力,那好,再换个具体点的例子。
再比如说,你坐在一个门窗紧闭的小屋里,身前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块蛋糕。
借着屋顶

光灯的明亮光线,你可以清楚的看到蛋糕的样子:最下面是烤的松软的有着无数不规则小孔的糕体,其上则是层厚厚的雪白

油,

油上涂着巧克力为原料的花纹。
你凑近用手摸了摸,糕体松松软软,

油黏腻丝滑,巧克力花纹则有点

硬;闻闻味道,烤熟的小麦

香气混杂着

油的甜腻,钻

鼻间让你食欲大增;于是你用手将蛋糕挖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油


便化开,浓郁的甜腻味道顿时包裹着舌

,而糕体则随着唾

的湿润慢慢融化坍塌,麦

的香味弥漫出来,让你不由的咬了两下,结果

油的甜味和蛋糕香香的味道混在一起,化作溢满

腔的甜腻浓香,让你欲罢不能,忍不住的就将之咽了下去。
闭着眼回味着

里的令

陶醉的余香,现在你能百分之百的确认,面前这块已缺了一角的蛋糕,是真正存在的了。
这时紧闭的房门打开,在一群保安记者的簇拥下,几个身着白大褂的老

走了进来。在一位身着护士服

士的介绍下,你得知这几个老

是

神疾病领域的权威,要来给自己做联合会诊。
然后,他们对你说,你是个得了蛋糕妄想综合症的

神病患者,说完,就拿出了一些佐证:上了

条的报纸、电视新闻的报道画面、以及一份国际认证的

神鉴定报告。
看到这些,你不由看了看放在桌上的却被专家们视而不见的蛋糕,这时想必多少会对这块蛋糕的存在与否抱有一点疑问。
然后,专家们又给你看了一个视频,就是刚才你吃蛋糕的那段监控录像。
录像里,你看到自己盯着空空如也的桌面,伸出手摸了摸,然后挖出一块空气,放进嘴里仔细品味,神

陶醉...
这个时候,哪怕你嘴里还残留着蛋糕的香味,哪怕你还能看见放在桌上的蛋糕,哪怕知道这段视频可能经过了处理,但你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真的出了问题...
哪怕是自己百分百确定的认知,在足够多的不同认知下,也会发生或大或小的改变。
所以,我和妹妹的计划就这样的:就是今晚她去我房间睡,而我在她房间睡。然后,明早在周兰面前,把她房间当成我房间,我房间当成她房间。
这样,就算周兰还对妹妹房间的样子有些印象,但在我俩理所当然的把对方房间当成自己房间的的

况下,也不得不怀疑可能是自己记错了,比如窗帘的颜色不同,棉被的花纹有差别,以及一点点的,方位上的不对劲感...
毕竟,谁能想到,我们兄妹倆的房间如此相似...
我仔细想了想,发现这个办法还真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便和妹妹讨论起来。
确定了实行这个办法后,妹妹道:“首先要被我和兰兰的衣服拿过去,然后把哥的衣服拿过来。”
“没错”,我点点

:“还有你书桌上那盏台灯,和床柜上这一盏。”
记得这两盏台灯,还是我送给丫

的生

礼物和暑假后的开学纪念品。
丫

道:“电脑椅也要换一下,还有闹钟,我记得进我房间后兰兰还拿在手上看过。”
“嗯...”
“键盘换不换,我记得哥那个有些旧了。”
我想了想,摇摇

:“这个不用,她应该不会观察的这么仔细。”
“也是哦...”
“对了,还有

换过程中为了不发出声音,所以待会我俩不能穿鞋。”
妹妹点点

表示赞同,像是经我的话一提醒,她补充道:“还有我们的拖鞋”
“嗯...”
我倆又想了一会,发现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后,便开始准备起来。这时丫

贴着我已经有一会了,被她抱着,我已经出了一点汗。
“那就开始行动吧”,我道。
“嗯”,应着,妹妹松开了我,掀开被子直接站了起来。
这时冰冷的空气流动起来,扑在我略出了些汗的身体上,让我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床上的少

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从另一边下了床,打开就在床边的衣柜,拿出一件睡袍,然后转身对我道:“哥先穿着这个吧”
妹妹的睡袍...
我正迟疑着,丫

已把睡袍从衣架上取下,并丢了过来。
我下意识接过,揉搓着手上厚实绵软的衣料,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之套在了身上。
穿上之后,确实暖和了不少,但不知为何感觉怪怪的。
话说这应该不是

装吧...
嗯,不算。我坚定自己的信念,兄妹之间的事,能叫

装吗,换、换装。
收起莫名奇怪的想法,我和妹妹对了一个眼神,便开始行动。
首先,丫

打开另一边的衣柜门,将她自己和周兰换下来的衣服取出来抱着,然后对我打了一个手势。
我会意的来到房门边将门轻轻拉开,见没什么异常后,冲妹妹点点

,然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抱着衣服的少

见状,悄悄的跟了上来。
我两步来到自己房门外,侧耳倾听,而丫

则抱着衣服走到我身旁,靠在门边的墙上,侧着脑袋看着门的方向。
话说现在这个

形为什么就像特警突

犯罪分子的据点一样...
确认没什么异常后,我小心翼翼的扭动着门把手,然后将门缓缓推开。映

眼帘的是在微弱月光中显得似曾相识的房间

廓。
果然,这样看上去我和妹妹的房间简直一模一样。
我看了看身边的丫

,见她对我点点

,意在说她没问题,于是我抬脚悄悄的走了进去,少

紧随其后。
进去后,借着暗淡的月光,可以模糊看见躺在我床上的周兰盖着被子的身体

廓。
这样果然分辨不出床上的

是谁...
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来到自己衣柜边,我慢慢拉开衣柜门,妹妹已配合的上前,将她和周兰的衣服小心的放了进去。
做完这些,我抬手示意她先出去,然后又悄悄拿起放在床柜上自己的衣服,慢慢的跟着丫

退出了房间。
来到妹妹房间,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松了

气,刚才为了不发出声音,我俩都竭力控制着呼吸,现在放松下来,才感觉心脏在咚咚的跳动。
“好紧张啊...”,因为没了房门阻隔声音,丫

用手抚着规模不小的胸部舒了一

气,压低声音道。
确实有些紧张,我正想点

应和她一下,结果少

又补了一句:“就像偷

一样”
偷、偷偷偷偷、偷

?!
我怔了瞬,然后一个板栗不轻不重的敲在她脑袋上。
“唔...”,不敢发出声音,妹妹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捂住嘴

。
没好气的看了眼身前捂着脑袋的丫

,我淡淡道:“继续”
“哦...”,少

也知道是自己用词错误,于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脑袋。
随后我们便又把台灯闹钟拖鞋等物品一件一件的向我房间拿去,同时也把一些我的东西拿过来。
来回跑了几趟后,才差不多把事先计划好的物品搬运完毕。
其间,每去拿一次东西我俩都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喘,拿完后回到妹妹房间都要舒两

气。
就这样,十几分钟过去,到最后,只剩一件没拿了,那就是放置在床柜上一直为我俩照明用的台灯。
这是盏球顶台灯,造型漂亮典雅,是我去年送给妹妹的生

礼物。记得当时收到这礼物后丫

高兴的又蹦又跳的。
拔下台灯的电源


,房间里顿时黑下来,只剩下了点点暗淡的月光。
“那哥,我过去了...?”
这句话说到后面,拿着台灯的丫

那本来陈述的语气变成了询问语气。
黑暗中,看不清眼前少

的表

,但我却能清晰瞧见她那流露着微光的黑亮眼眸,里面似带着几分不舍。
“嗯”,我点

,又嘱咐道:“过去抓紧时间睡,明天还要早起。”
“对了,哥。”,或许是经我的话提醒,妹妹想起了什么:“明天晚点叫我们起床”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因为明早她俩还要去学校,若是时间紧迫的话,肯定会加快起床的速度,而在那种比较着急的时候,自然就没多少闲余功夫注意周围了。这样,周兰就更不可能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话说这丫

真的很聪明啊。
我道:“知道了”
“嗯,那——哥,我就过去了...?”
“快点吧”
“哦...”,虽是这么应着,身前的少

却磨蹭着,正当我想催催她时,丫

突然凑上来,在我来不及反应之前,亲了我一下。
唇碰着唇,一触即离。
只是轻轻地啄了一下。
但不知为什么,这一下,似乎碰在了我的心上,让其一阵触动。
“那我...过去了?”,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丫

俏生生站着,厚着脸皮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