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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仙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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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仙宝典(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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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仙宝典(06)

    2024年9月9

    【第六章·寒潭思过-蒙冤罪吊缚幽囚,受刑忍辱身】

    灵虚山上,有一处天池,名作「净欲池」。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灵虚宗弟子修炼灵虚玉功时,往往会积蓄无法排解的欲 ,当欲达到无法忍耐的临界点时,仙子便要在这池水中将其洗净。

    浓缩了大量欲的池水 ,形成「仙欲泉」,顺着山涧细流而下,在山底汇聚成一处幽潭。

    此潭便是被称作仙子幽狱的「思过潭」。每当灵虚宗弟子犯了大过,就要在此受囚思过。

    仙云渺渺,浓雾漫漫,一道瀑布飞泻潭,激起层层涟漪 。潭之畔满是樱红柳绿,花鸟似乎享受着仙欲泉水的滋养,生机勃勃 。

    此般美景,若不是用来囚禁仙子,寻常绝不会将此地与「监狱」二字联想到一起。

    有诗曰:

    寒潭碧波层层漫,涧白雾茫茫开,

    两行白鹭乘风去,一湾春水潭来。

    潭水中央,瀑布飞流直下之处 ,筑有一座玉石打造的莲花台 。莲台之上,一位琼姿花貌的仙子,正赤着丰盈有致的雪白娇躯,被金色的「惩仙索」捆成一团,吊缚于半空,在仙欲泉激流的冲刷之下,艰难地承受着幽囚之刑。

    在她身边,立着一块木牌,赫然写着:

    「罪仙子李氏,于此思过」

    作为灵虚宗首席大师姐,向来被同门视为榜样的寒婵仙子,李涵月是一回受到如此严厉的惩处 。

    她一对剑术通神的玉臂被极限地反扭至后心,皓腕反折向上,小臂缠绕着绳圈,严丝合缝地并排紧缚着。如青葱的修长玉指左右相对,被细绳逐一束缚,手掌犹如向上天忏悔般,被迫作出优雅的合掌观音姿势,双臂受制之余,又将仙子受罚的那一份端庄凄美之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双琉璃般光润,雪段般莹白的修长玉腿 ,也是被紧缚成盘腿打坐的姿势,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之下无奈地张开着。但与寻常的打坐又有所不同,她那比唐代名瓷还要致秀美的莲足 ,是以足心相对的方式,紧缚在一起的。左右脚每一颗珍珠玉趾都被细绳对应地拘束着,连一根脚趾都动弹不得,足踝也是被金绳紧缚,柔软的前后脚掌紧密贴合,唯有那弧线优美的足窝处 ,空出了一道正好可供阳茎通过的诱 。

    仙子颀长的玉颈上勒着惩仙索,与足踝处的绳圈相连,将她高傲的身躯不甘地拉弯下去,秀首受迫低垂,前额都抵在了大拇趾上,玉贴着足窝,几缕被泉水沾湿的银白长发披散下来,如同一只落水的白鹤,说不出的楚楚动

    身子被合足弯腰折叠捆缚的同时,寒婵仙子胸前那对如满月般丰盈的美也未被放过。两根金绳从玉上下勒绑而过,将玉臂结结实实地加固捆牢,还有另两根捆绳从她圆润香肩斜拉而下,穿过沟,向上提绑着她根,在身后绕了一圈后,又是从她腋下绕到侧面,将房外侧也束缚起来。这四面八方紧缚的绳路,将她那丰满挺翘的美迫得无处可逃,根格外紧窄,形宛如水滴般向外挤压着,羞耻地垂在双腿之间,不停摇晃。

    如此绑缚,令寒婵仙子只觉自己丰腴火辣的感娇躯都要被捆绳切开一般,格外地痛苦煎熬。而更加难以忍受的是,一根吊绳提拉着她背后绳结汇之处 ,将被缚成雪白团的身子吊在空中 ,进一步加剧了绳子的收缩,令她感到都要被勒断了。

    不仅如此,每当她下意识挣扎时,惩仙索便会释放出电流 ,以示惩戒。因此,即便是被十分难受地紧缚着,她也是连一根脚指都不敢动弹 。

    垂悬着子吊缚在空中 ,她那久经锻炼的丰满桃也是妩媚诱地撅起着。一根末端连着好几颗拉珠的金属钩,无地钩了她白紧致的菊眼儿,连着吊绳,将她缩成一小朵娇花的菊拉长成椭圆状,甚至钩下沿都与菊拉出了一小道缝隙,不停往外流出蜜汁,艳红肠清晰可见。

    天生就光润无毛的处 ,被两根细绳粗地勾着大唇环拉开,露出内里不断蠕动着的胭脂媚 ,时不时流下几丝澄莹粘稠的春浆。失去了尿道拉珠堵塞的尿眼,此时也是无能为力地开着,泄出一滴又一滴金黄珠,令仙子般般画的雪颊上染满了羞红。

    她那被穿了环的首上,挂着一对纯金铸造的沉重铃铛,将尖拉扯成了细长的紫葡萄,向她识海传递着强烈刺痛与快感的同时,还不住地响起一声声犹如警钟般的叮铃声,再一次提醒着她身为囚犯的低贱身份。

    不仅是环,她的脐钉、蒂环上也都挂了金铃铛,就连被细绳对绑着的小拇趾都各挂了一枚。若不是玉有别的具伺候,恐怕她那香舌上的仙玉舌钉,也要被换成舌环,挂上一枚只有宠才会佩戴的趣铃铛,还真是从到脚都散发着媚诱的旖旎春光。

    而她原本灿若寒星的月之瞳,已被黑布封住,再也无法施展她引以为傲的幻术仙法。丹唇皓齿之间,也被卡上了一道冰冷的玄铁环,任她有再多冤屈,到了嘴边,也只能化作的呜咽娇啼。

    一根照着男阳茎形状打造的黑玉石 ,如今正穿过了她对贴着的足心窝,了她因咬着金属环而无法合拢丁香小嘴。晶莹剔透的蜜涎顺着表面布满颗粒的玉石流下,将她被缠着绳花的修美莲足裹上了一层透明水膜,当真香艳妖娆至极。

    更令仙子不堪受辱的是,因为某种原因,她不得不主动地去吸吮这根令厌恶的假阳具 ,双足也必须夹紧,旁见了,定要认为她在同时给那根阳具进行着比娼还要放和足 !此等屈辱 ,宛如将她的尊严放在烈火上炙烤一般,令她整个仙躯都抖成了筛糠。

    只见那黑玉石下方连着一根长杆,竖着固定在一个类似小形跷跷板的机械结构一端,而跷板另一端,也立着一根一模一样的长杆,顶端亦是呈阳具状。这根假阳具比她含在中的那根还要狰狞粗壮,而它的目标,则是寒婵仙子守护了一辈子的处 !

    若在平时,李涵月尚能用仙力将蜜夹得严丝合缝 ,但如今,功法被封,圆润厚实的瓣也被细绳拉扯着唇环大大张开,自己身为子最娇贵之处是一点儿防备都没有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令恐惧的长 ,已经穿过瓣,抵在了她薄薄的贞膜之上!

    但凡李涵月稍稍松懈,中的玉石就要往下滑坠,将翘板另一端的粗上顶。万一玉石从她中脱落,等待她的,就是被一根连活物都不是的棍子身的命运。因此,即使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她仍是卖力地吸吮着中那根玉石阳茎 ,穿了舌钉的香软仙舌缠绕在伞状的首之上,双足也是如青楼贱娼般谄媚地在阳具表面夹紧,上下套弄着。

    身子被如此折叠紧缚,遭受着诸多具的责罚,从蜜 ,李涵月每时每刻都能体会到这些敏感部位格外强烈的紧缚感和羞辱感。

    而比这些感觉还要磨的,则是仙欲泉形成的瀑布水流 。泉水冲刷在肌肤表面,带来一酥麻刺激之感,时刻撩拨着她体内的欲火。由于汇聚了宗门内诸多弟子的欲 ,每一滴仙欲泉水都堪比浓缩提纯后的药 ,寻常子光是闻上一闻,都要忍不住放下矜持,跪在男身下乞求 。而此时的李涵月,由于仙力被封,对快感的忍受程度甚至连寻常子都不如。因此,她此刻仅仅是凭借自身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忍住潭水冲刷的快感,痛苦地徘徊在高的边缘。

    身为灵虚宗最优秀的弟子,当朝尊贵的公主 ,被大唐无数百姓奉若神明的寒婵仙子李涵月,如今却只能身受绑,耻辱地叩首含 ,地开腿露 ,摇晃着一双沉甸甸的 ,环都挂着象征低贱身份的铃铛,被吊着蛮腰,钩着眼,每一处敏感带都被浓缩着欲的潭水刺激得无以复加,还要时不时遭受惩仙索突如其来的电击,在快感的折磨下不断放地呻吟着……

    如此残酷辱的思过潭之刑,果真足以令宗门内每个都闻之色变。

    而可怜的李涵月,却已在此地受刑了七之久。

    七前。

    「这灵山幽谷,玉池瑶波,若非服刑,倒也是一番美景…大师姐,你说是不是呢?」

    耳边传来杨青玄有磁的声音,寒婵仙子李涵月从春梦中悠悠醒转。

    听着耳边瀑布的流水声,鼻中盈满着思过潭水独特的香气,李涵月仙躯一颤,知道自己已到了此次服刑之所。

    她试着舒展了一下赤的身子,察觉到自己仍被杨青玄横抱着,回想起不久前被迫吞下他阳元的羞耻之举,俏脸不禁一红,说道:「谁、谁要和你共赏美景了?!」

    「咦?师姐,我好像没说要和你共赏美景呀,难道这是你自己的想法么?」杨青玄轻佻地说道。

    李涵月柳眉微蹙,自己双目已盲,就算想要与他一起游览风光,也是办不到了。微微叹息一声,李涵月拳在他胸轻打了一下,嗔道:「你莫要再说了!真是…」

    察觉到她神色的微妙变化,杨青玄也不再谈四周景色 ,只是在心中暗念:大师姐美丽的眼睛若是能看见,那该有多好…

    一阵沉默过后,李涵月试着活动手腕,这才发现身上的枷锁和绳缚都已不见了,惊疑道:「你怎么解开了我的绑缚?」

    杨青玄在她丰盈如满月的浑圆球上揉捏了几下,指都陷进了里,说道:「难道师姐喜欢被绑着吗?那我再给你绑上~?」

    啪——!

    李涵月从他怀里跃下来,一掌打在他脸上,随后一只手捂着酥胸 ,一只手掩着蜜 ,怒道:「你…!别油嘴滑舌的!若不是师父让你处罚我,我早就一剑把你刺死了!」

    她顿了一顿…又冷冷地道:「要绑…就绑好了…我可不怕…」

    嘴上虽如此说,但她微颤的樱唇还是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杨青玄走到她身后,双手扣住了她玉腕,扭至背后,用金色的「惩仙索」捆缚起来,说道:「师姐这么婀娜多姿的身子,用手挡着多可惜呀?」说着,将她双腕叠反折至后颈处 ,掌心相对,十根葱指两两相对,用金绳束在一起,随后是手腕、手肘,直到仙子纤细的小臂完全贴合,宛如在身后向观音祈祷似的。

    李涵月仙眸紧闭,银牙紧咬,俏脸微红,一言不发,只是自觉地挺起了高耸的峰,首不知不觉间早已充血挺立。

    两道绳一上一下,勒住了她新发面团儿似的雪白 ,绕过大臂,与手腕处的绳子织在一起,再经腋下加固,最后自香肩从沟中穿过,提拉起下绳,将那本就丰硕迷袋勒得更加盈满挺翘,玉肌肤吹弹可,仿佛一捏就能挤出不少香甜的汁儿来。仙子感受着少年站在身后,环抱起自己纤柔的娇躯,温热的双手在自己绵软娇羞的上揉捏把玩着,从根至尖一路挤压揉按,指穿过环轻点首,将那兴奋得硬邦邦的樱桃压晕之内 ,来回挑逗着。

    「啊啊·…唔嗯嗯嗯·……」

    娴熟的尖抚触,竟是令李涵月向来冷若霜雪的脸颊上泛起了春心漾的绯红,朱唇之间,声声娇吟如丝竹般悦耳地轻呼着。

    「不…不要捏那里…噫啊·~!」

    少年指尖在她细长的上重重一捏,宛如一电流在漾开去,激得她难耐地夹紧了双腿 。

    双腿间,传来一道炙热的触感,那又粗又长的尺寸,不用询问,她也知道是杨青玄雄伟的阳 。

    「你、你要做什么?!」红润的俏脸上露出了紧张之色 ,李涵月扭动着被紧缚的娇躯,话音微颤。

    杨青玄粗糙的在大师姐光润湿滑的仙前后磨蹭着,时不时用坚硬的伞划过她娇核,笑道:「师姐,我要进去咯~」

    「不要!你给我滚开!!」李涵月挣扎得更厉害了,双臂肌绷紧,将惩仙索扭得咯咯作响,绳圈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殷红的绳痕。

    然而,杨青玄可没有被她这习惯的高傲语气震慑住,反而是将她环重重一扭,都拧成了麻花,威胁道:「师姐,注意你的语气,你现在可是落在我手中 ,任我摆布的犯,你这的身子,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噫——!」敏感的首传来的酥麻快感,令李涵风娇水媚的躯羞愤不堪地颤抖起来。

    杨青玄饶有兴致地在她耳边说道:「不过,如果你愿意放低姿态,好好求饶的话,我倒是可以看在我们多年同门的分上,原谅你一次~如何?」

    被他揉着雪紧紧环抱,李涵月根本无处可逃,贝齿咬着下唇 ,在脑海中挣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我的好师弟 …求求你…放过师姐吧…我还是…还是冰清玉洁之身,怎能轻易就被…被你……」

    听着她卑微的求饶声,杨青玄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又将茎在她蜜摩擦了几下,说道:「可是,不用你的骚 ,我这硬起来的龙,该如何排解呢?要是没办法的话,就只好进你的小了~」

    「不要!」李涵月明显是慌了,挣扎着被紧缚在身后的玉臂,娇躯大幅度抖动起来,过了片刻,才是认清现状地软了下来,颤声道,「我的嘴…给你用…」

    「用」这一词,恰到好处地将她小嘴物化成男的玩物,令青玄满意地点了点,但仍是装出一副看不上的样子,说道:「很可惜,你的嘴我已经玩厌了,还是这穿着环的小骚更吸引呐!」

    李涵月急得眼中闪烁起泪花,就差给他跪下来了,哀求着说道:「我的脚、胸 、后面的 ,总之身上除了小的其他地方,都给你用…求求你,不要了我的身子…!」

    「什么后面的 ,要说眼儿,知道吗?!」

    「是…用我的 、眼儿…」

    「把什么进去?」

    「你的…你的大…求求你…请把大进我的眼吧…呜呜呜…」

    被着说出连娼都羞于启齿的言语,李涵月那高傲的尊严是彻底摔碎了,但她知道,只要处还在,终有一天能洗净身上受到的屈辱 。

    恨恨地咬着银牙,寒婵仙子极不甘心地,向这位自己曾经瞧不上眼的师弟 ,撅起了。主动张开缝的浑圆蜜 ,形状是十分完美惊艳,宛如一颗桃形的心,雪白的中间,还不断溢出着甘甜香的汁,看得血脉偾张。

    心的欲望完全被眼前的美盛景点燃,杨青玄毫不犹豫地挺起沾满湿滑汁的坚硬龙,对准了师姐那娇艳欲滴的菊蕊,一了进去,直至整根完全侵,顶在了她菊的最处 。

    「咕啊啊啊啊昂昂··——!」

    从未被男茎侵犯过的雏菊传来一阵令所有都无法拒绝酥麻快感,李涵月只觉自己菊里每一道褶都被填满了。长期孤独修炼积累下来的空虚感,被这一根直抵处的阳彻底驱散,换来的是从脚趾一路爽到天灵盖的强烈满足感,即使是灵虚宗所有弟子中格最冷漠的寒婵仙子,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银铃般的春吟 。

    啪…啪…啪…

    被提着后心捆绳,大幅摇晃着胸前的袋,感受着师弟结实的腹肌不断用力地顶在自己饱满水润的上,发出阵阵响,李涵月是难以自矜地将纤细雪白的莲足踮了起来,主动地寻求着让菊更加舒爽的角度。

    虚掩着美眸,不知是在忍受还是在享受,一脸春红的李涵月,耳边忽然响起杨青玄戏谑的声音:「师姐,连眼儿都能被得那么爽,平时没少自己玩吧~?自渎可是重罪哦,你认不认罪?」

    「才、才没有…嗯啊啊·~」李涵月娇声反驳着,回想起自己在欲发作时,塞自缚的画面。虽说那是她为了克制欲望,对自己惩罚措施,但久而久之,惩罚和奖赏的分界线逐渐模糊,谁能说得清那是在磨练心 ,还是在泄欲自渎呢?

    长期被禁欲法器调教的菊 ,渐成为了她体内不亚于小的快感器官,只是习惯于高高在上的仙子不愿承认罢了。茎表面感受到大师姐菊明显地紧了一下,杨青玄心知她在说谎,便道:「仙子可不能说谎噢,看来要给你惩罚呢…」

    说罢,他右手高举,短暂的蓄力过后,手掌「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了李涵月浑圆挺翘的蛋儿上。泛着水光的有如被投巨石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从被击打之处扩散开去,整个雪白的大,仿佛软糯香甜的蒸糕般,剧烈地抖动起来。

    「噢噢噢——!好痛…!你竟敢打我…!唔啊啊啊啊··——!」

    「看来还是没学会如何礼貌地说话呢。」

    看着师姐右边上那红彤彤的掌印儿,杨青玄忍不住举起左掌,在她左边也打了一掌,强烈的刺痛感,令她下意识地将菊又夹紧了一些。

    「噫噫——别、别打了……!求你了……我认罪,认罪…!唔唔嗯·…!」

    听着她美妙的娇啼声,如闻仙乐,杨青玄龙十分痛快地在她体内加速抽动起来,一边拍打着她那弹软柔润的雪白,一边享受着她每次随着击打而收紧的菊 ,视觉听觉和触觉同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

    而李涵月也是不愿地在快感中呻吟享受着。不得不承认,师弟那根生机勃勃的大 ,比此前她最喜欢的菊塞法器,还要舒爽数倍,靡的肠道内 ,艳润泽的蜜仿佛活过来似的,竟痴痴地纠缠包裹上去,宛如落网的怀春子,不愿松手。

    被这肠温润紧致地一握,杨青玄竟是差点儿就没把持住关,从龙首溢出了几滴先走

    好险呐…大师姐的身子,起来真是太舒服了!越来越期待她的小了~

    心中如此嘀咕着,杨青玄却是再次调戏般说道:「师姐,你这经常被具扩张的松垮眼儿,可没办法让我满意地出来噢~」

    李涵月心一颤,这怎能如此说话?!自己心锻炼过的菊明明就很紧,他这样说,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

    但心中委屈又能如何呢?已经被绑成了砧板上的美了,只好他说什么,都言听计从,免得又挨一顿打。

    「对、对不起…我再用力夹紧一些…唔唔嗯··~~」

    使出了平里修炼剑术的专注力,李涵月准地控制着菊内的蜜褶,从外至内 ,一圈一圈地接连收紧,宛如一只没有骨的小手,顺着阳茎身上下撸动。

    如此美妙的感觉,令杨青玄也是越战越勇,双手穿过她左右膝窝,搂着她丰满的玉腿 ,将她轻盈的仙躯抱了起来,在空中借助重力,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菊 。|最|新|网|址|找|回|-

    「噢·~噢·~青玄师弟 …!太、太用力了,啊啊·…要受不了了··~!」

    如同小儿把尿般被男抱着怀中 ,白里透红的大腿地张开,不知廉耻地露出那穿了环的白虎 ,李涵月的羞耻心如同被泡在柠檬水中翻腾一样,原本清丽秀雅的脸颊上也染满了晕红。里面,那根炽热坚挺的硬越来越强势地抽动着,直抵灵魂的巨大冲击力,简直要顶到她心眼儿里去了~!绑着玉手夹着眼翘着污着,李涵月十颗趾甲染成蓝色的珍珠玉趾都紧张地蜷成了一团儿。

    杨青玄将穿过她膝窝的臂膀缓缓向上移动,双手绕过她圆润的香肩,在她后颈处贴合,手掌按着她雪白滑腻的玉颈,压着她的后脑勺,将她香浮软欲的娇躯在身前放平,短暂的蓄势过后,龙用力地抽起来!

    「噢噢噢··——!这个姿势…天哪~!嗯啊啊啊啊啊昂昂昂···——!!」

    膝盖贴着肩膀,香软的仙躯被折叠着抱在男宽阔的臂弯里,李涵月感觉自己浑然成了他手中肆意把玩的一团 !在那捣蒜般令疯狂的撞击之下,她那丰满的蜜桃被男的雄腰顶出一圈圈波涟漪 ,一对穿着环,形若蜜梨的大子也是垂在身下不断地被甩得飞了起来。

    菊眼儿里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游走在全身每一处角落,连脚趾都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形成的滔天巨仿佛将她意识都掀翻了,秀首娇软地偏向一边,白玉般的仙瞳向上翻起,贝齿咬着半边下唇 ,一缕香涎不受控制地拉着银丝 ,从她嘴边滑落。

    很难想象,是有多么爽快的刺激感,才能令原本冷若寒霜的仙子露出这样一幅骚贱的表 。

    杨青玄也是爽到了极限,将龙大幅度地抽出,冠都拔到了菊门边上,令紧缩着的菊仿若火山般凸起一个小丘。正当大师姐回首疑惑时,他却趁势一鼓作气,用最强的力道,将龙一举捅进了她菊处 !

    「唔噢噢哦哦哦哦哦齁齁···——!」

    如此粗的最后一击,令李涵月被得双腿都绷直了,脚趾也是在空中张开成了一朵绚丽的足花,艳的香舌从玉地吐了出来,发出一连串如莺似燕的高声啼,浑身大幅颤抖着,被顶上了高 !

    在高的刺激之下,本就十分紧致的菊竟是不可思议地再度收缩,宛如狗般卖力地吸吮着龙,给杨青玄带来畅快无比的舒爽之感。

    噗嗤——噗嗤噗嗤——关一松,他也是十分享受地,与怀中的美一起冲上了云霄。大量浓稠滚烫的元从龙首出,将师姐原本平坦的小腹都灌注得像怀胎三个月一样。

    感受到的注,李涵月高中的身子被推向了更加陶醉的绝顶,月之瞳失神地上翻着,双腿地大大张开,一带着浓郁雌香的仙尿 ,从她被扩张了数十年的尿眼中激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美艳的弧线,哗啦啦地倾泻在地上,溅起点点晶莹的水花。

    堂堂灵虚宗首席 ,竟被眼儿,给得高尿 ,晕了过去!

    「大师姐高的样子,还真是诱呢~」

    杨青玄抽出龙,看着怀中浑身酥软的大师姐,嘴角扬起了得意的弧度。温柔地将李涵月放在莲台上,他从思过潭的道具箱中取出了惩罚仙子用的法器,在她婀娜妩媚的仙躯上编起了绳花……

    ——————

    等到李涵月从春梦中惊醒,她的身子就已被绑成了那盘腿吊缚的模样。

    由于是在昏迷后肌松弛之际遭到绑缚,绳子早已里,给她带来强烈的紧缚感。不甘受缚的李涵月自然是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但一运气力,浑身的绑绳又紧了一分,娇的肌肤如受刀割一般疼痛,哪里还敢再反抗?更别说还有电击的处罚了。在最后晃了晃被勒住根悬在胸前的大子,被惩仙索电得泄出一泡尿后,寒婵仙子便乖乖地垂下了,服绑地放弃了挣扎。

    「大师姐,你终于醒啦~?」杨青玄装作不耐烦地说道。

    「唔唔…啊嗯嗯…!?」李涵月刚要诉苦,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连串可笑的呻吟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卡上了环。

    小舌生气地从环中伸出,柳眉急蹙,寒婵仙子露出一副羞愤加的神色 。

    杨青玄来到她身后,欣赏着这吊缚在空中的桃子,掌心在她手感极佳的雪白上捏了捏,顿时一缕汁便从间秘处拉着丝滴了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用你那处 ,就只好委屈一下,受这苦咯~」杨青玄说着,将那玉石了她刚被内过的娇菊 。

    「噢·…唔嗯嗯嗯·…!」蜜被玉钩粗地勾起,腹中还残留着师弟先前的阳元,李涵月又是满脸通红地呻吟起来,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然而,杨青玄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他将那立着两根假阳具的跷跷板放在她身下,其中一根穿过她被对缚贴合的足心,了她正在嘤嘤低鸣的小嘴儿。

    他稍微解释了一下这刑具的结构,悟极高的仙子便开始服服帖帖地吸吮起中的硬了。

    「哈哈,大师姐吸得真卖力呀,恐怕连青楼里面的婊子都没你厉害吧?」

    听闻杨青玄的讥讽,李涵月仙躯微微一颤,欲要反驳,但小嘴稍不留神,长便下滑了一截,压得翘板另一端上顶一寸,径直戳到了她敏感的贞膜,吓得她肥鼓翘的猛然一缩。

    疼痛与恐惧之下,曾经贵为公主的李涵月,也只得认命地将玉足夹紧,朱唇包裹上去,如低贱的娼般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果然,不管是多么高贵冷艳的,只要被绑起来了,就都会变得低听话。

    拍了拍她白的翘 ,杨青玄满意地点了点,留下一句话后,便潇洒地转身离去了…

    「七之后,我会再来探视,如果师姐愿意给我第一次的话,我就会考虑提前放了你噢~」

    ……

    ——————

    寒池倒影云中月,暗屿幽囚狱中

    夜渐,皎洁的月光映照在寒婵仙子雪白的仙躯之上,更显得她骨匀婷,风娇水媚。

    吊绑于莲台之上,李涵月如今就像那被禁锢在潭水中的月一样,浑身上下都漾着仙子落凡尘的凄美之感。

    经历了七七夜的仙欲泉浣洗,她吸吮中硬时的表也变得妩媚起来,盈盈一握的柳腰在玉吮吸时妖娆地扭动,再搭配上她般般画的清雅容貌,将落难仙子的纯欲形象完美地勾勒出来。

    夹着钩的菊眼一缩一缩的,悬着金铃的核都硬如石子,李涵月三魂七魄都被欲火煎熬到了极限。

    可恶的杨青玄…怎么还不回来…!嗯啊啊·~!

    七里,她在心中念叨了无数遍他的名字。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产生如此浓烈的感,既觉有些恼火,又期盼着他到来。

    然而,当落难之时,往往是诸事不顺。孤独忍受欲火酷刑的李涵月,等来的却是来自另外两个男的轻薄嘲笑: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师姐吗?怎么光着身子被吊在这池子里呢?」

    「师姐呀,咱可算是找到你了,嘿嘿~」

    闻其声,原来是两个刚师门修行半年的纨绔子弟 。

    为了宗门的常开销,灵虚宗会收一些的俗家弟子。只要缴纳大量的供奉,一些实力雄厚的家族便能将一名资质平庸的族送来修行。虽然他们无法修成仙身,但只要学几个门的法术,便足以在间横行霸道了。

    这两个男弟子曾是长安城宇文家的少爷,享福惯了,来到灵虚宗后,一直对严格着他们苦修的大师姐敢怒不敢言。而这次,他们总算找到报复的机会了。依照门规,他们可以随意羞辱这位犯错受责的罪仙子。

    「师姐,我早就想摸摸你这大子啦~」

    「被勾着眼儿绑着是不是很爽呀?嘿嘿我看你流了不少骚水呢!」语着,两从石桥行至莲台中央,肥大的手掌在李涵月香软滑腻的肌肤上贪婪地抚摸起来,将黑玉石假阳具从翘板取下,笑道:「师姐~这些死玩意儿有什么意思?还是来尝尝我们的大阳吧!」

    感受着酥胸和蜜上那令作呕的触感,李涵月被缚成一团白的仙躯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首和玉蒂挂着的铃铛羞愤地响动,中怒道:「你们是什么货色 ?也配摸本仙子的身子?」

    然而,话到了嘴边,却因环变成了一长串无力的呻吟 …

    「唔唔嗯…噢唔唔嗯嗯……!!」

    两见她无力反抗,话语愈发放肆:

    「师姐~你是不是想说,下面痒死了,快来我~?」

    「哈哈,平时穿得那么骚 ,我们俩早就想尝尝你这闷骚的身子了!」

    若是在平时,李涵月一根手指便能灭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贼。但如今,手足受缚,一丁点儿本事都使不出来的她,只能是无力地娇吼着,玉臂肌紧绷,将惩仙索扯得咯咯作响。

    无的惩仙索可不会判断势,一道强烈的电流涌而出,将她电得浑身雪白酥猛地一颤,金黄的仙尿羞耻至极地从间泄出……

    「唔噢!唔嗯嗯嗯噢噢!!」惨厉地悲鸣着,李涵月连首和蒂都被电得挺立起来。

    「唉哟,好骚的尿 !大师姐为了欢迎我们,可真是卖力呀~」男笑着说道。

    如此没有意义的反抗更加激起了他们的色心,两默契地站在她前后,一揉着她丰盈如月的美 ,一抓着她浑圆似桃的 ,肆意揉捏把玩起来。尖和蜜感受着男手指粗糙的触感,即使是青涩如白纸的李涵月,也感觉出了其与先前青玄手法的不同。青玄的指法宛如之间的抚,娴熟地挑逗在她欢喜之处 ,令她十分舒爽。而这两的手法却似在玩弄一件用了就丢的道具 ,只顾自己痛快,没有考虑半点儿她的感受。

    对比之下,李涵月此刻竟觉得青玄师弟也没那么讨厌了。

    思索间,一根灼热的硬竟是硬生生从她那被对缚贴合的足心之间挤了进来,指向她的玉

    尽管用香舌奋力阻拦,但柔软的小舌岂能挡得住坚硬的大 ?不甘心地娇吼着,李涵月卡着钢环的玉终于是被伞粗地挤了进来。

    与青玄那令沉醉的雄味道不同,面前这男阳茎上散发着令她几欲呕吐的恶心气味,而且尺寸也是短了一大截,无法与青玄的巨龙相提并论。

    原来…普通茎 ,只有这么小吗?为什么青玄师弟的…那么大那么粗…还来不及惊愕,之间又是传来一阵令她浑身冷颤的恐怖触感。身后那男,已将自己厚实挺翘的蛋儿掰开,阳茎抵在了自己未经事的娇之上!

    「唔唔唔嗯——!」

    惊怒加之际,向来冷静的仙子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惶恐之色 ,拼命地摇动秀首,缚在后心的玉臂肌紧绷,将惩仙索完全吃进了里。

    然而,已经被绑成一团砧板上的美了,任凭她有天大的本事,都逃不过男辱 。

    身后男笑着大吼道:「别再装清纯了~你这骚早就湿透了,尝尝我的大吧!」

    不要——!

    感受着那跳动着的伞撑开瓣,一点点地挤开自己紧致的花径膣 ,李涵月仿佛能听到自己内心之中 ,一块完璧跌落,摔成碎片的声音。

    自己守护了数十载的处之身,竟是如此不堪地被这蝼蚁都不如的恶心男夺去…!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青玄师弟来……

    心中的悔意凝结成了泪水 ,如月华般,从她仙眸滴落,在雪颊上划出一道凄美的弧度。

    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一声熟悉的,满是安全感的少年嗓音,从山谷上空传来!

    「滚开!」

    随着少年一声怒喝,两道剑气应声赶到,准地将正要仙子体内的两条茎齐根斩断。

    「呃啊啊啊!!」

    「呜哇啊啊!!」

    刚刚还在笑的两,顷刻间脸上写满了痛苦,随着两根落地,两亦是捂着下体跪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杨青玄从空中跃下,将自己的长袍披在李涵月肩上,解开了她的环,温言问道:「大师姐,你没事吧?」

    这恐怕是李涵月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声音了,鼻中一酸 ,她竟是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安抚着她仍在颤抖的娇躯,杨青玄唤出两根魔绳,勒住了地上两的脖子。

    「喂喂!你快放开,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想残害同门吗?」男双手抱着脖子,忍痛叫嚣道。

    紧了紧魔绳,杨青玄怒道:「你们这两个狗东西,活腻了吗?竟敢对大师姐不敬,快给我向她道歉!」

    感受到死亡的寒意,那两个男脸色瞬间吓得惨白,态度也是恭敬起来,忙求饶道:「大哥,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两兄弟可是家族唯一的男丁啊!」

    「道歉!」杨青玄冷冷地道。

    「大师姐,对不起,对不起啊!!」

    「大师姐,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两一边说着,一边磕了好几个响

    杨青玄怒道:「哼,两个废物!」

    说罢,他手中魔绳一卷,犹如捏死两只蚂蚁般,将那两的脖子完全扭断,随后将其尸体踢思过潭中 ,任由潭水将之淹没。处理完那无礼之徒后,杨青玄将大师姐从绳缚中解下,横抱起她轻盈的娇躯,几个提纵跃出寒潭,来到一处柔软的地上。

    被吊缚了七七夜,李涵月的手脚已有些僵硬发凉,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红彤彤的绳印,任谁见了,都难免心生怜惜。温柔地将她揽怀中 ,杨青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大师姐,你受苦了…」

    「呜呜…」李涵月双手捂胸 ,玉腿夹紧,倚在杨青玄肩上呜咽起来,「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差点…差点儿就…呜呜呜…」

    失去了力量的寒婵仙子,格似乎也软了下来,本就楚楚动的仙颜,衬上点点泪光,当真是,玉容寂寞泪阑 ,梨花一枝春带雨。

    杨青玄搂紧了怀中美,安慰道:「放心,我可不会把你的第一次让给其他。」

    李涵月俏脸一红,抓紧了肩上披着的长袍,嗔道:「等等…!谁、谁说要给你了……」

    「噢?」杨青玄温言问道,「师姐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李涵月犹豫了片刻,将一撇,红着脸道:「哼!我就不依你~!」

    「那就莫要怪我无咯~」杨青玄笑着,从袖中取出三枚青色的玉石。

    这是…镇魂仙玉?!

    就如溺水之看见救命稻般,李涵月一感应到仙玉气息,身子便有些抑制不住地往前探去,伸手去拿。要知道,她就是因被师尊夺去此物,才会失去仙力,沦落至此。

    原来,杨青玄在这几里不断奔波,总算从静宁仙尊处要来了这三枚仙玉。此外,他还前往断尘谷,在魔教教主南宫魅的指点下,又学了些缚仙宝典中的秘法。

    杨青玄将仙玉举高 ,不让她触碰,叹道:「唉,我软磨硬泡了好几天,才从师尊那儿求来的,既然你不肯满足我,那我也只好把它丢了咯…」

    「不要!」李涵月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犹如失了分寸的少般撒娇道,「把它给我嘛~」

    果然,屈服于男的天 ,即使是灵虚宗最高贵冷艳的仙子,在被紧缚放置调教过后,也明白了服软的道理。

    但青玄可不吃这一套,摆出一副主的架势,说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似乎是被他的威严震慑住了,李涵月秀首低垂,雪颊晕红,犹豫了片刻后,一直挡在胸前的纤手总算松开,喃喃道:「唔…随…随你便吧…」

    「什么叫随我便?你如此态度,看来是不想要了!」杨青玄故作生气地说道。

    「你…!」李涵月咬着下唇 ,又是一阵剧烈的内心挣扎过后,仙躯终于软绵绵地躺了下去,双手挽着双膝,修长匀称的玉腿颤抖着分开,露出自己最羞于示的娇 ,莺声说道:

    「请…请进来…」

    光润无毛的肥厚户高高隆起,好似一张嘟嘟的小嘴儿紧紧抿着,严丝合缝 ,正是极品的一线天美 。稚的花苞雪白微 ,有如透明的雪娃娃般致纯美 ,又偏偏在玉蒂和两片唇上穿了仙玉环,竟是奇迹般地将清纯和欲望结合在一起,当真是瑰丽惊艳,目难忘。

    杨青玄再也按耐不住,双手扣住她的足踝,挺出早已坚硬的龙,抵在那软糖般柔腻酥滑的瓣上,说道:「自己把小打开,别忘了你的罪身份。」

    「是…」

    李涵月酥胸紧张地起伏着,双手绕着蜜伸向雏 ,葱指勾起唇上的小环,听话地将玉鲍拉开。

    只见两瓣艳润泽的厚唇之间,拉出无数道亮晶晶的丝 ,粘稠滚烫至极,连成线儿纷纷垂下断开,露出内里象征冰清玉洁的膜。晶莹贝微微抽搐,糜热汽蒸腾而上,一大积蓄已久的香甜汁登时涌了出来,淋透了青玄的茎 。

    「请用又粗又长的大…惩罚我这犯下重罪的小吧…!」

    眼见大师姐如此心甘愿地将贞洁献上,杨青玄也不再挑逗,雄腰一挺,早被水沾湿的龙强势地撑开花径,了她娇欲滴的处 ,龙首在一层略有弹的薄膜处顶了顶,随后用力地往前一送,开贞膜,长驱直,咚的一声撞在了蜜处的子宫上。

    「嗯啊·——」

    稚的雏被如此霸道地,守护了数十载的贞洁化作贞血流出,痛得李涵月悲鸣一声,纤腰反弓,秀首仰起,浑身美都绷得紧紧的,白玉般的长腿抖然一夹,莲足都搭到了青玄肩上。

    「唔唔·…好痛…嗯嗯嗯啊·~」

    寒婵仙子咬着银牙,感受着茎在自己狭窄紧致的里不断抽送,每一次抽 ,都比先前顶得更一些,痛感渐渐转化为无比剧烈的快感,激得她双手紧紧抓住铺在地面上的长袍,将布料都撕了几道小

    原来…被男进来…竟是如此舒服…?讨厌!我在想什么呀!!嗯嗯啊·~!

    由于平里总是蒙着眼罩,李涵月的其他感官远比寻常更加敏感。而此时,敏锐的触觉感知力却成了累赘,令她在初尝禁果的刺激之下,难以忍受带来的绝妙快感。再加上被仙欲泉泡了七 ,浑身上下的敏感度已达到了巅峰,她再也压抑不住体内升腾的欲火,中莺莺燕燕,不顾形象地呻吟起来。

    「嗯·~啊啊·~师弟的那里…好粗…好长·~弄得家…都要受不了了·~不要再动了…哈嗯嗯··~!快停下来,唔嗯嗯嗯啊·——!」

    杨青玄抱着她丰满感的长腿 ,眼睛余光留意到她被得紧紧内扣着的珍珠玉趾,心中涌起一阵快意,雄腰在她肥的翘上加速撞击起来。龙享受着她刚开苞雏那一缩一缩的美妙触感,不断地抽动中 ,过往画面一幕幕地浮现于青玄眼前:

    从小到大,大师姐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自己十分严厉。而且由于某些偏见,她对自己的脸色也是冷若冰霜,总瞧不起自己的出身和修为。但如今,这位一直俯视自己的冷傲仙子,终于在自己的俯视下,被自己压在身下夺去了贞洁,狠狠地着。

    小里不断收紧蠕动着的蜜可不会骗,尽管她一直在说不要,但那食髓知味的膣褶,却不停歇地侍奉包裹着 ,似乎恨不得永远缠绕在自己雄伟的上。

    今总算是征服了她!

    身体和内心的征服快感同时涌上,杨青玄本就粗壮的龙竟又膨胀了几分,连冠最远处 ,都是充血勃起到发亮,宛如一只完全苏醒的猛兽 ,在李涵月清纯娇的蜜里疯狂地肆虐横行。

    「啊嗯嗯·~要死了…!啊啊啊昂·~轻、轻一点…嘶——好!!那里好敏感~!唔嗯嗯··~」

    在仙子清脆悦耳的呻吟声中 ,杨青玄舒爽万分地抽了百余回,身体是越战越勇,搂着她纤长莹润的玉腿 ,将她娇躯抱在空中 ,愈发使劲地弄起来。

    被青玄分开双腿抱在怀中 ,无处着力的李涵月只得满脸娇羞地伸手搂住他后颈,被抓揉着肥鼓翘的蜜桃 ,潺潺流水的裹着阳不断上下撞击,发出「啪,啪,啪」的靡水声。

    嗯嗯·~美死了·…明明应该讨厌的…可是…好厉害…还想要·…!

    丰盈绵软的贴在青玄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雄壮有力的心跳声,被硕大茎填满灵魂通道的李涵月,内心本能地对这个男产生了某种拜服之 。

    再强大的雌 ,都免不了被雄征服,此乃刻印在灵根之中的天 ,即使修道成仙,也无法拒绝。

    心起涟漪 ,便生波澜,滔天巨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令李涵月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力。依靠在男健壮的臂弯里被抽了几百回,寒婵仙子只觉浑身舒爽,欢畅淋漓,欲侵染之下,自己的道心都要被改造成的形状了。

    要、要化掉了·……蜜内的巨兽撞击着壁,被降服的雌却助纣为虐地张合吸吮,如旋涡般将那龙请花心。厚重的捣压激起甘醇美妙的快感,漾着从足心一直窜上天灵,有如电流划过,令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地战栗起来。

    秀首微仰,舌半吐,沉浸于快感中的李涵月,只差一丁点儿的刺激,便能达到她最渴望的高 。

    就在此时,仙子忽觉双唇一暖,竟是青玄师弟充满意的吻。

    一暖流涌遍全身,滋润得仙子连脚趾都是酥酥麻麻的。李涵月忽然意识到,在自己落魄之时,只有这位心胸宽广的师弟 ,尚能对自己如此温柔。内心怦然一跳,仙子的香舌登时痴痴地缠绕上去,与少年舌根织缠绵在一起,朱唇亦是忘地吮吸着,不愿松开。

    杨青玄嘴触碰到她朱唇的一瞬,他的下身便猛然察觉到一无形的吸力,自花径最处传来,在龙表面激出一团团微小旋涡,仿佛一双双柔似水的小手,或勾或挠,吮骨吸髓地包裹缠绕上来,令整根茎都舒爽地跳动起来。

    再也控制不住下身奔涌的冲动,杨青玄在接吻的同时说道:「师姐,我要了!」

    李涵月也似燕语莺啼地娇声道:「哈啊·~好·~ …快些进来·!我也要…要飞了·——嗯啊啊啊啊啊···~~!!」

    面对这请君瓮的勾魂仙 ,杨青玄在媚的吸吮之下将龙向外抽动,直至冠勾在瓣上,短暂的蓄势过后,浑身力道汇聚于胯间,茎化作一凶兽 ,如撞钟般往前奋力一顶,竟是穿过了子宫处的一圈环,径直捅了她娇的蜜巢之中 !

    「嗯啊啊啊啊噢噢哦啊啊昂昂昂···——!!!」  被又粗又长的龙如此用力 ,仙子酥密层叠的褶被强硬地碾开,登时化作一滩软泥,臣服地贴在茎表面。蕴积在壶中的雌蜜汁被挤榨而出,化作透明银亮的水 ,从茎与瓣的贴合处溅出。

    连最隐秘的子宫都被充实地填满,李涵月自然是不可抑制地冲上高 。那平里清雅娟秀的声音,也化作了高亢放啼媚叫,夹杂着丝丝颤抖的尾音,余音袅袅,久久回 。高刺激之下,紧绷的痴痴馋馋地夹紧了龙,吸摄之力直勾勾地落在泉眼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舒爽地松开关,杨青玄酣畅淋漓地出大量浓白浆,满满地注了怀中美的体内 ,浑浊炽热的阳元顷刻间灌满了她香娇玉的蜜巢。

    满足地抽出龙,杨青玄命令道:「把你的骚夹紧,一滴也不准出来!」

    「是…」

    闻言,李涵月不敢违抗地将蜜用力夹紧,感受着小腹内滚烫的元不断往蜜巢游动过去,脑海中 ,仿佛看见了一道花纹繁复的心纹路,正在缓缓成形。

    堕魔印,魔教徒用于掌控雌的高阶秘法。

    原本以青玄的实力,并不能在修为远高于他的李涵月身上刻下堕魔印,但此时她仙力被封,经脉受阻,且身体正在高 ,神智模糊,所以才有机可乘。

    假若她仙力尚存,以月之瞳的敏锐观察力,定能瞧见自己肚脐下方,被刻上了一道子宫形状的靡咒纹。可惜,如今的仙子,连身体被烙上了杨青玄的专属印记都意识不到……

    ……

    许久过后,李涵月才从高的余韵中舒缓过来。

    随着她理智的复苏,堕魔印也渐渐隐去,与她雪白的肤色融为一体,静候其主的唤醒。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之举,李涵月俏脸一红,赶忙摸索着将地上的长袍拾起穿上,颤声说道:「先前种种,不准对宗门内的其他说!」

    「先前?」杨青玄坏笑道,「师姐是说,你抱着我扭着大,一边叫一边高水的事吗~?」

    「你…!」李涵月双颊顿时红透,中欲言又止,拳在他胸重重的一锤,却未能留下任何损伤。

    她将秀首一撇,摊出一只纤手,羞愤地说道:「给我!」

    杨青玄取出镇魂仙玉,在她掌心挠了挠,却是在她将要抓住时,将其收了回去。

    「大师姐,你也知道,授玉仪式的规矩吧?」青玄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地说道。

    「唔……」

    作为曾经配有七枚仙玉的灵虚宗首席 ,这授玉仪式的流程,李涵月怎会不知?首先便是请同门将自己用缚魂绳绑住,以防内力涌导致走火魔。其次,于穿刺仙玉之处涂上九欲仙露 ,将欲勾引出来。最后,在欲火最旺时,刺仙环,用镇魂仙玉的力量将其压制,转换为蓬勃的仙力。

    杨青玄从行囊中取出几根淡青色的绳索,以及一只玲珑剔透的白玉瓶,让大师姐用手摸了摸确认,随后说道:「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请师姐除衣受缚吧~」

    刚刚穿上的衣服,如今又要在他面前毫无尊严地脱下,李涵月的羞耻心宛如伤被撒盐般刺痛着。

    但是,在权衡利弊之后,仙子终究是咬着银牙,听话地褪去长袍,再次将她冰肌玉骨的娇躯赤地展露出来。

    在经历过一次合之后,李涵月原本玉润冰清的仙躯又多了一分成熟韵味,显得愈加旖旎动

    杨青玄咽了咽中的唾沫,取来那根淡青色的缚魂绳,将她纤柔的藕臂举高 ,双手抱在脑后,皓腕于后颈处捆缚起来。随后,他又令师姐岔开玉腿蹲下,用青绳将她丰满的大腿根部与圆润的足踝绑在一起。

    「这个姿势…好羞耻……」李涵月中喃喃道。即使看不见自己的娇躯,她也明白,自己此时正犹如一只向主谄媚的母狗般,将自己身上所有羞于示的部位都放露着。

    「再忍耐一下!」杨青玄此时也是以主的语气安慰着她,蹲在她身后,一边环抱着她的仙躯,一边用内力在将她两只环上开一个缺,将其取了下来。

    随着环的摘下,仙子尖上的孔迅速地合拢,透亮宛如刚成熟的樱桃,浑然看不出曾经的穿环痕迹。灵虚玉功不愧是上乘功法,身体的恢复力果真不凡。

    如法炮制地取下她蒂上的仙环,这授玉仪式的第一步便完成了。

    随后,杨青玄打开白玉瓶,伸指取了一抹膏状的九欲仙露 ,将其涂抹在大师姐樱红的首和蜜蒂之上。

    此药由九种奇花异炼化而成,每种成分单拎出来,均可用于制作不同的药 。浓缩了九种烈药材的九欲仙露 ,具有极强的催效果,寻常子只要一小滴,便可直接达到高 ,即使是法力高强的仙子,也很难抵御。据说它是上古时期神农氏为天庭欢宴所作,配方一直传承至今。

    「嗯嗯啊·…」

    身为子最敏感的三个地方被抹上九欲仙露 ,李涵月再一次禁不住欲火,中呻吟出靡靡娇声。

    她扭动着纤腰,试图躲闪,但终究逃不过青玄灵巧的手指 ,首和蒂在不断地涂抹挑逗之下,均是充血翘立至极限,宛如三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儿。

    「青玄师弟 ,莫要再涂了…啊·~我…我要忍不住了…!」

    就在她体内欲火攻心之时,三根连在树枝上的缚魂绳忽然连在了她的双腕、左膝和右膝的绳圈上,将她整个仙躯悬吊起来。

    「咕噫噫噫——!」

    李涵月娇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挣扎扭动,但仍是被吊绑成娇躯斜向上的姿势,宛如趴在一处陡坡之上,纤腰反弓,美前挺,双腿几乎张成一条直线,折叠捆缚在蛋儿上的玉足 ,以足心相对的方式贴合,羞耻露出来的蜜如樱花瓣般绽放,春浆涌动,香四溢,端的是旖旎娇艳,腻酥融。

    「师姐,要开始咯,可能会有点儿疼,稍微忍耐一下。」

    杨青玄在大师姐耳边沉声说着,手中镇魂仙玉制成的小环缓缓靠近她首,玉环缺对着侧面中心,迅速地刺了进去…!

    「噫啊啊啊·——!」

    经九欲仙露挑逗成最敏感状态的首,被如此刺激地横穿,李涵月整个身子都剧烈娇颤起来,将一对大子在空中甩得啪嗒啪嗒响,仿佛有鞭子抽打在她尖似的,不断扭腰躲闪,却是避无可避,刺痛与快感化作高昂的悲鸣,响彻山谷。

    镇魂仙玉刺穿两颗首之后,在杨青玄内力的驱动之下,缺渐渐缝合,其形也化作了半圆状,直线横穿首,圆弧垂于下方,延伸出一小串青玉石吊坠,最下方是一枚月牙状的美玉,随着摇曳而微微晃动,莹莹生光,皎美得仿佛是将天上的月亮摘下来一般。

    还未等她将体内那子快感平息,杨青玄就取出最后一枚镇魂仙玉,对准了她最敏感的娇蜜蒂,毫不留地横穿过去!

    「咕噢噢哦哦哦昂昂昂··——!!!」

    又是一阵婉转悠扬的啼泣声,李涵月丰盈圆润的美登时剧烈地颤抖起来,白皙微瓣仿佛化作了一池春水 ,激起阵阵涟漪 ,间亦是溅出了甘甜莹润的春浆,伴随着一缕绵绵不绝的尿 ,滋涌而出。

    然而,还未等她仙尿排空,那仙玉环下方就化出一长串碧蓝色的尿道拉珠,宛如一条滑溜溜的泥鳅,迅速地钻了她正在舒爽泄身的尿眼儿中 ,将那撒到一半的尿硬生生堵死在膀胱内 。拉珠的末端钻进膀胱后,立即膨胀成一颗蘑菇状的玉塞,堵在膀胱与尿道的连接处 ,仅凭她括约肌的力道,自然是完全无法将其排出。

    「唔嗯……」

    沉闷的哼了一声,仙子柳眉微蹙,似乎对镇魂仙玉的严格禁欲措施有些不满。

    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高了…这仙玉…当真恼

    但不满又有何用呢?谁叫她选择了修仙这一条比常更加艰难的道路,其中苦楚,也只有独自咽下了。

    调匀呼吸 ,舒缓经脉,片刻后,李涵月便从穿环的快感中调节过来,她能感受到体内的仙力正在缓缓复原,身子也变得轻盈了许多。

    取回仙力之后,寒婵仙子的俏脸再次恢复了往的冷艳,散发出属于灵虚宗首席的强者气息,灵眸中闪过一丝杀气。

    「青玄,解开绳子。」冰冷的语气从她中传出,蕴含着一无形的威压,那是杨青玄自幼听了无数遍的声线,那个心高气傲,冷若冰霜的大师姐又回来了!

    然而,经历过一番磨炼后的杨青玄,并没有被她的气势震慑住,虽然自己的实力尚不及她,但她如今可是被缚魂绳牢牢地捆住手脚,不过是一团吊缚在空中 ,任由他处置的美罢了。

    见他默然不语,大师姐冰雪般美艳的脸颊上泛起了一丝不悦,冷冷地道:「罢了,我自己来。」

    她正要施展瞳术,脱出这缚魂绳的束缚,然而,一道带有封印效果的黑布猝不及防地蒙上了她的仙眸。

    「哼,你要做什么?你以为凭这样便能困住我吗?」李涵月平静地说着,以她灵虚玉功第七层的实力,要挣脱这小小的缚魂绳,自然是轻而易举。

    只见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渐渐凝出了一层冰雾,几柄锋利的冰晶长剑竟凭空地出现在她娇躯四周。

    「区区几根绳子,我一击就……唔嗯嗯·——?!!」

    随着一声与先前冰冷语气形成强烈反差的酥媚娇啼,那些冰剑也同时落地碎。

    杨青玄也未曾想到,仅仅是将了她刚刚穿上环的小 ,便轻松地解了她的仙术,连准备好的后招都无需登场。

    「看来,比起解开绳子,大师姐还是更喜欢被我绑起来狠狠地弄骚 ,对不对呀?」站在她身后,手指玩弄着她被折叠绑在上不停哆嗦着的小脚丫,杨青玄不遗余力地抽动着龙,将她早已湿润的蜜搅得天翻地覆。

    身子被吊缚在半空,没有一丝反抗余地,李涵月只觉自己那娇柔紧致的蜜都要被身后男给捣碎了!山崩地裂般的快感之中 ,刚平息下来不久的首,又是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环上挂着的月牙玉坠,也随着丰盈袋大幅甩动,在胸前舞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你竟敢……!嗯嗯嗯啊·~」

    威胁声被娇吟声打断,但她依旧是高高扬起秀首,身子在波涛汹涌的快感中 ,奋力地挣扎着。

    她本就紧致的蜜再度发力,试图将从中挤出去。弹软厚实的也随之用力夹紧,两瓣白啪嗒一声贴合在根部,当真是紧致无比。

    作为灵虚玉功大成之,李涵月几乎能独立控制蜜内每一块膣褶的蠕动,这突如其来的一夹,还真令青玄的龙如同被生气的小手紧紧握住般,寸步难行。

    但天生就是给男的,此等反抗,终究只是徒增杨青玄的征服欲罢了。

    他腰腹同时发力,龙在大师姐初经事的娇内猛烈地一 ,原本还在反抗的媚登时颤巍巍地软了下去,被威武雄壮的阳征服,香软黏腻地缠绕在身上,倒戈弃甲般献出最谄媚的侍奉。

    「嗯嗯…你…唔嗯·……」心知反抗无效,李涵月只得无奈地紧咬银牙,抿着朱唇 ,忍着蜜内捣蒜般沉重的抽快感,将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叫声压到最低。

    但杨青玄却偏偏伸手托起她下,瞧着她英气十足的侧脸,仍是一副倔强模样地咬着一半下唇 ,露出极不甘心的表 。

    杨青玄双指在她雪娃娃般娇的脸蛋儿上用力一捏,令她樱唇之间嘟起一道小,另一只手伸指探中 ,夹住她的舌钉,轻佻地将她那丁香小舌扯出,调戏闺房娇妻似的又勾又拉,玩弄起这傲娇的小舌来。

    「大师姐生气的样子,真可呢~」

    听着耳边男轻浮的话语,李涵月羞愤得连耳根子都红了,若是双手没被缚住,她定然会一剑将他那花言巧语的舌给割下来!

    然而,此时她自己的香舌却已被他弄得将要坏掉了。吐着舌哈着气,在蜜被反复抽填满的快感下,悦耳的呻吟如微风振箫般悠悠不绝。

    「唔唔…噢嗯嗯·…」李涵月中嘤然有声,却都化作了无意义的婉转娇啼。

    与动物最大的区别便是语言,被男手指玩弄着舌尖,连话都说不清楚,即使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与低贱的母狗无异。

    眼不能见,不能言,手足不能动,被男当作玩物,肆意亵渎着身上每一寸肌肤,李涵月身为强者的尊严都如先前的冰剑般碎了一地。

    羞耻心翻腾之下,仙子香涎不受控制地大量流出,晶莹如蜜 。杨青玄顺势将满是蜜涎的手指 ,移至她傲挺的玉峰上,用沾着一层黏滑水膜的指尖,穿过环,在大师姐首处来回拨弄。

    「唔嗯~唔嗯嗯·~!」

    在涂了九欲仙露的敏感尖被触碰的一瞬,仙子娇躯明显地抖了一下,蜜中的也骤然一紧,随即难耐地呻吟起来,显然是十分受用。

    杨青玄仿佛在给牛挤似的,手指反复从她根挤压至尖,同时阳依旧在她里浅抽送,在她耳边吹着气说道:「大师姐穿了环的,还真是敏感呀…每捏一下,你的小骚就会收紧一下,起来真爽!」

    恢复实力后的寒婵仙子,起来比先前更加过瘾。看着她那冷傲冰寒的俏脸在自己的弄之下渐渐融化,泛起迷的红晕,杨青玄内心的征服感简直达到了巅峰。

    将一名顶级实力的强者得浑身酥软,媚叫连连,这几乎是所有男的梦想,此刻却是让杨青玄轻易地实现了。

    娇被这根霸道的龙上来下去,左勾右捣,李涵月内心竟还真泛起了些许被征服的感觉:

    不要…明明应该拒绝的…可是…小好舒服·~啊啊嗯·~!要是以后都能被他这样的话·…

    讨厌!我在想什么呀·……

    噫噫噫·~又顶到花心了·~!

    随着意识逐渐屈服,李涵月原本不停扭动挣扎着缚魂绳的娇躯也软了下去,纤腰反弓,蜜逢迎,追随着的节奏,将肥鼓翘的雪白扭动起来,汁四溢,蜜横流 ,靡的合水声绵绵不绝。

    噗滋——噗滋——噗滋——

    涓涓涌动的水令杨青玄龙越战越勇,几乎是以先前的两倍速度抽着,冠凸棱频繁刮蹭着大师姐娇敏感的褶 ,得她蜜不住地痉挛起来,连足心相对折绑在蛋儿上的小脚丫,都难以自矜地内抠着,前脚掌相触,珍珠玉趾错合十,仿佛在夹着一根不存在的 ,媚至极。

    「哈啊…不要再了…嗯嗯啊·…给我拔出去、拔出去~!」

    中话语强撑着,李涵月的心中却是暗念:

    嗯嗯嗯·~再快一些…!好想去…要去了·~!

    然而,被玉塞堵着尿眼儿,她却怎么都达不到心心念念的高 。

    敏锐地察觉到师姐娇躯的颤动,杨青玄双手顺着她纤柔的柳腰抚摸下去,停在那穿着仙环的玉蒂处 ,笑问道:「大师姐,是不是想要高啦?」

    咬着银牙娇喘着,李涵月秀首一撇,嗔道:「才…才没有!嗯啊·~!把你的脏手拿开…!」

    「说谎可不对噢,如果好好求我的话,我会考虑让你高的~」杨青玄以主的语气说着,手指在她早已硬得发亮的娇蒂上重重地一捏!

    「噢噢噢··——!天呐~!」

    仰着玉颈娇啼一声,李涵月只觉一电流从间涌遍全身,激得她连脚趾都痉挛起来,滔天巨般的快感被尿道塞堵得无处可去,在体内煎熬地激着,仿佛是瘾君子发作般,令她心痒得几乎要崩溃了。

    她再次尝试着发力,但吹的蜜水却是像被一座无形大坝堵住一样,越积越高 ,在尿道中泛起灼烧,疼痛,和一种无法言喻的麻痹感,令她享受抽的同时,却是痛苦而难耐地呻吟着,眼罩下的仙眸中满是空虚与渴望。内心听见了道心碎的声音,李涵月终于是放下了尊严,呜咽地求饶道:

    「求、求求你…!让我去…让我高 …!」

    「那就满足你吧!」杨青玄说着,将堵在她尿道中的玉珠串猛地一抽,连着末端的玉塞一起,完全扯了出来!

    「唔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啊啊啊啊昂昂···——!!」

    几乎是在同一刻,李涵月发出一长串高亢的春啼,蜜顿时收缩到最紧,仄的高压吮骨吸髓地包裹在之上,连的菊蕊收缩成了一小团儿,娇躯在高的快感之下绷紧得仿佛是一尊白玉雕像,骚仙尿和吹蜜水一同滋出来,在地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在这酥媚销魂的高中 ,她小腹处的堕魔印妖魅地闪烁起一缕紫色流光,纯的仙力随着吹打开了开关,从蜜巢倾泻而出,被杨青玄用龙完全吸收。

    将大师姐炼化成仙鼎炉之后,青玄感到自身修为瞬间涨了一大截,已经突了六阶境界,浑身上下都充盈着澎湃的魔力。

    旺盛的力自然要寻求释放,他拍了拍李涵月正在颤抖着的大,说道:「大师姐,该到我爽了吧,用你的骚 ,把我的接好咯!」

    闻言,李涵月在高中颤声娇呼道:「不…不要…!只有这个不要啊!你若敢进来,我绝不饶……咕噢噢噢噢·——!!」

    话音未落,一热泉便如水箭般了进来,将她娇的蜜巢完全灌满,巨大的冲击感和满足感,令她再一次冲上云霄,仙躯被绝顶快感占据,识海都被染成了的颜色 。

    「嗯啊啊啊啊啊··……!」

    仙子酥麻彻骨的娇吟久久不绝,直至杨青玄将余尽,满意地拔出龙,才渐渐平息,但娇躯仍是在高的余韵中时不时娇颤一下,似乎是回味无穷……

    大师姐如今的状态,恐怕就算没被绑着,也无力反抗了。杨青玄将她从吊缚中解了下来,坐在柔软的地上,将大师姐满是绳痕的雪白娇躯宠溺地横抱于怀中 ,望着她蒙着眼罩的俏脸,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阵怜惜之意。

    大师姐双目虽盲,但仍是凭借自己的努力,修炼至常难以企及的境界,这一路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思索间,青玄继承自母亲的那份儿长涌上心,想起了从缚仙宝典中新习得的「阳回春术」,掌心凝聚起魔力,注了大师姐小腹处的堕魔印。

    受到堕魔印的呼唤,李涵月子宫中的浆携带着魔力,渗透着侵了她周身经脉,渐渐与她体内的仙力融在一起,形成一温暖滋润的气息,在体内流转起来。

    这阳和合的内力暖流令她原本紧绷的肌顿时舒缓了下来,舒服得令她不禁疑惑道:「你…你对我的身子做了什么?」

    「大师姐,既然你献身于我,我又怎能没有回报呢?」

    说着,杨青玄伸出手指 ,在李涵月眉心温柔地一点。

    片刻后,李涵月察觉到,先前那暖流竟向着自己的眼睛汇聚而去,眼罩之下的月之瞳逐渐湿润起来。

    「嗯?我的眼睛…?!」

    仙子轻柔的娇声中夹杂着一丝惊惧,但随着杨青玄将她眼罩解开,这惊惧则是转为了惊喜。

    只见她的月之瞳从虚无的纯白色 ,逐渐变为灵秀的天青色 ,美眸泛起了高光,如映着月色波光粼粼的湖面般明亮清澈。

    此时李涵月眼里,原本的一片黑暗之中 ,一束温暖的光芒奇迹般地闯了进来,随后这五彩斑斓的世界,便如揭开幕布般呈现在她眼前!

    「我…我能看见了…?!!」仙子声音有些发颤。

    自从儿时因故失明,已有数十载,虽然有能看见内力流转的月之瞳,但李涵月大多数况下,眼中仍是只有一片黑暗。她几乎已经接受了这不幸的命运,准备一辈子在孤独的黑暗中生活。但是,每当夜雨之时,她又总会幻想自己重见光明的样子。

    今 ,在杨青玄的帮助下,她眼眸总算恢复了阔别已久的光明。

    长久的奢望终于实现,而首先映眼帘的,正是青玄的俊脸。与想象中的平平容貌不同,眼前男剑眉鬓,星眸含光,五官清秀之余,又不失阳刚之气,谈笑之间,气宇轩昂,仿佛有千丈凌云之志气,恰似一位将成大业的少年英雄。

    李涵月拜灵虚宗之前,也曾和所有少一样,有过嫁给一位英雄的梦想,而杨青玄的相貌,正是她自幼时起最中意的类型。

    平静了数十年的少心怦然一动,瞪大了水眸,她看清的不仅是青玄的外貌,还有他那颗炽热的心。

    自己平里对他冷言相待,而他却多次不计前嫌,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对比之下,自己真是有眼无珠!

    「青玄…谢谢你……」

    感恩的话语脱而出,感动的泪水滚滚而落,李涵月红着脸呜咽道:

    「对不起…!我先前竟那样对你,真是糊涂透顶……」

    杨青玄抚摸着她的雪颊,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说道:「大师姐,那些只是误会罢了,不必往心里去。」

    「别叫我大师姐了…」李涵月柔声说道,「叫我月儿就好…」

    望着她眉目如画的仙颜,杨青玄又怎能拒绝?李涵月的容貌与身材,即使在灵虚宗所有美丽仙子中 ,也可谓是艳冠群芳,他自幼便对她十分仰慕。虽然她此前待他较为冷漠,甚至拔剑相向,但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一点儿小小的过错,又何必计较在心呢?

    心中弦拨动,杨青玄点道:「月儿,那你也叫我玄儿好了。」

    李涵月甜甜一笑,又道:「玄儿,我对你实在是于心有愧。这七里,我也时常反思,先前是我太过冲动,竟误以为你是魔教同党 ,如今我才知道错了……你要如何惩处 ,我都毫无怨言……」

    听闻「惩处 」一词,杨青玄又有些兴奋起来,装模作样地说道:「月儿,身为灵虚宗首席 ,却不明辨是非,冤枉同门,该当何罪呀~?」

    「唔…」李涵月颔首颤声道:「月儿甘愿受罚!请玄儿将我绑起来…随意处置……莫要、莫要手下留 ……」

    说罢,她便乖巧地跪在地上,玉臂背在身后,挺胸撅 ,垂首待缚。

    杨青玄俯首看着她,内心满是成就感。征服的最高境界,便是令她身体和心灵双双臣服。让恢复实力和自由的大师姐主动跪在自己身前,这在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

    果然,绑住了的身子,就能绑住她的心。

    他毫不迟疑地催动魔绳极意功,唤出一条红绳,将李涵月双腕叠捆缚,在后心吊起,引绳绕过大臂,在她峰上下各绕了一圈,将勒紧后,结绳引至后颈处 ,改为甲缚的绑法。

    绳子分两绕过玉颈,在她锁骨中央汇合,一路向下,每隔几寸打一个绳结,从间穿过之后,又沿着美背向上,穿过后颈处的绳圈,又重新分为左右两根,沿着她身侧穿至前方,从之前打好的绳结之间勾过,将绳子拉开,形成一个又一个菱形,宛如一张红色的渔网,将她丰盈有致的仙躯牢牢捕获。

    「啊啊…又被玄儿绑住了·~」李涵月娇声说着,目光流连于绳网之上。

    这还是她一回亲眼瞧见自己被绑起来的样子,自己雪腻酥柔的肌肤,被绳网勒出一块块美丽的小丘,玉峰也在绳的勒绑之下显得更加挺翘,绳穿过环,勒 ,把户挤压成两片饱满的骆驼趾。浑身上下颇具艺术感的绳路,将自己珠圆玉润的玲珑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痴痴地望着身上的红绳,李涵月心中浮现出一句感叹:

    好美 …!

    遐想中 ,仙子蜜不知何时早已湿透。

    她仰起秀首,秋波盈盈的仙眸含凝望着青玄,悠悠问道:

    「接下来,玄儿要如何惩罚我呢…?」

    杨青玄留意到她逐渐翘立的可首,饶有兴致地说道:「月儿,既然你执意要求,那便罚你与我共赏灵虚山的美景吧~!」

    这灵虚山的风景,杨青玄早已看过无数回,他言下之意,自然是让刚恢复视力的李涵月,好好游览一下这座熟悉又陌生的仙山了。

    聪慧的李涵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眼中再度泛起了感动的泪光。

    不过既然是惩罚,该有的步骤还是不能缺,杨青玄从袖中抽出三根细绳,分别系于李涵月的环和环之上,将绳牵在手中 ,笑道:「月儿,这便走吧~」

    「等、等一下…!」李涵月俏脸一红,娇声道,「这样子…会被看见…」

    看着她含胸垂 ,双腿夹着绳,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杨青玄摸了摸她的,笑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其他看见你的!」

    说罢,他便扯紧了手中细绳。首和玉蒂同时遭到牵扯,酥麻的刺痛感令李涵月不得不站起身来,跟在青玄身后,子,光着,赤着莲足 ,颤巍巍地迈着小碎步,往前行去……

    七前,她也是如此被牵着环行走在山间小路上,但此时的心境却完全不同,兴奋之余还夹杂着丝丝浓蜜意。

    果真如他所说,两完全避开了宗门内的闲,如侣私会般,见证了山顶的出,饱览了湖畔的晚霞,度过了一整漫的两世界。

    待到月上枝,两又回到了风景如画的思过潭。杨青玄解开了牵着李涵月环的细绳,将她揽怀中 ,说道:

    「月儿,现在你可以与我共赏这灵山幽谷,玉池瑶波的美景了。」

    斜倚着杨青玄的肩膀,欣赏着自己先前受刑时见不到的美景,李涵月眼眶微微湿润起来。

    忽然,仙子灵眸如星眨动,月华玄冰随念而出,竟是将潭水冻成了一面银镜!

    玉足微踮,莲步轻移,李涵月足底凝出一弯冰刀,在倒影着月光的冰面上优雅地滑行起来。

    「玄儿,看月儿跳一支舞吧…」

    李涵月用月之瞳幻化出一袭半透明的天青色仙裙,薄纱面料之下,网状的红绳若隐若现,流露着朦胧之美 。

    唱起了宫廷中最典雅的霓裳羽衣曲,李涵月被红绳紧缚着的娇躯在冰面上翩翩起舞。但见玉腿张合,雪 ,霓裳摆动,绣带飘扬,更胜过瑶池仙子,不亚于嫦娥下凡。

    背缚着藕臂轻歌曼舞中 ,她一双秋水眸子总是娇滴滴地望着青玄,仿佛有千般韵致,万种风 。

    莹莹月光映照在她瑰姿艳逸的身子上,更显得她娇艳动。当真是,柔媚如姣花照水 ,娉婷似翠柳扶风。

    悠扬婉转的歌喉,搭配上轻盈曼妙的舞姿,令杨青玄是大饱眼福。他从行囊中取出一壶美酒,斟满一杯,一饮而尽,心漾,趁着醉意,提笔作诗赞道:

    纤手低垂柳无力,薄裙斜曳云欲生,

    烟蛾敛略不胜态,仙袂飘飖如有 。

    笔落,舞停,两相拥。

    杨青玄紧抱着李涵月柔若无骨的娇躯,呼吸着她芬芳馥郁的体香,不由得心跳加速。

    背缚着小手依偎在他温暖的胸膛,李涵月地说道:「今夜的月色真美 …」

    杨青玄望着她闭月羞花的容貌,也是含脉脉地说道:「月色再美 ,也不及你的嫣然一笑。」

    俏脸一红,李涵月将秀首埋杨青玄怀中 ,千娇百媚地说道:「哼~油嘴滑舌的…讨厌·~」

    听着她甜丝丝的话语,杨青玄心中一 ,再也抑制不住与她接吻的冲动。

    然而,她却抢先一步,主动地踮起足尖,将樱唇贴了上来,在他嘴上害羞地轻吻了一下,随即低下去,俏脸仍是挂着一抹娇羞。

    嘴上还留着她轻吻的余温 ,杨青玄立即伸手将她小脸抬起,俯下身去,浓蜜意地与她吻,下身龙随着高涨的意,也是完全进了充血状态。

    感受到那根顶在自己小腹处的庞然大物,李涵月妩媚一笑,随即跪下身去,背缚着藕臂,张开玉,主动将那挺出裤裆的雄伟喉中 ,纤腰扭动,蜜撅起,意缠绵地吮吸起来……

    这一夜,两在月色之下融合一,不知多少次共赴云雨,直至夜尽天明,极乐方休。

    …………

    沐浴着晨光,杨青玄望着怀中因多次高而浑身酥软的李涵月,缓缓说道:「月儿,我这就去和师尊求 ,让她放你回去。」

    她却摇了摇,说道:「也不必着急…我怕回去之后,像今夜这般美妙的时光,便很难再有了…」

    杨青玄默然,他确实还有许多事不得不去做 。

    见他脸现忧色 ,李涵月嘟起小嘴,娇滴滴地说道:「家全身上下的第一次,都被你拿走了…此生便是你的了…你可不要辜负家噢·~」

    闻言,杨青玄顿时在心中笃定,今后无论如何,都绝不能伤她的心。

    地对望一眼,两又是按耐不住欲火,如漆似胶地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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