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11
31,磨
身体似乎已经习惯被玩弄,本能地想获取更多的快感,顾怜喘息着,扭腰摆

,想要爸爸用手柄再戳一戳她的

蒂。【收藏不迷路!:WWW.wwW.01bz.cc 以备不时之需】
可爸爸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已经将银链子拿开。
链子在她眼前晃悠,顾修年又问她:“链子漂亮吗?”
顾怜这会已经被玩得浑身像着火一般,两条腿微微发颤,只能靠扶着镜子才不至于摔倒,身体像是被掏空,急需有个东西来填满。
她也不敢跟爸爸顶嘴,乖巧地回答:“很漂亮,爸爸,快给我。”
顾修年高大的身躯贴在她背后,裤裆里勃起的

茎顶着她的后腰,在她扭腰的时候,

器一下下地磨着她。
“腿打开。”他命令,又将银链放到她腿间。
顾怜很听话,迫切地等待银链的手柄去戳她的

蒂。
可她想错了。
爸爸有更多她想象不到的方法,来玩弄她的身体。
只见他将银链子放到她腿间,两只手前后握住链子,将链子卡进她的

缝里,然后像拉锯子一样,前后拉动银链。
柔软的

蒂被冰凉的链子狠狠磨过,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顾怜后腰窜起来,让她的身体瞬间一片酥麻。
这样的刺激实在过于强烈。
虽然爸爸链子磨动的力道不大,到顾怜还是难以承受的扭腰想挣脱。
“啊啊……啊……不行,会弄坏的……”顾怜声音都在颤抖,语不成调。
顾修年整个

覆在她背后,嘴

鼻子贴着她的耳根,喘息声又粗又沉,里面掺杂着浓烈的欲望。
在挑动她欲望的同时,他自己的身体,也倍受欲望的煎熬。
“要停下吗?”他询问她,然而手上的动作却一秒也没停,仍一下一下地前后拉动着链子。
在她

缝里进出的银链,早被她的体

弄湿,每次从

缝里被拉出来,在灯光的映照下,会折

出

靡水润的光,隐约还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顾怜被磨得舒服又难受,可爸爸问她要不要停下来,她又舍不得,快感一阵阵地涌上来,爽得她无法思考。
“嗯嗯……啊……”
她双手撑着镜子,压低腰,翘着

,身体不住地颤抖。
那下流的银链就卡在她的

缝和

缝之间,来回磨着,同时摩擦着她的

蒂、花

和菊

,这几个最私密羞耻的地方同时被玩弄,羞得顾怜都不敢抬

。
身体软绵绵的,快感又接近临界点,顾怜腰

扭得更快,只想快点到达灭顶的高

。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颤抖着将要高

时,爸爸的动作突然停了,然后站直起身,将那磨得湿漉漉的链子收起来。
顾怜彻底傻眼了,趴在镜子上急促地喘息着,身体一阵一阵发酥,她转

不解地去看顾修年,“爸爸??”
顾修年将银链从她颈环上取下来,也不管它是不是很湿,直接揣回裤兜里,然后才伸手来帮她整理睡袍,将她的前襟裹好,再系上腰带,最后才说:“时间差不多,你该化妆换礼服了。”
顾怜都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她体内的欲望被撩得不上不下的,爸爸现在却说不玩了!
“爸爸……我还没高

!”她跺脚,身体难受死了!
顾修年示意她看他的裤裆,那里的

茎还处于高高勃起的状态。
“我也没有。”他说,然后又很残忍的对顾怜说“忍着。”
顾怜都快哭了,撒泼到:“我不要,我就要高

。”
顾修年的表

突然严肃起来,说:“顾怜,不乖的小孩,是要受惩罚的。”
顾怜内心那点对爸爸的畏惧,又冒出来,她缩了缩脖子,嘟着嘴不出声了。
男

这才满意地点

,说:“没我的允许,你再难受也不准自慰,知道吗?只有我允许你高

,你才能高

。”
顾怜心里不乐意,可还是乖巧点

。
她的身体现在还很空虚,花

一直在流水,可爸爸却不让她高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欲望的煎熬中,变得格外敏感。
爸爸离开她房间不久,阿兰就来叫顾怜去换礼服,化妆师也到了,正等着帮她化妆。
顾怜软着身体,让一群

围着她忙前忙后,把她打扮得像个

致的公主。
可谁也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公主,腿心的小

还一直在出水,很快又将一条内裤弄湿了。
上爸爸的车时,顾怜心里还在赌气,嘟着嘴不想理顾修年。
顾修年一身西装礼服挺括帅气,气定闲地

迭着腿,见她还在生气,便将连着驾驶室的隔板升起来。
“还生气?”他明知故问。
顾怜扭开脸,“哼!”
顾修年轻笑,说了句,“小骚货。”
顾怜一阵脸热,突然就不管不顾地从座位上起来,猫着腰,跨坐到爸爸腿上……
32,奖励
顾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并没有让顾修年感到意外,他只是扶着她的腰,问:“想做什么?”
顾怜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她就是浑身躁动难安,忍不住想贴爸爸更近一些,她骑坐在爸爸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近距离看着他英俊的脸,倏地低下

去,想在他唇上印个吻。
可爸爸像是有所防备,在她低

的瞬间,便将脸撇到一边,顾怜最后只亲到他的脸颊。
“顾怜,别

来。”他沉声说。
顾怜瘪着嘴,眼里写满委屈。
心想他们

来的事还少吗?明明一直在

来!
见她一脸不开心,顾修年捏了捏她的脸颊,问:“很想接吻?”
顾怜红着脸,老实地点点

。
顾修年沉默片刻,道:“今晚你离那些想搭讪的男生远一点,别跟他们说话,回家我就让你吻我,怎样?”
顾怜眨眨眼,问:“这是

换条件吗?”
“不,这是奖励。”他说,但很快又补充道:“反之,你如果做不到,就要受惩罚。”
顾怜心脏咚咚直跳,按理说惩罚两个字,应该让她感到害怕才对,可在这一瞬间,她内心却升起一

扭曲的期待,因为她隐约能猜到,爸爸的惩罚,可能跟色色的事

有关的。
“嗯,好。”她应着,声音有细微的颤抖,透着些许兴奋。
谈完条件,顾修年也没着急放开她,而是仔仔细细打量她今晚的装扮,低声道:“你今晚很漂亮。”
顾怜有着小小的得意,她从小就一直被夸漂亮,这是第一次听见爸爸夸她,忍不住又是一阵心跳加速,有些臭

地说:“当然,我一直很漂亮。”
顾修年喉结滚动,被她压在腿心的

器,又有勃起的迹象,他捏了捏她的腰,说:“不穿衣服,带颈环的样子,更漂亮。”
顾怜一下又变成大红脸,又羞又开心,她知道爸爸是在和她调

,她喜欢这样的调

。
顾修年伸手摸了摸她的皮质颈环,摸到个暗扣,一下就将它解开了,顾怜不明所以,疑惑地问:“爸爸,为什么解开?”
顾修年从扶手下的储物箱里,拿出个首饰盒递给她,“戴这个。”他说。
顾怜接过盒子打开,发现里面也是一个颈环,但做工更

致,皮质外加黑色蕾丝,很衬她身上这套礼服,所以爸爸真正为她准备的,其实是这一条,而之前的那条,应该就是很纯粹的

趣颈环。
她脸颊热热的,含羞带臊地嘟起嘴,小声咕哝:“爸爸真讨厌!”
顾修年嘴边挂着浅笑,“我帮你戴上。”
顾怜便扬起下

,将漂亮的天鹅颈送到他跟前,顾修年动作轻柔地给她戴上新的颈环,戴好后,手指也没及时收回,而是在她脖颈上流连。
顾怜被摸得很痒,身体轻轻颤抖着,却仍仰着脖子,任由他摸,像极一只乖巧温驯的小猫咪。
顾修年将脸贴近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

洒在她皮肤上,烫得她浑身颤栗,忍不住小声哼哼,那声音柔柔软软的,也像极了小动物。
顾修年伸出舌

,慢慢舔上她的颈环,而后顺着颈环往上,舔上她的脖子,她的耳根。
两

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粗沉,车厢里的温度也仿佛升高了极度。
顾怜体内刚平息下来的躁动,又隐隐冒出

,腿心又热又痒。
“爸爸……”
“嗯……”
男

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回应,低沉

感,他的舌

伸得很长,色

地在她脖颈上来回滑动,在她皮肤上留下黏腻的水迹。
那湿润又

靡的声音,让顾怜浑身酥软,眼渐渐变得迷离。
小巧的耳垂被男

含进嘴里,不轻不重地吮吸着,顾怜耳根一阵麻痒,忍不住伸手抱住爸爸的

,扭着腰在他胯上蹭动起来。
“嗯……”
之前没能高

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这会被爸爸随意一撩拨,又开始动

,顾怜饥渴的咽了咽

水,压着爸爸

器,轻轻地蹭着。
耳垂被吸得有点疼,又非常舒服,她还想要更多。
顾修年却很快放开她的耳垂,而是伸出舌

,探进她的耳朵里。
骤然放大的水声,让顾怜浑身起满

皮疙瘩,她万万没想到,耳朵里居然也是很敏感的地方,爸爸的舌

在里面舔弄,她身体就软得一塌糊涂,腿心的花

又迅速地分泌出体

,将她的内裤打湿。
幸好她垫了护垫,不然这会连爸爸的西裤都要弄湿。
“嗯……啊……”
就在她意


迷的时候,行进中的车子忽然停下,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33,摸一摸小
顾怜下车时,两条腿都是软的,幸好爸爸在旁边扶了她一把,又将臂弯递过来让她勾着,模样高冷又绅士。
谁又能想到,这个掌控顾家庞大商业王国的男

,刚刚还在车里,色

地舔着

儿的脖子,蹭着

儿的小

,搂着

儿喊小骚货。
顾怜这样一想,腿更软了。
感觉到她靠过来的力道,顾修年侧过脸看她,用只有两

才听见的气音,道:“爽到腿软了?”
顾怜脸颊绯红,咕哝道:“哪里爽了!”
她连着两次被挑起欲火,又都没能高

,现在浑身燥热难耐,简直难受死。
顾修年直接无视她的抱怨,哑声说:“记得你要的奖励吗?”
“嗯。”顾怜羞怯地点

。
男

眼中浮现一丝笑意,道:“那今晚就好好表先。”
顾怜其实有些苦恼,又不是她主动招惹那些男孩子,他们争相来讨好她,都是因为她是顾家唯一继承

的身份,众所周知,谁能娶到她,就等于几辈子都不用奋斗,躺赢,这种天大的诱惑,谁不趋之若鹜。
所以爸爸要她不和其他男孩子有接触,真的很难。
作为N市的老牌豪门,徐家老爷子的寿宴办得非常隆重,N市一些商界名流都有出席,不过顾修年的出先,注定是最吸引目光的一个,不止因为他是徐老爷子最满意的乘龙快婿,更是因为他在N市商界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商场上最不缺的,就是溜须拍马、阿谀奉承这一套。
顾修年领着

儿刚走进宴会大厅,就被一群前来

结的

团团围住了。
顾怜最烦这种应酬,她在顾修年耳边小声说了句:“我去找妈妈。”说完就放开他的手,像只蝴蝶,欢快地扑进

群里。
顾修年透过围住他的

群,望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

鸷,他很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她的感觉。
顾怜先去跟外公祝寿,之后就乖巧地跟在妈妈身边,没一会,顾修年也过来和徐老爷子祝寿,老爷子乐呵呵地拉着他说话,言语中尽是对

婿的偏

。
为了热闹,宴席分为中式和西式,中式是大圆桌坐着吃,西式是年轻

比较喜欢的自助餐。
顾怜没能在徐梦身边久留,很快就被一群表姐表妹拉去西式的小厅。
不管到哪里,顾怜都是众星捧月的那个月亮,她早已习惯这种场面,即使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表姐妹,对她也是百般的讨好,生怕惹她不高兴。
顾怜觉得无聊,又无法脱身。
一群

孩凑到一起,聊天的话题永远是化妆品,珠宝,皮包这些东西。
有

问到顾怜,问她最喜欢哪个牌子的服装,她抿了抿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的衣服都是我妈找设计师定做的。”
看似普通的一句话,对身边一群

孩而言,就是一种降维打击,大家都不想再和顾怜讨论这种问题,免得会变得仇富。
后来不知道是哪个表妹,叫来几个男生,说是一起玩,其实那些

都是冲顾怜来的,对男生而言,顾怜就是块会行走的蜜糖,任谁都想上来舔一

。
顾怜想起爸爸的奖励,新里一阵烦躁,就找个借

离开了。
无意间走出宴会厅,去到个比较僻静的露台,顾怜趴到围栏上,享受着难得的清净,新里想着的,却是在车里爸爸对她说的话。
如果爸爸要惩罚她,会怎么罚呢?
她真的非常好。
就在她胡思

想的时候,身后忽然贴上来一个

,把顾怜吓一跳,她慌张地回

去看,就看见一张英俊又1悉的脸。
“爸爸!”
顾修年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想来也是应酬累了,出来透气。
“怎么一个

在这?”顾修年将烟拿下来,又上前一步,身体不经意地贴着她的背。
顾怜很诚实地说:“里面太多男生了,我躲着他们呢。”
顾修年楞了两秒,垂下目光,幽幽看着她,问:“这么想要奖励?”
露台光线昏暗,即使脸红也看不出来,顾怜眼躲闪,然后才点点

。
“真的很想要奖励的话……”顾修年弯下腰,将脸凑近她一些,说:“可以试试讨好我。”
男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落到顾怜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顾怜感觉自已都要被熏醉了,于是晕乎乎地问:“怎么讨好?”
顾修年伸出舌

,舔上她的耳根,湿漉漉的舌

在她皮肤上滑动,哑声说:“自已想。”
顾怜的新脏砰砰直跳,后腰一阵发软,感觉自已快要被爸爸舔化了。
她侧过来脸来,含羞带臊地对男

说:“给你摸一摸小

,好不好?”
34,摸哪里
顾怜说完这句话,自已就羞得想挖个地同钻进去。
她居然把摸小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是有多饥渴啊!
果然,顾修年舔弄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便低低地笑出声,笑得整个熊腔都在振动,连带着顾怜的后背也轻轻颤抖着。
好不容易笑够了,他才贴着顾怜的耳朵说了句:“不知羞,

孩子要斯文点。”
男

说话时,嗓音低沉沙哑,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撩

。
顾怜的脸颊一片滚烫,感觉腿都被撩软了,整个

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跺着脚,小声撒娇:“爸爸……”
男

又低笑两声,才说:“摸小

,是你爽,我有什么好处吗?”
顾怜脸红得可以煎

蛋了,想了想,又说:“那……我帮你摸摸。”
“摸哪里?”顾修年明知故问。
“就……就那里,下面那个。”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羞耻而变得低哑,又显得格外诱

。
顾修年

吸一

气,喉咙发

,他从后面伸手圈住她的腰,让两

的身体贴得更紧一些,用凸起的胯部顶了顶她的

,继续追问:“那个是哪个?”
顾怜又羞又烦,也不说了,直接将手探到后面,摸上他的胯,在上面蹭了蹭,说:“这里。”
随着她手掌的蹭动,顾修年裤裆里半硬的

器,变得彻底勃起,他舒服地轻哼一声,道:“用力点。”
于是顾怜又隔着裤子,用力捏了捏那粗硬的


,惹得他呼吸愈发的粗沉。
只是这样摸着爸爸的

器,顾怜自己的腿心也变得空虚难耐,忍不住用力夹紧自己的腿。
“爸爸。”她难受地叫着顾修年,从下午在家时,她身体里的欲望就被挑起来,可顾修年却不肯轻易满足她,现在也是这样,她的小

痒得难受,体

一

接一

地涌出来,可男

就是不肯帮她高

。
“嗯。”顾修年应着她。
“爸爸,摸摸我。”她小声地向他讨要快感。
“不行。”男

冷静地拒绝她,说:“我们出来太久,你妈妈要找你了。”
“可是……”顾怜差点哭出来,两

的身体都这样了,爸爸居然还能随时喊停,他下面硬得都快顶穿裤子了!
顾修年捏了捏她的腰,又低

亲她的脸颊,说:“进去吧,听话。”
“那你呢?”顾怜问。
“我抽支烟就进去。”
顾怜回到宴席大厅时,心里是带着气的,气爸爸不肯满足她,吊着她,让她的身体难受得要死!
今晚都不想理他了,哼!
徐梦确实在找顾怜,见她终于出现,便笑着朝她招手,示意她赶紧过去。
这会中式的酒席已经到了尾声,宾客们散落在宴会厅各处,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和徐梦呆在一起的,是一个中年美

,年纪看着和徐梦差不多大,


身边还站着个高挑的男生,相貌阳光帅气,衣着也很

。
“宝贝,来认识一下你路阿姨,她是妈妈高中时最要好的同桌,只是后来出国了。”徐梦拉着顾怜的手,给顾怜做介绍。
顾怜便乖巧地喊了声“路阿姨。”
路阿姨对顾怜自然是一番盛赞,然后又介绍她身边的帅哥给顾怜认识,帅哥是路阿姨的独子,名叫路宁,比顾怜大两岁,准备大学毕业后回国发展。
顾怜心里还在生爸爸的气,于是抱着一丝赌气的心理,和路宁攀谈起来。
顾怜平时也不是不会聊天,她只是懒得

际,现在她是故意要和路宁聊,自然就有话题,她好地询问路宁在国外的见闻,以及学习的专业。
路宁有点受宠若惊,自然是知无不言。
见两

一来一往聊得热络,两个妈妈也很吃惊,毕竟今晚顾怜对其他男孩都是拒之千里的,现在居然会主动搭话,这实在太稀了。
路阿姨更是暗暗窃喜,觉得自己儿子要走好运了。
而就在这时,从外面抽烟回来的顾修年,见到这一幕后,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随即朝她们走来。
“在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他在顾怜的椅子后面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顾怜肩膀瑟缩了一下,心虚地垂下视线。
徐梦则笑得一脸温柔,对顾修年说:“难得我们家宝贝和男孩子聊得来,是不是很可

。”
顾修年:“……”
35,惩罚
顾怜虽然是故意的,但在爸爸出现后,她又很快怂了,因为之前谈奖励的时候,也谈到惩罚,但爸爸并没有告诉她是什么样的惩罚。
还是太冲动了。
要不,今晚和妈妈去外公家住一晚?
顾怜怂兮兮地想。
之后的聊天,顾怜就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总是走,实在是身边坐着个气场强大的大魔王,她有点害怕。
见顾怜一副没

的模样,徐梦误以为她是累了,便问:“宝贝,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反正这边也快结束了。”
顾怜心跳漏了一拍,抬

看了看顾修年,又看了看徐梦,犹豫两秒后,开

道:“妈妈,我……”
结果她话还没说出

,就被顾修年打断,“我也有点累,先带她回去了。”
“嗯,快去吧。”
之后,顾怜就被爸爸领去和外公道别,又被爸爸领上车。
期间,顾修年只是让司机将车开去顾氏大楼,然后就靠坐在座位上闭目养。
他这是生气了吧,因为她故意找男孩子聊天。
顾怜有点心虚,又有点委屈。
不和她调

的爸爸,看起来高冷又严肃,顾怜想起来,以前爸爸就是这个样子的,让她不敢亲近。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和爸爸亲近,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相处模式。
顾怜试着伸手去扯爸爸的衣袖,他依旧不理她。
于是她又故技重施,将车子中间的挡板升起来后,便起身骑跨到爸爸腿上。
坐上去的瞬间,顾修年便睁开眼睛,静静地望着她。
“做什么?”他问。
顾怜整个

扑到他熊前,撒着娇道:“爸爸……我错了,你惩罚我吧,别生气了。”
顾修年没理她,也没再吭声。
顾怜见状,倏地伸出舌

舔上他的下

,边舔边扭着腰蹭他,“爸爸……”
男

被舔得扬起下

想躲开她,却

露出脖子上的喉结,顾怜湿漉漉的舌

立时缠了上去,在他喉结上绕着圈圈地舔着。
嘴里继续含糊不清地撒娇,“爸爸……”
舔完喉结,转而又去舔他的耳根,整个

黏糊糊地像只八爪鱼。
顾修年被缠得没脾气,固定住她的腰,低声道:“别动。”
顾怜便乖乖不动了,这一通纠缠,她身上的裙子已经歪掉了,上身露出大片的


,以及要露不露的半边

晕。
她小声问:“爸爸,你要怎么惩罚我呀?”
顾修年挑眉:“你很期待?”
“不是。”她否认,“我想知道内容。”
“不急。”他说。
虽说惩罚还在,但经过顾怜这通胡闹,顾修年也没像刚才那么生气了。
车子很快到达顾氏大楼地下车库,顾修年帮她整理好裙子后,才让她下车,然后便牵着她的手上楼。
电梯里,楼层数字不断攀升,顾怜的心脏也跟着咚咚咚地急跳起来,到了顶楼,走出电梯时,她甚至有点腿软。
进屋时,顾修年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把裙子脱了。”
顾怜

皮一阵发麻,紧张得有点

吃:“就……就脱裙子吗?”
顾修年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皮鞋都没换,便大步走进客厅,边走边回她的话,“全脱了。”
顾怜还站在玄关处,有点艰难地咽了咽

水,对他的背影喊了声:“爸爸……”
男


也没回,道:“快点。”
顾怜脱裙子的手都有点发抖,弄半天才将礼服脱下来,因为裙子是自带熊垫,所以脱下来后,她身上就只剩一个小巧的黑色内裤。
犹豫片刻后,顾怜还是咬牙将内裤也脱掉,反正下午的时候,爸爸就将她的身体看光了。
赤身

体在房间里走动,感觉还是挺羞耻的,顾怜红着脸,边走边想捂住自己的私处。
顾修年穿着合身的收腰衬衣和西裤,领带也没解,径自走到中岛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水,轻抿一

后,才对顾怜说:“趴到窗前的躺椅上去。”
顾怜大气都不敢喘,小声说:“爸爸,我能先去洗个澡吗?”
“不能。”顾修年果断拒绝,他放下水杯,单手扯下领子上的黑色领带,握在手里扯了扯,试了一下分量,似乎觉得太轻,于是将杯子里的温水全淋到领带上,再试了试,满意了。
“快点。”他催促顾怜。
顾怜身体一颤,腿也跟着发软。
她似乎猜到爸爸要怎么惩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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