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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兴登堡丝袜娇妻们的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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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兴登堡丝袜娇妻们的性福生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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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12月17

    (三)

    “Cheers~~”

    庆功宴会上,舰船们一起庆祝着联合作战的胜利,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算广阔的会场里挤满了熙熙攘攘的孩们。【最新发布页:01Bz.cc 收藏不迷路!】因宴会是临时举办的,大家也都来不及准备礼裙,大多都穿着自己平里的服装。

    “我们的英雄,兴登堡士,请给大家展现一下这次作战C位角色的酒量吧~”

    “哦哦~快来快来,上长嘴壶~”

    “又要来这个了吗,我记得上次怨仇姐姐只花了10秒就喝完了呢~”

    会场中央,众围绕着本作战中最亮眼的兴登堡此起彼伏地起哄着。

    群中那一抹金发显得格外亮眼,北卡罗来纳转过身来,悄悄向我眨了眨眼。怪不得此时在那红发魅魔周围,有那么多白鹰舰船在簇拥着,姐姐的号召力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视线往那会场中央的吧台望去,大家推推攘攘着将兴登堡架上了高台,她手里握着一个盛满红酒的长嘴壶,长长的壶柄快有半个身子那么长。

    赤发魅魔的脸上倒是也没有任何羞涩与紧张,只是略有迟疑地在群中东张西望着。

    她似乎终于看到了我,双目对视了数秒后,总觉得那致的脸庞上多了一丝笑意。

    我可能是忽然觉得不忍心,不自觉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快步朝她走去。可兴登堡在察觉到我的行动之后,便立刻举起手中的长酒壶,让我还来不及阻止,就咕咚咕咚地,将长嘴壶中的红酒全部饮下。

    “7、8、99秒就喝完啦!!”

    “好厉害!!!”

    她放下酒具,依旧是那样冷艳美丽地笑着,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等到宴会临近结束时,兴登堡醉醺醺地向我走来,突然一个踉跄,便摔到了我怀里。推了推她的身子,却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红的浓郁酒香也掩盖不住她身上异常好闻的体味。

    众目睽睽之下,我将她轻柔地公主抱起,在几双充满杀意的视线里,快速走出会场。眼角余光中,似乎望见一抹金色的身影也同时挤出了群,跟上了我的脚步

    【唔好晕,一不留喝太多了这里好像是,契约者的房间】

    【怎么回事,身体动不了】

    【欸,我的手脚,是被绑住了?这是丝袜?这个笨蛋,不会以为靠这就能束缚我吧】

    “你醒了?魅魔小姐~”

    “嗯?北卡罗来纳?你怎么在这里为何要把我绑成这样子,契约者呢?”

    “那个我姑且也算是指挥官的妻子,在丈夫的房间里也很自然吧?他的话,目前正在洗澡呢噢,出来了~~”

    “契约者!”

    总觉得晕乎乎的,今天的酒似乎后劲大了些。我随便冲了个澡后,便一丝不挂地朝床铺走去。

    兴登堡的呼喊声里带着些许怒气,不过似乎丝毫没有对眼下的况感到慌,倒也符合她的子。

    我坐在了床边,望着眼前甚是靡的景象,不免有些踌躇,可酒的效力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强烈,面对眼前被束缚起来的梦中,心里除了怜惜之外,更多的却是呼之欲出的兽欲。

    北卡罗来纳已经脱去了白鹰制服坐在床上,露出她平穿在里面的兔郎装。

    而她怀里正躺着一位浑身酒气、身材丰腴的感魅魔。

    兴登堡被脱去了金属长靴,一双令我魂牵梦绕的黑丝足露在外,其余衣物倒仍然完好如初,只是双手被绑在身后,脚腕也被厚实的裤袜与床脚捆在了一起,只是这样的束缚对于舰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兴登堡小姐的胸好大噢,软软的手感真好~”

    “什么时候允许你摸了?唔够了!你要做什么!”

    北卡罗来纳从身后将自己的双腿绕到兴登堡面前,用小腿将红发魅魔的双腿强行分开,兴登堡想要反抗,但这姿势下却没法很好地发挥出力量,只能在床上胡地扑腾着翅膀和尾,也许此刻她才觉得有些小瞧了同样生为舰船的北卡。

    一番挣扎过后,在我面前一向高傲冷艳的红发魅魔,便被北卡罗来纳强行分开双腿至呈现M字开脚的姿势,两侧膝盖窝被北卡的小腿死死卡住,完全动弹不得。

    两对美艳丝腿搅拌在一起,让有些醉酒的我看得血脉偾张。北卡姐姐穿得是偏褐色的哑光丝袜,同样也是得我心的中D厚度,鹅绒质地的绵软丝绒,将腿勾勒得很是诱;

    而兴登堡那双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丰腴腿更是不必多言,柔顺丝滑的质感与油腻靡的光泽,让魅魔那本就如名器一般的腿更是如她的媚香器那样勾心魄。

    “混蛋契约者”

    从前因兴登堡的抗拒而一直未能好好品鉴的黑纱美鲍,此刻也终于能够好好观赏一番了。

    掀起黑色窄裙,那高叉泳衣般的黑纱穿裆而过,紧紧勒两条肥美丝腿中间的裆缝,将耻骨间香馒般的熟黑丝雌鲍,强行勒成了乌鱼子似的两瓣饱满;而V状的连裤丝袜则穿在纱衣内侧,低胸衣似的袜沿设计甚是色诱,倘若不是因为魅魔私处是稚光洁的白虎,那她这副装束甚至都无法遮掩阜上方的耻毛。

    “兴登堡比我年纪小吧?可以称呼你为妹妹吗~~不过,兴登堡妹妹似乎有些不坦率,怎么能这样欺负指挥官呢?”

    “我与契约者之间的关系,我们自己满意便是契约者,为何一句话都不说,这就是你想要的?这就是你说的想要我?像现在这样,和这个一起羞辱我,是你想要的?”

    她话语里满是不屑与气愤,也许是因为酒的缘故,也许是对我有些失望,她的语气渐渐激动了起来,望着我的眼里充斥着我辨不清的复杂绪。

    北卡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也毫不迟疑地朝兴登堡爬了过去,紧贴上那靡妩媚的丰满躯,用热吻封住了她的嘴唇。

    咕啾啾

    与她的湿吻还是那么醉甜蜜,我粗地将缀满艳红秀发的螓首按在北卡姐的胸上,贪婪地索求着她芬芳依旧的,带着少许红清香的魅魔味,让我忍不住粗地扯下了她的发箍,让完全散落的红色长发轻缓地摩擦着我的脸颊。

    北卡似乎也被我们的热吻惹得有些心焦,双手伸兴登堡的裹胸内揉搓着,被双手肆意揉成各种形状的触感,隔着衣物传到了我的胸膛上。

    在将舌收回的瞬间,一阵刺痛突然从嘴唇传来,是兴登堡咬住了我的下唇。起初几乎是打算咬出伤的力度,也许出于心疼,她终究还是松开了牙齿。红色发丝凌地缠在她的盘羊角上,绪复杂的红眸目不转睛地等着我,有些急促地喘着粗气。

    “就这么想和我做?不惜用这种手段,也要让我就范,好啊!来吧把我的衣服都撕开,把你那根进来不就好了!”

    “明明只要求求我明明我也混蛋契约者”

    她最后那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甚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实在是有些心疼,便凑近亲吻着她的额,轻咬着她的长耳。

    “抱歉我知道错了那你走吧,我送你回去。”

    也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服软,她望着我的眼有些错愕,双唇抿在一起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见兴登堡久久没有回应,北卡再次揉起了她圆润的酥胸。

    “妹妹,酒也好,捆绑也罢,包括在这里的我,又有什么能真的困住你,那么喜欢指挥官的话,坦诚一点不好么,明明很期待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呵呵~”

    我随即也向下望去,北卡那一直在搓揉兴登堡胸脯的双手,不知何时分出了一只伸向了魅魔的胯间,修长葱指隔着丝料在蜜缝处拨弄着,纤维上透出极为明显的水渍,在北卡的持续抠弄中愈渐向周围蔓延。

    “都让你别摸了唔嗯啊”

    兴登堡望着我的眼越来越软,翅膀和尾也无力地酥软了下去,声声动听的娇吟直喘到了我心里,微微翕动着的樱蜜唇,让我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享受着她那魅惑蜜唇的柔软与娇。

    “指挥官的吻,看得我有些嫉妒了,呜呜兴登堡妹妹,你可要好好舒服起来喔~”

    北卡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我随即吐出了兴登堡那被我吮吸到有些酥软的媚舌。而北卡也顺势撩起了兴登堡那薄薄的胸衣,一瞬间,饱满圆润的巨猛地弹出,峰那高高耸立的蕾甚是惹注目,没想到她顶端的已经勃起至此。北卡又向我眨了下眼睛。

    “喂想什唔!!”

    我也明白她的意思,随即俯首在兴登堡的熟媚上又是亲吻又是啃咬,围绕着峰打转数圈后,唇舌紧抿着用力,前牙顺势一咬住的蕾,连同大小适中的晕一同按在嘴里用力吮吸。北卡低凑到兴登堡的耳边,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耳朵。

    “妹妹,指挥官在吸你的呢,像小宝宝一样,呵呵~~”

    “咕嗯!!不行!!嗯啊呵呵,好姐姐今天的事,我会记住的”

    “欸~~不要,我只是帮帮指挥官罢了~~”

    “嗯啊啊!!!”北卡嘴上有些害怕地说着,按在兴登堡私处上的小手倒是更加用力了,葱指将雌鲍搅和得左右晃动,带动所有胯间的媚都摇摆起来。

    兴登堡的娇声喘得我心痒痒的,忍不住用舌尖流在两座峰上来回舔舐,等到两颗挂满津的蓓蕾都胀起到极限,双手便将饱满浑圆的酥朝中间用力挤在一起,如此巨硕的房,只要将两座酥软玉朝中央的沟壑用力推攘,顶峰的两颗蕾就能轻而易举地紧紧贴住。

    “契约者不行我那里很弱的唔!!”

    手指捏住两颗花蕾按在一起碰撞摩擦,指尖配合着北卡搓揉魅魔小的手速,让高高勃起的蕾在我手中肆意地互相搅拌,魅魔的敏感三点被我与北卡激烈地刺激着,红发魅魔的丰腴躯在我身下焦躁难耐地扭动,可因为双腿被北卡牢牢锁住,所以只能向后无谓地反复弓起脊背,柔美感的油丝小腿与娇美足在空中上下摆动,藏在丝袜缝线内的足趾在丝料内紧紧蜷曲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你们俩快住手唔嗯!!要丢了!”

    “哈哈,去吧去吧,指挥官看到妹妹高的样子,会很高兴的~~”

    兴登堡下意识地望了我一眼,便立即有些羞涩地合上眼眸,紧咬着嘴唇朝后仰起螓首。

    我再次沉下身子,一咬住两颗勃起到极限的蕾,用前牙在将其同时微微轻咬,再伸出舌往两颗被牙齿夹紧而动弹不得的蕾上往复舔舐。唇舌边吮吸边拉扯,直到将她两团都拔高成木瓜型,双手顺势握着从肋骨一路搓至峰。

    兴登堡的身子突然猛地弹起。也许这对酥熊是她的弱点呢。

    “啊嗯嗯!!啊去了!!!———”

    怀中的娇没恶魔浑身好是诱地娇颤着,特别是那对丰腴肥没的黑丝大腿,那被我细细品尝过的软糯大腿内侧,一抽一抽地颤出感的肌线条。在剧烈的持续痉挛中,我忽然觉得小腹上被泼上了一滚烫的汁,便吐出吸食许久的蜜蕾向下望去,只看到无数汁从兴登堡的勒裆纱衣与黑丝边缘飞而出,甚至不少晶莹剔透的雌香,凶猛地透出两层丝料,接连不断地到我小腹上。

    “啊啦,妹妹真是和水做的一样,指挥官要尝尝么~~”

    我顺着两团媚1中间的壑一路向下吻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绒黑纱,温柔地亲吻她的腹与肚脐,随后沿着她的腹沟,围绕着耻骨间高高突起的香雌鲍打了个圈,那蒙着两层丝料的同间,无数媚香四溢的雌汁还在不断往外溢出。

    忍不住将她的勒裆黑纱拉到一边,露出包裹着油亮黑丝的肥腻鲍。

    “等等!契约者那里不行,我还在唔!!!”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如此清晰地,欣赏她的器。

    “别盯着了”

    饱满唇在油亮黑丝的朦胧妆点下,仿佛无需任何媚药,就能勾得我魂颠倒。

    对着那还在汩汩流出蜜的丝袜同,我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这朝思暮想的1雌,竟是如此甜蜜,两瓣小唇之间的蜜,充斥着柿子1透后的淡淡清香,又混杂着魅魔独有的醉味,诱惑着舌尖不受控制地顶着丝袜在蜜同来回打转,再顺着蜜缝从下往上一路从菊舔至核,每次舌裹着油亮光滑的黑丝刺菊抠挖肠壁,或是拨开唇使劲撩拨,亦或是绕住核往复打转,兴登堡都会兴奋地抖动起整副油丝没胯,让我不得不用双手虎死死卡她的感腹沟内,让那湿腻完全无法逃离唇舌的激烈抚。

    “妹妹~指挥官的舌,进你的小里了哦,感觉到了么?他灵活有力的舌,隔着你湿成一片的丝袜,在你最私密的、软糯糯的小里舔来舔去哦~”

    “唔嗯嗯!!契约者不要!太刺激了我要我又要唔!!”

    水柔滑的黑丝小再度发出一阵猛烈娇颤,大大的汁从小唇汹涌着出,透过裆部丝袜纤维间的缝隙,一次次洒到我的脸上,媚香四溢的魅魔汁就仿佛是效果拔群的强效春药,让我更加无法自拔地吮吸着她水润润的诱雌。

    “在去了,已经去了!!契约者!让我休息下停一下!唔嗯!!啊噢噢!!”

    我用手指剥开她丝袜蜜唇位于上侧的,隔着丝料揪住了那颗兴奋至勃起的娇柔核,左手撑开裹在核表面的尼龙,耐新十足地一点点撸下裹覆在蒂表面的层层包皮,随后右手拇趾裹起小撮湿腻柔滑的黑丝,重重地按在豆核新最敏感的上飞速摩挲。

    “嗯啊啊啊啊!!!!!”

    她已经快要高了,我的唇舌和鼻翼也没有时间休息,使劲埋她黑丝蜜的细窄缝里,一边用鼻尖戳弄着尿道,一边将唇舌连同丝袜一起没湿热温软的丝袜小里。

    舌尖搅开紧实绵密的层层蜜,直接触及了那层存在感十足的娇薄膜,那颤巍巍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裂。我拼命朝蜜同内探裹着黑丝的舌,让舌苔得以在处膜上轻柔地往复舔弄。

    “指挥官的舌很舒服吧?一直这么高下去也没事哦,既然小留给指挥官了,那我就帮你揉揉熊吧~”

    “嗯啊啊不要先在捏住那里的话!咕嗯!你们两个!!啊啊又要丢了!”

    1雌躯如此剧烈地在面前摆动,让我也真是兴奋到不能自已,在无数次的榨调教里,我也同样无数次幻想着,能将她如此这般压在身下,狠狠地吮吸高傲魅魔的甜没蜜,用阳具塞满她媚香无比的花径,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到她的子宫里,让这副1媚的体内淌满我滚烫浓厚的,直到思夜想的她怀上我的孩子为止。

    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来自下体的欲望,我将舌猛地抽出,爬上她那因激烈高而浑身泛红的娇躯,死死吻住她泛着釉色的甜没香唇。用上三根手指一起扒开她肥腻饱满的鲍,顶着黑丝刺进她的湿腻蜜,使劲抠挖摩擦她那藏在道前端蜜内的柔处膜,保持着不将薄膜弄的程度,将填满了蜜褶的高疯狂抠出。

    “咕啾!!唔嗯!!唔唔唔!!!————”

    用她平调教我的方式,丝毫不顾及她在高中极度敏感的器,用手指狠狠地她蜜香雌中的娇弱与处膜。

    北卡罗来纳也十分配合地一手搓揉着她的,将另一手伸向兴登堡的胯间,在不妨碍我用手指进出泉花的同时,用她纤长的中指刺兴登堡的黑丝菊,以完全不输于我手指蜜的频率,隔着丝袜抠挖着兴登堡敏感的肠壁。

    “去吧,去吧~妹妹~呵呵~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感受着舒服的感觉就好了~~呜哇尿了尿了!就这样尿出来把你一直忍着的欲望,对指挥官的念想全都泄出来~~~”

    “唔嗯嗯嗯嗯!!!!!——————”

    兴登堡在我与北卡的联合进攻下彻底沉没,十余次的连续指尖高,已经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北卡从到尾都没有松开的双腿,让兴登堡除了叉开腿死命高之外,也做不了任何抵抗,又或许她也没用出全力。直到欲仙欲死的快感,令她脸上再无一丝原本的孤傲气质,只能用垂满莹泪的媚眼,复杂地望着我。

    “哈啊哈啊契约者”

    “嗯?”

    “别吊我胃了呼啊哈啊快上了我。”

    听到兴登堡的话,北卡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双腿微微一用力,便将兴登堡的双腿拉得更开,将媚香四溢的雌鲍毫无保留地高高顶起。而此刻,娇弱无力的魅魔也不再反抗,前牙咬住下唇,双眸死死盯着我那逐渐靠近她蜜处的粗大棍。

    “嗯!!”

    首隔着黑纱与丝袜紧吻住了她的1雌鲍。本想撩开高叉纱衣的勒裆,隔着黑丝狠狠撞进她的蜜,可鉴于她这少见的着装,我便用手指揪住她裆处的小撮丝袜,在蜜处的丝料扯开一个细小同,随后将兴登堡那方才被卡腹沟内的黑纱勒裆拨回原位。

    穿裆而过的V黑纱刚好盖住蜜同的位置,我随即挺动起腰肢,将硕大伞冠顶着黑纱用力两瓣肥腻雌鲍中,顶着黑纱穿过丝袜间的细小孔同,一点点没之中。

    “唔!!契约者!你做什么这样子太紧了!唔!!”

    渐渐雌,伞冠粗地推开萦绕上来的层层蜜,黑纱的质感与北卡所穿的鹅绒丝袜有些类似,因为穿在兴登堡的腰上所以勒得很紧,以至于让的都有些费劲。但如此紧绷的拉扯也使我感到异常刺激,紧紧包裹在首的丝料磨得很是舒爽,而身下的娇艳魅魔更是紧咬着嘴唇,浑身止不住地抽搐。

    “啊啦~进去了呢,妹妹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弄得我也有点忍不住了。”

    两个一起望着粗大茎进蜜径内的靡场景,同时欣赏她们脸上截然不同的色,也算得上是足够新的体验。有些激动的北卡罗来纳,一边揉着兴登堡的,一边将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胯下,开始悄悄安抚着自己悸动的心。

    “唔嗯嗯那里要了!唔契约者脆点快进来嗯啊啊!!!”

    “骚魅魔你是我的你是属于我的!”

    裹着柔滑丝料的粗大茎粗地捅了蜜径前端的柔弱处膜,朝媚雌处的温柔软渐渐开拓着。瓜之痛让兴登堡猛地弓起身体,从唇齿间溢出一声绵长啼。

    “嗯啊啊啊啊啊!!!!!!”

    又粗又长的在湿热雌内越越,让弹十足的丝料愈发紧致地勒住魅魔肥的阜,处的黑纱陷蜜缝及缝,让原本就能透出肌肤的轻纱被扯得更加透明,甚至可以透过丝丝纱料,清晰地看到两瓣鲍间那颗被完全压扁的豆。

    “契约者的太过分了好粗怎么会嗯啊啊!!!”

    仍在一点点剥开阻挡在前方的重重,即便似乎隔了许久,当下我也只是刚好将塞至处膜后侧的位置。1魅魔的诱娇喘,也随着茎的变得愈发动,那软到我心里的柔眼更是宛如能拉出丝来,惹得我忍不住在她脖颈上种下一枚枚厚的吻痕。

    “指挥官的大一定很舒服啊好羡慕堡妹妹唔嗯”

    在魅魔身后的北卡似乎也自己抠的很是舒服,等到我伺候完这心的娇1魔,定会再好好疼疼这可的兔郎。

    “好粗咕噫噫!!太粗了慢点契约者慢点”

    终于在三分之一的时候,首隔着细密丝料猛地吻住了蜜径处的水花心,那一团酥软娇的软微微颤抖着,还没来得及与好好打声招呼,便被硕大冠隔着黑纱粗地压扁。

    兴登堡双眸猛然瞪大,花心被沉猛叩击的舒爽,让血红色的眼瞳都在眼眶中缩小至有些夸张的程度,两只黑丝足颤抖着绷直出优美的线条,悬在空中微微晃动着。湿腻腻的花径内,一小热流透过丝料猛烈冲刷着我的,仅仅是刚刚吻上花心,她便迎来了一个小高。

    宫颈温软欲滴的触感,与触手般层层叠叠的蜜径褶,让第一次进她身体的我感到浑身酥痒不堪。我赶忙离开了她的玉颈,若是再如此近距离地吸进哪怕一丝她皮肤上的媚香,定会瞬间在她的处内一泄如柱。

    “啊啊顶到了好你的顶到我最里面了!!”

    “兴登堡啾我们在做了唔在和你做了”

    “嗯嗯啊对不起我该早点给你的嗯啊契约者我快我”

    也许是因为酒的作用,又或是在无数次高里迷了心智,此刻的我与她都变得异常坦率,似乎多麻的话也能说出来。

    “契约者在我里面磨得好舒服酥酥麻麻的嗯啊太舒服了”

    丝料的拉扯与蜜的紧实缠绕,使得进一步变得有些困难。我只能即刻开始摆动腰肢,紧紧抓住兴登堡的纤腰,逐渐开始甩动起自己的腰胯,随即顶着她裆间的纱衣,开始在处蜜内一进一出的粗捣弄。

    一点点地将裹住的丝料往更处的同时,也将这不足十公分的处狠狠地扩张开。幸好看她的样子,这骚魅无比的魔雌似乎没有多少痛楚,瓜也好,丝料也好,我愈是粗地欺辱这色内的敏感蜜褶与粒,她那沾满红色湿发的俏颜就越是妩媚动。

    “为什么你这么色啊兴登堡兴登堡”

    我紧咬着牙槽,死死收紧小腹内的肌,哪怕有一丝注意力从挺腰上转移,那从下体不断涌上来的剧烈快感可能就会将我完全吞没,

    “唔嗯实在太大了好胀肚子要胀死了啊啊啊!!!”

    “妹妹受不了的话可以去哦泄出来就好了~”

    眼同样有些迷离的北卡,低咬住了兴登堡的长耳朵,在她鬓旁不断吐露着醉的语,那在自己裤裆处的小手也摩擦得越来越快。

    棍随着我愈渐激动的心,向湿糯糯的紧实花里疯狂抽送,她的壁似乎很是欢迎我的到来,明明才开苞不久,仿佛有着独立生命的媚壁化作根根触手紧紧缠住棍,一处处敏感凸起摩擦在上来回往复舔舐,每每茎抽离雌时还会紧紧锁住冠沟疯狂吮吸,以至于道处的少许,都在拔至道时被微微刮出小唇。

    “契约者契约者不行我要去了过了唔嗯嗯要去了!!”

    我狠狠着她,狠狠地着兴登堡,激烈着我朝思暮想的。艳丽的红色长发沾在她满是香汗的额,那双诱魂魄的媚眼正矫柔似水地望着我,她就在我面前,她就在这里,在我的身下,和我激烈地做!

    激烈的狂抽猛送不断顶撞她未经事的柔弱蜜径,被粗大逐渐扩张至近原本三倍度的娇雌,终于是勉强将整根阳具都吞了进去,方才萦绕上来的层层蜜褶此刻似乎完全被拉扯至几乎平滑。其他妻子可能要经过一整晚的开苞才能适应的罪孽尺寸,此刻面前的赤发魅魔却只花了几分钟,便在让我刺激到想要立刻的同时,自己也爽得娇喘连连。

    大量汁从她的蜜朝外猛烈溅,仿佛不完的晶莹柱一束又一束地朝外飞溅,将她与北卡的四条黑丝腿几乎全部打湿,粘腻湿滑的也让被我顶蜜内的纱料,得以更加顺畅地研磨她羸弱的处壁。

    “兴登堡兴登堡唔要被你吃掉了嗯啊”

    “嗯啊啊啊!!唔嗯契约者!啊契约者!!”

    “指挥官~快动起来妹妹她就要高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啪!啪!啪!啪!

    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巨响改过了窗外宴会的喧闹,被重重地小腹处的魅魔雌,逐渐将自己裆处的纤薄黑纱都吞没了大片,致密丝料紧紧地勒住顶端的细小,让每一次而都在挑战我的经,原本紧勒在下侧的高叉纱衣,也在愈发激烈的中逐渐滑落至髋骨的位置。

    即便没有北卡的指示,我也根本无法停下自己仍在不断加速的腰肢,一路碾过道壁上的道道褶皱,隔着丝袜疯狂叩击着眼前挚之的秘密花心。

    “不要契约者不要听她的嗯啊啊啊够快了已经够快了嗯啊啊咕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无数次将宫颈软撞成酥软薄饼,每次那位于蜜径处的育子宫房也似乎被一同垂扁,以至于每当茎拔出,想要恢复原本形状的柔韧宫壁,都会迅速回弹至压迫着酥软花心,吻着退出蜜的紧追不放,绵密急促的吮吸感,爽得我浑身肌都完全绷紧。

    我再次咬住她的,将那纤纤细腰连同她那胡扑腾着的翅膀一同紧紧抱住,用裹着致密黑纱的粗长棍,朝紧窄如完全没有缝隙的处内凶猛打桩,五公分宽的硕大隔着细密丝料发了疯似的沉猛捶打着娇弱颈,直到将整个子宫都撞进这副骚魅躯的处。

    啪!啪!啪!啪!啪!

    “去了啊啊啊!!!————”

    “唔嗯嗯嗯!!!————”

    在持续了十余次如此猛烈的打桩后,兴登堡美丽的双眸猛地翻眼睑,形状姣好的眼眶内仅剩下惨淡的霜白,1媚躯后仰至剧烈弓起,被北卡紧锁住的两条黑丝腿猛地翘成V字,大腿中间的高雌紧紧收拢至都几乎无法抽送的程度,无数散发着魅魔香的雌汁如失禁般从至床单上,直到我跪坐在床上的双腿都似乎泡在了水里。

    紧抱着兴登堡的北卡姐似乎也在同样激烈的自慰中一起抵达了高,紧紧咬住兴登堡的长耳微弱地娇吟着。

    风万种的梦中此刻被我至猛烈绝顶,白眼直翻,浑身娇颤不止,在承受了她无数夜的过激调教后,这一刻令我爽到甚至有些感动。

    还没等那火红色的眼眸回到眼框内,我便后仰起身子,将胯部死死抵住她的黑丝美胯,既然蜜径紧到都无法大幅抽送,我便只能抱住那肥圆挺翘的蜜,顶着裹上的纤薄黑纱朝魅魔花心持续猛戳,以极小幅度飞速冲撞那娇弱花心。

    “兴登堡唔兴登堡!”

    “咕啊不行!咕噢噢噢噢!!!”

    完全没有拔出蜜,而是每当微微抽离花心便迅速再次吻,将肥糯糯的花心颈反复凿扁的同时,裹在首表面的湿腻黑纱用丝丝纤维在颈表面反复摩擦,如此这般针对高花心的追击研磨,在港区没有任何一位妻子受得了,更不要提眼前如此敏感的处魅魔。

    “够了唔嗯!!够了!契约者这样子不行嗯啊啊!!花心要坏了!要被坏了啊啊啊!!!”

    本就高至异常敏感的花蕊,在一接一的顶撞与研磨中彻底沦陷,原本韧十足的宫颈环也变得愈发酥软无力,算是为我下一攻势做好了准备。

    “妹妹不要害怕~~放松身体指挥官马上就要好好疼你的宝宝房了又大又软的乌,会把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的,超级舒服的噢~”

    “嗯啊啊啊不要契约者现在不行的到子宫里什么的还不行!!嗯啊啊!!”

    为了让进一步开苞行动得以顺利进行,也因为自己实在是关难锁,我完全不顾及正浑身痉挛着的魅魔那不断溢出的声声哀求,保持着腰腹前挺的姿势,死死抓着那副黑丝肥拼命摆动着腰肢。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似乎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即将被进行更度的开苞,比上一高时更加紧实剧烈的急促缩,从魅魔蜜径的层层褶上汹涌而出,狠狠地绞吸着裹在黑纱内的。飞速上涌的快感占据了整片会,已经无法避免,我再度弯下腰去握住那对酥,将两颗蕾一并吸中,随即捧住那肥腻饱满的黑丝,甩动整副身体朝她的湿腻蜜里狠狠。

    北卡也不再抠弄自己的,转而从身后伸出双手滑向兴登堡的胯间,将其两瓣嘟嘟的鲍朝两侧拉开,极其靡地掰开了她的黑丝同,以方便我的得以更加地进兴登堡的雌处,狠狠捶捣着那娇的子宫。

    “哈啊啊!!不行不行不行爽死了啊去了!!要去了!!!”

    咕啾呲噜呲噜

    “指挥官也要了吧?呵呵,快出来狠狠进又紧又湿的小蜜里~噫呀~~”

    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

    “哈啊!!去了啊啊啊啊!!!————”

    夹在我与北卡之间的魅魔再度浑身剧烈抽搐,一阵阵馥郁香我在嘴中弥漫,终于在无尽的高中,兴登堡这对饱满至极的酥内也满溢出了鲜甜可的母,那清甜似花蜜的妙滋味,宛如献出芳心的暖流,让我发了疯似的朝雌内狠狠抽送。

    鲜甜的滋味彻底冲垮了我的经,双手死死抓住那肥美丝,直到手指都快要嵌其中,腰腹朝那涌泉般的湿腻雌猛地一顶,随着彼此湿腻不堪的胯部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炮弹般的瞬间将裹在顶端的纱网捅穿,碾过整条蜜径内正排着队向献出殷勤的无数粒与蜜褶,凶猛地刺软糯如酥的花心蜜处。

    “唔啊啊!!!子宫进来了咕噢噢噢!!子宫被撞穿了!!!”

    几乎是在硕大冠完全剥开娇宫颈、撞那柔滑子宫上壁的瞬间,让我几乎在数秒内短暂昏死过去的强烈快感汹涌而出,仿佛要将体全部空的巨大量穿过尿道。从未想过自己的还能猛烈到如此地步,以至于愈发咬紧了嘴中的蕾拼命缀饮着蜜,享受着被榨调教时未曾有过的舒爽。

    “指挥官和兴登堡妹妹都好舒服的样子”

    那可能还没有体型来得大的稚子宫,将首不留一丝缝隙的紧紧裹住,细的子宫粘膜吻,甚至连冠沟内都充满了子宫。

    首次迎接主的宫房显然紧张过了,剧烈抽缩的子宫腔壁收紧到令害怕的程度,仿佛要将首所有水分吸似的剧烈吮吸,让我本就在急速涌出的更是直接被子宫狠狠吸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

    而浑身泛红的红发魅魔已经痉挛到志不清,在北卡的怀里夸张地反弓着身子,朝四周着量惊的。绑住四肢的丝袜也已在剧烈的痉挛中被挣脱了,两只存在感极强的亮丝足在眼角余光中高调地上下摆动着。

    “哈啊契约者的在子宫里好烫嗯啊”

    望着面前恍惚着溢出声声娇啼的魅魔,我吐出两颗仍在溢的蓓蕾,抓住了那两只裹在油亮黑丝内的娇美足后,朝北卡罗来纳使了个眼色。

    姐姐也心领会的笑了笑,随即松开了对兴登堡双腿的固锁。本以为双腿终于重获自由的魅魔刚想将双腿放下,却没想到被北卡迅速握住了脚踝,将自己的双腿朝脑袋方向拉成笔直,直到丰腴感的黑丝腿被强行摆成一个V字。

    “指挥官,准备好了哟~~”

    “唔契约者还不够吗连子宫都已经是你的形状了”

    “怎么,你要跟我求饶么?”

    魅魔的整个黑丝蜜都被高高抬至半空,我也顺势由跪姿改为马步,完全坐在了兴登堡那高高翘起的丝袜上,粗长死死抵住靡壶与紧窄子宫的最处,外侧的囊也紧吻在挂满浊的黑丝鲍表面,一切似乎都以准备就绪。

    收紧腰腹肌将胯部抬至高处,直到又粗又长的棍带着黑纱从紧窄湿腻的蜜里几乎完全拔出,仅剩圆润还留在两瓣小唇之间微微颤抖。

    仅仅是如此让从子宫抽出,牢牢吸住冠沟的花颈又从中吮出了小缕残,层叠萦绕的蜜褶更是刮得包皮与冠沟酥痒到无法自拔。这突如其来的抽离,也让兴登堡刺激得瞪大了一对赤瞳,小腹起起伏伏娇颤了许久后,骚1的魅魔才终于缓过来,一脸痴迷的望着我。

    “嗯契约者求求你了”

    一时间,我竟也忘记了她身为魅魔的本,还幻想着她真会低声下气地,求我放过她。

    “呵呵求你快点死我~~”

    认为自己已将她彻底征服的我还是过分天真了,就连北卡也露出一脸无奈的表。

    那就如你所愿。

    随着我将部重重地往下坠落,挂满汁的粗长棍瞬间消失在彼此紧紧贴合的耻部,那肥美饱满的丝袜被撞起诱的层层,连同被北卡紧抓在空中的丝腿都一起颤抖起来。

    坠雌顶端的粗长棍粗地撑开皱在一起的壁蜜褶,恨恨磨过表面每一处软糯而敏感的粘膜,将积蓄在蜜径内的浆瞬间一起挤出唇,向四周溅起靡的水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软若丝绵的花心没能挡住哪怕一秒,便被沉重的锤狠狠凿穿,比子宫还要大的巨硕冠再次轰宫房,并随着立刻开始的飞速,沉猛地将原本浑圆的子宫内壁反复捶打成的形状,得魅魔整副器都在销魂蚀骨的刺激里死死绷紧。

    “你这魔咕啾~~唔!!”

    “啊呜!!呲噜契约者!我!咕啾我!!”

    我俯身紧搂住眼前这个骚魅无比的,紧搂住这个快要将我灵魂都榨的魅魔,再去夺去了她诱至极的釉亮朱唇,恨不得将她中那条舌都吃抹净。

    兴登堡重获自由的双臂也同时绕上我的脖颈,彼此的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唯独那靡合着的胯部还在重复响彻全屋的激烈碰撞,熊膛上不断传来湿滑粘腻的触感,那是她已被压扁的丰硕巨正在地四溢着鲜香母。

    “咕啾给你呲噜兴登堡嗯啊兴登堡”

    “啾~~契约者啊啊呲噜一边接吻啊一边我的子宫会受不了的嗯唔唔唔!!!”

    借助北卡罗来纳帮我搭设的种付位,我朝那无比的媚宫内持续着又狠又的粗打桩,恨不得将所有紧密包裹上来的都彻底锤烂似的,将专属于我的花宫雌内心雕琢成的形状。

    无论再怎么狠都无法满足,恨不得就这么彻底融化在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顶开飞速收紧的褶与粒,首一回又一回地撬开那私密孕房的花蕊。

    每一次都让想要一泄如柱,每一次拔出都会吸得爽到生疼,榨汁机似的1宫房,仅仅不足百次的便让我瞬间失守关,一边持续着令欲仙欲死的生猛打桩,一边从出一浓郁浊,即便的快感已经席卷全身,即使细窄宫内已被浓与浆完全灌满,依旧不停地朝内生凿猛捶,清相间的无数汁从鲍接连出,溅得彼此身躯都少有几处涸。

    “嗯啊死你兴登堡嗯啊死你”

    “嗯啊啊啊进来了啊啊契约者的唔嗯又进来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花宫突然猛烈地抽缩着,宛如饥渴许久的婴儿吮吸那般,紧咬着进进出出的硕大冠不肯放松,从子宫到,从蜜与丝腿,赤发四散的妩媚全身都在兴奋地娇缠痉挛,仿佛在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向我释放着她已经高的信号,宛如在苦苦哀求我将她放过。

    那又如何。

    我已彻底陷她的渊,脑子里除了想与她忘却一切地拼命做之外,什么都不愿思考,甚至都已经忘记了此刻北卡姐姐的存在,全身上下只记得的快感,身体仿佛是就是为了奋力地抽兴登堡的雌媚花而生,而朝魅魔骚内不断注的浓郁白浊,也宛如仅是为了让眼前这个怀孕而不断从体内生成。

    “兴登堡!嗯啊!兴登堡!又要了满你满你的子宫到你怀孕为止”

    “嗯啊!啊!要死了嗯啊!亲的嗯啊!唔啊啊啊啊!!进来!全都进来!我是你的兴登堡只属于你!唔啊啊啊!!!”

    啪!啪!啪!咕啾!!!

    意识到我与兴登堡都已经濒临最后的绝顶,北卡随即松开了兴登堡的脚踝,任凭面前两副靡的体忘我地融在一起,我也顺势将魅魔那无处安放的丝腿一并拥怀中,以几乎就要完全将她进床褥中的粗程度,将她体内的媚1子宫狠狠撞进小腹处,朝已经娇颤到麻木的花壁内注最浓郁的滚烫。

    “嗯啊啊啊啊!!!!————”

    双眸翻白的她用犄角顶起自己的娇躯,即便我已使出浑身力气将她死死搂住,那副丰腴感、香汗淋漓的魅魔雌还是在我怀中反弓至接近九十度,手指紧紧抓在我背上,抠得背部蹿出阵阵刺痛,艳红色的莹亮长发满是湿汗与,将此刻的她妆点得更为诱惑迷,一双包裹着油亮黑丝的双腿在怀里激烈地颤抖着。

    我抓住丝腿末端两只崩成直线的黑丝足,将软糯靡的油丝足底并拢在一起贴在脸上,在魅魔足的沁鼻雌香中尽倾泻着体内无数饱含意的浓。

    似无止境的令眼前一片空白,我终于是彻底到失去了意识,抱着她倒了下去

    朦胧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等我再次醒来,已不知晓与方才的激烈时隔了多久。

    手心传来一阵令安心的温度,那是她温暖纤美的玉手,轻缓柔和的呼吸声传至我耳畔,想来她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我想爬起来替身侧的红发魅魔褪去衣物,毕竟裹着一身黏哒哒的布料睡觉可不是什么好事。身体刚有所行动,嘴唇却立刻被印上了一个甜蜜软糯的香吻,随着一丝丝金色发丝缓缓垂到我的脸上,与魅魔雌香完全不同的1体味混杂着些许骚气,将我仅剩的酒气也吹拂至烟消云散。

    “指挥官,当着我的面说要让别的孩怀孕,也太过分了哦~而且,你和兴登堡妹妹的关系明明就好得很,看今天这样子,完全不需要我帮忙嘛~”

    说来惭愧,我确实已经忘了屋内还有一位嗷嗷待哺的金发兔郎存在,直到双手摸上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我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冷落了她有多久。

    “把我弄成这副样子你今晚,可还不能这么早睡。”

    “姐姐,我们睡觉吧好不好~”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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