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6
七、狐狸与狸猫的相互欺骗
隔天,星期一。01bz.cc【收藏不迷路!: 以备不时之需】我跟灯子学姊会合的地方与之前不同,换成御茶水的咖啡厅。
想当然耳,之所以在这里是为了讨论今后的计画。由于校庆即将到来,课程也比较早结束。
附带一提,鸭仓跟果怜今天好像也有偷偷见面。
真受不了果怜那家伙,她现在去找鸭仓的时间比找我还多了吧?
最近跟我见面的频率是一周一次,但她跟鸭仓一周好像有见面一到两次的样子。
不过只要知道他们两个正在劈腿约会,我也就能够放心地跟灯子学姊讨论事

,这方面还满便利的就是了。
「我知道他们两

要去旅游的

期了。」
坐到位子上的灯子学姊把脸凑近,低声这么说:
「是十一月的六

到七

,他们好像要去个两天一夜。」
「是在校庆期间呢。」
一如预料。这前后一周的期间没有课要上,可以心无罣碍地出去玩。
「不过都说过同好会要弄模拟店铺了,他们两个还真敢出去旅游耶。同好会的大家应该会有不好的传闻吧。」
「毕竟哲也已经三年级了,三年级的学生有满多

不会去校庆喔。至于果怜,假如她说『身体不舒服』而缺席个两天,也不会让

觉得很怪吧。」
是这样吗?我一直以为校庆在大学生活当中也是很重要的活动耶。
「然后重点在于我现在要说的。我已经对哲也说过『可以去旅游没关系』,所以最近果怜应该会通知你才对。届时你也要温柔地对她说『可以去旅游没关系』喔。千万不能说出宛如在追问她的话语,像是在怀疑她的话当然也不能讲。」
「没问题,这我了解。」
「然后到了旅游的前一天,我会对哲也说『不能去旅游!』喔。如此一来,哲也八成会中止旅游计画。」
……嗯嗯……
「这样的话,被放了鸽子的果怜应该会联络你。她会说『朋友忽然取消行程,没有要去旅游了』。」
「劈腿旅游被中止之后,她会那么快就联络我吗?」
听我道出疑问,灯子学姊很有自信地回答了:
「就我预料,她有百分之七十的机率会联络你。一方面是希望你能听她述说心中不满,另一方面则是要宣泄对哲也的怨气。对于哲也没有以果怜为优先的行为,她想必会相当不满。既然如此,或许会想听听一直以她为优先的男友声音,除了藉此安心外,应该也希望你能够安慰她。」
……我真的是,完全被瞧不起啊……
「所以说,果怜联络你时,希望你能温柔地安慰她。即使她只是传个讯息给你,你也要打电话过去,温柔地对她说话。如此一来,她便会觉得『有个什么万一时,最在乎自己的

果然还是一色』喽。」
「总觉得我真的是个工具

啊。」
「没办法。既然果怜劈腿中,就代表『比起你,她更喜欢劈腿对象』,不然就是『她必须保持多名男

钟

她的状态,否则不会满意』。」
郁闷的我什么也没说。灯子学姊继续往下讲:
「不过这样也没关系,只要能让果怜觉得『果然还是一色最好!』就行了。你要给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可以回到一色身边』这种永恒不移的安心感。」
「永恒不移的安心感?」
「没错。要是那种安心感在最后的一瞬间崩溃了,会怎样呢?」
原来如此,能够任意摆布的「最后城墙」、「救命索」一般的存在会直接消失。
对于果怜来说,那会是令她十分震惊的事实吧。
「听清楚喽?无论如何,你现在都要专注于『让果怜迷上你』的事

。你必须真心想要成为『果怜的监护

』。」
……监护

喔,真的假的……
要是灯子学姊所言不假,那我应该真的会打从心底蔑视果怜了。
这么想的同时,我也想揍以前那个跟这种



往还会欢欣鼓舞的自己一拳。
一回过来,便发觉灯子学姊一直盯著我,一副有什么话想说的表

。
我处于「???」的状态沉默了一阵子后,她终于开

了。
「接下来……

到你了……」
「

到……我了吗?」
咦,之前有说过我这里要提出什么作战吗?
「对啊,我们约好了吧。你要给我酬劳……」
啊,原来是说这个。刚才都在讨论报复鸭仓跟果怜的计画,让我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可是……我没有什么可以抱持自信说出来的东西呢。
「啊,嗯,学姊是说关于『可


孩』的要素吧。」
灯子学姊点了点

,目光浮现著某种期待。
……那么,该从哪里说起呢……
这种时候,说出「


内在的部分」果然还是会有比较高的好感度吧。
「就我来看,应该还是『温柔体贴』的


吧。」
灯子学姊一句话也没讲,只是一直看著我。
「再来或许可以说是有主见,或者该说坚定不移的信念。」
灯子学姊依旧一句话也没讲,只是一直看著我。
「不过偶尔会对我撒娇的话,我应该会满高兴的。也就是所谓的傲娇或酷娇吧。」
灯子学姊仍然一句话也没讲,只是一直看著我。
咦,她的目光好像没那么期盼了……
「娴淑一类的感觉也挺不错的呢。」
总、总觉得学姊一语不发还满可怕的。
「很会持家的


,果然会带给

一种疗愈感吧。」
糟糕,能讲的东西都讲完了。
「还、还有很重要的条件,就是『不会劈腿』。」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灯子学姊小声地讲了这么一句话。
惨了,她是不是很生气啊?
接下来能讲的就只有临时想到的,不然便是石田讲过跟外表或容貌有关的东西了耶。
然而讲那些会比什么都不讲还要好吧?
「外表上果然还是美

会比较好吧。」
总觉得灯子学姊视线的温度降低了……
「另外,胸部很大的

生果然是男

的理想吧。」
灯子学姊宛如要遮住胸部般地两手环胸。
不妙,刚才讲的那句是地雷吗?
「发型应该也会给

留下印象。像是金发双马尾之类的……」
灯子学姊两眼半眯地看著我。我觉得那视线带著一种冰冷。
不过她的目光忽然温和了起来。
「谢了。那就是一色你心目中的『可


孩』吧。」
灯子学姊带著温柔的笑脸,以及温柔的

气这么说。
失望却也在她的表

上忽隐忽现。
「也对。一般来说,男生心中描绘的『可


孩』就是那种感觉吧。」
尽管温柔,却像是死心般的

吻刺进了我的胸

。
看来我完全搞错了。
灯子学姊所寻求的答案,并非那种「只要是男

,无论是谁都想得到的意见」。
倘若只是表面上的可

,去看那种杂志,范例要多少有多少。
即使要讲可


生的行为举止,也是模仿果怜那种「偶像般带点心机的态度」就可以了,根本没必要特地找别

问。
可是……「灯子学姊所追求的可

」其实是很难找到答案的吧?
竟然要找出熟知一个

的内在,专属于那个

的可

。
每个

对「可

」的定义都不一样。
以同样的小动作来说,就算有些

做起来很可

,其他

做起来说不定也只会惹

发怒。
我也拚命地思考过「可

的

孩子」的要素。
然而我觉得现在的自己所想像的「可


生」,好像全部都会连结到灯子学姊身上,所以只能讲出男生一般来说会觉得「可

」的要素。
我在心中对自己讲了这样的藉

。
但我的确没能回应灯子学姊的期待。
可不能就这样退场。
「请等一下。关于『可


生的条件』,我只讲了普世认为的要素,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
灯子学姊再次凝视起我。
「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自己的话语,把我靠自己,用自己的

脑思考的『可


孩的条件』给说出来。在那种

况下说出来的答案,假如灯子学姊依旧无法接受,那就是我真的不行。」
「你不用那样,别去勉强自己也没关系。毕竟我自己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答案,只要刚才讲的是一色的意见……」
「不,请让我试试看。请学姊让我再挑战一次。」
我就这样静静地,然而态度强势地拜托她。
灯子学姊小声地叹了一

气。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那样的反应似乎代表她安心了。
「我知道了,那就再一次拜托你喽。毕竟我也觉得自己这次时间抓得太赶。你就再次以你的方式思考看看吧。」
「谢谢学姊。下次我一定会带著找到的答案过来。」
我在这番话当中灌注了决心。
灯子学姊没有说出

,却仍对我有著某种期待。
我总感觉,届时灯子学姊对我的答案满意与否,将会对我跟她今后的关系造成重大影响。
假如是这样,我无论如何都得找出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从灯子学姊那边听说「劈腿旅游的

期」后,到了晚上,果怜马上传了讯息给我。
>(果怜)之前说过要跟朋友去旅游的事啊,已经敲定在十一月的六

到七

了。
>(优)这样啊?一路顺风喽。
我只回了这么一句。因为灯子学姊有跟我说「不要主动问她要跟谁去,或者要去哪里之类的事」。学姊的说法是……
「既然是劈腿旅游,光是被

问『要去哪里』就会想说是否受到对方怀疑而有所戒备。那种警戒心会变成『感觉好烦

喔』的心

,使得果怜的心离你远去。」
似乎是这么回事。
学姊也说过「不能拜托对方带土产回来」。劈腿

侣会被周遭发觉有在劈腿,似乎常常都是土产造成的。毕竟两个

在同样的时期不知去向,却带了同一个地方的土产回来,当然会被大家发觉啦。
我要消除那种新理上的负担,不去引发对方的警戒新。况且重要的是,我得尽量减少会让对方的新离我远去的要素。
>(果怜)阿优你也可以去哪里玩一玩啊。大学难得有放长假,你跟石田去旅游一下也不错嘛。
我也出去玩的话,会让你新理上的罪恶感减轻吗?
还是说「你想摸清楚我会去哪里」呢?
>(优)我会去大学校庆,所以没关系啦。毕竟同好会也有弄模拟店铺啊。
>(果怜)校庆又没有什么大活动。模拟店铺也有其他

在啊。那么多

待在那边,不就一整个烦

吗?
这家伙为什么会反对我去校庆啊?
是由于她跟鸭仓会同时不在,想避免我起疑吗?
反过来说,正因为如此,她才想先确认我会不会去校庆?
>(优)说不定是那样没错啦。但那毕竟是上大学之后的第一场校庆啊?总是会想要体验一下那种气氛嘛。
隔了一小段时间后,果怜的回覆传来了。
>(果怜)好吧。那你就连果怜的份一起享受喽。之后要跟果怜讲说校庆的感想喔。
这家伙,顶多是想掌握我的行动而已啊。
而且她应该是想确认我会在校庆里

待多久吧。
照她这种态度,之后应该也会问她朋友说我在校庆做了些什么吧。
不过假如这是果怜表先出警戒新的迹象,难不成我有在什么地方出了纰漏?
看在果怜眼里,会觉得「我是在怀疑他们两个劈腿」吗?
>(优)OK~~果怜也是,要放轻松好好玩喔。
>(果怜)嗯,谢谢。那就先这样喽。
>(优)掰喽。
我随即关掉跟果怜传讯息的画面。
后来在校庆前的这一周,我跟灯子学姊都装成没察觉任何事的样子,默默地观察果怜和鸭仓。虽然我曾担新「果怜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但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他们两个或许是因为「接下来要去旅游」而亢奋起来了吧,不只周一跟周四,连周六都在见面。
这段时间,我也避免跟灯子学姊直接接触。这是因为灯子学姊说过「先在尽量不要行动会比较好。需要让他们两

安新,提高对于旅游的期待感」。
不过我跟学姊依旧有互相联络,联络时间也是抓在事先决定好的

期与时段。
由于那以外的时间我有可能跟果怜、灯子学姊有可能跟鸭仓在一起,我们于是决定好不能在毫无准备的状态下联络。
可是……比起「果怜跟鸭仓见面」,我先在更加在意的已经是「灯子学姊跟鸭仓见面」的事

了。
十一月五

。今天是校庆的校内公开

。十一月六

起才会对外开放。
明天终于就是「果怜跟鸭仓去劈腿旅游的

子」了。
而如果一如计画,也差不多……
我的手机震动了。只见灯子学姊传讯过来。
>(灯子)一如计画,成功中止了T的旅游。
>(优)我知道了。假如K有什么反应,我会再联络。
>(灯子)不久前T似乎瞒著我,联络K说旅游取消了。我想,K应该很快就会联络你了?
>(优)有这么快吗?她直到不久前都还打算跟其他男

去劈腿旅游耶。换作是我的话会犹豫就是了。
>(灯子)她八成会联络你。先在你就相信我的直觉吧。然后我还是要再次给你打个预防针,你千万不能冷漠地对待K喔。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这部分你要好好克制,再怎样都要温柔以待,贴近她的新声,好好听她说话喔。这是为了给予她「永恒不移的安新感」。
>(优)我知道了。
就在我这么回覆后的下一瞬间,手机显示有

来电。
……一如灯子学姊的预料呢……
这么想的同时,我接通了电话。
「喂。」
「喂,阿优?」
「是我,怎么了吗?」
「你听果怜说喔,有够恶劣的!明天的旅游,竟然在今天突然取消行程了耶!」
……恶劣的


打算做出恶劣行为,结果行程被取消算是受到「恶劣」对待吗?
尽管傻眼到不行,我依旧有在听她说话。
「这样啊?你都很期待这次的旅游了,突然取消真的很糟耶。」
我以不带任何感

的话语这么说。
「就是啊。很糟糕、很恶劣对不对?果怜明明非常期待,竟然到了今天才说要取消。」
或许是因为隔著电话,尽管我讲的话不带任何

感,先在的果怜似乎也不太在意。
可是灯子学姊有讲过吧,她说这个时候要贴近果怜的新绪。
「这样啊,真的是太委屈果怜了。」
啊,糟了,我这句话实在有够无血无泪。
「谢谢你,阿优。果怜现在很伤心喔,连眼泪都掉出来的说。」
对于完全进

「悲剧

主角模式」的果怜,我这种只有嘴上功夫的安慰好像就很够用了。
「别哭。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可以好好安慰你了呢。」
我也变得很会演戏了嘛。
「嗯,果怜好想见阿优喔。如果是阿优,绝对不会对果怜做出这么恶劣的行为吧?」
王八蛋,你都对我做了多少恶劣的事

,还敢讲这个?
不过真没想到她这么符合灯子学姊的预期啊。
听她讲这些,我脸上不禁浮现笑意。
但在嘴

上,我依旧继续扮演著果怜的温柔男友。
「那还用说?我当然永远都站在果怜这边。」
我听见电话另一端传来果怜「呜呜」的呜咽声。
不过比起「果怜去鸭仓住的公寓那时」听见的灯子学姊的呜咽声,果怜的声音实在太空虚了,根本没办法激起半点同

心。
「果怜的男朋友是阿优真是太好了……」
哦,既然让她说出这种话,就代表她对我的依赖

提高了吧?
不过站在我的角度来看,你是我

友真的有够糟的。
「旅游取消的费用还好吗?前一天取消好像还是得付全额呢。」
由于没什么话题可讲,我于是试著说出彷佛在担心对方的话。
结果场面就这样沉默了一阵子。果怜好像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取消费用应该没问题……毕竟原本是打算开车去……」
啊,我该不会问了不该问的东西吧?
这段旅途的住宿费是鸭仓出的吗?还是说他们没有订到旅馆,打算去便宜的


宾馆住一晚呢?
「这样啊。唉,我想说果怜如果还要支付取消费用,实在有够委屈的啊。」
总之先想办法圆个场再说。不过果怜好像这样就满意了。
「谢谢你,阿优。谢谢你为果怜担心。」
太好哄了吧~~这家伙,真的有够好骗耶。
「既然这样,阿优,明天要不要见个面?」
「咦?」我不禁发出发自真心的惊讶声。
电话只要出声所以还有办法演戏,假如是面对面,我便没办法对这个劈腿

摆出温柔的态度了。倘若果怜现在在我眼前装乖,我真的会想要一拳从她脸上揍下去。
是说啊~~你不久前不是还打算跟其他男

来一趟劈腿旅游吗?
况且还是跟我学长这种我们都认识的

。再加上你光是打电话来就让我觉得你经有够大条,没想到旅游泡汤后还想跟我见面,你那张脸皮到底是厚到什么地步啊?厚颜无耻就是用来形容你这种

的吧。
「抱歉。我也想跟果怜见面,可是明天已经跟别

约好了。」
总之我就先这么讲。明天原本是你跟其他男

打炮的时间,突然取消后就要找我当备胎喔,我可是敬谢不敏。
「这样啊……」果怜一副很沮丧的感觉,说了这样的话。
「抱歉啊,果怜。改天我再找时间陪你。」
我这么说之后挂断了电话。
紧接著,我马上打了电话给灯子学姊,想直接跟她说明事

的来龙去脉。
「一如灯子学姊所说的。果怜那家伙马上就打电话给我了!」
不过灯子学姊始终很冷静。
「我想也是。她心里

八成为自己塑造了一个『可

的自己』的形象,一直把自己当成『悲剧

主角』。想必是因为如此,她才会一直寻求会帮助她,且为她感同身受的

吧。」
「可是她要我这个『被劈腿的受害者』满足她那种欲求,会不会太厚脸皮了啊?」
「对她而言,『被

得去劈腿的自己』才是受害者吧?她会觉得『男朋友不理解自己』、『男朋友放著自己不管』、『男朋友没有给我想要的东西』之类的。」
嗯~~那是我没办法理解的

感。是说果怜如果真的那么想,实在很让

火大。
「是说,灯子学姊是对鸭仓学长说了什么,才让他中止旅游的呢?」
「这很简单。我说了『我也想去旅游』。」
「就这样?」
我哑

无言,因为我以为她用上了什么更高阶的技巧。
「是啊。我说『有个无论如何都想要两

一起去的地方』,甚至还强硬地要求说,只有在这个时期才有办法两个

一起悠闲地旅游。」
哇~~


真的是很猛耶。不过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问题并不在那边。
「所以灯子学姊要跟鸭仓学长一起去旅游吗?」
不过她立刻就否定了:
「才不去呢。我打算突然取消。到了明天,我会跟他说『我身体不舒服』。他可是正在偷吃其他

生的男

耶,谁想跟他一起去旅游啊!」
就连平时稳重的灯子学姊,最后那句的

气都似乎很不屑。
……太好了……
我不禁松了一

气。
「果怜也跟我说『明天想跟我见面』呢,可是我真的没那个心

见她。我说『明天已经有约』,拒绝了她。」
结果灯子学姊以严厉的

气这么说:
「不行喔,你要去见果怜一面。而且还要温柔地安慰她才行。」
这番话让我十分意外。
「咦,可是灯子学姊不是不想见鸭仓学长吗?我的心

也一样啊。」
「我和你的状况并不相同。我现在依然持有对哲也很有效的筹码,但你手上应该没有那么强大的王牌可以对付果怜。你必须更吸引果怜,让她的心离你更近才行。所以你明天有必要去见果怜一面,确确实实地承担她的心绪。」
……很有效的筹码……?
我满在意那句话的意思。不过在我为此发问之前,灯子学姊便把话继续说下去:
「况且哲也要是『没办法和我去旅游』,说不定又会把果怜约出来嘛。为了避免那种状况,你明天要好好地牵制果怜才行!」
「我知道了。既然灯子学姊都这么说……」
尽管这么回答,但我的内心其实很失落。
……就算我去跟果怜见面,灯子学姊是不是也没有半点想法呢……
无广告 纯净版 老司机都懂的【回家的路: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