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13
【九、与灯子学姊模拟约会】
期盼许久的周

。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收藏不迷路!: 以备不时之需】我开著老家拥有的两辆汽车当中,母亲时常驾驶的小型车,从家里出发。因为老爸打高尔夫球时会开休旅车。
我抵达JR京叶线检见川滨站。
距离约好的八点还有十五分钟以上,不过灯子学姊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早安。学姊来得真早,离约定的时间还满久的呢。」
「毕竟你每次都比约好的时间早来。我想说偶尔也要早点来等你。」
她这么说的同时上了车,系上安全带。
「那么,你今天要带我去哪里呢?」
「我想过满多地方,不过重点是要拍很多照片。虽然很老套,但我打算去南房总。」
「咦,要拍照片?」
灯子学姊的表

一脸意外。
「对,那些照片最后都会传给灯子学姊。希望学姊能看照片,参考我心目中的『可

』。」
她露出不满的色,不过还是回说:「我知道了。」
发动车子后,我马上开往高速道路。
首先往木更津的方向。到富津这段都经由高速道路。
「要去南房总的哪一带?」
灯子学姊这么问我。
「我打算从锯山过去馆山那边,然后绕到房总半岛最南端的野岛崎,再从胜浦那边回来。」
「就是要绕南房总半圈吧。的确,对千叶县民来说或许挺老套的。」
灯子学姊这么说而笑了出来。
「其实我也很犹豫喔。不过东京那边

山

海,总觉得应该没什么可以静下心来拍照的地方。茨城县的常陆海滨公园倒也不错,但这个时期开的花似乎都不太好看。」
位于茨城县的国营常陆海滨公园是「有整片花海覆盖的小山丘」,属于相当知名的拍照景点。春天会有

蝶花将山丘染成一片青色;秋天则有扫帚

染成

红色。不过在十一月快要结束的现在,很遗憾地过了扫帚

的时期。
「这样也不错啊。我也觉得,与其连假

特地跑去东京

挤

,待在能够稍微放松一下的地方比较好喔。况且这个时期去南房总应该满温暖的,今天的天气也不错。」
「嗯,天气放晴真是太好了。附带一提,今天会走满多路的喔,学姊没问题吗?」
「没问题喔,毕竟你有先跟我说『这次是户外活动,要穿方便行走的运动鞋过来』嘛。」
我们经由富津金谷

流道离开了馆山车道。
然后再从国道一二七号南下,途中进

锯山登山车道。
在弯来弯去的道路往上开,抵达锯山山腰处的

本寺。
「我好像是第一次来锯山呢。」
灯子学姊如是说,饶富兴味地到处巡览雕刻于旧采石场的百尺观音和各种佛像、大佛等物,出

意表地露出小孩子般的

。
「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担心寺庙或佛像之类的,

生该不会没兴趣吧。」
「倒也不见得吧?毕竟最近也有许多历

之类的,喜欢造访各处社寺庙的

生。」
我用相机拍下灯子学姊转过身来的一瞬间。
背景是通往百尺观音的登山道,两侧皆有垂直的石壁包围,是个能让

感受到凉意的地方。
树木的

影也很有气氛,简直如同知名的吉卜力电影中的场景。
「怎么这样,没预告就直接拍照吗?」
灯子学姊不满似的噘起嘴

。
「是啊。可以的话,我想拍出自然的感觉。毕竟要拍的就是以我的视角看见的灯子学姊。」
「嗯……」尽管依旧一副不满的样子,但灯子学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我们从这里向上走,来到「地狱瞭望台」。
此处的岩地外凸成帽檐的形状,底下则笔直地陡立著一百公尺上下的岩壁。
「地狱瞭望台好像就是要从那个尖端往下看的样子。」
听到我这么说,灯子学姊露出担忧似的表

。
「我……不太喜欢待在很高的地方……」
「可是都难得来到这里,不去看一下太可惜了吧?」
灯子学姊投来彷佛相当怨恨我般的目光。
「我们一起去吧。我会牵著学姊的手。」
灯子学姊犹豫了一阵子,终究还是默默地伸出手来:
「话说在前

,『吊桥效应』可是对我没用喔。」
尽管说了这样的话,战战兢兢地前往岩地末端的灯子学姊仍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们沿著栅栏,前进至外凸的岩地末端。
「往下看就是在瞭望地狱了。」
这么说著的我也向下窥视。像这样被搁在脚下空无一物的空间上

,的确会给

一种腿软似的感觉。
灯子学姊下意识地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也把这种看似非常不安的灯子学姊侧脸拍下来。
「哔」这样的拍摄声,让灯子学姊发觉被我拍了照片。
「这种地方也要拍?」
「我想拍下学姊的各种表

。」
灯子学姊害羞般地移开视线。
「之后我会乖乖地全部删掉喔。」
我边苦笑边改变话题:
「以前的僧侣之类的好像就是在这里修行的呢。来这里锻炼

力与专注力。」
「我觉得就算做那种事,也没半点意义就是了。」
灯子学姊绷著一张脸却还是逞强地这么说,让我想要对她使坏了。
「现在要是来个地震,说不定就完蛋了呢。倘若这突出来的岩地整个塌掉,我们就会

下脚上地掉下去喽。」
「喂,别乌鸦嘴!」
灯子学姊面向我这边,一脸很生气的表

。这可不妙。
「抱歉,我开玩笑的。」
「受不了耶!」
「不过真有那种状况的话,我一定会去救灯子学姊的。」
灯子学姊瞄了我一眼,然后小小声地这么说:
「不是早说过『吊桥效应』对我没用了吗?」
离开锯山的我们,自国道一二七号南下。
「接下来要去哪里?」
「去馆山的冲之岛那边。」
从沿海道路往南开,看得见面海的山丘有零星房屋并排。
来到这里,总觉得到了跟我们居住的千叶市不同的国家。
有种彷佛踏上南方小岛的感觉。这里真的不太会让

觉得是「首都圈」。
但真要说起来,东京也有奥多摩这种有熊出没的秘境就是了。
途经馆山站,我们前往海上自卫队馆山航空基地。
与基地西侧陆地相连的无

岛就是冲之岛了。
连接岛屿的沙岸靠道路这侧就有停车场。
「哇,从这里看过去的话,连岛屿都很漂亮地连接著沙岸呢。」
灯子学姊从车上下来,用手按住受海风吹拂的

发,如此表示。
我拍下一张这样的灯子学姊的照片。这次没有被她发觉。
「要走过这里,直接到岛上去。」
我们并肩走上沙岸。
「冲之岛原本是独立的一座岛屿,似乎是在关东大震灾后陆地才连接起来的喔。」
「这样啊?那就跟江之岛一样了呢。」
「会去江之岛的

远远多于这里就是了。」
「可是这里

比较少,很不错呢。有种东南亚的沙滩感。」
「这是不是夸过

了?」
「会吗?假如岛上有座城堡,我觉得能营造出法国的圣米歇尔山那种感觉喔?」
啊~~原来如此。冲之岛单纯只是受到林木覆盖的公园,不过上

盖了城堡的话,说不定看起来就像那样。
「这里是房总半岛的西侧吧?要是到了夕阳西下的时间,我想风景一定很美。」
的确,说不定是那样。而且从这里看去,富士山意外地很清晰。
富士山的前方有大海。
假如要一次看见夕阳、富士山,还有大海,或许除了这里外不作他想。
「要是能在傍晚来就好了。」我轻声地自言自语。
岛上好像是一座自然公园的样子。
「哦~~还有天然泳池和

窟啊。」
令

意外地,灯子学姊观看导览牌的目光宛如小孩子般闪闪发亮。
我再次以智慧型手机把她那样的姿态拍下来。
这次她好像有发现到,于是转向我这边。
「你刚才有拍照哦?」
「我没拍。」我边笑边这么说。
「骗

,你一定有拍照!」
「我没拍。」
「真是的……」她这么说的同时,指向通往更里面的道路。
「这条是通往岛内的道路呢。去里面看看吧。」
我们两

在森林里

的道路行进。走了一阵子之后,视野随即开阔起来。
一出来就到了海边,是一座两侧都有岩地围著的小小沙滩。
「好漂亮~~!原来有这么可

的沙滩啊!」
灯子学姊与平时沉稳冷静的态度大相径庭,好像换了个

一般,兴奋地小跳步走下海岸。我也紧紧地跟在她后

。
「哇啊,海水也很美。清澈得看得到底下喔。」
「环境省实施的海水浴场水质调查当中,这里好像时常拿到最高等级的『AA级』。」
灯子学姊转向我这边。
「一色,你有来过这里吗?」
「不,我是第一次来。」
「我也是第一次。原来附近就有这么不错的地方,我之前都不晓得。」
「是啊。这里似乎是珊瑚分布的最北边,好像还可以浮潜看珊瑚喔。据说也有很多鱼之类的,是个潜水胜地。」
「这里也有小鱼喔。你看。」
如此表示的灯子学姊伸出手指。
我也跨过岩石,走到灯子学姊身边。
在小小的

池当中,的确有许多小鱼游动著。
「这里有小鱼的鱼群。这边则是有比较大一点,像是热带鱼的鱼喔。」
「在哪里呢?」
「来,在这边。」
正当灯子学姊这么说,打算登上阶梯状岩石时──
「啊!」她脚滑了一下,发出小小的惨叫声。
我马上从灯子学姊正面,像是要抱住她般地撑住她。
然而我就这样跟她一起,同样一脚「唰」地踩进海里。
与此同时,手机发出了小小的「哔」声。
「谢、谢谢。」灯子学姊吓了一跳似的这么说。
「不会,没有跌倒真是太好了。这里都是岩石,要是跌倒了说不定会受伤。」
「但不只是我,就连你的脚都湿掉了呢。」
「这点程度不算什么的。」
这么说的当下,我察觉到灯子学姊的脸距离非常近。
不到三十公分。
而且我还像是要抱住她,用双手捉著她的上臂。
灯子学姊似乎也察觉到这样的体态。她把视线从我身上别开,说了这样的话:
「你刚才也有拍照吧?」
「咦,啊,是没错啦。」
确实有响起手机的快门声。
「明明不用连这种时候都拍照的。」
她好像有点害羞的样子。
「刚、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灯子学姊看向我这边,

绿色的眼瞳映出我的身影。
我的眼瞳,先在一定也映照出灯子学姊了吧。
她羞涩似的笑了出来:
「我们快走吧,不然海

会把我们拍得更湿的。」
我默默地点

,牵著她的手回到沙滩上。
后来,我们去看了岛屿另一侧的同窟与社,再回到车上。
与此同时,被海水浸湿的鞋子也已经乾到不会留下足迹的程度了。
「接下来要去野岛埼灯塔喽。」
这么说著的我开车前进。野岛埼灯塔坐落在房总半岛最南端。
经由国道四一零号前往野岛崎。
从山里出来后,眼前忽然展开一大片海洋。那是太平洋。
由于天气不错,虽然十二月将近,蓝色的海面依旧闪闪发亮。
我们看著右方的海以及左方的山,在道路上前进。建筑物只零星分布著几栋。
接著,我们终于看见了发亮的白色建筑物。是野岛埼灯塔。
这座灯塔盖在呈先小型半岛状往海面突出之处,灯塔周围也像公园一样可以绕个一圈。
「都难得来这里了,要不要走到最末端看看?毕竟那里就是房总半岛的最南端。」
「不错耶,我们去看看吧!」我也兴奋地同意了。
野岛埼灯塔周围的

地等处修整得很整齐。
行

步道走没多久就能通往海边的岩岸。
「这种空无一物,看得见水平线的大海也满不错的呢。」
如此说著的灯子学姊作了个

呼吸。我抓住这瞬间又拍了一张。
「啊,你又在拍了。」灯子学姊侧眼瞪我。
「今天就先放过我吧。毕竟这会是作业的答案。」
我边苦笑边这么回应。
「可是啊,既然要拍,我希望能在做好准备的状态下拍摄呢。」
灯子学姊似乎依旧不满。
我们两

比肩眺望大海。眼前一片汪洋。那就是太平洋。
「这前方就是没洲、南没、澳洲,还有南极了吧。」
宛如受到海风触动般,灯子学姊的嘴里冒出这些话。
「我曾想著,总有一天要用自已的游艇周游世界,造访各国。」
用游艇周游世界?由于灯子学姊给我的印象是室内派,让我有点意外。
「我小时候曾经住院一个月以上,当时读的书上有著夫妻乘上游艇周游世界的故事。读著读著,总觉得『好

喔,我也想像这样自由自在地周游世界』。我之所以会喜欢读书,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吧。不过一开始都是游记或和世界各国有关的书就是了。」
「这梦想很

呢。」
「是啊,是个很

的『梦想』吧。然而实际上,能够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狭窄游艇相陪的另一半,想必没那么容易找到吧。」
我一瞬间看了一下灯子学姊。
总觉得即使她一直待在我身边,也不会失去她的光辉。
不,在一起相处得愈久,就会让我觉得她愈来愈有魅力。
「我爸好像也很憧憬游艇。」
她这么说而往反方向看,望向灯塔那边。
「在晚上一片黑暗的大海之中,灯塔就是唯一的路标吧。先在虽然有GPS,对以前的船员来说那却是唯一的指标,同时也象徵希望。他们就是往灯塔的方向前进,然后前往目的地的吧。」
她的目光仰望著沐浴在阳光下,散发白色光辉的灯塔。
「据说我爸就是因为这样才会给我取了『灯子』这个名字。希望我成为大家的希望,能够赋予大家光芒。」
我看著这样的她,同时这么想:
……灯子学姊,至少对先在的我来说,你既是希望也是路标,同时也是光芒……在「

朋友(果怜)劈腿」这种刮起

风的黑暗大海当中,你是唯一照亮我,给予我目标,并成为我希望的

……
「欸,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灯子学姊忽然这么说。
「学姊是说……声音吗?」
「对,好像哭声一样……」
听她这么说,我也仔细聆听。
然后确实察觉到海

声之间有著孩童哭泣般的声音。
「我的确听见了像是小孩子的声音。」
「该不会……是掉到海里

……之类的?」
灯子学姊脸色一变:
「假如是这样就惨了!一色,你也在四周找找!」
「我知道了。我会去海边找,麻烦灯子学姊去灯塔那边找!」
这么说完后,我开始沿著四处都是岩石的海岸行走。
灯子学姊则是从行

步道跑向内侧的公园占地。
后来我终于在海岸附近比较不陡的叠岩上,发现了一个哭泣的男孩。那并非在海

拍打得到的地方,似乎单纯是在岩地上跌倒而已。
由于那孩子不是掉到海里,让我松了

气。
「灯子学姊,

在这里!」我朝灯塔的方向大喊。
「你没事吧?」
我靠近男孩身边,对他这么说。
仔细一看,男孩年约六岁上下。大概是小学一年级生吧?
不过男孩只是一直哭。
「这里很危险喔。我们去那里的平地吧。」
他却看似很不

愿地摇了摇

。仔细一看,只见他

露在短裤外的膝盖流出了不少血。应该是在岩地上摔倒时擦

皮了吧。
由于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于是抱起男孩,直接回到行

步道上。
灯子学姊刚好也跑来这边了。
「他刚才在哪里?有没有怎样?」
「在那边的岩地。不过离海面还满远的,我想并不危险。」
灯子学姊的视线也瞄向男孩的膝盖。
「这孩子不是受伤了吗?」
灯子学姊迅速用面纸把血擦掉,随即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OK绷贴到男孩的膝盖上。
「伤

没有很

。应该没事了吧。你还会痛吗?」
「还有一点痛。」男孩这么回答。
「你的爸爸妈妈去哪里了?」
对于这么发问的灯子学姊,男孩指向灯塔说:「那边。」
「那边是哪边呢?」
尽管进一步这么追问,男孩还是只会回答「那边」。
「没办法,我们先去灯塔或资料馆那里看看吧。这孩子如果迷了路,家长应该会去那边才对。」
我如此表示后,灯子学姊点了点

,并询问男孩:「你还好吧?有办法走路吗?」
然而男孩却回答「走不动」。没办法了。
「来,我背你。」
我这么说而背对男孩后,男孩马上就跳到我的背上了。
尽管怀著「他真的没办法走吗?」的疑问,不过此时就算讲这个也无济于事。
我背著男孩,站起身来。
「那我们走吧。」
我这么说,与灯子学姊比肩行进。
灯子学姊问了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
「翔太。」
「怎么会待在那种地方呢?」
「有螃蟹。」
「螃蟹?」
「可是我没抓到。」
所以是这么一回事吗?这个男孩基于我们不晓得的原因,一个

待在那个行

步道。他在那里看见有螃蟹而打算跑过去抓,到了海岸附近的岩地,结果在那里跌倒而哭了出来。
男孩忽然在我背后开了

:
「大姊姊跟大哥哥在『约会』吗?」
我跟灯子学姊一瞬间面面相觑。
「在『约会』吗?」
男孩又这么问了一次。
「嗯~~应该算是吧?」
灯子学姊这么回答后,男孩又问得更进一步:
「那么,大姊姊跟大哥哥是男

朋友?」
「「咦?」」
我跟灯子学姊两个

都叫出声来。
明明直到刚才都还讲得支支吾吾的,为什么就只有这种话讲得这么顺?
正当我不知所措之际,灯子学姊回答了男孩的问题:
「这很难说,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可是别

说在『约会』的

就是『男

朋友』。」
「是谁那么说的?」
「小美。」
在这时冒出一个专有名词,我们也不晓得在讲谁就是了。
灯子学姊却微笑著回答:
「这样啊。既然『小美』这么说过,说不定我们就是男

朋友了呢。」
然后她「嘻嘻」地小声笑出来。
灯子学姊后来也一直哄著那个男孩。而我几乎没有说话。
这让我满意外的。平时冷静又理

的灯子学姊,竟然这么喜欢小孩子。
我悄悄地用单手

作手机,把灯子学姊的那种模样偷拍下来。
我不太确定她到底是有察觉还是没察觉。
「啊,是妈妈。」
只见男孩从我背后指著的方向,有一名手牵年纪更小的

孩,并且抱著婴儿的母亲站在那里。我就这样走到那母亲面前,让男孩下来。
灯子学姊说明事

经过后,那名母亲对我们低了好几次

。
看来母亲似乎是带年纪较小的孩子去了厕所。
最后,灯子学姊在男孩面前蹲下:
「那就再见喽,翔太。你以后不能再独自离开妈妈身边喽。」
她这么说著,温柔地把手放在男孩

上。
我迅速地用相机拍下这样的灯子学姊。
离开那名母亲与孩子们之后,我这么说:
「原来灯子学姊很喜欢小孩子啊。」
「有什么意见吗?听你的

气好像挺意外的?」
「呃,不,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我急忙多加解释,瞪著我的灯子学姊却仍带著笑容。
「我很喜欢小孩子喔,以前也想要有个弟弟。」
「灯子学姊有兄弟姊妹吗?」
「有个小我三岁的妹妹。」
既然是灯子学姊的妹妹,想必也是个美

吧?
「但我最想要的,其实是哥哥呢。」
聊著聊著,我们回到了车子旁。
「已经过了中午满久的呢。要不要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我们从国道四一零号北上。这次是通过房总半岛东边的路径。
接著总算到了「道之驿和田浦A?O!」。这里离和田浦站很近,有著巨大的蓝鲸全身骨骼模型作为装饰。我们进

这间餐厅。
我边看著菜单边这么说:
「和田浦是现在罕见地还有在捕鲸的地方喔。虽然讲到捕鲸的话,和歌山县的太地比较有名就是了。」
这也是我从网路上现学现卖的。
「啊~~这么说起来,我曾听说『南房总也有地方在捕鲸鱼』呢。有贩卖鲸鱼培根之类的。」
「我很想吃一次看看,了解鲸鱼

到底是什么

感。」
我这么说的同时也决定好要点什么了──「特制鲸鱼盖饭」。
这是在白饭上盖著鲸鱼生鱼片、炸鲸鱼

、炸鲸鱼排的菜色。
「我应该会点这个『时令在地生鱼片套餐』吧。毕竟要是鲸鱼

味道很重,我也吃不下去。」
「可是都难得来到这里,学姊不会有点想吃吗?毕竟捕鲸反对运动要是进展下去,以后应该就吃不太到鲸鱼

了。」
尽管如此,灯子学姊依旧有所犹豫。
「那就点一份这个『鲸鱼生鱼片』吧。我和学姊分著吃应该就可以了?」
「好,就这样吧。」
我们点的菜色都端来了。鲸鱼

的颜色比牛

还要暗红许多,看起来很像马

。
吃了以后,总觉得这

比想像中还要普通。感觉像是红

比较突出的进


吧?
灯子学姊似乎也有一样的感想。
「虽然有点独特的气味,但这

还满普通的呢。」
「是啊。颜色像马

,味道像进

牛腿

的感觉。」
「不过鲸鱼原本和牛猪一样,都是由偶蹄类分支出来的吧,或许味道相似也是理所当然的。鲸鱼现在可是与牛、猪、鹿那些动物分类在一起,也就是『鲸偶蹄类』。」
「哦~~」
「顺带一提,和鲸鱼最相近的陆上动物似乎是河马喔。」
「不愧是『图书室的

』,真是博学多闻。」
结果灯子学姊凶狠地眼光上瞟瞪我。
「其实,我并不喜欢那个绰号。」
「为什么呢?我觉得大家这么讲的时候都是带著正面意义就是了。」
「既然我不是装饰品,当然也不会是

。当时我只是个普通的

高中生,现在也是个普通的

大学生吧?」
「这么说是没错。」
「一色对我的事

有了解到一定程度,希望至少你不要那么称呼我呢。」
灯子学姊带著有点寂寞的感觉这么说。
「我知道了。对不起。」
我嘴里说出道歉的话语后,灯子学姊脸上又浮现坏心眼似的笑容。
「那么,作为补偿,你晚点要请我吃霜淇淋。刚才有看到外面在卖。」
竟然想吃霜淇淋,学姊真的有可

的地方嘛。
「了解。要买两个三个都没关系!」
「哦,你说的喔?那我就要蜂蜜牛

霜淇淋,还有落花生霜淇淋这两个!」
用完餐后已经过了下午三点。
结果我们各自买了一个不同种类的霜淇淋,吃到一半再

换。
这是我和灯子学姊的「首次间接接吻」。
那样的灯子学姊吃著霜淇淋时,我也拍了一张照。
「连这种吃东西的时候也要拍吗~~?」
学姊虽然这么说而显得有点不满,但她吃霜淇淋的模样意外地像个小孩子,我觉得这也满不错的。
我们继续北上,前往太东站附近的「雀岩」。
这里是从九十九里海岸南端稍微再往南之处,似乎有「夫

岩」的别名。
小小的沙岸上,有著形状像是切块蛋糕一般的岩石往大海突出。
「这里就是今天最后要逛的景点了。」
我这么说而从车上下来。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
「我们去了不少地方呢。房总半岛都几乎绕了半圈。」
灯子学姊也这么表示,从车上下来了。
环顾四周,没有除了我们以外的

影。
眼前有著形状内凹的小沙滩。
沙滩左边矗立著蛋糕形的雀岩。由于现在是退

,看来可以轻易地爬到岩石上。
「要不要上去看看?」
「咦,会不会很危险?」
「斜度没那么陡,没问题的。」
走到岩麓边后,我对灯子学姊伸出手。
她战战兢兢地捉住我的手。我就这样把她拉到岩石上。
雀岩靠陆地这一侧堆积著土壤,也有长

,登上来并没有那么辛苦。
我们一下子就到达最上

。雀岩面海的部分笔直地耸立著。
往下方一看,或许是地势急遽变

的关系吧,

蓝色的海水宛如漩涡般冲刷著岩石。
「要是靠得太外面,会很危险喔。」
由于灯子学姊这么提醒,我便稍微往里面退。
东边的天空已经开始变暗了。
靠近水平线之处看得见几颗星星。最亮的应该是金星吧。
往反方向一看,只见太阳正从房总群山的山峰上下沉。
我跟灯子学姊一边看著西沉的太阳,一边在雀岩上并肩坐下。
「谢谢学姊今天陪我一整天。」
我这么说之后,灯子学姊就带著笑容微微低

。
「不必客气,我才要谢谢你。」
然后她带著开朗的表

抬起

来。
「今天玩得真开心~~总觉得比跟哲也约会还享受。有种展现出真正的自己的感觉!」
我不禁苦笑:
「假如我们真的是男

朋友,提到前男友时不就代表不够好吗?」
「说不定是这样呢。」
这么说的灯子学姊以两手抱膝。
「可是啊,假如要我说真心话,我今天真的有点嫉妒果怜了。我不禁会想『原来她一直都和你进行这样的约会』。」
我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但我并不希望灯子学姊有那样的想法。
「我不会跟果怜来这种地方。那家伙喜欢去的是可以买东西,或是很多

都在讨论的地方。」
「这样吗?不过一般来说或许都是那样呢。」
听见这番话,不禁让我好「灯子学姊跟鸭仓平常约会都是什么感觉」。
但我问不出

,决定询问别的事

。
「之前不是说过『

侣

往第三个月就会考虑是否该分手』吗?灯子学姊有没有遇到那种状况?」
灯子学姊像在稍作思考,把下

搁在膝盖上。
「嗯~~在那之前我就有点微词,却也会想说是不是我太任

了。毕竟哲也曾对我说过『灯子真奢侈,竟然对我不满意』。」
真厉害,阳光型帅哥会讲的话就是不一样。
「况且当时刚好也是考试期间,是我们分得比较开的时期。后来不就是暑假,还有同好会的活动之类的吗?当时我想著『现在分手的话之后会很尴尬,再观察一下状况好了』。」
「那学姊观察状况后,觉得怎样了呢。」
灯子学姊沉默了一阵子。
「哲也有著寂寞之处,也有明明很怕寂寞,却一直虚张声势的个

。看见他那样的特质,我就觉得『想要待在他身边』……」
我后悔问她这样的问题了。
「一色有石田那种无论什么都能聊,遇到困难还会帮你的朋友吧?但哲也身边没那种

喔。他在任何团体都能成为中心

物,却没有一个

真真正正地贴近他的心灵……」
灯子学姊的声音变小,彷佛在为谁难过一般。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想用各种事物来巩固自己的形象吧。比如说像他一样阳光,会一同喧闹的伙伴,或是会把他捧得高高的

生之类的……」
我默默地看著灯子学姊的侧脸。这时她自嘲地低语:
「搞不好我也是那种配件之一呢。外表看起来还可以,能够向他

炫耀的配件……」
她就这样把脸埋进膝盖,像是要遮住脸蛋。
「老实说,我多少有察觉到哲也劈腿的事。可是他平常对我很温柔,也会以我为优先。或许我是下意识地不去面对他劈腿的事实吧。这次的事

也是,要是没有你,我想自己一定也会当成没有看见。」
我到底该对她说些什么才好呢?
「站在哲也的角度来看,戴上其他配件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一定是我本身没有魅力。」
「没那回事!」我强烈地否定。
「灯子学姊,你非常有魅力喔。」
她却以悲伤的目光看著我。
「你说的单纯是指外表而已吧。我讲的不是那个,是作为一个

孩子……」
「作为一名


也十分有魅力。我就是为了传达这点,今天才会请学姊陪我的。」
我这么说而拿出手机,展示我今天一整天所拍摄,灯子学姊的照片。
「今天一整天,我都把自己觉得灯子学姊很

的地方拍成照片了。请学姊看看这些。」
我这么说并调整姿势,跟灯子学姊肩靠肩,一起观看手机画面。
在锯山上看似很钦佩地仰望石制佛像的灯子学姊、在地狱瞭望台战战兢兢地步行的灯子学姊、在沙岸受到海风吹拂的灯子学姊、在岩岸窥视小鱼的灯子学姊、我们两

意外掉到

池里,变得宛如抱在一起的偶然场面、望著水平线的身影、一脸笑容哄著男孩的灯子学姊、好像很美味般地舔著霜淇淋的模样。
那一切的一切,都映照出她自身自然散发的魅力。
「灯子学姊自然展现的模样、自然展露的笑脸,以及自然地与

相处的言行举止,我觉得是最可

的。所以做自己的灯子学姊就是最可

的。依照心中所想,率直表现自身感

的灯子学姊充满了魅力。」
「……谢谢……」
紧紧凝视照片的灯子学姊侧脸,在西沉的夕阳当中亮起橘色的光辉。
然后她用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嗓音这么说:
「这比以前拍的任何照片都还要令我开心。比专业摄影师拍的照片更让我开心喔。」
我跟灯子学姊离开雀岩之后,从外房付费道路经由东金道路,回到我们老家所在的千叶市。我送灯子学姊回到跟出发时相同的JR京叶线检见川滨站。
「那就先这样,我们学校见喽。」
这么说著的灯子学姊下了车。
「好。今天真的非常谢谢学姊。」
「不会,我才要谢谢你。我玩得很开心喔。」
「学姊能这么说真是太好了。」
然而灯子学姊尽管下了车,却没有把车门关上,维持著一样的姿势。
……还有什么事

吗……?
我这么想而看向灯子学姊。
灯子学姊也凝视著我。
「一色,今天的约会……」
「嗯?」
隔了一小段时间,她彷佛下定决心般地说:
「嗯,我就给你个『优』评吧!是一色优的『优』喔。」
如此表示的她露出微笑。
「那么,晚安喽!」
她没有等我回话,随即关上了车门。
……「今天的约会」吗……
我在依然留有灯子学姊香气的车子里,呆愣地这么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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