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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Gir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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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cde Grls】第一章(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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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Nmd.ter

    2024年1月30

    字数:19,800字

    1.9意外TheUnexpected

    孙莉

    太阳渐渐落下去,夕阳的余辉把远方的山峦镀上一层金辉。01bz.cc

    红色敞棚宝马飞驰着,孙莉坐在驾驶位,一身洁白的窄肩无袖连衣裙,包裹

    出她玲珑优美的身材曲线,后背赤的雪白肌肤呼吸着傍晚的微风。长长的辫子

    在顶盘成一个发髻,修长的颈根处,几根发丝随风飘着。一副Gucc的太阳镜

    遮住眼睛,脸形很古典,皮肤很细致,光洁如玉,两颊微微有些晕红。耳垂上一

    对璀璨的钻石耳钉,与左鼻翼上闪烁的钻石鼻钉相辉映。

    音响很,小提琴的旋律很悠扬,缠缠绵绵地动心魄。调频台主持

    声音很美,清澈,低回,有些淡淡的惆怅,而又柔和动,有如一泓山间的清泉:

    「其实,在这个有些浮躁的年代,喜欢这种忧伤的传统风格的歌的越来越

    少。但由谢楠和吴迪两位当红的音乐联合名作家晓雨、舞蹈家孙莉联合推出的

    这首凄婉的《江城子·绝响》依旧是获得了众多歌迷的认同和欣赏,有说它唯

    美,有说它有些颓废,也有说,这首歌代表了一部分的生活方式……不知

    是否巧合,这首歌的演唱者,当红歌手吴迪在今天下午忽然宣布退出歌坛,而伴

    奏的演奏者和这首歌的作曲,著名的小提琴家谢楠也被证实于今天凌晨从其公

    寓的楼顶坠下,香销玉陨,而这曲《绝响》也终成绝响。

    「或许美丽只是瞬间,或许因为瞬间才显出美丽,无论如何,光总在不断

    的流转,而尘世间的众生则在不停的进场和退场。其实仔细想想,生活也是因为

    这一次次的意外才有了如此多的惊喜和美丽。今天,何静有幸受邀参加了吴迪的

    告别演出,而且也不争气的流眼泪了。现在,我放进播放机里的这张唱片,上面

    有今天吴迪给我的亲笔签名,在这个可能特殊的也可能平常的子里,我把这首

    今天听到的歌送给大家,算是缅怀,也算是送别,也是主播何静向所有所道的

    一声珍重,朋友们,再会……」

    「你说,你已满身泥泞,

    为追梦出走半生。

    灯红酒绿中争个长短,

    醉酩酊然后酒醒,

    一个坐在天台看风景,

    繁华落尽,寂寞无声。

    只剩下流萤腐,老树枯藤。

    可是,别哭。

    记得吗?那翠湖边的一行柳?

    记得吗?那夜雨后的一池萍?

    记得吗?那晨曦间的一片海?

    记得吗?那高楼顶的一盏灯?

    ……「

    随着音乐,孙莉轻轻哼唱出这首她再熟悉不过的歌,余韵未绝之际,脚一踩,

    猛地加大油门。公路上,树影间,映着疏疏落落的金色夕阳,一团红影倏地绝尘

    而去……

    何静

    摘下耳麦,有着小麦色皮肤的甩了甩她的披肩发,长长地出了气,似

    乎做完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于是她信步走出播音室,把自己的手机从墙壁上的手机袋里取出来,看上面

    弹出来的消息。

    「喂,何静,我有点意外,你真的决定了?我不觉得你会舍得放弃你的主持

    工作的。」屏幕上那个带着金色蛇冠的伊丽莎白泰勒像跳起来,弹出了一个

    对话框,发件的名字是Cleoptr[1].

    「嗯,我觉得现在从这样是正确的选择,否则,我怕Rjh真的会做出让我

    后悔的事。」回了这条短信,她在那封早已打印好的辞职信上签上了自己的名

    字,封好,拿了手包走出办公室,随手把信封给前台的孩。

    「陌寒,帮我给老大,重要文件,别弄丢了。」她说着,朝那个秀气的小前

    台眨了眨眼睛。

    「那你的心理咨询室呢?」新的一条信息闪出来。

    「会继续,毕竟,能帮一个就是一个,而且,我也会继续为Exthns做

    PrcessJs到最后,毕竟,还有需要我帮她们,而每个这样选择的

    也都不应该有遗憾。」

    「嗯,其实,我也有个有点突然的消息要告诉你。前几天,灵儿的血变黑了

    一次。」这一次Cleoptr过了很久才回过来。

    「哦,我知道了,不算意外,我知道你们几个早就决定了……但是还是要让

    我回到那间花房子里治愈一下,否则我怕我又会做噩梦。」何静在屏幕上敲着,

    走进电梯,和里面的同事点点,便站到墙角去,拿出瓶眼药水仰起向眼睛里

    滴。

    然后,何静把手机按灭了,揉了揉太阳,这一刹那,她忽然什么也不想再

    想了。

    ……

    走出电梯时,何静长长地出了气,开始步履轻快地向着大厦门外那满地的

    夕阳走进去。

    「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把她吓了一跳,于是她抬,看见那辆猛然停在

    她面前的红色特斯拉Model3和上面满脸泪痕的红发生。

    她认得那是谁,所以,她翘起嘴角朝那孩笑,声音拖得长长的有些懒散,

    「夕颜,这么好,让家搭你的顺风车?」

    「何静,帮我,帮帮我。」那个叫夕颜的生紧紧地抿着嘴唇,握着方向盘

    的手轻轻发颤,骨节青白,「你一定要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

    「当然,相信家,不管你遇到了什么,家都能帮你从痛苦里走出来的。」

    何静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舒服地坐下来,把自己的左手盖在了夕颜的右手上。

    夕颜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车,间中夹杂着轻微的抽泣。

    何静没有多问,她知道一个合格的心理咨询师应该让病在最舒适的环境下

    开倾诉,而自己要做的只是倾听,或许……再加上一点点引导,让她往该去的

    方向走下去。

    「我当然会帮你,谁让我是注定要来保护你的呢?为了这个,做什么都无所

    谓的。」

    这个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在心里自言自语,看着窗户外的高楼大厦快速地

    后退,眼角闪过一丝异的光。

    杨梦菡

    杨梦菡静静坐在靠舷窗的位子上,把身子蜷缩起来——能这样堂而皇之地回

    去,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其实她毋宁相信这是一场梦,希望一会就能醒过来,然后Rob会来找她,

    像这个梦里一样她,然后一枪打她的

    可惜,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无论如何,要尽快,不能让孙峥和谢小雪等太久。」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要惹多余的事,快点回去就好。」

    她本能地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那两个座位——靠走道的地方,坐了个高个子的

    金发白种,很年轻,皮肤白却粗糙,而两中间的座位却还空着。

    ——希望这个位子没坐,如果有坐,至少别是个会打呼噜的大块才好。

    杨梦菡止不住想。毕竟,经过这么多的事,此刻的她,只想好好休息,于

    是,她把眼睛闭上了。

    但是,难得清静,刚刚合上眼睛,她就听到一个轻快的声音传过来。

    「Excuse?」

    朦胧间,她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于是用余光扫过去,看到坐在靠走道的

    白生有些不耐的挑了挑眉,站起身,而站在她身边的是个身量不很高的短发

    亚洲孩,正把费力一个沉重的银色RIMOA旅行箱拎起来,向上举。

    但是,就在这孩子刚把旅行箱放好的时候,她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侧

    向身后的空姐说了声Sorry,便又把旅行箱再拿下来,放在地上,从裤兜里摸出

    一把钥匙打开。

    杨梦菡听到那个白生狠狠的咂了咂嘴。她终于止不住好,微微转过

    想看看这个活宝究竟要拿什么重要的东西出来。

    箱子很满,里面有些凌——孩有些忙地翻找,终于费劲地从衣服堆里

    抽出一本书来——书皮是绛红色的,题目很怪,似乎叫做Phlosophy,Pussycts,

    Porn[2]——那本书把附近的衣服带起来,露出下面一个紫红色的电动按摩

    「我去……」孩轻轻地骂了一声,忙不迭地用箱子里的衣服去遮盖,却在

    不经意间,露出箱子底部一捆捆的绿色钞票。

    「赶快收拾好!」另一个清冷短促的声音响起来,听不出男

    杨梦菡的目光和那孩一起转向后面,看到站在她身边一脸无奈的高挑青年。

    那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甚至还吐了吐舌,终于手忙脚地盖上箱子,锁好,

    然后再次开始费力地往行李箱上举——她的脚尖踮起来,白衬衫和牛仔裤之间,

    露出一点点腰间的雪白皮肤。

    这一番折腾之间,她身后此时已经堆了不少,那个白孩站在一边,蓝

    眼睛朝她斜睨。

    「麻烦。」杨梦菡暗骂了一句,终于起身,随手往上一托,帮孩把箱子放

    好。两的手不经意地相碰,杨梦菡觉得这孩子的手很软很滑,心里不禁微微

    一

    「Thnkssomuch.」孩顺势挨着她坐下,回,感激地朝她一笑。

    那一刹那,杨梦菡看到孩的面容——圆脸,发不长,刚刚盖住脖颈,微

    微染了一点红棕色,那双眼睛很大,水汪汪的——杨梦菡忽然觉得她的眼睛和瓶

    子里的眼睛有些像。

    这个念让她不敢再多想了,于是她也坐下,系好安全带。她有点怕旁边的

    孩呱噪,或者说她其实有点怕这个孩再主动来和她搭讪,便索再次闭上眼

    睛,把仰起来靠着椅背假寐——听着客舱广播,冗长的安全提示,感觉飞机开

    始推出,等待,再起飞。

    那孩也终于没再说话——杨梦菡始终觉得她的声音有些耳1,但是想不起

    来,只能闭着眼睛,闻着身侧那一淡淡的少体香。她感觉好累,却睡不着。

    半晌,杨梦菡忽然觉得左肩有些发沉。她不得已睁开眼,表却瞬间无奈—

    —那孩娇小的身躯上盖了条毯子,已经歪在自已肩膀上,眼睑低垂,睡得像

    个孩子……

    飞机巨大的铁翼呼啸着掠过云端,此刻的杨梦菡,却再没有半分睡意。

    似乎是怕惊醒了肩斜倚的孩的梦,她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轻轻打开手

    包,珍而重之地紧紧把那个封好的玻璃瓶攥在手里。

    里面的艺术品血红而晶莹。杨梦菡知道,她们正在看着她。

    「面壁者」

    「『知天命』,你很喜欢梵高的画啊」端着咖啡杯,男边微笑边盯着对面

    的栗色孩看——阳光下,男的长发盖了少半边脸颊,眼和鼻子在夕阳

    下形成一个好看的廓。

    「嗯,」栗色发的孩微笑,颈骨上那个由五个镂空菱形组成的倒五角星

    吊坠在阳光下闪着光。她浅浅啜了咖啡,把两条腿慵懒的叠,「『面壁者』,

    你觉得我最喜欢哪一副?」

    「《星夜》[3].」他回答得很笃定。

    「哦?」「知天命」挑了挑眉,「为什么?我记得我今天似乎主要在看他的

    像画啊。」

    「面壁者都不会很笨。」他微笑,也啜了一咖啡,却看见「知天命」不依

    不饶的眼,于是他终于揭开谜底,「你手机的屏保」.

    他说着,没再和她对视,开始用目光在咖啡馆里扫过——太阳从窗户斜斜地

    进来,把咖啡吧里的一切染上淡淡的金色。钢琴前面,一个留黑色长直发的枯

    瘦孩正自顾自地弹奏。

    「你介绍的这个地方不错,很对我的胃。」「知天命」的沉默让他觉得有

    点尴尬,于是他随说。

    「嗯,」「知天命」点,没有回应他的后半句话,只是兜起嘴唇吹了气,

    把自已额前的刘海儿吹起来,先出那宽宽的额,「好吧你猜对了。而且,我猜

    你也一样,最喜欢《星夜》这幅画。」

    「哦?」这下到「面壁者」诧异了,「你又是怎么知道?」

    「那就证明我也猜对了?」「知天命」拂了拂栗色的短发,有些得意,

    「因为你的网名。」

    「面壁者?」[4]他愣了愣,便恍然,「想不到你一个孩子也喜欢看科幻

    小说。」

    「不知道这算不算你对的stereotype,总之告诉你,我喜欢的东西可多

    呢。」「知天命」微笑,「不过你也真是的,在怡红快绿这样的解放社区里,

    取这么个自闭的名字,也不怕没理你。」

    「这不是还有你这样惊为天的没主动约我吗?虽然这对我确实是个意想

    不到的突发事件。不过说起来,你的网名才怪——知天命……不知道的还以为

    是个五十岁的老子。」[5]男轻笑,眼睛不经意间看向吧台后面——酒保是

    个一袭白衣的孩,正利落地调着酒。

    「是不是还觉得我腿短得像条丧家犬?[6]那你还出来?」「知天命」轻笑,

    拈起一支中南海,「面壁者」便凑过来,殷勤地帮她点燃。她没拒绝,只是把乌

    溜溜的眸子朝他眨了眨,「还是……你的品味就是这么独特啊?探?」[7]

    「横竖朋友送了我两张这画展的票,一个去总是费了。」他微笑,「万

    一真是个大叔,也算是个朋友……而且我相信我的判断。对了,没,可以约

    你上自习吗?」[8]

    「知天命」没再说话,只是吸了烟,在烟幕里朝他眨了眨眼。他知道对方

    很开新自已能接住这个梗。于是,他也便点了支烟,陪她抽,听着这一曲止歇,

    再听着新一曲响起来。

    钢琴的声音有如水面的涟漪,随着,又飘过一段空灵的歌声:

    「Strrystrrynght(那夜繁星点点),[9]

    ptyourplettebluendgrey(你在画板上涂上灰与蓝),

    lookoutonsumr''sdy(夏里轻瞥一眼),

    wtheyesthtknowthedrknessmysoul(便将我灵魂的霾同穿)

    ……「

    两个的眼光,不约而同地往中央的小舞台上望——唱歌的是个染着红棕色

    发的高挑孩,鲜黄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热裤把躯体勾勒得曲线毕露,肆意地

    露着两条光洁的长腿——手捧着麦克风,眼睛微微眯着,表

    「NowIunderstnd(现在我终于读懂了),

    htyoutredtosyto(你当时的肺腑之言),

    Howyousufferedforyoursnty(独醒于众间的你是那么痛苦),

    Howyoutredtosetthemfree(你多么想解开被禁锢者的系绊)。

    Theywouldnotlsten(可他们却充耳不闻),

    Theyddnotknowhow(而且也根本听不懂)。

    Perhpsthey''lllstennow(也许现在听还为时不晚)……「

    「喂,『面壁者』,你喜欢哪一个?」聆听间,「知天命」忽然问。

    「你说什么哪一个?」他皱起眉,故作不解。

    「唱歌的,调酒的,弹琴的。」她伸出手指,认认真真地逐个指给他看。

    「我喜欢我对面抽着中南海喝咖啡的。」

    「帅哥,要不要求生欲这么强,这不是送命题,我正经问你话呢。」「知天

    命」微笑,捋了捋栗色的发,「三个里选一个,你选哪个?」

    「弹琴的。」他笃定地放下咖啡杯,「其余两个,我想也没用,家俩

    一对——她俩带了侣戒指。」

    「看不出你观察力蛮强的,看来叫你探也没错。」「知天命」俏皮地挑了

    挑大拇指,把微微歪过来,「你也喜欢侦探小说吧……柯南道尔?奎因?步?

    阿加莎克里斯蒂?」

    「阿加莎。」他也被这撩拨得来了兴趣,放下咖啡,十指叉,饶有兴

    味地反问,「到你猜了,我喜欢波洛还是马普尔小姐?」

    「好问题,我要想想。」「知天命」微笑,却不再说话,静静地听台上的

    孩歌唱。

    「Fortheycouldnotloveyou(他们根本不会在乎你),

    Butstllyourlovewstrue(你对他们的却未曾改变)。

    Andwhennohopewsleftsde(当最后一点希望都一去不复返),

    Onthtstrry,strrynght(在那个繁星点点的夜晚),

    Youtookyoursloversoftendo(你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恋

    常做的一般)……「

    他听着,不由自主的吞了水,看着对面的「知天命」放下咖啡,换了一

    下双腿叠的方向,轻轻吐了气,眨了眨晶亮的眸子,「面壁者,你是坏

    你给了A和B,但是我选C,你最喜欢《无生还》[10]……薇拉·科莱索恩[11],

    如果错了,我学MssSherry切腹给你看。」

    「『知天命』,我真的开始佩服你了。」他赞许,却又有些诧异于她的敏锐。

    「其实一点也不怪,我是在中午那个的直播里注意到你的网名的,然后想

    起了三体,想起了星夜,才去问你要不要出来看画展的,」她微笑,「那时我也

    在,而且,我发现你也对刚才那段歌词有反应。」

    「哦?我听到你说『你也』,这就是说……」他显然get到了她话里的意思,

    便饶有兴味地把身体前倾。「知天命」却轻轻把手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

    「帅哥,咱们换个地方。」说着,她浅笑,在账单上签了个名,便起身,拉

    起他的手,眼睛却望向吧台后的白衣酒保。那似乎会意,浅笑着倒了两杯

    威士忌推过来,「喏,我请的。」

    「月儿,谢了。」

    「知天命」伏在吧台边,拿了杯酒,和他手里的酒相碰,然后朝台上的长腿

    孩举了举,一饮而尽,然后朝月儿笑,「有单间吗?我想和这个帅哥单独聊两

    句。」

    「面壁者」怔了怔,有些惊讶于事发展的进度,但是他还是很开心,于是

    他也举了举杯,然后也一喝掉了,而他的眼,并没有离开这个美如月的白

    衣酒保。

    他看着这个被叫做月儿的抬手指了指楼梯,然后朝「知天命」扬了扬手

    机,便继续把眼移到台上的唱歌的身上,那双眼睛里似有万语千言,又分

    明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意……

    杨梦菡

    杨梦菡在这几个小时里一句话也没说过,只是喝掉了两杯威士忌,她觉得更

    累了,但还是睡不着。眼睛闭累了就睁开,看着舷窗外一成不变的黑暗,然后睁

    累了再闭上。

    她觉得有些痛,肩膀也被那个一直恬睡的孩枕得有些发酸,于是,她把

    遮光板拉下来,再次把眼睛闭上。

    杨梦菡终于知道了,有时,闭上眼睛会看到一些睁着眼睛看不到的东西。现

    在,眼前是那一朵朵大大小小绽开的血花,一朵朵接连不断地绽开,晃得她有些

    心烦意

    于是她终于再次睁开眼睛,把那个瓶子捧起来,和里面的两双眼睛对视。

    孙峥的眼光淡然平静,谢雪的眼光温柔如水。

    ——陈晓静的眼睛又会是什么样子?我自己的眼睛呢?

    她想,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毕竟,之前的她,无论是成为红玫瑰

    之前还是之后,都是要打就打要杀就杀,往来在生死之间,却从来很少有这样的

    愁绪。

    「杨梦菡,这就是『之将死』吗?」她在心里问自己。她忽然有种感觉,

    这件事完成后,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牵绊她的事了——可是,茫茫海,找这

    样两个,容易吗?

    她包里有枪,其实即便没有枪,如果她想净利落地结束掉自己,她也至少

    有一百种方法,可是……

    「那个……能把你手里的艺术品给我看看吗?」

    胡思想之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她一怔,侧过——枕着她

    肩膀睡觉的孩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把盖在身上的毯子扯下去。

    「不好意思,美,枕着你的肩膀睡了这么久。」孩调皮地朝她吐了吐舌

    ,「其实醒了一会儿了,但是看你看着那个瓶子发呆,怕忽然把移开会打扰

    你,于是就索多枕了一会,嘻嘻。」

    听着她再次提到瓶子,杨梦菡心里一缩,本能的想把瓶子往手包里放,但想

    到手包里那把枪,却只能硬生生停住,有些无奈地活动了一下被孩枕了几个小

    时的肩膀。

    孩大眼睛忽闪着,有些调皮地笑,「上飞机前太累了,一上飞机就睡了…

    …这么长的旅行,连支烟也不能抽。还好在机场时偷偷躲进卫生间抽了两支。」

    听着孩唠唠叨叨地自言自语,杨梦菡心里忽然微微颤了一下——原来这

    孩就是当时洗手间里的那位邻居。

    ——这个世界好小,而且充满了意外,如果我要找的那两个也这么简单,

    该多好。

    这样想着,她禁不住侧过脸,开始仔细地打量这个孩子。

    身量不高,衣服看起来很普通——清清爽爽的白衬衫,纯棉的,扣子棕色,

    木质。磨得发白但是依然洁净的微喇牛仔裤,赤脚穿一双白色旅游鞋。两个耳钉

    闪着光。熊部很丰满,骄傲地把衬衫顶起来,从扣子的间隙望进去,却似乎是一

    件镶嵌金丝的熊罩——隐隐约约的,双间有一点红,似乎是纹着什么。

    「对了,还没正式谢谢你帮我放箱子呢。」孩似乎察觉到杨梦菡的眼光,

    不以为忤地朝她眨了眨眼,「我要是能有你这样的身高就好了,真是羡慕啊,还

    有……」她把脸凑过来,嘴微微挨着她的耳垂,「你抬胳膊时腋毛露出来了,

    蛮感的,我也有段时间不剃的,后来公司提了要求,就刮了。」

    杨梦菡觉得耳边很痒,把身体侧开,却猛然发现坐在靠走道那侧的那个金发

    白孩正从厕所走出来,蓝眼睛有意无意地盯着那个短孩看。她心念一

    动,余光微微环视,却又发现稍远处坐着的一个戴耳机的俊秀短发青年也正盯

    着她们这边,眼光满是森冷,似乎就是上飞机时出声斥责孩的那个

    「大大咧咧的富家小姐,总是会给自己惹麻烦。老天保佑,别让她再和我说

    话了。」杨梦菡心里想,她又试图装睡,但是她的手臂却被孩挽住了。

    「喂,」孩的声音很清脆,握着杨梦菡手臂的那只手滑腻却温暖,「你手

    里那个瓶子,借我看看吧,我从来没看过这么独特的艺术品。」

    「这不是件吉利的东西。」杨梦菡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想摔开孩的手,但

    是有点不忍心。

    「可是我很好啊,所以才不管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孩的声音明快但是

    固执。

    「好心会杀死猫的。」杨梦菡把眉毛紧紧皱起来了。

    「猫有九条命,因为满足好心丢掉一两条也没所谓吧。」孩眨着眼睛,

    「即便九条都丢了,也不后悔,至少不是活活难受死的。」

    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孩傻笑的样子,杨梦菡忽然有了个恶作剧的想法。

    「那先和我去洗手间,给我看看你熊的纹身。」她开,指了指孩高挺

    的熊,声音冷冰冰的,心里却在想,「这样至少能带她去洗手间,然后提醒一下

    她自己注意身边的危

    险,也算是做件好事。」

    「好啊。」孩的声音很明快,笑得一片灿烂。

    杨梦菡以为自己成功了,但是孩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在这里看不就行了?」

    她并没有如杨梦菡想象的起身,只是甩甩发,把身体转向杨梦菡,双手伸

    到熊前,自自然然地解开熊的几颗扣子,再把衬衫分向两边——镶嵌着金丝的

    熊罩彻底露出来,珠光宝气地托着她高挺的房,皮肤很白,纹理很细腻——白

    皙细的左熊上,赫然是一个面积颇为不小的红色纹身。

    孩把熊向上托了托,然后,她仿佛怕杨梦菡看不清楚似的,在杨梦菡有些

    惊诧的眼光理,随手把金丝熊罩的前搭扣解开了。

    那对鲜房活泼地弹跳出来,丰满翘挺,里面仿佛是无穷无尽的青春活

    力,是鲜红色——左房的上方,大约在心脏的位置,纹着一只血红

    色的大蝴蝶,翩翩然,映着雪肤冰肌,灿烂地呼之欲出……

    陈星

    陈星喜欢水,喜欢泳,也喜欢泡在浴缸里,一边泡一边托起自己的

    怜地揉它们。

    今天也是一样,其实她有点想柳婷婷一起泡的,但柳婷婷说她不喜欢泡澡,

    所以只是简单地冲了冲,便坐到一旁,把盘好的发放下来,一身赤着,边风

    身体点上一支烟,任沾了水的皮肤毛孔自然呼吸。

    虽然遗憾,但陈星很快就释然,于是,她就一个泡在浴缸里,边揉她的

    子,边看柳婷婷抽烟的样子。

    「星儿,我高时的样子是不是很白痴?」柳婷婷忽然的问话让陈星哑然失

    笑,她终于把揉熊的手停下来。

    「谁说的?不是啊,特别是最后你吹的时候,真的好看极了。」陈星浑身

    被泡沫包围着,高高地抬起一条腿,脚面绷起来,认真地搓洗着,「如果你想,

    我可以把那样子画下来给你。」

    「吹?我有吗?之前我自己弄的时候,或者和男,可从来没有过。」柳

    婷婷挑了挑自己的粗眉毛,表很诧异,「我自己都不知道啊……不过这次的感

    觉真,和以前都不一样,我感觉我简直像要死掉了……」

    「Lpettemort,高和死亡本来就是相通的……」陈星把周身放松下来,

    懒洋洋地靠着浴缸边,眯着眼,脸颊红红的,表有些陶醉,「婷婷,张睿最

    后一定也高了,我知道。」

    「那,死的时候,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呢……」柳婷婷有些出,烟烧到了她

    的手指,她被烫的哆嗦了一下,把烟丢掉了。

    「我想咱们最后都会知道。」陈星说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绪有些低落,

    但是,她却莫名其妙又想要了,于是她又开始揉她的子了。

    柳婷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总之她没再继续说,自己把话题转开了,「对了

    星儿,刚才我没发现避孕套,你就让他们你里面?」

    「没所谓,」陈星的声音淡淡的,「他们两个不讨厌,不讨厌的男,我不

    会要求他们用套套。」

    「哦?那就是说即便是讨厌的男,你也……」

    「嗯,我中午说过的。」陈星揉熊揉得更用力了,「来这里,对我提要求的,

    我都会答应……这也是我的生活方式。」

    「星儿,你很特别……」柳婷婷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你说外面那两个要睡

    到什么时候。」

    「看样子你还意犹未尽?」陈星说着,手没有停下来,只回看这个马尾辫

    孩子,看着她眉眼间形成一个好看的构图。

    「嗯,有一点,今天……很有感觉,还是想要……星儿,你一起吗?」

    「今天不了,他俩挺的,但是比不上你给我的感觉。」陈星的声音有些倦,

    「咱俩,或许还有机会……婷婷,我忽然懒得动,还想多泡一会,如果你想,就

    顺带帮我个忙,把他们请出去好吗?我不大想让男在我家里睡。还有,我欠你

    的了。」

    「唉,好吧……给我,谁让我今天来晚了呢……我会带他俩去我住的地方,

    如果我的房东姐姐也在,今天晚上就有他们好受的。」柳婷婷的脸上难得出现了

    一点她这个年龄该有的调皮,「星儿,你怎么谢我?」

    「给你画一张你的写真,怎么样?」

    「不错哦,不过不够,我饿了,一会我去吃饭,你要买单。」

    柳婷婷甩下这一句,便脆地起身,就那么一身赤着,翩翩然走了出去。

    ……

    「醒醒吧,你俩还行不行了?」

    「靠,哥,我不是做梦呢?这个美是谁?」

    「美,你是谁,陈星呢?」

    「星儿被你俩折腾累了,我是她朋友……你俩晚上有事么?」

    「你……是那个什么怡红什么社区上的?要钱?」

    「先跟我吃点东西去,咱们AA就行,我不用你们请,但也不想请你们。晚上

    愿意的话,就去我住的地方,听星儿说你俩挺的,所以我想要了。算是给你们

    个意外惊喜吧。」

    「……」

    「怎么了?不敢去?那算了我回家了。」

    「靠,去就去谁怕谁!」

    「那快点穿衣服,我饿了。」

    「哥你今天真,这些事我寝室里的那几猪打死也不会信,不过我十点

    寝室就锁门了。」

    「杨楠你少他妈废话,不敢去就滚回你寝室去打手枪……」

    「算了,舍命陪君子,兄弟一场,我陪你,免得你今天晚上亡……」

    「我靠杨楠你信不信我抽死你……」

    「你们能走了吗?我饿了。」

    ……

    外面男谈的声音逐渐响起,又渐渐淡出、远去,最终归于寂静。

    陈星其实没心思去听,刚才柳婷婷关于死亡的话题又让她想起今天的这些事

    了。

    她躺在浴缸里,用手掌托起一团泡沫,轻轻一吹。

    泡沫在空中飞起来,灯光下显得很绚丽,五彩斑斓,彩地旋转着,漂浮着,

    又争先恐后地一个接一个地灭,在美丽的顶峰归于虚无。

    陈星觉得她是时候喝今天的酒了。

    伍凌

    伍凌觉得刚才那杯威士忌让她稍稍有点醺醺然,但是她没有拒绝「面壁者」

    再多喝一杯的邀请。

    她蛮喜欢这个楼上的小套间的,不大,仅仅有一个小小的双皮质沙发和一

    个小吧台,里面有带窗的卫生间,还有一间带窗的小卧室。不过她今天不想在床

    上,因为今天她需要些酒来刺激思维,还有荷尔蒙。

    同样,她也蛮喜欢这种约会的感觉的,名字就是面具,面壁者也是知天命也

    是,她没有去猜这个帅哥在面具背后的名字或者职业或者别的,毕竟只是一夜

    而已,哦,一下午,whtever,哪怕再见面,她也不会再叫做「知天命」了·,

    这个ID用过之后就可以去死了,反正这样的面具多的是。

    其实,她还蛮喜欢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每一个面具上的,事实上她喜欢把自己

    的名字随处写,稍稍用心,可能就会猜得到。但是她打赌没会去猜,哪怕那

    正盯着你的脸和身体看,哪怕他会和你上床——哪怕不在床上,whtever.

    她把这看成一个实验,或者,用她师姐李天然的话来说,一种行为艺术。

    ——师姐为了她自己的行为艺术死掉了,那我呢?

    伍凌懒得再想了,她今天要想的事已经太多了。所以,她就那么娇俏侨地

    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吧椅上,看着吧台后面留着长发的「面壁者」倒酒的样子—

    —他比罗辑[12]帅多了,不知道他做执剑的时候怎么样。

    伍凌很喜欢他高挺的鼻梁骨,现在她有点好他的「剑」是不是一样好看了。

    「『知天命』,你觉得中午的直播是真的吗?」把酒杯推过来时,他问。

    「你觉得呢?」伍凌看着杯里琥珀色的酒,忽然抬眼朝他微笑,「很有仪式

    感?还是挺刺激的?」

    「都有。」他点,把上身伏在吧台上盯着她乌溜溜的眼睛,「真假我不知

    道,但我愿意相信是真的,因为我觉得她的绪骗不了,或者说,即便表演是

    假的,我猜她也决定去死了……但如果是真的的话,就太血腥了,我想不到你这

    样的孩子也会喜欢看那么血腥的东西。」

    「又是你的stereotype,网上喜欢这类的孩子可不少,而且我的毕业论文

    和这个有关,所以我看过很多这样的文学作品、文献和案例,找专门请教过切

    腹的方法,还自己用钢尺模拟过然后高了。」伍凌微笑,用眼睛盯住他的脸,

    「现在,你的瞳孔放大,呼吸加快,喉结滚动,回想起想到中午的直播,你有感

    觉了,是吗?」

    「为什么不是因为和你这样的美孤男寡共处一室,听到你刚才的话才有

    的感觉?」他微笑,把进一步向孩的脸靠近,同时吸气,仿佛要把伍凌

    带着淡淡香气和酒香的呼吸都吸进肺里去。

    「面壁者,你的嘴好花。」伍凌微笑,却没回避他的亲昵,「不过你可能该

    后悔,现在我知道了你的特殊好,我有点害怕了呢。」

    「『知天命』,聪明如你,出来之前估计就猜到了,如果害怕了,哪还会出

    来?如果我对你做了什么,那也一定是你想要。」他眨了眨眼睛,把自己酒杯端

    起来。

    「我想的话,你会帮我?」酒杯相碰,伍凌的眼有些暧昧。

    「你喜欢什么方式?不会是中午那种吧?还是……窒息?」他把酒喝掉了。

    伍凌没说话,只是也喝了自己的酒,膝跪上吧椅,把上身向男凑过去,

    抬起眼睛看着他贴过来的脸。

    两个的额终于轻轻贴在一起,「面壁者」开始有些放肆地用下上的胡

    茬去扎伍凌吹弹得致俏脸。伍凌没有躲,但是她实在觉得有些痒,于是她

    咯咯地笑。

    「帅哥,无论如何,我想,咱们是时候发生点什么了。」笑完了,她对男

    说。

    四片嘴唇轻轻相触,分开,再相触,然后,缠。

    房被「面壁者」托在掌心再次捏住的时候,伍凌轻轻呻吟了一声。她知道,

    这次还是没有意外,这个男也同样不会去猜她的名字了。

    杨梦菡

    「你叫什么名字?你可以叫我红蝶,RedButterfly,或者喊我小蝶也行。」

    孩用手指在熊前的蝴蝶纹身上,清丽的表自自然然的——在这个狭小空

    间里袒熊露的她,此刻却没让杨梦菡觉得有半点靡。

    自从看到这只血红色的蝴蝶,杨梦菡的眼睛就始终没再离开过,她觉得这只

    红蝴蝶好像是活的。所以,听见孩的问话,她几乎是脱就说出来。

    「叫我梦菡吧……」

    ——htthefuck!

    说完,她就后悔了。对方给她的显然不是真名字,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忽然

    变得这么不小心。但是,也晚了。

    「梦菡……emmm……我猜不是『汉子』的汉,否则就太豪放了,嘿嘿。」红

    蝶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这个突如其来的玩笑让杨梦菡觉得有些发窘。

    红蝶似乎也察觉了,于是自己把话接下去,「是『菡萏香销翠叶残』的菡吧,

    很好听的名字哦,比我的强多了……我猜不少会把你的名字念成『梦寒』,不

    过一样好听。」

    不知为什么,听着红蝶的轻快的声音,杨梦菡忽然觉得自己的没那么疼了,

    于是她第一次朝红蝶笑了笑。

    「你笑了诶,你笑起来真好看。」红蝶的声音放轻了些,让杨梦菡听起来更

    舒服了。这孩子依然袒露着自己的熊,并且朝杨梦菡挺了挺,「你还没告

    诉我喜不喜欢我的纹身。」

    「嗯,很美。」杨梦菡点点,理了理披肩发,「谢谢你。」

    「本来是我有求于你的,谢什么,不过我很开心你能喜欢,这可是我找我们

    那里最的纹身师……」

    「咳……」

    似乎听见了身边那声礼节的轻咳,红蝶才终于把话停下来,转向身边过

    道看。

    杨梦菡蛮佩服这些服务员的耐心的,换做是她,还真不一定会不会说出什

    么过的话。于是,她也抬看了一眼红蝶身边那个推着饮料车亭亭玉立的蓝衣

    空姐——瓜子脸,八身,妆容致得体,长发盘在脑后,脖子上的丝巾却稍稍

    有些散,高挺的熊脯上,是一个印着「Sue」的小小的金色熊牌。

    「小姐,请问您想喝点什么?」她用流利地中文问,眼光却扫了一下红蝶的

    熊。

    「不好意思啊。」红蝶仿佛才注意到似的,低看看自己露的熊脯,有点

    婴儿肥的可笑脸微微一红,伸了伸舌,开始忙不迭地系熊前的搭扣,却一时

    间怎么也扣不上。于是她抬起苦笑,「美,有苏打水吗?不好意思过十分钟

    再拿来,我整理下衣服。」

    空姐苦笑,便推着车向前走了。

    「这东西真烦……」红蝶低声抱怨着,似乎对于四周怪的目光视而不见,

    只是朝杨梦菡做了个鬼脸。然后,她脆在座位上飞快地把上身的白衬衣脱下来,

    再旁若无地把熊罩也脱下来,随意地扔在腿上,解放了一般地长长吐了气,

    就这样让自己的上身完全赤了将近一秒钟,才开始把白衬衫穿起来,慢慢地系

    衬衫的扣子。

    看着红蝶这些坦坦然然的放肆举动,杨梦菡实在是有些无语,同时,她也觉

    得有些不舒服,不是因为红蝶,而是因为坐在靠走道位置的那个金发

    似乎发现了杨梦菡注视着她,那个金发把目光从红蝶腿上的金丝文熊上

    收回来,端起手里的橙汁开始喝,蓝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戒备。

    「现在舒服多了。」红蝶对身边的这些小细节浑然不觉,自顾自地整理好衣

    服,用手揉揉高挺的熊,吁了气,把熊罩拿起来,在杨梦菡面前晃晃,「临走

    之前朋友送的,一时来不及收拾,只能戴上了。漂亮但不实用,勒得我熊难受死

    了。」

    「你男朋友送的?」杨梦菡随问,看着这件文熊上的装饰,知道这应该不

    是能在普通奢饰品店能买到的东西。

    「不是,」孩微笑,「几个同朋友,也算是我的同事,离别礼物。」她

    说着,把熊罩里侧的几个英文签名指给杨梦菡看。杨梦菡觉得有些名字有点眼1,

    但一时想不起来,便作罢。

    因为现在她顾不上想这些,或许是蜘蛛的本能,机舱里一些投过来的眼光

    总是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她的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便开

    「小蝶,你的纹身很,其实我也有个纹身,想看吗?」

    「想啊,现在给我看。」孩的眼睛亮起来。

    「位置有点私秘,我没你这么放得开……要不你还是跟我去趟洗手间?」杨

    梦菡其实觉得自己蛮笨的,除了拉她去洗手间提醒她,她也想不到别的方法了。

    「嗯……」红蝶娇娇地伸了个懒腰,「可是我有点懒得动了,梦菡,下飞机

    后咱俩还有的是时间,现在呢……我还是想先看看你的那个瓶子。」她说着,便

    把手向杨梦菡伸过来——手掌的皮肤的,很光洁,中指上带了个细细的白金

    戒指,「还有,别总皱着眉,我喜欢看你笑,你笑的样子真的好美。」

    「是吗?」杨梦菡长长吁了气,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小心翼翼地把瓶子

    到红蝶手里,「这不是件很吉祥的东西,看看就罢了,小心她给你带来突如其

    来的坏运气……」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用目光扫了扫那个金发,轻轻

    捏了捏红蝶柔软的手。

    「好美……我喜欢……」红蝶双手捧着这个晶莹的瓶子,似乎没注意到杨梦

    菡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暗示。

    红蝶

    红蝶几乎被这个瓶子迷住了。

    那是个水晶玻璃的瓶子,壁很厚,瓶塞是磨的,形状很特别,像是一颗心,

    又像是一滴泪,在灯光下,显得很璀璨。里面是一片胶冻状的血红,其中悬浮着

    四颗黑白红相间的球状物体,拖着缠在一起的丝丝络络的长尾——很秘,有

    些可怖,但却美得摄心魄。

    她想她知道那瓶子里是什么,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和嘴唇很,但是其他

    一些部分却湿了。

    「梦菡,这个瓶子里……」好半晌,她终于开,但是话说到一半,便僵住。

    腰间冷冷的,不知什么尖锐的金属已经划了她的衬衫,顶在她的腰上了。

    这让她心一颤,手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瓶子。她用力地呼吸了几下,强迫

    自己定定,低望。

    顶着她腰的是一把从座椅扶手下面穿过来的,亮闪闪的弹簧匕首,握着匕首

    的手很白,胳膊上生着一层细细的金色汗毛,当然,这条胳膊是她身边那个金发

    郎的。

    红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于是她转过,尽量让自己表平静地去看那

    

    长长的金色发用一根色彩斑斓的发带梳在脑后,皮肤是西方特有的白,

    但是显得有些粗糙,两颊各点缀了几颗雀斑。上身穿一件浅黄色吊带,熊很丰满

    呼之欲出,沟很,衣服上那两个高高竖起的廓显示出她并没穿内衣。

    下身穿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两条洁白的腿很长,也很健壮。

    只是,她的毛孔显得有些粗大,蓝眼睛里有些慌

    她的眉毛也是金色的,所以她应该是个货真价实的金发郎,所以她的

    应该也是金色而不是棕色的。

    红蝶终于让自己七八糟的想法停下来,同时也把呼吸稳下来。

    ——Clmdown,至少,不能摔了这个瓶子。

    她想。

    「ht『sthemtter?」她开始试探着低声问,同时偷偷地把瓶子向杨梦

    菡递过去,但她换来的是金发郎的一声低低呵斥:

    「Freeze!」

    红蝶感觉那把刀又压进了她的腰一点点,这弄得她有点疼,她不知道自己的

    皮肤是不是已经被割开了。但她的手却终于缩回来,大睁着眼睛和金发郎的眼

    睛对视。

    「Bby,Keytoyoursutcse,gvetto!」金发郎继续开

    声音很低,有些发颤,红蝶看到那那双美丽的湖蓝色眼睛和上面长长的金色

    睫毛,但是那眼却有点飘忽。

    「Sorry,Mywht?」她似乎没听清,张大眼睛问。

    「Y-o-u-rS-U-I-T-C-A-S-E!」金发郎抓狂地举了举空着的那只手,她

    没办法大声说话,只能用夸张的型给红蝶看。

    「OK,mysutcse,Igett,OhInyou『vegott.Plesejust

    don』tdothsto,I『msoscred.Plese,t』syoursnow,

    Iwllgvetdrectlytoyourhnd.」她做出听明白的样子,嘴里絮絮

    叨叨地说着,开始慢慢地站起来,想去打开行李架。

    「htthefuck!」那金发似乎完全没料到红蝶的反应,她似乎生怕

    自己的刀被别看见,本能地跟着红蝶站起来,手腕却重重在座椅扶手上撞了一

    下。

    「Sht!Notthesutcse,justthekey,I『lltkethecsemyself

    whenwetouchdown.」

    那的声音已经充满焦躁了。

    红蝶感觉她的左手被这死死抓住,而那把刀又顶在自己的腰上了。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甚至她熊前那只红色蝴蝶也开始随着她的心跳动

    起来了。

    她身上开始出汗了,她的手和腿开始发抖了,她怀疑自己的热裤已经能看见

    湿斑了。

    「Ok,Ok,我知道了,Touchdown是这样。」她的表似懂非懂的,朝着那

    金发点了点,忽然一下子弯下腰去。

    「嗤啦。」

    「Fuck!」

    「嘶……哎呦!」

    那把刀终于把红蝶的腰割了,她觉得火烧一样地疼,她猜,她的白衬衫已

    经被血染红了。

    她叫得很大声,边叫,边把手里的瓶子塞到了杨梦菡手里,同时朝一脸错愕

    的杨梦菡眨了眨眼睛,嘴角浮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完美,现在这个瓶子安全了。

    可惜这一刀割得还是有点浅,只是皮外伤吧,但是流血了就好。这个金发

    郎该气疯了吧,她会扎我哪里,后心吗?

    ——Hollysht,来吧,我的金发郎,这次你让我爽透了。

    Jon

    在今天之前,Jon一向觉得那些取笑金发郎的笑话都是刻板印象。

    比如一个笑话里说,金发郎看上了一台样子可的小电视机,但是店主说

    不卖给金发郎,她染了发,甚至把发剃光了,但是老板还是不卖给她那台电

    视机,理由也还是「不卖给金发郎」。直到那气疯了的光几乎要把那个

    店拆了的时候,老板才无奈的告诉她,她想买的那台「电视」实际上是微波炉。

    Jon还记得Susn给她讲这个笑话之后,她把Susn压在身下摩擦了半个晚

    上,然后着她去染了一次金发。

    ——可是,原来我真的这么笨,我没想让她受伤的,我真的刺她了吗?

    那一瞬间,Jon的身体僵住了,愣愣地望着手上沾血的刀,但随即发现飞机

    上所有乘客的眼光已经都盯了过来,甚至飞机上的保安员也向她冲了过来。

    「Susn,I『lldotmyself,sorry.」她骂了一句,一咬牙,手中

    的刀子直直地向身边那个孩的后心了下去。

    「噗!」

    她只听见了一声低低的,经过消音器的枪响,但是身体的两个部位却似乎同

    时被什么打中了。

    她似乎很迷惑,美丽的蓝眼睛大大地睁着,张着嘴,满脸错愕的站在那里,

    低下,看自己高挺的左熊和双腿结合的地方同时迸出血来,把自己的黄色吊带

    衫和蓝色牛仔热裤都染红了。

    软软坐下去的时候,她的手一松,刀子一下子掉在脚边。

    那颗子弹刁钻的进了她的下身,牛仔热裤被子弹烧灼得布片飞溅,厚实的

    裆部被血尿染成了一片鲜红,而她那条有点长的,被金色毛覆盖的蒂被彻底

    坏了。

    而高挺的左熊上,没有弹孔,只是一个不大的鲜艳血同。鲜血汩汩地涌出来,

    在她左熊染成了一朵鲜艳的红花。

    ——我会死吗?我要死了吗?不行,Susn,我们说好的……

    她开始手足无措地用手捂着上身下身的伤,但鲜血却从她的手指缝汩汩地

    涌出来了。

    ——好疼,好疼,那些曾经被我打死的,也都这么疼吗?

    飞机似乎遇到了很大的气流,开始剧烈摇晃,在乘客的尖叫里,Jon终于开

    始挣扎了,她开始用力地蹬腿,把左脚上的高跟凉鞋甩脱到前排座椅底下去了。

    杨梦菡

    杨梦菡觉得这个挺拔丰满的白种似乎已经变成了一条被渔网网离水面的

    大鱼了。

    她没想到还会有别出手,但是她知道自己不会袖手旁观,不用枪,手里这

    把梳子就足够了。她没有直接刺穿这个的心脏,而是稍微偏了一点点,因为

    她原本不想再多杀,如果不是那下身那颗子弹,这被控制起来之后,

    如果诊治及时,应该能留下一条命的。

    ——不过,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她现在没救了。

    ——但是,马上就有很多麻烦了,或许我一落地就会被公安抓起来。

    ——嗯,那我脆就把枪亮出来,这样起码可以痛痛快快的多吃几颗花生米,

    或许我应该把上衣也脱了,让子弹把我的黑色罩打断了再打我的子。

    她开始胡思想了,而那的呻吟声也开始越来越大了。

    「Ohsht……Susn……fuck……tke……Susn……ohhh……」

    激烈的呻吟声,依稀夹杂着某个孩的名字,听得杨梦菡有些眼热心跳——那一

    霎那,她忽然又想起瓶子里的两个孩。

    ——孙峥和谢小雪,那个时候,她们也是这样的。

    金发郎的嘴里泛着血沫,蓝眼睛已经翻起来,露出大片的眼白,死死按着

    伤,声嘶力竭的呻吟,同时大地尽力呼吸。她后背倚在座位上,双手撑

    在身后,两条腿一条伸着一条蜷着,纤细的腰肢用一个放地姿势前后挺动着,

    感的白皮肤泛起了一层晕红。

    「小蝶,你没事吧?」不远处那个始终望着红蝶的短发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

    在了红蝶身侧,手里握着一只锃亮的银色手枪,里满是关切。可能是因为着

    急,那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变得清扬激越。

    红蝶却只是摇了摇,表里带了点惋惜,杨梦菡发现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一直盯着自己那把尾部尖端还在滴血的小梳子。

    飞机还在摇动,机上的乘客已经开始尖叫,那个正把一听苏打水端来的长发

    空姐更是惊得脸色煞白,一下子软软到了下去。乘警奔过来,想要移动金发

    的身体,红蝶却起身,给他看了一张什么文书,低低地用英语和他流着,指指

    那个叫冰冰的短发青年,指指杨梦菡,又指指座椅上的

    乘警听完,点点,嘱咐几句就退了下去,杨梦菡知道他是说就把这

    给她们处置了。

    「死,敢对你……」那个短发青年看着乘警退开,终于恨恨地骂出来,

    声音高而清越,说着,他举枪,再次对着呻吟中的孩瞄准。

    「冰冰,算了。」红蝶按住了他的手腕,「最后一会儿了,留给她自己享受

    吧……就算是为了我。」

    杨梦菡有些诧异地看见了红蝶那只夹在裆部的手。

    Jon

    享受?

    Jon记得听Susn说过这个中文单词,大概是Enjoyyourself的意思吗。

    ——她们大概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她们会叫我什么?那个金发郎?那个婊

    子?那条母狗?或者那个白痴?

    ——不管了,至少她们说得没错,这的确是享受,为什么不是呢?这比那些

    针剂和末好多了。

    直到中弹之前,Jon都还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感觉——伤的疼痛依旧,但眼

    前却莫名其妙的泛起一阵阵的红色,房和蒂的中弹部位仿佛有千百条柔软

    的小舌在舔动一般,给她带来如水般接连不断的快感。

    医生告诉过她,其实让她感到爽的东西是一种叫做内啡肽还是什么的化学物

    质,做的时候会分泌,用药的时候会分泌,其实坐过山车或者跳楼机甚至痛快

    的购物的时候都会分泌,但是,越多,越不够。

    而当大脑判断身体快死了的时候,会分泌出好多好多这些东西来,或者是作

    为临终关怀,或者说再留着也没用了所以索一次拿出来爽个够。

    ——Fuckt,总之我很喜欢这种红色,还是很疼,但是也好痛快,好像

    是在和Susn做。对了,上次在加州乐园的那间汽车旅馆把Susn绑起来

    的时候,我自己也高了,那个时候我也看见红色了。

    ——不,这次不一样,不只是红了,好多颜色,好多颜色啊。

    ——邦尼和克莱德[13]死的时候,是不是也看见过这么多颜色呢?

    Jon没有控制自己嘶叫的声音,和Susn做的时候,她也会这样大声地叫

    床。她边叫,边疯狂地甩着一金发,两条长腿来回蹬踢着,两只鞋都掉了,脚

    面紧紧地绷起来,好像小脚趾上Susn送给她的那个小戒指也掉了。

    ——Susn,Susn,Susn!

    现在,Jon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因此也就不再想太多的事了。

    ——Susn,不要难过,我好爽,我要爽到底了,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她开始专心追求这最后的感觉,甚至连那双死死按住伤,沾满了自己的鲜

    血的手,也不自主的在房和下身揉搓起来。

    那红色已经完全幻化成五颜六色的了。Jon想起来,这些颜色好像是Susn

    给她的那条发带,也好像是Susn左耳朵后面那个小小的纹身。

    ——天哪,你要是能再要我一次,再进我里面一次就好了,哪怕是从这两

    个伤进去也行。

    Jon觉得自己的已经坐在那一汪小血泊里了,她把拳攥起来,两条长

    腿一下子蹬得笔直,好像这样可以用上自己全身的力气,尽量地贴到那些颜色里。

    那一刹那,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战栗,最激烈的高一下子涌遍了全身。她觉

    得自己被无边无际的五彩斑斓的颜色包围了,然后,她开始融化了。

    Jon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咕……」地一声,然后,她松开紧握的拳

    闭上了她的蓝眼睛,让自己沉浸到那片五彩斑斓的海洋处了。

    杨梦菡

    「梦菡,你说……她死得……舒服吗?」红蝶的声音有点发颤。

    「嗯,是的。」杨梦菡简简单单的回答,她感觉红蝶又把靠到她肩了,

    她感觉红蝶在发抖,也在轻轻抽泣。而且,她知道红蝶刚刚高了。

    「一会儿,她的尸体就要被拉走了,我会处理。」红蝶贴着杨梦菡的耳朵,

    声音轻飘飘的,「梦菡,我刚才告诉乘警你是拉斯维加斯赌城派给我的私保镖,

    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关心你包里有什么了。」

    「你……?」杨梦菡感觉自己的身体紧了一下,把眼睛一下子瞪得好大。

    她已经知道这个秘的孩子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但是,她还是觉得自

    己想得太简单了。

    红蝶没再说话,只是用她那只白皙的手从伤抚过,然后陶醉般把手上沾上

    的鲜血涂在唇边,伸出红小巧的舌,把手指卷住,放在嘴里,如同婴儿般吸

    吮。

    两个谁也没再说话,整架飞机也似乎一下子静下来。不过杨梦菡知道,红

    蝶的身体还在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放松下来。

    直到乘警把那的尸体拖走之后,杨梦菡感觉红蝶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微微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她没去看红蝶,只是这样呆呆地坐着,任这个孩子靠着自己。

    好半晌,杨梦菡听见红蝶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话,似乎是对她说的,又仿佛是

    自言自语的梦呓。

    但是,她还是听清楚红蝶说的是什么了。

    「Asecretmkeswomnwomn……」[14]

    ************

    [1]Cleoptr:取自克利奥帕特拉七世(约前70年12月或前69年1月-约

    前30年8月12),通称为埃及艳后。是古埃及的托勒密王朝最后一任法老。

    故事中的物QQ像来自1963年由约瑟夫·L·曼凯维导演的电影Cleoptr

    (中译:埃及艳后),剧中,由Elzbeth

    Tylor(伊丽莎白?泰勒)饰演的埃及艳后成为传世的经典形象。

    [2]Phlosophy,Pussycts,ndPorn:美国色演员,作家Stoy的

    散文和博文集。

    [3]星夜(荷兰语:Desterrenncht):是荷兰后印象派画家文森特·梵

    高于1889年在法国圣雷米的一家病院里创作的一幅著名油画,是画家的代表

    作之一,现藏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

    [4]出自刘慈欣的科幻小说《三体之黑暗森林》

    [5]出自《论语·为政》: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

    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6]出自《史记卷四十七·孔子世家第十七》:孔子适郑,与弟子相失,孔

    子独立郭东门。郑或谓子贡曰:「东门有,其颡似尧,其项类皋陶,其肩类

    子产,然自要以下不及三寸,累累若丧家之狗。」子贡以实告孔子。孔子欣然笑

    曰:「形状,末也。而谓似丧家之狗,然哉!然哉!」

    [7]出自雷米所著《心理罪·画像》中邓琳玥和方木上时发现方木在看虐杀

    童的漫画时对方木所说的话。

    [8]同出自雷米所著《心理罪·画像》。

    [9]Strrystrrynght(Vcent)(美):作者:DonMcLen,一首

    描写文森特·梵高的歌.

    [10]无生还(AndThenThereereNone,1939年发行时书名为TenLttle

    Nggers,后改为TenLttleIndns):是英国推理小说作家阿加莎·克里斯

    蒂创作的长篇小说,出版于1939年,中文版由张颖译,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

    [11]薇拉·科莱索恩:全名为薇拉·伊丽莎白·克莱索恩(VerElzbeth

    ythorne),小说《无生还》中物,最后一个受害教师,最终上吊

    自杀。后文同,不再重新注释。

    [12]罗辑:《三体2:黑暗森林》的主角和《三体3:死永生》的线索角

    色。本是玩世不恭的大学教授,因偶遇叶文洁并得其提点而遭到ETO的追杀,一

    无所知地参与面壁计划,期间与庄颜结婚并育有一。第四位面壁者,宇宙社会

    学的创立者之一(叶文洁为提出者,罗辑为完善者)。初代执剑,建立黑暗森

    林威慑,开创了威慑纪元,使地球类在三体危机面前免于覆灭。坚守执剑换来

    类62年和平发展,间接使地球文明延续近两百年,生存至二向箔降维打击来临。

    最后作为类文明的守墓,在冥王星上与太阳系一同被二维化而死亡。1.10中

    关于「执剑」的内容也相同,不再重新注释。

    [13]邦尼和克莱德:邦妮·伊莎贝拉·派克(BonneElzbethPrker,

    1910年10月1-1934年5月23)和克莱德·切斯特纳特·罗(ClydeChestnut

    Brrow,1909年3月24-1934年5月23)是美国经济大恐慌时期著名的鸳鸯

    大盗,他们的帮派活动于美国中部,他们以抢银行闻名,但是他们更常抢劫小型

    商店和郊区的加油站,他们的所作所为吸引了美国媒体和读者的关注,在1931

    到1934年,也就是所谓的「公敌时期(Publcenemyer)」,他们至少杀害

    了九名警察。1934年5月23,两在路易斯安那州吉布斯兰市边维尔郡被警方

    设伏击毙。

    媒体笔下的邦妮和克莱德往往和真实况有所出,尤其是邦妮。报纸、新

    闻短片和低俗的侦探杂志把邦妮描绘成一个抽著烟、著机关枪的杀手,这和真

    实况相悖,但她的确在两年内犯下了至少一百条的重罪,无数位警官指控邦妮

    杀警未遂(虽然帮派成员.D.琼斯在接受审判时否认这点)。警方在一个被遗

    弃的藏身处找到了邦妮抽烟的底片,照片后来被公诸于世。邦妮对骆驼牌香烟上

    瘾,但她从没抽过雪茄。历史学家杰夫·奎因表示,在藏身处中找到的照片增添

    了邦妮的魅力,也导致关于帮派的迷思。

    1967年的电影《我俩没有明天》复苏了大众对于这两位罪犯的关注,也为他

    俩蒙上漫的氛围。电影导演为亚瑟·佩恩,由华伦·比提和费·唐娜薇主演。)

    [14]Asecretmkeswomnwomn.(秘密让更有味):出自青

    山刚昌所著本推理漫画《名侦探柯南》中贝尔摩得之,在名侦探柯南动漫中

    250集秘乘客(下)的16分16秒的时候出现的。贝尔摩得是动漫作品《名侦探

    柯南》中物。黑衣组织重要成员,真实身份是美国明星莎朗·温亚德。因某

    种原因恢复年轻或停止衰老(具体原因至今不详),而后对外宣称为「莎朗的

    儿」克丽丝·温亚德。擅长易容术与变声术,各方面能力出众。在组织中负责收

    集重要的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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