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9
9.1十二宫Zodc
寇升
寇升加

刑警队将近三年了,说实话,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这么迷恋过一
个


,也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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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她的眼睛冷如山鹰,几乎什么突发事件也不会让她

了方寸——
大多数时候,是一群手足无措的大小伙子被她一个眼扫过去就不敢再说话,但
是往往静下来三分钟之后,从前的困局就有了解决方案。
出任务时,她的行动仿佛

狼,危险的地方会冲在前面,然后给出最有利的
指挥——那次行动围捕那个连环杀

犯的行动里,面对那个疯子的枪

,这

竟然用自己的肩膀帮他挡下了那颗本来会

穿他

颅的子弹,甩手一枪把对面那
家伙的

打

,然后就在目瞪

呆的他旁边,脱下上衣,用打火机烤了烤匕首,
只一咬牙一皱眉,就把伤

里的弹

连同那附近的少许血

挖出来扔在地上,用
剪碎的衬衣扎紧伤

,随手扒下他的警服穿上,就转身回去写报告。
在床上时,她狂野得像

美洲豹。她喜欢在上面,或者就是让

从后面要她,

道,也有时候是

门——他和这


有过不只一次,比如前两天在那间还没出
事的酒吧里。但他最难忘的是第一次,也就是她肩膀受伤那次,他去她病房找她
汇报工作,然后那


直接让他病房单间的门锁上了。那天他几乎被她榨

了,
她的


上和脸上都肿起了他的掌印,而他的背和手臂也被她的指甲抓

了——
后来也有过,他知道她和队里很多

都有过,有时是一对一,有时会是一对二甚
至更多,虽然他知道这些


是没有感

在里面,但是,也很好,起码她和他们
都想要。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下次的任务里,谁就死掉了。
但是,她发起怒来,就会变成一

狂

的母熊——当那次她知道队里有

为
了钱和


卖了兄弟们时,她只是把他们半夜叫起来集合跑了五公里,然后叫那
个内鬼出列,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数了三个数,就直接扣下扳机让他

颅开花,脑
浆崩在她脸上时她连眼睛都没眨。那次他们知道了三件事,第一是这


杀了
似乎并不用承担什么责任,第二就和这个


上过床,什么也不代表,第三就是
如果需要这


自己杀掉自己,她一样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蒋宁,这个黑皮肤的


,他们都没看到过她笑,哪怕是高

的时候或者喝
多的时候,所以他们猜这个不

说话的


是摩羯座的。她是「铁骑」,甚至是
比从前那个骑黑马的「铁骑」更可怕的「铁骑」。很多

说她是母夜叉,但是也
有很多

传说,在她的

爹,那位手眼通天的聂老板面前,这


会变成一条温
顺的狗,甚至会为了那个姓聂的爬上政法委书记马志宏或者别的大领导的床。
她在那些

床上的样子,寇升没有看过,但是今天他终于亲眼看到了蒋宁受
刑的样子。
这是另一个传说,寇升曾经也以为这是假的。但是,今天,在她命令把包括
他在内的十几个兄弟

流狠狠抽她耳光在


后,寇升和另一个兄弟被她流下来,
按照这个平静得有些匪夷所思的短

发


的命令,把一种种近乎残酷的刑具用
在她身上——电击,针刺,火烧,鞭打,甚至把她绑成大字型再把她的

浸到水
里同时用假阳具

她。
当然,他们也都再要她了,很兴奋,但也害怕。他们从来不知道,一个

可以对自己这样狠。
按照蒋宁的要求把她锁在那个齐腰

的水牢里之后,寇升是唯一留下来的,
蒋宁给他的要求是两个小时。他要确保这两个小时之内,除了她自己愿意接的电
话和她

爹,没

能打扰他,也要确保准时放她出来。
开始,寇升只是觉得这是信任,所以很开心。但是,当他陆续听到那些他需
要向她汇报的消息的时候,他开始紧张,甚至怀疑水牢里的这个母夜叉听到这些
消息的时候,会第一时间先

了他的

——但是不能不说,否则她一定会

了她
的

。
「被马送来的那

查清楚了,潘德,34岁,副处级

部,在『怡红快绿』上
的网名叫『小飞侠』,他说那天晚上的事

是那六个


和他,还有另外两个男

一起做的,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姓曹的,另外一个叫谭迪,都是怡红快绿的朋友,
只是后来谭迪没出现,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和那几个


把姓曹的也灭了……手
法,经过,和病房里那


的

径都对的上。」他说着,把蒋宁


上坠着的鳄
鱼夹摘掉了。
「嗯,潘德还

待什么了?」
「他的

似乎有点错

,一直在念叨着一个地址,说里面那个


是上吊
死的,和他没关系。我们按他说的地址查了,原来那地方就是前两天发现那两具
腐烂

尸的地方。那宗案子里,吊死的


叫做张晨,22岁,是市美院的

体模
特,在『怡红快绿』的网名叫『玻璃珠』,和潘德同居将近三个月,据称已经开
始准备结婚,这栋房子也是他俩准备的婚房,张晨出的首付,潘德供一部分月供;
死在地上的


叫张睿,20岁,美院的学生,另外的身份是『怡红快绿』的流量
网红『MssSherry』,在某次该网站的活动里也与潘德有过

行为。由于天气
炎热,两具尸体均高度腐烂,但法医解剖发现,死者张晨的死因是扼喉导致的机
械

窒息,上吊自杀系死后伪造现场,处

膜陈旧


裂,死前曾经有过

行为,
体内的


DNA与潘德的DNA高度吻合,致命的扼伤也与潘德的手掌特症吻合。
而张睿的腹部大网膜

裂导致的大出血,致命伤是心脏部位的刺伤,其处

膜陈
旧


裂,但

道内没有


残留。死者虽然系自杀,但是死前曾经进行过公开
直播,也是怡红快绿的流量网红。考虑到潘德的身份,也不能排除他诱导杀

的
嫌疑。」他一

气说完,同时帮蒋宁把手腕和腰上的铁链松开了,却没敢去看那
些被束腰铁环里面向内的尖刺刺伤的皮肤。
「继续。」赤身

体的黑皮肤


依然撅着


,直到寇升帮她把那勾在她

门的银色钩子拔出来——寇升看到了那个钩子男根形状的圆

上金色的薄粪,
也看到了那只张牙舞爪的长腿蜘蛛纹身,但他马上把心思收回来,给她递过一条
毛巾,继续说着,「这两名


死者,恰巧都曾经是本案另一嫌疑

谭迪的两任

朋友,至于谭迪的身份,是……」
「这个不用你说,我知道。」蒋宁把他的话打断了,开始从水牢里把腿费力
地挪出来。他知道她要什么,于是他蹲下去,把她的脚镣打开了。
「帮我拿出来。」她分开那两条微微颤抖的长腿,淡淡地说,「你们控制谭
迪了吧,我想这不用我说。」
「谭迪……死了。赤身

体地死在他曾经送给张睿的一辆保时捷卡宴里,死
因是因为逆向行驶与一辆重型卡车迎面相撞,负全部责任。队长,还有……」他
说着,终于把

在蒋宁

道里的那个巨大的黑色振

器拔出来了,离体的时候,
上面的粘

和她的身体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的蜘蛛丝。
「说。」蒋宁轻轻呻吟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第一批去追踪ABITCH的弟兄,已经完全没联系了,」他试探着说,看着
这个依然赤

却仿佛已经穿上制服


那张毫无表

的脸,「最后传过来的消息,
是他们看见了一个穿黑色皮衣的高个子


,似乎就是前面服毒自杀的那个砍
杀

犯。」
「十分钟后把潘德带来,我亲自问他。」蒋宁没有多说,但看到寇升没回答,
她皱起眉,又问了一句:「是不是

爹那里……?」
「聂先生没事,」男

连忙说,「只是,他派

开他的车,把潘德带走了,
说是聂家小姐要问他事

。」
「哪辆车?幻影还是林肯?派谁来的?」
「林肯,是小姐的保镖司徒小姐和司机郭小姐。」寇升的声音已经几乎被他
自己咽到肚子里了,「队长,您知道……」
「闭嘴!」蒋宁狠狠的骂了一句。
寇升感觉自己的身体抖了一下,「队长,我该直接进来告诉您的……」
啪!
一个

掌重重地削在他脸上,那一刹那,知道自己是真的害怕了。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下一秒,这个赤

的


忽然扑上来,把他扑到在地
上,开始解他的皮带了。
寇升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蒋宁骑上他身体,用那湿淋淋的火热

户套
上他不由自主立起来的大


时,他分明听到这个一向古井无波的摩羯座母夜叉
长长地叹了

气。
「她其实蛮可怜的。」寇升想,他其实还想和蒋宁汇报那个法医从吕绿胃里
找到的U盘的事

,但是他觉得那件事

可以晚一点点,毕竟那个小东西已经在
他身上,不管里面存了什么也都不会再流传到外面去,所以他不再多想,只是把
住蒋宁的腰,开始用力

她了。
郭梦北
「冰冰,这样真的可以吗?我好紧张。刚才从看守所出来时,我手心都出汗
了。」
「那,你喜欢吗?」
「你说,蒋宁要是知道咱们把这家伙带走了,会不会疯掉?」
「我问你喜欢吗?」
「我还没摸过男

那里呢,总是觉得有点儿可怕。」
「郭梦北我问你喜欢吗?!」
「喜……喜欢,嘻嘻,大傻牛,知道吗?你用起新来的时候超可

的。」
「嘿嘿,嘿嘿,哈哈。」
「司徒冰冰你傻了吧?笑得跟个大傻瓜似的。」
「我开新,好久没看你这么笑了。」
「嗯,也好久没和你玩得这么疯了,今天我真的好开新,哪怕没有后备箱里
那个家伙也是。」
「诶你到底喜欢不喜欢,你不喜欢的话……」
「喂我喜欢啦,我真的喜欢啦!」
「我偷偷查过星座书的,你们双鱼座最喜欢

是新非了,最后一晚上了,郭
梦北求求你别骗我了。」
「我是真的喜欢,当然也有点儿害怕……冰冰,就这样攥着我的手别松开…
…答应我,一会儿他进来的时候,你要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嗯,小北你的手好凉。」
「有你在旁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还想合奏,大傻牛,咱们去莺燕轩吧。」
「那里……昨天晚上……」
「可是那里有钢琴啊,还是斯坦威,我又不是像你可以随身带着琴的。总之
有你在旁边我就不怕,而且,会觉得很刺激很兴奋。」
「嗯,好。而且我知道,你想那一对儿了,是吧?」
「大傻牛,你的新越来越细了。诶,你说,咱们在那里合奏,她俩会听得见
吗?崔滢,还有月儿……知道吗,月儿和我的生

只差一星期,她也是双鱼呢。」
黑色林肯从街上疾驰过去,没

听见车后备箱里面传来的那低低的闷响。
江馨月
「兰雪,你……回来了?」江馨月有些无助地看着眼前这个沉郁的小个子
孩,「伍凌也死了……Thor没和你一起回来……岚岚呢?她是不是没死?太好…
…」
「她死了,按照她的意愿,她要死得


净净的,一点

也不想剩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所以,
Thor到先在还在帮她完成。」兰雪的声音有些低,「她在录像里说得没错,她果
然是典型的处

座。」说着,她把谢一岚的手机递过来。
江馨月怔了怔,她几乎闻到那手机上的血腥味道和动物体味了。
「对不起,小兰雪,我不大舒服,」她皱着眉轻轻地说,「今天……死太多

了……可能我需要坐一会儿,你不用管我,去给伍凌拍照吧。」她犹豫了一下,
坐下之前,她还是把兰雪手里的手机接过来了。
「没有改变规则的机会了,你和我都只能等。」何静走过来,把手搭在江馨
月的肩

,「天亮的时候,咱们去看看孙莉,然后,我和乐雅就也该走了。」
「知道吗?处

和双鱼是对位宫,所以我和岚岚虽然

格差异很大却会莫名
地投脾气,今天,我一直缠着她要,她也一直给我,让我感觉舒服多了。」江馨
月看着屏幕里正在刮掉腋毛的短

发

孩,苦笑,「小兰雪,她的衣服是不是叠
的整整齐齐的?」
「嗯,」兰雪点了点

,「她自拍时,把手机架在她的鞋子上,把袜子卷成
团放到鞋里面,牛仔裤,衬衫,内衣裤都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旁边,仿佛一会儿
还要穿上似的。」
「


净净的,她其实一辈子都想


净净的,嗯,先在,她不用再洗手了。」
江馨月把手机放下了,里面那个

孩子没有停下,正从那个她自已刻出的血十字
的中新为起点,一点点努力而认真在自已上腹用她的柳叶刀剖出条笔直的血线,
「广静,Thor会帮岚岚的,对吧,她会


净净的,对吧?她是不是觉得,她的
每一片

,都是……」她说不下去了,她感觉自已的眼泪出的烫。
「其实,死,未必是一件坏事——佛经里讲尸毗王割

喂鹰[1],目的是为
了去救一只鸽子,其实,岚岚又何尝不是——这么瘦弱的她,顶着好大的压力,
一直在尽力地帮身边的

,成全她们,但实际上自已却不快乐……但是唯独今天,
我想她是开新的,因为她放下了包袱,也就真正

净了。」何静的声音淡淡的,
「乐雅,我相信我们也会的。」
「

家可还没玩够呢,不过,总不能一直站着位置,否则这位月儿妹妹会等
急的,

家知道其实她想马上就自挂东南枝才好呢,对吧?」虽然已经有准备,
但江馨月还是被何静声音的突然变化吓了一跳。她看着这个光



把眼睛挑起
来,「茉莉,要是

家能只把你杀了就好了,那样或许

家能化成一阵烟,附到
别

身上去,毕竟,

家是天蝎你是天秤,原本就没什么

集,合不来的。」
看着这「两个」占据同一躯体的

,江馨月忽然觉得

更痛了——手边那瓶
酒已经喝

了,而唯一可能讲清楚这一切的伍凌,已经永远把自已的眼定格在
了那漫天的星斗和灰白色的银河上——她又看向手机,里面,谢一岚的身体已经
被Thor压住了,她的肠子拖在地上,有点像钻进高梦体内的那条蛇,只是比那条
蛇长多了。
她好想让兰雪重重地打她脑袋或者脖子一下,然后就这样昏过去,或许醒来
的时候,她就已经回到莺燕轩去,哪怕看不见孙莉和何静是怎么走的,她也至少
可以马上把自己挂上去。可是,兰雪似乎已经放下了相机,坐在伍凌和高梦已经
开始变冷的尸体中间,脱下裤子,开始自渎了。
这个长

发


皱了皱眉毛,忽然咬了咬牙,把自己的后脑向身后的树

重
重撞了上去。
……
「崔滢,是你吗?我的

好疼。」她嘶哑地呻吟了一声,然后睁开眼睛,看
着坐在窗

的

孩,看她的红

发,看她


上的小铃铛,看她一

一

的两条
长腿,还有她撑在窗

的那割开的手腕。
「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哪里也没去,」红

发


笑了,「我才舍不得走,
不光是何静的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的。你不是还在那位埃及艳后面前甩过我一耳
光吗?」
「那……我和岚岚,还有在酒吧和星儿,还有Kev……我每一次绿你的时
候……」
「那就是来自双鱼座的报复吗?」崔滢用手托了托自己的

房,


上的小
铃铛叮叮当当地在风里响起来,「可是我喜欢呢,你不知道你被别

上的时候多
美,那天装那个绞环的时候,看着你被那个面壁者

进去,我比自己被

了还舒
服呢。」
「双子座的都是混蛋,都是……啊!」江馨月呻吟了一声,她觉得


好疼,
低

看时,崔滢已经把自己左


上的那只铃铛摘下来,穿在自己的左


上了。
「老婆,喜欢吗?疼吗?」
「混蛋……混蛋……好喜欢,我

你……啊……右边……也要……虎

蛇尾
的……双子座……都是混蛋……啊,疼!」在江馨月迷离的呻吟里,另一只小铃
铛也已经穿在她坚硬如石

的右


上了。
「双鱼果然是天生抖M,也是天生好色,」江馨月觉得崔滢的气息盘绕在自
己耳边,「另外,告诉你个秘密,你身边还有一个

也是双子座的混蛋,她……」
「我不信……我不信……老公,给我吧……月儿……好想死……虐我……脖
子……掐我的脖子……」
「要不要打赌,输了的

要在再见面时给赢的

唱歌。你小心,令狐冲说过,
一见尼姑,逢赌必输[2].」江馨月听见崔滢的笑,然后,她的喉咙被一下子掐住,
而她的

道也被


的手指填满了。
何静
「没错,真正的何静其实是双子座的,老师、还有伍凌才是真的天蝎,而童
晓芳那种


,才是典型的天秤,嗯,李天然那


也是。」树下,光



看
着自己扼住脖子,沉迷在手

里的江馨月,看着她新给自己穿上的那两个原本属
于崔滢的小铃铛,还有她两个


上鲜红的血,用那种长长媚媚的声音低低地自
言自语,「茉莉,伍凌

待的事

都办完了,我想,我也快准备好了。」
「乐雅,你终于承认你是『我』了?」说话间,她已又换了那清冽纯净的声
音。
「

家已经说走嘴好几次了,少废话,快死了,你要好好让我高

一次……
另外,也不知我们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我可不想做半吊子……嗯……」那
个拉长的,媚媚的语声再次说着,却已经夹杂了粗重的呼吸声。
「嗯。」兰雪闷闷地哼了一声,却没有抬

。
这个娇小


紧紧抿着嘴,把江馨月身边的手机捡起来了。
韩露
栀子花,洁白,娇艳,越是夜里开得越盛,开得满屋子都是芬芳,香甜而浓
烈。沙发是白色的,很软,很舒服,一躺下去就会


陷进去的那种。黄色的橡
木地板,稍稍有些粗糙,有很强的质感,赤脚踩在上边的时候很舒服,并不觉得
冷。镜子擦得很明亮,里面映着栀子花旁那个陷在沙发里赤脚踩在橡木地板上的

孩——短

发,戴眼镜,皮肤很白,白得几乎有些透明,嘴角有一颗小小的黑
痣,穿一件肥肥大大的纯棉背心,下摆一直遮到大腿根。
不去拍照片的时候,韩露总是喜欢先冲个冷水澡,然后就这样坐在懒

沙发
里,端一杯冰水,笑着发呆,听

赫的音乐。有

说

赫的音乐很难懂,或许韩
露自己也听不懂,但是她喜欢——既然不能理解就

脆不去想,只是听,这是最
好的

脑放松——这是她的独特论调。
当然,她的独特论调不只是这一条。比如她呼吸道不好,闻了花香容易过敏
容易哮喘,但她说哮喘用药可以控制,可是放着这么好的花香不闻的话,就会郁
闷到无药可救。既然有的救救总比没的救强,所以栀子花开的时候,她每次都

地闻,闻到哮喘发作再

哮喘药,然后再闻再喘,在这种近乎自虐的享受中陶
醉。而她的心脏,也一如她的呼吸道,玻璃一样脆弱,但她看起来同样不在乎,
原因同上。
中午前后星儿来过一趟,带来了张睿从前的一些照片,清纯的或放纵的,她
说那是张睿说想放到影集里面的。然后,陈星就坐在电脑前看影集,看到昨晚她
新拍的那些照片时,星儿笑了,也哭了,然后,星儿开始抽烟,边抽边盯着孙莉
的那几帧照片看,再把烟蒂按灭在手臂上——和好朋友会分开一段时间未必会不
开心,但是如果分开的时候就知道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总不会很开心。有些选择
是没办法改变的,但宁愿笑着告别之后默默缅怀,也不愿意哭着分手——韩露没
有问,但她大抵知道星儿的想法,还有,在电脑桌边和星儿亲吻的时候,韩露第
一次尝到了这个呆萌

孩的眼泪。
泪是咸的,而唾

的感觉很芬芳——与

孩接吻的感觉很怪,没有男

的
霸道和占有欲,更缠绵也更温柔——一个吻有时可以代替很多话,而一次投

的

欲

欢可以让

身心愉快,这也是韩露的论调之一。
她知道星儿也这么想,所以吻过之后她们就做

了,彼此索取彼此付出,在
橡木地板上赤

着

缠。
亲吻星儿下身的时候,韩露发现这个

孩的

蒂和小

唇都是肿的。星儿告
诉她,从早上醒过来,她几乎一直在做

,而一会回去之后,应该还有

会来找
她

配——她有些怪星儿为什么同时用了做

和

配两个词,但是她没多问,
只是问她要不要把自己也放进《永恒的美》里面。
「我知道我不久就会死掉了,但是你们不用等我。」韩露还记得那时星儿回
答她的这句话,然后她就开始控制不住地高

,而星儿也几乎同时高

了。
「我走了,但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星儿走的时候对她说,和很多年前
小兰雪离开的时候说的话一模一样,所以韩露呆住了,甚至没有开

和星儿做别。
所以之后的一段时间,她就坐在那里,听着

赫,笑着,想她那个娇小而美
丽的搭档——水象,天蝎座,守护星是沉郁的冥王星,冷静而秘,成1得有些
与实际年龄不相称——和火象的自己完全不同,但是却是相当完美的搭档和朋友。
……
「小兰雪,你决定了?」
「嗯,我决定了。」韩露到现在似乎还能看到那时兰雪无名指上那颗闪光的
瑰丽的钻石光,「我们会野上一阵子,或许一直野下去,以后大概就是天涯海角
的行程了,但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她记得那时兰雪在笑,那笑容很平静很
从容,仿佛期待着天苍苍野茫茫四海漂泊却岁月静好。
「这次她一个

回来,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简简单单因为所谓的任

就
分开了?」韩露的心底始终疑惑——虽然她自己不认同男

能靠得住的说法,但
是她宁愿相信她这个小个子朋友的眼光和一如既往的冷静,「嗯,如果可以的话,
我一定要亲

问问她……不过,这次十个小黑

的游戏,到最后,她真的会再回
来么?」
发·*·新·*·地·*·址
火星守护的白羊宫,冲动而热

,开朗,好心旺盛,想到什么,就会做。
所以,韩露起身,坐到转椅上开始查Eml,新邮件很多,杂志的稿约媒体的采
访朋友的问候,等等等等,但是她没管,只是打开了三分钟前那封来自兰雪的邮
件。
她开始一帧帧地看——寒霜里沉睡的童晓芳,在荆棘上啼血的灵儿,两颗
吻在一起的孟爽和宋妍,靠着树沉睡的高梦,仰着

看星星的伍凌,还有属于谢
一岚的那段没能发出去的直播视频——她始终笑着,却时不时地去擦眼镜上的雾
——开心的时候她会笑,悲伤的时候她也笑——不像那个被训练得只会笑的濑田
宗次郎,而是因为生命实在短暂,能笑便笑,毕竟笑着面对,总有些良

的
效果。
「大家,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是吗?」韩露感叹,手不由自主地滑下去——
穿这种长上衣的时候,她不喜欢穿内裤——很柔软很光洁,没有毛发的遮盖,手
指与敏感部位接触的时候,感觉很强烈,有些

晕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痒。她知道
今天她的

生活过度了,这对心脏不好,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湿透了,总不能
不自慰吧。
她把上衣扔在地上,开始战栗着微笑,微笑着呻吟,呻吟着让温热的泉水淌
出来,润湿自己白得能看到血管的手。
高

来得很急,有些突兀。她只是皱着眉,笑着呻吟,声音很大。
高

的时候她忽然感觉仿佛被一只大手扼住了喉咙,开始剧烈地咳嗽,然后
窒息,几乎喘不过气来。
心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于是她挣扎着把身子向后仰着,去抓身后的急救箱。
但就在碰到药瓶的同时,


下面的椅子失去平衡,带着她重重地摔倒——后脑
摔在地板上,椅子砸在腿上,疼得她抽着冷气咯咯笑。
然后她把药吃下去,闭着眼睛,就这样狼狈地躺在地上。
呼吸开始通畅的那一瞬间,韩露觉得自己一下子出了一身的透汗,连短

发
的发梢都湿透了。
——嗯,既然没死,就出去走走吧,或许会有什么遇,又或许会有什么艳
遇。谁知道。反正今天晚上老娘不想睡觉。
韩露想着,翻身坐起来,在浴室里冲了冲,然后走到镜子前,简单擦了擦,
看着自己的身体点了点

,再随意的穿了件灰色的紧身吊脖,配一条六分的磨白
牛仔,但是仍旧没穿内裤——她喜欢粗糙的牛仔面料和没有

毛遮盖的

部接触
的感觉。
她把这叫做,「反差产生美。」这是她的又一个独特论调。
踩上

字拖之前,韩露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她赤着脚跑回电脑前,把关于
谢一岚的图片和视频摘出来,按照兰雪邮件里给的谢一岚在怡红快绿的账号和密
码,把属于Helene的最后一段直播传到她的社区里,然后又打了个包,转发出去
了。
当然,收件

是异公主。
杨琳
关掉手机屏幕,杨琳用手肘支起上身,侧过

看身边那个依稀1睡的

孩。
从

落到现在,她们两个之间只有拥抱和无尽的欢愉。
「然后我们做

,然后再做

,一起洗澡,还是和她做

。」
她们所做正像星儿的

记所说,疯狂而略略有些伤感。杨琳知道她们相处的
时间并不会很多,其实大概就这一夜,或许是心疼星儿,所以她其实有点想陪星
儿过完。
「琳子,你该回去了,你的美

鱼在等你。」星儿张开眼睛的时候,杨琳吓
了一跳,随手把手机扣上了。
「星儿,你醒了?」她问。
「做了个梦,然后就醒了,好一会儿了,只是懒得动,所以刚才你搭档的那
视频我看到了,刚才你看的时候我就醒了。」星儿苦笑,「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觉
得不舒服,但是,我没事的,起码这比张晨和张睿好多了。而且,虽然疼,但是
我想这是她想要的……对了,我认出她了,是她给张睿做的流产手术。」
「嗯,看你

记时我就知道了。」杨琳点了点

,「她叫谢一岚,我的搭档,
也是好朋友。岚岚一直活得很累,但最后终于由着自己的

子做了一次,蛮好的。
默儿……她也该看到这个,所以……没错……星儿……我该走了,对不起。」
「嗯,本来我以为你会不和我告别就走的,就像第一次咱们见面时那样忽然
就离开,所以刚才我装着没醒,这样你走的时候也不会有心理压力。」星儿懒懒
地翻了个身,把一条手臂枕在脑后——腋窝放肆地张开,腋毛很黑,沾了汗,一
根根盘曲着贴在腋窝的皮肤上,赤

的熊轻轻起伏着,巧克力色的


随着呼吸
轻轻颤抖,「琳子,谢谢你。」
「有什么可谢的,」杨琳咧开嘴苦笑,「对了你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成功死掉了,很清楚,我想应该是这样才对,或许这才是格瓦拉狂
想曲的正确打开方式。」星儿说着,眼睛看着杨琳的脸,嘴角在笑,眼平平静
静的,「或许一会我会把这画下来。」
「告诉我,我好,」杨琳说着,甩了甩

发,把身体压上来,手按在星儿
娇

的熊前,耳朵贴着她的嘴唇。
耳边,星儿的声音低低的腻腻的,一句一句地说。湿热的气息

在杨琳耳朵
里,她皱眉,舔舔嘴唇,吞了


水。然后她苦笑,眼睛透过玻璃房子的屋顶,
去看那四层小楼。
「琳子,我很贪心,是吗?」终于说完她的梦,也是她的计划之后,星儿问。
「星儿,这有点太疯狂了,」她苦笑,「不知道你怎么想到这些的……还有,
你没办法去那幢楼的楼顶,不是吗?」
「我当然可以,」陈星的笑有些得意,「那里就是冯茜的家——你看了我的

记,应该知道冯茜是谁了,而且你该知道,我有那里的钥匙……我想,这是冯
茜告诉我的。琳子,我今天晚上不想喝格瓦拉狂想曲了,就这样醒着到明天,好
吗?」
「明天吗?」杨琳觉得自己可能敏感过度了,可是看着星儿的眼,她知道
她其实get到了,「可是,太可惜了。」
「我想你知道我是

手座了。」陈星倦倦地笑,不着边际地说着,牙齿在杨
琳的耳垂上轻轻咬啮,使她禁不住呻吟,「星儿……我不明白,还有……你其实
不像

手的……」
「是吗?至少有三点是像的。第一,我不喜欢受拘束还容易出轨,第二,我
想到了什么就会马上去做,第三,我直觉很灵的。」陈星说着,开始笑起来,笑
得很开心,「比如我能预感到明天的

落会很漂亮。」
「你还能预感到什么?」杨琳忽然觉得心里很酸,但是她还是笑了。
「我预感到你的小美

鱼应该会在早晨的阳光里站起来。」星儿笑得更开心
了,她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科洛娜,打开,把一瓶递过来,「中午时我去了
韩露那里了,她问我要不要也参加《永恒的美》。其实我不相信美能永恒的,不
管是画画还是拍照,只是抓一个最美的时刻留下来,然后该变成什么样子就还是
会变成什么样子。而且我猜得出,琳子,你应该是这套影集的结尾才对。」说着,
她把酒瓶和杨琳的酒瓶碰了一下,仰起脖子,用嘴把瓶

裹住,开始缓慢而悠长
地喝。
「嗯,下午我等你时,不单看了你的

记,也看了你的画儿了。星儿,别
是怎么样我不知道,至少你cos我cos得很像,我想,我明天就会是那个样子的,
所以,明天来看看我,好吗?」
陈星没说话,只是朝杨琳眨了眨眼睛——她的嘴似乎舍不得离开那个酒瓶的
瓶

,想把那一瓶酒一

气都喝掉。
杨琳知道陈星答应了,所以她也开始喝手里的那瓶酒了——毕竟,今天不再
需要做手术了,或者,以后再也不需要了。她相信星儿的直觉,所以,她觉得今
天喝点酒是开心的事

。
「真好……」陈星是先喝完的,然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点了支烟


地
吸,「纯净的科洛娜,的确比掺了尼古丁的好喝。琳子,说起来很无奈,很多事

只有到了最后才知道。」
「嗯。」杨琳看着她,放下酒瓶,开始穿她的运动背心——她忽然觉得有些
心酸,但她还是想尽量让自己笑得灿烂,所以她用牙齿咬着鲜

的下唇,咬到感
觉有些咸咸的——她始终不喜欢哭,特别是在她有感觉的

面前,无论是默儿还
是星儿都一样。
「星儿,记得,一定来看看我,还有,我能看看你那副作业吗?算是再满足
一下我这

狮子的好心。」她说着,把她的赤脚踩进跑步鞋里,抬起

朝星儿
咧开嘴笑。
她眼睛里已经看不出有眼泪了,而且又把她的小虎牙露出来了。
「嗯,琳子我懒得动了,你自己看吧,」星儿淡淡地点

,随手把烟灰弹在
地上,「画完很久了,但是一直觉得差点什么,不过我预感我明天能补上。」她
说着,顺手按下遥控器。
音乐惆怅地响起,杨琳碰巧听过这首老歌。歌者叫做高枫,曾经很红然后死
于一场很诡异的肺炎。在他死后,这首歌几乎没

再听过。
「有时沉醉,也许不对,
动

之后才知道你是谁。

在旅途,越来越累,
付出之后才知道有去难归……」[4]
歌声里,杨琳走过去,把蒙在角落里那副油画上的布掀起来。
构图很简单:白色的浴室,白色的浴缸,黑色的大理石地面,泡沫很多,飞
在天上沾在墙上,包裹着浴缸里淡古铜色皮肤的少

躯体,健康而充满活力。
杨琳真的觉得画里的


和自己很像,除了她的短

发和脚上的那圈纹身—
—她斜斜地露着上半身,歪着

,合着眼,似乎在笑又似乎有些遗憾。瓷砖是洁
白的,上面的血是很鲜艳的红色,溅上去再淌下来。
「冯茜。」
杨琳心里跳出这名字来,却始终也没有问,只是甩甩

,望了望靠在沙发上
吸烟的圆脸

孩子,然后

也不回地出门离开。
陈星
「有时昏睡,也许不对,
多少诱惑不能说无所谓。
梦中寻求,终于流泪,
醒来之后才发现还有真的一回……」
杨琳走后好久,这歌声才有些哀伤地结束。与此同时,烟

在陈星大腿光洁
的皮肤上嗤地熄灭,绽放出糜烂而美丽的

红花蕾。
「小美

鱼,我借用了你的母狮子够久了,所以现在我把她还给你了。虽然
有点动心,可是我俩都知道,我们是不属于彼此的。」陈星自言自语,「知道吗?
其实我蛮羡慕你的。」
她说着,泪从眼角淌下来,滑过面庞,打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然后是一
声轻轻的叹息……
李索菲
「小美

鱼,我想,这件礼物应该会适合你。」菲儿盯着电脑上的设计图,
用力地用手背揉了揉眼睛——那是件纯黑与纯白

错的鱼尾长裙,简洁,线条流
畅,却充满设计感——领

开得有些

,熊前有碎钻镶成的横卧的「69」图案。
「好想看看你穿着它站在我眼前的样子,可是我该做的事

实在太多了。」
她苦笑。
她今天的确太忙,忙到连手机也顾不上刷。和小蝶分手后,她用她的新手机
给伍凌打了电话,但是并没有接通,所以她索

把自己的想法一

脑地给伍凌编
了短信发过去。
毕竟,她知道自己瞒不住这个机灵鬼,所以不如

脆去问她的意见,可是伍
凌一直没有回,而后来她也没时间看手机了。
现在,终于可以喘

气,所以她想去摸手机。不经意间,她抬眼,却看到桌
上那已经放冷的两份盒饭。
「大白痴!」她骂了一句,然后,放开声音喊,「陆凯,Lucs!」
平

男

一如既往地在一分钟之内出现,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为什么
不吃饭?」
「想等你忙完的。」他说,「排骨饭和

腿饭,都是你喜欢吃的。我……」
「你这个天秤男选择恐惧症发作,所以都给我留着让我选,对吗?」她看着
面前有点手足无措的高个子男

,眼忽然变得很冷。
「那个……Soph……知道你忙,但是……先吃饭吧,你饿肚子时会胃疼的。」
他说,想去扶住她的身体,伸出手来,却又缩回来。
「我哪个也不想吃,都放冷了,而且饿过

了,胃也不疼了。」她的语气依
然冷冰冰的,猛地抓起起那两个塑料袋,作势要丢进垃圾桶去。
他的眉毛一下子皱起来,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变成了一句:「你想
吃什么,我再去买。」
「陆凯,你实话实说,是不是觉得我这个风流又刁蛮的大小姐蛮讨厌的?」
她忽然问。
他似乎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摇

。
「说实话!一点都没有吗?」她追问,「你敢发誓?如果骗我,就让李索菲
一会出门就被车撞死?」
「那个……」他踌躇了一下,「Soph,如果……你能再珍惜自己一点……」
菲儿忽然沉默下来,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他。他也闭上了嘴,没再说下去。
好半晌,男

的肚子忽然「咕噜」地叫了一声。菲儿看了他一眼,忽然挑起
眉毛,笑了——开始是捂着嘴笑,然后,看到他尴尬挠

的样子,菲儿几乎笑得
前仰后合了。
而他也终于放松下来,然后笑起来了。
「陆凯,我想吃小龙虾。」半晌,

孩忽然说,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她马
上又开

,把男

的话堵在嘴里,「不过不是现在,我要先把这件衣服做出来,
这是我给一个朋友的礼物。明天天亮之前,我一定要让她穿上这件衣服。」
「医院里那

孩吗?」他脱

问。
「嗯,发没发觉她和我长得蛮像的?」菲儿歪了歪

,「不过她是只螃蟹,

格比我这个经质的瓶子好多了。可惜她名花有主了,否则我一定把你这个大
帅哥介绍给她做男朋友。」
「Soph,你又开始胡说了。」他难得顶了她一句。
「讨厌我可以走啊,腿长在你身上。」她横了他一眼。他没说话,只是赌气
一般拉了个凳子坐下了。
但是他的胃似乎不喜欢这样的沉默,又抗议似地叫了一声。
「拜托,陆凯同志,现在本大小姐要工作,所以,如果你要留在这里,拜托
你管好自己的胃,让他闭嘴,或者

脆填满他。」说着,她把那两盒盒饭重重墩
在他面前,然后把饭盒的盒盖打开了。
「我想这不会耽误你陪我吃小龙虾的。」把筷子和手套塞到陆凯手里时,菲
儿自己也松了

气。于是她终于把手机抓起来了,看到伍凌在傍晚时给她发的一
条短信。
「菲儿,我找到我的

心姐姐了。好嗨呦,感觉

生已经达到了巅峰。还有,
你看这个小黑

好不好看,像不像你家陆凯的?」
下面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带着法官假发和黑袍子,却露着小


的黑色

偶,咧着大嘴在伍凌的手掌里笑。
菲儿抽了一下鼻子,但是她觉得这个小黑

确实和她身边正带着塑料手套啃

腿的男

有点像。
「小凌,你说,他俩的小


会不会长得也这像。」她在心里说,然后又开
始笑。
陆凯也听到了菲儿的笑,他似乎想问,嘴里却塞了太多的饭,于是只能拼命
地咽下去。
这让他开始打嗝,而菲儿已经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韩露
就着冰可乐咽下那个牛

汉堡的最后一角时,韩露打了个很响亮的嗝。
今天莺燕轩不会营业了,韩露当然知道,可还是不由自主地走了去——看到
附近停的那辆黑色林肯时,她一度恍然以为那里又开门了,所以直到看到那已经
摔碎的招牌还有贴了封条的门时,她才罢休。
有点遗憾,但她很快就释然。
这间叫做Leprdse的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汉堡的味道也比莺燕轩差一
点,可乐加了太多冰块,吸管很粗,薯条加了好多盐——其实她不是很喜欢这里,
不管是食物还是几乎要把她心脏吵得跳出来的音乐,但是今天她忽然宁愿将就。
饿了要吃,渴了要喝,尿急了要上厕所,想要了就要做,

之常

。
既然不睡觉,总不能别的欲望也不满足。
「小姐,喝点什么?」酒保是个不很高但看来很

净的青年男

。
「天蝎星,谢谢。」她抬眼朝他笑。递上酒的时候,她抬手,轻轻碰了碰男

的手背——皮肤很凉,微微有些粗糙,她微笑,看着他舔了舔嘴唇。
「你可以叫我Peter,」他朝这个戴眼睛的短发


笑了笑,开始故作帅气
地摇动手里的调酒壶,然后把酒杯向韩露推过来,「这杯酒……」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大喇喇的


声音打断了。
「喂,帅哥,给我杯酒,渴死了。」
推门进来的


说话的声音很大,跳上吧椅,把摩托

盔放在手肘边,甩了
甩长长地

发,自顾自地点了支烟,眯起眼睛吸——手肘支在吧台上,身体前倾,
一对浑圆丰满的

房,仿佛要冲

那件紧窄的白色吊带的束缚一半,几乎是「放」
在了吧台上,挤压出一条悠长迷

的

沟弧线,熊前,

着个不大的琥珀吊坠,
里面封着一只不大的蝎子。
「小姐,你……喝什么?」这个叫做Peter酒保原本伶俐的舌

一下子微微
有些打结——据说

的眼睛被牵住的时候,舌

的灵敏度自然就会下降。
「和她的一样。」


指了指韩露手边的酒杯,朝她眨眨眼,笑容很灿烂。
长

发自由地披散着,染了几缕黄,因为上身的微微前倾,露出了腰间背后
一截光洁的皮肤,隐隐看得到脊椎骨的

廓。贴身的牛仔裤,黑色高筒皮靴,勾
勒出火辣辣的腰

和腿部曲线,显得充满活力,野

不羁。
作为一个摄影师,韩露是不会脸盲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出众显眼的


。
所以她咧开嘴,朝这个大熊


挤了挤眼睛。
「又见面了。」两个

同时说。
「所以这杯我(你)请。」又是同时。
韩露忽然莫名其妙地觉得很开心,就这么侧着

看她。
「谢了,摄影师。」她随手弹了弹烟灰,「一路赶过来,真是又渴又热,还
出了一身汗。」她说着,放肆地揉了揉她那对硕大

房的侧面,「熊大,就是太
累,也不知那些喜欢大

子的男

如果自己带上这两坨

会不会累得鬼叫,你说
呢?」
「嗯,」韩露侧过

看着她笑,「喂,你知道我喝的是什么酒吗?」
「天蝎星[5],夏威夷四大极品之一。」


的笑容不无卖弄,「在调酒器
里加冰块,一倍半的白朗姆,半倍的白兰地,半倍的柠檬汁,半倍的莱姆汁,再
加上4倍的柳橙汁,混匀后滤到杯里,慢慢地加1/2倍的棕兰姆酒,让它漂浮在
最上面层,对吗?」
或许是巧合,她说话的节奏,和那个叫做Peter的酒保调酒的动作几乎完全
合拍。接过酒的时候,她眯起眼睛朝韩露笑,「还有,你也是白羊座的,对吗?
这是我的直觉——看你的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
「嗯,你很厉害。」韩露点点

,露齿而笑,坐到了


身边,眼睛却看着
她夹在



沟里的小琥珀吊坠,「另一个共同点,我们都有个天蝎朋友。」
「所以,我们该

一杯。」她笑,和韩露碰了碰杯,「你那只蝎子现在还想
着你呢,她说有礼物送给你。」
「是吗?」韩露微笑,看着这大熊


把杯里的酒一

喝

了。她忽然一阵
心血来

,就大剌剌地伸出手,探到了


的高耸双峰之间,去摸那块显得很小
的蝎子湖泊,「那你的蝎子朋友呢?这是她送你的礼物?」
「她死了,就像我开车载走的那群


一样。」大熊


的声音很随意。她
甩了甩

发,眯着眼睛笑,「不好意思我忽然卡壳了,眼镜美

,你叫韩什么来
着?你皮肤这么白,要不我叫你白美

儿吧。」
「哈哈,再自我介绍一遍,我叫韩露,不过我喜欢你给我的外号……你是I-cup
的曲凡,对吗?」
「曲凡,是『此曲只应天上有,凡间能得几回闻』的曲凡,我知道杜诗里写
的是『

间』,但是我总不能把名字叫做『曲

』,所以为了混了高雅点的来历,
只能改杜老爷子的诗[6]了,哈哈。」


掐灭了手里的烟,笑着说。
韩露忽然觉得她眯起来的眼睛有些像猫。
「我真的没有I,但是我的朋友给我取外号叫『颠当』。」曲凡补了一句,
一把抢过Peter手里的调酒壶,用力摇了摇杯里的冰块,摇到自己的大熊都跟着
颠起来,然后把里面新化出的那点冰水倒进杯子里,也一

喝了。
「颠当?」韩露嘴里念着,看着她「放」在吧台上的那一对饱满的

房,笑
着点

赞许。
「去!早知不告诉你了!」曲凡推了韩露一把,眼睛却转向一旁偷笑的Peter
,「喂,小帅哥,好好卖你的酒,在这里偷听算什么?还有你笑什么笑!是不是想
老娘我赖你酒钱?」
「没没没,」男酒保连忙摇着双手,眼睛却依然在曲凡

感的熊前徘徊,
「曲小姐,你……身材好

。」
「油嘴滑舌,小酒保,我知道你在想

非非,又一个喜欢大

子的。」曲凡
轻笑,抬手看了看表,「还有些时间……嗯,我要罚你……这里有没有私密一点
的房间?最好要带浴缸的,我要罚你帮我做全身按摩——跑了这么长的路,骨
都散掉了。」说着,她把几张红色的大票拍在桌面上,然后转

,拉了韩露的手,
「白美

儿,一起来呗,刚才喝了你的酒,现在

到我请客,我想你也喜欢,是
吗?而且,我还有事问你。」
「当然,富婆。却之不恭,受之无愧。」韩露点

,镜片后面的眼睛在闪,
笑容很灿烂。
她忽然发现曲凡的膝上不知什么时候卧了一只和她一样表

慵懒的大橘猫。
在曲凡跳下吧椅的时候,那猫不

愿地打了个哈欠,跳到地上,两只前爪按着地,
把胯向后顶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