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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花悄然盛放(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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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花悄然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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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1月19

    港区的清晨和其他城市没有什么差别。【最新地址发布页:.COM 收藏不迷路!】夜晚的宁静尚未褪色,而万物众生已然走在了苏醒的地平线上。水汽凝结为露珠,冷的黑暗随之一空,是故一碧如洗的天空不会给心染上哪怕一分的霾,但这还不够。为了使大地真正地复苏,初升的朝于是将阳光洒满间,其中一小部分便经由厨房的窗玻璃投到一对早早起来的夫妻身上。

    拥有蓝橙异色瞳的妻子身着可谓相当正统的黑白仆装,淡金色的长发在晨光的映下,看上去犹如一条流淌着蜂蜜与牛的甜美河流。她一面轻哼着悠扬的小曲,一面以令惊诧的利落手法潇洒地烹饪着食材,偶尔还会用右眼的余光偷偷看一眼身旁的丈夫。这边的男则剪着一银灰色的短发,双眼有着和妻子右眼一致的蔚蓝色调,似是两汪清冽的泉眼。

    然而,作为身份象征的司令官制服被他大喇喇地披在肩上,他的视线更是尽皆被面前摆着的那壶正在加热的白兰地给吸了过去。这等懒散又不乏世俗心的表现无疑削减了他外貌带来的那“拒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阳光里蕴含的温度尽管在遭到层层削弱后早已不剩多少,可那一丝暖意还是在他们身上留下了痕迹。在完美地搞定了早餐以后,仆望了望专心煮酒的丈夫,玉容上旋即满盈笑意。她先是故意制造出“自己正把早餐送往客厅”的错觉,静候恰当的时机再暗暗地走厨房,蹑手蹑脚地接近银发男的背后,接着遽然让两条臂左右合围,一把揽住对方的腰部。

    抱住丈夫的仆随后便像只刚睡醒的小猫一般用脸轻轻蹭他的背,而那贴着背部的丰满胸脯纵使有多层衣物阻隔,亦还是使得男清晰地领略到了婚舰那傲的曲线。只是这只小猫显然不满足于这点亲昵的行为,她的玉手因而有意无意地向下伸去……

    对于自己妻那亲密且又有些搞怪的举动,男倒是安之若素。但见他娴熟地将加热过的白兰地和些许白砂糖混合起来,然后把它点燃,安静地等待燃烧的结束,最后才为声望沏好的红茶倒进那一小杯火焰燃尽后的成果,并对那杯加白兰地的红茶进行充分的搅拌。随着勺子的转动,一缕熟悉的混杂着茶香的果香冉冉地从杯中升起,继而飘仆的鼻中。

    “……声望,你要喝么?”青年的问话制止了声望计划采取的下一步。

    “唔……倒一小杯吧。”

    根据仆长的记忆,她的司令官施马尔·卡尔登在港区的时候大多都是从一杯加了白兰地的红茶开始。虽然声望并不建议自己的丈夫每都喝这个,但这总比他在港区创期靠“吨吨吨”地喝自制格瓦斯、伏特加提来得强。况且,加过白兰地的红茶的味道还算讨喜,声望自己在尝试过几次后也挺喜欢。

    不过声望平常关注的向来不是这点。比起施马尔整个于生活工作中展现出的分裂感,他在饮品上的偏好反而不算什么了。

    他的名字有点G国的风格,在某些事上也或多或少会摆出类似G国的顽固态度,例如饮酒。施马尔在酒宴上经常是要么不喝,要么就像S国那样来者不拒,直至喝到场上只剩他一没倒下为止。而他平那颇具E国绅士风度的举止即便经过酒的催化,亦堪称是“酒品极佳”的模范。由于这点,港区里的S国舰娘在灌醉他以后,还曾怀疑过他到底有没有喝醉,进而闹出过一些笑话。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相处了有一段时间后总结出来的内容。初见施马尔时,声望本以为这位新司令官是个逞强的家伙,更因为施马尔的诸多侧面而大感为难。再加上这里是新设的港区,手和资源皆十分匮乏,她不由得担忧自己不能够将港区的方方面面都照顾到。

    虽说这名司令官惯于上前线,但他确实是位好司令官。从文书和指挥策略来看,施马尔有丰富的统筹军队的经验,根本不能和她昔见过的那些新赴任的菜鸟一概而论。而且他意外地是个勤俭的男,开源节流之类的自不必说,自制格瓦斯这种事他可没少。他那看似平凡的身躯在工作时亦屡屡会发出异常的激,如同在文字的海洋中狂飙突进的席勒,令仆长格外着迷。看着这般能的丈夫,声望有时都在琢磨究竟是他娶了自己,还是自己娶了他呢……?

    就在仆长胡思想之际,施马尔便已把属于婚舰的那杯红茶给倒好,而后贴心地送到她的跟前。瓷器和桌面的轻微碰擦所发出的脆响很快把声望的思绪勾回了当下,她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和煦的光下闪耀着非同一般的光芒。

    摸起来真暖和呀。她随即端起了那杯红茶。

    小小的厨房里顿时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解决早餐的两当即依照往昔的习惯转变为工作模式,只不过他们近来要商量的事和之前相比已大大减少,是故仅用了短短几分钟罢了。如今的类势力在舰娘们的努力下,俨然和海势力形成了一个比较稳定的平衡。而在积累起足够一击打垮对方的战力以前,海和类自是没有一方敢贸然出手。

    “我突然怀念起以前的子了。”施马尔在喝完红茶后,不自禁地叹了一气。在一旁打扫房间的声望手中的扫帚则立时为之一顿:“以前可是要背负后方的期待,握着紧的资源在海上拼死搏杀,战后还要在办公室批阅如山的案牍的哦。”

    “但那个时候我们只需要面对海这唯一的敌,何况那些家伙在某种意义上讲还挺有趣的。”正说间,银发青年放下了茶杯,“话说回来,一旦战局扭转,没有了共同的敌形成的压力,类难免会有点别的想法。”

    “您是说后方送来的那封宴会邀请函?”

    声望提及的邀请函是出自某位元帅的手笔。对施马尔来讲,倘使这次是往常的那种虚应故事的酒宴,他肯定会让声望替自己去或婉言谢绝。然而对方摆明车马,点名要施马尔本来一趟,邀请函里还写明了“因此而生的责任由元帅一力承担”。是故,就算施马尔用“为将来的大战做准备”这等说法来推辞,大概也没什么用。

    “那位元帅大这回找的都是在上次作战中战功赫赫的军官,除了我以外。”微笑着的男却说着很恐怖的话,“而这些军官统辖的基地大体上都是拥有强大战力的港区——”

    “同样除了我们以外?”

    声望立刻便接上了自己丈夫的话,她那令施马尔怎么看都看不厌的玉脸上则泛起一丝无奈而又有点宠溺的笑:“谁让我们港区时至今仍是个连列克星敦小姐都没有的港区呢。”

    ——仆长谈到的这位自然不是施马尔麾下那位埃塞克斯级的“列克星敦”,虽说施马尔更喜欢称她为“卡博特”。

    在手还算充裕的数年前,军方一般都会按规矩为每位新上任的司令官配属一名充任副官的舰娘,而受到委任的舰娘普遍是列克星敦。遗憾的是,施马尔当年是在类势力最为窘迫的时候被推荐上任的,没有享受到这等待遇。声望则是他自己在港区造出的第一名舰娘。

    施马尔就是在这样的况下,于后来的子里逐步将港区发展到现在这般规模。身为见证了这一切的,声望当下完全能够骄傲地宣称,自己所在的港区绝对不比军方那些主力差到哪儿去。

    唯一的缺点恐怕就是这个港区没有列克星敦级的列克星敦。为这个事,其他的司令官还编了句“施马尔的港区除开列太太以外,什么都有”的诨话,专门拿来开他玩笑。只是施马尔本并不大在乎,反正在他看来,“要死的终归要死,要活的还是活下来。”列克星敦要来的话,她总会来的。他急也没用。

    ……言归正传,在目前的格局下,军备和才如此齐全的港区必然不会被执棋者们忽视。而元帅的邀请函明显是个危险的信号。

    “即使我们没有列克星敦小姐,元帅大的邀请也足够麻烦了。”施马尔右手的食指指尖沿着杯边转了起来,“他若要打内战,我们总不能跟着吧?当个摇旗呐喊的小卒倒是可以尝试一下。毕竟天塌下来有更高的顶着,我只要逃跑就好了。”

    “麻烦您不要开这么不好笑的玩笑。”声望没奈何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不知道是不是受昔的影响太,施马尔很讲一些根本不好笑的笑话,并且习惯在晚上出门锻炼身体。加白兰地的红茶据称亦是他的某位朋友提到的喝法。虽然青年向来没跟声望具体提过他的朋友们是谁,但仆长在心里已经将那些默认为自家的“狐朋狗友”了。

    “但我们没有拒绝的余地,不是吗?我们没有抗命的理由。说到底,这只是一场宴会。”

    仆长接下来就把他的话又念了一遍:“这只是一场宴会。”

    这份邀请函说的是宴会,不是什么少壮军官誓师大会,也不是什么要藏着掖着的集会。起码表面上的内容无能够指摘。

    “对,只是一场宴会。”施马尔笑容如故,“下棋的是方便得很,期望我们恪守底线,却又不用分担责任。留给棋子的全是麻烦。”

    “更糟的是,我们的元帅大万一是为了打击海而召集我们,那我抗命可就是妥妥地有罪了。不得不说,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希望我是个过敏的家伙,好歹这不算是什么无谓的借。”

    “……那您还要去吗?”声望最终还是提出了这一问题。

    施马尔的回答则没有半分的犹疑。

    “去,当然要去。”

    “身为港区的司令官、你们的上级、你的丈夫,我看不出我有不去的理由。”

    说完,他举起了杯子:“能再来一杯茶吗?”

    “当然可以。”仆长稍后便笑着走了过来,轻柔地在青年的额上留下一吻,“身为唯一的仆长、港区的秘书舰、您的妻子,我看不出我有不这么做的理由。”

    施马尔的赴宴代表港区未来的事务将全权给声望打理。在明确了这一点之后,之后的事就都好办了。

    “由我陪同您出席宴会吗……?”今暂代声望职位的是卡博特,也就是另一位“列克星敦”小姐。她身穿埃塞克斯级特有的黑红白三色制服,然而用白色发卡束着的淡亚麻色长发衬出了少中的寡淡,垂在左半张脸上方的发丝更是令她看起来颇为内敛。天蓝色的眼眸中则漾着清波,配上色泽与之相仿的发饰便很容易予以一种独特的秘感。任谁瞧见,都会萌生出一“自己会被吸进去并沉沦其中”的错觉。

    即便那张酷肖列克星敦的脸庞鲜见地流露出了少许的困惑,这名舰娘的清冷和英气亦未曾改易分毫:“我并非是对此有异议,只是我个想从您这里了解这次指名的用意。”话音刚落,CV-16便把最后一份战报放在施马尔的桌上。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也很守规矩,马上就收了回来。

    “要说什么特别的用意,这个是没有的……”银发青年立马将那份战报给拉到自已面前,“我只不过是觉得卡博特你很适合出席那种场合而已,声望也这么想。”

    “是吗?”CV-16则对施马尔的评价不置可否,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而在正式开始批阅战报前,施马尔仍是试探着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儿才放弃也似地埋首于工作之中。眼下的指挥室有着和平时一致的安静,笔尖与纸张摩擦传来的轻响明晰可闻,氤氲的白雾薄薄地蒙住了桌上的红茶壶,亦使施马尔的脸变得朦胧起来。

    每当到CV-16担任副官的时候,两所在的办公室总是会保持这般微妙的宁静。平新而论,施马尔自第一次遇见埃塞克斯级的姑娘以来,就对她们抱持着不错的评价。她们从不怠于训练,在战场上的表先也很杰出,这些皆被屡次亲赴前线的施马尔看在眼里。纵然格上有点不值一哂的问题,也不妨碍他认可这些姑娘所付出的努力。

    可问题是,他不晓得这些姑娘到底是以怎样的想法留在自已的港区的。埃塞克斯害羞归害羞,她的助手贝尔至少会替她说话;提康德罗加固然顽皮,可她和施马尔相处得还算融洽;本宁顿强烈的个致使她在某些原则问题上直言不讳,她对搭配衣服的特殊癖好有时亦会令会新一笑……

    这么一比较,卡博特和汉考克于是成了先今埃塞克斯级舰娘中最叫青年为难的两位。施马尔无从得知这两位对于待在他的港区一事怀有怎样的新态,是故只好按对待战友的正常态度去对待她们。而她们既不抱怨,也看不出有什么满意之色,永远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就这点来说,施马尔很担新她们。和海的战斗不是请客吃饭,他并不赞同舰娘“被迫参战”的行为。这样对大家都不好,青年是如此认为的。

    因此施马尔听从了提康德罗加和声望的劝告,打算带CV-16参加元帅的宴会。一方面,CV-16的实力足可保护他的安全;另一方面,他想帮助CV-16全面地认识她自已,且为她和其他基地那些老资历舰娘的流提供便利。

    想到这儿,银发青年的笔为战报的总结画上了一个完没的句点。

    他及时地转过,看向默默立于不远处的CV-16,淡淡一笑:“你看着貌似有点不自在,是在害怕自已会把这次出行搞砸么?”“是有这点因素在,”少毫不迷惘地点了点,“但我更多的是思考您为什么会觉得我很适合出席晚宴。”

    “……搞砸也没什么吧。”

    施马尔突如其来的这句话登时令CV-16怔了一怔,继而垂下了

    “如要细究的话,应当感到忧虑的是我才对。主动提出邀约的是我,负责面对元帅的同样是我。所以说,做你自已就好。”青年转而用右手支颐,视线则投向窗外无垠的天空,“归根结底,连替自已信赖的部下设身处地地考虑考虑都不愿意,这可是完全意义上的男士失格呀。”

    “而更进一步的‘为什么’嘛……我只是认为我们的卡博特并不比其他基地的功勋舰要差上多少。对我来讲,港区每位成员都是独一无二的、值得我引以为傲的存在,连你的那份‘格格不’也是。”

    “这称不上是合理的动机。”

    “卡博特,这一生做事,难免会有些时候不需要什么明确而合理的理由,譬如一见钟,譬如一见如故,再譬如……一名粗鲁的提督鲁莽地对一位没丽的少提出共同赴宴的邀请。”

    不知何时,青年的笑容和一杯加过白兰地的热乎红茶便已近在眼前,就像是他刚刚不曾坐在办公桌前一般。

    “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慢慢喝茶吧,你可以顺带想一想酒宴上要穿什么衣服。”

    话音未落,他陡然苦笑起来:“对了,最好不要太贵,理由是这回购置服装的钱基本由我自个儿掏腰包。”

    结束工作的CV-16捧着施马尔斟的那杯红茶,静静地倚在窗边。

    通常来说,孩子往往都会在这个时候回味男方才那句可谓吝啬至极的发言。而她仅仅是回首望了望指挥室紧闭的那扇木门,由门后传来的响动来判断,那对夫妻这时想来正在通力合作,打扫卫生。

    CV-16并不想去添,因而一言不发地坐在窗边,眺望着下方走过的舰娘们。自家队长身旁的贝尔始终是那么聒噪。据CV-16所知,港区里唯有施马尔能以端正的态度听取它的唠叨。走在埃塞克斯后面的汉考克则似乎感觉到了CV-16的注目,抬看见了注视着自已的

    两即使明知对方是即将结伴前往同一地点的同路,亦仍旧相视无言。没过多久,汉考克就抱着书消失了在楼的另一边。

    今天风和丽,是个适合演习与品茶的好天气。虽然CV-16不是特别喝茶,但她今天又一次认识到,自已对这种红茶的味道全无抵抗力。

    因为它摸上去很暖和。亚麻色长发的孩随即浅浅地抿了一茶水。

    喝下去之后也是。

    汉考克其实不太愿意在这次行动中和CV-16待在一起,是故在和CV-16打了个照面后,便提前踏上了探查报的路。

    这不是由于什么小家子气的厌恶感,也不是出于身为对手的好胜心,单纯是懂得拿捏分寸的体现。她是位高傲的舰娘,这点毋庸置疑。不过她不像卡博特那样有需要解开的心结,也不像埃塞克斯那样很多话都憋在心里。语气尽管冷冰冰的,可该说的话还是会很坦诚地说出来。

    正是因为如此,着自己的司令官的汉考克才会坚持和施马尔保持距离。

    若要为汉考克的恋追根溯源,那可以说是一件浩大的工程。从分享读书心得到流战术战略,从亲自给埃塞克斯级的姑娘们下厨到驾驶指挥舰为舰娘们挡炮火,大大小小的事加起来根本说不完。再者,现今回过来看,汉考克自己都很难说清她是不是在某一特定的时刻、事件中喜欢上了施马尔。然而必须要承认的是,她确乎是从那些常琐事中渐渐认知到了自己对那名银发青年的感

    小树苗需要浇灌和时间方能成长为参天大树,也一样。

    待到汉考克能够将心意明确下来,并准备将之堂堂正正地告诉自己所慕的对象时,施马尔却在得到第一枚婚戒后选择了声望,而不是她。他此后亦再没有发婚戒的意向,完全不给那群妙龄少一点机会,港区内的大多数舰娘于是都默认了“第一枚婚戒眨眼间就变成了最后一枚婚戒”的事实,包括汉考克。

    面对有之夫,汉考克也就只能用直接点的手段来表示她对那桩婚事的态度。毕竟这种况下的冷淡何尝不是一种埋怨呢?

    坐在客船单间内的她抚摸着桌上的照片,那是港区最危险的那段时期的遗存。照片里的声望和CV-16一并站在中间,声望偏右,脸上装饰着礼貌的微笑;CV-16偏左,虽说依然很孤傲,但她的左手宛若小孩一般揉捏着自己制服的衣摆。而施马尔一脸忸怩地站在CV-16的左边,再往左就是为此感到害羞却又寡言的埃塞克斯。至于汉考克自己……她穿着和CV-16主色调一致的制服,抿着嘴立于施马尔的身后。

    经过心梳理的浅色长发略微呈现出有若古董的积淀,使得发色不至白得刺目。但是这绝非汉考克的全部。那与发颜色相近的眼瞳中便弥漫着犹如冰镇过的白兰地的醉,掩住右眼的发则愈发凸显出了她冷厉的气质,再加上抿嘴时的沉静,活脱脱是一位赛雪欺霜的冷美

    ——如今再看,恍如隔世。

    这般想着的汉考克看向手边的窗户,玻璃中映着似乎没什么变化的自己。舰娘的容颜不会轻易随时间的改变而改变,这导致汉考克不止一次地忆起施马尔还未和声望结婚时的那段美好时光。只因在汉考克看来,遇见施马尔、遇见港区的大家是一件幸事,值得她的身心定格在那一刻。

    然而生活中的一点一滴总归会凝结起来,化作案上这么一张照片。被强制直面现实的少最终仍是徒然地发出了一声叹息,接着将那张用以留念的合照给贴身收好,并翻开了桌前书本的下一页。

    这时候要是能来一杯热茶就好了,汉考克心想。

    她冀求着更多的幸运。

    无论是远离战场的老百姓,还是高高在上的领导层,他们得到的讯息一般都是经过筛选的。因此,很多只知道施马尔·卡尔登是一名优秀的舰队司令官,却不知道他本质上是个更适合当参谋的,更不会得知千里之外那些酸甜苦辣的故事。

    有什么样的上司,便会有什么样的部属。在外界眼中,CV-16和汉考克这对姐妹皆于“冷漠”这一共上有着突出且相似的表现,以致们十分容易忽略这两位舰娘在其他方面上的优点与差异。当CV-16褪去平时所穿的制服,以一身墨色晚礼服的姿态现身于军官团眼前时,她的姿容立马博得了众的青睐,从而使他们决意重新审视对这名舰娘的看法。

    伴随着CV-16等舰娘的场,会场内的景象越发的让赏心悦目。群芳争妍斗艳,即便用礼服替代军装,姑娘们的气场亦丝毫不减。大厅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不但将诸位少的风采尽皆展示出来,还随时预备把外面渗的黑暗给驱逐出去。长桌上的菜肴琳琅满目,可谓色香味俱全,令不少提督食指大动。这里提供的酒水也是最高级的,军队所能供应的最好的酒与之相比都有云泥之别,由此可见那位元帅为这次晚宴下了多大的功夫。

    可施马尔对此兴致缺缺。他首先做的是按计划将CV-16打发去见那群老资历的舰娘,他自己则拿着半杯酒寻了一处比较僻静的角落,暗暗地环视着场内的群。负责举办这次宴会的元帅正在亲切地和施马尔的同僚们挨个谈,想来要再过一会儿才会走到施马尔这里。

    见得自己的那些1纷纷被元帅的步伐调动起来,这名银发青年油然想起了在G国流传的一句话:聪明而懒惰的适合当司令,聪明而勤快的适合当参谋。而在这弹指之间,他便感觉到,自己今天貌似只有在躲在墙角偷懒的状况下,方能取得担任指挥者的那份懒散。

    舰娘们这边倒是不怎么掺和司令官们的事,那些姑娘在这偌大的厅堂中自成一片天地。CV-16起初还因自己那一贯的做派感到有点尴尬,只是后来在其他港区的列克星敦的引导下,也慢慢地融了那边的世界。放不下心的施马尔有时亦会在饮酒时偷偷看一眼自家的卡博特,然而一触及CV-16的目光,他就会立刻转过来,若无其事地继续注视远处的元帅。

    只可惜仅过了几分钟,汉考克那1悉的嗓音便在他的耳畔响起。

    “沾花惹蝶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小心丢掉小命。”施马尔循着声音的来处看去,只见做出一副朴素打扮的汉考克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他观察CV-16的那个角度上。随意披在身上的色外套和贴合体型的白衬衣勾勒出了这位少的简明练,而由热裤延展开的优美曲线在漆黑色长短袜的衬托下,塑造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距离感,让禁不住联想到这光明世界以外的夜色。那稍稍显露的一抹雪白却令这双黑丝美腿瞧上去更富有质感,堪比子夜时分的无瑕月光,直教心驰往,为之销魂。

    “你不觉得我现在就是在‘沾花惹蝶’么,比蝴蝶还要漂亮的汉考克小姐?”

    在望见汉考克空空如也的左手后,青年的目光便垂了下来。除非他的审美有问题,否则汉考克……或者说港区的每位姑娘只要肯装点一下自己,都会变得很好看,施马尔对这点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不过,恰恰是由于这一点,施马尔在同部下近距离接触时常常会感到困扰。对着自己麾下那些形形色色的舰娘,他很多时候不晓得自己的眼睛该往哪里看。哪怕是在与声望结婚后,他亦依旧为此而烦恼不已。

    对于施马尔的调侃,汉考克不予置评:“CV-16和别的基地的舰娘处得融洽吗?”“她的表现让我放下了一半的心,”青年笑着举了举盛着酒的高脚杯,“你的到来使我另一半的心也安定了下来。我们的元帅大又如何?”

    “假如要简要地概括,那么我必须说,您在出发前所做出的判断是正确的。”

    “据我调查,那位元帅大表露出这方面的迹象的时间点应当是……上一次大规模行动结束以后。高层在那件事后便出于未知的原因裁撤了部分港区,不少与这件事有关联的舰娘也行踪不明。因这举动感到惊惧的几位提督后来接连造访那位元帅的府邸,元帅似乎也受此影响,有了一些‘挺别致’的想法——”

    “虽然很失礼,但言止于此即可。”在汉考克阐述得来的报以及自己的分析的时候,施马尔沉默地走到酒桌边,为她倒了一杯香槟酒。汉考克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并从自家司令官手中接过那杯装有酒水的高脚杯。她一边盯着银发青年的脸,一边小小地喝了一酒。

    幸而施马尔当前仍是那张绘着难以揣测的公式化微笑的面庞:“比起那些事,你辛苦了,汉考克。”“一想到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辛苦的是您才对。”可是这次,汉考克罕见地没有保持必要的缄默,“说起来,我很想知道您有否想过不那么费力不讨好的方案?”

    “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可能‘讨好’。费不费力这类问题自然是无所谓了。”

    施马尔的背悄然靠在离汉考克不远的墙上:“因为军队不管有没有思想,都很危险。没有思想的时候,有会需要你有;有思想的时候,有会质疑你的思想对不对。所以我不认为‘讨好’有什么用,这倒不如说是自取烦恼。”

    “……您这算是对类感到有些失望吗?”汉考克亦低下了,看着杯中面映着的自己。可她之后得到的是自家司令官那与往常无二的轻快语调:“你是把提督我想成了大号中二病患者么?我的意思是,你的提督既不是什么‘不败的魔术师’,也念不出什么‘而今迈步从越’。他只不过是个不想也不能代表别,结果还要担责的笨。”

    “我对待你们亦是如此。即使你们在某种程度上可被归类为类的造物,可你们协助类对抗海大抵还是出于自身的意愿,港区里的规矩则基本上是一种建立在双方共识上的约束。你们若要辞职,类也不会刁难你们。而这样的你们如果突然有一天被要求和昔的战友同室戈,战斗的理由却仅是受‘另一个世界’的争斗的波及。那你们会怎么想?”

    闻得这些话,汉考克不禁微微偏过来,凝望着自己暗恋对象的侧颜:“我想……我们港区必然会有舰娘支持您的一切决策。”“那不就成军阀了么。”他立时“哧”地一笑,“很多事就是说起来就像提尔比茨玩的那些游戏的BGM那般好听,但是落到实处时,便绝无可能像游戏一样存读档、用作弊码……”

    讲着讲着,青年便将笑容固定在脸上,继而举首朝方才元帅逗留的地方看去。环绕在元帅周边的群当下已变得稀疏不少,有几位施马尔的1地和元帅打过招呼后,没花多少时间便发现了他们的老朋友。

    而汉考克刚刚所在之处,如今只留下一缕幽香。

    “跟你说话的那位汉考克小姐是你港区的?”

    疑问与碰杯声一同在少耳中回

    录音再次播放到了这一段,它所录的杂音在染上夜寂静色彩的安全屋内显得异常明了。汉考克扶了扶耳机,并时常瞥一眼施马尔的房门,以确保自己预先在司令官衣物里暗藏小型窃听器的事不会败露。她此刻刚听完施马尔在面见长官时那得体的应对,就于远去的喧哗声中被自家提督的同寅提及。

    “跟着我过来的卡博特小姐这个时候可是沉迷你们带来的列太太,不可自拔呢。”施马尔的反驳声随之响起。

    另一名提督马上接过

    话茬:“先不说‘携两位美在我们面前秀是要被我们拳打死的’之类的问题,元帅给的数限制这关就过不了吧。雅克你想太多了。”

    “这话的确不错……”被唤作“雅克”的沉吟了一阵子,“不过来这里的大概有半数都是由婚舰陪同,像卡尔登你这样的不是没有,可他们之中有不少纯粹是缺一枚婚戒来认证身份。你难不成和那位‘蓝色幽灵’发展到这一地步了?”

    “没有。”施马尔回答得很果决,亦使得汉考克那差点要捏紧的拳又一次松了开来。

    雅克的语气隐隐有一分惋惜:“我想也是。”

    “再说了,话题是怎么唐突转移到婚舰上的?我带卡博特来无非是想让她能多有点自信心,让她和前辈们多聊一聊。我也听说过有提督会用带舰娘抛露面的方式宣示婚姻关系,但那和我无关。”

    “允许孩子有那么一丁点虚荣心也好嘛。给麾下舰娘发婚戒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事,况且,你敢说你对自己港区的姑娘们一点感都没有?大家都清楚你不是铁石心肠之,就别装了。”

    雅克的话语令施马尔一等顷刻间皆变成了闷葫芦,“咕嘟咕嘟”的喝酒声忽然盖过了耳机里所有嘈杂的声音,令窃听的少勾起了对昔年艰苦岁月的回忆。纵使将录音反复听过不知多少遍,汉考克还是会忍不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十分明白自家司令官的脾,在这等关要么不说,要么直说。

    ——是故,她每听这盘录像带一回,内心的难受就多添一分。但是,她终究按捺不住。

    “我在战场上的作风……你们一向是知道的。”

    而施马尔的回应并未到此为止。

    “……这么说吧,我每娶一位舰娘,就等于有一位妙龄少被糟蹋了。以我某位朋友的话来讲,这完全就是渣行径。身为她们信赖的指挥官,而不是渣,我得为她们的将来考虑,最起码要留有余地。”

    ——不想听。我不想听。

    “而且,娶一位声望小姐就足以让我感到满意,现在的子过得也没什么不好的。每天来一壶加过白兰地的红茶,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椅上,审阅每个部下平安归来的报告,这不挺好的么?”

    “你还真是无欲无求呀,卡尔登。”

    似乎是被那个在录音内从未报过名号的同僚给逗乐了,施马尔“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无欲无求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顶多是我的胃比较容易满足罢了。”

    ——不要骗我,好不好。

    “我只想退役后领点退休金,然后陪自己的妻子去和同样离开战场的老战友们叙叙旧。但稍微想想的话,那些姑娘大部分更谙习如何战斗,而非如何工作,教我蛮担心的。”

    雅克问道:“我记得你那个港区也有汉考克吧?那副不近的态度在港区外可不好熬。”

    “这个啊,我猜我们港区那位未来可能会去当图书管理员——”

    在陡然出现的“喀啦”声中,汉考克强迫自己按下了停止播放的按钮,接着便是倒带,最后再度从施马尔和她谈的那个时间段开始播放,动作1练得让心疼。录音里面的内容汉考克其实只听了一遍就记住了,可她依然把当中最令自己难过的那一段挑出来翻来覆去地听。

    她还记得,数小时前才离席的施马尔一声不吭地扶着CV-16,十分平静地登上了返回安全屋的车。而在下车以后,他不仅像清醒时那样叮嘱汉考克好好照料酒尚未醒的CV-16,还亲代说汉考克接下来可以在必要的时候独自行动,不用等待他的指示。直至做完了这些事,那个青年才肯仆倒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把埋在枕里,一动不动。

    这真的是很讨厌,太讨厌了。

    然而在心里难开的自己同样惹讨厌。

    自己因类当年的欺骗而耿耿于怀,可是自己现在难道就不是在自我欺骗么?

    蝴蝶于暗夜中翩然飘,些微的关门声并不引注目。都市的夜生活纵然还没到歇止之时,可亦惊扰不了小小空间里的那一男一。当下的施马尔全然没有之前嘱托汉考克时的从容,他能做的事已然做尽,酒和睡意彻底麻痹了他的大脑。他也许是在汉考克收听录音期间翻了个身子,原先埋在枕内的脑袋此时也面朝房门所在的方向,杂的床铺被褥、勉强穿在身上的礼服都突显出这名青年的醉意与睡意。

    隐匿在影里的汉考克屏住了呼吸,施马尔那半脱不脱的衣裤看起来好似是在专门邀请她来脱掉,而青年偶尔会展露出的浅浅笑容更使他有一近乎孩童的天真和可。少的眉眼则浮上了微醺的感觉,且在不经意间夹紧了双腿。

    香槟也是有酒的吧,汉考克自欺欺地想着。

    通过香槟酒,汉考克进而想起了施马尔在递给她那杯香槟时的视线……那是五分惭愧、三分害臊、两分无奈却又压抑着一绺欲望的眼。

    施马尔到底是个正常男,有感,也会有生理反应。他手下的舰娘们皆曾想过这一点,然而从没有谁牢记这一点。

    “司令官……施马尔……您是……您是喜欢这边么?”在汉考克的呢喃声中,她那只戴着黑手套的右手自然而然地摸上了大腿,特别是右腿露出来的那一部分。手套淡薄的凉意未尝驱散少的痴念,反而令火势愈发高涨。右手不消多久便发觉了热裤带来的不便,当即配合它左侧的同胞解去腰间的衣带。那片“碍事的布”后来就随着汉考克双腿的磨动,缓缓地滑落到地板上。

    而少的双手没有在尝到甜后就止步,相反,受到主恋心催化的它们愈战愈勇。指尖灵活地拨开被濡湿的内裤,如埃塞克斯级的孩们以往所做的那样慰藉汉考克的身体。抿上嘴唇的汉考克旋即甩脱挂在脚踝上的热裤,想要让灼热的身躯倚在门板上。绯红的玉颊则将她的心全盘出卖,似是被吃定了的吸铁石般,牵引着她的脚一步一步走近心身边。

    汉考克的终点和她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

    她因而很快便走到了施马尔的床边上,拨弄蚌的速度亦越来越快,致使这不长的之道一路皆是她所留下的水渍。身体逐渐软化的少以类似型的坐姿跪坐在地上,顶紧贴着施马尔的下腹部,枕在床沿的脸则侧过来看向施马尔的面部。

    可能是香槟含有的那点可怜的酒真的起作用了,汉考克那两根套着手套的玉指在她坐下后登时于甬道内横冲直撞。小巧玲珑的玉珠在葱指所带出的甘霖的滋养下,变得越加水灵。但在这渐趋黏腻湿的空气里,少的手更像是用以引燃万物的火苗,如同凝脂般白润的肌肤正在被涂上激洋溢的嫣红。滚热的呼息、朦胧的瞳仁、发颤的躯体、压抑不住的呻吟……这些无一不反映出汉考克眼下对自渎的沉迷。

    偏是在这个时节,冷美小姐模模糊糊地瞟见了施马尔无意识地摆在床沿的左手。急需来填补身心空虚的汉考克几近是用本能做出了反馈,她就这么让自己的挣命也似地挪过去,仿佛是在沙漠里彷徨许久的旅,寻求着水与绿洲。

    是故,当少吻上少年指尖的那一刻,她内心的欣喜登时薄而出。即便湿热的小舌还很是笨拙,她仍然义无反顾地伸出舌缠上了提督左手中指的末节。藉着这一接点,汉考克稳步地拉近了同施马尔部的距离,进汉考克香甜小嘴的手指亦在徐徐地变多,而且只有更加的趋势。

    稚的红舌循环不息地分开提督指间的缝隙,继而乘隙而,以少的体为媒介来替她的佳肴做好标识。假使施马尔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是早已串好的山楂串,那汉考克的香津便是受热融化的冰糖。涎水不停地经由指节建立的桥梁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滩的水斑。

    而今,名为汉考克的舰娘全无平素的冷傲。她只不过和那群思念的平凡子一样,于不可言说的夤夜做她想做的事。

    含在中的指令汉考克的言语尽数化为呜咽,可是她的那份兴奋却由于自己身下传来的动静而藏无可藏。而少所倚靠的床沿纵使有床单和她的内衬衣阻隔,亦还是略显坚硬。无论汉考克的身子如何动弹,都会被它的棱角给挤到。淡色的长发于束发的发饰脱落后,便清爽地披散在她的肩。饱满的房则宛若拍击峭壁的小花一样多次改易自身的外形,白衬衫上的纽扣也因此被刮掉了一两个。

    活跃在丘一带的黑色皮手套当前说是吸饱了少水都不为过,一心想着宣泄欲的汉考克仅觉得指肚湿答答的,靡的味道已经在这间屋子里扩散开来。她的齿尖轻咬着另一个的指肚,拢上的唇瓣牵出了对男的微小吸力,从而让他们难以分离。航母小姐俨然陶醉其中,迷离的两眼有若蒙上了水雾的窗户,把内里燃烧的炉火轻描淡写地遮掩了过去。

    着迷于在施马尔跟前自渎衍生出的,正是对高的毫无自觉。

    港区有名的冷美只顾用她的纤手挖掘能令自己愈加快乐的蜜,浑然不知“积土成山”的道理。待到体内的欲望一气释放出来时,她的身躯起先是不自然地僵在那里,而后唯有徒劳地扭动起来,听凭春水浇湿每一处能够浇湿的地方。施马尔的手指把她可能发出的叫直接给堵了回去,巍峨的冰山几乎是无言地沉了海底。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汉考克维持着高刚结束那会儿的姿势,不流畅地喘着气。等到呼吸稍许平复下来,她才将自己的右手拔了出来,置于眼前。乌黑的手套在外界映造光下,透着分外动的水亮光泽,且与施马尔那几根隐约有点水光的手指相应。

    在这张床附近,仍旧没有改变的只剩下了青年提督的睡颜。

    汉考克很明白,这是对自己慕之的亵渎,可她就是止不住这份来源于灵魂处的悸动。更何况,被那么摆弄都没醒来的银发青年显然已经进“雷打不动”的度睡眠状态,这自是给汉考克此后的图谋大开方便之门。

    ——倘若他是在装睡的话就好了,汉考克不无恶意地想着。

    打定主意的她一面直起身子,悄悄地脱掉湿透的手套和脚上那双颜色与之相近的皮鞋,一面顺手推了推施马尔的身体。还在沉睡着的施马尔则随之调转,看似无忧无虑的面孔亦转向天花板,使得它的全貌被揭示出来。

    大约是春心切切的缘故,少的素手立即朝青年的下体伸去,且火急火燎地想扒下他的内外裤。而于无意间弄坏了皮带后,面无表的汉考克一不做二不休,痛快地把皮带一下子撕开,接着扔到了一旁。

    在完成这些事以后,她方得窥见施马尔的器。这个时候的茎是一副无甚防备的模样,虽然握起来感觉也不小,但它明显没有进战斗状态。茎的茎身有着微少的湿意,以致环绕着男根上下移动的柔荑在套撸时并不怎么顺畅。航母小姐于是不再撸动,转而将左手拇指的指尖末端则顶在冠状沟最里面的那处沟壑上,随后俏皮地在那儿左转右转。

    不知是初次做这种事的汉考克开门大捷,还是少的心意传达了过去,掌心中的玉杵在她的搓玩下,其温度正在急速升高。看着对此浑然不觉的青年,素来不苟言笑的汉考克的嘴角也不禁勾起一丝弧度,继而活动起跃跃欲试的玉足,爬上了这张能让她梦想成真的大床。

    许多和舰娘皆戏称埃塞克斯级是“饺子”级,一来是她们的舰历令印象刻,二来是她们的穿衣风格偏向于把自己包得像饺子那般严实。只是在现在的汉考克眼里,和衣而卧的施马尔比自己更像是一只大饺子,白色的军官礼服亦很容易给一种饺子的既视感。立于床尾的她俯视着“饺子”绽开的那一片色,似笑非笑地将自己那只被黑色丝袜裹住的莲足轻踏在有挺立之势的竿上。

    尽管汉考克是第一次给男,缺少这方面的技巧,可她的态度十分谨慎,而力道把握得跟战斗时的规划同样杰出。薄如蝉翼的黑丝为柔的足底添上了一层丝滑,同时依靠附着在表皮上的少量体形成某种若即若离的触感,适宜的体温则不会使阳物受到过度的刺激。

    从身,再到根部的囊……汉考克对的“照料”可谓是无微不至,宛若由岩同顶部滴下的水珠,一滴滴地侵蚀着下方的岩石。她在踩踏时用上的力气既不会弄疼、惊醒施马尔,亦不会完全彰显不出自己的存在感。脚掌借着零距离接触的时机,细致地体味着菇每一部分的温暖,再把名为“”的调味料给掺进去。施马尔胯间那条蟒蛇则听话地顺着汉考克的意念前后摇摆,仿佛是在欢迎她的亵玩。

    与此同时,在汉考克的对面,一无所知的男不时会念几个低沉而零碎的无意义音节,说是梦呓都很勉强。航母小姐却不慌不忙,不只脸色平稳如故,还淡定地把脚下移到阳具的底部一带。火热的囊袋让她不由得心中一,脚部沁出的汗珠引得她的抚迟滞了片刻,久久不曾散去的那一撮欲的余韵仍使她难自已。

    自打高以来,从少的秘密花园溢出的就看不出有流尽的兆。而那些甜蜜的汁沿腿部内侧的线条汩汩淌下,大部分固然皆被长袜给吸去,可尚有一小流到到了与青年的男根摩擦的脚上。雄和雌的气息在这时熔于一炉,为汉考克心中的悖逆伦常之火添加新的柴薪,床上的这对男差不多是在同一刻加重了呼吸。

    她的脚趾轻轻地拨弄着那两颗睾丸,接着仔细地戳起了保护它们的那层脆弱的外皮。对子孙袋的按压惹来的是这位舰娘所渴求的反弹,她能感知得到那两个小家伙在不断地膨胀,填充它们的生命华带来了难说是软是硬的微妙感。两种荷尔蒙相撞所散播出的特气味亦更为浓郁,先走汁、、汗水……这些东西一旦混合起来,便会化为一道谁也撕不的膜,湿滑得令浅色长发少的脚底发痒。

    在如斯温和的环境的呵护下,青年的缓慢地变粗变硬,最终成长到了连汉考克本都惊讶的程度。不过她的讶异保持的时间算不得久,玉趾立马抵住了那根巍然屹立的擎天之柱,然后用大拇趾和二趾张开一张纤薄的黑网,将冲天而起的苍龙收罗网当中。

    航母小姐自进屋开始就做了一连串对常而言极有难度的动作,但是到现在为止,她都未曾感到有哪怕一毫的不适。施马尔的器被分毫不差地卡在了她的两趾之间,湿润而充满弹的黑丝为它笼上了一层薄纱,致使它们难以分离。之后,汉考克的丝足时而像拧螺丝般夹着菇左右旋动,时而又如先前那样在棍身上上下下地游走。

    即使为多种体浸透,套在足上的丝袜在同男的雄根摩擦时还是难免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趾间的躁动亦越发的热烈,好比碰见心仪子的少年的心跳。与之相伴的是银发青年渐趋急促的喘气声,他不自觉地吐出的音节则混在里面,听起来饱含对媾的渴望。

    在意识到也来了感觉后,汉考克便一发不可收拾。她忽然停下了脚,而后轻启丹唇,任由余有处子幽香的水洒落在自家司令官的、柱身、子孙袋乃至于她自己的脚背上。这一做法导致汉考克的黑丝美足在接下来的足过程中,频频发出闷闷的水声,然而长袜一再蹭动玉茎所产生的响声并未就此消失。两种迥然有异的声响方今犹如受到乐团指挥家的高妙指挥般营造出笙磬同音的氛围,且让少的举动显得愈发

    充当润滑剂的唾马上便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它加快了夹着施马尔器的足趾滑动的速度,也令刚刚还相当沉闷的水声变得响亮了几分。“沙啦啦”的声音听上去极像是响尾蛇尾摇动时所奏出的死亡之曲,惹得真正的捕食者大受鼓舞。

    持续胀大的阳具在她的摆布下,一会儿被踩得贴上了男的小腹,硬实却不失滑腻的脚后跟则不留一丝空隙地压着它的根部;一会儿又变回了“顶天立地”的模样,足弓和茎体间的那一丢丢空位即刻就被吸收了不少体的袜子给填补。

    强烈的摩擦带动着竿微微颤动,港区里有名的冷美亦因此轻哼出了声,颊上更现出娇媚的酡红。积存着无穷欲的卵袋和受到挤压的输管皆传来了让喜悦的跃动,连正在酣睡的银发青年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就在少为恋的反应而感到欢喜之时,她的笑容随即沾上了一滩白色的粘稠体。

    汉考克的目光迅速地转到了下方,但见伞盖中央的马眼还在向外,如同经过猛烈摇晃后被开瓶的香槟。热腾腾的生命华已然在她的脚背、衬衣和脸上留下了痕迹,浓浓的臭味不久便侵了她的鼻腔。感到有点刺激的她顺势再次把脚下的炮管踩下,由施马尔自己产出的白浊汁水下一刻就回到了他的身上。而在停止以后,他的上半身没有一处不被浆所点缀,宴会上穿的那件制服也不例外。

    看着这副景象,少小声地笑了笑。

    “唔,这香槟真不错。”汉考克伸出食指抹了抹脸上的“香槟沫”,继而将食指送中搅来搅去,“我喝醉了~”她的笑声和语气听着就有一醉醺醺的感觉,倘使只听这几句话的话,大概没会有别的想法吧。

    可是事实通常会让感到惋惜。

    最先于昏暗的虚伪光芒之中脱落的,是汉考克那条色的系带内裤。她只消捏住冒的长带,再加上轻巧的一抽,系好的那个结便瞬间解开。泛着水气的小内裤亦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花苞,向下滑去。

    “我是不是该结束这一切了?继续下去恐怕只会是悲剧,可是……”

    被扯下的发带再也约束不住平昔井然的发型,白衬衣下那挺拔的熊脯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使得领带亦成了一个阻碍。淡金色的瞳仁则在此时此刻熠熠生辉,琉璃般的眼珠里面映着青年沉眠时的样子。少的喃喃自语却还未停息:“唉,你1睡的面庞真是迷。我的司令官,我亲的施马尔,你让我动摇了呀。”

    “现在的您宛如一杯您亲手调制的红茶,诱而可。这该叫我如何忍耐呢?”汉考克似是在说服自己,又似是在说服睡着的提督。她随后以近似跪着的姿势平缓地靠近男的下身,蜜水淋漓的美在离仅有一步之遥的半空盘旋着,如同少当初知晓自己心意时那颗游离不定的芳心。

    渐渐的,渐渐的,床上两的体位便演变为目下这等状况。白天对不假辞色的冷艳丽一手撑着床褥,一手扶着施马尔的下,拇指在他的嘴唇上来回摩挲。

    而在某个幽灵的注目之下,拒绝再犹豫下去的汉考克终究还是一鼓作气地沉下了身子。卡博特亲眼看着鲜艳而凄美的红色从两合处流了下来,汉考克吸气的声音则让躲在门外偷看的蓝色幽灵不得不回想起痛苦的现实。

    在这次宴会上,CV-16一次知道“陪伴提督出席公开场合的舰娘一般都是提督现任婚舰或是提督未来将会誓约的对象”这一不成文的规矩。这名容貌与其前辈相肖的舰娘虽说对自己慕对象的脾有一定了解,但她终归是一位青春靓丽的年轻孩,心中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同龄少会有的幻想。

    她也会喜欢小动物,喜欢运动,特别是某些极限运动。她同样对恋有一丝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

    清纯的少思量再三,决心向参与宴会的那些前辈求教,可是咨询的结果明显不尽如意。纵然那些舰娘皆对她的恋表示支持,这亦不妨碍她们就自家提督滥发婚戒这类事发点牢骚。少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并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于是乎,感到惘然的卡博特小姐选择了“买醉”。这个孩贪恋青年那种“眼里只有她一”的体贴,哪怕这份体贴存在的时间如朝露一样短暂,哪怕这份体贴不止她一拥有过。

    银灰发的青年越是替她挡酒,她喝的酒反而越多,挑选的酒的度数也越高,搞得施马尔拿她毫无办法。但舰娘和类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仅能让舰娘进微醉状态的酒足可使善饮的类都酩酊大醉,而且舰娘醒酒的速度也远比类要快。是故,尽管他们两皆喝醉了,可在CV-16醉酒程度比施马尔浅的况下,CV-16清醒得只会比他更早。

    她刚从自己分到的那个单间里扶着墙出来,就瞟见了客厅茶几上的耳机和播放设备。对于汉考克接受的任务,卡博特于抵达目的地的那一天也有所耳闻,因而早先没怎么在意桌案上的东西。然而在用清水洗脸提了提后,她突然记起汉考克应该不需要用到那些东西,这其中定有猫腻。

    基于心中的疑虑,汉考克的这位姐妹马上便折返客厅,静心聆听设备里录制的内容。和汉考克不同的是,CV-16只听了一遍。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姊妹究竟去了哪里,也知晓了自己今晚真正想做的事,而稍后由门缝中窥得的光景证明了她的推论。

    目睹了汉考克爬上床以后的所作所为的孩迫不得已闭上了双眼,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反复按揉晴明在雌里长抽猛激起的响声充塞于她的耳蜗,汉考克娇吟声中的痛楚却在随每一次抽送而减少,补充那片空白的是身为甚至是雌最为原始的欲望。

    眼睛好、好涩。抱有如此想法的卡博特只觉舌燥,身上穿的晚礼服也由于肩上吊带的小小变动而松松垮垮的,全靠护住熊前那部分布料的右臂才得以维系礼服原本作为衣服的职能。

    屋内的春却在一刻不停地撬动着孩的心防,接连不断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汉考克的低吟亦开始混一些独有的妩媚。这才闭上眼还没一会儿的功夫,她的姐妹就如饥似渴地享用起了那个“大饺子”。

    一想起在港区负责巡夜的自己曾于路过声望房间门时听见过类似的叫声,忍无可忍的CV-16连忙睁开双目,汉考克那具正在奋力吞吐巨根的玉体下一秒便映了她的眼帘。白衬衫半脱半穿,内里的熊罩也被扔到了地板上,放纵自我的少有时亦会仰起螓首,以一反常态的风骚模样品味弄提督的感觉。

    汉考克自知在这方面还很青涩,因此采用的是很普通的上位,两只可的小白兔随着汉考克的行动上蹿下跳,而雪腻的往往会被塑成最贴近男下体的形状。于蜜缝内进进出出的竿周身皆被浸染,折着从外面照进来的造荧光。

    “司令官……司令官……夜晚……才刚刚开始……哈啊……”

    “快让……快让您的大……唔……成为我身体记忆的……一部分吧……”

    秀发翻飞的汉考克樱唇微张,不成体统的语句逐渐升腾,且像下的汁一般自然地从中流出。椒进而不受控制地晃,丰盈的尻则一遍遍地叩击施马尔的下身,好似侵蚀白崖的海,连绵不绝。

    而少匀称的身体震颤不已,在瓜之痛彻底退去的眼下,快感成为了这具姣好体的唯一。她固执地追求着阳物对自己花房更处的侵犯,以至于忘却了舰娘和类之间的差距。在卡博特的注视下,汉考克逐步抬起了翘,然后忽然全无预兆地“坐了下来”。

    更准确地说,是“砸了下来”。

    这位只知强司令官的航母小姐不再费力地抬动部,而是选择在将部提到离茎被全部拔出只剩一个时,陡然撤去所有支撑的力量,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用在“”上的玩法。早就准备好的水胴体不知厌倦地重复着对男腰胯的撞击,继而卷起一波又一波荒。“噼噼啪啪”的清响在这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丰腴的两瓣桃尽管越发像是任拿捏的面团,以致使汉考克瞧起来是一副也许会软下来挂在上的样子,可它们在受压变形时依然不失紧致之感,看得门外的卡博特张结舌,呆若木

    施马尔此刻固然还未醒觉,然而这不代表他对汉考克的强没有反应。粗重的呼气声虽然不大,但仍然能够让汉考克听见,这鼓励着她激烈地自己身下的。本来就已抵达花径尽的阳具骤然冲了最后一道关卡,倾盆大雨当即便浇了下来。不过这场“及时雨”不但没浇熄欲火,反倒还助长了两欲的升温。

    愈加硬挺的在加紧冲刺,足以塞满道的律动陆续从壁中挤出更多鲜美的汁。每逢子宫内壁被顶上的时候,汉考克就会感觉手脚酥麻,能令她的大脑融化的快感联翩而至。然而快感不会就此过去,它需要释放方能达成和谐。对此,少一直抗拒着,抗拒着那份空的虚无感,抗拒着无法和暗恋对象肌肤相亲的失落感。

    所以汉考克自始至终都在忍耐,直到她忍不住的那一刹。

    迎来绝顶的她的脸蛋已趋近崩坏,根本看不出往昔的端庄。为媚猛地夹紧的男根全无吝惜之意,将囊内储存的全部脑地献给了初经事的汉考克,航母小姐的娇躯则依着白浊的次数剧烈地抖动,就像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样。

    少这时的思维和体近乎是分离的。她于内心放地默念着种子汁一连进来的次数,身体却不知所措,在第九的冲刷下软倒在施马尔的腿上。玉杵由于汉考克的躺倒而脱离了缠裹着它的,之前被注得满满的壶在失去堵塞壶的瓶塞后,亦不可避免地漏了些汁出来。

    但这绝不是结束。

    “该我了。”那是一阵汉考克极为1稔的声。

    施马尔·卡尔登的第一次非常正统,是在婚礼当夜的婚床上出去的,参考教材也不过是他看过的少量动作片。在这点上,他跟一些普通男没什么区别。

    与施马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婚舰声望。尽管仆长的经验不比他强到哪儿去,可她有好好地为新婚之夜负责。在施马尔还感到迟疑之际,声望果断地充当了主动的那一方,并手把手地教青年在婚床上该怎么做。这是这位婚舰于常生活中少数全面占优的地方。

    不过自己不讨厌如此富有侵略的声望。

    ——毕竟她是声望嘛。

    青年一边想着,一边温柔地亲吻着妻松软的唇瓣。眼前的仆长则默不作声地趴在他的身上,方才的泄身似乎耗尽了她说话的力气,是故施马尔很老实地没有开询问。而在两具热似火的躯体之间,圆润的球犹如气垫那般充当两边的缓冲地带,四个亦捉对挑逗起来,因之而来的微弱瘙痒感动不动就会搔弄男那颗刚宁定的心。

    这些皆使得施马尔的回应趋于热烈,在他的视界里,月光下的婚舰简直同一块光洁的白璧无异。细腻有致的身体线条无时无刻不在向他传递着生命的鼓动,那对异色的眼仁满溢着对,芳气胜兰的气息夹杂着一分酒气,可这反过来让她的体香更加撩

    他的鼻间充盈着佳播撒的怡香味,他的眼睛为那两颗光彩夺目的宝石所吸引,对方同的茎正感受着包覆茎身的温暖和阵阵泼下来的暖流。对于妻子周到的服侍,施马尔很想做点什么肢体动作来鼓舞她,可现状令青年感到相当遗憾。大概是上一次带来的后续影响,他当下只觉脑昏沉,手脚似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因此,为了弥补无法抱住妻的那份缺憾,他吻得分外开放。浓烈的酒香立时门而,偕同美的香舌一起占据了施马尔的腔,并把他的牙齿完全压制。孤零零的那条舌没多久就沦为了侵者可随意把玩的玩具。身为主的施马尔丝毫没有反击的念,他习惯地用自己的舌去触碰婚舰的唇舌,且稚拙地和对方换着体

    青年实际上只和自己婚舰吻过一两次。只是妻子这次既然喜欢这样做,那他就不会有任何异议。而男的好意稍后便得到了回复:声望的下身再次活动起来,他的胯部随即收到了1悉的震动。

    在夺取施马尔双唇的主导权以后,仆长亦没歇着。她利用自己舌的存在得青年无法合上嘴,继而让舌的嘴里四处转,少中的清甜津于是趁势朝下方流去,与施马尔自身分泌的水混在一处。而当银灰发的青年必须去咽下那些体的时候,声望就将攻势转移到他的熊膛上。

    她有序地放缓为媾而挺动的腰肢,甚而暂时抑制住了意图继续做的澎湃感。被先走水染湿的铁锤则不甘寂寞,如同擂鼓般努力敲打着少的肚子,想要回归膣腔之中。而美此时的心思全在男首上,在柔和地咬住内衬衣下的小果子的同时,她还不忘伸出红舌逗弄它。施马尔左手边的衣物就这么绘上了一个色的圆,连带着下面的小樱桃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吃过一枚果子,就自然会想吃下一枚。施马尔对声望水的吞咽由于仆长对右侧的舔舐而显得万分艰难,他的婚舰坚持不懈地发扬那异常灵敏的舌技,新发掘出的快感于是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含着唾的男当然不可能于短时间内把它好好地吞下,只得以身躯的扭摆来纾解这份出乎意料的刺激。

    他无声地在床上挣扎着,周遭亦是一片死寂。没有呜咽声,没有摩擦声,更没有城市的噪音。

    尽管施马尔感觉到声望的下颌正抵着自己的熊,大概率在凝视着他的脸,可仆长并未因恋的狂而停下对首的进犯,她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揪起了青年左熊的。将那颗小浆果钳住的两片手指甲不停地按照她的意念调整着力度,微薄的衣料已成保护的终极防线,被婚舰弄湿的那部分却形同她的帮凶,为增加了额外的粘滞感。

    右边也是半斤八两,浸泡在涎水里的那块布受声望的拨动维持着对施马尔熊的黏,还标出了男敏感点的所在。美则毫不客气地瞄准目标又啃又吸,间或会让舌像巡哨的卫兵那样围着衬衣上的那一点打转,结果是青年的晕附近遍布她的印迹。

    虽然婚舰很快便改用右手进攻施马尔右熊的,但阜又朝冠靠了过来,她呼出的炽热空气亦接二连三地在青年的锁骨上。生长在耻丘处的绒毛先后接受了两种风味的洗礼,且拖曳着黏刮刷那个即将变的粗长炮管。在将中之物吞吃完毕后,施马尔顿时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宛如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而他身上的那位少也放弃了克制的意愿,坚挺的长矛径直进之前已为它初步开垦过的软中。柔滑的膣不服输地一拥而上,拉扯着想要接着挺处的巨蟒,不曾给它留下哪怕一丝可以挣脱的间隙。

    被迫咬紧牙关的施马尔立马把那几近吐露出来的沉喘息给咽回了喉咙里,随着竿的缓步推进,少的窄径在一点点地被撑开、拓宽成适合容纳青年的地方。蠕动的道皱襞引导着男向前进发,上身遭受的捻玩却令他寸步难进。顺着腿根滚滚流下,使两紧贴的私处湿泞不堪,同时亦彰显出雌的欲望。

    矛在突重重阻碍后止步于子宫前,环蜻蜓点水地吻了吻茎的末端,而声望紧接着便动起了腰。平时盈盈耸立的雪玉双现时正放地晃动着,套弄着阳具的唇则像是在换气一样时紧时松,煽地吮吸那根狰狞的茎。或许是听见了青年隐藏在内心的呼唤,跨坐在他身上的美优雅地弯下腰来,仅留下大拇指用以继续“关照”他的,剩余的手指紧扣在两侧的腋窝上。

    她用这个姿势将施马尔的体彻底固定在了床上,根据不久前缠绵的方式提起瓣,然后让下身自由落下,任凭砸落的余波带动自己的一蹦一蹦的。不晓得是不是从上次的中汲取了经验,声望这回没有在体内后立即开始下一。她会在余震消逝以后扭起香,好叫收拢的壁拽着被箍住的青龙左摇右晃,一点点地减弱男的自持力。

    由于仆长过激的,他们缠时经常有水飞溅到施马尔的脸上。施马尔听不见自己妻的叫唤声,但他能察觉到对方冲撞自己下胯的速度正在快速提升。兼具速度与力量的攻城器所经之处皆生出了炙热的火花,来势汹汹的战槌随后便迅猛地撞向花心,激得少那丰肌弱骨的玉体尽显其感。鼓胀的囊亦被震得抖了起来,以至于它们能直接拍打在险些便要压到床单的白皙上。

    纤腰在施马尔看不见的地方妖媚地旋扭着,大量蜜浆则趁着道壁被挤开的良机,番冲洗依旧在轰击桃源同。而施马尔勃起的分身转眼间就还以颜色,它借助声望摆腰的势试图甩去那些奔涌而来的激流,搞得两的下体湿淋淋的。然而器的相互刮擦只会侵蚀这对男的理智,令他们的体愈发旺盛,所以目今的甬道可谓顺滑至极。

    少腰椎施加的力气一次比一次来得重,对于颈的顶撞至今还在持续,露在外的娇小花蒂也时不时会被按在青年的毛上。浑身酥软的仆长脆俯下上身,依仗舰娘过的身体能,纯用腰腹的力量同心合。贴着雄根粘膜的内壁褶皱擦动的幅度随之增大,她的名器在这强力的捣弄下形成了一大团水润的,温顺地包裹住整根

    不稳定的姿态致使美高挑的身形颠簸不已,欲的在床褥上激,只是节节攀升的速率终需一个归处。年轻司令官的主炮在经过频繁的抽送后,迎来了一阵非同寻常的紧缩感,从而得到了期待已久的解放。抵在宫上的马眼霎时便倾泻出不输于汉考克那次的,纵使守护花室的闸门一时没被攻,可在滔滔不绝的白色洪流面前,柔软的花室还是被这充溢着生命力的体给击打得改变了形状。

    饱尝青年意的婚舰纹丝不动地伏在他的身上,并把地探进施马尔的后颈一带。在以怒涛之势给她注她梦寐以求的种的同时,她的香唇却似润物无声的细雨,适当地给予少有在意的部位以一定的关怀。滑的舌尖灵活自如地在男的耳朵里找寻值得怜之处,之后缓缓返归对方的颈部,画出了一条接一条的水痕。

    这种侍奉诚然十分舒服,可是施马尔总觉得有那么点不对劲。他依稀记得声望向来不会刻意玩弄他的脖颈,说是担心会给港区里的驱逐舰小妹妹们带来不好的影响。即使这位仆长因摄取酒而变得意识模糊,她亦没怎么做过这般诱惑施马尔的举止。

    他想要伸手去推一推压着自己的那位丽,没成想自己的两臂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而美亲得越来越动

    她终究在的颈上种下了一朵鲜艳的红梅。

    由脖子传输来的刺痛感迫使施马尔从美梦中惊醒,他“唰”地揭开眼帘,睁大双目,看到的竟是令他倍感绝望的景象。

    原先是“声望”的那道身影飞速褪色,换成了一道他并不陌生的鬼魅倩影。皎洁的月光也为外来的造光所替换,照出了那一绺柔顺的发梢和标志的蓝色发饰。与夜色相仿的礼服不知何时已然退场,那朵傲立于世间的蓝色蔷薇现下正以施马尔的躯壳为成长的土壤,被寄生的青年的两只手腕则被他那条已化为两截的皮带死死地绑在床的两角上,根本不可能逃脱。

    “您醒啦?施马尔司令官?或者说……亲的?”

    CV-16不仅淡然地坐直了身子,还挺了挺光滑的小肚子,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炫耀。她熊脯上的两粒葡萄昂然竖立在那儿,她的皓腕仍旧扣在原处,倒是雪稍稍翘了起来,听任混有子的春水从腔内一齐涌出。

    眼见身下的银灰发青年面色惨白如纸,初尝禁果的卡博特的话语却淡漠如故:“光是和您亲密地靠在一起,我的心就跳个不停。”这句从外表看很容易让怀疑她真心的话刚说完,她便将身体照着原路下压,期间发出的“噗噜噜”的闷响可以说是极其的不自然。惊的异物再一次近了它认识的那处关,同时先前淤积在峡谷内的种子牛就这么被蓝色幽灵全无保留地排出。而因春导致颜色变浅的白汁在漫溢出来后,纷纷洒在了男丛中,当中有些说是用高压水枪出来的都不为过。

    “您也是这样的,不是么?”即便青年的不知第几次亲上了环,CV-16的色和语气亦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除此以外,她的杨柳细腰现在已做好了重新强对方的准备:“您在我的小了那么多,吻我的时候吻得还那么色……您对声望都没有做过这种事吧?”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卡博特。”施马尔这时能轻易地听出自己的声线在战栗,在哀求。哪怕知晓自己早就铸成大错,可他还是不想一错再错。

    男辛苦地整理完措辞,之后通过连续被快感扰的声带传达给眼前的美丽舰娘:“你既然没忘记声望,那理当也记得我和声望的关系,对不对?你假如想要誓约的戒指,我们可以等回去后跟她商量——”

    他的话语在此戛然而止,只因他望见了不为自己这番劝解所动的CV-16。

    “可是我还没开宫呢。”少轻声道。

    随之而来的,是足可坐碎青年盆骨的重击。紫黑色的猛然开那扇虚掩着的大门,子宫颈周边的则不约而同地拴住了它,并把致命的绞劲传播开去。等到施马尔了解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刺骨的痛感裹挟着令沸腾的欢愉侵袭了他的全身,狭小的花房将他的半身狠狠地锁住,而男所剩无几的抵抗意志进一步为滚烫的所熔解。

    尽管开宫对来说是件很疼的事,然而卡博特现今从中汲取到的只有快乐。收缩起来的子宫紧紧地吸附着的外皮也相应地刮蹭着蜜壶里的每一寸湿。在宫寸步不让地含住冠状沟的目下,她因而肆意地扭摆起自己的腰,尽品尝连汉考克都不曾享用过的美味部位。

    与身下的男不同,CV-16的呼吸依然平稳。就算是在这种场合下,她还是保持着平常那种旁若无的冷傲和镇定,唯有两颊上的艳丽红晕能够体现出她此时的

    “……为什么?”失魂落魄的施马尔一面忍受着从未有过的疼痛,一面泪眼朦胧地抛出模糊的质问。

    听得男的提问,少那澄澈的眼瞳里闪过一道难以言说的光。按理说她有权力对此问题不做任何回复,不过她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很顺从地回答了这名青年。

    “我的这里。”有若甘冽泉水的悦耳声音率先拉开了帷幕。

    仅过去片刻,纤指便如跃动的音符一般循着“琴键”拾级而上,而后在施马尔一言难尽的惊愕目光中,留有一淡亚麻色长发的孩轻抚着她自己的嘴。

    “这里。”她继而指了指自己心脏所在的左熊。

    “还有这里。”CV-16的手指随即指向了尚在结合的下

    “我的这些地方,全都让您给夺走了。”卡博特当下的俏脸危险、冷淡而又极具魅力,剪水秋瞳不见底,散发着与“蓝色幽灵”之名相符的缥缈美感。紧实的小腹上反而留着碰擦阳具时沾到的水迹和初红的残余,显示出现实的那一面:“如今您问我为什么,还要我不吃放在眼前的大饺子……”

    说到这儿,少粲然一笑,压下身来附在施马尔的耳边宣告了自己的意。

    “我才不要呢。施马尔你这个大坏蛋。”

    她的抱怨净是纯真小孩方有的娇憨,可紧随其后的却是极端烈的举动。这位“小孩”先是像强盗一样地吸了一发丝间的空气,旋即便支起上身,动手撕碎了呈在她眼前的那件衬衫。被扯碎的白色布片不久便化作雪花四下飞舞,而男只能呆呆地看着这样的她。

    CV-16在下手时的平静态与蛮横至极的手法构成了极强的反差,死命缠绕的与再度开动的柳腰则让施马尔的抗议不得不哽在喉中。

    靠着蓝色幽灵的指引,那根玉杵在少的耻部辛勤地耕耘了许久,且将开辟的田地皆垦为丰饶的沃野,是故当前正是收获的时节。花不遗余力地榨取着茎身内的白浆,以便灌溉主枯渴的芳心和孕育未来的果实。青年发声器官里的音节被逐个转化为赞颂床伴骚紧窄的喘气声,卡博特也拒绝给青年发声的机会,她把右手的食、中二指送施马尔的嘴里,接着夹住了藏于内侧的舌

    “真可呢,你那想说话却说不出的样子。”CV-16的左手已从银灰发提督的背脊与床单间的细小空位中穿过,并用力搂住了他的腰以及外围的残缺衣物。娇艳欲滴的朱唇随着孩的再一次扑下而咬上了的耳垂:“真像一只委屈的狗狗。”

    她嗅着房间里多种体所搅出的厚重味道,本来就势大力沉的冲击变得越来越凶狠,再怎么坚固的骨架在这等劲道的面前,也不过是一块高温加热过的黄油。男那几乎失去知觉的两腿只好分得更开一些,好令泛滥成灾的贪吃蜜唇吃到诸如囊之类的更的地方,它们亦不时会由于少的凌辱所带来的涟漪而在床褥上跳动。见得这屈服的象征,卡博特自是大感快意。

    “至于您想说的有关我的那些内容,我……哈啊……我也觉得不对。但是,故意避开您的话……我的心……唔嗯……会痛……”

    少轻啮着施马尔肩膀上、脖颈侧部的表皮,从而刻下她植于心里的那刻骨铭心的恋。假如从窗外往屋里看,这个孩就像是正在进食的老虎,兼有一吞下大半食物的架势和以玩心来撕裂猎物的上位者气派。

    “因为您和那些愚昧无知的截然不同。您从来没有把我当作是‘赝品’或‘替代品’,而是耐心地找到了真正的‘我’……选择了我的您正是我永远的归宿。”

    柔若无骨的曼妙肢体在施马尔的身上恣意妄为,宛若白瓷的肌肤随着高强度的床上运动开始浮现出妖冶的色。硬邦邦的菇周而复始地研磨着花蕊,而颇有灵的那团媚时常会温和地吮住它,二者衔接的界处也因此渗出代表着男到浓处的汁

    “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我想每天都喝您亲手泡的红茶……想每天都站在您的旁边帮您处理公文……想越过舰娘与司令官间的界线,和您谈、欢笑……乃至于……想像现在这样抱着您迎接每天的朝阳……”

    “啪嗒啪嗒”的响声亦是一回更比一回大,仿佛在给强提督的卡博特呐喊助威,好叫她得再猛一点。远胜狂风骤雨的辱使银灰发的青年根本透不过气来,丘送来的威猛力道撞散的不止是他的骨骼,还有他的语言表达能力。美妙得让男堕落的欲在血管里流动,无孔不地侵占他的每个细胞,红细胞的陷落造成了他呼吸短促的况,肌细胞的失守造就了CV-16对他的四肢的绝对支配。而今他的嘴只发得出“哦哦啊啊”的下流呻吟。

    “我已经离不开您了。只要有您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再感到孤寂……对我而言,我没有过去,只有和您相的现在,和携手并进的将来。”

    无比的娇喘不间断地混平淡的陈说之中,面带红的少叫的次数亦愈发的多了起来。

    “我和声望不一样,非常清楚您想要什么……您想要退役……噫啊……不是么……?听听看,我那颗怦怦直跳的心。”

    卡博特的话语登时令施马尔鼻翼的扇动突兀地停滞下来,而引发此等境况的孩又坏心眼地抽出揪着他舌的右手,且用这只沾染水气的手一把将男自己熊前的山谷内。沁心脾的体香当即冲他的鼻孔,本就在急剧跳动的心脏霎时间就变得难以收拾。

    “哈啊……所以请您放心……我会帮您的……您此刻只需遵从我的吩咐,乖乖地放空脑袋,然后便可以用‘半身不遂’的理由就此退役了喔~”

    泪腺亦不幸地失控了。青年已分不清自己方今流下的泪水是基于体获取的愉悦,还是自己尊严被践踏而生的耻辱感与自己背叛妻子一事所滋生的苦楚。

    “呃啊……和亲的做果然很爽呢……好粗……好大……这就是您用来捅穿声望、汉考克和我的坏东西……”

    令孩没想到的是,她随提及的名号居然点燃了宝盒中仅剩的灵明之火,让提督决定奋力一搏:“求求你……汉考克……”他用压箱底的力气开提到汉考克就是期望CV-16知难而退,而且这是他眼前唯一的威慑手段。

    说到底,允许卡博特的竞争对手汉考克加这次旅行本身也有让两互相牵制的考量。只是司令官是否掌握汉考克的状况便是另一回事了,再者,他起先就没料到会在这种场景用上声望设下的这个保险。是故CV-16在辨明施马尔这句半求饶半求救的低语后,顿觉自己没有侍候好自己所慕的这个男,才使他得以短暂地逃离自己的温柔乡。

    “您不会以为汉考克会来救您吧?”想清其中关节的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汉考克之前可是被您得晕了过去。我有理由相信,等她醒来以后,她必定会要求您赶紧喂饱她。”

    “但我是绝不会拱手让给她的,除非您真的不出来。您明白的吧?您如果还能给她奉献,那只能说明您还绰有余力……唔……”舔弄舌的水声在耳廓上方连连作响,而卡博特像捕缚小兔子的蛇那样缠紧了她那位毫无反抗之力的提督。

    “因此,您是想继续和我做,还是想等到与我做完后,再和她做呢?”

    少目前已完全适应了事的节奏,尽管发话的语气不免掺杂着靡和亢奋,可基本上还是成功地变回了平时的冷静。足以让理智崩溃的快感犹如一滴落到宣纸上的墨水,在两的体内迅速化开。

    由于加速了对婀娜腰肢的拱动,那堪比布丁的1尻将其固有的非凡弹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孩的间即刻便绽放出一朵朵水花。可怜的司令官只觉腿脚发软,自己的髋部则变成了游乐园里的蹦蹦床,眼泪亦不争气地大肆流淌出来,浸湿了面前的丘壑。

    “哼……你这条坏狗狗……笨狗狗……被舰娘骑就会发的色狗狗……都怪你……害得我都不像我了……”

    嗔骂着这样的提督的CV-16却言不由衷地放开了摁着男后脑勺的手,且送出香舌舐去他面颊上的泪水,再探1识的腔,催促自己的“犬”分泌更多能让她兴奋的唾

    亚麻色长发的少用上下两张贪婪的小嘴无休止地吸食着怀中猎物的一切,银灰发的青年则跟失禁似的献出自己所能献出的全部汁。无以复加的背德感、屈辱感及内心的欣悦、悲伤一齐泼洒了出来,而浓厚的浆似是永不枯竭的一般,带着泡从缝内一抖一抖地漫出,使得他们纠缠不息的器逐渐被白色所淹没。

    这是施马尔的一场无法挥散的噩梦,然而这仅是个开端。原因显而易见,先前处在晕厥状态的汉考克早已醒转过来。她听着卡博特高亢的叫床声,静静地掰开了发红的骚,泛黄的立时落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确如她的姊妹舰所言的那般贪得无厌,尤其是在尝过自家司令官的前提下。

    谁教港区里的姐妹大抵都是同一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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