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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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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佳人番外玄女篇(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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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1月16

    第二章

    天色逐渐大亮。

    五桅大船在海面上平稳地前行着,阳光从云层倾洒下来,从窗户外照房间里。

    当端木维敏锐的六识将他从沉的睡梦中惊醒之时,耳旁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随后便是房门被打开的轻响。

    端木维微眯起眼睛,借着眼角的余光,随即就望见一个熟悉的风韵身影端着热气腾腾的早膳从门外走了进来。

    白皙的肌肤,胸前两团雪峰盈盈突起,硕坨得几近于沉甸甸,纤细的腰身仿佛一捏就断,丰满圆润的部和修长的美腿在宽大华美的紫色长裙下若隐若现。上衣裙身紧贴身体,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脚踩一双绣着梅花的紫色绸缎鞋,踏着撩的步伐而。

    玉容上的那对桃花眼弯成两道柳叶,眼中闪烁着媚的光采,妖娆的身段表露无遗,丝毫不减风万种。

    正是双修夫,这个在端木维眼中风姿绰约,容貌仅仅只是较其略逊半筹,同样动无比的美艳少!

    昨端木维已提前吩咐他的婢们今天不要来打扰他们,好让他与双修玄能进行酣畅淋漓的欢。

    双修夫定然是见到已经上三竿,他们两还没有起床,才过来看一看。

    端木维唇角一扬,对于双修夫这个动的尤物,他心里自然非是没有半点想法。如今他已尽得双修玄的身心,最难达成的目标成功攻下,下一步自然要将这对母花一并收到私房之中。

    不过他清楚双修玄端庄的,同时也知道双修夫与林子轩的父亲林天豪今是一对恩伉俪,按照正常况,想要一尝她的美,在已将她解救出来的当下绝不是一件简单易办的事。

    不过,这并不代表端木维就无计可施。

    双修夫出身双修阁,从魔主中得知修炼了双修心法的,到了一定的年纪之后,欲比之寻常子至少旺盛数倍以上。

    而双修夫此前已被魔主吸了元和内力,好不容易恢复自由之身,首要的事当然是尽快把被吸的功力恢复过来,而双修夫唯一的也是最快的方法,就是用双修心法与男

    进行合,汲取男旺盛的生命华,滋润自身体的同时,更能迅速尽快地恢复内力。

    然而眼下整艘船全部都是端木维从天山带来的普通高手,与双修夫相比,他们身份地位和相貌都差距过大,前者必定看不眼。因此在这段时里,双修夫只能通过服食端木维提供的各种灵丹妙药,再加上每打坐练功来恢复功力,收效自然是不大。

    端木维看中此点,刻意将母之间的房间安排相隔邻。虽然双修玄的卧室没有与她母亲的卧房并连在一起,但他相信这些天夜里,两行房之时的欢好声绝瞒不过双修夫这种曾经功力高,耳目聪敏的高手。

    端木维才不信久旷之身的双修夫,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每晚听到自己的儿与男行房欢的动娇吟声时,她浑身欲火能够忍耐得住。

    所以在返回天山的这段路途中,端木维首先便要在双修夫的面前留下他在床榻上能征善战的特殊印象,为他后尝到双修夫这成熟美打下基础。

    脚步声越来越近,端木维重新闭上眼睛,将呼吸放缓,依旧搂抱着双修玄的身子一动不动,假装仍旧在沉睡之中。

    另一边的双修夫已将早膳放置在外间的桌上,迈着轻柔的脚步声轻轻地步卧房的方向。

    卧室的地面上,男的衣物与儿端雅典秀的衣裙散落一地,整个房间布满男熟悉的味道,与如兰似麝的花芳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靡的异香。

    当双修夫抬瞧去,目的瞬间,便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赤体在卧房的床榻上紧紧相贴。

    饶是以双修夫阅男无数,见多识广,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玉容仍是忍不住飞起两团红云,嘴上轻啐了一。

    她一对水汪汪的美眸直勾勾地瞧着床榻上,那未来婿端木维胯间那根如同白玉般粗壮坚硬的具,此刻睡梦中竟仍在她儿的小里,撑得满满当当的。

    双修夫直看得暗暗吃惊。

    她怎都想不到,这外表英俊儒雅风度翩翩的端木维,平时里看上去斯斯文文,想不到在榻上她儿时,竟比她过去瞒着心的丈夫,私下找过的那些豪杰壮汉要勇猛不知多少。

    一如端木维方才所料那般,他与双修玄行房时的动静怎能瞒得过双修夫的耳朵?

    这么多天夜里,她隔着墙亲耳听着儿从最开始羞涩的压抑呻吟,到逐渐开放的叫床声,再到昨晚极尽的叫。

    双修夫在隔壁房里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一整晚都在听着隔壁传来的儿被男的叫床声,听得浑身如同火烧一般,魂颠倒。

    她是亲耳听着两大到几乎天快亮的时候,才终于停歇的。

    到上三竿,婢子来向她禀报说,公子与小姐两还在房里没有出来吃早膳,婢子们害怕被责骂不敢进来。

    双修夫听完后,方亲自便端着热气腾腾的早膳进来。

    一看不要紧,这未来婿还在睡梦之中,那根宝贝竟仍硬得像根铁棍似的,双修夫不禁猜想他该不会从昨晚到现在,这根宝贝全程都未曾离开过她儿的小吧!

    天哪!

    儿娇的蜜都被端木维得有些红肿,他的大还舍不得从里边拔出来

    双修夫忍不住轻啐了一,觉得有必要待二醒来后说一说他们了。

    年轻虽力旺盛,可也要知道节制,这伤才恢复好多久便这般纵欲,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支撑不了!双修夫暗自愎悱。

    她走近身来,瞧着儿那周围布满涸浓,被摧残的有些红肿的美丽,忍不住心中一阵心疼。

    她经验何等丰富,一眼便瞧出儿的水已差不多流,这样着男的,涩生疼远多于愉悦。

    双修夫的一对美目忍不住落在端木维那根露出半截,如同白玉般的器具上。

    与双修阁的那群老家伙们又臭又丑的老东西相比,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一般,端木维的这支不论外形,色泽,皆是那般惹讨喜。

    双修夫有些明白过来,为何自己的儿在献出贞过后,没过多久即彻底沦陷在端木维的攻势之中,想必除了被端木维不求回报,持之以恒的坚持感动之外,这支诱的亦功不可没。

    看着凌的战场,双修夫无奈地轻叹了一气。

    瞧两折腾了一整夜,刻下睡得这么死,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双修夫只好放弃叫醒他们起来用膳的打算,离开房间,重新端来了温水与湿巾,给他们稍作清理。

    双修夫拿着温水和湿巾来到床前,轻轻地坐在床沿上,先是拿毛巾替儿浅浅地擦拭起秘处周围的残留。

    儿的小被得有些红肿,两片花微微张开着,里面仍然着未来婿勃然硬起的,双修夫看着,不由得叹了气,继续用湿巾慢慢地将儿身子残留的浊擦拭净。

    睡梦中的双修玄虽略为感觉到身子传来的动静,微微蹙了蹙柳眉,却仍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并未醒来。端木维则睡得极沉,湿巾擦拭的动作亦未能把他惊醒。

    看着两睡得香甜,双修夫才放下心来,玉唇轻抿,随后伸出玉手轻柔地将端木维的从儿体内缓缓抽出。

    那物事离开双修玄体内,后者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咛呻吟,双修夫赶忙拿起湿巾轻轻将儿下身溢流而出的浓浊擦净,又将少许温水涂抹了几滴在儿的蜜周围,让双修玄不至于太过涩难受。

    端木维的物事仍然硬挺着,上面沾满了儿的蜜与他自己的,看上去熠熠生光,靡无比。

    双修夫瞧得面红耳热,她拿起湿巾轻轻地擦拭起来,一寸寸地从端木维阳根的顶端慢慢向下,将上面的体擦拭净,可是擦拭到中段时,她的玉手忍不住轻轻握住了他的,感觉到手中的炽热与粗壮,不由得手心一颤。

    双修夫仔细端详起这根让她儿痴迷得不可自拔的具,上面青筋毕露,色泽白皙红润,就连形状都十分惹眼,让一看便知这是支天生的器,专为而生。

    双修夫越看越觉端木维的具诱,一热流不受控制地冲向了她的下身,双修夫当即便感到下体泛起大片花浆。

    她实在想不到,自己竟还会对着未来婿的物事动成这样,倾刻间的功夫便瞧得下身都湿了。

    双修夫看着端木维睡得酣甜,欲却依然昂扬,器具筋欲裂,心中想的却是如若不帮端木维释放出来的话,恐怕待他一醒来,必然又要折腾她儿了。

    双修夫心疼,想到这儿,不禁咬了咬牙,俯下身子,朱唇轻启,一将端木维硕大的白皙阳物纳中。

    一浓郁的男器味道迎面扑来,夹杂着男与她儿花的

    味道,双修夫仅仅只是这么一闻,当即便花汁泛滥个不停。

    “嗯”

    双修夫迫不及待地,极具技巧地开始用力吮吸起来。

    她唇紧裹住端木维这支火热烫,灵活的小舌在顶端的处打着转,将整根具都包裹在了中。

    双修夫随后感觉到正处睡梦之中的端木维,突然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全身肌不由自主地紧绷,仿佛察觉到快感的袭来。

    他的器被双修夫温热湿润的檀包裹,灵活的小舌不停挑逗,虽然睡着了,但身体却似乎诚实地表达着欢愉。

    双修夫中吞吐,一边观察着身下未来婿的动静,确认其并未苏醒时,方一寸一寸地将硬邦邦的根推更,直到顶端抵达喉咙,她略一停顿,适应后又将整根吃。

    与双修玄稍嫌生涩的技相比,她极富技巧的活轻易便让端木维的具硬热到了极致,身子不由自主地紧绷。

    “嗦嗦”

    双修夫上下吞吐了数百个回合,直吞得下颌略感到有些发酸时,她唇蓦地开始吃紧,因双修夫感觉得到中的具有了明显的膨胀,以她的经验便知道睡梦中的端木维即将要攀上高。

    她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卖力地上下吞吐了约四五十记,耳旁便听到了端木维发出的一声闷哼。

    下一刻,一滚烫腥臊的“噗噗噗”地便直她的中。

    终于将端木维送上了高,双修夫中吞吐,连忙一边吸吮一边进行吞咽,直吸得两边面颊凹陷下去,生怕漏出一滴来。

    端木维在她中狂注了一二十,方终于毕。

    双修夫轻轻地将具从中吐出,跟着伸出香舌为端木维作事后的清理,从到身,再到末端垂硕的两颗黝黑蛋囊,都一一不落舔了个晶晶发亮。微微擦拭角的残留,将这英俊青年的浊尽数舔吃净,这才终于红着脸撑起身来。

    她实在未曾想到,自已会帮一个与儿同床共枕中的未来婿含萧吮,还被他灌了一浓,这份荒唐实在难以启齿,亦令双修夫欲火更加中烧。

    她端详两昏睡的容颜,本打算轻手轻脚退出房间,让两继续安睡。

    但随后双修夫便发先,端木维毕之后,本以为他的欲火至少会消退,具会软下来的,没曾想到那物事竟仍硬挺如初,一点也未见缩软。

    双修夫花容微愕,不解端木维怎会仍未软下的?

    她的活技巧在阁无能及,多少阁中长老给她轻描淡写地舔吮个几十记,便个个个一塌糊涂。而端木维竟在过之后仍还硬着,这未来婿的欲之旺盛着实太不可思议了!

    她哪里知道,端木维一直处于清醒状态,只是故意在装睡,当双修夫一寸寸地将他的具吞中,直到将他舔吮到高之时,端木维全程都在享受这动的禁忌快感。

    端木维本就对双修夫抱有觊觎之意,眼见她对自已的阳具动,新中更是愉悦非常,一想到双修夫这张诱的小嘴竟然在品尝自已的具,且还给他尽在小嘴里,兴奋得他根本软不下来。

    双修夫眼见端木维了一回仍未见疲软,虽实弄不明白难道端木维的欲真的如此难以满足,又或她的技巧不够用,但既然他仍有余力勃起,便证明他的仍还有得宣泄。

    双修夫看着端木维的具高高硬挺着,自已也感到一热流在下身的花房处涌动。

    她所习的双修之术,除能借双修合相互提升内功修为外,同时亦能通过吸收男的元补充真力。

    端木维怒挺的物事如此,过这般多回仍胀立不软,想必中蕴含的真元必相当富足,吸收后必能大补真力。

    何况两仍处睡梦中,双修夫于是不再多想,便又俯下身子,朱唇轻启,再次将端木维的硕物纳中,贪婪地吮吸起来。

    她动地吞吐着,仿似欲端木维的全部华都吸腹中般,直吮得“嗦嗦”作响。

    端木维虽未曾睁眼,却实打实地感受到双修夫动吸吮着自已的具,这强烈无比的刺激令他兴奋非常,硬得更加厉害。

    双修夫越吸越用力,她感觉得到中腥臊的具似又硬挺了几分,为了令端木维再次攀上高,她卖力地吞吃着,香舌缠卷,欲图令端木维蛋囊中的存货能够尽数她嘴中。

    端木维极难自持,阳物被这尤物没温热的小嘴紧紧包裹,香舌舔弄,爽得让他几乎疯狂。

    双修夫动地吞吐着端木维昂然挺立的具,她双唇轻启,舌尖勾勒着的形状。那身青筋盘曲,上面的皮肤并不似其他男般黝黑,而是呈先一种好看的白皙之色,亦蓬胀饱满,此刻给她玉唇含得严严实实。

    双修夫舌尖卷舔着端木维眼的边缘,又微微退开,任其几滴饱满的前渗透而出,再伸舌探去卷舔。

    端木维的器因兴奋而变得又热又硬,双修夫对其便边吞边吮,吞吐间舌尖又戏弄不停,令端木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加之双修夫中卖力动作,唇在大上下来回缠卷,发出“嗦嗦嗦”的靡水声,声音清晰地传端木维耳中,教他更加兴奋难耐。

    双修夫吞吐之余,玉手亦托起端木维的两颗蛋囊,但见他的囊袋无比饱满,显是里所藏的华仍是格外充足。

    双修夫完全沉迷在这欲之中,她双眸含春,吞吃得更加卖力,她玉手握住具的下端,一手抚弄着未来婿两颗硕大的蛋囊,舌尖也不断卷弄的周边,希望稍后能将端木维所有的华都榨取出来。

    她动地吞吐着,将整根物一次又一次完全纳檀里,复又吐出,重重地吸吮着,搅动舔弄着。

    玉手不忘同时撸搓着端木维的具,对其上下捋动,同时也配合着中的吞吐。

    双修夫的双唇很快便因长时间的吞吐而发红,中的具也沾满了晶莹的唾,泛着靡的光泽。她灵巧的舌尖也因过于卖力而感到有些酸麻,但身上燃烧的欲火却全无消退的迹象,反而令她吞吐得更加卖力。

    也不知舔吮了多久,直至她感觉中的阳茎已给她吸到最硬最烫的状态,身下一直沉睡的端木维似终于忍受不住这极致的快感,再度闷哼一声,双修夫只觉得嘴里一热,直至她感觉中的阳茎已给她吸到最硬最烫的状态,身下一直沉睡的端木维似终于忍受不住这极致的快感,再度闷哼一声,双修夫只觉得嘴里一热,有什么滚烫的体在她的舌根。

    下一刻,腥膻而1悉的气味直扑鼻而,双修夫连忙张大玉,用力吸吮,承接着男灌而的生命华。

    端木维的具在她中一阵抽搐,然后软了几分,双修夫这才将之缓缓吐出,只见那根具上沾满了白浊的浓,而她的双唇也被出的弄得一片靡。

    双修夫轻轻抹去唇边的,将手指放中舔得净净。她低瞧着这未来婿,见他双目紧闭,但胯间的大终于稍为软了一些,芳心终松了一气。

    成功再度从这未来婿的身上吮释出炽热的,这些浓腹后,虽不能立即令她的功力回涨,却对她元的增涨有很大裨益,而元又能为她的内功提供极大的补益。

    双修夫端详着端木维尚未完全软下的具,瞧着重新俯身,轻轻用舌尖将上残留的卷中,方意犹未尽地重新起身。

    她瞧着这根使她痴迷的白皙具,不禁羡慕起儿的福气来。想到这里,她红着脸轻咳一声,一番清理收拾过后,才终于离开房间。

    双修夫回到自己的卧房,盘膝坐到了床榻上,一边回想着刚才品尝未来婿具的滋味,一边坐下准备运功炼化。

    她闭上美眸,再度回味起端木维灼热的硬物在中进出的感觉,还有那滚烫浓郁的灌喉咙的滋味,不由得面颊微红,再次感到一燥热从下身升起。

    她手指轻轻蹭磨了一会儿花蕊,待到欲火消减后,方开始运转内功,将吞肚子里的慢慢转化为元。

    温热的感觉在身子里流窜,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经脉百骸,让双修夫浑身泛起一阵阵酥麻。她一边运功,一边不时发出娇喘,身子也渐渐泛起一层红,仿佛正享受着男间的事。

    双修夫坐了许久,终于将肚子里的全部华转化完毕,她睁开美眸,身子还微微地发热,脸上泛着欲未褪的红霞,整个显得格外妩媚动。

    重新滋涨的些许元令到双修夫心中一阵欣喜,她虽知自己的行为荒唐,给儿瞧见倒还好,但若惊醒了这未来婿,便怎都说不清了,饶是如此,但双修夫却仍旧忍不住沉浸在这难以言喻的愉悦滋味之中。

    隔邻房的端木维,直至确认双修夫离开之后,方睁开眼睛。

    他的唇角扬起,心泛起一丝难言的扬扬自得。

    端木维完全没有想到,双修夫比他所想的还要更加饥渴难耐,竟然主动为他含萧吮,还将他的阳尽数吞腹中。

    相比双修玄稍嫌生涩的唇技艺,双修夫的技可谓炉火纯青,若非他早在事前服用过大大增强男能力的龙丹,恐怕还真难以应付这对绝丽的母花。

    看着怀里正作海棠春睡的赤美,端木维目光转动。

    双修夫他是肯定要想办法一尝她的美的,但双修玄同样仍然有极大的提升空间。

    双修玄虽已被他成功夺得芳心,但于端木维而言,他心中仍觉未够。

    作为名门淑的双修玄,她的端庄高贵是令端木维动心的最大主因,但在将她彻底占有,已无再担心她会被其余男得到之后,端木维内心处暗藏的妻癖便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若让双修玄这样一位出身名门的正派贵,在各种各样的形势下,背着自己这作郎的与别的男行房,看她羞涩端庄而又放地被别的男狂,那定然是世间最兴奋的画面。

    仅仅只是这么一想,端木维胯间具便兴奋得硬如铁棍。

    他眼珠转动,当即便有了主意,随即下床穿衣,坐在桌前开始给天山写信。

    三之后,五桅大船沿着汪洋大海,逆流驶天山湖。

    一下船,双修玄便急不可耐地拉着郎的手,向天山山脚的方向进发。

    端木维看着心的恋一身绝美的宫装,身段婀娜多姿,红唇如霞,肌肤白皙如玉,宛如下凡一般,在湖岸边上轻盈地飞掠。想着这些时,自己已在她高贵的体里狂注了无数子子孙孙,心里感觉到一阵万般得意。

    两一马当先,双修夫与一众天山门则在身后紧跟。

    当端木维带着双修玄来到天山脚下之时,远远的,便看到门派中的大部分高手已提前收到飞鸽传信,提前在山脚之下等候着迎接他们的到来。

    “到了,馨妹,我们过去。”端木维脸色一喜,牵着双修玄的玉手迎了上去。

    群中,许久未见的百合容颜清减了少许,见到双修玄,立即飞奔而来,二喜极而泣。

    一番相认过后,不多时,群中走出一个红光满面的老者,那老者个子虽不高,但相貌威猛,体态雄壮有力,体态雄壮有力的双目光闪烁,显是一身功力已进化境。他身着一件蓝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腰带,鞋子则是双黑色布鞋。

    此便是端木维的祖父端木邈,天山派的执掌者,也是当前整个九州白道武林武功修为最高的。

    自魔主重创白道武林后,九州国白道四分五裂,端木邈趁机出山,以绝强的实力将原一盘散沙的武林凝聚在了手上。如今他仅欠缺武林盟主之名,即可名正言顺地号令整个武林。

    见到端木邈,端木维脸上露出喜色,一脸热地上前,并向身旁的恋介绍道:“馨妹,我来向你介绍,这便是我爷爷。”

    初见郎的至亲,双修玄略有些羞涩地敛福一礼:“环馨见过端木前辈。”

    端木邈一双芒闪烁的眼睛落在身姿曼妙的双修玄身上,他目光大胆地将她动窈窕的身姿尽数收进眼里,见一身洁白宫裙的双修玄容貌倾国倾城,熊部浑圆饱满,腰身纤细如柳,玉腿亦相当修长,从裙下探出的一对纤巧洁白绣鞋亦暗示着她有着一对玲珑的美足。

    端木邈脸上流露出对这典雅华美的名门淑毫不掩饰的称赞,盛赞道:“维儿当真是好眼光,像玄这般花容月貌,美若天仙的姑娘能看上我家维儿,实是他十辈都修不来的福气!”

    “维儿,你可一定要加倍用心的呵护好这位姑娘。如果敢欺负她,玄尽管告诉老夫,我第一个便不饶他。”

    双修玄听得脸微微一红,羞涩地道:“前辈您过奖了,维哥对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随后,端木邈的目光落在身旁一身紫色长裙的双修夫身上,眼睛不禁一亮,赞叹道:“有其必有其母,这位与玄仿若姐妹花的美,定是闻名九州的双修夫了。”

    “见过端木宗主。”双修夫微笑道,“多谢宗主这段子以来对百合的照顾。”

    众寒暄一番后,便浩浩地向天山进发。

    进天山派大门,双修夫眼尖地发现了一个1悉的身影,惊讶地道:“啊,竟是轩辕贵!”

    群里,轩辕贵有些闪躲,但既然被看到了,他只好站出来施礼道:“轩辕贵见过夫,见过玄。”

    端木邈“咦”了一声,“夫与小徒轩辕贵竟是旧识?”

    轩辕贵与双修玄之间的渊源在白道武林中并不算秘密,不过天山派远离中原,消息较为闭塞,因此端木邈并不知晓轩辕贵的来历。

    由于现如今双修玄已与端木维定终身,所以双修夫也不希望儿过往的事过多地让端木维知道,便轻描淡写地介绍了一句便掠过。

    双修玄见到轩辕贵,不免回想起当初两订婚的那段子,俏面微不可察地一红。

    那晚轩辕贵向她吐露心声,表达他视自己为不敢亵渎于她的话之后,为了消解轩辕贵心中对她的尊贵印象,增进两之间的感,双修玄过后在私下相处时,多次主动挑逗轩辕贵,与他调。

    他们泛舟在后山的青湖里,双修玄见轩辕贵一直表现得很拘谨,但眼睛一直忍不住在偷偷瞧她罗裙下探伸出的绣鞋,于是便主动摘下绣鞋,将一对芊巧的白袜玉脚架到了他大腿上,羞涩地对轩辕贵说今天陪他走路走得多,脚有些酸,让轩辕贵帮她揉按双脚。

    双修玄自幼便有用牛沐足的习惯,一双小脚保持得无比美白致,轩辕贵的大手只是颤抖地摸到了她的脚,胯间的裤子便耸起一个大大的帐篷,一张粗犷的脸涨红得像猴子似的。

    而双修玄却仿似没有觉察到她的窘态般,反而还将玉足往他大腿处探去,足心隔着裤子抵在他粗硬的上。

    轩辕贵随后更加硬如铁棍,揉按她双足的大手抖个不停。当时双修玄亦同样被他摸得浑身酥软,欲火漾,便主动解开了轩辕贵的裤带,将他黝黑的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在小舟上第一次用穿着白袜的双足给轩辕贵夹弄。

    双修玄记得当她只夹了十数下,轩辕贵便因极度的兴奋而了个一塌糊涂,不仅把她脚上的袜子了个湿透,浓还了她一脸,事后轩辕贵惶恐得直向她道歉,还是双修玄温言安慰了他许久,方劝他放下心来。

    自那回过后,双修玄与轩辕贵不仅时常在后山幽会,甚至双修玄还多次在夜静之时到轩辕贵的房间里,屈尊降贵,主动给他含萧吮,令那段时的轩辕贵快活如仙一般。

    双修玄为他做过许多她不符她端庄子的事,甚至一些现如今还不曾主动给郎端木维做过的事。然而往事如烟,那些如今都已成过去,甚至变成了双修玄不愿回想的过往。

    可这突如其来的重逢,在天山派再次与轩辕贵相遇,双修玄过去的记忆便又重新涌现,芳心处难免感到相当尴尬。因此,她便不好出言说什么,一切由她的母亲去安排。

    众听完后倒也没有想太多,倒是端木维目光一闪。

    关于双修玄身上的过去,端木维实早就透过广大的眼线收集得相当全面。他知道她的恋曾与轩辕贵订过婚,他猜测两定是曾经亲热过,否则双修玄现实的反应绝不会如此怪。

    一想到双修玄这动的美居然跟眼前这个憨厚的丑陋青年,说不定曾经脱得光光的和他做过一些亲热的韵事。端木维立时便涌起一难言的兴奋。要不是此刻场合不对,他真的想马上剥光双修玄的衣裙狠狠地她。

    众随后便在花园里闲谈。

    众分主次坐下之后,端木邈吩咐身边的百合为双修玄及双修夫等上茶,后者柔顺地应了一声便去了。

    双修夫看出了百合与端木邈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试探地询问了一句。

    只听到端木邈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随后便说道:“夫猜得不错。”

    接着他便把自己追求到百合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双修夫与双修玄皆听得相当意外。

    他们都想不到温柔的百合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抛弃了对旧郎林子轩的眷恋,转投到了端木邈的怀抱里。

    不过想想也是,从这一番接触下来,母俩都感觉到有其子必有其祖。

    端木邈说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红光满面,一看就是雄才大略之。这样一个,别说是双修夫,就连双修玄自己都觉得他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与他们阁中的那些长老们完全不同。对而言,他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绝不下于她的郎。

    想到这里,双修玄不禁一阵脸红耳烫,轻啐了自己一。

    她这是怎么了?竟会将一个年纪能够当她祖父的男拿去和她心的做比较。摇了摇,将这胡思想抛出脑海,她随后急切地向端木邈询问关于月见的下落。

    谈起正事,端木邈收拢起脸上的笑容,肃容道:“你们来得正好。坦白说,我原是为了追查魔主的一个心腹,意外地获得关于月见姑娘线索的。由于担心打惊蛇,我一直没有行动。现在你们来了,事便好办多了。”

    原来根据端木邈的追查,得知魔主的心腹除骷髅尊者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一直在背后给魔主提供源源不绝财富的心腹臂膀,此被魔殿众尊称为极乐尊主。

    只听此名,便知对方的武功修为也同样达到了武尊级。

    “极乐尊主的存在为魔主提供了数不清的爪牙与财力。如果能将这除去,对九州来到武林将是一次重大的胜利。”

    “对方竟是武尊?”闻言,双修夫美眸凝重。

    端木邈点了点说道:“极乐尊主最擅严讯供,根据我的报,夫的林天豪极大概率也落在他的手中,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去营救。”

    一听到林天豪竟然也落在这极乐尊主的手上,双修夫顿时坐不住了,惊呼:“什么?”

    双修玄亦大吃一惊:“我们该如何才能求出月见与林叔叔?”

    端木邈轻叹了一气,道:“关于他们两位的下落,老夫早已有眉目,只不过经过一些抓获的魔殿俘虏的供词发现想要把他们救出来,我们不仅必须孤身潜极乐尊主的地界,恐怕还要付出一些代价”

    闻言,双修玄美眸坚定地道:“只要能救出月见与林叔叔,任何艰难的代价,环馨都夷然不惧。”

    双修夫亦点了点,“不错,端木宗主尽管说罢。”

    见状,端木邈不着痕迹地与孙子换了个眼角,压下心的喜色,随即沉着声说道:“事是这样的。”

    夜,天山后山。香味

    密室里,祖孙二正在单独密话。

    “维儿的眼光真是不赖,玄容颜清丽绝美,眼宛若清澈的湖水,更教动心的是她身上散发的柔美淑气质,这样一位绝色美儿,难怪维儿如此心动,甚至不惜让爷爷去给魔主说,果真是极品尤物,维儿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端木邈一边端起饮着杯中美酒,一边竟是对着未来的孙媳语论足。

    “玄的身上芳香袭,仅是和她待一小会便感觉器物隐隐作动,让受不了,快告诉爷爷,玄的身子美不美?”

    闻言,端木维英俊的面庞扬起一丝自得的笑容,道:“环馨的身子无一处不美,香唇芳香甘甜,玉软腻白皙,更教孙儿欲罢不能的是她的小犹若处子般紧致,不瞒爷爷,在回天山的这段路途里,孙儿每晚都要服食龙丹,在她的闺房里上她二三个时辰方满足。”

    端木邈听罢孙儿的描述,双目圆睁,欲火立时熊熊狂燃。

    端木邈不禁满腹邪火地道:“玄的身子,真如维儿所言的那般美吗?”

    要知端木维自幼被他一手培养,这些年端木维玩弄过的武林美也算得上数目不少。

    爷孙俩对于的追求眼光极高,而自己这个孙儿的眼界则比之他更甚。往里端木邈弄到手的不少娇柔佳丽连他都舍不得享用,每回都事先派将她们送给自己这个孙提前先享受,但多数时候都被退了回来。

    原因不外乎自己这个孙子眼光在这么多年的浸下已变得极高,莫说寻常的庸脂俗,便是一般的武林闺秀他都已瞧不上眼了,原因不外乎自己这个孙子眼光在这么多年的浸下已变得极高,莫说寻常的庸脂俗,便是一般的武林闺秀他都已瞧不上眼了。

    这次终难得见到自己的孙儿如此迷恋一位美儿,自是一件非常罕有的事。因此端木邈才例冒着被降罪的风险亲自去跟魔主说,也幸好魔主仍要依赖他们天山派在九州国发挥白道武林中的影响力,在此事上非常大度地应允了,并且还给他赐下了珍贵的丹药,并发派手配合他们演戏。

    如此劳师动众,今一见,果令让端木邈赞叹不已。

    双修玄的容颜真个犹如天宫仙子般清丽,眉宇间还流露出令心动的妩媚,她曼妙的身姿如同婀娜多姿的柳枝,婉约中亦透露着一无法言喻的动风。

    端木邈年轻时纵横武林,亦曾自诩为已算尝遍世间美的。自他出关之后,在前往会见魔主的路途中意外救下了受伤昏迷的百合,当时已对后者的美貌惊为天,令到端木邈久违的心再次活跃而起。在他霸道的手段追求下,一直对他欲拒还迎的百合很快就在他霸道的强迫的手段下,被他弄上了床。

    端木邈经已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未曾再玩弄过像百合这般温柔贤淑的名门贵了,这段时以来,禁欲已有三年的他在出关后便忍不住在百合身上了戒,每晚在她动的身子里泄了不知多少浑浊老,可见百合的美貌之出众,以端木邈的定力也要抵抗不住。

    但令端木邈更加想不到的是,比起百合,双修玄不论是美貌身段,又或言行谈吐,各方面竟是又比前者胜出一筹,堪称百万中无一的绝世佳。

    当下在听到孙子一阵浮想联翩的动描述之后,端木邈更叫一个心猿意马,浑身上下心痒难搔,一颗心亦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双修玄身上去。

    端木维英俊的面庞不禁露出一丝笑意,端起酒杯抿了一,方道:“爷爷真是说笑,论起观看美的身姿体态,这世间眼光能够胜过爷爷的,怕是寥寥无几。孙儿才不信以爷爷阅无数的眼光,会看不出环馨衣裙之下的美体生得如何。”

    “呵呵”

    端木邈听罢孙儿言语间对自己的称赞,不禁笑道:“玄的脸蛋儿确是生得美如画,一对美眸黑白分明,红唇更是娇涎欲滴。即便没有亲眼目睹,亦能猜到她裙衫下必有一具动的绝美胴体。只不过不论怎么猜,如厮美景终究只能眼见为实,玄身子的动美态,亦唯有维儿方有幸能尽欣赏个够。”

    他眼中不禁满是赞叹的道。

    “话说回来,维儿当真是艳福不浅啊,这样一个貌美如花,平里高贵端庄的名门淑,被维儿压倒在身下尽地,在床上显露出外绝瞧不见的销魂的一面,维儿定然是快美得魂飞天外了,连爷爷都听得羡慕得紧”

    端木维春风得意地颌首道:“环馨的美貌确实世俗罕见,特别是她平里温柔端庄,一到闺房便又是另一番动的模样,每晚都令孙儿欲罢不能。”

    “这样一位花容月貌的美儿,无法亲身体验一回她的美,真是枉为间一趟。可惜她是维儿选中的未来妻子,爷爷却是不论如何都绝不会出手的了”

    听着祖父那饱含遗憾的吻,端木维却是爽朗地笑道:“爷爷新纳的那位双修美百合,亦同样温柔动得紧,且难得的是在环馨的姐妹当中,便属这位百合姑娘的气质与环馨最为肖似。”

    “爷爷大可每晚与她行房时,灯一熄,把她当成您的孙媳般,亦能解一解渴”

    “呵呵维儿真是爷爷肚子里的蛔虫,我确是这般打算的唉,给维儿这般一说,爷爷现在那事物硬胀得极是难受,必须马上用百合的温柔小同消消火,便先这样罢”

    爷孙二分别后,端木邈立即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当晚,端木邈在床上把百合当成了自己的未来孙媳,将这朵这同样无比动的美丽小娇花,采撷了一次又一次。

    浓浊的老灌了她不知几回,整个小都盛不下了,大片大片的直往外溢流出来。

    直到四更时分,天色已接近晓,百合已被他得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赤的胴体布满浓浊的,两条的美腿张开,两腿间的嫣红小,浮现出一片红肿的靡景象。

    中间的小缝一接一地冒着,一滩滩的黄白浊,全部都是端木邈数个时辰里的不间断耕耘的杰作,他随后这才满意地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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